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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4 节

第四章 海蒂的美好憧憬(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0万 字

德伦被劳伦斯粗暴的按在地上,此时周围的人和狗都在小心的看着。

索菲亚安静的站在一边,脸上有不可置信和惊讶,也有兴奋的喜悦。

海蒂脸上的兴奋更甚,她们拥有一位强大的主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翡翠和凯瑟琳表现的就很平静,这种事情才是正常事情,劳伦斯本就应该如此强大。

那个在德伦嘴巴里每天说着乱七八糟话的男人,并非是大家眼中真正的劳伦斯。

真正的劳伦斯,真正的先知与国王,本就应该将所有敌人踩在脚下,哪里会整天被一群女人絮絮叨叨而不生气的!

给她鼻子一拳,打的她满脸是血,这才是真正的野蛮人之王!

不远处的疾风很老实的看着别处,很快看了一眼被打在地上的德伦和施暴的劳伦斯后,又小心怯懦的看向了别处。

疾风从小就有家教,它并不是一条野狗,实际上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处于一个很有家教的家庭里。

从小出生在衣食无忧的山风庄园里,耳濡目染接受了良好的家庭教育。

后来去教会那里看门的时间里,见识到的也是无数人对劳伦斯跪拜,在疾风并不短暂的记忆里,老大是谁这个概念一直都非常清晰。

现在劳伦斯教训不听话的女人,在疾风的家教观念里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有德伦不清楚老大是谁,她知道劳伦斯是老大,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态度,所以被教训一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即使都是统治阶级里的一份子,该有的规矩也要有。

劳伦斯将膝盖从德伦的后背抬起来,后退一步看着地上的女人。

本来并不想使用暴力,但是暴力又是让德伦听话的最好解释。

作为血脉理论的支持者,德伦根本不信和平友爱那一套,她只信让她强大无比的血脉力量,以及更加强大的暴力!

德伦很快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劳伦斯。

她的脸上沾染了一些泥土,但是并不严重,脸上有些少许痛苦的神色,以及更多的不解。

劳伦斯说道:“把脸洗干净,然后你自己选择是跟我继续爬山,还是回家躺着,继续过那种等别人给你送吃喝的日子。”

德伦吸了口气,缓解身体里的疼痛。

“你到底是去做什么?”德伦冷静了下来,也学会使用智慧,思考着劳伦斯的目的。

劳伦斯只是想出去走走,尝试一下对大山的探索,看看一直都能看到的风景后面是什么风景。

“就是去爬山,去站在山顶上,征服还未有人征服过的群山。”

听到劳伦斯的回答,德伦露出了不信的神色,“我跟你去爬山,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变的这么强大的。”

劳伦斯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能力,我能做到的事情,你不一定能做到。”

德伦执拗的说道:“我可以!”

劳伦斯换了一个说法,“就像是你能做到的事情,换成是平凡女人可能没办法做到。”

“这是当然!”德伦确定这种事情是肯定的。

劳伦斯微笑道:“你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不如我的事实?我们可以再比试一下。”

“不,我接受。”德伦迅速拒绝了比试的提议,“你一直都比我强。”

德伦很认真的看着劳伦斯,满脸的真诚,驽定道:“我跟着你从山谷里出来,又帮助你获得族人的支持,只有我认可的强者才能得到这些。”

劳伦斯说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德伦是原本就这么想的,还是被打服了才学会说好听话了。

“那么把脸洗干净,我们等船下来就过河!”

