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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3 节

第七十三章 克哈兰的后裔(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086 字

暖屋城堡内,劳伦斯像是发情了的公鸡,在某只大胸母鸡身边呱呱的说个不停。

萨丽尔等人都习惯了这种事情,而劳伦斯也早已经掌握给刚加入的女巫炫富的诀窍。

很快劳伦斯就带着斯黛拉去参观城堡的浴室和阳光房。

暖屋城堡的浴室位于城堡东侧,穿过一条铺着羊毛地毯的长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温暖湿润的空气便裹挟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宽敞的空间由大块的切割岩石砌成,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暖色石材,墙壁上每隔几步便镶嵌着黄铜烛台,此刻烛火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胧而暧昧。浴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砌浴池,长方形,足以容纳十余人,池壁由纯白的大理石构成,边缘雕刻着细腻的葡萄藤与花草纹样。温热的活水正通过黄铜打造的狮子头出水口汩汩注入池中,水面蒸腾起袅袅白雾,空气中混合了松木、迷迭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放松的暧昧暖香——那是劳伦斯特意命人调配的、据说能舒缓神经、催动情欲的浴盐气味。

浴池一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数面打磨得光亮如银的青铜镜,镜面因水汽而略带模糊,却依然能清晰地映出人影。浴室角落里摆放着几张小巧的石凳和一张宽大的按摩石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雪熊皮毛。另一侧则立着几个柚木打造的储物架,上面整齐码放着用陶罐装的各色沐浴精油、香膏、丝瓜络刷子以及叠放整齐的雪白亚麻毛巾。

“浴室,也是我的私人放松空间。”劳伦斯站在门口介绍道,他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建筑细节上,而是若有似无地落在斯黛拉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紧身皮甲下起伏的饱满胸廓线条上。他走上前,顺手拿起架子上一个小巧的琉璃瓶,拔开木塞,将几滴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倒入掌心,然后用双手轻轻揉搓。一股浓郁的、带着蜂蜜甜腻和晚香玉诱惑的异香顿时弥漫开来。

斯黛拉看着这奢华得远超她想象的空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长途跋涉的疲惫让她的身体渴望温暖的水流,但陌生的环境和一个刚刚认识没多久却态度异常亲密的男性先知,让她本能地保持着警惕。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交叉在胸前,这个动作却将本就挺拔的双乳挤得更加突出,皮甲的V字领口下,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和一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亚麻里衣边缘。

“长途旅行很累吧?浑身都是尘土和汗水。”劳伦斯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而舒缓,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他没有等待回答,便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沾着精油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斯黛拉裸露的、紧实的小臂肌肤上。

“啊!”斯黛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触电般的麻痒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那手掌宽大、温热,因为精油的润滑而异常滑腻,在她紧绷的皮肤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搓、打圈。精油迅速渗透,带来细微的灼热感和更浓郁的香气。她想抽回手臂,但身体却仿佛被那奇异的热度和气味定住了,甚至……那一瞬间的触碰,竟意外地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放松,斯黛拉。”劳伦斯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几乎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这里很安全,我是你的先知,也是你的主人。我有义务让你洗去疲惫。”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她另一侧的手臂。两双手掌同时在她光滑麦色、线条流畅的臂膀上游走,精油被均匀地涂抹开,所过之处,皮肤仿佛被唤醒,细小的颗粒泛起,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些许。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介绍浴室”的范畴。斯黛拉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胸口也闷闷的。她想开口拒绝,但喉咙干涩,而且对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自然的亲昵,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跨越了正常社交距离的“关怀”。她来自森林,习惯的是直来直往的战斗和警惕,而非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包裹着体贴外衣的侵入。

“皮甲沾了汗水,会伤害皮革,也让你不舒服。”劳伦斯一边说着,双手已经从她的手臂滑向肩膀,指尖若有似无地勾过她锁骨的位置。接着,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皮甲侧面的皮扣。咔嚓,轻微的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等等……”斯黛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带着些许颤抖。她抬手想按住劳伦斯的手腕,却被他顺势握住。

“嘘……别紧张。”劳伦斯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淫邪,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需要精心处理的珍贵物品。“让我帮你。在星辰之国,接受主人的馈赠和照顾,是仆从的本分。你在森林里沾染的旧习气,需要慢慢纠正。”

