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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2 节

第二十二章 归家(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3万 字

确定这里距离黑山羊部落不远后,劳伦斯也确定了这个地区的位置,以及自己这次旅行的大致路线。

劳伦斯此时归家心切,对着这里的先知说明了要离开的意思。

“黑山羊部落在什么地方?我要尽快回去,现在就要走。”

阿巴拉听到后,快速询问道:“是什么着急的事情,让你这样的战士如此着急?”

劳伦斯只是想早点回家,在注意到阿巴拉那认真的态度后,知道这些人很注重面子问题。

他们主要邀请别人到自家吃饭,并且给了一个体面的位置,还拿出好酒好菜招待。

这个时候说了几句话就走,会让这些人觉得很没面子。

劳伦斯回答道:“我刚完成了一场试炼,需要回去星辰教会那里进行祈祷,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我也感觉到了你们的热情,这件事情我会告诉橡树城的人。”

阿巴拉听到后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但是这里距离橡树城还有几天的路,你总要吃些什么来填饱你的肚子。”

劳伦斯微笑道:“哈哈哈!”

在笑着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力后,劳伦斯自信又狂妄的说道:“别人需要四五天才能从黑山羊部落到达普米修镇,我只需要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可以,我有着比多姆羊快上很多的双腿。”

阿巴拉很快把劳伦斯的话告诉了其余人。

这座屋子的主人木扎斯觉得这样很不好,但是也不好意思劝说这个人。

劳伦斯起身告辞,阿巴拉和其余人也都跟出来送别。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河边,阿巴拉说道:“沿着这条河往前面走到汇入另外一条长河的地方,再往有木头的那一边走半天就会在对岸的位置看到一个挂着山羊旗子的地方,那里的人会讲你们的话。”

劳伦斯点头道谢,“谢谢你的指引,等我回去之后,会让人送来礼物。”

阿巴拉摇头说道:“我们并没有招待你,也没有为你做什么事情,你是如此强大的一位战士,根本不需要我们为你指引。”

劳伦斯感觉这些人尽管嘴上不说,实际上还是很在意自己拒绝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事情。

这种事情解释越多越麻烦,劳伦斯很快踏上了归途,没有继续说什么话。

在劳伦斯走后,身后的那些人果然是语气很不好的说起了劳伦斯听不懂的语言。

在各地的文化里,拿出食物和酒来招待旅人,都是一种热情好客的表现,也是富裕家庭表现自己富裕阶级的一种方式。

木扎斯等人都是松叶部落的地主,属于这个村子或者部落的贵族,每个人都有十几个奴隶,而互相之间的关系反倒是不好也不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所以很喜欢招待一些有地位有实力的贵客,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富裕和地位。

劳伦斯朝着黑山羊部落的方向走去,对于身后那些人的态度也很理解。

并不是谁都能获得吃饭的邀请,而拒绝别人的邀请是不礼貌的行为,答应了去作客,到了别人家刚吃一口,刚等到陪客的人过来就直接要走,就显得更加不礼貌了。

“这些人看起来过得不错,能够这么在意面子问题,肯定是吃饱饭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用在寻找食物上。”

“看样子应该是黑山羊部落卖了土豆和粮食给他们,不过他们是拿什么来交换的呢?”

劳伦斯思考着刚才那个部落的经济问题。

首先那里没有牛,也没有看到多姆羊。

不能说没有,但至少表现出的样子看来,是并不多。

牲畜方面缺失的话,很多重体力事情就很难持续的进行下去,看起来也不像是挖矿和狩猎之类的。

“难道是卖人吗?看起来那边人不少,出租出去干活的话,确实是能换不少粮食。”

一开始是普米修镇缺人,从各地拉人去干活。

后来是渡姆港,再然后就是各个百废待兴的聚集点。

很多地方严重缺人,如果有外部的人愿意过来帮忙的话,那肯定有人愿意拿出一部分粮食作为交换。

劳伦斯也不确定松叶部落是依靠什么拿到了黑山羊部落的支援,唯一肯定的就是黑山羊部落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他们好处,也不会无偿帮助他们狩猎野猪和熊。

