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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5 节

第三十五章 算账(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3万 字

面对丹娜的热情眼神,劳伦斯选择双手抬起,抓住了坐在两边的黑暗精灵女仆,按着她们的头发让她们贴近自己的身体。

劳伦斯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两名女仆浓密的银发中,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左侧的莎蒂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深紫色的嘴唇被迫张开,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劳伦斯腰间。她能够隔着一层亚麻长裤,清晰地感受到那逐渐膨起的惊人轮廓——就像蛰伏在布匹下的猛兽,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动着它的苏醒。

右手边的坎蒂丝则更加顺从,她甚至主动将脸颊贴了上去,用柔软的面侧摩擦着那团正在勃发的硬度。她的耳朵尖敏感地颤动着,黑暗精灵独有的夜视能力让她即使在昏黄灯光下,也能看清布料的褶皱如何被逐渐撑开,勾勒出一条粗长坚挺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就像一块正在燃烧的烙铁。

“唔……”莎蒂丝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劳伦斯施加在她发间的手指力道又加了三分,让她的头被整个按了下去。她的鼻尖撞上了那团已经坚如磐石的凸起,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味,猛地冲进她的鼻腔。这股气味极具侵略性,让她的小腹深处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腿间的布料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渗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劳伦斯低头瞥了一眼两名女仆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并没有立刻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压迫性的姿态,让她们的呼吸、脸颊、嘴唇都紧密地贴合着自己跨间的昂扬。他能感觉到,在布料之下,自己的阴茎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龟头部份胀大发紫,冠状沟勒出深色的环状凸起,整个茎身坚硬如铁,滚烫的脉搏沿着青筋暴起的血管一路搏动到最前端的马眼。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处湿润的痕迹正隔着内外两层亚麻,若有若无地蹭着莎蒂丝的鼻尖。

丹娜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那对彩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是了然,又带着一种被拒绝的淡淡苦涩。她当然明白劳伦斯这个动作的潜台词:他宁愿享受女仆的服务,也不会回应她的示好。但这反而激起了她某种诡异的兴致,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甚至轻轻调整了坐姿,让长袍下摆滑开一角,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此刻,莎蒂丝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劳伦斯的胯间。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潮湿,每一次呼气都喷在那块被顶起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长度惊人,几乎横亘在她整个脸颊下方;粗度更是骇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估量出直径恐怕接近她的手腕。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椎爬升。作为黑暗精灵,侍奉强者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而被如此雄壮的男性器官支配,既是羞辱,也是某种扭曲的荣耀。

劳伦斯终于松开了按着莎蒂丝头发的手,但却没有让她离开。他的手顺着她银色的长发滑下,落在了她的后颈上,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钳住了那截脆弱的颈骨。这个动作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莎蒂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张嘴。”劳伦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莎蒂丝顺从地张开了深紫色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劳伦斯另一只手拽住了自己亚麻长裤的腰带,指尖一勾一拉,结绳便松开了。他没有褪下长裤,只是将裆部的布料往旁边拨开,内裤的系带也被扯散。于是,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了莎蒂丝的唇前。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莎蒂丝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阳具远比隔着布料感觉到的更加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卵,表面的皮肤绷得薄而发亮,因充血呈现出一种近似黑色的深紫。冠状沟深陷,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虬结的藤蔓,盘绕在粗壮的暗红色茎身上,一直延伸到浓密的阴毛深处。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它散发出的热量几乎灼人,一股浓郁而纯粹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

“舔。”劳伦斯言简意赅,钳着她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

莎蒂丝伸出颤抖的、细长的深色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边缘。她的舌尖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先走液,以及皮肤滚烫的触感。她小心翼翼地用舌面去舔舐整个龟头,从马眼到冠状沟,再环绕着冠状沟的凸起打转。她的动作起初生涩,但在感受到劳伦斯胯部肌肉放松了一瞬的反馈后,逐渐变得熟练而殷勤。她用舌尖专门去顶弄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小孔,用嘴唇去含吮龟头的前端,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另一侧的坎蒂丝见状,无需命令,便主动将脸凑到了劳伦斯阴茎的根部。她先是用脸颊讨好地磨蹭着那粗壮的茎身,感受着其上搏动的血管和灼人的温度,然后张开嘴,将一侧的阴囊整个含进口中。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小心地用牙齿避开脆弱的睾丸,只用嘴唇和舌头去包裹、吸吮、轻舔那两粒沉甸甸的球体。她的鼻尖埋在劳伦斯浓密的阴毛中,深深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劳伦斯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两根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器官上同时侍弄。莎蒂丝的重点在龟头和马眼,她的舔弄技巧逐渐提升,时而用舌尖快速搔刮铃口,时而将整个龟头吞进口中用力吸吮,模仿着阴道收缩的节奏。坎蒂丝则专注于根部、阴囊和会阴区域,她的舌头像小蛇一样滑过每一寸皮肤,甚至试探性地舔向更后方的肛门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可以了,用嘴。”劳伦斯拍了拍莎蒂丝的后脑勺。