言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命令和规训意味。斯黛拉感到一阵晕眩,部分是浴室的热气,部分是这突如其来的、被定义为“规矩”的亲密接触。她的反抗意志在他的平静注视和那双不容抗拒的手下,如同冰雪般融化。犹豫间,另一侧的皮扣也被解开了。

沉重的皮甲失去了束缚,被劳伦斯熟练地从她身上剥离,露出底下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亚麻短衫。短衫的布料很薄,湿透后几乎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那是一件简单的棉质抹胸,边缘绣着简单的花纹,在胸口的位置被两团丰满的软肉顶起,绷得很紧,甚至能看到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可见的痕迹。

斯黛拉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但手臂的遮挡反而将胸部的形状挤压得更加诱人,深壑毕现。水汽和体温让短衫下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汗水混合着刚刚涂抹的精油,在她紧致的腰腹、紧实的小腹肌肉线条上,留下一层湿亮的光泽。一股混合了女性体香、汗味和精油气味的、更加私密的气息散发出来,钻进劳伦斯的鼻腔,让他的眼神暗了暗。

“短衫也湿了。”他评论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手指已经搭上了短衫的下摆,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的肌肤。那里的肌肉因为他指尖的凉意而瞬间收缩了一下。

“先知大人……我……我自己可以……”斯黛拉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再做出激烈的推拒动作。或许是因为对方先知的身份所带来的绝对权威光环,或许是因为这封闭、温暖、弥漫着催情香气的环境削弱了她的防备,也或许……在她内心深处,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人亲手“服侍”和“掌控”的感觉,生出一种病态的好奇和……隐隐的期待。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双手抓住短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布料摩擦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掠过肋骨的线条,最后越过那对因为束缚解除而微微弹动、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从头顶脱了下来。

斯黛拉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了温暖湿润的空气中,只剩下那件薄薄的棉质抹胸和下身一条同样被汗水浸湿、紧紧包裹着浑圆臀部的亚麻长裤。抹胸的布料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几乎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的胸脯上,清晰地映出乳房的形状——丰盈、挺拔,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顽强地挺立着,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腰肢纤细有力,马甲线清晰可见,腰窝深深凹陷,连接着骤然隆起的饱满臀瓣。汗水顺着她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没入裤腰深处。

浴室的烛光和青铜镜的反光,将她此刻半裸的、微微颤抖的身体勾勒得纤毫毕现。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羞红的脸颊、慌乱的眼神,以及身后那个男人平静却灼热的目光。视线在镜中交汇,斯黛拉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想避开视线,却又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睁睁看着镜中的劳伦斯抬起手,用手指的指背,轻轻刮蹭过她裸露的后腰肌肤。粗糙的指节划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皮肤很好,肌肉线条也很漂亮,不愧是森林里锻炼出的身体。”劳伦斯评价道,语气像是欣赏一件上好的武器或骏马。他的手离开了后腰,却绕到了前方,用食指的指尖,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薄抹胸布料,非常轻、非常缓慢地,点在了她左边乳尖的位置。

“唔!”斯黛拉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喘。那一下触碰,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瞬间从乳头窜遍全身,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她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地触碰过如此私密的部位,哪怕隔着布料。森林里的战斗可不会有这种环节。

劳伦斯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开始在那颗挺立的乳尖周围轻轻画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揉捏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斯黛拉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薄抹胸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对方的玩拨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甚至泌出了一点点湿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

“看来这里也很累,需要放松。”劳伦斯低语,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慰”。他直接双手覆上了她两团饱满,隔着抹胸,用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手指则精准地捻住两颗愈发硬实的乳尖,时而轻捏,时而拉扯。布料很快被搓揉得凌乱不堪,胸口的轮廓和细节在灯光下更加清晰。

强烈的刺激让斯黛拉头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开发的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靠,倚在了身后男人坚实宽厚的胸膛上。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劳伦斯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她肌肤的咸香和精油的甜腻。“很好,就这样放松,接受我的照顾。”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窝,那里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他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向下滑去,按在了她亚麻长裤的裤腰绳结上。斯黛拉的身体再次绷紧,但她已经失去了阻止的力气和意志,只能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等待最终的“审判”。