“是!先知!”德伦迅速答应。

以前的德伦都是直接喊劳伦斯,并没有现在这么礼貌,知道在劳伦斯的手下面前尊重劳伦斯,维护劳伦斯的威严。

劳伦斯走到一边站着,黑色独角兽靠近过来卧下,用肚子给劳伦斯提供了一个舒适的座位。

坐下之后,劳伦斯随手从装着橘子的筐里取出一个橘子吃。

德伦很快去河边洗了洗脸,然后精神奕奕的看着远处的大山与河流。

几个追随者也都忙碌了起来,趁着上游船只还未到达之前补充一些食物能量。

疾风在附近放哨,警惕和搜索各种隐蔽生物,用鼻子在远处的草地上不断嗅着,逐渐靠近更深的草丛。

一只兔子很快从草丛里跑出来,快速的套向远方。

疾风迅速跑出去追了几十米,看到兔子消失在茂密的草丛里后就停下了脚步,迅速又返回原地。

这只聪明的巨犬很清楚不能总是放任自己的野性,不能忘记重要的事情,因为狩猎而远离主人和同伴。

但是在战斗和搜索,以及对危险的感觉上,疾风又从不怀疑自己的野性本能。

上游很快划下来一艘四米长的小船,劳伦斯一行人马很快依靠着船只在沼泽河流里缓慢的移动。

河边的地方长着茂密碍事的水草,这些水草等到冬天就会慢慢枯萎,但是在寒冬到来之前,这些顽强的水草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

索菲亚坐在船头看着附近拥挤潮湿的水草,这些厚重的水草将浅滩完全覆盖住,船只在这里就像是在沙子上航行一样,需要用力的将撑杆使劲往下推动,才能让船只往前走一小步。

“主人,这些东西太碍事了,让橘子镇的人过来把这些都砍了!”

劳伦斯露出微笑的神色,“不错的提议,不过现在大家都很忙,没时间处理这种事情,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这些水草自己就枯萎了,不用担心。”

索菲亚好奇道:“我们回来的时候,这一大片地方就都清理好了吗?”

“不要小看自然的力量。”劳伦斯看着这看不到尽头的沼泽植物,“冬天,是万物凋零的季节,这个万物并不是指一万。”

“可能会更多。”

索菲亚点了点头,“那以后我们还会走这条路吗?”

劳伦斯并不确定这种事情,“就算我们不走这里,以后我们养的猪多了,食物紧张的时候就会让大猪们过来把这些水草都吃掉。”

索菲亚好奇道:“现在为什么不呢?”

“现在那些猪有甘甜的水果吃,哪里会看上这些难吃的水草。”劳伦斯看着沼泽这里的水草,等食物紧张的时候,这些碍事的东西不会有好下场的。

外面大片的土地解决了寒冰之地十几万人的粮食问题,实际上这片土地的产量并不高,光是吃土豆的话支撑不了几年。

因为对外战争获取到了大量的土地与人口,也依靠着武力打开了对外贸易,这才解决了粮食问题,并且让粮食产量逐年提升。

对劳伦斯而言,实力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如果不对外使用这份力量,就无法转化为优势。

不能迷信文明,也不能总是滥用暴力,劳伦斯也在思考如何更有效率的利用这片土地的产出。

爬山确实是一时兴起的念头,但是在行动之后,也围绕着这个不愿意更改的最终目的,开始思考一些积极作用。

劳伦斯看着占满浅水滩的黑色水草,以及各种在水里草丛间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鱼虾蛇鸟。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索菲亚以为是家里的事情,迅速询问道:“主人,什么事情?”

劳伦斯也坐在船边,看着逐渐靠近河流中心地区,已经水草稀疏的流动河水里。

“是很早以前的事情,我记得那个时候让布里克她们探索大河的尽头,那些人探索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最后回来的时候尽管没有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我还是给了那些人不少的奖励。”

“在当时那段时间里,我给的应该是不错的奖励。”

劳伦斯忘记自己给那些人什么奖励了,但是这件事情记得很清楚,当时这些人开船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顺流而下,结果也没有给出有用情报。

之后也一直都派人去阿加玛山脉里不断探索,目前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进度,很多探险者都是遇到湍急的河流和险阻的高山就直接退却了。

也有可能很多人看到眼前这种看起来无法渡过的沼泽地,就转身回去报告消息,得出这里就是天边尽头的报告。

索菲亚迅速高兴地说道:“我也记得这个事情,确实是有这个事情!”

索菲亚高兴地和劳伦斯说话,又傲气的看了一眼本来没什么事情的海蒂。

海蒂看到索菲亚那得意的表情,就非常的窝火。

尽管血脉和能力都不如海蒂,但是索菲亚有和劳伦斯一起成长的资历在这里,地位无法撼动。

海蒂轻轻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做事情,和德伦一起用木杆往船侧的水草下方点去,依靠力量让船只离开沼泽水域。

海蒂非常的卖力,心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主人说过,星辰教会里唯才是举,只要我表现得好,就一定能取代索菲亚那个女人!

哼!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还可以比她做得更好!