莎蒂丝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然后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巨物吞入喉中。然而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嘴唇刚刚勉强吞下硕大的龟头,就被粗壮的茎身撑得嘴角裂开,深色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淌下。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压迫感,随即继续深入,重重地抵在了她喉咙口的软肉上。

“呕……”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身体剧烈地想要反抗,但后颈上那只手牢牢地固定着她,迫使她停留在被深喉的状态。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口水和先走液,一片狼藉。喉咙的肌肉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地箍着深入的那一截阴茎,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

劳伦斯舒服地吁了口气,腰部微微向前顶送,让阴茎在莎蒂丝紧窄的食道里又深入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咙软肉如何包裹、蠕动、抵抗又被迫接纳。这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征服感,配合着坎蒂丝在根部殷勤卖力的舔舐服务,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他维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十几秒钟,享受着莎蒂丝窒息般的颤抖和喉咙的收缩,才缓缓将肉棒抽出来一小截。大量的唾液和先走液被带出,拉出几道银亮的细丝。莎蒂丝立刻抓住这宝贵的喘息机会,贪婪地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泪水浸湿的脸上满是狼狈,却不敢有丝毫抱怨,反而在气息稍缓后,又主动凑上去,沿着湿漉漉的茎身舔舐,然后用唇舌包裹住再次露出的龟头,卖力地吸吮。

劳伦斯的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坎蒂丝。坎蒂丝立刻会意,她直起身,开始动手解自己女仆裙装的束带。黑暗精灵的服饰较为简洁,很快,她上半身的衣物便滑落,露出一对形状优美、色泽是深紫褐色的挺拔乳房。她的乳头早已在刚才的侍奉中硬挺起来,如同两颗成熟的桑葚,深紫色,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栗着。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劳伦斯身侧,然后用双手捧起自己丰盈的双乳,将那条湿滑坚挺的肉棒夹在了深邃的乳沟之间。她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皮肤微凉,与灼热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她用力向内挤压,让两侧乳肉紧紧包裹住茎身,然后开始上下滑动。被唾液和先走液彻底润滑过的阴茎,在她乳房间顺畅地进出,龟头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沾满了她乳房的湿痕。

“嗯……主人……这样舒服吗?”坎蒂丝仰起脸,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渴望被肯定的媚态,她刻意放软了声音,乳房的晃动更加卖力,让那根粗物在自己胸前来回磨蹭。

劳伦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用力地捻动揉搓。坎蒂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随之颤抖,乳沟的挤压变得更加紧实温热。

而莎蒂丝也没有闲着,在坎蒂丝进行乳交的同时,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劳伦斯的下腹,以及更下方。她用嘴唇吻过小腹结实的肌肉线条,舌尖舔过肚脐,然后一路向下,来到那片浓密的阴毛区域。她用鼻尖蹭弄着阴毛,然后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阴囊与会阴之间的敏感地带,甚至大胆地将舌尖探向微微收缩的肛门口,在那处褶皱上轻轻打转、按压。

两种截然不同的服务叠加在一起——乳房柔软紧致的包裹摩擦,和舌苔粗糙湿滑的舔舐肛周——带来层次极为丰富的快感。劳伦斯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凸起,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跟随坎蒂丝乳房的节奏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的更深、更猛。龟头反复撞击着她锁骨下方的柔软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哈……再用力点。”劳伦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他松开了掐着坎蒂丝乳头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引导着她乳房起伏的节奏加快。

坎蒂丝立刻照做,她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挤压胸部,让乳肉像真正的阴道一样包裹紧勒那根滚烫的凶器。同时,她微微侧头,伸出舌头,在肉棒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趁机舔舐一下那湿漉漉的紫红色龟头,尤其是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莎蒂丝也感受到了主人身体愈发紧绷的亢奋状态,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钻探向肛门口,甚至尝试着将舌尖往那紧窄的穴眼里顶入一点点。后庭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劳伦斯闷哼一声,快感瞬间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他能感觉到前列腺区域传来阵阵酥麻,精关正在松动。