绳结被轻易拉开,粗糙的亚麻布料顺着她紧实滚圆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下半身最后的屏障消失了。她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极其漂亮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的秘密花园也再无遮掩。因为长期的户外活动和训练,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格外柔嫩敏感,与外侧略显深色的皮肤形成对比。稀疏但整齐的黑色毛发覆盖着隆起的耻丘,形状饱满,色泽健康。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开发出的莫名反应,那隐秘的入口处,已经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湿润水光,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甚至能嗅到一丝极其淡的、属于女性的独特甜腥气息,混杂在浓郁的浴盐和精油味道里。

劳伦斯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目光灼灼,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斯黛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劳伦斯早已预料,他的双手强有力地分开了她试图闭合的双膝,手掌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微微施力,让她保持着双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的羞耻姿势。

“别动,让我看清。”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能将一切尽收眼底:饱满的阴阜,微微分开的、色泽粉嫩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轻轻翕动,顶端那颗小小的、鲜红欲滴的阴蒂已经羞涩地探出头来,瑟缩在包皮的保护下。那诱人的缝隙深处,正有更多的透明蜜液缓慢地渗出,顺着紧闭的穴口边缘,缓缓向下,即将滴落。

这种被下方仰视、被目光寸寸舔舐私密之处的羞耻感,几乎让斯黛拉崩溃。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色,脚趾紧紧蜷缩,抓住冰凉的石板地面。她想夹紧双腿,想用手遮挡,但身体却在对方手掌的力量和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凉意和更汹涌的热流在腿间交织。

“很干净,很健康。”劳伦斯像是做完了检查,给出了一个“合格”的评价。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因为常年握剑和劳作而略显粗糙,带着薄茧。此刻,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贴近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沼泽地。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上方那颗敏感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只是最轻微的擦过——

“啊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终于从斯黛拉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是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一股更多、更滑腻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彻底打湿了穴口周围的毛发和肌肤。

劳伦斯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没有停留,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轻轻刮过紧闭的穴口。那里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指尖感受到惊人的柔软、紧致和滚烫,以及不断渗出的、粘稠润滑的汁液。他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微微凹陷的入口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穴口肌肉在他按压下的本能收缩和吮吸感。

“这里面……也需要好好清洗。”他自言自语般说着,指尖试探性地施加了一点压力。那紧窄的穴口极具弹性,在他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但依然紧闭着,守护着最后的防线。他能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炽热,想象着待会儿被完全撑开、填满会是怎样的极致享受。

斯黛拉的身体在他手指的亵玩下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他按在大腿上的手和自身最后的意志力勉强站立。强烈的羞耻感和一波波陌生的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大脑,让她意识模糊,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液体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与体内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那在安静浴室里显得异常清晰的水声,那是他手指在她泥泞湿滑的私处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站起来,自己把抹胸也脱了。”劳伦斯终于站了起来,命令道。他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欲望沙哑,下腹部的布料明显隆起了一个可观的形状,紧紧绷着。

斯黛拉颤抖着睁开眼,视线迷蒙。她看到镜中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半张的唇,以及赤裸的下体那狼藉湿润的景象。她深吸一口气,用还在发抖的手,摸索到背后抹胸的系带,笨拙地解开。最后的遮挡滑落,一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乳晕不大,色泽是健康的浅褐色,顶端两颗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红色,骄傲地挺立着,在微微颤抖。

“转过去,面对镜子。”劳伦斯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他扶着她赤裸的肩膀,将她轻轻转向那面最大的青铜镜。镜子因为水汽有些模糊,但依然足够清晰地映出一具堪称完美的女体——高挑、健美,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柔美,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泛着情动的粉红。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嫣红。腰肢纤细,臀部挺翘饱满,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之间,湿润得闪闪发光的秘密花园,黑色的毛发被爱液浸成一绺绺,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仿佛在饥渴地邀请着什么。她身后,站着衣冠整齐(除了下腹那明显的凸起)的劳伦斯,对比之下,她全裸的姿态更加显得无助和……淫靡。

