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登山(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冰冷的河水蜿蜒曲折,几百年来未曾有人经过的河滩上完全没有一条道路可言。
高低不平的石头错落分布,在脚下的石头之间经常有各种微生物活跃的小水洼,以及腐朽倒落在河滩上不知道多少年的枯树。
劳伦斯等人小心的踩着石头往前走,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劳伦斯转过身,看向过来的方向。
被几人拉到岸边的小船还在远处安静不动,更远处的塔利姆山也清晰可见。
并没有走多远,但是天已经快要黑了。
劳伦斯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河滩的尽头是一条之前没有发现的溪流。
大河与这条溪流之间交叉的水流,冲刷着山体上的石头,经过几百上千年的冲击,逐渐在河边形成了大量碎石。
之所以是在这边而不是塔利姆山那边,主要是因为北方大河的水流更大,从上方过来的水流能够把碎石冲到另外一边。
塔利姆山那边因为激流从上游而下时扩散的水波,导致出现在了大量的浅水河滩,再加上塔利姆山上的雨水和融雪带下来大量的腐烂物质,形成了肥沃的水草地。
劳伦斯现在不再是往西南走,之前并不知道还有这一条路,直到绕路过来后才发现这里确实是存在一条路。
这种事情非常不容易,就像是走在高速公路上,如果没有路牌和地图,甚至是没有路口的话,很难依靠直觉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翻越护栏去下面的村子里。
之前探索队屡次没有收获的原因就是如此,两边都是不可通行的位置,在本能的顺着河流往下的时候,自然就忽略了两边障碍物里可能存在的道路。
“汪!”疾风发出警告的叫声。
劳伦斯看向前方两百米外的地方,那里有一只正在河边站着的山羊。
山羊高一米三四,头上长着如刀叉一样的怪异犄角,左边的像是倾斜的餐刀,右边像是弯曲的叉子。
它的毛是白色的,又夹杂一些灰色的毛发,长着胡须,有着像是狼一样的尾巴。
因为距离的关系,这只羊只是看着自己这些奇怪的生物,并没有那么快离开。
“是莱姆羊。”劳伦斯对着其余人说道:“我们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德伦听到后迅速说道:“我来!”
“疾风,上!”劳伦斯迅速下达了指令。
德伦刚要上去,就见疾风猛地冲了过去。
莱姆羊看到后迅速朝着不远处的山坡跑去。
它的动作并不快,但是非常稳。
两只前蹄很快放在了倾斜的石头缝隙上,然后身体匍匐像是爬上去一样,站在了石头上。
在疾风踩着石头快速冲刺过去的时候,莱姆羊已经在这个七十多度的陡峭山壁上爬了三米多高。
在许多不足以立下一个羊蹄,像是疤痕一样的石头上,这只莱姆羊安静又缓慢的爬到了一个能立下四根蹄子的大石块上,此时距离地面已经五米高了。
这个碗口大小的石头,并非这个峭壁上最后一个可攀登点,但是莱姆羊凭借经验觉得差不多够了。
疾风的速度本应该更为迅捷,主要因为地面上都是一块又一块的石头,就像是在满是气球的地面上奔跑一样,非常考验注意力和运气。
在来到山壁下方后,疾风看着上方站着的莱姆羊,迅速发出威胁的吼叫。
劳伦斯等人很快靠近过来,也看着山壁上的莱姆羊。
索菲亚很清楚这只羊跑不掉,“主人,这只羊和多姆羊有什么区别?”
