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像树之秘 2（加料）

劳伦斯找到了洛山达，这位山中的智者正在照顾一群小鸡仔。

外面的气温和环境已经不适合小鸡们成长了，眼前一百多只小鸡是最后一批人工孵化的小鸡。

洛山达的房间和其余人的房间不同，里面有一个直径一米的岩浆池，池子上面架着一口烧着热水的铁锅。

整个山洞的面积大概有六十平米，高三米。

山洞内部除了一个床铺大小的养鸡场外，还有许多家具，比如水缸和水壶、马桶、桌子、柜子、和一些需要加工的草药。

岩浆池子在中心位置，小鸡们在内侧的位置，山洞最里面是洛山达的床铺，床铺铺着熊皮床褥和鸡毛羽绒做的枕头，以及最近用羊毛做的毯子。

劳伦斯走过去说道：“母亲，我又收了几位女仆，这些养鸡的事情交给她们就可以了。”

洛山达正在检查小鸡的身体健康，听到后露出了微笑。

“不用，太安静了我难以入眠，听着这些小鸡们的叫声，我睡得更安稳一些。”

听到洛山达养鸡是为了这个，并不是为了改善饮食或者为领地多贡献一些鸡蛋鸡肉，劳伦斯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什么。

能有自己的兴趣是好事情。

“母亲，之前古语者家族的商人过来时想要购买我们这里的橡木，我的领地里有很多橡树，尤其是乌格村那里有一株看起来超过千年的橡树，我想知道这些橡树有什么用。”

洛山达露出意外的神色，“原来这片土地还有这么古老的橡树，我明天过去看看。”

“好。”劳伦斯需要有专家帮自己。

眼前的专家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有着非常古来的传承，同时还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洛山达解释道：“在我们部落的传说中，很早以前在食物稀缺的年代，所有巫师都是依靠橡树存活下来，我们将部落建立在巨大的橡树附近。”

“那个时代是黑暗时代，在一段艰难的时期过后，巫师们驱逐了巨兽，建立了部落和王国，但是残暴的巫师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于是很多人又回到了森林中进行修行，我们认为橡树拥有平静祥和的力量，是巫师们的摇篮。”

劳伦斯询问道：“巫师的时代是如何结束的？”

洛山达解释道：“就像是现在这样，不断地暗杀，不断地死亡，男巫们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秘力量，擅长破坏的巫师并不擅长防御，很多都是同归于尽。”

“巫师们依靠暴力坐上王位，又死于新的暴力。”

“我们的部落和很多部落就是为了逃避这些宿命，重新回归到了自然之中，并且世代信仰秩序与平衡之神。”

劳伦斯差不多明白了，巫师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不然巫师的孕育机制就不合理。

更像是一种无法自然持续的变异，就像是传染病一样，活下来的人里第一代二代等多少沾着点问题，然后越来越少。

同时巫师和一部分人存在生殖隔离，严格来说就不是人。

这部分人一开始非常多，后来不断地争斗导致越来越少。

统治者不断死于暗杀，刚走出蛮荒的文明开始四分五裂。

皇帝死得越快，局势就越发动荡，刚上任的皇帝也越发的难以服众。

劳伦斯早就知道这里的暗杀风气强了，也知道巫师都是一群危险的人。

但是橡树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知道。

“以前的人都是住在橡树附近？那样生活方便吗？”

洛山达回答道：“橡树会提供各种庇佑给我们，如果橡树足够大的话，还可以生活在橡树上面。”

“很多巫师都会崇拜橡树，并且会占据橡树下的土地。”

劳伦斯直接说道：“不管那里有什么用处，总之现在是我们的地盘，我会安排人在那里建造我们的房屋。”

洛山达也想要在橡树下生活，但又舍不得现在这里的舒适生活。

现在劳伦斯有在那里建造家园的想法，洛山达就完全放心了。

“那我明天过去看看。”

劳伦斯也没有别的事情，就说道：“我这几天正好清闲，明天一起过去。”

洛山达说道：“好。”

