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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6 节

第三十六章 精灵兄妹(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6万 字

洛山达终于又回到了橡树城。

在灯火辉煌明亮,空气暖和又带着居住气息的城堡客厅内,洛山达和德伦坐在柔弱的沙发上依靠着,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劳伦斯坐在洛山达对面,看着回来的德伦和养蜂女巫艾玛。

“莎蒂丝没有回来吗?”

劳伦斯没有看到莎蒂丝,但是这次回来的队伍里有几位黑暗精灵,也有之前莎蒂丝带走的精锐士兵。

这些精锐士兵都是这些年培养起来的战士,也是劳伦斯实际控制的军团成员。

洛山达回答道:“她没事情,我们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正在森林里寻找出路,这些黑暗精灵在森林里迷了路。”

劳伦斯露出惊讶的神色,在原本的感觉里,精灵应该是不会在森林里迷路的,也包括黑暗精灵。

不过仔细想想,这种认知就不正确,除非是有一定的特殊才能,不然在复杂的地形环境中确实是容易迷路。

“没事情就好。”劳伦斯放心了下来,只要几个人没事,其余事情都不重要了。

在有了这种想法后,劳伦斯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不合格的统治者。

只要是自己信任的家人,不管有没有才能,就算是连续打败仗,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真让她们带着一起干活的人深陷死局的时候,自己首先关心的也是她们几个。

劳伦斯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当什么国王,也做不了一个明君。

洛山达看劳伦斯没问,就自己说道:“这一次我们找到了你见的那些山民,她们并不是南方的逃难女巫,而是精灵一族流放在外的精灵后裔。”

“这些半精灵的先祖和人类混居生下了她们,她们又违反了森林里的规矩,所以被流放到大山里自生自灭。”

“我们和她们进行交涉的时候,她们只希望我们尽快离开,无法继续交涉下去。”

劳伦斯觉得奇怪,“你们没有告诉她们我的名字吗?”

洛山达说道:“告诉了,但是她们不管这些。”

劳伦斯觉得洛山达可能是去错了地方,不过这些不重要了。

“嗯,这件事情先这样,等过几年再说,你们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这两个月辛苦你们了。”

德伦说道:“我们先回来了,莎蒂丝和神圣军团的人在庄园那里整理大地暴熊的尸体,这一次我们遇到了一只老年的大地暴熊,花了不少力气才杀死它。”

劳伦斯的手下有五个军团。

负责在各国和国内几个重要地方协同防守的驻扎兵团。

在瓦基里和普米修镇的军事学院训练,随时参与防守战役的守卫军团,这部分里基本上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指挥官和军事人才。

负责对外战争的远征兵团。

城镇和领地巡逻的治安兵团,以各地的民兵和男劳力为主,基本上是乡镇里大家庭的成年男人参与。

最后是从信徒和各个军团里选拔,用忠诚和英勇之人组成的神圣兵团。

莎蒂丝和洛山达带走的就是神圣兵团的战士,基本上都是在这片土地生活了七八年的战士。

这部分战士有着虔诚的斗志,他们的家人和一部分人生记忆全都留在了劳伦斯身边,是劳伦斯的追随者。

在遇到大地暴熊的时候,正常人都会逃跑,这些人不会,他们会坚定地组成防线,给后方争取机会。

劳伦斯很清楚德伦说的花了不少功夫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在战斗中折损了不少人。

“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劳伦斯看向已经亮起来的晨光,“我等下去看看,为那些英勇的战士们赐予荣耀。”

洛山达和德伦都累了,德伦伸着懒腰说道:“我就在这里睡,不想上去了。”

劳伦斯微笑道:“你还是去屋子里睡觉比较好,不然等天亮大家起床后,肯定会有人过来和你打招呼,把睡的昏昏沉沉的你叫醒,高兴地询问你怎么回来了。”

德伦认真的思考着劳伦斯的话,很快站起来说道:“你说得对。”

她站起身时,长期作战训练出的矫健躯体在灯火下显出优美的轮廓——即便隔着厚重的皮甲和亚麻衬衣,也能看出那紧实的腰腹线条和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或许是太过疲惫,德伦起身时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劳伦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腰。

手掌触及腰侧的瞬间,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皮甲下方肌肉的硬度与弹性。即便隔着一层皮革,那温热而坚实的触感依然透过掌心传来。德伦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瞬——战场厮杀多年养成的本能让她对任何突如其来的触碰都有着近乎条件反射的警觉。但她随即意识到是谁的手,紧绷的肌肉便又缓缓松弛下来。