劳伦斯说道:“莱姆羊是多姆羊的亲戚,更擅于在山上生活,同时脾气比较倔强,没办法指挥它们干活,而且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性子,就是不喜欢奔跑。”
“就像是这只羊一样,遇到危险也不会惊慌,可以在这种峭壁上站到狩猎者自己离开为止。”
疾风通过凶狠的叫声恐吓了一阵子,发现这只羊一点紧张都没有,并没有像是预想中的那样慌乱的逃跑,然后从石头上掉下来。
索菲亚很快拿出弓箭,“我来射它!小羊,不要动哦!”索菲亚温柔的提醒那只莱姆羊不要动。
劳伦斯看向德伦,“德伦,不要滥用你的巫术,把你的巫术留在更应该的地方。”
德伦本打算变化石头把这只羊从石头上滑下来,听到劳伦斯的命令后就识趣的说道:“好。”
只知道站在石头上躲避下方猎手的莱姆羊,很快被一箭射在了脑袋上,然后出慌张的声音想要逃跑,却一脚踩空了。
“咩……”
莱姆羊掉落在了地上,五米的高度不足以让它直接死亡。
疾风很快扑上去,咬断了这只莱姆羊的喉咙。
“开始做饭。”劳伦斯下达了休息的命令,并看向四周寻找合适的住宿地点。
翡翠也在寻找合适的地点,凭借着良好的听觉和视觉,很快比劳伦斯更先一步找到了一处能遮风挡雨的山体。
“这边!”翡翠招呼众人过来。
德伦和海蒂用木棍架着莱姆羊一起过去,来到了一处由两个大石头和后面山壁组成的临时居所。
劳伦斯看着相距七八米远的巨石,又仰头看着头上的山壁。
山壁高五米左右,并没有刚才莱姆羊攀登的那个山壁那么陡峭,而且有几个可以踩的位置,在上方的位置还有一根从山体上延伸出来的树枝。
翡翠说道:“我听到了上方的风声和树叶声,这座山后面的地方也应该是很多石头和山体,因为风很小,和天空的风比起来太小了。”
劳伦斯点了点头,“傍晚的时候气温变化幅度大,风也会寒冷很多,先做饭。”
“是!主人!”海蒂迅速回答。
在海蒂和德伦翡翠一起生火做饭时,索菲亚开始将身上的背包放下来,给劳伦斯和她自己铺床。
劳伦斯把凯瑟琳身上的重物取下,很快翻身踩在独角兽的后背上。
劳伦斯的双脚在独角兽身上借力,身体向上跳了一米半,双手也很快抓住了那根延伸出来的树枝。
在双手抓住树枝后,劳伦斯的身体就踩着陡峭的石壁爬了上去。
劳伦斯的脑袋高出山壁的位置,双手放在地面上借力将下半身也翻了过去。
山上是一个并不宽阔的山坡,在少许的平地上长着一块深入石壁缝隙的松树,不过已经枯死一阵子了。
劳伦斯站在松树上看向远方,视野突然变得开阔了起来,此时能够看到一直阻挡自己等人前进的连绵大山,还有西北和西南方向那层峦叠嶂,如云海一样冰冷而宽广的群山壁垒。
当站在这里往前进的方向看去时,发现依旧是没有尽头,也找不到一条合适的道路。
想要在这里依靠爬山来走出一条路,明显有些不可能。
如果有无限的体力和信念的话,倒是可以直线爬出一条路,但这明显不切实际。
不过……确实是很想做。
劳伦斯很想就这样一条路爬过去,不管前面是峭壁还是河流,总之就是翻山越岭,就是要走出去。
很快,劳伦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倒是可以,现在带着索菲亚她们,这么搞下去很消耗体力。”
“我为什么要带上她们呢?”
