第254章 【分支权能•飨宴】的诡异特性,让我从里到外彻底地吃掉你吧!
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 终世纪福音战士E · 4,150 字
“滚开!”
生死关头,佐藤江子展现出了作为新生代初代种的狠辣与决绝。
眼见左臂的骨刃已经被那些触须彻底锁死,甚至有几根触须已经顺着骨刃蔓延到了她的肩膀,试图钻进她的皮肉里。
佐藤江子没有愚蠢地选择去和格鲁姆角力,迅速抬起右臂。
“唰!”
右臂的骨质利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的左侧肩膀,一刀狠狠地斩下!
“噗嗤!”
鲜血狂飙。
佐藤江子竟然齐根斩断了自己的左臂!
借着这股挥刀的力道,以及双脚踏碎地面的反作用力。
佐藤江子的身体终于挣脱了束缚,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向后方急速退却,重重地撞在了承重柱上,这才勉强拉开了十几米的安全距离。
断臂处的伤口平滑,但鲜血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喷涌。
她顾不上喘息,立刻调动体内的恶蚀源质,向着伤口处汇聚。
肉芽开始疯狂地交织、缠绕,试图紧急止血并催生出新的肢体。
而另一边。
格鲁姆的战斗欲望似乎并不强烈,眼见佐藤江子使出“断臂求生”的戏码,他也没有选择乘胜追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咕叽……咔啦……”
被骨刃劈开的巨大豁口两侧,那些增生出的触须开始相互抓取、拉扯。
硬生生地将那裂成两半的身体重新拼凑、合拢。
皮肉翻卷,肉芽交织缠绕,骨骼重新校准连接。
仅仅不到数息的时间,格鲁姆的身体便重新“愈合”得严丝合缝,除了衣服上多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外,甚至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至于佐藤江子那条被他截留在体内的左臂,连同那柄锋利的骨质利刃。
“嘎吱…嘎吱……”
格鲁姆的腹部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那条断臂,正在他的体内,被一点点地碾碎、消化、吞噬殆尽。
【分支权能•飨宴】
随着咀嚼的进行,格鲁姆那原本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恢复了平平无奇原貌的他,扭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爆鸣。
那宛若实质般、带着贪婪的目光,直射向远处正在靠着柱子、满头大汗进行紧急治疗的佐藤江子。
格鲁姆的嘴角渐渐裂开,向两侧拉伸到了一个极度夸张、甚至撕裂了脸颊肌肉的可怖程度,露出了里面交错的森然獠牙。
一条呈现出暗红色、表面布满倒刺的猩红长舌,从内部探出,在半空中舔舐了一下嘴唇。
“啧啧啧……”
“真是让人怀念的味道。”
格鲁姆的声音不再沙哑,更像透着一种胃口大开的亢奋与癫狂。
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像这样充满活力、源质浓郁且纯粹的新鲜血肉了。”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满是戏谑,仿佛一个老饕在细细品味着顶级和牛在舌尖化开的油脂滋味。
这副变态的模样,让本就因为断臂而陷入虚弱的佐藤江子,没来由地从骨髓深处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突然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家伙。
这是一头披着人皮、吞噬了不知道多少条生命的恐怖怪物!
“让我看看,这只小胳膊里,都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格鲁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臂。
五指并拢。
“噗嗤!”
在佐藤江子紧缩的瞳孔注视下。
格鲁姆左臂的血肉开始扭曲、蠕动,皮肉向外翻卷剥离,森白的骨骼疯狂增生。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一柄无论是长度、弧度、还是表面倒刺的分布,都与佐藤江子刚才被吞噬的那柄骨质利刃一模一样的骨刀,赫然在格鲁姆的手臂上异变延伸而出!
似乎是由于生命层次更高的原因,连骨刃表面泛起的寒光,都更加的冷冽。
但这,还不足以让佐藤江子感到绝望。
更让她感到肝胆俱裂的是。
“嗡——”
在格鲁姆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在骨刃的边缘。
一道道宛若蜈蚣般扭曲的【漆黑刻印】,伴随着暗红色的光芒,开始迅速蔓延、浮现!
【基础术式•肉体强化】
他竟然,仅仅只是吃掉了自己的一条手臂,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完美地复刻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
甚至连始祖大人赐予的术式回路,都被他一并解析、剥夺了!
“这就是所谓的【术式】么?”
格鲁姆扭动着手里的骨刃,感受着那股不同于权能的奇异力量流转。
他转头用那新长出的骨刃在旁边的金属吧台上轻轻一划。
“哧——”
金属台面被顺滑切开,切口光滑如镜。
“真是精妙的构思。”
格鲁姆的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但随即,那赞叹就化作了更深的疯狂。
“哦,不对……”
他伸出长舌,舔了舔骨刃上的寒芒,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佐藤江子。
“应该说,从你那可怜的记忆碎片里……我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身影。”
“‘那位大人’?”
格鲁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讥笑。
“弄出这么些花里胡哨的纹身,躲在这个弹丸小国里装神弄鬼。”
“他会是我那位老朋友呢……还是某个不敢露面的胆小鬼?”
格鲁姆的自言自语,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佐藤江子的心防上。
“只可惜,一条手臂承载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没能再多吃到一些关键的东西。”
格鲁姆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淡漠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癫狂与嗜血。
仿佛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半个月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那么…就让我,把你从头到脚、连皮带骨、包括你灵魂里最深处的秘密……”
“彻底吃掉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属于【黑铁位阶】巅峰、经过无数次吞噬与沉淀的恐怖气息和源质波动,从格鲁姆那具平平无奇的躯体内,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头顶摇摇欲坠的吊灯,更是直接在这股威压下轰然炸裂!