“小心些。”劳伦斯的声音很轻,指尖却并未立刻离开。他借着搀扶的动作,掌根有意无意地向下滑了半寸,正按在德伦后腰与臀瓣相接的那处凹陷。那里的肌肉在长期骑马战斗中被锻炼得格外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德伦穿着的是典型的北方战士装束:外层是鞣制过的棕色皮甲,内衬则是粗糙耐磨的亚麻布衣。此刻皮甲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亚麻衬衣的边角,劳伦斯的拇指便若有似无地擦过了那片粗糙的布料边缘。

德伦转过头,昏黄的壁炉光线映在她沾着尘土的脸上。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长途跋涉后的倦意,瞳孔深处却又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疲惫至极时渴望被抚慰的本能,又或许是战士之间无需言明的信任与依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腰际。

而就在劳伦斯扶着德伦的同时,坐在另一侧的洛山达也站起身。她的动作要更优雅一些,却同样透着长途奔袭后的僵硬。这位半精灵女战士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银白色长发,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在火光下泛出些许湿润的光泽。大概是注意到劳伦斯对德伦的搀扶,洛山达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用那双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的眼睛扫过两人之间短暂接触的位置——那只手掌停留的姿势,那微妙的距离,那无声的肢体语言。

“我扶你上去?”劳伦斯看向德伦,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温和,却又多了一丝只有在私密场合才会显露的暧昧低哑。他那双平时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睛,此刻在壁炉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瞳孔深处仿佛燃起了一簇极细微却炽热的暗火。

德伦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手掌的温度正透过皮甲传来,掌心热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将她疲惫麻木的肌肉一寸寸唤醒。那热度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本已因倦意而混沌的大脑竟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想起这两个月荒郊野外的艰苦行军,想起睡在冰冷帐篷里时蜷缩着身体抵御寒气的夜晚,想起浴血厮杀后独自清理伤口时手指触及身体带来的那种冰冷而孤独的触感——而现在,这只手是温暖的,是活生生的,是属于某个人并只为她停留的。

“……好。”德伦最终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微微侧过身子,将更多的重量靠向劳伦斯。这或许可以解释为太过疲惫导致站立不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腰部传来的温度和触感正如何一点点瓦解她身为战士的紧绷防线。

于是三人就这样向二楼走去。楼梯不算宽敞,洛山达走在最前面,德伦在中间,劳伦斯跟在最后——但他的左手一直轻轻搭在德伦的后腰上,既像是搀扶,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牵引。楼梯的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嘎吱声,壁炉的火光被抛在身后,越往上走光线越暗,只有墙上的油灯间隔着投下昏黄的光晕。

在爬上第五级台阶时,德伦的身形忽然又晃了一下。这次并非是真的失去平衡,而是她迈步时大腿肌肉因长期骑马而过度紧绷导致的短暂痉挛。劳伦斯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那只一直搭在她后腰上的手迅速下滑,覆上了她右腿后侧接近臀部的肌肉群。

“这里抽筋了?”他低声询问,掌心隔着皮裤按压那处紧绷的肌肉。皮裤的材质比皮甲更柔软一些,能更清晰地传递出手掌的形状与温度。德伦甚至能感觉到他五指张开的轮廓,大拇指卡在她臀瓣下方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沿着大腿后侧的肌理向下滑动。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稔的掌控感——他太了解战士的身体,太清楚长期行军后哪里会酸痛,哪里会僵硬。

“嗯……”德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停下脚步,手扶住楼梯栏杆,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腿后按压揉捏。黑暗中,洛山达回头望了一眼,银白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上楼的速度,仿佛要给后面两人留出某种私密空间。

劳伦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他能隔着皮裤摸到德伦大腿肌肉的纤维走向,那长期骑马战斗练出的肌肉块垒分明,此刻却因疲劳而过度紧绷,硬得像一块块顽石。他的拇指在内侧股沟边缘反复按压——那里是紧绷的筋膜交汇处,也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德伦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声变得有些破碎。

“放松。”劳伦斯低声说,声音几乎是贴着德伦的后颈传来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际线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的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这次落在了她左侧的腰胯之间,双手形成了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固定在楼梯与自己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德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那个身体的轮廓——比她更高,更宽阔,胸膛的热度几乎要灼穿她的皮甲。那只按摩她大腿的手开始变得更加缓慢,力道也不再单纯是为了缓解痉挛,而是带上了某种揉捏的意味。拇指沿着股沟缓缓向上,一直滑到臀瓣与大腿相接的那道弧线顶端,在那里打着圈按压。德伦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这是一个本能的、为那只手的动作让出空间的无意识反应。

就在那只手即将探向她双腿间时,楼梯上方传来洛山达关门的声音——她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声响让德伦猛地回过神,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但劳伦斯的手没有离开,反而更贴紧了些。

