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教会的对比(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622 字
劳伦斯发现自己小看了凯瑟琳。
凯瑟琳强大的不只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还有很多后天学习锻炼出来的能力。
比如优秀的平衡能力,耐力,还有,精湛的骑术!
夜晚时候,凯瑟琳就表现出了精湛的骑术,让萨丽尔和索菲亚等人目瞪口呆。
白天冷艳的黑长直大美人,晚上就热情似火,长发飘扬。
就如和萨丽尔说的那样,劳伦斯这些天正在研究如何让平淡的生活更有意思。
白天几人正在屋子里打牌的时候,艾玛和娜维娅回来了。
“主人,布莱丽儿正在教堂里带那些新来的女人祈祷,我们先回来服侍您。”
艾玛恭敬地表明心意。
自从春天的时候黑暗精灵女仆过来后,这大半年来艾玛等人感觉明显的被冷落了不少。
服侍主人洗澡,还有家里的很多事情都让那些新来的黑暗精灵做,她们几人反倒都是忙着外面的事情。
劳伦斯看到艾玛和娜维娅穿着的服装后,顿时就有了主意。
她们此刻穿的依然是寻常的女仆装束——素色的及膝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简单的星辰纹样,但大半年的庄园劳碌让这套原本合身的衣物显出几分紧绷。艾玛胸前那些布料被两团丰腴的乳肉撑出明显的弧度,随着她呼吸时的细微起伏,能看见领口处泄露的一线深邃乳沟。娜维娅则是因为长期在厨房与储藏间穿梭,原本纤细的腰身添了些许圆润,臀部将裙裾撑出饱满的半球形状,走动时布料紧贴肌肤,透出股沉甸甸的肉感。
劳伦斯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缓慢巡弋。他看的不仅是那身衣服,更是想象着这身衣服被剥落后应当如何设计,才能更贴合她们的躯体优势,也更能...满足自己的审美与某些更为隐秘的需求。
尤其是想到娜维娅即将以荣誉加身的身份返回故里,让她穿上能彰显身份又暗含特殊意味的华服,既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隐晦的标记。而艾玛,这位最早跟随自己的女仆之一,她的忠诚需要更有仪式感的奖赏,也需要用新的束缚来明确她永恒的身份。
念头一起,劳伦斯便觉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宽松裤裆下已悄然半勃起的阴茎不被过度压迫,同时开口唤道:
“索菲亚,你来替我打牌。”
索菲亚正因一手烂牌而眉头紧锁,闻言立刻眼睛一亮,如蒙大赦般丢下手中的牌,脆生生应道:
“是,主人!”
她迅速绕过牌桌,在经过劳伦斯身边时,裙摆带起一阵少女特有的甜香。索菲亚很快坐在了劳伦斯那余温尚存的柔软椅垫上,臀部陷进去时还调皮地扭动了两下,仿佛要将主人的体温蹭得更牢固些。她拿起劳伦斯留下的牌,与萨丽尔、德伦、凯瑟琳重新开始了牌局。
劳伦斯则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踱步到艾玛面前。他的目光极具穿透性地落在艾玛低垂的眼帘与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你们两个回来的正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段时间我没有出远门的计划,会一直都在庄园里...忙。”
那个“忙”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舌尖微微抵着上颚,带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气音。艾玛的头垂得更低了,她能感觉到主人视线所及之处,自己的肌肤开始发烫,尤其是胸前那两处被衣料摩擦许久的乳头,竟隐隐有发硬挺立的趋势。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住那股莫名涌上来的湿意——自从黑暗精灵女仆们到来后,她与娜维娅确实被分去了许多近身服侍的机会,身体的饥渴感如同缓慢燃烧的炭火,平时尚能压制,此刻被主人如此近距离地注视,便有了复燃的迹象。
劳伦斯伸出一根手指,没有直接触碰艾玛,而是用指尖虚虚地划向她胸前那颗因紧张而绷紧的纽扣。
“去,把女裁缝喊过来。”他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静,却在下达具体指令时,字句里渗入一丝不容错辨的暗哑,“我需要她立刻来为我测量尺寸...哦,不对,是为你们测量尺寸。我打算多制作几套漂亮的衣服。”
他的视线转向一旁同样恭谨站立的娜维娅,又缓缓移回艾玛脸上。