沉重压迫感碾压在佐藤江子的身上。
“扑通。”
她那刚刚重塑出一半的手臂因为力量的失衡而停止了生长,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满是玻璃碎渣的地上。
会死!
真的会死!
直到此刻,佐藤江子被冲昏的头脑,才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那个总是带着诡异微笑的镜鬼花子,在明明已经锁定了目标之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除去镜鬼本身并不善于正面交锋、更偏向于暗杀和辅助的定位之外。
更深层次的原因,恐怕那个狡猾的家伙,早就看出了眼前外表平平无奇的男人,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可怖内在。
光是那份无视致命伤、将劈开的身体当作捕食器官、毫无弱点的夸张自愈与同化能力,
就足以让人绝望!
更别提他还能通过吞噬,完美复刻自己的攻击手段和术式!
这怎么打?!
“逃……”
佐藤江子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在那位大人面前证明自己,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继续战斗下去的想法。
她猛地转身,手脚并用,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般,拼命地向着破碎卷帘门外的雨幕中冲去。
然而,还没等佐藤江子跨出大门。
“噗嗤!”
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暗红色肉质触须,毫无征兆地从格鲁姆体内爆射而出。
速度快若闪电。
精准无比地缠住了佐藤江子的右脚踝。
“啊!”
佐藤江子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跑?”
格鲁姆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微微歪着头,看着在地上拼命挣扎、用指甲抓挠着地面的猎物。
“尽情逃跑吧,小虫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咖啡厅内回荡,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谑。
“我更喜欢品尝猎物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下,肾上腺素飙升时,那种肉质紧实、弹牙的美妙口感……”
“桀桀桀桀……”
“放开我!滚开!”
佐藤江子绝望地咆哮着,转过身,仅剩的右手化作骨刃,疯狂地劈砍着缠在脚踝上的触须。
“当!当!”
但那触须的坚韧程度远超她的想象,骨刃砍在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甚至还震得她虎口发麻。
“过来吧。”
格鲁姆的手指轻轻往回一勾。
触须猛地收缩发力。
“刺啦——”
佐藤江子就像是一个被拖拽的破布娃娃,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硬生生地扯了回去。
尖锐的玻璃碎渣和扭曲的钢筋,无情地撕裂了她的风衣,在她的胸膛和大腿上划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不…不要……”
佐藤江子被重新拖回了格鲁姆的脚下。
格鲁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盘待宰的生鱼片。
“刚才那一刀,砍得我很疼啊。”
他缓缓举起那条复刻了江子能力的左臂。
【基础术式•肉体强化】的光芒在骨刃上流转,将其锋利度催发到了极致。
“现在,该我还给你了。”
“唰!”
寒光一闪。
“啊啊啊啊啊啊!”
佐藤江子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的右臂,连同那柄刚刚还在挥舞的骨刃,被格鲁姆轻描淡写地一刀齐肩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格鲁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如妖似魔。
“嗯……不错,切口很平滑。”
格鲁姆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江子。
他弯下腰,捡起那条断掉的右臂。
在江子因极度痛苦而逐渐涣散的瞳孔注视下,格鲁姆再次张开了胸腔那张布满獠牙的深渊巨嘴,将整条断臂塞了进去。
格鲁姆闭着眼睛,脸上的神情愈发陶醉。
“更多的记忆……更多的源质……”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接下来的十分钟。
对于佐藤江子来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度过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无论她如何催动体内的恶蚀源质去修复伤口,无论她如何绝望地在咖啡厅狭小的空间内辗转腾挪,试图寻找哪怕一丝逃生的缝隙。
格鲁姆总能像猫捉老鼠一样,游刃有余地出现在佐藤江子的退路上,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将她的活动范围死死地限制在这间不足一百平米的咖啡厅内。
每次交锋,佐藤江子都会失去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噗嗤!”
“你的左腿,归我了。”
“咔嚓!”
“右腿的肌肉组织,似乎变得更有嚼劲了呢……”
当咖啡厅内最后一块完整的地砖被鲜血彻底染红时。
佐藤江子,这位在新宿街头不可一世、掀起杀戮狂潮的新生代初代种,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肢体。
面色惨白如纸,体内的源质因为疯狂的超速再生而被彻底榨干,伤口处甚至连肉芽都无法再蠕动,只能任由浑浊的黑血缓缓渗出。
她瘫倒在血泊中,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破灯。
疼痛已经麻木。
恐惧也已经耗尽。
只剩下无尽的虚弱和对死亡的期盼。
“终于…要结束了吗……”
佐藤江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张长满獠牙的深渊巨口,将她的头颅和躯干一并吞下。
就在格鲁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碎肉,准备享用这最后的主菜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皮鞋声,突然穿透了雨幕,突兀地在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咖啡厅内响起。
伴随着皮鞋踩碎地上的玻璃渣所发出的“喀嚓”声。
一道沙哑、苍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的嗓音,陡然在格鲁姆的背后响起。
“格鲁姆。”
“过了这么久,你这副吃相,还是这么让人感到……恶心。”
格鲁姆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双因为亢奋而扩张的瞳孔,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骤然收缩。
他缓缓转过头。
在破碎的卷帘门外。
夜风卷动着雨丝。
一袭剪裁得体、即便在风雨中也未沾染丝毫污泥的黑色燕尾服,缓缓走入了昏暗的灯光下。
老管家塞巴斯。
他将右手横放在胸膛前,姿态优雅得仿佛是在参加一场顶级的王室晚宴。
只是那双完全异化、呈现出金属般黑钢色泽的利爪,以及在黑暗中亮起猩红光芒的竖瞳,却昭示着:
真正的死神,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