等我强大起来,主人一定会知道我的好,然后把那个老女人一脚踹开!

我要坐在主人的脚边抱着主人的腿,让主人摸我的头发,再看着那个老女人站在墙角里哭!!

年纪轻轻的海蒂,对于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

劳伦斯不仅给出身寒微的工匠农民地位,还从中选拔出优秀的人才重用。

即使是萨丽尔和艾玛布尔这种野蛮人女性,在这里也能获得重视和恩泽。

海蒂相信这里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有才能,就能挤掉那些不合适的庸才!!

劳伦斯很快发现了海蒂的动作——这女孩过于急躁,长杆插入水草深处后没有按照合适的角度推动,反而向侧后方斜拉。笨拙的动作让木船在水草密布的浅滩上打转,船头偏离了预定的轨迹,开始向右侧那片更加茂密的红色刺果植物区域偏移。

“我来。”劳伦斯的声音低沉而果断。他放下手中的橘子,站起身时船体微微晃荡。索菲亚和翡翠都下意识地抓紧了船舷,德伦也停止了划杆,转头看向这边。

劳伦斯几步走到海蒂身旁。小船本就不宽,两人并排站立即刻显得拥挤。海蒂正费力地与那根比她身高还长的撑杆较劲,纤细的胳膊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她的后背几乎贴着劳伦斯的胸膛,金棕色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黏在颈侧,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轻微体香的温热气息。

“松手。”劳伦斯命令道。

海蒂的手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松开,但松得太快太急——她的手不是简单地放开,而是在松开时因为惯性向后甩去。那只手背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触感,不偏不倚地擦过劳伦斯小腹下方。

那一瞬间的触碰极其短暂,短暂得像是不曾发生。但劳伦斯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背隔着亚麻布裤,擦过了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胯部。力道很轻,轻得几乎像是羽毛拂过,但位置太过精准——从大腿根部向上,掠过裤裆中央那道逐渐绷紧的布料凸起,最后停在髋骨侧方。

海蒂的手指在撤回时甚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劳伦斯能想象那指尖是如何擦过布料下已有反应的阴茎轮廓:先是手背蹭到龟头顶端的突起,然后是掌根压上粗壮的茎身,最后才是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囊袋。

少女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海蒂的后背不再紧贴他的胸膛,而是向前挪了半寸——但就是这半寸的距离,反而让两人之间的空隙更加暧昧。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从淡粉迅速转为深红,一直蔓延到颈侧。那些细小的金色汗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现在都因为皮肤充血而竖立起来。

“对……对不起,主人。”海蒂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强行维持着镇定。她不敢转身,只是低着头让开位置,“我……我现在力气还不够大,技巧也不熟练……”

劳伦斯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握住她刚才松开的长杆。他的手掌覆盖的位置,正好是海蒂刚才握过的地方——木杆上还残留着少女掌心的汗湿与体温。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更靠近海蒂,因为长杆的末端还插在水草深处,需要从她身后伸手去够。

于是劳伦斯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海蒂的后背。

这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实实在在的覆盖。海蒂虽然只有十四岁,但身高已经接近成年女性,只是骨架纤细。此刻她的整个后背完全嵌进了劳伦斯宽阔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少女单薄亚麻裙下纤细的肩胛骨,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椎线条,能感觉到她腰际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正抵在自己小腹下方。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那意外的触碰,劳伦斯的阴茎已经半勃起。现在这根粗硬的肉棒就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海蒂的后腰与臀部交接的凹陷处。

硬物的触感太过明显。海蒂的身体又是一僵,这次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瞬间收紧——那两瓣尚未完全发育丰满、但已有少女圆润轮廓的臀肉,此刻正紧绷着抵在自己胯下。隔着裙子和裤子,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臀缝的位置,能感觉到那微微凹陷的沟壑正好卡在自己龟头的下方。

“别动。”劳伦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海蒂的耳廓上。

海蒂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在出卖她的感受——颈侧和耳后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裙摆下的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劳伦斯开始用力推动长杆。这个动作需要腰腹发力,必然会让胯部更用力地向前顶。于是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就这样随着推杆的动作,在海蒂的臀缝间来回摩擦。

