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乐园(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庄园到橡树城的距离并不近,当劳伦斯开始注重在意凯瑟琳的人权,没有着急事情就不让凯瑟琳化身独角兽骑乘后,很多原本几分钟的路要走几个小时。
对一般人来说,规矩不能是妨碍的,不能给当事人造成困扰,尤其是那些法律和规矩的制定者。
寒冰之地自古以来就是重劫掠,轻生死,对物质财富和荣誉的追求都大于性命。
所以人权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东西,至少不存在于大部分人的普遍认知里。
劳伦斯从不给手下和士兵普及这些没用的东西。
如果一边告诉他们人权是什么玩意儿,一边让他们去做赴死的事情,或者是杀敌的事情,只会让这些脑子不聪明的人精神异常。
思考,经常伴随着痛苦与懊悔。
封建时代不需要讲这个,劳伦斯也不讲,只是对于自家女人的珍视,让劳伦斯宁愿每天多花点时间在车子上睡觉和思考,并且努力提高车子的舒适度,关注道路的修建与规划。
当然,没事的时候也会骑着独角兽随意溜达玩。
劳伦斯既有现代社会的认知,也有这个野蛮时代的特性,融合了双方之间的优缺点,选择适合的道德模板,而不是照搬文明时代的模板,毕竟这玩意儿一直都是在进化的,没有一个固定的认知。
有些人需要的并不是尊重,而是命令。
也有些人如果你放不开,她也放不开,总是规规矩矩的就没办法相处融洽。
也有那种特别规矩的,如果这个时候表现得轻浮就容易让人失望。
劳伦斯有时候会挤出微笑,更多时候就是统一的面瘫模板,变得不爱笑了。
“到了,前面就是我的城堡,也是我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
劳伦斯露出开心的微笑,主动为斯黛拉介绍自己的城堡,“你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好好看这里,这次应该好好看看。”
想到斯黛拉上次过来时被绑成弧形的样子,劳伦斯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在感觉自己的开心可能会被感知敏锐的女精灵发现后,劳伦斯迅速做出了补救行为。
“你并不是第一个来这里住下的美丽精灵,也不是最后一位。”劳伦斯欣赏着斯黛拉的美丽身姿,“丹娜和欧萝妲都在这里度过许多美妙的夜晚,也提供了不少的改进建议,我也期待着你的评价。”
劳伦斯的目光经常在斯黛拉的胸和腿上凝视,斯黛拉从第一次和劳伦斯见面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种火热的目光。
一开始是愤怒屈辱,后来是疑惑他为什么是这种性格,再到现在已经习惯了,感觉也不错。
斯黛拉坐在劳伦斯对面的座位上,优雅的点头说道:“这是我的荣幸,我一直都追寻着丹娜大人的脚步,能有过相同的经历对我来说是件开心的事情。”
女巫不会避讳某些话题,这里的超凡者由于不受世俗约束,也没有接受过某些方面的压制,对男女的事情表现得很正常。
反倒是并不开放,没有人类那么多花点子,主要表现为把这种事情当成是正常事情对待。
对斯黛拉来说,丹娜是精灵族有名的女性强者,天生强大,是斯黛拉心中的崇拜者。
斯黛拉不觉得谁占谁便宜,这种事情如果是她提出来的,那么就是她占便宜,如果是劳伦斯提出来的,自己又有这种想法,那就没有谁占便宜谁吃亏的说法,是平等的交流。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斯黛拉也认为是自己更应该主动一些。
劳伦斯和斯黛拉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沟通和交流起来非常舒服,这也是劳伦斯愿意因为斯黛拉的关系帮点忙的原因。
这个时候驱车的黑暗精灵打开了车门,恭敬的站在一边。
劳伦斯主动走下去,“已经到晚上了,正好能赶上吃饭。”
凯瑟琳在劳伦斯之后走下去,没有等斯黛拉,在下去后就站在了劳伦斯的一边。
对凯瑟琳来说,出门在外的时候反倒是独角兽形态更舒服一些,在家里的时候人类形态最舒服。
斯黛拉从车厢里走下来,踩着黑暗精灵放置的阶梯凳子缓步走下。
她的脚上穿着精灵们自己制作的草鞋,用动物皮革和柔软的枝条编织的凉鞋。
漂亮干净的脚趾压在结实的木片上,光滑的脚背则是被几条皮带绑在鞋板上,简约又简单地组成一双看起来漂亮舒服的皮鞋。
斯黛拉早就看到了别人的长靴和皮鞋,尽管并不追求过度的奢侈,但难免也有一些觉得寒酸的念头。
站在平整的地板上后,斯黛拉很快看到了前方灯火通明,像是萤火笼子一样明亮的屋子。
“你现在住在外面了吗?”斯黛拉疑惑道:“这比我所知道的更加……富有。”
劳伦斯看斯黛拉不用奢侈而是富有,就知道对方考虑到现在是自己人的关系,双方现在不是敌对,而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正在朝着好朋友的方向发展着。劳伦斯一手搂着身边主动依靠过来的凯瑟琳,感受着怀中独角兽少女柔软的身体依偎过来的那份顺从与温驯。凯瑟琳的侧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白皙的手臂也环绕在他的腰间,仿佛在宣告着什么——她是最先属于这里的,她是这片土地女主人之一。
而另一只手,劳伦斯则主动而自然地搂在了斯黛拉的腰侧。
这一搂,掌心的触感便清晰地传递回来。斯黛拉的身材比例极为完美,腰肢纤细却不显羸弱,隔着精灵们常穿的轻薄亚麻长袍,劳伦斯能感觉到那衣料下紧实光滑的肌肤。她的体温比人类略低,带着一种森林精灵特有的、微凉的体感,但肌肤的质感却异常柔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玉石。
斯黛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虽然之前已有心理准备,虽然丹娜大人早已给她打过“预防针”——这位人类先知对待美丽女性的态度从来都是直白而强势,但真正被他如此亲密地搂住腰侧时,那种属于强大男性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还是让她脊椎微微发麻。
劳伦斯的手指自然地收拢,拇指正好卡在她腰侧微微凹陷的曲线处。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带着长期握剑与劳作留下的薄茧,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触感,与精灵们之间礼貌而克制的接触截然不同。斯黛拉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脉搏跳动,缓慢而有力,仿佛某种正在苏醒的野兽的心跳。