“她进房间了。”他轻声说,话语里带着某种暗示,“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吧?”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油灯的光线太昏暗,将他们的影子在墙壁上拖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德伦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得像是在擂鼓。她想起即将到来的睡眠——一个人躺在冷清的床上,独自面对两个月来紧绷神经第一次完全松懈后涌上的疲惫与空虚。而身后这个男人,这个她宣誓效忠的领主,他的手还停留在她最隐秘的大腿根部,指尖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皮裤内侧最柔软的布料。

“上去吧。”最终,德伦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妥协的沙哑。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向后,握住了他搭在自己腰部的那只手。这个动作几乎是邀请——将他的手引向更明确的位置。

劳伦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顺势将德伦半抱在怀里,几乎是托着她的腰臀将她带上剩下的几级台阶。德伦的身体比看起来要重——肌肉紧实,骨骼结实,是一个真正战士的份量。但这重量此刻在他臂弯里却显得格外契合,像是某种早已熟悉的负担。

到了二楼走廊,光线稍微亮了一些。墙上的油灯每隔几步便有一盏,在打磨光滑的石墙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德伦的房间确实在走廊最深处,紧挨着储存武器和盔甲的小库房——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说是方便随时取用装备。此刻走廊里寂静无声,远处隐约传来城堡守夜人的脚步声,但那声音太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劳伦斯的手依然搂着德伦的腰。到了房门口,德伦从腰间摸出钥匙——那是一把沉重的铁钥匙,因为长途跋涉而沾着汗水和灰尘。她的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铁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德伦的房间朝北,没有窗户,此刻唯一的光源就是走廊里透进的昏黄光线。借着这光线能看到房间内部的轮廓:一张靠墙的木床,床铺得简陋,只有兽皮和几层粗布;一个木制衣柜,表面有几道刀痕;一张小桌,上面散落着几件擦拭到一半的武器。空气里有灰尘和陈旧皮革的气味,混着德伦身上带来的、属于森林和战场的泥土与汗水气息。

德伦走进房间,却没有立刻点燃桌上的蜡烛。她站在黑暗中,背对着门口,身影几乎要融入那片深浓的黑暗里。劳伦斯跟着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闸,将走廊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与寂静。

“我看不见。”德伦低声说。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解释——看不见东西,看不见方向,或者……看不见自己正在走向什么。

劳伦斯没有回答。他在黑暗中向前走了一步,手掌重新贴上了德伦的后腰。这一次没有皮甲的阻隔——在他进门前的瞬间,德伦已经解开了皮甲的系绳,让那厚重的皮质护甲从身上滑落,此刻他身上只剩那层粗糙的亚麻衬衣,以及贴身的皮质长裤。所以当劳伦斯的手掌覆上来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亚麻布料下腰肢的曲线,以及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沿着德伦的脊椎缓缓向上抚摸。从尾椎骨开始,一节一节向上,指腹按压着每一处骨节之间的凹陷。德伦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抖——长途骑马后,她的背部肌肉同样紧绷,此刻这种精确而耐心的按压带来的既有些许疼痛,又夹杂着一种被抚慰的舒适。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背,像一只在黑暗中舒展身体的猫科动物。

“两个月。”劳伦斯终于开口,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得如同耳语,“你走得真久。”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肩胛骨,在那里打转按压着紧绷的肌肉。德伦发出一声极细的叹息,脑袋向后仰,后脑勺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投降的姿态——将所有要害都暴露给他,任凭他处置。

劳伦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那片皮肤因为长途奔波而有些粗糙,此刻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升温。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气味:森林的泥土、篝火的烟味、汗水的咸涩,以及属于德伦自己的、那种像岩石般坚硬又像苔藓般野性的气息。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边缘,感受到那片皮肤瞬间冒出的细小颗粒。

“想我吗?”他在她耳边问,气息滚烫地灌进她的耳道。

德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转过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两个月不见累积的某些东西,那些在战火间隙偶尔闪过的念头,那些寒冷夜晚蜷缩在睡袋里时无法抑制的想象,此刻全都冲破了她身为战士的冷静表象。她踮起脚——她其实很高,但在劳伦斯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头——用力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粗鲁而急切,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德伦的牙齿磕到了劳伦斯的嘴唇,带出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但她不管不顾,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纠缠。她的手从衣领滑向他的胸膛,隔着衣物用力抓扯着,仿佛要将这两个月分离的空洞全都填满。

