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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0 节

第七章 规矩,学习(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2万 字

船队很快卖完了十多万斤土豆,换回来各种奇怪的东西。

毛皮、罐子、宝石、海象牙、乌龟板甲、药草、筐、鱼骨、鱼油、软化的蟹壳、奴隶……

劳伦斯看着安德鲁等人带回来的破烂,露出无语的神色。

安德鲁迅速解释道:“那群瓦基里人都是一群破落的穷海盗,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

打劫多年的瓦基里人确实是没有积累下来财富,主要财富都被国王、公爵、伯爵等人占有。

这些人不会把财富分给其余人,也不会把粮食分给手下穷人。

即使是现在的瓦基里伯爵,也不会拿自己的钱买粮食发给民众。

时代限制了这群人的思维,长久以来的思维模式不仅让底层人接受了这个时代,也让贵族们接受了这个时代。

他们早就和普通人不在一个思路上思考,这点也包括西方贵族。

西方贵族就算是再先进,也不会脱离自己的阶级,注定斗不过劳伦斯这里。

劳伦斯看向卡普等人。

“感谢你们协同我去瓦基里那边走了一趟,我想我这边的实力很快就会传到特兰大蹄城,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那些人无法再从这里经过去西方了。”

卡普微笑道:“是,先知,我要赞美您的仁慈与强大。”

劳伦斯对着赛拉文说道:“带领这些奴隶们去休息吧,先吃顿饭,然后告诉他们以后怎么在这里生活。”

安德鲁嘟囔道:“瓦基里伯爵用五十个奴隶换了土豆,他依旧舍不得那些财宝,大概是想着带着去见神吧。”

劳伦斯露出了微笑,并不介意这种事情。

“肯定见不到我们的神,我们的神岂是些许财宝就能打动的,真正的神无所不能。”

附近的人正在不断搬运货物下来,劳伦斯带着卡普等人去休息。

“你们带来的女人很喜欢这边的生活,我已经为她们安排好了住处,如果有谁想要回家的话,大概明年初春的时候我会送她们回去,顺便明年我也要去鱼之城看看。”

北陆王国的使者跟上来说道:“鱼之城的人还在那里生活,因为水之城的事情,您只要派人过去他们就会听话了。”

劳伦斯说道:“那么请带些土豆给他们,防止他们这个冬天吃不饱肚子。”

“是,我会的。”北陆使者感慨劳伦斯的仁慈。

劳伦斯和众人一起吃饭喝酒,吃完饭的时候劳伦斯看向艾玛。

“将我的礼物端上来。”

艾玛很快和其余人一起端来了八个盘子,每一个盘子里都装满了金币银币。

几个使者都看向桌子前的盘子,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劳伦斯露出微笑。

“我们这里讲究多劳多得,神钟爱勤劳之人,在我看来你们每年忍受风浪与危险来到这里,就是勤劳之人。”

“勤劳之人,理应得到更多的奖赏,这是我对你们勤劳与努力的奖赏,请收下,这是我这里的规矩。”

几个使者里有卡普伯爵这种大贵族,也有男爵子爵之类的小贵族。

劳伦斯给的金币银币二三十枚,对大家来说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

“既然是这里的规矩,那么我只好遵从了。”威廉对着劳伦斯点头,第一个收下。

其余人也没有忠诚可言,都很爽快的收下了。

星辰教会真是一个体贴的教会,多么好的教会,多么好的先知啊!

