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野蛮人特性(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517 字
一直以来对东方的了解都很少,只知道那里更加富足,拥有更多强大的巫师。
和东方之间隔着一片大海,这里的气候又很糟糕,那些东方的统治者应该不会在乎这片土地上的呱噪。
劳伦斯思考着那边的事情,很快就放弃了思考,继续感受着身前和左右两侧美人们的拥护。
水池里并不是思考大事情的场所,况且自己现在也不是以前了。
不光是拥有一个两百多万人口的大型国家,同时也逐渐发展出了科技侧的力量。
劳伦斯很快从水池里走出,在野外雪地里行走了十多天的双脚被热水浸泡后,有一种往外流血的肿胀感觉。但他没有立刻离开浴室,而是站在铺着毛毡的地面上,任由温热的水珠从结实紧绷的身体上滚落。他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麦色,胸腹肌肉线条在烛火下投下深深的阴影,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格外有力。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背部曲线滑下,沿着脊沟汇入尾骨,又顺着臀缝滴落。他的阴茎在热水刺激和刚才被女仆们有意无意触碰下已经半勃起,粗壮的肉棒紧贴着小腹,色泽暗红,马眼微微渗出清亮的体液。
两名女仆立刻拿着柔软吸水的亚麻浴巾走上前来。其中一位有着丰满胸脯的女仆跪在劳伦斯脚边,先用一条干净的白布轻轻擦拭他的脚趾和脚底,动作细致到每一根脚趾缝都仔细清理。她的手指偶尔会刻意按压他肿胀的足弓,让劳伦斯发出舒服的叹息。“主人,您的脚需要好好放松。”女仆说着,抬头看向劳伦斯,眼神里带着臣服的媚态。她将劳伦斯一只脚抬起放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开始用指腹按摩他紧绷的足底肌肉。另一名女仆则站在劳伦斯身后,用另一条更大的浴巾包裹住他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往下擦拭。
后方的女仆动作很慢,浴巾擦过劳伦斯背部时,她刻意用掌心隔着布料按压他的肌肉。当浴巾滑到腰际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掀开浴巾一角,露出劳伦斯结实的臀部。她另一只手拿起旁边托盘上的一小罐用蜂蜜、羊脂和草药调制的护肤油,倒出一些在手心搓热。温暖的油液滴在劳伦斯臀缝上方时,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女仆的手掌覆盖上去,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向下推抹,从尾骨一直推到会阴。她的手指沿着臀沟来回抚摩,偶尔会深入臀缝,指腹按压着紧致的小穴入口。“主人,请抬一下腿。”女仆轻声说。
劳伦斯顺从地分开双腿,那个跪在他脚边的女仆见状,很自然地捧起他的另一只脚继续按摩。身后的女仆则借这个机会将更多温热的护肤油抹进他的臀缝深处。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肛门外围打着圈按压,让周围的肌肉放松。油液和体温让那个紧闭的洞口逐渐变得柔软湿热。女仆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推了一点点,感受到强大的阻力后,便改为继续在周围按摩。“主人长途跋涉辛苦了,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张呢。”她声音轻柔,像是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与此同时,前面的女仆已经按摩完他的双脚。她跪着往前挪了挪,身体几乎贴在劳伦斯的小腿上。她没有站起来,而是抬头看向劳伦斯——从这个角度,她正好能平视他那根已经勃起得更加明显的阴茎。肉棒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女仆没有征求同意,直接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舔过马眼,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咸涩而浓郁的味道让她眼神更加迷离。
“啧……”劳伦斯吸了口气,右手不自觉按在了跪地女仆的头上。女仆理解了这个动作的含义,张开嘴,将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尽管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容纳龟头和小半截柱身。她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同时舌头在龟头下缘和系带处快速扫过。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混合着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让整个肉棒都闪亮湿滑。女仆发出含糊的吞咽声,鼻尖贴在劳伦斯浓密的耻毛上,呼吸着他下身浓郁的雄性体味。
后方的女仆见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已经能探入肛门口第一个指节,紧致滚烫的内壁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她在涂抹护肤油的同时,开始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劳伦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臀肌紧绷后又放松,慢慢接纳了异物的进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更多重量压在前方女仆的口中,肉棒顶到了女仆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但女仆没有后退,反而用喉咙肌肉挤压着龟头,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够了。”劳伦斯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两个女仆立刻停下动作,但仍然保持跪姿和站姿。他从前方女仆口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龟头离开时从女仆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后方女仆也缓缓抽出手指,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油液和劳伦斯体内分泌的少许润滑液。