屋子里有些闷热，劳伦斯很快离开了这里。

出去后劳伦斯看到艾玛正在培训新来的女仆。

除了朵拉和布莱丽儿带来的卡西外，蒂姆也跟着站在两个新女仆旁边听着妈妈的教训。

劳伦斯感觉有趣，走过来说道：“我们的羊毛用不完，这几天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去找女裁缝，让她给你们量身制作两套女仆服。”

“每个人两套，一个平常穿着，一个脏了换洗。”

“前面是能放东西的围裙小兜，身上是方便穿也方便脱的裙子，再来一个适合屋子里用的头巾或者帽子，这样趴下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头发不会掉落在地上。”

最近生活没有压力，又各种好事情不断，再加上漫长的寒冬暴雪时节也快到了，在家里自然要开发点让人心情放松的娱乐活动。

饱暖思淫欲，现在吃饱了的劳伦斯有着各种好点子。

艾玛听到主人的吩咐，小心的询问道：“蒂姆也要换吗？我可以把我以前的衣服补一下，给蒂姆穿。”

劳伦斯看着很懂事的蒂姆，温和的说道：“蒂姆现在是我的预备女仆了，虽然还是一个小女仆，但也是我的人。”

“来到我这里当女仆，首先就要有一件新衣服穿着。”

“不是从妈妈和姐姐那里得到的旧衣服，是我这个主人赏赐的新衣服。”

艾玛见劳伦斯这么决定了，就对着三个预备女仆威严的教育道：“快点谢谢主人！”

蒂姆和两个大人很快一起说道：“谢谢主人！”

劳伦斯的心情非常不错，“先去量身制作衣服，回来的时候继续熟悉一下这里的规矩，晚上艾玛你带着她们洗澡，可以泡一会儿澡。”

“是，主人。”艾玛答应下来。

两个新来的女仆见状，也跟着说道：“是，主人。”

蒂姆也紧跟着说了一声。

劳伦斯很快出去检查情况，正如萨丽尔说的那样，山上开始下雨了。

天空阴沉灰暗，沉闷的天气很容易影响人的心情。

好在劳伦斯提前交待好了各种事情。

土豆大丰收之后，领地里两千多人都不需要为食物担忧。

即使是森林人那里也留下了吃不完的土豆，况且森林人还有除了土豆之外的自然资源可以利用，家家户户也养起了鸡和羊。

劳伦斯在外面检查了一圈，然后返回了山洞。

山洞的守卫回家休息去了，三条狗被拴在了山洞里面，在劳伦斯进屋后又趴在地上看着外面的雨天。

一个多小时后，艾玛带着蒂姆过来给三只狗喂食。

三只狗都认识蒂姆，反倒是对另外两个女仆很陌生。

蒂姆是和三只小狗一起长大的，此时和妈妈一起将骨头和蒸饭倒在狗盆里。

很快艾玛带着蒂姆进去，又和布尔一起把门板卡在山洞里。

山洞的石壁上有专门凿出来的缝隙，可以在把木板一端塞进门缝里后，再把另外一端也塞进另外一端。

这种卡槽型的设计可以阻挡动物偷偷跑进去，同时也可以封闭山洞，保持洞内的温度。

先把两边的门板推进缝隙里，然后再放中间的竖长门板立进去，最后一点空隙就直接把两边卡槽里的门板拉出来，这样直接就关闭整合。

木板后面有一个门栓，再搭配一个山字形的木块卡住，就彻底关好门了。

三只狗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在吃完饭后就挤在一起趴下睡觉，这里能够遮风挡雨，还能够吃饱饭，比在外面当狼要好十几倍。

浴室里，在男主人和女主人上床睡觉后，七个女仆坐在热水池里舒服的泡澡。

山洞里的浴室虽然简陋，却有着别处没有的奢侈——一个直接由岩壁凹陷形成、能容纳七八个人同时浸泡的巨大石池。此刻，蒸腾的热气弥漫整个房间，让墙壁上的松脂灯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七具年轻或成熟的女体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水面刚好没过她们的锁骨，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