劳伦斯突然皱起了眉头,感觉索菲亚她们作用并不明显,如果是一个人爬山的话,其实很多事情会变得更加简单。
一个人站在山头吹着冷风,思考着莫名其妙的问题。
很快跪在毯子上的索菲亚仰起头,兴奋地喊道:“主人,床铺好了~”
索菲亚感觉得到,劳伦斯就在山上没有走远。
劳伦斯很快从五六米高的山体上跳下来,也接受了带着几个女人女孩一起爬山的既定事实。
德伦和海蒂正在剥羊皮,翡翠带着疾风在附近拾取能烧的木柴。
这里的女人多少会一些烹饪技术,不过和美味肯定不沾边。
劳伦斯也不想动手,在其余人忙碌的时候检查了一下附近的环境。
这里没有危险的野兽踪迹,只有一些啮噬类动物的活动痕迹。
比较多的是一些蜘蛛类的小型生物,但也为数不多,因为天气的关系,这里大部分地区都表现得非常荒凉。
动物稀少,虫子和植物也稀少,很多地方连杂草都没有,只有随着岁月变幻的山体与河道。
河水中基本没有鱼类的踪迹,天上也看不到一只飞鸟。
夜晚的世界格外安静,这里的星空异常的美丽,群星闪烁。
与之而来的,是呼啸的寒风,带着湿气的寒风,还有疾风半夜的嚎叫,让众人外出的第一个夜晚有了很糟糕的体验。
凯瑟琳没有变回来,独角兽形态可以更好的休息,而众人也都是挤在一起睡觉。
劳伦斯背靠着内凹的山体石壁坐下,冰冷的岩石透过衣物传来凉意。德伦和海蒂已经将清理过的莱姆羊皮毛铺在地上,又在上面垫上了携带的几层厚毯。这不是什么舒适的床榻,只是这寒冷荒原上勉强能隔绝地面湿气的窝巢。
翡翠牵着疾风在附近最后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野兽或危险后,便回到了这个临时庇护所。她解下身上的皮甲和外套,只穿着一件羊毛内衬,在劳伦斯右侧躺下。她的身体自然地靠向劳伦斯的手臂,像是在这寒夜里本能地寻找热源。
德伦打了个哈欠,褪去沉重的长靴和皮革外衣。作为岩石女巫,她对寒冷有着相当的耐受力,但此刻疲惫压倒了所有的矜持。她也挤在劳伦斯的左侧躺下,粗壮的手臂直接搭在了劳伦斯的大腿上,头靠在他肩侧。这个姿势使得她的乳房——即便隔着粗糙的羊毛内衣——也紧紧地贴在了劳伦斯的肋侧。
睡在最外面的是地位最低的海蒂。少女默默地解开系在腰间的绳索和皮囊,将武器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穿着比其他人都要单薄,因为她的“衣服”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包裹那些珍贵的文书和测量工具上了。海蒂在毯子的最边缘蜷缩起来,背对着众人,脸朝向外面凛冽的黑暗。冷风会最先吹到她身上,任何从外部接近的危险也会第一个惊动她——这就是她在这个队伍中的位置。
索菲亚则是可以睡在劳伦斯的怀里。少女像只灵巧的猫一样钻进劳伦斯张开的双臂之间,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劳伦斯的胸膛。她甚至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娇小的臀部向后顶,恰好嵌进劳伦斯胯下的凹陷处。隔着几层衣物,劳伦斯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主人……好暖和。”索菲亚小声呢喃,她的手向后摸索,抓住了劳伦斯环在她腰上的手,牵引着那只大手向上移动,最终按在了她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她的乳房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足够柔软,在羊毛衣物的包裹下,乳尖的小巧凸起清晰地硌在劳伦斯的掌心。
劳伦斯没有抽回手。在这个寒夜,身体的接触是生存的一部分,也是维系这个小团体凝聚力的方式。他轻轻捏了捏索菲亚的乳肉,指尖隔着织物摩挲那颗渐渐硬挺的小点。索菲亚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身体在他怀里更紧地缩了缩,臀部无意识地又向后顶了顶。
另一边,德伦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沉重。她搭在劳伦斯大腿上的手滑落下来,自然地垂在了他的胯间。即便是沉睡中,她的手指也微微蜷曲,恰好虚握住了那一处布料下逐渐显现形状的隆起。劳伦斯能感觉到德伦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自己的裆部,那是一种迟钝而持续的压迫感。
海蒂背对着所有人,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但寒冷让她无法真正入睡,她的肩膀微微发抖。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了一点,让自己的后背碰触到了德伦伸直的腿。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她几乎挤进了德伦的腿弯里。她不敢再往里了,因为再往里就会碰到主人。但仅仅是这一点接触带来的微弱暖意,也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丝。
翡翠的睡眠很浅。她的耳朵微微抖动,倾听着风声和疾风偶尔在远处发出的轻微响动。她的脸侧贴着劳伦斯的肩膀,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侧。她的左手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右手则垂在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劳伦斯的腰际。
在这个逼仄、冰冷、由岩石和皮毛构筑的巢穴里,六个身体重叠交缠,分享着有限的体温和空间。衣服的摩擦声、轻微的鼾声、牙齿因寒冷而不自觉的打颤声、还有外面永不停歇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劳伦斯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身体的感知在黑暗和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胸前是索菲亚的后背,少女的脊柱骨节在掌心下清晰可辨。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但按在劳伦斯掌心的那只小手依然没有松开,固执地让他保持着覆握她乳房姿势。那团柔软的肉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反复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劳伦斯的手指动了动,隔着衣物用拇指的指腹按压那颗凸起,缓慢地画着圈。索菲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臀部向后顶得更深了。这一次,劳伦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尾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正正好抵在了自己已经半勃的阴茎上。