劳伦斯转过身,面对后方那位女仆。她约莫三十岁,面容端庄,银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因汗水贴在额边和颈侧。她的女仆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松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露出丰满雪白的乳沟,乳尖在薄薄的亚麻内衣下若隐若现地挺立。劳伦斯没有言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粗暴地撬开女仆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女仆顺从地张开嘴,双手却不知该放在何处——她手上还沾着油液和体液。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劳伦斯才放开她。女仆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劳伦斯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然后说:“转过去,手撑在墙上。”
女仆颤抖着转身,面对石墙,双手平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承受什么,大腿不自觉并拢摩擦了一下。劳伦斯站在她身后,伸手撩起她的女仆长裙下摆,一直推到腰间。女仆没有穿内裤——这是庄园里女仆的规矩,为了方便主人的随时临幸。她的臀部丰满圆润,肤白如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间,那个小穴已经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而更下方的肛门,因为刚才涂抹了护肤油并且被手指扩张过,呈现出一个放松的微小洞口,周围亮晶晶的。
劳伦斯用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女仆臀缝间,来回磨蹭。龟头时而滑过湿淋淋的阴道口,被柔软的阴唇包裹又滑出;时而顶在肛门外围,感受着那个紧致入口的收缩。女仆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颤抖。“主……主人……请……”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请求什么。
劳伦斯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一只手绕过女仆的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乳房饱满柔软,乳尖早已硬挺。他用手指揉搓捏弄那颗乳尖,看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发红。另一只手则探向女仆的下身,手指分开湿透的阴唇,直接按上那个勃起的小肉粒——阴蒂。女仆像是触电般猛地弓起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啊——!”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捻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从后方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留下湿热的吻痕。女仆的身体迅速升温,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劳伦斯的手流向手腕。“不要……主人……太……太快了……”她语无伦次,臀部却本能地向后挺,让劳伦斯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身体。
终于,在手指持续刺激下,女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阴道内壁急促地收缩挤压着空气,发出一连串“噗嗤”水声。高潮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劳伦斯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倒。她的腿间湿了一片,爱液沿着大腿流到膝盖,滴落在地面的毛毡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劳伦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口,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一举贯入到底。"呃啊——!"女仆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劳伦斯的尺寸远超她以往经验,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子宫口的触感让她瞬间失神。劳伦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拉到穴口,再深深顶入最深处。肉棒与湿滑肉壁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臀肉撞击的拍打声,在浴室石墙间回荡。
跪在地上的那名女仆没有起身,她仰头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一只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裙下,开始快速揉搓自己的阴蒂。她能清楚地看到主人的肉棒如何从女仆体内抽出,沾满白沫状的爱液,又如何狠狠地插回去,将女仆的身体撞得往前倾。她甚至能看到女仆的阴道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肉唇外翻,紧紧箍着那根粗黑的阴茎。
劳伦斯的抽插越来越狂暴,他双手抓住女仆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白肉里。女仆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啊……啊……嗯……”的单音节。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却全身滚烫。快感从交合处一波波席卷全身,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贯穿。她能感觉到肉棒顶到最深处时,龟头碾过子宫口的触感——那种轻微刺痛又极度愉悦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收缩小腹,试图将肉棒"吞"得更深。