“看清你自己,斯黛拉。”劳伦斯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看你这具身体,是如何在我的触摸下起反应,是如何背叛你森林战士的意志,变得如此……渴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贴上了她赤裸的脊背,两人肌肤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衣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胯下那根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棍状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最柔软的部位。那充满侵略性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浑身又是一颤,穴内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劳伦斯伸出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再一次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不断捻动、拉扯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头。同时,他的胯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滑动,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臀沟和会阴,几次甚至顶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强烈刺激。

“啊啊……”斯黛拉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镜面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臀部向后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和摩擦。镜中,她看到自己双颊酡红,眼神迷乱,嘴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看到自己胸前那双饱满的乳房在身后男人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被肆意玩弄。看到自己下体那羞耻的汁水,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而身后那隆起的、不断冲撞的部位……她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

“现在,我们洗澡。”劳伦斯终于停止了磨蹭,声音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火。“自己进浴池,把身上洗干净。”

他松开了她,后退一步。失去了支撑,斯黛拉差点软倒在地。她喘息着,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淫荡的自己,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奇异的解脱感同时涌上心头。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迈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走向那冒着热气的浴池。温热的池水淹没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她整个人沉入水中,只留下肩膀以上。水流包裹着赤裸的身体,带来舒适的慰藉,但皮肤上残留的、被他抚摸过的触感和体内燃烧的欲火,却并未被水流浇熄。

劳伦斯则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直到他同样完全赤裸,踏入池中。他精壮结实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极具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尺寸惊人,粗长硬挺,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在水中微微颤动,彰显着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他一步步走向缩在水池角落、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斯黛拉。水波荡漾,他的倒影和那根骇人的肉棒,在水面上晃动,越来越近。

“真正的清洗,现在才开始。”

当劳伦斯离开后,客厅内的女巫坐在沙发附近喝茶休憩。

丹娜也在这里,并且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都能召开的圣女茶会。

普通人召开茶会需要准备很久,这里不需要,这里物质足够多,场地也哪里都适合,人又都住在一起,所以非常便捷。

相比之下,森林里的精灵都住的非常分散,互相之间也不怎么来往,各种资源都需要自己去收集,吃一顿能看得过去的饭要忙活很久。

卡珊德拉率先开口,她的目光看向丹娜。

“你怎么不一起去?”

丹娜依靠在舒服的面包型沙发内,随意道:“我们的先知不需要我的帮助,我和斯黛拉也不熟悉,和她没有什么话可讲。”

斯黛拉崇拜丹娜是她自己的事情,丹娜可不会因为她有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就觉得应该照顾她。

萨丽尔询问道:“她的能力是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索菲亚露出了微笑,“我记得好像是迅捷和移动,应该是不怎么重要的能力,所以记得不清楚。”

萨丽尔觉得这个能力没有用,“我们这里不缺能打架的超凡者。”

丹娜瞥了萨丽尔一眼,“我们的先知对她那么重视,可不是因为她的魔力。”

萨丽尔迅速在意了起来,“那是因为什么?”

丹娜不想解释这个事情,有些事情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要解释的话会很费劲,对方根本无法理解,而且丹娜懒得和萨丽尔说个没完。

能用一百个词语让萨丽尔明白劳伦斯为什么重视斯黛拉吗?

不能,萨丽尔只会有更多的问题冒出来。

高傲的精灵不屑于解释这些。

萨丽尔看到丹娜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安静的在那里闭着眼睛休息。

被无视的萨丽尔自然是很不高兴。

索菲亚适时的说起了别的话题。

“德伦已经去山里一段时间了,达希尔也在打通我们这里和雪山堡的山洞,本来以为洛山达和德伦出发后玻璃的产量就会下来,没想到阳光房提前就盖好了。”

萨丽尔听到这个话题,一脸高兴地说道:“我见过那些人制造玻璃,我们的工匠都是胖子,能吹出花瓶玻璃!”

丹娜皱起眉头,感觉很不舒服的样子,“我们用的玻璃也是那些胖工匠吹出来的?”