甚至是不会容忍他们在上游居住。

除非那个阿巴拉拥有让黑山羊部落的人忌惮的实力,同时双方又能互惠互利。

互惠互利的前提肯定是拥有一定的实力,或者是技术。

虽然有些好奇这个事情,不过这事情并不是大事情。

单个的巫师,不管是男巫女巫还是老巫师小巫师,都无法阻挡星辰之国的发展趋势。

劳伦斯也允许一些不是自己国家的人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从这次接触来看,这些人可以归类为友善,可以沟通交流的那一列。

“也好,正好可以让很多人知道外面的奴隶是什么奴隶,奴隶可不是一个好词。”

劳伦斯允许松叶部落继续保持奴隶制,总要有一个反面的例子在。

等到陆续接触后,那里的奴隶自己就知道反抗了。

没有人能够在见到光明之后还继续忍受黑暗,即使是有,也是少数,无法阻挡大部分人对于自身不公的反抗。

劳伦斯很快沿着几根木头制作的木桥到了对岸的位置。

此时没有直接去黑山羊部落,而是朝着橡树城的位置直接跑了起来。

通往山上的道路已经重新修缮了一遍,此时这里不仅能够让人行走奔跑,也能够让货车和牛车经过。

人力拉着的板车,牛羊拉着的货车和车厢都可以在这里行走。

外面的河道上,也有从上游过来的木头运输船。

在道路内部的森林地区里,也重新连通了几条内陆河流,供给几座刚刚兴起的小农庄。

这些两米宽的沟渠只能通过两条并不宽的水泥船,因为是人工开凿,很多地方的道路都修的很直,在河流附近也开垦出了农田。

即使是下午三点多钟,也能在内部宽阔的森林后面看到正在播种的农奴。

随着普米修镇和渡姆港的人数逐渐饱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南方进行分流,星辰之国的人口也以惊人的数量往上提升。

更多的人口,支持了更多的土地耕地,而更多的耕地,也支持着更多的人口。

劳伦斯脚踩着被车轮压出来一道两道低洼水坑的土路,由于冬天的积雪融化,以及各种货车和牲畜的踩踏,这里的道路很容易变得坑坑洼洼起来。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路上没有杂草的存在,充分证明这条路被无数人踩来踩去,被勤劳的使用着。

道路需要时不时的修缮,以及长久的维护。

而星辰之国也快到了这个时候了,从向外征服到治理宽广土地上的各种事情,一边修缮有问题的地方,一边维护那些重要的地方。

劳伦斯叹了口气,本来非常着急回家,但是跑了一会儿后就又逐渐平稳的走了起来。

近乡情怯,特别着急的事情到了就快要完成的时候,如果还有一些富裕时间的话,就会不那么着急了。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此时月明星稀,路上早已经看不到别的行人。

别人都回家吃饭睡觉了,自己一个人还在路上走着……

劳伦斯又快速的跑了起来,想要尽快回家。

漆黑的环境让脚下的步伐无法像是白天那么快,劳伦斯凭借着对路途的熟悉,以及偶尔从云层中露出来的月光指引下,很快回到了山上的地方。

走到后半夜,终于走到了分岔路口。

这里一条路通往山风庄园,一条路通往橡树城。

通往橡树城的道路是这两年刚修好的,通往山风庄园的河边道路则是存在了七八年了。

连日来的疲惫此时一扫而空,劳伦斯朝着橡树城的位置快速疾走。

在经过一段急迫又兴奋的时间后,劳伦斯终于回到了橡树城,回到了熟悉的庭院中。

守卫让开位置,劳伦斯也没有让人通报,打算给家里人一个惊喜。

刚刚靠近城堡大门,黑暗中就走出来三位黑暗精灵。

“主人,欢迎您回来。”

劳伦斯看着这个举着油灯的黑暗精灵女仆,是黑暗精灵姐妹里的莎蒂丝。

想要在黑暗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城堡大门,必须要有比黑暗精灵们更加敏锐的听觉和直觉。

“莎蒂丝,你没有睡吗?我刚刚靠近你就出来了。”劳伦斯微笑着和这位黑暗精灵御姐打招呼。

莎蒂丝平静的解释道:“我正在三楼的窗户那里欣赏着月色,听到了外面守卫的声音后就知道您回来了。”

劳伦斯点了点头,微笑道:“家里人都在吗?”