劳伦斯回应了她。他搂住德伦的腰,将她狠狠拥进怀里,力道大得让两人胸骨相撞发出闷响。他的手从她背部滑下,抓住了她臀部的皮裤,布料被他攥在掌心揉捏得变形。那个吻逐渐从粗暴转向深入,从掠夺转向交缠,唾液的交换发出细小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德伦一边吻他,一边开始胡乱地拉扯他的衣物。长袍的系带,衬衣的纽扣,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带着战士特有的精准与力道,很快便将他上身扒开一半。劳伦斯坚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有旧的伤疤,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德伦的手掌按上去,感受着那下面有力的心跳,然后低下头,嘴唇重重吻上他胸口最显眼的那道疤痕。

她的吻沿着疤痕向下,一路留下湿润而滚烫的痕迹。唇舌舔舐过他的胸肌,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含在嘴里吮吸到它变得坚硬挺立。劳伦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手指插入德伦的发间,将她按向自己。德伦顺从地跪了下去——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战士,此刻跪在他两腿之间,动作却自然得像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黑暗中,德伦摸索着解开了劳伦斯的裤带。粗布裤子滑落时发出一阵窸窣声,而几乎在同时,他那已经完全苏醒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重重拍在了德伦的脸上——粗长,火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黑暗中看不清细节,但德伦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前端粗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清液,沾在她的脸颊和鼻尖上。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嘴里。口腔内的温热湿滑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部位,劳伦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腿部的肌肉都绷紧了。德伦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舌尖探进狭小的马眼,吮吸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带着咸涩而腥膻的味道,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德伦却仿佛品味美酒般,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她一边含吮,一边用手扶住阴茎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着。嘴里含不下的部分,就用掌心仔细摩擦,拇指按压茎身下方那条粗大的血管。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向劳伦斯的胯下,手指抚摸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收缩滚动。那是存储着强大生命力的器官,温热而脆弱,却又充满最原始的侵略性。

“唔……”劳伦斯的手指更深地插入她的发间,引导着她脑袋前后移动。德伦顺从地调整着节奏,时而将整根阴茎深深吞入喉咙——她的深喉技巧是长期训练出来的,喉部肌肉完全放松,让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抵进咽喉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食道入口那圈紧致肉环的包裹。每一次深喉,她的鼻腔都会发出压抑而甜腻的闷哼,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再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

黑暗中,口交的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吞咽声,吮吸声,唾液搅动声,还有劳伦斯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的低哼。德伦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开始发痛——她这两个月行军留下的旧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坚硬的石板地面更是让疼痛加剧。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填补什么,或者……赎取什么。

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和舌头已经有些用力过度,甚至能尝到一丝血腥味——可能她的牙龈或嘴唇内壁在刚才粗暴的吻中擦伤了。但这微小的痛楚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他知道德伦此刻需要什么: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激烈的占有,是用疼痛和快感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属于这里,确认这两个月的分离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于是他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胯下拉了起来。德伦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姿态,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连线。劳伦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转身按在墙上——不是面朝墙壁,而是背贴着冰冷的石墙,正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牙齿细细啃咬那片连接肩膀和颈侧的肌肉。德伦的颈动脉在他唇下剧烈搏动,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的心脏。他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亚麻衬衣的前襟——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黑暗中异常清晰,几颗纽扣崩飞出去,在石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德伦的胸膛暴露在空气和劳伦斯的目光中。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因为长期的战斗训练而紧实挺拔,乳尖是深褐色的,此刻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莓果。劳伦斯张口含住了左边那团乳肉,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尖。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那只乳房的顶端,时而拧转,时而揉搓,将它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德伦终于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呻吟,声音干涩而破碎。她的手抓住劳伦斯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划出几道血痕。但劳伦斯毫不在意,他的唇舌继续向下,吻过她坚实的腹肌——那是长期战斗留下的铠甲般的肌肉,线条分明,此刻却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勾住了德伦的皮裤边缘。这种北方战士常穿的皮裤为了方便活动和穿脱,侧面有着系带而非扣子。劳伦斯轻易地解开了那些系带,粗糙的皮革顺着德伦的臀腿线条滑落,堆在她脚踝处。

现在,德伦身上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亚麻衬裤——也已经被撕裂的前襟无法完全遮住上身,而衬裤也很快就要面临同样的命运。她站在黑暗中,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腿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又因为期待而不由自主地分开。她看着劳伦斯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近乎全黑的房间里依然睁得很大,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似于绝望的渴望。

劳伦斯跪了下去。

他的双手捧住德伦的臀,将她拉向自己,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那片区域。即便隔着最后一道屏障——那条亚麻衬裤,德伦身体的气味依然清晰地传来:汗水的咸涩,长时间骑乘后略带酸味的体液,以及属于女性的、那种潮湿而微甜的气息。劳伦斯用力嗅了一口,像野兽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般,然后张口隔着布料含住了那片隆起的形状。