终于,劳伦斯低吼一声,深深抵入最深处不再抽动。女仆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自己体内,冲刷着子宫口,甚至有种逆流而上的错觉。那股精液似乎源源不断,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温热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劳伦斯在她体内停留了几十秒,才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女仆的大腿流淌,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但劳伦斯似乎还未尽兴。他看向跪在脚边的那名女仆,勾了勾手指。那名女仆立刻爬过来,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张嘴含住劳伦斯尚未疲软的肉棒,快速吞吐着,将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她的舌头仔细清洁着每一条褶皱,甚至用手指拨开包皮,清理冠状沟内的残留。劳伦斯享受着她的服侍,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控制节奏。
片刻后,他抽出肉棒,对那位已经快要站不住的女仆说:“转过身来。”女仆转过身,她的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妆容微花,却显现出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神情。劳伦斯捏住她的脸颊,“张嘴。”女仆顺从地张开嘴,劳伦斯握着重新变得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抵住她的嘴唇。“含好。”
女仆立刻含住,这次她已经适应了这个尺寸,开始深喉,让整根肉棒进入食道深处。她的喉咙肌肉规律地收缩,模仿着阴道内的吮吸。劳伦斯挺动腰部,在她口中抽插几次后,突然拔出,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和张开的口中。女仆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精液覆满脸颊和嘴巴,一部分甚至流进了嘴里。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些,剩下的则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白色的女仆装上染出斑斑点点。
劳伦斯终于舒了口气,彻底释放后的疲惫感涌上来。他拍了拍第一个女仆的臀部,“清理干净,然后去休息。”又对还跪在地上的年轻女仆说:“你也是。”两人低声应“是,主人”。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劳伦斯也渐渐升起了困意。两名女仆拖着疲惫的身体,却还要用温水为他清理干净身体,仔细擦干每一处,包括肛门周围残留的油液和汗液。她们用干净的软布为他擦净肉棒和阴囊,又在股沟处扑上一些清凉的爽身粉,以防骑乘长途跋涉捂出的红疹。然后为他披上轻软的丝绸睡袍,服侍他离开浴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准备早餐的声响。劳伦斯走在前面,两名女仆跟在他身后半步处。年轻的那名女仆边走边用袖子擦拭嘴角残留的精液,而稍微年长的那位则努力并拢双腿——仍有液体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裙子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她们将劳伦斯送到卧室门口,恭敬地弯腰行礼,目送他进入后才转身离开,回到女仆通铺去休息——也许还要继续清理自己湿透的下身。
在自己的卧室内,劳伦斯很快舒舒服服的躺下。丝绸床单柔滑凉爽,贴合着他刚清洁完毕的肌肤。身体的疲惫和刚才的释放让他迅速陷入昏睡,鼻间还能闻到枕头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那是他体液的残留,也是这个庄园中女主人和女仆们默认会存在的"主人气息"。他赤裸着身体沉入床铺深处,阴茎在睡梦中逐渐疲软,但仍保持着可观的尺寸耷拉在腿间,马眼处还隐约有清亮的液体渗出,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床边的女仆爱莎贝尔和尤利娅看到劳伦斯醒来后,将双手放在腹部,恭敬地弯腰问候。
“主人,您醒了。”
“嗯。”劳伦斯伸了个懒腰,微笑道:“我有些饿了,让厨房送来晚饭,我先吃一些。”
“是,主人!”尤利娅迅速去通知厨房,爱莎贝尔则是留在这里等候吩咐。
尽管只是半天时间,劳伦斯已经迅速适应了家里的优越生活。
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更换掉,许久未曾清洗的头发也在昨天晚上被女仆们仔细的清洗了几遍,不管是腋下脚趾还是腿间,都彻底清洗了几遍。
劳伦斯看向一头银发,像是人妻又像是贵妇的爱莎贝尔,询问道:“找我的人都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爱莎贝尔恭敬道:“萨丽尔大人正在楼下客厅里午睡,索菲亚大人在学校学习。”
“索菲亚大人一直都很关心您,提前去山风庄园那里等您回来。”
劳伦斯微笑道:“看来她这段时间没有认真去学习,不过也不怪她。”
爱莎贝尔温柔道:“是,仁慈的主人。”
劳伦斯觉得萨丽尔会上来找自己。
果然没过几分钟,萨丽尔就上来了。
穿着亚麻裙子和黄色拖鞋的萨丽尔一脸高兴地看着劳伦斯。
“劳伦斯你醒了!这一次你晚回来了很多天!”
劳伦斯辩解道:“确实是晚了一些,不过一开始我打算出去几个月,现在十几天就因为想家回来了,路上有人留我吃饭我都没有吃几口就回来了。”
萨丽尔走过来高兴道:“别人请吃饭,肯定要吃完再走,吃几口就回来很不好。”
“说得对。”劳伦斯说道:“我们请别人吃饭,别人吃了几口就走,我们肯定也会觉得他要么是有急事,要么就是和我们聊不来。”
萨丽尔好奇道:“是谁请你吃饭?女的吗?”
劳伦斯点了点头,“有女的,也有男的,我在大山的另外一边遇到了一伙南方的女巫,在我们这边遇到了……也是一群山民吧,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不过幸好他们里有懂洛芬语的人。”
两个山民部落都邀请劳伦斯吃饭了,一个是直接拒绝,一个进屋吃了几口果子,得到想知道的消息后就直接走了。
“帮我准备一些调料,我要送他们油盐酱醋各一坛。”
萨丽尔高兴道:“好!我去告诉艾玛!”