莎蒂丝回答道:“凯瑟琳大人和坎蒂丝在山风庄园那里等您,一起的还有索菲亚和萨丽尔,以及海蒂那几个小家伙,是前两天的事情。”

劳伦斯感觉很欣慰,自己总归是有很多人关心的。

感觉有人关心自己后,劳伦斯就觉得舒服多了。

“等天亮后派人喊她们回来吧。”劳伦斯只能明天再和她们见面了。

莎蒂丝说道:“现在就快要天亮了,我派人去通知几位大人。”

劳伦斯感觉不到具体的时间,只能感觉应该是超过两三点了,天气冷的很。

“好,那就派人去喊她们回来。”  劳伦斯感觉有些累了,“这里还是那么冷,路上的雪都没有融化,我先洗个澡。”

“是,需要我来服侍您吗?”莎蒂丝礼貌的询问,她那深紫色的眼眸在油灯昏黄的光芒下泛起幽邃的光泽,修长的尖耳轻微颤动了一下,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某种期待。

劳伦斯顺势说道:“当然要。”

莎蒂丝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她提着油灯侧身引路,黑色贴身皮甲勾勒出饱满的臀形,走动时腰肢与臀部的摆动带着一种黑暗精灵特有的、介于优雅与挑逗之间的韵律。她很快和劳伦斯一起进屋,在进入暖和的屋子后,也听到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那是女仆们被惊动后从各个房间赶来的声音。

家里的女仆们已经匆匆穿好了衣服,在宽敞的客厅里慌乱地站成了三排。她们中有人睡眼惺忪,有人头发蓬乱,但都努力挺直腰背,试图在主人面前展现出最好的姿态。暖炉的火光摇曳着,将几十张年轻女性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有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的北方姑娘,也有棕色卷发、面容精致的杜瑞拉人,还有几个明显带有东方血统、眉眼细长的侍女。今年橡树城堡确实又收容了不少漂亮女人,有从领地里筛选出来的农家女儿,她们的指尖还残留着劳作的老茧;也有培训了好几年的杜瑞拉人,举止间已带上庄园训练的痕迹;还有一些是各个信徒家的妻子女儿和女性亲属,这些女人过来干活也是一种增加资历的历练,她们的衣着相对更体面,眼神中也多了一份矜持与算计。

“欢迎您回来,主人~”

几十位女仆发出杂乱的声音,问候这位离开了十多天的年轻男人。声音参差不齐,有的清脆悦耳,有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的紧张得几乎发颤,发音更是五花八门——有人用带着浓重乡音的通用语,有人还在使用母语的问候词,有人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慌乱地跟着旁人嘟囔。

听着这并不整齐,发音有些糟乱不准确的问候,劳伦斯感觉更加舒服了。这种不完美恰恰证明了这个家庭的鲜活,证明这些女人不是训练有素的玩偶,而是有血有肉、会慌乱会紧张的真实存在。他喜欢这种生机勃勃的杂乱,喜欢看到她们因为他归来而露出的各种反应——有人偷偷抬眼打量他风尘仆仆的模样,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人下意识地整理凌乱的衣襟,还有人……目光大胆地在他健壮的身躯上流连。

“我回来了。”劳伦斯微笑道,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这一次我成功的登上了群山之巅,也得到了神的指示。”

神的指示?

女仆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那些女贵族和女奴隶们都好奇这是什么指示。几个站在前排、身份较高的侍女交换着眼神,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后排的年轻女孩们更是按捺不住,有人甚至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神谕在这个时代是极其神圣的事情,而她们的男主人竟然在攀登传说中的群山之巅后获得了神的指示——这消息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

不过劳伦斯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朝莎蒂丝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莎蒂丝立刻会意,她将油灯递给旁边一位侍女,用黑暗精灵语快速吩咐了几句,然后快步跟上了劳伦斯。

艾玛迅速从人群中走出,这位稳重的女仆长立刻恢复了管家应有的干练,她拍手召集厨房的女仆,“厨房的人过来做饭!快点烧水!主人需要热水洗澡!”