她侧过头,看向劳伦斯。
他并没有看她,目光正看向前方的建筑群,那张平日里总带着沉思或面瘫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淡淡满足的微笑。仿佛搂着她纤细腰肢这件事,就像摘下一朵恰好盛开在路边的花那样自然,那样天经地义。
斯黛拉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抗拒。
不仅仅是因为丹娜大人的榜样,也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来到他领地应有的“礼仪”或“代价”。更深层的原因是——当劳伦斯那只带着茧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的腰侧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被触碰的部位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牢牢掌控、被明确标记的感觉。
作为追求强大与力量的精灵战士,斯黛拉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渴望着能被更强大的存在“定义”和“占有”。劳伦斯无疑是这样的存在——他不仅个人实力深不可测,更以凡人之躯,在这片蛮荒之地建立起了如此宏伟的秩序与文明。他身上的那种混杂着现代文明的理性与野蛮时代原始欲望的气质,对斯黛拉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手掌很热,热得让她腰侧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那热度透过亚麻布料,仿佛要直接烙印在她的身体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施加的压力——不重,但足够清晰,足够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正被他搂在怀中。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现在在我的领域,我的臂弯之内。
斯黛拉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
她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更多的细节:劳伦斯身上带着一种混合的气味——干净的皂角清香,淡淡的汗液味道,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雄性领袖的、几乎可以说是“领土气息”的麝香。这股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感。
而紧贴在他另一侧的凯瑟琳,则散发出一种更加温顺、更加驯服的气息。独角兽少女几乎是半挂在劳伦斯身上,柔软的胸部完全挤压在他的手臂侧面,甚至能透过衣物看到那对饱满乳房的变形轮廓。凯瑟琳的鼻息轻轻地喷洒在劳伦斯的颈侧,她的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蹭到他的肩膀布料,留下极淡的湿痕。
斯黛拉能“听”到凯瑟琳的心跳——平稳而满足,带着一种被主人宠爱的、慵懒的愉悦频率。
这种对比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劳伦斯搂着她腰侧的手,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
他的拇指开始轻轻地在她的腰侧滑动。不是那种色情的抚摸,更像是无意识的、带着思考习惯的小动作。但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划过她腰侧的亚麻布料,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清晰的触感。布料的纤维被按压着摩擦她敏感的腰侧肌肤,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感,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斯黛拉的腰部肌肉微微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泛起细小的颗粒,一种酥麻的热流从腰侧被抚摸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扩散,缓慢地向下流淌,汇聚到小腹深处。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不受理性控制,只遵循最本能的欲望法则——被强大的雄性触碰时,雌性身体会自然而然地开始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交配。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缩感。
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湿了——不是真正的湿润,而是一种预兆性的、细微的分泌增加。斯黛拉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轻微的痛感来分散注意力。但那股热流依然顽固地在小腹处盘旋,并且开始向更深处、更私密的部位渗透。
劳伦斯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