这个时候女仆们端来了食物,劳伦斯很快又吃了一盘肉,喝了一碗鱼汤。
索菲亚和凯瑟琳等人陆续上来打招呼,劳伦斯和这些家人们也迅速回到了以前那种自然相处模式,除去了多余的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劳伦斯都在慢慢整理这次旅途的收获。
主要是绘制地图,用泥土和石头绘制出一个准确的沙盘模型。
星辰之国反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寒冰之地大部分地区还没有化雪,渡姆港和飞鱼港尽管有了商人和贵族拜访,但都不是大事情。
靠南方的几个地方在塞拉文和当地有声望的人带领下,提前开始春耕。
格兰省和艾欧省一直都处于放任自流的状态,因为缺乏对应的管理人员,所以就不管,让这些地方的人自己种地。
除非是旗帜鲜明的反抗星辰之国的统治,不然都不会管他们做什么。
去年没有征收赋税,所以基本上没有反抗的,至少劳伦斯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格兰省发展的更好一些,这里有其余王国的人一起管理,同时也可以贩卖煤矿给寒冰之地的人,所以很快就有当地人取代了原本的贵族,负责协调格兰王国的生产。
在供应煤块和一些资源的同时,这些人自己也成为了名誉贵族。
这部分都是商人,投降战俘,以及原来的一些大贵族。
格兰和艾欧两个地方都除去了王室贵族,对其余贵族的捕杀力度要小很多,同时也因为后面战争平息后的仁慈之举,赦免了一些扶持过留学生的贵族,和一些亲自拜访过寒冰之地的幸运儿。
因为消息传递和路途的关系,很多着急事情逐渐就不着急了,要么是不需要解决了,要么就是下面人自己解决了。
从海浪王国那里到寒冰之地要一个月,来回一趟早就错过了最佳处理时间,所以劳伦斯对外征服欲望很低。
相比起征服外面的人,劳伦斯更想要把这里的思想和文化传播出去。
攘外必先安内。
在制作好沙盘后,劳伦斯又绘制了一份地图。
“翡翠,你让修女把这份地图复制多份,最少五十份。”
劳伦斯喊来了翡翠女士,“这个事情并不着急,可以慢慢来,但是一个长期事情,一直都会有需要。”
翡翠点了点头,“是,那我可以将这事情安排给我们的学生吗?我想这可以是对那些实习修女的测试。”
“可以。”劳伦斯没有复印机,只有人型抄书员。
圣女学院的女生可以往不同的职业发展,很多没有能力的人都是朝着修女发展,再或者是女仆。
想成为女仆需要运气,成为修女则是需要实力。
必须要懂文字,能写一手好字,同时也要有虔诚的信仰,懂得多种语言,记性和算术都要好。
劳伦斯又想起了路上遇到的那些花。
“翡翠,去把德伦喊过来,我路上遇到了一些奇怪的花,或许她知道什么。”
翡翠听到后,询问道:“是什么花?或许我知道一些事情。”
劳伦斯看翡翠好奇这个,就描述了一下那些花。
“是一种能够吐出迷雾的花,我看不到它们的叶子和根茎,它们就像是长在地上的罐子瓶子一样,有着红色的身体,而且互相之间都有一些距离,能够喷出追人的迷雾,也能把那些迷雾吸回去。”
翡翠听到后迅速眼前一亮,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主人,我的主人,我们发财了!这是神赐给我们的财富!是金子一样的宝藏!”
翡翠的态度让劳伦斯也感觉到了喜悦,劳伦斯露出微笑询问道:“哦?这是什么花?我当时离开的时候,还听到了大地暴熊的怒吼,说不定会被破坏掉。”
劳伦斯不保证那些花还在原地,做了一些悲观的估计。
翡翠笑着说道:“不会,那些大地暴熊应该是那些花的守护者,同时也是使用者和培育者。”
劳伦斯更加好奇了,“仔细说。”
翡翠站在劳伦斯的办公桌前面,彬彬有礼的讲述了这种花的特性。
“这种花的名字是巨型魔口花,也叫食人花,以野兽和人类的血肉脑子为食,在身体里孕育着大量的魔虫草。”
劳伦斯瞬间意识到了这个花的价值。
魔虫草是一种类似肠子一样的虫草,燃烧之后会散发出让人迷醉的气味,在贵族里非常受欢迎。
劳伦斯很快看着翡翠说道:“你说大地暴熊是这个花的使用者和培育者,大地暴熊也会使用魔虫草?”