“是!艾玛女仆长!”附近几个女仆迅速应道,小跑着朝着厨房方向奔去,裙摆在奔跑中轻轻扬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整个城堡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活络起来。打扫卫生的开始拿着扫帚和抹布清理主人经过的地板;做饭的急匆匆赶往厨房,准备用最短时间做出一顿像样的餐点;准备衣服的跑向衣帽间,开始挑选干净柔软的浴袍和替换衣物;还有人去通知和筹备各种事情——通知其他还没醒来的女主人,准备浴室用的浴盐和香膏,检查取暖的炭火是否足够。脚步声、低声交谈声、器皿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寒冷的深夜奏响了一曲忙碌的家庭交响。

浴室位于城堡二层东侧,是一个宽敞的石砌房间。拱形的天花板用黑色的火山岩砌成,两侧墙壁镶嵌着打磨光滑的大理石板,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以防滑倒。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砌浴池,长约三米,宽约两米半,深度足以让人完全坐进去。浴池底部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边缘有三级台阶可以让人方便地进出。此时浴池已经注入了大半温水,水面蒸腾着白色的雾气,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温暖潮湿的气息。浴池周围摆放着几个矮凳,上面放着干净的浴巾、沐浴用的海绵、盛装浴盐和香膏的琉璃罐子,还有一个小木托盘,上面摆着葡萄酒壶和银制酒杯。

莎蒂丝跟着劳伦斯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橡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开来。浴室里顿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水流从排水口注入浴池时发出的潺潺声响,以及煤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让我为您宽衣,主人。”莎蒂丝走到劳伦斯面前,她的声音平静如常,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劳伦斯点点头,舒展双臂。莎蒂丝开始熟练地为他解开衣物。她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没有丝毫多余的犹豫——先解开皮质腰带的铜扣,让沉重的腰带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拉开皮甲胸前的皮绳,将沾满灰尘和汗渍的皮甲从劳伦斯身上褪下;接着是里层的亚麻衬衣,纽扣一个个被解开,露出劳伦斯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十多天的长途跋涉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皮肤上有几道树枝刮擦的浅痕,肩膀处有背包长期摩擦留下的红印,但整体肌肉线条依然饱满有力,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

当劳伦斯的上身完全赤裸时,莎蒂丝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肌的轮廓,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触碰,又像是某种试探。她的手指微凉,与劳伦斯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接着她跪下身,开始解开劳伦斯的裤带。这个姿势让她的脸与劳伦斯的腰胯齐平,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触碰到地面。裤子被褪下时,劳伦斯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莎蒂丝抬眼看了劳伦斯一眼,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没有任何惊讶或羞涩,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掌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也带着黑暗精灵特有的微凉体温,但这种凉意很快被肉棒的热度驱散。莎蒂丝握住肉棒根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性。

“您看起来很疲惫,但身体依然很兴奋。”莎蒂丝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抚弄劳伦斯的阴囊,指尖轻柔地揉搓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莎蒂丝的手法向来很好,她很清楚如何在不真正进入主题的情况下,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取悦男性。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每次揉捏都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不会让人立刻失控。

“先洗澡。”劳伦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莎蒂丝点点头,松开了手。她站起身,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黑暗精灵的着装向来简洁实用——贴身的黑色皮甲被解开后,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亚麻衬衣和同样材质的衬裤。当这些衣物全部褪去时,莎蒂丝完美的胴体完全展露出来。她的肤色是那种独特的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类似上好绸缎的光泽。身材高挑修长,肩膀的线条流畅有力,锁骨精致分明,一对饱满的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比肤色更深的紫黑色,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但不孱弱,腹肌有隐约的轮廓,显示出她作为战士的锻炼痕迹。髋部宽阔,臀部饱满挺翘,大腿修长而结实。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隐藏在其中的、色泽更深的阴唇。

“请。”莎蒂丝侧身示意浴池,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赤裸。对黑暗精灵来说,身体只是工具,羞耻心是多余的负担。

劳伦斯迈步踏入浴池,温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池边选了个位置坐下,让水面淹到胸口。水温恰到好处——足够驱散寒冷,又不会太烫。浴池底部的鹅卵石光滑圆润,踩在脚下有种舒适的按摩感。

莎蒂丝也跟着进入浴池,她从琉璃罐中舀出一大勺浴盐,然后走到劳伦斯身后。浴盐是橡树城自产的,用粗盐混合了晒干的薰衣草和迷迭香碎末,带着清新的草本香气。莎蒂丝将浴盐倒在掌心,然后双手合十搓了搓,让盐粒在掌心化开,接着将双手贴上劳伦斯的后背。