胯下的器官在温暖的压迫和摩擦下,无可避免地充血膨胀。粗硬的肉棒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而索菲亚的臀缝恰好卡在了那个帐篷的顶端。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甚至无意识地左右轻轻晃动臀部,用那两瓣臀肉夹着那根硬物缓慢地研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细微但持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就在这时,德伦那只垂在他胯间的手动了。或许是梦中本能地寻找更温暖的地方,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了上来,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他裤裆里的那一大包。她握得很实在,指尖甚至陷进了布料,按压到了肉棒的柱身。粗糙的掌心热度隔着几层衣物传来,几乎有些烫人。
劳伦斯身体一僵。他微微侧头,看到德伦的脸靠在自己肩上,眼睛紧闭,呼吸深长,似乎睡得正沉。但那只手……她真的完全无意识吗?还是说,岩石女巫即使在睡梦中,也保留着对自己“领域”内事物的掌控欲?
他无法确定,也不打算惊动她。在这个随时可能面临危险和消耗的旅途中,任何不必要的内耗或尴尬都可能影响队伍的稳定。他只能忍受着下身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的窘境。
索菲亚臀部的研磨变得更加主动了一些。或许是在梦中,或许她根本没有完全睡着。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向后挤压,都像是用两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那根逐渐怒张的阴茎。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东西的硬度、尺寸和热度在不断增加。她的动作也从无意识的摩擦,变成了带着某种隐秘节奏的轻蹭——上下滑动,左右画圈,时轻时重。
劳伦斯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丝。肉棒在两层布料的束缚和双重挤压下胀得发痛,龟头部位的马眼已经渗出少许粘液,染湿了内裤的尖端。他能想象那湿痕正慢慢扩大,甚至可能渗透到外裤上,被索菲亚的臀缝蹭开,变得黏腻。
德伦的手握得更紧了。她的手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揉捏,像在睡梦中把玩一块温热的石头。拇指的指关节顶在了龟头下方系带的大概位置,施加着稳定的压力。
而另一侧,翡翠似乎也被身边的动静影响。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半趴的姿势。她的脸埋进了劳伦斯的颈窝,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他的皮肤上。更关键的是,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跨在了劳伦斯的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那柔软、富含脂肪的部位——紧紧贴住了劳伦斯侧腰和臀部的交界处。而她睡衣的下摆向上卷起,劳伦斯能感觉到她光裸的大腿皮肤直接贴在了自己腰侧的衣物上。光滑、微凉,但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温焐热。
五个人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空间里聚集,空气变得浑浊而温热,混杂着汗水、皮革、羊毛、还有女性身体自然散发的微妙体味。那是一种并不难闻,甚至带着某种原始吸引力的气息——属于年轻健康雌性的、淡淡的甜腥和麝香。
劳伦斯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个柔软而潮湿的肉茧里。胸前是索菲亚的背和乳房,左臂被德伦的身体和手臂压住,右肩颈窝里埋着翡翠的脸,腰侧贴着翡翠光裸的大腿,胯下被索菲亚的臀部和德伦的手掌前后包夹。唯一相对自由的是海蒂所在的那一侧边缘,但那里只有冰冷的空气。
他的阴茎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亲密接触和压迫下,已经勃起到极限。粗长的肉棒轮廓在裤子里棱角分明,顶端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索菲亚的臀缝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研磨动作停了下来,改成了一种更加深入的、缓慢的坐压。她将自己的臀缝更深地嵌进劳伦斯胯间的隆起里,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微微前后摇晃身体,让那两瓣臀肉的内侧反复刮蹭肉棒的柱身两侧。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模拟性交动作。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被柔软包容、被紧密包裹的感觉却异常真实。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索菲亚臀缝深处、两瓣臀肉交汇的顶点,那处更柔软温热的凹陷,正时不时地擦过他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位置。每一次擦过,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背。