第一次向前推——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尾椎骨下端,压进臀缝上缘的凹陷。布料因为压力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阴茎的轮廓:前端浑圆的龟头,粗壮的茎身,还有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海蒂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短促、压抑,几乎被水流声掩盖。但劳伦斯就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地方,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次回拉——阴茎向后撤,但在撤到一半时,劳伦斯故意调整了下肢的角度。于是那根硬物不再笔直地贴着她的后背,而是微微倾斜,用侧面继续摩擦她的臀肉。这次摩擦的面积更大,从右臀瓣的外侧一直滑到臀缝中央。

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亚麻与亚麻之间,还夹杂着肉棒逐渐充血膨胀时挤压布料的细微褶皱声。海蒂的裙子不算厚,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温热——少女的体温总是偏高一些,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更是烫得惊人。

“主……主人……”海蒂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船……船是不是已经……”

“还没有。”劳伦斯打断她,同时完成了第三次推杆动作。

这次他腰腹发力更猛,胯部向前顶的幅度也更大。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现在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死死顶进海蒂臀缝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两瓣臀肉,隔着布料陷进了那个最柔软、最私密的凹陷里。

海蒂全身都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想向前躲,但小船空间有限,索菲亚就在前方不远处看着。更何况此刻船体还在水草中艰难行进,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可能导致船只倾覆。

所以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主人坚硬的下体在自己臀缝间施压、摩擦、碾磨。

劳伦斯能感觉到,海蒂的臀肉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最初的僵硬过后,肌肉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那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某种混合了紧张、羞耻和陌生快感的生理反应。她的臀瓣在他每一次顶动时,会下意识地收紧,仿佛想要夹住那根侵犯自己的硬物,但又在下一秒意识到不该这么做而放松。

一紧一松,一收一放。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加撩人。劳伦斯的下腹开始收紧,阴茎在海蒂臀缝里跳动了一下。隔着布料,海蒂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脉搏——那种有生命般的搏动,那种越来越烫的热度。

“等到十六岁?”劳伦斯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你现在就已经不小了。”

说着,他空闲的左手从海蒂身侧绕过,看似是为了保持平衡扶住船沿,但手臂下落的过程中,手肘“恰好”擦过了海蒂的左侧乳房。

十四岁少女的胸脯刚刚开始发育,不算丰满,但已有明显的隆起。劳伦斯的手肘先是碰到了乳房的外侧——隔着亚麻布料,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组织的边缘,能感觉到乳尖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硬的小突起。然后为了“扶稳”,他把手臂往下压了压,于是整个小臂都贴在了海蒂的胸侧。

这个姿势让海蒂的左侧乳房完全被挤压在他的手臂与胸腔之间。她能感觉到主人结实的小臂肌肉,能感觉到那手臂施加的压力,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压扁、变形,乳尖在粗糙的亚麻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阵陌生而羞耻的刺痛与酥麻。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海蒂喉咙里溢出。

她几乎是本能地挺起了胸——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那种被挤压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需要通过挺胸来获得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房更加突出,更加紧密地贴上了劳伦斯的手臂。

挺起的动作也让她的臀向后翘起。于是那根一直顶在臀缝里的阴茎,现在直接顶进了更深的位置——龟头几乎要陷进两瓣臀肉最深处、最接近阴道后庭的那个凹陷。

劳伦斯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闻到海蒂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咸涩,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甜香,还有一种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分泌的、微弱的荷尔蒙气息。这气息混在沼泽水草的腥味里,反而更加凸显,更加勾人。

“主……主人……船……”海蒂还在徒劳地试图转移话题,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裙摆下,那双纤细的小腿正在互相摩擦,膝盖微微弯曲又伸直,脚趾在草鞋里蜷缩。那是少女在感受到陌生快感时的本能反应。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的语无伦次。他继续推杆,腰胯继续有节奏地向前顶。每一次顶动都带着精准的力道和角度:

第一次顶——龟头向上挑,碾过尾椎。

第二次顶——阴茎平推,整个茎身用力压进臀缝中央。

第三次顶——微微下沉,用龟头顶端去磨蹭臀缝最下方、最接近会阴的那个点。

第四、第五次……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轻微的“噗”声,那是肉体隔着布料挤压的声音。每一次摩擦都让海蒂的呼吸更急促一分。她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薄薄的亚麻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纤细腰肢的轮廓,透出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凸起的形状,透出脊椎那条向下延伸、最终没入臀缝深处的优美线条。

劳伦斯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在“扶稳”的借口下,他的手肘开始小幅度地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挤压海蒂左侧的乳房——先是压扁乳肉,然后松开,再压扁。乳尖在那层粗布下反复摩擦,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海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到发痛的程度,每一次与粗糙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等……等我和索菲亚大人一样到了十六岁,”海蒂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要说的话,强行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下去,“我就会……就会更大了!”