吃饱喝足之后的西方贵族很快离开了渡姆港,返回他们的家园。

劳伦斯也返回庄园,在庄园门口看到了正在杀鸡的萨丽尔。

劳伦斯从独角兽身上下来,在黑独角兽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自己回屋去。”

黑色独角兽很快走去木屋。

劳伦斯走向萨丽尔,“萨丽尔,你杀鸡做什么?这种事情让艾玛她们做不就行了。”

萨丽尔看向劳伦斯,很快继续给鸡放血。

“艾玛被你带去渡姆港了,劳伦斯。”

劳伦斯这才想起来艾玛等人确实是下山去了,负责和修女们一起传授新来的那些女人要做什么。

正好乌姆蒂姆也都在教堂那里,就让艾玛多住一阵子。

家里现在六个女巫了,感觉也没有什么事情。劳伦斯蹲在旁边看萨丽尔杀鸡。他靠得很近,膝盖几乎要碰到萨丽尔弯着腰的后臀。萨丽尔今天穿的是一身深蓝色的粗布长裙,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腰肢的曲线。她弯腰处理母鸡时,臀部的布料被绷得有些紧,浑圆的轮廓在粗布下面显出来两道饱满的弧形,随着她用力拔毛的动作微微颤动。

劳伦斯的视线从萨丽尔的脸颊滑到她裸露的小臂,那里因为沾了热水而泛着粉红色。她的双手很稳,握着鸡脖子的手指细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当她把鸡浸入热水盆时,几滴热水溅到了她的围裙上,深色的布料立刻被浸出几个深色的斑点,贴在她的小腹位置。她的胸脯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围裙领口遮住大半,但劳伦斯的角度能看见领口内的一抹阴影,那是被汗水轻微濡湿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萨丽尔很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劳伦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先把木夹子伸进热水盆里,夹住母鸡的翅膀根部,用力翻了几个身,让鸡毛全部被烫透。这个动作让她双臂完全张开,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面隐约起伏,肩胛骨像是两只收拢的翅膀。劳伦斯能闻到她身上混着的味道:鸡血的腥气、热水的蒸汽味、还有萨丽尔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的清香。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让这个简陋的杀鸡场景莫名地带上了某种原始的、肉体劳作的气息。

萨丽尔拿起刷子,开始用力刷洗鸡爪。她的手指握住鸡爪的关节处,棕黄色的刷毛在手背上蹭过,留下几道水痕。她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微微抖动,小臂上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劳伦斯看见一滴汗水从她的鬓角滑下来,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流进衣领深处,在那片被布料覆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呼吸因为用力而稍微急促,胸口的起伏在围裙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明显,软肉被布料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劳伦斯,你看什么?不去忙吗?”

萨丽尔终于注意到劳伦斯一直蹲在旁边盯着自己看。她没有直起腰,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只是侧过脸瞥了劳伦斯一眼。这个角度让她的脖子完全伸展开,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喉结因为说话而微微滚动。汗水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脸颊因为靠近热气而泛着红晕,几缕棕色的头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贴在湿漉漉的鬓角和颈侧。

劳伦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从萨丽尔的脸往下移,落在她因为弯腰而被裙子布料绷紧的臀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裙子后面被撑开的形状,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饱满地隆起,中间的凹陷处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拉平了一些。裙摆被提到了小腿处,露出她结实的小腿和沾了脏水的脚踝。她的双脚踩在泥地上,脚趾在草鞋里微微蜷缩,脚背上也有溅上的水点和鸡血。

“看你杀鸡。”劳伦斯慢吞吞地说,他的声音在热气蒸腾的院子里显得懒洋洋的,“你杀鸡的动作很熟练。”

萨丽尔歪了歪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她把洗干净的鸡爪又浸回热水里,整只鸡在盆里翻滚着,鸡皮被烫得发白起皱。热水溅起来几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围裙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湿痕。那块湿痕正好贴在她左胸的位置,布料被浸透后略微变得透明,底下淡褐色的乳头轮廓隐隐约约透出来一点,像是一枚藏在布料后面的小石子,因为身体的温热而微微挺立。萨丽尔似乎没有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她只是继续用木夹子夹着鸡在热水里来回翻动,让鸡毛更好地脱落。