“停。”劳伦斯突然命令道。

两名女仆的动作瞬间僵住,不敢再动。莎蒂丝的舌尖还停在肛门外,坎蒂丝的乳房紧紧夹着肉棒,两人都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不解而惶恐地看着他。

劳伦斯没有解释,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濒临爆发的射精冲动压了下去。这种在极点前骤然停止的感觉很微妙,既带着一丝不满足的躁动,又让快感在体内积蓄得更加澎湃。他享受这种掌控自己,也掌控他人欲望节奏的感觉。

片刻之后,他才示意坎蒂丝松开乳房。湿淋淋的阴茎弹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唾液、先走液和乳房的湿痕,在火光下油亮发光,显得更加狰狞。他看向莎蒂丝,指了指自己的下颌和脖颈。

莎蒂丝立刻明白了。她凑上前,不再用嘴,而是用自己丰盈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乃至整个上半身,去磨蹭、挤压、侍奉这根滚烫的肉棒。她甚至将阴部也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裙裤,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阜摩擦着劳伦斯的腿侧和阴茎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空虚渴望。她的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像粒小石子,迫切地渴望被触碰、被碾压。

但这种渴望,在当下的情境中,只是供主人取乐的工具罢了。她不敢自己伸手去缓解,只能将这份欲念转化成更卖力的身体摩擦,用自己全身的敏感地带去讨好那根主宰着一切的男性象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强忍情动而微微颤抖,脸上混杂着泪水、口水和情欲的红潮,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丹娜终于移开了视线,低头端起了茶杯,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她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压抑的肉体摩擦声、女仆们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泄露的呻吟、以及劳伦斯逐渐变得明显的低沉喘息。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劳伦斯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存在,或者说,他正是要让她看到这一幕。他享受了一会儿莎蒂丝全身心的摩擦侍奉,感受着她柔软的乳房、温热的小腹和潮湿的阴阜在自己腿间和阴茎上蹭弄带来的、不那么直接却更为撩人的刺激。然后,他再次抓住了莎蒂丝的银发。

“转过去,跪好。”

莎蒂丝的身体又是一僵,但立刻顺从地从劳伦斯腿间爬开,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她双手撑地,高高地撅起了臀部。深色的女仆裙摆被拉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同样深色的轻薄衬裤。衬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隐秘缝隙的凹陷。

坎蒂丝很自觉地退到一旁跪下,但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劳伦斯站起身,走到了莎蒂丝身后。他并没有褪下她的衬裤,只是用手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直接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中间。布料下的肉体温热而柔软,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湿润的沟壑。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找到那个湿热凹陷的入口,隔着薄布,用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

“啊!”莎蒂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耸。隔着湿布,她能感受到主人手指的力度和热度,那份按压精准地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洪流。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将衬裤裆部浸得更湿,几乎能拧出水来。

劳伦斯反复隔着湿布揉按了一会那处泥泞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肉体的颤抖和涌出的暖流。他能想象出,那两片肥厚的深色阴唇此刻一定肿胀充血,像成熟绽开的果肉,中间的穴口则饥渴地开合着,溢出滑腻的爱液。

但他并不急于进入。他移开手,再次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对准了莎蒂丝臀缝间的凹陷处。他只是用龟头在那里摩擦、碾压、画圈,让龟头粗糙的表面隔着薄布,去刺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他甚至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衬裤裆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下地向前顶送,但始终不刺破那层最后的屏障。

“嗯……嗯嗯……主人……求您……”莎蒂丝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每一次顶弄的力度和灼热,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湿布清晰地烙印在她的阴户上。每一次顶压,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空虚,渴望被那根硬物彻底填满、贯穿。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试图让龟头对准穴口,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但劳伦斯的手稳定地控制着角度,让她始终无法如愿。她的呻吟声带着哭腔,混合着哀求:“进去……请……请您插进来……”

“插哪里?”劳伦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冷静而残忍。

莎蒂丝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深紫色,但她不敢不回答:“插……插我的小穴……求您……用您的肉棒……插进奴婢的骚穴……”

“说清楚,是什么小穴?”