她说这句话时,故意又挺了挺胸。

这个动作太过明显。索菲亚坐在船头,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这个挑衅般的姿势。她能清楚地看到海蒂那虽然不算丰满但已经有了明显弧线的胸脯,看到她挺胸时布料被撑起的形状,看到她因为挺胸而更加翘起的臀部——以及那臀部后方,劳伦斯主人紧贴着的、隐约可见的胯部轮廓。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盯着海蒂的后背,盯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少女肌肤上的亚麻裙。

而此刻的劳伦斯,正沉浸在这种隐秘的侵犯游戏中。海蒂那句“就会更大了”像是一句邀请,他几乎是本能地给出了回应——

这一次推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在腰胯向前顶的同时,他的左手从船沿滑落,看似不经意地垂在了海蒂的腰侧。然后,在船体又一次晃动时,那只手“为了保持平衡”而向下按去。

手掌直接按在了海蒂的小腹上。

不是腰,不是髋,而是小腹——那个最柔软、最靠近女性私密部位的区域。

海蒂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能感觉到主人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了自己小腹的下半部分。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惊人。掌根压在她小腹最下方的耻骨上沿,手指则向下伸展,几乎要触到她双腿交合处的边缘。

更让她浑身颤抖的是,劳伦斯的手掌在按稳之后,并没有立刻拿开。反而,他借着船体晃动的机会,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

于是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隔着裙子,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微微隆起的肉缝上方。

位置精准得可怕。

海蒂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手指的指腹,正压在自己阴阜最饱满的部位。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连洗澡时自己都很少刻意触碰。但现在,主人粗糙的手指就这样按在那里,甚至因为力道而微微下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压,感觉到布料勒进肉缝的触感,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那个被按压的地方涌出。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

海蒂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双腿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抖。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劳伦斯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腿缝。

裙子下面,海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湿漉漉的感觉黏在内裤裆部,紧贴着最敏感的那道肉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小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多到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开始渗出到外面的裙子上。

而劳伦斯的手指,此刻就压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方。

“主……主人……船……”海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又夹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船……要翻了……”

她说得没错。因为劳伦斯过于专注于手上的动作,长杆的推动已经失去了章法。船体不仅没有摆脱水草的纠缠,反而在原地打转,船头完全偏离了方向。

但劳伦斯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手掌依然按在海蒂的小腹上,手指甚至开始极其轻微地移动——不是明显的抚摸,只是指尖微微弯曲又伸直,像是在测试布料下的柔软触感。每一次指尖的微动,都会让海蒂的身体痉挛一次。

同时,他的胯部还在继续顶动。阴茎在海蒂臀缝里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粗硬的肉棒把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此刻每一次顶弄,都能清楚地看到那道凸起在海蒂臀后进出、碾磨。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混合着少女压抑的喘息,混合着水流声,混合着远处水鸟的鸣叫。

“力气不够大?”劳伦斯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嘶哑,“我觉得……你现在就已经很‘大’了。”

他故意在“大”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按在海蒂小腹上的手掌,五根手指突然同时收拢,用力抓住了那一小片布料包裹的柔软区域。

这一抓,海蒂彻底失控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如果不是劳伦斯的手及时收紧,托住了她的小腹,她可能真的会瘫倒在船上。

就在这个时刻,船体突然猛地一晃——水下的长杆终于找到了坚实的河床,劳伦斯用力一推,船只冲出了最后一片水草的包围,进入了相对开阔的水域。

惯性让海蒂整个人向后倒去,完全撞进了劳伦斯怀里。

她几乎是被主人接住的。劳伦斯的右手还握着长杆,左手却已经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环住了她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海蒂的整个后背完全贴在劳伦斯胸膛上,臀部紧压着他勃起的阴茎,后脑靠在他肩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就顶在自己臀缝最深处。裤裆的布料已经被两人挤压得几乎没有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茎身的粗壮,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站稳。”劳伦斯在她耳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已经明显加重。

海蒂想站稳,但双腿还在发软。她的身体依然靠在他怀里,臀部依然压着那根硬物。她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撞的瞬间,主人的阴茎在她臀缝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那是接近高潮的边缘反应。

“对……对不起主人……”海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现在力气还不够大,等我和索菲亚大人一样到了十六岁,就会更大了!”