劳伦斯的目光停留在那块湿痕上。他能看见湿布下面皮肤的质感和颜色——那是比周围肌肤稍深一些的褐色,乳晕的轮廓在湿布下若隐若现,形成一个边缘模糊的圆形。随着萨丽尔的动作,那块软肉在湿布下面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布料的纹理,让湿痕的形状产生细微的变化。她的呼吸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湿布贴着的部分随着吸气微微隆起,呼气时略微凹陷,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和湿布之间产生微妙的摩擦。

院子里只有热水翻滚的声音和母鸡骨头在热水里发出的闷响。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苹果树洒下来,在萨丽尔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细小的汗毛被阳光照得泛着金色的光,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油润发亮。劳伦斯能看见她脖子里有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滑,消失在衣领的深处。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劳伦斯的视线里,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头发贴在上面,发梢黏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萨丽尔把鸡从热水里提出来,开始用力拔毛。这个动作需要更大的力气,她双腿微微分开,身体重心下沉,臀部的肌肉完全绷紧。劳伦斯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大腿后侧的线条——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裙子布料被大腿撑得紧绷,甚至能看见布料下面肌肉纤维收缩时产生的细微褶痕。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也鼓了起来,脚后跟因为用力而略微离地,脚掌完全踩实地面,五个脚趾在草鞋里用力抓地,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拔毛的动作让萨丽尔的上半身也跟着晃动。她双手抓住一把鸡毛,用力往外扯,每一次发力都让身体猛地后仰,胸口的重量也跟着甩动。围裙上的湿痕随着她的动作扩大了一些,更多的布料被浸透,左边整个乳房的下半部分轮廓都露了出来——那是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软肉在湿布下堆叠出柔软的褶皱。汗水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流,更多的水迹在布料上蔓延开,深色的湿痕像是一张地图,标记着她身体发热的区域。

“你知道吗,”劳伦斯突然开口,声音依然懒散,“你杀鸡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用力。”

萨丽尔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稍微停顿。她侧过头,鼻尖上沾了一点鸡毛碎屑,汗水从那里滑下来,悬在鼻尖上摇摇欲坠。“嗯?”她应了一声,呼吸有点急促,“当然要用力,不然毛拔不干净。”

“我是说,”劳伦斯调整了一下蹲姿,让自己离萨丽尔更近一些。他的膝盖现在已经碰到了萨丽尔裙摆的布料,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粗布传过来,“你的这里——”他伸出手,但没有真的碰到萨丽尔,只是用手指虚指着她的后背,“你的背,你的肩膀,你的腰,你的屁股,你的腿,全都在用力。”

萨丽尔眨了眨眼睛,汗水从睫毛上滴下来。她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劳伦斯在说什么,只是含糊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拔毛。但劳伦斯的话好像让她变得更加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姿态,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重新分开一些,腰背挺得更直。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裙子后面绷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缝,那是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被布料拉伸而形成的褶皱。那道褶皱从腰际开始,一直延伸到裙摆被提起的高度,在臀缝处形成一个深色的阴影区域。

劳伦斯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褶皱。他能想象出布料下面是什么样子——萨丽尔的内裤应该也是粗布的,或者是麻的,那种粗糙的质地会随着臀肉的晃动而摩擦皮肤,在内裤边缘勒出淡淡的红痕。汗水会让布料黏在臀缝里,粗糙的纤维会在柔软的肉缝上来回摩擦,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产生细微的刺激。也许萨丽尔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拔毛的时候,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两瓣臀肉在布料下相互挤压又分开,中间的臀缝被布料勒进肉里,然后又在下一个动作中稍微松开,然后又勒紧。

“你的屁股在动。”劳伦斯忽然说。

萨丽尔的手停住了。她转过头,这次是真的在看着劳伦斯,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

“你拔毛的时候,屁股在动。”劳伦斯平静地解释,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每次你用力拔的时候,这边——”他用手指了指萨丽尔的左臀,“就会收紧,然后这边——”手指移到右臀,“会放松一点。然后下一次拔的时候,两边会反着来。”