克哈兰微笑道:“不是,我们用的玻璃杯子和玻璃都是女匠制作出来的,德伦和洛山达制作出来的玻璃比那些工匠做的更精致,都是我们自己用,工匠们制作出来的玻璃会拿出去卖,让我们从国外买点漂亮的女奴回来。”

丹娜这就觉得可以接受了,“我们这里的野蛮人那么多,嘴巴上的力气也不小,找点会吹的来做这个,我不想自己喝酒的玻璃杯子由那些恶心的人制作。”

话语里多少有点别的意思,但是这里的女巫都没有在意这种小事情。

克哈兰来了兴趣,“交给我就可以了,正好我手下有不少适合调教的女奴。”

克哈兰的主要任务是培育水生植物,尽管整天不务正业搞一些花草研究,和对女奴的调教技术,但劳伦斯给的任务一直都能提前完成的很不错,所以就算是没有过去山里考察,劳伦斯也没有催促。

女巫们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萨丽尔是喜欢忙碌起来,有些没事找事的意思。

索菲亚喜欢打扮自己,贪图享受这个缺点在劳伦斯创造的优越环境内,反而是人人都有的特点,不算是缺点了。

洛山达认为神是存在的,一直都通过自己觉得合适的修行来试图获得回应。

德伦没有明显的爱好,被劳伦斯教训打了一顿后,工作游戏和管理等多方面都主动了一些,不那么闲散了。

凯瑟琳以前一直都和劳伦斯一起行动,现在也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暂时没有产生除了吃饭睡觉和享受之外的兴趣爱好。

卡珊德拉因为前面二三十年都处于弱小自卑中,对自己的巫术能力很痛恨,在被劳伦斯认可这种能力后一直都在努力边表现,证明自己的价值。

其余女巫也都有自己的喜好,这些喜好看起来都可以接受,但这都是因为劳伦斯的管教所致。

麻烦的爱好和兴趣,会招致劳伦斯的反感与否定,这在这个地区属于严重而危险,甚至是致命的行为。

劳伦斯的道德标准,是这个地区的下限,谁低于这个下限,谁就有麻烦了。

他根本不在乎外面人类的死活,不管海对岸的人类是被野猪撞死了,还是被外星人和恐龙杀死了,劳伦斯都没啥感触。

但是城堡的奴隶仆人死了一个,劳伦斯肯定会调查清楚,并且不会听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绝对会自己去尸体面前走一趟。

克哈兰调教女奴的底线就是不能死人,也不能出现严重伤势,不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这并不是问题,克哈兰对弱小麻烦的普通人也没有兴趣,主要是找黑暗精灵和一些有血脉力量的女性战士。

在穷乡僻壤里很难找到一个有力气又漂亮聪明的女性,但在星辰之国这里并不是问题。

克哈兰微笑道:“我们这里可是有不少优秀的愿意进步者。”

萨丽尔清楚克哈兰说的是什么,但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

吹玻璃也是依靠力气干活,给城堡干活肯定比在外面种田和照顾牲畜简单很多,也更轻松。

外面的人都想要来城堡里干活,不是一个两个,是多到数不清楚,几乎是几百万人都这么想的。

翡翠看克哈兰对调教的事情这么有兴趣,就露出了有些迟疑的表情。

最终这位女巫还是说出了大家都会知道的事情。

“今天我从南方的商会那里得到了一个情报,游荡在南方的隐世一系女巫们似乎决定来我们这里了,有情报说她们派了使者进行探查。”

在十几年前,南方的巫师分为两个派系。

一个是古语者家族这种主张驱使凡人为自己效力的激进派巫师。

另一个是认为凡人是肮脏污秽的存在,巫师应该避免和凡人接触,遇到就杀了,免得被污染的保守派。

卡珊德拉对这些事情更为清楚,直接否定道:“依照那些女巫的想法和作为,只会被先知全部杀死埋在土里。”

翡翠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并不着急,本来打算今天说的,等晚上或者明天有空了就会汇报,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麻烦的女巫。”

丹娜注意到了翡翠的犹豫,“很强吗?”

“是一个擅长伪装的年轻女巫,不过比较麻烦的不是她的能力。”翡翠看向克哈兰,“是你的女儿,她是那些稳健派里的年轻人头领。”

众人惊讶的看向克哈兰,就连克哈兰也皱起了眉头。

翡翠提醒道:“她的思想可能会有问题,常年和森林里那些老家伙们一起生活,可能不会适应我们这里对人类的态度,甚至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克哈兰很快平静的舒展开眉毛,随意道:“我会派人把她抓回来,把她调教成一个听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