她说这句话时,又挺了挺胸。这一次挺胸,让她的臀更加向后翘起,更加紧密地压在了劳伦斯的胯下。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他后退半步,让两人之间终于有了一丝空隙。但那股湿热的气息、那种肉体挤压的触感、那种混合了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暧昧氛围,依然弥漫在两人之间。

海蒂急忙让开了位置,转过身时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甚至不敢看劳伦斯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盯着船板,重复着刚才的话:“对不起主人,我现在力气还不够大……”

她说这话时,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像是想要遮挡什么。但劳伦斯已经看到了——她左侧乳房的布料上,明显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被汗水和她自己某种分泌物浸透的痕迹。裙子的裆部也有同样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浅色亚麻布上格外显眼。

劳伦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重新握住长杆,开始熟练地推动船只向岸边靠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但海蒂知道,一切都发生了。她的身体知道——小腹上还残留着主人手掌按压的触感,臀缝里还残留着那根硬物顶撞的力道,乳房上还残留着手臂挤压的压迫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充血肿胀的阴唇。

她偷偷抬眼看了劳伦斯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屈辱、渴望、恐惧、骄傲……

而船头的索菲亚,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脸色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海蒂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片裙子上的湿痕。

疾风仍然在岸边警惕地张望,德伦面无表情地继续划桨,翡翠和凯瑟琳安静地看着远处。沼泽的水鸟还在鸣叫,水草在船侧向后滑去。

一切看起来都如此正常。

只有海蒂知道,在刚才那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她的身体已经被主人用最隐晦的方式彻底探索了一遍、侵犯了一遍、标记了一遍。

说着,海蒂挺起了刚发育没几年的胸脯。

索菲亚对血脉和巫术的事情比较着急,但唯独对身材的事情非常自信。

她的身材非常完美,脸蛋精致完美不说,胸和腰还有长腿也很完美,唯一不足的就是屁股平庸了一些,但是过几年应该就没问题了。

索菲亚笑着说道:“有些人的大是自然而然的大,有些人的小,都还是强撑出来的。”

海蒂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倔强道:“谁都有软弱的时候,但是有些人一定会变得强大!”

索菲亚露出微笑,最懂海蒂的并不是克拉拉和蒂姆,而是一直都在提防海蒂的索菲亚。

“只有不足的人才会相信这些话,真正的强者可不会相信这些虚假的东西,天然的强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索菲亚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晃荡了一下给海蒂看。

劳伦斯不介意无聊的旅途上稍微热闹一些,但现在这里还是在船上。

“你们两个安静一些,快点把船划到岸边。”

劳伦斯吩咐道:“海蒂在船头用刀破开那些碍事的水草,索菲亚和翡翠在后面帮忙。”

有了劳伦斯的干预,一大一小很快结束了这场争吵。

沼泽的水域有着不同的深浅程度,同时水草的种类和茂密程度也有所不同。

靠近橘子镇的地方因为人类和野猪的活动,水草遍布的地方并不是太多,而且多为水鸟栖息的浅水滩。

在对岸的地方则是如甘蔗地一样的水域,在水中长着一种比芦苇更宽的秸秆类植物,下面像是玉米杆,上面又有像是草莓一样的刺状红果实在这里密密麻麻的粘着。

就像是一根根野草上沾着的毛刺球,这些长着刺,又长着毛的红色果实看起来就很恶心恐怖,正常人绝对不会想着摘下来放入嘴里尝尝。

劳伦斯暂时也没有品尝的想法,野外随便吃野果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无视了这些醒目的怪异植物,在确定看起来恐怖的水草从里没有危险的野兽后,众人就从这片沼泽里安全经过。

上岸后,劳伦斯看着不远处那片水草地。

等回来的时候再看看,劳伦斯记下了这次旅途的第一个事情。

渡过河流之后,劳伦斯眼前就出现了一条路,一条位于两座山之间的沿河石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