翡翠露出神秘的微笑,“是,可能和您想的不一样,魔口花的刺激更加强烈一些,而且嘴巴里的利齿能够划破大部分动物的皮层。”
“对大地暴熊来说并不是麻烦,大地暴熊,尤其是雄性大地暴熊因为独居的关系很少和雌性大地暴熊接触,平时会撅起屁股趴在魔口花上面,让魔口花能够麻痹猎物的牙齿帮它放松。”
翡翠微笑道:“每次魔口花都会得到一大堆的礼物,大地暴熊也不会去想着找母熊的事情,会继续留在这里照顾这些花。”
劳伦斯感觉一阵恶寒,不管怎么说,自己肯定不会用这种玩意儿。
“这东西对人体有害吗?”劳伦斯认真思索道:“刺激脑子的东西,我觉得给我们那些贵族用,并不是好事情,他们的脑子本来就不怎么好用。”
翡翠惊讶道:“应该没有事情?”
“或许放松一下脑子,他们会变得更聪明,也说不定?”翡翠不确定,但是不介意让别人试试。
劳伦斯不想让自己手下死在这种奇怪的奢侈东西上,这种魔药今后只对外出售,或者内部用于研究,绝对不能让内部的贵族把它当成是消遣和享受。
“我还遇到了一些可能是南方的女巫,她们似乎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和精灵的关系看起来也不是太好。”
劳伦斯回忆着和那些猎人之间的对话,“我感觉她们的语言有些像是南方的黑暗精灵,去把德伦还有坎蒂丝、莎蒂丝喊来,我们一起聊聊。”
只和一个人聊这些,难免会疏漏一些重要消息。
劳伦斯对翡翠并不是那么信任,也不是那么重视。
翡翠加入的时候,劳伦斯这边已经大致安定了下来。
而且翡翠是在外面受到了迫害逃难过来的,能力也非常有限,加入之后地位连坎蒂丝都不如。
尽管也是劳伦斯的女人,但是谁都知道劳伦斯不缺女人,也不缺没用的女巫。
翡翠很快带来了其余几人。
“我不知道。”德伦的回答很德伦。
她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山谷里度过,又和劳伦斯过了十年好日子,现在对于过去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
德伦的大部分记忆,已经被幸福美好的舒适生活所占据。
劳伦斯感觉与其指望德伦,不如去问问洛山达,洛山达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尽管德伦是洛山达的女儿,但劳伦斯相信她没学到多少东西。
坎蒂丝的回答也很模糊,“我不确定,因为黑暗精灵的语言就是从精灵语里演化出来的,很多地方听起来都差不多,一些被精灵驱逐和生活在精灵村落附近的人和精灵,语言方面也有这种倾向。”
莎蒂丝主动说道:“我可以去看看,如果是我们的族人,我会带她们过来效忠主人。”
劳伦斯本想自己去,在听到莎蒂丝的请愿后发现这种事情莎蒂丝去更合适一些。
除了刚回家不想出去吃苦之外,还有就是需要和手下的牧师修女还有传教士聊聊,也该把自家的一些教义和思想普及出去,尤其是普及到统治的地区里。
走出去。
劳伦斯发现自己一直都在进行【走出去】这个事情。
从最早的走出寒冰之地,到前些年的文化语言走出去,现在则是更深层次,更大范围的走出去。
劳伦斯很快制定好了大致的方向,把一些小事情交给手下人去做。
“好,莎蒂丝带领五十位战士,五十位农夫,十位实习修女一起过去,去把我们星辰教会和我的伟大告诉那些居住者。”
莎蒂丝迅速低头:“是,主人。”
劳伦斯又安排了一些事情,然后让其余人离开,自己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事情。
领地里不仅有修女,也有男战士和将领,以及男性学者和工匠技术人员。
并不是只搞女校,只让女人接受教育,而是男女分校,把容易受到骚扰的女性学院安排在自己身边,这样就能保护好她们有一个安定的学习环境。
当然,兔子也吃窝边草,这是正常的事情。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种激励。
出去传道这种事情,还是男性更适合一些。
“我是不是太实诚了呢?”劳伦斯感觉有些发愁,“我一直以来都太老实了,野蛮人会的吹牛逼,我一直都没有学会。”
劳伦斯思考着这件烦恼事情。
“这一次我出去十多天就回来了,要是就这么和村子里的人说,那大家肯定会觉得无趣,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这有损于我的威严,也有损神的威严。”
劳伦斯皱起眉头,思考着如何和军事学院,还有各个镇子港口的少年人描述自己的这趟西行。
实际上沉闷枯燥的无聊旅途是绝对不能说的,要讲的有趣,邪门,厉害!
让人羡慕!
劳伦斯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加工自己的旅途见闻,如何把一趟枯燥无味着急回家的旅途,描绘成大家羡慕憧憬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