他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那双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倒映着四周夜美人花的幽幽蓝光,以及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紧张?”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并不轻浮,反而有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斯黛拉的耳朵是精灵典型的尖耳,此刻那敏感的尖端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拂过耳廓绒毛时带来的细微痒意,那痒意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头皮,让她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只是,您的体温很高。”斯黛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她能听出自己语调里那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是吗?”劳伦斯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这一次,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贴在了她的腰侧曲线上,掌心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她腰部的肌肤都在轻微抽搐,“精灵的体温都这么凉?像清晨的露水。”
他的比喻带着某种诗意的、却又暗含情欲的意味。露水是凉的,但太阳升起后就会被蒸发,被吸收,被彻底占有。
斯黛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调整着呼吸。她穿着草鞋的脚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脚步依然保持着精灵特有的轻盈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小腿肌肉其实有些发软——那是身体在过度紧张和隐秘兴奋时产生的自然反应。
而劳伦斯的手,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试探。
他的手掌缓缓向下移动了一寸。
只是很轻微的一寸,但这一寸的距离,却让他的手掌下缘抵在了她髋骨的顶端。这里是腰与臀的连接处,是女性身体曲线开始向下扩张、变得丰腴的转折点。他的手停在这里,拇指依然卡在腰侧凹陷处,而其余四指的指尖,已经几乎要触碰到她臀部上缘那饱满的弧线起点。
斯黛拉感觉到自己的臀肌瞬间绷紧了。
那是一种防御性的、条件反射的收缩。但紧接着,她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因为过度紧绷的肌肉只会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更加清晰地传递到他手掌的触感中。
然而放松之后,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了。
他的指尖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她的臀部,但透过薄薄的亚麻长袍,她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带着热度的压力。仿佛他的指尖是烧红的铁钉,只是虚悬在那里,辐射出的热量就已经让那一小片肌肤开始发烫、发麻。
斯黛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
这是一个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确实收缩了。那潮湿的、隐秘的热流开始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布料已经真正地湿润了一小块,湿热的触感紧贴在阴唇的外缘,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摩擦着那已经有些敏感的软肉。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缓慢地、持续地,从子宫口深处渗出的透明黏液,逐渐浸湿了阴道内壁,然后从洞口渗出,染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这是一种无声的生理邀请: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你。
斯黛拉感到了羞耻。
但那股羞耻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压过了——那是被强大雄性触碰时产生的、混合着臣服与兴奋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欢呼,在战栗,在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而她的理智,那个一直以来都以冷静和自律著称的精灵战士的理智,此刻正在节节败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微妙变化。
虽然胸部被宽松的长袍遮掩,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两粒小巧的乳尖摩擦着亚麻布料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的乳房似乎也变得更沉重了一些,乳肉在下坠,渴望着被挤压、被揉捏、被更粗暴的对待。
劳伦斯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正好走到一座拱门下,这里是从外庭进入主城堡中庭的过渡区域。拱门的阴影笼罩下来,将三人暂时与后方跟随的黑暗精灵仆从隔开。这是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夜美人花散发的幽蓝微光隐约照明。
凯瑟琳依然依偎在劳伦斯身侧,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作为独角兽,她对情欲氛围的感知比人类更加敏锐。她已经嗅到了斯黛拉身上开始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性发情气息,那是一种清冷的、带着森林花草清香的、却又暗含潮湿欲望的气味。
而劳伦斯,在停下脚步后,搂着斯黛拉腰侧的那只手,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原本只是搂着腰侧的手,突然整个手掌向下一滑,直接覆盖在了斯黛拉右侧臀部的上半部分。
“!”