“比如...修女的服装。要那种布料厚实挺括,能完全勾勒出身形,却又将每一寸肌肤都严密包裹起来的款式。领口要一直扣到下巴,袖口要紧束手腕,裙摆要及踝。”劳伦斯一边描述,一边用眼神在艾玛的身躯上勾勒着线条,“但当她们行走、弯腰、或跪下祈祷时,布料会因为身体的曲线而绷紧,显露出肩膀、腰肢和臀部的形状...那才是对神最虔诚的供奉,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该成为神恩的见证。”
艾玛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能想象出那种被厚重圣洁布料紧缚的感觉——行动受限,身体的热度被封锁在衣料内,汗水会浸湿内衬,而胸前和臀部的饱满会在严谨的剪裁下反而被强调得更加突出。那是一种矛盾的感官体验,束缚感会带来安全感,而安全感又会催生出某种渴望被撕破、被暴露的背德快意。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湿润滑出穴口,浸湿了薄薄的亚麻底裤。
劳伦斯仿佛能闻到她身体深处逸散出的、混合着清洁皂角与女性情动的那丝甜腥气息。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继续说道:
“还有圣女的服饰。那需要轻柔的薄纱,最好是白色的,半透明,层层叠叠。走动时衣袂飘飘,宛如神光笼罩。”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够艾玛和娜维娅听清,“但这样的衣服不能穿内衣。阳光或烛光穿透纱层时,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看见双腿间那处幽暗的阴影...那是奉献给神的纯洁,也是展示给信徒的恩典。当然,外面要有一件华丽端庄的刺绣罩袍,只有在最私密的祈祷室,或者面对我——神在人间的代言者时,罩袍才能被允许褪下。”
娜维娅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圣女服饰的设想太过淫靡,却又包裹在神圣的外衣之下,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跳如鼓。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幻想穿上那样一套衣服,在只有主人能进入的小礼拜堂里,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轻薄的白纱从肩膀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而主人会用审视祭品般的目光,缓慢地检视她每一寸献给“神”的肌肤。
“至于新的女仆服...”劳伦斯终于将手指轻轻落在了艾玛的锁骨上,沿着那道凹陷的骨线缓缓下移,在触到第一颗纽扣时停住,“不再是这种宽松累赘的样式。我要设计更简洁、更利落,也更...便于工作的款式。”
他的指尖开始微微用力,但不是解开纽扣,而是隔着布料按压艾玛锁骨的凹陷处。艾玛瑟缩了一下,却不敢移动。
“上衣要短而贴身,长度刚好卡在腰带上方一寸。这样当女仆们弯腰擦地、或者从高处取物时,后腰会露出一截光滑的皮肤。”他的指尖顺着锁骨滑向艾玛的肩膀,再沿着手臂的曲线下滑,最终停在手腕处,“袖子要么很短,要么干脆没有,方便手臂活动。但这样一来,腋窝就会在抬手时暴露无遗...一个合格的女仆,自然连这种细节也要保持洁净芳香,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检查。”
艾玛的手臂内侧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从未想过普通的衣物会承载如此多的、令人羞耻的设计意图。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却涌向小腹。她发现自己正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那样短小的上衣,在主人面前踮脚去擦拭高处的柜子,衣摆上缩,露出腰肢,而主人就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如有实质地舔舐她的后背和侧腰...
“裙子要改成高腰、包臀的式样。”劳伦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缓慢而清晰地钻入两个女人的耳朵,“要用有弹性的好料子,紧紧地包裹住臀部和大腿。从后面看,臀部的曲线要完全被勾勒出来,两瓣臀肉中间的那道缝线,要恰好嵌在股沟里。坐下的时候,裙摆会自然地向上收缩一截,露出膝盖甚至一小截大腿。而当你们需要蹲下拾取物品时...”