他的呼吸无法控制地变得更深,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这又使得紧贴着他胸膛的索菲亚后背感受到了更明显的挤压。少女似乎因此得到了某种鼓励。她的手终于松开了劳伦斯覆在她胸前的手,转而向后摸索。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劳伦斯腰带的一个扣袢——不是全部解开,只是让裤子前襟的束缚稍微放松一些。然后,她的手钻进了他自己的上衣下摆,贴着腹部皮肤向下探去。
冰凉的手指让劳伦斯腹肌一紧。索菲亚的手掌顺着他腹部肌肉的沟壑向下滑,穿过浓密的耻毛,终于触碰到了那根被内裤包裹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索菲亚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带着满足和好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生命力。然后,她的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终于直接握住了毫无布料阻隔的阴茎柱身。
烫。这是她的第一感觉。然后是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但表面又覆盖着天鹅绒般柔滑的皮肤,还能感觉到下面虬结的血管在跳动。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圈住大半。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指尖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
劳伦斯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让肉棒更深地送进索菲亚的掌心。这个动作撞在了前方索菲亚的臀缝里,引发少女一阵轻微的颤抖。
索菲亚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那根肉棒。她的手法还很生涩,但极其认真。拇指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其他四指圈住柱身,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顶端,再滑下来。每一次推到顶端,她的拇指都会在马眼上轻轻打旋,那里已经一片湿滑,渗出透明的粘液。她将那些粘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劳伦斯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德伦呼吸节奏似乎乱了一拍,握在他裤裆外的手也微微收紧。另一边的翡翠,那条跨在他身上的腿也夹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软肉更深地陷进他的腰侧。
她们醒着吗?还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身体的感触和声音所牵引?劳伦斯无法判断,也不想去深究。此刻,所有的理智和顾虑都在索菲亚手掌持续而专注的侍弄下,逐渐融化。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索菲亚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淡淡花香的体味涌入鼻腔,像是最烈性的春药。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轻轻啄吻,然后用牙齿咬住她衣领的边缘,向下拉扯,直到她的后肩和一小片背部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索菲亚身体一颤,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卖力。劳伦斯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把玩她的乳房。他掀起她的上衣下摆,手掌直接钻了进去,贴着少女光滑紧实的腰腹皮肤向上爬升,直到握住那只小巧而饱满的乳丘。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温软的乳肉,指尖捻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粉嫩乳头。他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指尖粗暴地搓捻刮擦那颗挺立的乳尖。
“哈啊……”索菲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这个扭动让她的臀部在他胯间摩擦得更加剧烈,而她握着肉棒的手,节奏也开始加快。
劳伦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索菲亚的腰侧向下滑,撩开她裙子的边缘,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粗糙的羊毛长袜和里面的衬裤,他直接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经一片温热潮湿,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得有些发黏。他用掌心覆盖住整个阴户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施加压力,缓慢地画圈揉按。
索菲亚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劳伦斯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部。但这反而让他的按压更直接地作用于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劳伦斯能感觉到,在他掌心下方,那颗隐藏在布料和皮肉下的小肉粒迅速肿胀起来,变得硬邦邦的,随着他画圈的动作不停摩擦刮蹭。而下方那处柔软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将衬裤和长袜的裆部浸透。