“别……”德伦的声音已经彻底破了调,几乎是哀求。但她的双手却按住了劳伦斯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这是个矛盾而诚实的反应——嘴上拒绝,身体却渴求。

劳伦斯撕开了最后那层屏障。粗糙的亚麻衬裤发出最后的哀鸣,从德伦的腰胯间被扯下,彻底让她一丝不挂。现在,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站在这个属于她的、冰冷而简陋的房间里,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战利品雕像。

光线太暗,劳伦斯其实看不清太多细节,但他的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到极致。他听到了德伦急促的呼吸,听到了她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他闻到了她身体散发出的、因兴奋和恐惧而变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而他的舌头,正探向她双腿间最隐秘的那个入口。

首先触碰到的是一丛茂盛而卷曲的毛发——德伦没有像城堡里其他女性那样定期修剪体毛,她那里的毛发浓密而粗硬,带着战士特有的野性。劳伦斯的鼻尖埋进去,深深吸气,然后将那些毛发拨开,露出下面粉嫩的唇瓣。德伦的阴唇不算肥厚,却因为长期骑马而显得有些外翻,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探出头来,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劳伦斯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它。

第一次舔上去时,德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闪电击中般,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后面的声音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呜咽。劳伦斯没有理会,他的舌尖以惊人的耐心和技巧挑逗着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时而快速左右拨弄,时而绕着它画圈,时而轻轻吮吸,让它在温热潮湿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与此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探向下方,在那片已经湿得黏腻的入口处打着转。德伦的阴道口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刚贴上,就被温暖的蜜液完全浸湿。他分开那两片花瓣,指尖轻轻探入那个紧致而滚烫的洞穴入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内部的肌肉紧紧箍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放松。”劳伦斯低声说,牙齿轻轻啃咬着德伦的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让我进去。”

德伦摇着头,但双腿却分得更开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臀部的肌肉完全放松,甚至主动向下沉了沉,将那个湿润的入口更深地送向他的唇舌。劳伦斯将两根手指一并插了进去。

那个内部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紧——可能是因为两个月的分离,可能是长期骑马让她的盆底肌更加发达。手指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按摩着他的指节。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指腹不时按压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很快,他就找到了——位于阴道前壁的一个略粗糙的小小凸起,每次按压那里,德伦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溅湿了他的手和下巴。

他将嘴也凑了上去。舌头代替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舔舐着敏感的内壁,吮吸着不断分泌的蜜液。那液体的味道复杂而浓郁:女性的气息带着微甜,掺杂着长途奔波后略显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她可能正处于生理期的尾声。但这味道反而激发了某种更原始的欲望,劳伦斯像是品尝美酒般,将那些液体全都吞咽下去。

德伦已经站不住了。她的手从劳伦斯的头顶滑下,整个人几乎全靠抵着墙壁和被他抱着的腰臀支撑。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一次次弯曲又勉强绷直。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两个月禁欲生活积蓄的欲望,战场厮杀后对生命本能的渴求,对温暖接触的贪婪向往——所有这些都在此刻爆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追逐着劳伦斯的唇舌和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像哭泣般的呻吟。

“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德伦终于开始求饶,话语破碎得不成句子。她的手胡乱地抓着空气,最终抓住了劳伦斯的头发,既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

劳伦斯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他含住她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嘴唇用力吮吸,同时手指在阴道内更用力地抠挖按压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臀缝之间,在肛门周围打转按压——那个紧闭的小穴因身体的兴奋而微微舒张,每次按压都能引得德伦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

德伦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手腕的封锁。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尖锐而高亢,夹杂着彻底失控的快感与绝望。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劳伦斯的头,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他的脸上、嘴里。高潮的浪潮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她的身体像被海浪冲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喘息。

就在她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时,劳伦斯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和下巴上沾满了德伦的爱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德伦——她正沿着墙壁缓缓下滑,双腿已经彻底失去力气。但他没有让她倒下,而是伸手捞起了她,将她抱离地面,转身走向那张靠墙的木床。

德伦像是失去所有骨头般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将她放在冰冷的兽皮床铺上。床铺因为两个月无人使用而带着尘土和皮革的陈旧气味,此刻却被两个火热身体的气息迅速覆盖。劳伦斯俯身上床,将自己置身于德伦的双腿之间。

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龟头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清液,在黑暗中也能看到那隐约的反光。他用龟头在德伦仍然抽搐着的阴道口打转,感受着那里湿热而柔软的包裹感。那里因为他刚才的口舌侍奉而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看着我。”劳伦斯低声说,双手捧住了德伦的脸。德伦努力睁开眼——高潮之后,她的眼睛湿润而失焦,瞳孔涣散,但在黑暗中依然映出了劳伦斯模糊的轮廓。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劳伦斯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个被蜜液浸透的入口。即便已经湿滑无比,德伦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长期骑马战斗让她盆底肌异常发达,此刻那些肌肉像是无数双小手般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抗拒着,却又包裹着。劳伦斯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吞没。那感觉太过销魂,他不得不停下,深深吸气,以克制住瞬间射精的冲动。