斯黛拉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像是突然被惊到的小动物。
他的手掌完全握住了她臀部上缘那饱满的弧线。虽然隔着长袍,但那手掌的尺寸、温度、力度,都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肌肤上。他的五指张开,拇指依然卡在腰臀交界处,而其余四指则向下弯曲,指尖几乎要陷入她臀肉的柔软之中。
这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握法。
仿佛在掂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的重量、质感、以及可塑性。
斯黛拉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脂肪组织顺从地适应着他手掌的轮廓。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擦着亚麻布料,布料又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肌——双重摩擦带来的刺激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热流直接冲向了阴道深处。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在阴道内积聚、流动时的粘稠声响。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热的布料紧贴在阴唇和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隐秘区域的饱满轮廓。
劳伦斯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捏。
不是粗暴的抓揉,而是带着一种评估和品鉴意味的、缓慢而有力的按压与旋转。他的五指收拢,掌心的软肉陷入她臀肉的丰腴之中,然后缓缓转动,感受着那紧实又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变形、反弹。
“很棒的臀部。”劳伦斯低声说,声音在拱门的阴影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磁性,“精灵的身材比例果然是最完美的,肌肉紧实,脂肪分布均匀,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软。”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也在凯瑟琳的腰臀处轻轻拍了拍,仿佛在比较着什么。凯瑟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臀部更清晰地贴合在主人的手掌下。
斯黛拉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到能被看见的程度,但她能感觉到脸颊和耳尖在发烫,那种热度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轻浅,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挺立的乳头更加明显地摩擦着内衬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我……我以为您会更……”她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柔软而湿润,像被蜜浸泡过一样。
“更什么?”劳伦斯的手掌停止了揉捏,但依然牢牢地覆盖在她的臀部上,指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仿佛在弹奏某种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旋律,“更直接?还是更……循序渐进?”
他的指尖在敲击时,偶尔会陷入臀肉的柔软之中,那瞬间的按压带来的触感,让斯黛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阴道又一阵剧烈收缩,这一次甚至有更多的爱液被挤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最里层的布料,开始向外扩散,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的亚麻长袍上留下了极其微小的、潮湿的印记。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斯黛拉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种地方怎么了?”劳伦斯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窘迫又兴奋的状态,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转而用整个手掌缓缓地、色情地在她臀部表面滑动,从臀峰滑到臀侧,再滑到臀腿交界处凹陷的阴影区域,“丹娜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在城堡的阳台上就做过。当时她背对着我,扶着栏杆,下面是整个永夜港的夜景。”
他的描述直白而露骨,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斯黛拉最后那层矜持的伪装。
丹娜大人……在那个以冷峻和强大著称的冰霜精灵女王……竟然在阳台上,被人从背后……
斯黛拉的大脑几乎被这个画面冲击得一片空白。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奔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如果不是劳伦斯的手掌牢牢地箍着她的腰臀,她可能会直接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滑过膝盖,甚至可能已经滴落在了她的草鞋鞋面上。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却又伴随着强烈快感的体验——她的身体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这个强大雄性的触碰和暗示。
“您……”斯黛拉的嘴唇在颤抖。
“嘘。”劳伦斯的手指突然从她的臀部滑开,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一直滑到她的后颈处。
精灵的后颈是非常敏感的部位,那里连接着大脑、脊椎和全身的神经枢纽。当劳伦斯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裸露的肌肤时,斯黛拉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的棘突骨节上轻轻按压着,缓慢地、带着某种催眠意味地画着圈。
“放松。”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灼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孔,“你太紧张了,肌肉一直绷着。丹娜第一次的时候可没你这么紧张,她甚至自己解开了衣服。”