他停顿了一下,欣赏着艾玛和娜维娅骤然通红的脸颊与急促的呼吸。
“那紧绷的裙料会更深地陷入臀缝,甚至会因为身体的弧度而在股间绷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凹陷轮廓。当然,前提是你们足够...‘投入’工作。”
“是...主人...”艾玛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正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内衬,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与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还有最重要的。”劳伦斯终于收回了手,负在身后,恢复了从容的姿态,“所有新的女仆服,都不再配穿内裤。那是多余的累赘,影响行动的灵活性。记住,当你们穿上我设计的新衣,你们的身体就不再是完全属于你们自己的私密之物。它们是庄园的财产,是我的所有物的一部分,应当...随时处于可以被检视、可以被使用的状态。”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砸得艾玛和娜维娅头晕目眩。不穿内裤...那意味着无论她们如何行走、坐卧,裙下的风光都处于一种毫无防备的、开放的状态。粗糙的裙料可能会直接摩擦最娇嫩的阴唇,身体的任何反应都会毫无遮掩地被布料忠实地记录下来。风起的时候,裙摆可能会被掀起...那几乎是要求她们将最私密的部位,时刻准备着暴露在庄园的空气与主人的目光下。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们淹没,但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臣服感。身体的归属被如此赤裸地定义,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她们无需再为自己身体产生的任何羞耻反应感到罪恶,因为这一切已属于主人意志的延伸。
劳伦斯看着她们眼中翻腾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隐约的期待,以及深埋的顺从。这正是他想要的。衣物不仅仅是蔽体或装饰,它们是最温柔的枷锁,是最具欺骗性的命令。
“好了。”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情色暗示的描述只是最平常的工作安排,“艾玛,你现在就去,把女裁缝喊过来。带上最好的软尺和记录尺寸的羊皮纸。告诉她,今天下午的任务很重,需要为庄园里的每一位女士——包括萨丽尔、索菲亚、德伦、凯瑟琳,当然还有你们俩,以及黑暗精灵中挑选出的几位——都重新测量身体各处的精确尺寸。每一个部位,每一道曲线,都要毫厘不差地记录下来。”
“是,主人。”艾玛这次答得迅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屈膝行了一礼,便匆忙转身,小碎步向大门跑去。在她转身的瞬间,劳伦斯看见她裙摆后方,被汗水或别的液体微微濡湿,贴在饱满的臀部上,勾勒出浑圆的形状。而紧绷的裙料在她臀缝间深深勒入,果然显出一道清晰的中缝轮廓。
劳伦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重新走向自己的座椅,但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椅子旁,目光扫过牌桌上对此一无所知、仍在专注于牌局的萨丽尔等人,最后落在了安静等待的娜维娅身上。
下午的测量工作,想必会非常...有趣。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当那些习惯了自由舒展身体的女人们,被要求站直、展开双臂、甚至分开双腿,任由软尺冰凉地贴上肌肤,一寸一寸地丈量胸围、腰围、臀围,甚至是大腿根围、膝围、以及从耻骨到脚踝的腿长...她们脸上会浮现出怎样的红晕,身体会做出怎样不自然的僵硬,而某些敏感部位,又会在无意的碰触或注视下,产生怎样诚实的生理反应。
而这,仅仅是第一步。裁缝测量完毕后,新衣服的制作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用“检查尺寸是否合适”、“试穿调整”等各种理由,频繁地召唤她们来到自己面前。在私密的书房、卧室、甚至刚刚提到的那个小礼拜堂里,他会亲手帮她们穿上那些半成品,用指尖“调整”布料的位置,用掌心“抚平”衣料的褶皱。手指会不可避免地滑过胸前隆起的顶点,滑过后腰凹陷的曲线,滑过臀部饱满的弧面,甚至...在她们因紧张而夹紧双腿时,他会温和地命令她们“分开些,让我看看这里的松紧”。
等到新衣最终制成,正式的换装仪式将会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他会要求她们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旧衣,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然后,在他的注视与偶尔的“帮助”下,将那些设计精巧、充满暗示的新衣缓慢地套上身体。穿丝袜时,他会蹲下身,亲手将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从脚尖一直捋到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小腿肚、膝弯、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最后在袜口边缘,用指腹重重按压大腿根部的软肉,留下一个轻微的、会逐渐消散的红印。系吊袜带时,金属搭扣冰凉的触感与手指温热的按压会形成鲜明对比,而紧扣在腿肉上的带子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束缚提醒。