“是……是奴婢的贱穴……是尿尿和挨操的贱肉洞……”莎蒂丝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自己的啜泣声淹没。极致的羞耻感和被掌控的屈从感,与身体深处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服从和渴望。

劳伦斯似乎满意了。他终于不再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龟头顶着湿布,找准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柔软下陷的穴口位置,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嗤啦——”湿透的薄布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冲击和阴茎的尺寸,一声轻响后被龟头轻易地顶破。紧接着,那根粗长滚烫、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几乎是蛮横地挤开两片早已酥软濡湿的阴唇,破开紧窄湿滑的穴口嫩肉,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莎蒂丝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亢呻吟,身体像被钉住的猎物般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被瞬间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刺痛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纹理,感觉到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是如何本能地、死死地缠绕上去,吮吸着入侵者。

劳伦斯也舒适地吐出一口长气。莎蒂丝的小穴内部湿热紧致得惊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他的阴茎。黑暗精灵的体质果然特殊,内部的嫩肉似乎格外敏感而富有弹性,褶皱层层叠叠,将他的茎身完全吞没、包裹、勒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抵住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被极致包容的温暖和紧致。他的双手按在莎蒂丝汗湿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内部肌肉不自主的痉挛。几秒钟后,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重重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撞击着宫颈。肉体和肉体、骨骼和骨骼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黏腻响亮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噗嗤、噗嗤、啪!噗嗤、啪!”规律而淫靡。

莎蒂丝的呻吟声已经支离破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劳伦斯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双手撑地已经无法维持,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下去,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主人的肆虐。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只剩下“嗯……啊……哈……”的短促音节。

坎蒂丝跪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隔着湿透的衬裤,用力按压揉搓着自己同样饥渴的阴户。她能清楚地看到主人的肉棒如何在莎蒂丝湿漉漉、颜色深黯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到那两片被撑得极开的阴唇如何可怜地贴在粗壮的茎身上,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看到那些混合的粘液如何被带出、拉丝、滴落。这幅景象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她的情欲。

劳伦斯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开始尝试着变换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彼此的体位。他时而将莎蒂丝的腰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垂直,龟头能更精准地碾磨刮擦过阴道内壁的某一点;时而又压着她的背,让插入更平直,撞击着更深的区域。莎蒂丝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当他的龟头擦过阴道深处某个特别的凸起时,她会猛地抽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内部也剧烈地绞紧。

“是这里吗?”劳伦斯发现了这一点,立刻调整角度,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个敏感的G点区域。他不再每次都全根没入,而是用龟头前半截,快速而密集地冲撞、刮擦那一小片软肉。

“啊!啊!不行了……主人……要……要死了……啊啊!”莎蒂丝被这波针对性的攻击彻底击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温热的潮液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劳伦斯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大量润滑液的加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润,声音也更加响亮淫秽。劳伦斯趁着她高潮后身体酥软、内部却依旧痉挛吸吮的绝佳时机,开始了一轮全力的、大开大合的猛攻。他双手死死掐住莎蒂丝的胯骨,腰臀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击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她穴内的“咕啾”水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性爱交响。

丹娜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她放下茶杯,茶杯与碟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有再看大厅中央那淫靡激烈的一幕,而是站起身,对着劳伦斯的背影微微颔首:“看来您今晚‘放松’得很投入。我先失陪了,具体的事务,明天再详谈。”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劳伦斯听到。劳伦斯在激烈的抽插中,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和宣泄的快感中。

莎蒂丝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随着身后的撞击本能地摇晃臀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全靠劳伦斯抓着她的胯骨支撑。她的阴道早已麻木,只剩下被填满和撞击的感觉,以及内部深处那种被持续开发、摩擦带来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劳伦斯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峰,前列腺的鼓胀感强烈无比。他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到底,龟头死死地抵住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颈口,然后腰部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射在莎蒂丝子宫口和阴道最深处。

“呃……!”劳伦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泵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整个过程,每一波喷射都带来一阵直达尾椎的酥麻快感。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莎蒂丝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甚至因为灌入的量太多、冲击力太强,有少许白浊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喘息了几秒钟,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莎蒂丝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涌出。她的整个下身一片狼藉,衬裤破烂,大腿、臀缝、地毯上到处都是湿痕和浊液。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劳伦斯瞥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女仆,又看了看旁边依旧跪着、但眼中渴望几乎要溢出的坎蒂丝。他没有立刻满足坎蒂丝,而是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将依旧沾满体液、半软的阴茎塞回裤子里。快感释放后的慵懒和一丝空虚感涌了上来,但这正是他此刻需要的——一种短暂的、生理性的放空,帮助他从丹娜带来的“超凡者”身份焦虑和领地事务的烦扰中暂时抽离。