萨丽尔的脸更红了,这次不仅是热气的缘故。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紧了嘴唇,继续低头拔毛。但这次她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了一些,臀部的扭动被她刻意控制住了,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紧绷的、机械的姿势。不过很快,当她又抓住一撮顽固的鸡毛时,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她用力后仰,臀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紧,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猛地一颤,然后又随着放松的姿势慢慢舒展开。

劳伦斯看得更仔细了。他甚至能看见萨丽尔臀部的肌肉收缩时,裙子上产生的细微纹路变化——布料被肌肉撑得更紧,原本的褶皱被拉平,臀缝处的凹陷变得更加明显,粗布的纹理在那道凹陷处被扯出放射状的细纹。而当她放松时,软肉重新回弹,布料上出现新的褶痕,臀缝处的布料又陷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是一次完整的、肌肉的运动过程,充满力量和肉感。

萨丽尔终于把鸡毛拔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细小的绒毛。她长舒了一口气,直起腰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伸展开,围裙上的湿痕已经完全扩大,左边整个胸脯都被浸湿了,湿布紧贴着皮肤,乳头的形状完全凸现出来——那是一枚深褐色的、比周围乳晕颜色更深的凸起,被湿布紧紧包裹,尖端微微发硬,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尖锐的突起。右边的胸口虽然没有湿,但布料也因为汗水的缘故紧紧贴着皮肤,乳房的轮廓同样清晰可见,只是乳头没有硬挺得那么明显。

“好了,”萨丽尔说着,把鸡放在旁边的木板上,拿起小刀开始开膛,“马上就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劳伦斯站起来了。他走到萨丽尔身后,靠得很近,几乎要贴着她的后背。萨丽尔能感觉到劳伦斯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后颈上,温暖湿润,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气息——混合着皮革、马匹、还有淡淡汗味的男人气味。

“你后背的汗更多。”劳伦斯说,他的声音就在萨丽尔耳边响起,低沉而缓慢,“裙子都贴在背上了。”

萨丽尔僵住了,手里的小刀停在鸡肚子上方。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后背上,仿佛实质性的触摸一样扫过她的脊椎、肩胛骨、还有腰际。她的裙子确实因为汗水的缘故紧紧贴着后背,粗布被汗水浸透后颜色变深,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的凹陷和两侧肌肉的线条。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背沟往下滑,一路流到尾椎骨的位置,然后消失在裙腰和身体的缝隙里。

劳伦斯伸手了。但只是虚虚地做出一个动作——他的手掌悬在距离萨丽尔后背几厘米的位置,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慢慢下移,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际,然后停在腰窝的位置。“这里,”他说,“汗最多。”

萨丽尔屏住了呼吸。她能想象出自己后背现在的样子——裙子湿透后紧紧贴着皮肤,布料下面她的后背完全暴露,脊椎每一节的凸起、肩胛骨的形状、腰窝的凹陷,全都清晰可见。汗水一定让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细小的汗珠在皮肤表面聚集成一片湿润的薄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劳伦斯的手虽然没碰到她,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划过空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拂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带来一阵凉意,却又让她更加燥热。

“你很热。”劳伦斯继续说,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是悬在萨丽尔的腰间,距离她臀部的最高点只有几厘米,“全身都在出汗。”

萨丽尔的喉咙发干,她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她握着刀的手指微微发抖,刀刃反射着阳光,在鸡皮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光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湿布下面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尖端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的刺激。臀部的肌肉也不自觉地绷紧了,裙子的布料勒进臀缝里,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更深的摩擦感。

劳伦斯往前靠了靠,膝盖碰到了萨丽尔的小腿后侧。他的体温隔着裤子的布料传来,比萨丽尔被热水烫过的皮肤温度还要高一些。萨丽尔几乎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轮廓,那是一个健壮男人的腿,充满力量感。他的膝盖顶在她的小腿肚子上,压迫着那里的肌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把腿分开,让那个压力分散一些。

“凯瑟琳说你杀鸡的时候动作很漂亮,”劳伦斯的声音更低了,像是耳语,“她说你弯腰的时候,屁股的线条很好看。”