穿上那件没有内裤的包臀短裙时,他可能会命令她们抬起一条腿踩在矮凳上,以方便提拉裙摆。那个姿势会毫不设防地暴露出腿心处已经湿润泛红的阴唇,以及可能微微颤抖的隐秘入口。他会假装专注于调整裙腰,目光却牢牢锁住那处风景,直到她们羞得脚趾蜷缩,阴道口因紧张而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最后,当所有衣物穿戴整齐,他会让她们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命令她们直视镜中的自己。“看,”他会站在她们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们的腰肢,下巴搁在她们的肩膀上,嘴唇贴着耳廓低语,“看这身衣服把你变得多么...得体,多么符合你的身份。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暴露又遮掩的细节,都在诉说着你属于这里,属于我。记住镜子里这具被精心包装过的身体,记住它该如何行走,如何坐卧,如何在需要的时候...对主人敞开。”
想到这里,劳伦斯感觉胯间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坐下,将那份明显的欲望隐藏在桌面的阴影之后。
但思维的列车并未停下。他想到凯瑟琳,想到她白天的冷艳与夜晚的热情。也许可以为她设计一套兼具英气与诱惑的骑手服,紧身的皮质长裤,将她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完全包裹,臀部与大腿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再配一件收腰的短夹克,内里不穿胸衣,只着一件低领的丝质衬衣。当她骑在马背上驰骋时,身体随着马匹的起伏而律动,胸前的饱满会在衬衣下剧烈摇晃,皮裤紧绷的裆部则会深深陷入腿心,每一次马背的撞击,都间接压迫着那颗隐秘的阴蒂和敏感的阴道口...或许,下次可以带她去野外骑马,然后“意外”地发现一条需要涉水的小溪。湿透的皮裤会紧贴在身上,颜色变深,每一道褶皱和凹陷都更加明显,甚至可能隐约透出底下阴户的形状与色泽...
还有索菲亚,那个充满活力、总爱粘着自己的半大女孩。可以给她设计一些类似小礼服裙的常服,轻盈蓬松的裙摆下,是绝对真空的状态。当她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跳上自己膝盖撒娇时,蓬松的裙摆会掀起,毫无遮挡的腿心与粉嫩的小穴会直接抵在自己身上...或许可以“教育”她,淑女应该如何并拢双腿坐姿,但当她因为紧张或兴奋而不自觉扭动时,那份徒劳的努力只会让摩擦变得更明显。
萨丽尔和德伦或许需要更庄重些的款式,但庄重之下,亦可暗藏玄机。比如为萨丽尔准备一件出席正式场合的长袍,宽大庄严,看似保守,但内里却缝制着特制的、带有轻微颗粒感的丝绸衬里,会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不断摩擦乳头和阴部。德伦的话...她那健壮的身躯与结实的肌肉,或许适合一些强调力量感与束缚感的装束,比如带有精致皮带扣装饰的束腰或臂环...
思维的触角甚至延伸到了黑暗精灵女仆们。她们的肤色、银发与尖耳是独特的优势。或许可以设计一套对比强烈的服饰:纯白如雪的半透明纱质长裙,衬得她们深色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巧克力或黑夜本身。在烛光下,白皙的纱裙会变得几乎透明,清晰地映出深色胴体的每一条曲线,以及胸前两粒深色的乳尖和双腿间颜色更深的三角地带...当她们在夜晚捧着烛台服侍时,摇曳的烛光会让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变成一场流动的、活色生香的盛宴。
所有的构思,都指向同一个核心:将她们的美丽与性感,用“合适”、“得体”、“身份象征”的名义,进行精细的编码与重新组合,再包装上神圣、职责、荣誉或时尚的外衣,然后堂而皇之地纳入自己的日常鉴赏与享用范围。衣物成为新的皮肤,新的规则,新的诱惑与臣服的仪式。
而此刻,当牌桌上的欢声笑语依旧,壁炉的火光温暖地跳跃着时,一场无声的、由布料与针线编织而成的、渗透着情色指令的变革,已经在劳伦斯的脑海中完成了初步的蓝图。等待艾玛带着女裁缝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这份蓝图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欲望的火焰下被反复打磨,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灼热。
劳伦斯走向一边的椅子坐下,对着娜维娅说道:
“娜维娅,现在我们已经和西方王国建立了联系,你如果想念家人的话,明年可以写信回去看看。”
娜维娅走到劳伦斯身前站好,出身杜瑞拉沿海地区的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
“谢谢您,主人。”娜维娅说道:“我觉得这里更好,我家里人把我送去修道院的时候就不指望我了,现在我过得非常满足。”
劳伦斯微笑道:“人总是需要一些荣誉加身的,哪怕只是一段时间,至少也曾经有过。”
“明年春天我会去飞鱼城,我的新领地那里看看,到时候你可以乘船去杜瑞拉看看,我到时候给你一些金币和衣服。”
“你可以告诉所有人,你并不是悲惨的死了,也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你过得很好。”
“你现在是星辰教会的修女,同时也是一座五百人教堂的负责人,以及伟大先知劳伦斯鸦羽庄园里的女管家之一。”
娜维娅本来没有多少和家里人联系的想法,被劳伦斯这么一说后,迅速就有了回乡炫耀的想法。
“是,主人!”娜维娅打算回去看看,让所有人知道自己过得非常好!