他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对坎蒂丝摆了摆手:“带她去清洗。然后……”他顿了一下,看着坎蒂丝瞬间亮起来的眼眸,淡淡道:“……你也去休息吧。今晚够了。”

坎蒂丝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她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低头应道:“是,主人。”然后她费力地扶起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莎蒂丝,搀扶着她,两人踉踉跄跄地朝着大厅侧面的仆人盥洗室走去。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和滴落的痕迹。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劳伦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身体是放松了,但脑子里那些关于领地规模、贵族标准、洛山达探险队的事情,又开始一个个冒了出来。他轻轻叹了口气。

除了莎蒂丝和坎蒂丝,城堡里还有许多位尽心尽责的黑暗精灵女仆。

劳伦斯的身边不缺女人,也不缺美女和美少女。

相比起有着炫彩眼睛的丹娜,劳伦斯反倒是更喜欢黑色和蓝色眼睛的正常女性。

劳伦斯没有和丹娜生孩子的想法,在超凡者的世界里,子嗣太多并不是好事情。

在劳伦斯毫无顾忌的和丹娜进行闲聊时,家里的女人反倒都是在做正事。

劳伦斯的书房内,正在计算着什么的萨丽尔揉了揉额头,很快端起旁边的热茶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萨丽尔看向不远处正坐在椅子上叠衣服的艾玛。

“艾玛,几点了?”

艾玛正在忙着整理柜子里的衣服,听到后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快十二点到一点多吧。”

萨丽尔感觉有些累了,“这么晚了,劳伦斯还在和丹娜谈话吗?”

艾玛回答道:“刚才我下去的时候,主人正在放松,现在应该是在大厅里躺着聊话。”

萨丽尔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算着账目。

艾玛走过来说道:“要是累了的话就休息吧,我们这里又没有着急的事情。”

萨丽尔看着桌子上的纸张,这些珍贵的精致白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符。

“没关系,劳伦斯和索菲亚都在忙,我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今天就把这个账算好。”

艾玛站在桌子边上看着上面的字符,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艾玛好奇的询问。

身为长久以来的熟人,艾玛和劳伦斯一家的关系非常好,说是女仆,实际上已经是很亲的亲戚了。

萨丽尔看着自己算出来的东西,正好没心情继续算了,就给艾玛介绍这上面的意义。

“我们现在的城堡里有一等二等三等四等五等女仆一共216人,女卫100人,还有从附近镇子过来服役帮忙的妇女五十人,女学生三百三十人。”

“只算我们内部城堡这里的366人,每天的花销就是很大的一笔数目。”

萨丽尔用羽毛笔指向其中一个符号,“一个健康的男人可以耕种十五亩地,十五亩地一年的产出大概是在四五千斤左右。”

“不算他自己吃的那一份,不算需要留下来当种子的那一份,也不算他养活一家人的那份,这些粮食运送到我们这里后大概能留下四千斤左右。”

“粮食需要养活一个不种地的铁匠给我们打造餐具,养活不种地的裁缝给我们缝制新衣服,养活一大群人给我们在舒服的屋子里当女仆。”

“现在家里每多一个女人,需要的东西就会多很多,劳伦斯让我算一下一个领地需要多少粮食才能维持五十人和一百人左右的普通贵族消耗,我越算越乱,就像是看到的一样。”

萨丽尔看着白纸上如跳舞一般的文字符号,感觉好像是算不清楚了。

需要算粮食的产出,需要算工人和士兵的粮食消耗,一户农家的产出根本供不起一个士兵或者女仆的消耗,而数百位士兵和女仆共同服务的贵族成员的消耗,只会更加庞大。

艾玛震惊的说道:“我听起来就觉得很麻烦了。”

“是啊。”萨丽尔好受了很多,又想起了劳伦斯,“劳伦斯以前是贵族,我问他以前的贵族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他说记不清楚了。”

“要是知道以前的贵族是什么生活,就好算多了。”

萨丽尔并不是贵族,对女贵族的事情了解很少。

艾玛迅速提议道:“要不然找卡珊德拉大人和凯瑟琳大人问问?”