萨丽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不知道凯瑟琳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或者劳伦斯根本就是在瞎编。但这句话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收紧,两瓣臀肉在布料下用力夹紧,臀缝处的布料被深深地勒进肉里,裙子的布料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臀肉相互挤压时的触感,软肉被压扁又弹起,中间那道敏感的缝隙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凯瑟琳……”萨丽尔试图开口,但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清了清嗓子,“凯瑟琳她……”

“她还说你大腿的肌肉很好看,用力的时候会鼓起来,紧绷绷的。”劳伦斯继续说,他的膝盖微微用力,在萨丽尔的小腿肚子上压了一下,“就像现在这样。”

萨丽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确实,她因为站姿的关系,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和小腿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站立和用力而鼓了起来。裙子被提到了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泥水和鸡血,肌肉的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腿不是那种纤细的类型,而是结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饱满而匀称,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劳伦斯的膝盖压在小腿肚上的感觉让她的肌肉不自觉地颤动,紧绷的肌纤维在压力下微微放松,然后又重新绷紧。

“所以我在看,”劳伦斯终于说出了真实的原因,语气依然平淡,“看凯瑟琳说的那些地方。”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传来索菲亚在屋子里隐约的哼歌声,还有厨房那边坎蒂丝切菜的声音。但这个角落里,只有萨丽尔急促的呼吸声、热水盆里偶尔冒出的气泡声、还有她手里小刀微微颤抖时刀锋和木板摩擦发出的细微呲啦声。

萨丽尔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汗水从鬓角、额头、还有后颈不断涌出。围裙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胸口到腹部,然后是后背,湿布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因为汗水的浸透和布料的摩擦而产生的持续刺激——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敏感的尖端被粗糙的湿布来回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口的起伏带动布料移动,产生的摩擦让那两枚敏感的小点越来越硬,甚至开始隐隐作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臀部的感觉更加强烈。裙子因为汗水的缘故也紧紧贴在皮肤上,粗布的纹理清晰地在臀肉上摩擦。每一次臀部的微小挪动,都会让布料在臀缝里来回拖动,粗糙的纤维刮过敏感的臀缝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臀缝深处的那个隐秘的入口处,也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变得湿润,粗布偶尔会刮过那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试图阻止那种过度的刺激,但当臀肉夹紧时,反而让布料更深地勒进缝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

“你在流汗,”劳伦斯的声音在身后继续响起,他的手这次真的降了下来,但不是直接触碰,而是从萨丽尔的手里接过了那把刀,“让汗水滴到鸡上就不好了。”

萨丽尔僵硬地把刀递给了劳伦斯,她的手指在碰到劳伦斯手掌的时候微微颤抖了一下。劳伦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有长期握武器和农具留下的茧子,握刀的姿势熟练而有力。他接过刀后,没有立刻去处理那只鸡,而是低头看着萨丽尔沾满鸡血和汗水的手。

“你的手也全是汗。”劳伦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很自然地抓住了萨丽尔的手腕。

萨丽尔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劳伦斯的手握住她手腕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他的手指环绕着她的腕骨,大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上,那里有大动脉在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脉搏在那里剧烈地搏动。劳伦斯的大拇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块皮肤,仿佛在数她的心跳。他的掌心很烫,比萨丽尔发烫的手腕还要烫,那种热度透过皮肤直直地传递到她全身,让她从手腕开始,一路麻到了脊椎深处。

劳伦斯开始用手帕擦拭萨丽尔的手。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指尖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手心、手背、手指缝里的血迹和污垢,全都被慢慢地擦干净。手帕是麻布的,质地比萨丽尔的围裙要细腻一些,但依然会在皮肤上产生摩擦感。劳伦斯擦拭的时候,布料的纤维在萨丽尔手背上划过,每一个细小的纹理都清晰可感,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刮擦。