德伦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扩张的形状——前端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她撕裂,但快感却与痛楚同步攀升。两个月未经人事的身体贪婪地适应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

“全……全都进来……”德伦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劳伦斯腰身一沉。

最后的阻力被冲破,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唇瓣和那丛卷曲的毛发。他的小腹重重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那是极致的满足与极致的填满共同发出的声音。

停顿了几秒,让彼此的身体适应这种完全的连接后,劳伦斯开始抽动。

他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的位置,然后重新深深埋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是子宫口的入口,圆润而坚硬,在每次冲撞时都会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德伦的双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上,催促着他加快节奏。

劳伦斯从善如流。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臀的摆动从缓慢而深沉变得快速而凶猛。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臀肉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蜜液,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小腹。床铺在剧烈晃动,墙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德伦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呻吟、嘶吼、尖叫,用最原始的语言表达着身体的反应。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波和新一轮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破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劳伦斯有力的侵犯。每一次深深的顶入,他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擦过阴道内壁那个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每一次退到边缘,粗糙的茎身都会摩擦过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激起一片战栗。

“再深……再重一点……”德伦语无伦次地要求着,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把我……弄坏掉……”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种更原始的火焰。劳伦斯猛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她的胸口,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以近乎暴力的速度和力道开始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让德伦的腹部都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个尚未开启的小小入口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发出一阵阵酸胀的抗议,却又带来一种近乎于窒息般的极致愉悦。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滑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嘎吱声,以及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和呻吟。德伦的阴道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中变得越来越湿,爱液多得像是泉涌,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兽皮床铺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大腿内侧也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但她全然不顾,只是用尽全力收紧内部肌肉,像是要将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劳伦斯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他咬牙忍耐着,想要将这场迟来的重逢性爱延长得更久一些。于是他变换了姿势——将德伦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私处的状态:那朵被抽插得红肿的肉唇已经完全绽开,中间的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流淌着混合了她爱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黏滑汁液。臀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泛着红,上面还留着他手掌的指印。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一次的角度让龟头能更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顶动都让德伦的腰部剧烈颤抖。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揉捏她那对已经布满吻痕的乳房,手指拧转着硬挺的乳尖。

“告诉我,”劳伦斯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主宰者的威严,“这趟旅途……有没有想过我这样干你?”

德伦的脸埋在冰冷的兽皮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有……在营地……在河边……在杀死那头熊之后……”

“怎么想的?”他用力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想……想你用这个……这根大肉棒……像现在这样……从后面干我……”德伦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将最深处的幻想用最直白的言语吐露出来,“想被你干得站不起来……想被你操到流水……想让你射在我里面……灌满我……”

这番话像是最后的导火索。劳伦斯再也无法忍耐,他开始了一场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重重地敲击着德伦的子宫口,像是要撞开那个紧闭的城门。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得像是在搅动一池春水,伴随着臀肉的撞击声,构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

德伦先一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浪涌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沿着劳伦斯的大腿向下流淌。

这猛烈的收缩彻底点燃了劳伦斯的引信。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德伦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德伦的阴道深处。他射得又多又猛,几乎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的种子在狭窄的通道内翻滚奔涌,试图寻找一个能生根发芽的温床。精液多得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溢出,混着德伦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白浊痕迹。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劳伦斯的阴茎缓缓从德伦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交织在一起,汩汩流出那个已经被干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床铺上已经是一塌糊涂,兽皮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片浅一片,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劳伦斯翻身躺下,将德伦搂进怀里。德伦已经彻底脱力,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颈。她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震,也是两个月紧张状态彻底放松后的生理反应。

劳伦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背部的肌肤,那些在战斗中留下的旧伤和新添的疤痕在他指尖下一一被确认。他低声问:“痛吗?”