萨丽尔点了点头,“明天再说吧,我先自己算算。”

艾玛说道:“是,那我去为你泡杯茶。”

萨丽尔不想喝茶了,站起来说道:“索菲亚还在忙吗?平时她这个时候早就睡了。”

艾玛解释道:“我听蒂姆说最近海蒂正在和一群女学生制作蒸汽机,还是按照主人的要求做出来的新款式,据说是要用成品来改善领地内的交通问题。”

萨丽尔对这个事情不太懂,只知道劳伦斯很重视那个海蒂。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最近索菲亚变得那么认真了。”

萨丽尔找到了索菲亚不睡觉的原因,在那个海蒂的勤劳努力带动下,索菲亚正在火烧屁股一样加班加点的努力进步!

勤劳是卷出来的。

萨丽尔和艾玛走进旁边的工作房,这里是劳伦斯平时制作一些工具的专属房间。

劳伦斯一直都很喜欢做一些零件和工具,从一开始到现在,各种爱好都保留了下来,没事情的时候除了和家里人厮混外,最多的还是运动和创造。

索菲亚坐在劳伦斯平时坐的椅子上,使用镊子和钳子对一组扁平的铁片进行加工。

萨丽尔靠近后发现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金属小玩意儿,还有一个大号的木头盒子,以及各种不清楚用途,从未见过的东西。

“索菲亚,你在做什么东西?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萨丽尔轻声打招呼。

索菲亚很早就感觉到了萨丽尔和艾玛的靠近,此时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正在制作主人说的钟表,等我把这个滩簧做好后就睡觉,你们先去睡吧。”

萨丽尔也知道钟表,好奇道:“钟表?就是劳伦斯说的那个能计时的钟表?我记得劳伦斯说过,那个钟表不需要阳光就能准确地计时,比水钟和沙漏复杂很多。”

“嗯。”索菲亚敷衍的说道:“就是那个,我要做的是发条钟表。”

萨丽尔不懂索菲亚制作的东西,但是看索菲亚这么认真,就没有继续打扰。

家里的女人都有一些事情做,平时除了吃饭享乐之外也应该做点事情,这样才不算是吃白食。

尤其是这几天按照劳伦斯的要求计算规模和消耗后,萨丽尔也觉得家里人都应该稍微做点事情。

像是克哈兰那样负责培育农作物研究,或者自己这样管理家里的东西和账本。

现在索菲亚能帮劳伦斯制作工具,制作出来的东西肯定比一百个农民的产出更加值钱。

萨丽尔很快继续计算着一个领地的规模和消耗。

快到清晨的时候,劳伦斯和丹娜结束了谈话。

在安排丹娜在客房休息后,劳伦斯回到卧室看到了已经熟睡的萨丽尔和索菲亚。

没有打扰两人,劳伦斯走到书房那里整理和丹娜谈话分析出的各种情报,打算更具体的梳理一下。

当坐在椅子上后,劳伦斯看到了桌子上的符纸,上面是萨丽尔的字迹,也有很多数字和文字的注解。

艾玛看不懂的东西,劳伦斯看一眼就看懂了,清楚上面是萨丽尔大致计算出来的各种结论。

这件事情也是劳伦斯让萨丽尔负责的事情,是比钟表和蒸汽机更严肃的大事情。

劳伦斯要给各地的贵族领主制定一个标准,现在就是商量这个标准的时候。

如果是小贵族领主的话,无法让全家人都衣食无忧不干活,只有继承人才可以不干农活,学习领主的本事。

其余孩子都要干活,只是不像一般农民那么辛苦罢了。

当然如果人手真的不够的话,那么在这个野蛮的封建时代里,儿子女儿就是需要拿着鞭子棍子逼着干活的牲口,偷懒不干活就要挨打。

牛羊被打的狠了真的会躺下一动不动,人被打了之后反倒是会服从干活。

在农业和封建时代,孩子就是这么用的。

劳伦斯一开始就没有融入这个时代,他恨不得把那些打他的人都给杀了!