她的手掌从劳伦斯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向下缓慢推揉。盐粒在皮肤上摩擦,带来轻微的颗粒感,配合着莎蒂丝恰到好处的力道,有效地缓解着肌肉的疲劳。劳伦斯闭上眼睛,任由莎蒂丝服务。他能感觉到那双灵巧的手掌在每个穴位上停留、按压、揉捏,能感觉到温水冲刷着身体,能闻到浴盐散发的香气与水汽混合的味道。

但当莎蒂丝的手移动到劳伦斯腰侧时,她的动作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清洁按摩的手掌,开始带上更多暧昧的意味。她的指尖滑过劳伦斯侧腹的肌肉线条,然后慢慢绕到前方,手掌贴着劳伦斯的腹部向下移动,最终覆盖在他双腿之间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上。

“这里也需要清洗。”莎蒂丝的声音在劳伦斯耳边响起,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上。

她的手掌已经完全握住了劳伦斯的阴茎,这次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清洗动作——她用手掌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着,让浴盐的颗粒在敏感的柱身上摩擦。这种摩擦既带来了清洁的沙沙声,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莎蒂丝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上滑都让拇指按压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下滑都让掌心磨蹭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温水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周围形成涡流,进一步放大了快感。

劳伦斯的呼吸开始加重。他睁开眼睛,看到水面之下,莎蒂丝那只深紫色的手正在自己双腿间有规律地运动着,肉棒在她掌心显得更加粗壮,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与浴盐和温水混合在一起,形成细小的泡沫。

“转过来。”劳伦斯说。

莎蒂丝顺从地松开了手,绕到劳伦斯面前。她现在站在浴池中,水面刚刚淹到她的大腿根部,深紫色的阴阜和浓密的阴毛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劳伦斯伸手将她拉近,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莎蒂丝的阴户直接贴在了劳伦斯的腹部,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隔着水面紧紧相贴。

劳伦斯双手握住莎蒂丝的臀部,将她稍微抬起,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那两片深紫色的阴唇。即使隔着温水,他也能感觉到那入口的柔软与湿热。莎蒂丝的阴唇比寻常女性要厚实一些,色泽也更深,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内壁。

“自己坐下去。”劳伦斯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莎蒂丝没有任何犹豫。她的手撑在劳伦斯肩膀上,腰腹发力,身体缓缓下沉。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紧窄的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这个过程很慢,因为莎蒂丝有意控制着节奏,让劳伦斯能充分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的挤压与包裹。

“嗯……”莎蒂丝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这是她难得表露出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非常紧致,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入侵的肉棒,温热的软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吸附上来。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时,她停了下来——此时劳伦斯的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任何缝隙。

水面因为这个动作而泛起波澜,温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将溢出的体液冲散,在浴池中扩散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气味。劳伦斯能清楚地感觉到,莎蒂丝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纯粹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愉悦回应。

劳伦斯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只是就这样抱着莎蒂丝,让肉棒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他的手从莎蒂丝的臀部移开,向上捧住她的一对乳房。这对乳房的尺寸刚刚好,一只手可以完全掌握,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劳伦斯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拉扯,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硬挺。

莎蒂丝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尽管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房在劳伦斯的把玩下更加肿胀,乳晕周围泛起更深的紫色;阴道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剧烈,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轻轻研磨。

这样静止的状态持续了约莫一分钟。然后劳伦斯双手重新握住莎蒂丝的臀部,开始用力将她向上抬起。肉棒从紧窄的通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爱液,在水面下形成一道粘稠的丝线。当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他又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一声,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莎蒂丝这次没有压抑住声音,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劳伦斯的肩膀,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劳伦斯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几乎要顶穿那道柔软的屏障。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波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与肉体撞击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阴道被反复抽插时发出的“咕叽”水声混合在一起,在浴室的石壁间回荡。

莎蒂丝的身体完全交给了劳伦斯掌控。她只是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向后仰头,随着每一次抽出而向前俯身。她的长发已经完全被水打湿,紧贴在深紫色的脊背上,发梢在水面漂浮。她的脸颊泛起了罕见的红晕——不是人类那种粉红色,而是类似葡萄酒的暗红色泽,从颧骨处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张脸乃至脖颈。

“主人……再深一些……”莎蒂丝终于开口,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双手从劳伦斯的肩膀移开,向后撑在浴池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也让阴道入口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能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插入。