德伦沉默了很久,才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地说:“……这才是活着的实感。”

这是战士的语言。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真实地表达了她此刻的感受——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那些疼痛与快感的交织,那种被完全占有和填满的窒息感,都让她从两个月血与火的战场上真正“回来”了。身体被使用,被侵入,被标记,这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还是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一部杀戮机器。

劳伦斯懂她。所以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房间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从狭小的窗户缝隙里,透进一丝极其微弱的晨光——天真的要亮了。但对他们来说,此刻才是真正可以安心沉睡的时刻。

劳伦斯伸手拉过床角那床粗糙的羊毛毯,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毯子很粗糙,带着尘土和羊膻味,但在此刻却比最精细的丝绸还要温暖舒适。德伦的身体在他怀里完全放松下来,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她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累积了两个月的疲惫,终于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释放后彻底将她吞噬。

劳伦斯没有马上睡。他借着那丝微弱的晨光,看着怀里德伦的睡颜。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年轻,完全没有白天那种战士的锐利和紧绷。嘴角放松,眉头舒展,那张沾着汗水和尘埃的脸上,甚至有一丝近乎孩子般的脆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微微红肿。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裸露的肩膀,感受着那里紧实的肌肉线条。那上面有新添的伤——一道已经结痂的抓痕,看形状应该是大地暴熊留下的。他的指尖小心地避开那道伤口,只是温柔地抚摸周围的皮肤。

窗外,橡树城正在苏醒。远处传来鸡鸣声,早起的农夫推着车路过城堡外的道路,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隆隆的声响。厨房里传来女仆们准备早餐的动静,锅碗瓢盆碰撞,炉火燃起。但所有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的模糊回音。

在这个小小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止了。劳伦斯终于也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德伦散发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头发里,沉入了这迟了两个月的睡眠。

他会在几个小时后醒来,然后去处理那些战后的事务,去安抚牺牲者的家人,去继续扮演那个仁慈而英明的君主。但那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现在,他只是劳伦斯,而她只是德伦。

窗外的晨光渐渐明亮,透过那道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窄的光带。光带缓缓移动,却没有打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他们睡得那么沉,仿佛要睡到地老天荒。

德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劳伦斯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劳伦斯的手臂本能地收紧,将她箍在怀中,像是守护最珍贵的宝物。

城堡完全苏醒了。而他们的睡眠,才刚刚开始。

养蜂女巫艾玛也去了客房休息,一同回来的女仆和女卫也都得到了妥善的照顾。

劳伦斯开始忙着给那些牺牲者提供抚恤。

就像是当初第一次遇到的那只大地暴熊带来的伤痕和荣耀一样,这一次死在大地暴熊爪下的战士们,他们的后代和家人也会得到一样,甚至是更高的赏赐。

大地暴熊的一部分,会赐予活着的战士,以及死去战士的后人,以此证明这份荣耀的存在。

等忙完这些战后事情时,已经到了夏天。

前线和晨曦教会的战场那里也打了一场,人数更多的星盟联军获得了胜利。

劳伦斯只是断了给精灵王国的粮食供给,没有派人去森林里找这些精灵的麻烦。

从类似宣战的威胁以后,劳伦斯就没有把心思放在绿森王国那里。

精灵们可以闭关锁国,可以继续耗下去,她们反正习惯了内部的古老平静生活。

就算是粮食不够吃,她们也能凭借神秘力量自己种植出粮食。

但是代价呢?

代价是身为超凡者的那些上层精灵,要为全体精灵服务。

只是过了一两个月,丹娜的朋友就不请自来,在没有主动邀请,也没有想办法潜入绿森王国内部联系说动这些精灵的前提下,这些精灵自己过来拜访仁慈的鸦羽先知,劳伦斯陛下。

橡树城议事大厅。

劳伦斯坐在这个阴凉的宝座上,这个房间自从杀死了三女巫之后,仿佛是受到了诅咒一般,冬天夏天都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在劳伦斯身边站着几位有着盾女身份的女卫,也有精挑细选,立下大量功劳的战场猛将。

丹娜站在下方的位置,在丹娜身后两米的地方站着这次前来投靠的精灵。

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老态龙钟,说是精灵,更像是哥布林。

这个男精灵长得有些丑,可能他年轻时候也是一个大帅哥,但是现在老了之后给人的感觉就是丑陋吓人,看起来不像好东西。

女精灵的年纪同样也不小了,身材胖的像是酒桶,有着胖乎乎的圆脸,看起来像是矮人女战士。

丹娜介绍道:“这是我以前在森林里认识的年轻精灵舒达,这是舒达的妹妹达希尔。”

劳伦斯平静看着这三个精灵,实际上丹娜的年龄更大一些。

因为血脉非常强的关系,丹娜的寿命更久,活到两百岁没有问题,而一般的劣质血脉到九十岁后就开始衰老了。

相比起来,刚五十岁不到的洛山达在丹娜眼里大概就是小洛丽塔的程度。

“我很高兴你们的到来,但是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劳伦斯威严的看着这对奇怪的精灵兄妹,“如果你们想要在这里安稳的住下,那么必须要对我说实话。”

舒达紧张的低下头,“仁慈的先知陛下,我们是受到了女王的虐待,女王要求我不停的种植麦子,还说如果不这样的话将来就会被您的士兵击败,我出来后发现完全没有这种事情。”

“女王欺骗了我们,我们来到这片富饶和平的土地,希望得到仁慈的您的庇佑!”