当手帕擦到萨丽尔的手指根部时,他的大拇指会不自觉地压进她的指缝,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用力按揉,仿佛在清洗那里最细微的褶皱。萨丽尔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劳伦斯的手里微微颤抖,她试图控制,却完全控制不住,那种颤抖仿佛来自骨髓深处,随着劳伦斯擦拭的动作而不断加剧。

萨丽尔的一只手擦干净后,劳伦斯又换到另一只手。这次他没有马上开始擦,而是先翻转了萨丽尔的手腕,让她的掌心朝上,露出那片更加柔软脆弱的肌肤。萨丽尔的掌心里因为用力抓握鸡和工具而起了一层薄薄的茧,但大部分区域依然柔软细腻,肌肤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微微发皱,掌纹被汗水浸泡得更加清晰。劳伦斯用手帕轻轻覆盖上去,布料的温热和掌心肌肤的温度混合在一起,然后是缓慢的、几乎像是抚摸的擦拭动作。

“你的手心,”劳伦斯轻声说,他的大拇指按在萨丽尔的掌心中央,顺时针慢慢画圈,“这里的肉最软。”

萨丽尔咬住了下唇,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劳伦斯擦拭的不仅仅是一双手,他的动作里充满了太多不言而喻的意味——那种缓慢的、专注的、近乎仪式般的仔细,仿佛他不是在擦一双手,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皿。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眼神专注而深沉,像是在观察每一条掌纹的走向,每一片指甲的形状,每一处关节的褶皱。萨丽尔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背上,温热湿润,随着他身体的微小起伏而一阵一阵地拂过。

两只手都擦干净后,劳伦斯没有立刻松开。他握住了萨丽尔的双手,将她拉得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萨丽尔没有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忘了抵抗,只是顺从地转过身,然后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如此之近——劳伦斯的胸口几乎要贴到她湿透的围裙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气味,那是汗水、皮革、还有劳伦斯自己独特的体味混合而成的雄性气息,浓郁而直接,扑面而来,让她有些眩晕。

劳伦斯低头看着萨丽尔的脸。她的脸颊已经完全通红,像是被沸水烫过一样,从额头到脖子都泛着那种熟透了的红色。汗水把她的头发贴在了脸颊和脖子上,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鬓角、嘴角、还有下巴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嘴唇因为汗水的浸透而显得格外红润肿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去啄吻。睫毛上也沾着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的脖子也在流汗。”劳伦斯说着,抬起手,用手帕的一角轻轻擦拭萨丽尔的脖子。

这是一个更加亲密得多的动作。手帕的布料划过萨丽尔的喉结,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粗糙的指腹在喉结上轻轻扫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喉结在劳伦斯的手指下面滚动,仿佛主动去蹭那些触碰。手帕继续往下,擦到锁骨的位置,那里的汗水聚成了小水洼,皮肤最薄,也最敏感。劳伦斯擦得很轻,布料的纤维在锁骨窝里来回滑动,像是某种特殊的按摩,酥麻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开来,沿着锁骨蔓延到肩膀,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萨丽尔觉得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她需要用力地站着,膝盖才能不弯曲,但膝盖的关节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酸痛。这种酸痛混合着从脖子传来的酥麻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双重感受——一边是肌肉的疲惫和痛苦,一边是神经末梢被撩拨的愉悦和刺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难以站稳。她无意识地向前倾了一点,额头几乎要抵到劳伦斯的胸口,但她及时停住了,只是保持着那个危险的、摇摇欲坠的倾斜角度。

劳伦斯的手帕擦到了萨丽尔胸口的边缘。手帕的布料在围裙领口处来回移动,偶尔会滑进领口里面一点,布料的边缘擦过锁骨下方的柔软肌肤,那是胸脯开始隆起的起始点,肌肤最细腻,也最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劳伦斯每一次擦拭,手帕都会在那个区域停留得更久一些,布料在皮肤上摩擦的力度也更加轻柔,但正因为轻柔,所以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显的、刻意为之的缓慢。