他的话语像是一种邪恶的咒语,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斯黛拉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她想起了丹娜大人偶尔提起劳伦斯时,那种既无奈又带着隐秘满足的神情。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那种神情背后,是被彻底征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臣服。
“我……我没有经验……”斯黛拉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她立刻感到了更深的羞耻——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说“请温柔地对待我这个新手”。
果然,劳伦斯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更加浓厚的、几乎可以说是宠溺的兴味。
“我知道。”他说,手指依然在她后颈处流连,同时另一只手从凯瑟琳腰间抽出,抬起来,用指背轻轻地蹭了蹭斯黛拉滚烫的脸颊,“所以我在给你时间适应。但斯黛拉,你要明白一件事——在我这里,美丽的女性从来不需要紧张。你们可以放松,可以享受,可以像凯瑟琳这样……”
他侧过头,在凯瑟琳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凯瑟琳发出了一声更加甜美满足的呜咽,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在劳伦斯的唇上回吻了一下,那是一个简短却充满爱欲的吻,斯黛拉清楚地看到了凯瑟琳柔软的舌头在他唇上快速掠过的画面。
“看见了吗?”劳伦斯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斯黛拉脸上,“你们是我的珍宝,我不会伤害你们。我只会让你们……更加快乐。”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却又暗含着某种甜蜜的承诺。斯黛拉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声音、这触碰、这氛围一点一点地融化,那些坚持了数百年的精灵战士的矜持与骄傲,在他的手掌和言语之下,简直脆弱得像清晨的蛛网。
而就在这时,劳伦斯的手再次回到了她的臀部。
但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太久,而是沿着她的臀侧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然后继续向下,一直滑到她的小腿,最后,落在了她穿着草鞋的脚踝上。
“这双鞋,”他的手指勾住了草鞋上一根编织的皮绳,“太简陋了。明天我让人给你做几双更好的,用软鹿皮,内衬天鹅绒,再镶嵌一些细碎的宝石——不是炫耀,而是这样才配得上你的脚。”
他说着,手指竟然直接探入了草鞋的缝隙之中,触碰到了她脚踝裸露的肌肤。
斯黛拉几乎是尖叫着向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后背很快抵在了拱门的石墙上。劳伦斯顺势向前一步,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了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胸膛之间的暧昧姿势。
凯瑟琳乖巧地站在一旁,没有介入,但斯黛拉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是好奇的、观察的,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目光。
劳伦斯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是粗暴的顶撞,而是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挤入了她并拢的双腿缝隙。他的膝盖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亚麻长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膝盖骨坚硬的触感,以及那个位置所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
“张开一点。”劳伦斯轻声命令,语气温柔,却毫无商量的余地。
斯黛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变成了深邃的黑色,像两个漩涡,正在将她一点点吸进去。她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融化,正在被他那不容置疑的气场彻底吞噬。
她的双腿,几乎是自动地、顺从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点点。
只是很小的一点点缝隙,但已经足够让他的膝盖更深地侵入。
他的膝盖抵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开始缓缓地上移、下移,像是在测量着什么,又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摩擦着她的敏感带。亚麻布料在这种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肤被布料反复摩擦,开始泛起一阵阵让她几乎眩晕的快感。
而这还不是最羞耻的。
最羞耻的是——当他膝盖上移时,那个坚硬的骨节顶端,会若有若无地蹭到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外缘区域。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阴部,但每次那一点似有若无的摩擦,都会让她湿透的阴唇敏感地抽搐,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大腿根部最内层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他的膝盖裤料上。
“您……别再……”斯黛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过度堆积、情绪失控时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眼眶湿润了,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的轮廓,以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之火。
“别再什么?”劳伦斯膝盖摩擦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上移,骨节都会更用力地压过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区域,“别再碰你?可是斯黛拉,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完全相反的事情。”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她的后颈滑下,迅速而精准地穿过长袍宽松的侧边开衩,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侧腰肌肤上。
“啊!”