劳伦斯这里也缺种麦子的精灵,“你既然不愿意在森林里种麦子,那么在我这里种麦子就愿意了吗?”

面对劳伦斯的询问,舒达恭敬的回答道:“您这里有更多的土地,如果您需要麦子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让麦子长得更快。”

劳伦斯特别好奇,“那么为什么女王让你种麦子的时候,你不愿意呢?”

舒达不清楚这位传闻中的男巫是什么脾气,之前一直都在自己的屋子里生活,对外界的事情不太清楚。

现在出来后也不擅长交涉,所以获得的情报很有限。

舒达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位看起来年轻的男人有着很恐怖的实力,而且手段一定很残忍。

自从进入这个房间后,刺痛的皮肤和眼睛一直都在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警示。

“女王要求我在屋子后面的小地方里不断变出麦子,我每天都要给那些精灵从土地里培育出一车车的麦子,我如果继续那种事情,我肯定会死。”

舒达说着说着,就有了男巫的脾气,愤怒又怨恨的说道:“我不是牲畜!”

劳伦斯点了点头,“放心,在这里你就是贵族了,这是你应有的待遇,你甚至是不需要种麦子,只需要把如何种麦子的事情告诉别人,让别人帮你干活就可以。”

这个男精灵的能力应该是植物系的,这对劳伦斯很有用,劳伦斯不介意给这个投靠者一些好的待遇。

舒达终于放心了,为自己能够继续活着而松了口气。

来到这个屋子里的时候,一直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掉。

劳伦斯看向女精灵达希尔,“达希尔,你的能力是什么?也是和舒达一样被精灵女王虐待了吗?”

达希尔感觉到了劳伦斯的真诚,爽朗的说道:“我能够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也可以在地下挖洞储藏食物。”

“之所以出来,是和战士们一起在森林里巡逻时,大家一开始都以为外面的人类会进来杀我们精灵,抢走我们的女性和孩子。”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每天都在森林里巡逻和走动,大家就不耐烦了,有去过这里的精灵说这里非常好。”

“我回来后看到哥哥那么辛苦,就主动劝他过来试试了,既然丹娜留在这里,欧萝妲大人也说这里好,那么这里应该不会太差。”

劳伦斯非常意外,本来以为是这个长得丑的男精灵受不了压迫主动带着妹妹叛逃的,但现实却是这个看起来爽朗的精灵妹妹看哥哥被女王压榨太狠了,直接劝反了哥哥。

丹娜主动解释道:“舒达可以控制森林里的荆棘,让荆棘和纠缠在一起的树枝分开,达希尔可以在地下挖洞,她们两个趁别的精灵不注意,偷偷跑到了飞鱼港。”

劳伦斯决定接纳这对精灵兄妹,“很好,你们可以自己选择今后居住的地方,然后可以自己设计房屋,或者我帮你们设计适合居住的两层小楼房。”

“今后我会为你们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你们每年只需要帮我研究一些农作物就可以,其余时间不管是想去哪里都可以。”

“如果你们想要研究什么项目,比如草药和巫术,也可以和我申请,我会给你们一些钱和材料作为经费,只要研究出来后分我一些就可以。”

“研究不出来也没关系,世上没有绝对成功的事情,但是成功的研究会让我更愿意给你们提供经费。”

劳伦斯微笑道:“这件事情不用着急,我会先给你们各一万铜币,你们去港口和镇子里随便使用,用完后再回来找我。”

“记住,只能使用和消费购买东西,不能丢掉和熔化。”

精灵兄妹很奇怪这个要求。

达希尔疑惑的说道:“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没有问题,我看这里的人类使用铜币换取粮食和酒,我们也能使用这个吗?”

达希尔想确认花钱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一旁的索菲亚忍不住笑了起来。

劳伦斯严肃的说道:“这个要求初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是很有意义,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管是人类还是精灵,再或者是别的东西,哪怕是一条狗,只要它能拿出钱去酒馆,也能用钱换取到对等的食物。”

“虽然我认为现在很多人还没有完全服从我的期望和要求,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把这件事情执行下去,至少要让镇子和城市里的商铺酒馆老板们,意识到这是我对他们的要求。”

“只要是从正规手段拿到的钱,任何人,任何生物,都能享受到我的庇佑!”

事情能不能做到不一定,舒达和达希尔兄妹没有去考虑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他们现在只感觉到了劳伦斯的态度。

劳伦斯的态度很重要,很快就让精灵兄妹安心了下来,对这里不再那么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