劳伦斯继续说道:“不过你也要告诉那些人,你现在是修女了,以后是属于星辰教会,侍奉神的修女,今后不会再回去了。”
娜维娅郑重的应道:“是,主人!”
劳伦斯没有别的事情了。
娜维娅很快说道:“主人,我询问了杜瑞拉的商人关于柯林的事情。”
柯林是当初三个修女之一,没有选择留下,也没有选择背叛晨曦之神,最终返回了家乡。
“她还好吗?”劳伦斯想听听柯林现在的发展。
娜维娅回答道:“她被家里人送去了乡下的修道院当修女了,一个据说是只有一个老修女的破落修道院。”
“真可怜,她家里人不会花钱送她去好的修道院了。”
劳伦斯好奇道:“我还以为她回去之后会嫁人。”
娜维娅摇头说道:“不会的,嫁人的话如果嫁给商人和没有贵族头衔的人,那就是很丢人的事情。”
“嫁给贵族和骑士的话,她们家又要给她准备嫁妆,她去当了修女的话,她家里其余兄弟姐妹就不用去修道院了。”
劳伦斯对外界的教会规矩了解的还是不多。
“晨曦教会明年也会派人过来我这里,反正暂时打不起来,到底是晨曦之神好,还是星辰之神好,到时候交流一下也是好事情。”
萨丽尔听到后,好奇道:“劳伦斯,你以前不是讨厌那个教会吗?”
劳伦斯辩解道:“我并不拒绝教会的势力接近,不管是比拳头还是讲道理,我都不怕。”
“如果晨曦之神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拯救这里的是星辰之神呢?”
“明明是我们把西方王国打的割地求和,难道那群传教士说他们的神会忍,就能让我们觉得他们的神很厉害吗?”
洛芬三世会加入南方王国,会被暗杀,是因为他吃里扒外,不仅信仰了南方的教会,还背叛了野蛮人的基本盘。
他里外不是人,最终被南方人暗杀,被北方人嫌弃。
劳伦斯以前还担心教会的爪牙,现在兵强马壮之后已经可以坦荡的和他们接触了。
不过直接接触还是太危险了,这群宗教人士同样喜欢搞暗杀手段,劳伦斯不会和他们直接接触。
准确地来说是刺杀,虽然很恼怒这种不讲武德的手段,但有时候也必须要承认,在这个时代刺杀是解决问题的上上选之一。
在组织力度落后,完全依靠某个人运转整套体系的时期,刺杀手段一旦成功就抵得上一场战役了。
萨丽尔好奇道:“劳伦斯,西方教会的神很厉害吗?”
劳伦斯解释道:“不厉害,那里的传教士会让你做很多事情,说这样之后你死后就能去神国了。”
萨丽尔更加好奇了,一边打牌想着出牌,一边随口询问道:“神国是什么地方?”
劳伦斯描述了一下。
“晨曦之神的神国里有吃不完的面包,有喝不完的山泉水,但是没有蜂蜜,没有煎饼,没有烤肉,没有很多东西。”
萨丽尔大致明白了,“那肯定是星辰之神更厉害,要是死了之后吃不上一口炸鸡腿,我才不去他那神国。”
这就是劳伦斯的优势!
晨曦教会的传教士,根本描绘不出那样一个绚丽多姿的天堂。
他们想象不出的快乐,劳伦斯都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