萨丽尔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重量。那两团软肉因为汗水的浸透而格外沉重,湿布紧紧地包裹着它们,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上已经硬挺到了疼痛的边缘,每一次呼吸带起的胸廓起伏都会让乳头和湿布摩擦,尖锐的刺激感从那里一阵阵传来。现在,劳伦斯的手帕就在旁边的皮肤上移动,距离乳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布料的摩擦动作仿佛在提醒她那里正在发生什么——乳头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充血发红,敏感度达到了顶峰。她甚至开始希望劳伦斯的手帕能再往旁边移动一点,能擦到那里,能缓解那种因为持续摩擦而产生的、令人发狂的痒意和痛感。

但劳伦斯没有往那里去。他只是擦干净了萨丽尔脖子和锁骨区域的汗水,然后收回了手帕,折好放回怀里。“好了,”他说,“继续杀鸡吧。”

就好像刚才那一系列亲密的、充满暗示的动作只是他的心血来潮,只是顺手帮忙清理一下同伴沾满血污的手。劳伦斯转身走回之前的位置,重新蹲了下来,双手抱膝,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旁观姿态。但这次萨丽尔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专注地杀鸡了。

萨丽尔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刚刚被劳伦斯擦干净的小刀,刀柄上还残留着劳伦斯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她的双手干干净净,但手腕内侧被他大拇指按压过的地方仿佛还在发烫,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感。脖子上被他擦拭过的地方更是如此,锁骨那片区域现在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布料只要轻轻擦过就会带来一阵战栗。最要命的是胸口——湿布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乳头完全硬挺,顶端敏感得仿佛要破皮而出,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吸气的动作让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湿布和乳头的摩擦更重了。她咬紧牙关,重新弯下腰,开始继续处理那只鸡。但这一次,她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如此艰难——弯腰时,臀部的布料又会勒进臀缝里,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明显,因为臀缝深处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粗布和湿滑肌肤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更加敏感的触感。每一次拔毛的用力,都会让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臀肉相互挤压,臀缝里的湿布被更深地勒进去,然后又松开,一紧一松之间,快感像是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大脑深处。

萨丽尔很快用热水烫好了鸡毛,先用木夹子将母鸡在盆里翻身,然后她拿起刷子开始洗鸡爪。这个动作需要她再次弯腰,臀部的布料再次绷紧,臀缝被勒出一条深深的凹陷。劳伦斯的视线依然落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扫过自己的后背、腰部、还有臀部。她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后背的裙子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脊椎的每一节凸起都清晰可见,腰窝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深邃,然后就是那个完全绷紧的、布料被臀肉撑得发亮的臀部。

萨丽尔用力刷洗着鸡爪,刷毛在手背上刷出沙沙的声音。她的手腕还在颤抖,不只是因为用力,更因为刚才被劳伦斯握着擦拭时留下的那种感觉还残留在肌肤下面,每一次动作都会唤起那种被触碰的记忆。她继续把鸡放在热水里烫着,等下还要蜕皮。蒸汽从水盆里升腾起来,扑在她脸上,让她的脸颊和脖子更加湿润,汗水混合着蒸汽,皮肤像是被泡软了一样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劳伦斯,你看什么?不去忙吗?”

萨丽尔终于忍不住了,她在弯腰处理鸡的间隙转过头,试图用一种平常的语气问出这句话,但声音一出口就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她能看见劳伦斯依然蹲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没有任何躲闪或尴尬,仿佛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再自然不过。他的表情很放松,眉毛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劳伦斯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那我去睡觉了,冬天快来了,这阵子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接下来我们想想怎么把日子过舒服。”

萨丽尔看着走进屋子里的劳伦斯,有些好奇劳伦斯又有什么新点子。

等劳伦斯进屋后,萨丽尔很快低下头继续杀鸡收拾材料。

“主人!”