劳伦斯照做了。他双手扣住莎蒂丝的髋骨,开始用更猛烈的力度冲刺。每一次插入都让水面溅起水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在水面扩散开来,形成一片片乳白色的痕迹。莎蒂丝的阴道已经被完全撑开,内壁的褶皱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每一次阴茎退出时都能看到深紫色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猛地填满。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敲门声。

“主人?莎蒂丝大人?热水和食物送来了。”是艾玛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橡木门听起来有些模糊。

劳伦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莎蒂丝的反应更快,她几乎是立刻用冷静的声音回应:“放在门外就好,主人正在沐浴。”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欲的痕迹,仿佛刚刚那些呻吟和颤抖从未发生过,但她的阴道却在这个回答过程中剧烈收缩,像是不满于抽插的暂停般紧紧缠绕着体内的肉棒。

“是。”艾玛应了一声,接着门外传来托盘放在地上的轻微声响,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当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劳伦斯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他改变了姿势——他将莎蒂丝从身上抱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浴池边缘。莎蒂丝的上半身趴在浴池边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入口完全暴露,深紫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进水中。

劳伦斯站在她身后,双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更紧致的小穴——那是肛门,褶皱紧密的粉褐色洞口,此刻正随着莎蒂丝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今天想试试后面?”劳伦斯的指尖按在那个小洞上,轻轻按压。

莎蒂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的回答依然冷静:“如果主人想要的话。”

劳伦斯没有立刻进入。他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小罐橄榄油,那是准备用来润肤的。他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在莎蒂丝的肛门周围涂抹均匀,指尖借着油脂的润滑慢慢地探入那个紧窄的通道。莎蒂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肛门非常紧,比阴道还要紧致数倍,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入侵的手指。

劳伦斯很有耐心。他用一根手指在那个紧窄的通道里缓慢进出,让橄榄油充分润滑内壁,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莎蒂丝的阴蒂和阴唇,用持续的快感分散她对后方不适的注意力。渐渐地,莎蒂丝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肛门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劳伦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个紧窄的通道里扩张、旋转,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当感觉到通道已经被充分润滑和扩张后,劳伦斯抽出了手指。他握住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将沾满爱液和橄榄油的龟头顶在了那个粉褐色的小洞上。他向前缓缓用力,紧致的肛门入口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逐渐抚平。这个过程比进入阴道要困难得多,阻力也大得多,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莎蒂丝的双手紧紧抓住浴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但努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终于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过度填满、被彻底侵入的复杂反应。

劳伦斯停顿了几秒,让莎蒂丝适应这种侵入感,也让自己的肉棒适应那种几乎令人窒道的紧致包裹。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肠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内壁的褶皱更密集,温度也更高,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快感。而且这个角度刚好能让龟头反复摩擦莎蒂丝的敏感点——无论是前方的阴道内壁,还是更深处的某个位置。

“哈啊……主人……”莎蒂丝的声音终于完全失控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喘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发出难耐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劳伦斯的动作,臀部向后顶,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阴道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大量的爱液正从那里不断涌出,混合着肛门处渗出的橄榄油,顺着大腿流下,在浴池边缘的地毯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劳伦斯的动作逐渐加快。他现在完全掌握了主导权,双手牢牢握住莎蒂丝的腰,每一次鞭挞都让两人的身体猛烈撞击,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浴室里回荡着各种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嗒声,肠道被反复抽插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有水流随着动作不断溅起的哗啦声。煤油灯的火焰在墙壁上投下两人剧烈晃动的影子,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舞。

这样的后入姿势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莎蒂丝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完全靠劳伦斯的支撑和浴池边缘的依托才能保持姿势。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破碎,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肠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

但劳伦斯不想就这样结束。他再次改变姿势,将莎蒂丝从浴池边缘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抱着她的臀将她托起,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肉棒重新进入了阴道——刚刚经历过肛交的阴道更加敏感,内壁的褶皱在异物抽离后迅速收缩,此刻再次被粗壮的阴茎填满,那种反差感让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劳伦斯就这样抱着莎蒂丝,靠在浴池边缘,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这个姿势可以让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莎蒂丝的双臂环住劳伦斯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任由劳伦斯掌控节奏,只是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的阴道会剧烈收缩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要留住那根给予快感的肉棒。