这一次,斯黛拉彻底呻吟出声了。
那是一种短促、高亢、充满情欲的嘤咛声,带着精灵嗓音特有的空灵质感,在拱门的阴影里回荡。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闪电击中,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让她的下腹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他的膝盖上。
劳伦斯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腰侧肌肤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掌心完全覆盖在了她微凉的肌肤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那些薄茧摩擦她细腻肌肤时的粗糙触感,感觉到他掌心的脉搏跳动撞击着她腰侧的骨骼。
这是一种近乎野蛮的直接触碰。
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那不是寒冷,而是过度的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那种被直接抚摸的感觉,比隔着布料要强烈十倍、一百倍。他的手仿佛带着电流,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肌肤,再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深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空茫。
“看,”劳伦斯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你的肌肤在颤抖,在发烫。你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你的这里……”
他的手掌开始向下滑动,从腰侧滑到她的小腹,指尖掠过她肚脐的边缘,然后继续向下,滑向那片更加隐秘、更加湿热的区域。
“——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热气。”
他的掌心停在了她小腹的下方,耻骨的上方。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阴部,但他的手掌散发出的热量,已经足以让那片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更加敏感地抽搐。斯黛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了背后的石墙和面前的他身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绞紧了那粗糙的棉麻布料,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我不行了……”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湿润,“求您……别再……这样……”
但这求饶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劳伦斯终于停下了膝盖的摩擦动作。
他缓慢地将膝盖从她双腿间抽出,但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也从她的长袍侧边滑出,重新搂住了她的腰。他的身体微微后撤,给了她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但依然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和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好,今天先到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而理性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场情欲的折磨只是一场幻觉,“我们该进去吃饭了,萨丽尔她们应该等急了。”
他松开了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整理一下衣服,深呼吸。”他说着,甚至贴心地将她被弄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承诺,又像是某种预言。
斯黛拉颤抖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过度敏感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内侧一片湿滑,那是爱液和可能还有少量失禁导致的潮湿。她的长袍下摆可能已经被浸湿了了一小块,但她不敢低头去看。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胸襟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内衬和长袍布料,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快感。
而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当劳伦斯转身,重新正常地搂住她和凯瑟琳,带着她们继续向城堡深处走去时,她的身体,她那个刚刚被那样欺负和羞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舍和失落。
她的大脑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他刚才没有停下,如果他继续向下触摸,如果他命令她张开腿,如果他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抵住她湿透的穴口,然后……
斯黛拉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淫秽的画面赶出脑海。
但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意识深处。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的每一个细节:他的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时的尺寸和形状,龟头顶开她紧窄的处女穴口时的撕裂感,他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把她填满时的饱胀感,他开始抽插时肉体和体液交错的粘稠水声……
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地收缩,这一次甚至带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滑的“噗嗤”声,爱液几乎像是失禁一样涌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跟上劳伦斯的脚步。
前方的城堡灯火越来越明亮,食物的香气开始飘散过来,侍女们恭敬的问候声隐约可闻。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他们只是在前往晚宴的路上。
但斯黛拉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烙上了印记——那是一种生理上的、无法磨灭的、与快感和羞耻深度绑定的印记。当他搂着她腰侧的手掌再次收拢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靠了靠,仿佛那里才是她应该停留的地方。
“我还是住在里面更好的地方,外面这些屋子都安装了我们研究出来的玻璃,一种可以让阳光进入屋子里,也可以遮挡住冷气和风雨的上等材料。”
劳伦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理性,充满了先知的智慧和领主的威严。仿佛刚才在拱门阴影里那场几乎要将她彻底融化吞没的情欲侵袭,只是一场幻觉。
但斯黛拉身体里残留的湿滑、小腹深处隐隐的渴望、以及大腿内侧那羞耻的潮湿,都在告诉她那是真实的。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见过玻璃,那是一种很珍贵的宝石,比红宝石和蓝宝石更加清晰,也比白宝石更加纯净。”
她的声音依然微微发颤,但已经足够清晰。
她感觉到劳伦斯搂着她腰侧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像是在表扬她的恢复力。那一下轻微的按压,又让她的腰侧肌肤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流,流向小腹深处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
她咬住了下唇,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让这个强大的男人搂着她,走向前方那个灯火通明、注定会改变她命运的地方。
“我见过玻璃,那是一种很珍贵的宝石,比红宝石和蓝宝石更加清晰,也比白宝石更加纯净。”
劳伦斯微笑道:“之前的玻璃都是原始玻璃,我和学校的人研究出了更好的工艺。”
“工艺,就是加工的技术,类似知识的智慧,可以让原本朴实无华的东西变得优秀起来。”
“很多工艺是无意中发现的,但更多还是朝着一个方向探索和不断尝试后总结出来的知识集合。”
“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吃饭和睡觉,也需要舒服的欢愉繁衍后代,但我们并不只是为了吃饭睡觉活着,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超凡者,都需要思考。”
“将思考和本身高贵的能力运用出去,为这片土地付出辛劳和秩序,让这片土地更加美好,我们所有人都能够受益。”
“你看这里美丽的如同仙境。”
劳伦斯带着两个美女走进中庭,无数蓝色的夜美人花在夜色中绽放,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你眼前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堡,就是我平时休息和享受的地方!”
“是我让这片蛮荒之地变成无数人争相过来当奴隶的繁华国度,是我让这里贫瘠的土地重新变得肥沃起来,所以我得到了这座让我和你们尽情欢愉嬉戏的乐园,而且远不止如此。”
“我还会做更多的事情。”劳伦斯搂着两个美女,“也会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