他的手指找到了长袜边缘和衬裤之间的缝隙,强行挤了进去。粗糙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光裸的、滚烫的、湿滑的皮肤。顺着那滑腻的爱液,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少女紧闭的阴唇缝隙,抵在了那处稚嫩而紧窄的穴口。
“主……主人……”索菲亚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混合的产物。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向后顶得死死的,将劳伦斯勃起的肉棒完全吞进自己的臀缝里,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吸进体内。而她握着肉棒的手,已经跟不上身体的需要,只是本能地、胡乱地快速撸动着。
劳伦斯的手指沾满了少女黏滑的爱液,抵在穴口轻轻打转,试探着那圈紧致肌肉的抵抗。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指尖。他稍微用力,指尖便挤开了那圈紧绷的肌肉,探入了狭窄而滚烫的阴道口,没入了第一个指节。
紧。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立刻绞了上来,死死箍住他的指节,同时涌出更多温热的粘液。索菲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身体抖得像寒风中落叶。她手中的肉棒也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粘稠的先走液从马眼涌出,沾满了她的掌心。
劳伦斯没有立刻深入。他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圈肌肉的吮吸和稚嫩内壁的绞紧。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向上摸索,隔着潮湿的布料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用指腹施加稳定的、旋转的压力。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索菲亚几乎崩溃。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去追逐劳伦斯的手指和拇指。她的臀部也疯狂地研磨着身后那根硬挺的肉棒,仿佛想隔着布料把它吃进去。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带着压抑的啜泣和呻吟,在寂静的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劳伦斯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索菲亚的呻吟很可能会吵醒所有人——如果她们还没醒的话。而且,在这种环境下,真正的插入显然是不明智的,无论是卫生还是接下来的体力储备。
但他也不想就这样停下。身体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需要宣泄。
他加快了指奸的动作。手指在索菲亚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指节每一次刮擦过内壁的敏感点,都能引发少女一阵剧烈的痉挛。同时,他的拇指也更加用力地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快速震动。
“要……要去了……主人……求您……让我……”索菲亚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渴望。
与此同时,劳伦斯感觉到另一侧,德伦的手动得更明显了。她不再是简单的握着,而是开始模仿撸动的动作,隔着裤子布料上下摩擦他的肉棒柱身。她的力道不小,带着岩石女巫特有的沉稳和力度,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血管和神经。
而翡翠……她不知何时已经将脸完全埋进了劳伦斯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变得急促。她跨在他身上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一阵阵地收紧、放松,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腰侧,像是在模拟某种动作。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却悄悄探了过来,摸索着抓住了劳伦斯那只正在玩弄索菲亚乳房的手的手腕,然后将自己的手指挤了进去,加入了揉捏索菲亚乳房的行动。粗糙的手指和劳伦斯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共同蹂躏着那颗可怜的乳尖。
这一切都在黑暗中,在寂静里,在半梦半醒的掩护下,悄然发生。没有人说话,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皮肉相触的粘腻水声,还有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劳伦斯不再忍耐。他加快了手指在索菲亚阴道里的抽插速度,同时拇指以最大的力道按压阴蒂,然后猛地一震。
“呜——!!!”索菲亚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怀里。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入侵的手指,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掌心。是潮吹。少女的蜜穴像失禁一般,喷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她的衬裤、长袜、甚至身下的毯子。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陷入短暂的高潮失神。