“要……要去了……”莎蒂丝在劳伦斯耳边呢喃,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指甲深深掐入劳伦斯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劳伦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腰部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插入都让水花飞溅。他能感觉到莎蒂丝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的收缩已经失去了节奏,变成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但就在莎蒂丝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劳伦斯却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滚烫的龟头离开了湿热的通道,暴露在空气中。莎蒂丝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剧烈颤抖,阴道口不断收缩,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转过去,趴好。”劳伦斯命令道,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变得嘶哑。

莎蒂丝几乎是立刻服从了命令。她转过身,双手再次撑在浴池边缘,臀部翘起,将刚刚经历过双重抽插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劳伦斯面前。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穴口张开一个小洞,还在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而稍微下方的肛门也微微张开,褶皱被撑平,周围还残留着橄榄油的光泽。

劳伦斯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顶在了阴户口。这次他没有犹豫,用尽全力猛地一插——

“啊——!!”莎蒂丝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弓起,然后又无力地塌下。

劳伦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肉棒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莎蒂丝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每一次插入发出短促的“啊”、“嗯”、“哈”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紧缩,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

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他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腰部动作几乎变成了残影。终于,在某个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莎蒂丝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灌入莎蒂丝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宫颈,让莎蒂丝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如同榨汁般紧紧缠绕着体内的肉棒,挤压着那些还在射出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劳伦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波波涌出,注入那温暖紧致的腔道。莎蒂丝的腹部甚至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劳伦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然后劳伦斯缓缓将肉棒抽出。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莎蒂丝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入浴池中,在水面扩散开一片浑浊的痕迹。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填充感。

劳伦斯重新坐回浴池中,背靠着池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感同时袭来,让他几乎不想动弹。莎蒂丝也慢慢转过身,她的腿还有些发软,扶着浴池边缘才站稳。她的脸上依然残留着情欲的红晕,深紫色的眼眸比平时更加湿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继续为您清洗。”莎蒂丝说着,拿起海绵,重新开始为劳伦斯清洁身体。她的动作依然专业,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从未发生过。但劳伦斯能看到,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深紫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用力握过的红痕。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了一条缝。家里的女人们也都下来了——卡珊德拉、翡翠女士,还有几个其他女眷。她们显然听到了浴室里的动静,但都默契地没有立即进来,直到水声和喘息声平息后才出现。

卡珊德拉第一个走进来,她看到浴池里的景象时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坐在劳伦斯身旁,和劳伦斯一起吃着刚才仆人放在门外的、现在已经被端进来的盘子里的牛肉。

“这段时间除了担心你的事情外,就只有奥劳亚回去瓦基里,还有赛拉文在司德尔建立领地的事情了。”

卡珊德拉说着这两个事情,讲了一些所知道的具体事情,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劳伦斯和莎蒂丝不是在浴池里刚做完爱,而是正襟危坐地在会议室里开会。

坎蒂丝也跟着进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踏进浴池,直接坐在劳伦斯的身上,双手放在水下的膝盖上,用细腻的身体为劳伦斯疏解高潮后的疲劳。她的动作很轻,乳房贴着劳伦斯的后背,指尖在他大腿上轻轻按摩。

在劳伦斯另外一边的水下台阶上,坐着这个地区最有知识的翡翠女士。她也进入浴池,贴近劳伦斯坐下,湿润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

翡翠女士贴着劳伦斯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最近过来的商人们带来了一件东方才有的药物,我怀疑这片土地上某个地方的人,已经重新和东方建立了贸易。”

劳伦斯原本舒缓的精神状态迅速变得凝重了起来,“是什么药物?”

翡翠女士回答道:“是一种催吐的药水,可以让人把十几分钟前吃掉的食物吐出来。”

“这种药水喝下去的时候就像是大蒜泡的水,但是过了几分钟后就会让人感觉恶心,这种恶心的感觉必须要把肚子里的药水吐出来才会消失。”

劳伦斯感觉更加奇怪了,“这种药水是做什么用的?”

“就是用来催吐的。”翡翠女士贴着劳伦斯解释道:“东方的贵族喜欢享受美食,他们是为了美味而进食,而肚子里有太多东西就会影响他们继续享受美食,所以这种催吐的药水一直都是东方贵族们的重要消费品。”

劳伦斯感觉自己或许可以和那些东方人和平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