只是当初没本事,所以跑了,后来有本事后也懒得和那些人再见面,没有那么强的报复心。

此时星辰王国已经稳定,未来几年会有不少的功勋贵族出现,如何给这些人安排一个合理的待遇,将决定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趋势。

劳伦斯不愿意让手下贵族有太多的人口,大部分打仗混出名堂的人都不怎么擅长管理,反倒是擅长胡吃海喝。

维持一个领地,供养大概五十个士卒和十个完全脱产的贵族子弟,大概是需要一千五百到两千人之间,而且需要有正常的土地产出。

劳伦斯思考着古代的封地,一般将领除了朝廷的赏赐外,还有一个封地。

封王封侯封爵都会给一个封地,土地在任何时代都是重要的资本。

“两千人的话,大概就是一个繁华的镇子里,确实是差不多可以作为一个男爵的领地。”

劳伦斯思考着自己要制定的封地政策,这些和之前洛芬王国那种海盗贵族不一样,更加标准,也更加完善一些。

虽然是分封出去的领地,但是这些领地都要执行星辰之国的政策,不然就撤销爵位和封赏。

维持领地的平稳也是各个领主的义务和职责,若是领地出现问题了,自然证明这个领主不称职。

赏赐和收回的权利,才是对这些领主最好的羁绊。

劳伦斯很快把这些放在一边,不同的地区会有不同的情况,领地的肥沃程度和人口特产数量,都决定了这个领地的好坏。

这种重要的大事情劳伦斯不会只和萨丽尔商量,也会和其余人一起商量,最后拿出一个最终方案。

打仗需要发钱,而且还是大规模的烧钱出去,劳伦斯很清楚现在打的是战争,和以前那种打劫式的自带干粮发财路线不一样了。

一个人安静的思考了一会儿事情后,劳伦斯轻轻地走出去,一个人走到楼顶的平台那里看着远方逐渐明亮的夜空。

“天都快亮了,感觉也不怎么困。”

“我最近越来越难满足了。”劳伦斯思考着麻烦事情,“十几岁的时候几分钟就完事了,但是精力旺盛,这些年感觉时间越来越久,身体也越来越不敏感了。”

“想想也正常,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大幅度的提升,肌肉力量和身体抗击打能力已经比野猪都强了,某些方面确实是越来越迟钝。”

“外面的男巫给我的感觉都是不怎么重视女色,说不上完全排斥,但是心思更多的还是放在实力上面。”

“可能以后和普通人相处起来就会有一种隔离感,现在不是同一层次的女巫,感觉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迟钝。”

“明明脑子觉得可以,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没反应……”

劳伦斯露出无奈的表情,最近烦心事情越来越多。

洛山达等人的事情需要解决,自己的身体和心态,还有领地里的各种事情也让人心烦不已。

正当劳伦斯烦闷叹息的时候,远处的山路那里传来了亮光。

劳伦斯迅速看向两三千米外的山路,在倾斜迂回的山路上,有照明石射出的亮光在黑暗中不断地晃动着。

五块照明石组成的长条形队伍正在山路上慢慢前进,走的路线也不是偏僻隐蔽的路线,而是从山风庄园那里过来的大路。

劳伦斯看着五个灯光之间的长度,这个长度明显不只是五个人,劳伦斯首先就想到了洛山达带出去的队伍!!

这个时候,安静的山林道路上传来了兴奋的犬吠声。

犬吠声是呜呜的长声,听起来像是宣示地盘的大灰狼。

听到熟悉的狗叫声,劳伦斯迅速确定是疾风的声音,也兴奋地确定疾风发现了自己。

“狗鼻子真灵!”

劳伦斯高兴地咧开了嘴,疾风也是外出探险队的成员。

探索陌生的山林地区时,有疾风这样的智慧生物同行,绝对是最理想的选择。

劳伦斯自己出去探险的时候没有带上疾风,但是洛山达和德伦都清楚疾风是狼王的化身,自然带上了这个好帮手。

一条疾风的作用,绝对超过了十个普米修人。

劳伦斯迅速下楼进行安排,让人打开了城堡的大门,在大门口迎接好久不见的家人们。

夜班的守卫也迅速集结起来,城堡里上夜班的女仆们也忙碌起来做饭烧水。

天色渐渐明亮,当德伦和洛山达等人风尘仆仆的走到城堡门前后,就看到了灯火辉煌的环形大楼,也看到了在门口迎接她们的男人。

“欢迎回来。”劳伦斯走上前,给德伦还有洛山达一个拥抱,也热情的拥抱了一同前往的养蜂女巫。

疾风跑到劳伦斯身边,低着头乖巧的把脑袋放在劳伦斯手下。

劳伦斯微笑着摸了摸疾风的脑袋,“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