而就在索菲亚迎来高潮的瞬间,劳伦斯也到达了临界点。德伦隔着裤子稳定而有力的摩擦,索菲亚高潮时阴道疯狂的绞紧(甚至隔着几层衣物和臀部都能感受到那种痉挛),加上前后被女性身体紧紧包裹的刺激……
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他甚至能感觉到液体穿透布料,在裤子上形成一大片湿热的粘腻。而德伦的手依然握在那里,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肉棒在射精时的每一次脉动和跳动。她甚至用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龟头顶端,像是在帮他挤干净最后一点存货。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劳伦斯像是耗尽所有力气般,身体松弛下来,沉重地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索菲亚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依然一收一放地吮吸着他已经停止动作的手指。德伦的手慢慢松开了,但依然停留在他的胯间,没有移开。翡翠的手指也从索菲亚的乳房上滑落,但她的手依然搭在劳伦斯的手腕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散去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味,还有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更加浓郁的体香。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逐渐平复的喘息声。过了良久,索菲亚才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将脸埋进劳伦斯的胸膛,发出一声满足的、餍足的叹息。德伦的手终于慢慢收了回去,搁回了自己身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均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中的无意之举。翡翠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转向外侧,呼吸变得轻缓。
只有最外侧的海蒂,自始至终背对着一切,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但她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的肩膀不再因寒冷而颤抖,而是因为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而僵硬着。
劳伦斯闭上眼睛,疲惫和释放后的虚脱感涌了上来。他依然搂着索菲亚,手掌从她湿透的腿间缓缓抽出,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就那么将湿漉漉的手搭回到索菲亚的小腹上,感受着少女高潮后身体的柔软和余颤。
外面的寒风依然在呼啸,疾风偶尔发出一声遥远的嚎叫。但在这个由肉体、欲望和沉默构筑的临时巢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困倦战胜了一切。在浓烈的体液气味和彼此体温的包裹中,众人一个接一个地沉入了真正的睡眠。
睡在最外面的是地位最低的海蒂,索菲亚则是可以睡在劳伦斯的怀里。
第二天,众人很早就起床出发。
早餐是自带的干粮,昨天的莱姆羊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这里的女巫都吃的比较多,还有一条称得上是巨狼的大狗。
劳伦斯吃着肉干,带领众人沿着溪流继续往前走。
食物必须要从这片土地里获得补给,不然携带的食物吃三天就不剩了。
最好是今天就找到食物补充,并且保持三天的量,不然继续往前走就有点麻烦。
劳伦斯想要获取到食物,最好是找到一群莱姆羊。
兔子根本不够吃,鱼也不行,自己这一队人至少需要一头鹿或者羊才可以。
走了三个小时后,众人安安静静的到达了溪流的前方。
溪流的前方并不是平原和城镇,而是一个被绿色苔藓和古老岩石组成的河沟。
大量岩石在这条河沟内外,形成高低不平的倾斜瀑布,而在这个障碍物的左右两边,还有两条分支出去的溪流。
劳伦斯走到路口看了一条溪流的水势。
这条溪流的水朝着中间那条汇聚,另外那条看起来也是一样,都是顺着来的这条溪流方向。
劳伦斯又到了选择的时候。
是选择向西南的溪流方向探索,还是从眼前这个直面的河沟往上爬,看看上方的河流?
德伦在河流里看了看,在没有找到能吃的鱼后就走过来询问道:“往哪条路走?”
劳伦斯抬起头看着前方倾斜十多米高,又不知道多长,看不到后方或者上方风景的山体。
“从这条水路往上走,如果走到傍晚还是走不出去的话,我们就回去。”
劳伦斯决定走不能走的路看看,算是小小的任性一把。
德伦询问道:“回这里?”
劳伦斯看着德伦说道:“回家。”
“好,听你的。”德伦的态度非常好。
劳伦斯被德伦的态度逗笑了,又很快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山上下来的平缓水沟。
水沟尽管高低不平,对于船只来说是完全无法通行,但是对人类来说并不算是特别绝望。
这里不是那种特别大的瀑布,只能算是很小一段小型瀑布。
劳伦斯等人也没有真的淌水上去,依旧是老老实实的从能走的石头路和苔藓上往上踩着走。
“德伦!”
“知道!”
德伦很快用巫术制造一条台阶路,让凯瑟琳和海蒂等人踩着上去。
冬季的溪水非常平缓,很多地方都有断流的倾向,但也依旧寒冷刺骨。
依靠着对极端温度的抵抗,以及一位能够制造道路的女巫帮助下,众人很快在河边的地方往上游地区走了四十多米。
劳伦斯从一块石头上跳到了三米外的另外一块石头上,站在十多米宽的大石头上说道:“就快好了,前面有平缓的斜坡,虽然还是大片石头。”
德伦无奈道:“没有比这更难受的消息了。”
其余人也都是一样的想法,现在只想找一块平坦的草地休息休息,而不是在这种只有石头和苔藓,还有冷水冷风的地方走路。
劳伦斯等人爬上了河沟的上方,这里汇聚了上游的一片水资源,在有些凹陷的地形里形成了一处湖泊。
但是从湖泊周围干净的石头峭壁和山景上,就可以看出这片地区的贫瘠。
“要回去吗?”德伦看向劳伦斯,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