劳伦斯刚进屋就听到了索菲亚高兴地呼喊。

很快活力四射的美少女就迎面抱了过来。

劳伦斯将索菲亚抱到沙发上放下,自己坐在旁边说道:“这几天学习怎么样了?”

索菲亚迅速回答道:“正在学,已经学会了很多文字。”

劳伦斯满意道:“这就好,明天我没事情,在家里教你们学习。”

“是,主人!”索菲亚非常开心。

劳伦斯看凯瑟琳披着一件白色的敞口袍子走过来坐下,就微笑道:“凯瑟琳,我听说你的骑术很不错。”

凯瑟琳听到后抿着嘴,带着贵族的骄傲说道:“是这样,我的骑术在整个诺森里王国都是最厉害的,不论是骆驼还是大野猪和鸟蜥,我都能快速熟悉并骑乘着它们奔跑和作战。”

“在骑术上,我有着非常厉害的能力,这可能是我的另外一种天赋也说不定。”

劳伦斯一直都骑着凯瑟琳,反倒是没见过凯瑟琳的发挥。

“反正也没有事情,我们骑着多姆羊散步试试,我想看看凯瑟琳你的骑术。”

“好。”凯瑟琳认真说道:“但是您不需要在意这个事情,我会主动配合您,有我在的话,您不需要别的坐骑。”

劳伦斯解释道:“我想看看外面的骑术,以后说不定会和骑兵交战。”

“原来是这样,是我多虑了。”凯瑟琳不好意思的道歉,“请稍等,我去换身衣服。”

“好。”劳伦斯耐心的等着。

很快几人出去,德伦和克哈兰也对凯瑟琳的骑术好奇。

萨丽尔刚杀完鸡准备做饭,看到几人从屋子里出来,就好奇的询问原因。

“你们出去做什么?”

索菲亚解释道:“主人想看看凯瑟琳的骑术,大家都说凯瑟琳的骑术很厉害。”

坎蒂丝主动说道:“是这样没错,凯瑟琳大人的骑术非常厉害,卡珊德拉小姐的剑术也很厉害,我们王国的贵族都会一些战斗本事。”

因为野蛮人的入侵,南方诸国的贵族也提倡了武技,学了一些骑士战斗法。

萨丽尔看大家都出去了,很快把处理好的鸡放在了桌子上,随便擦了擦手后赶紧跑出来跟上。

“别走,等等我!我也去!”

虽然没什么兴趣,但萨丽尔还是很高兴的过来凑热闹。

为了证明自身的骑术,凯瑟琳没有骑乘自己的鸟蜥,而是选择了劳伦斯以前骑乘的雄性多姆羊。

多姆羊被凯瑟琳从羊圈里拉出来,正以为是要去晒太阳的时候,就感觉身上一沉。

劳伦斯看到穿着剑士服的凯瑟琳直接骑在了多姆羊的后背上,褐色的裤子因为双腿的紧绷,此时显示出修长结实的美腿。

这双美丽的大腿此时紧紧的夹住了多姆羊,她的双手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按在身前的羊背上。

多姆羊在奋力的挣扎,想要把身上的东西甩下去。

因为长期没有干活,这只多姆羊已经不习惯有人骑在它背上了,有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特殊傲气。

凯瑟琳不需要任何鞍具,身体稳稳的在多姆羊身上随着多姆羊起伏晃动。

劳伦斯注意到凯瑟琳并没有坐在多姆羊的后背上,她只用双腿的力量就保持着固定姿势,不断多姆羊如何晃动挣扎,她的身体都保持在距离羊背四五厘米的位置,没有完全坐下去。

很快疲惫的多姆羊就屈服了,没有继续晃动挣扎,因为那样会越来越喘不过气。

凯瑟琳很快控制着多姆羊在草地上走了起来,等多姆羊休息好了后就在草地上快速的奔跑起来。

多姆羊在劳伦斯骑乘的时候,明显没有现在这么轻盈和灵活。

劳伦斯发现凯瑟琳的骑术确实是很厉害,自己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