萨丽尔带来的肥皂被切成小块放在池边的石台上，那是由动物油脂和草木灰混合制成的粗糙方块，但在这样的寒冬里已经是难得的清洁奢侈品。艾玛作为女仆长，第一个拿起肥皂，在自己沾湿的手臂上慢慢揉搓。泡沫在她粗壮但依然紧实的手臂上堆积，然后她开始清洗自己丰满的胸膛。

“都好好洗，”艾玛一边将双手伸进水面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揉搓，一边严肃地对新来的两个女仆说道，“主人的规矩很严格，身上不能有异味。尤其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朵拉和卡西，“尤其是那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朵拉是个身材匀称的年轻女人，皮肤因为在田野劳作而呈健康的小麦色。她学着艾玛的样子拿起肥皂，有些笨拙地在胸前涂抹。肥皂滑过她挺翘的乳头时，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那小小的肉粒因为温度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害羞地用另一只手臂遮了遮，但水面只是微微晃动，反而让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

卡西则更为拘谨。她是布莱丽儿带来的女仆，原本在古语者家族里侍奉，虽然也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但那里的规矩多是关于礼仪和服侍，对这种赤裸相见、集体沐浴的场景仍不太适应。她只将肥皂在手臂和脖颈处擦拭，迟迟没有触及更私密的部分。

“卡西，”艾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下面洗了吗？”

卡西的脸瞬间涨红，连带着锁骨以上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我...我等一下...”

艾玛直接从水池中站起来，泉水从她健壮的躯体上哗啦啦流下。她虽然年近四十，生育过两个孩子，但身材依然保持着劳动妇女特有的力量感，腰腹有赘肉却不显臃肿，大腿粗壮结实，浓密的金色阴毛因为浸湿而紧贴在下腹的三角区域。她就这样赤裸着走到卡西面前，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完全成熟的女体。

“我来教你。”艾玛蹲下身，泉水只没到她的大腿中部。“主人教会我们，清洁身体是一种仪式。把自己彻底洗干净，才能更好地侍奉。”

卡西惊慌地往后缩，但水池就这么大，身后是冰冷的石壁。艾玛的大手已经伸进水面，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

“不...不要...”卡西的声音颤抖起来。

但那粗糙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艾玛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阴唇时，卡西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完全陌生的触碰——不是她自己清洗时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不容抗拒的深入。

“放松，”艾玛的语气缓和了些，但动作没有任何停止，“你看，你的这里也需要仔细清洗。”

她的食指和拇指分开卡西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温热的泉水流过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带来一阵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触感。卡西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是泄露了她的感受——她的阴唇在艾玛的手指间微微肿胀，原本浅粉色的黏膜泛起更深的水红色，甚至有一丝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见。

艾玛看到了这一切。老练的女仆长眼中闪过一道了然的光。“你这里很敏感，”她低声说道，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阴唇外围打着圈按压，“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身体是健康的、能为主人生育的。”

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拿起肥皂，直接涂抹在卡西的阴部。粗糙的肥皂块摩擦过娇嫩的阴蒂包皮，卡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

“别紧张，”艾玛继续动作，她用两根手指撑开卡西的阴唇，让肥皂能够更好地清洁那些紧密的褶皱，“每个女仆都要经历这个。主人喜欢我们干净，特别是这里...必须洗得没有任何异味。”

肥皂泡沫在卡西的阴部堆积，白色的泡沫和她深金色的阴毛形成鲜明对比。艾玛的手指在那些泡沫中游走，时而按压肉瓣，时而隔着黏膜轻轻刮擦阴道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卡西的身体颤抖，她感觉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艾玛的视线和掌控之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下腹深处蔓延开的酥麻感也在逐渐升腾。

“好了，现在冲洗。”艾玛从旁边拿起一个木瓢，舀起温水，缓慢地浇在卡西双腿之间。

温热的水流冲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走泡沫，也带走了最后一丝遮掩。卡西的整个阴部完全裸露出来——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露出一个小巧的、泛着水光的肉缝，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即使她的理智仍在抗拒。

艾玛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自己来，记住我刚才的动作，每天都要这样清洗。”

卡西如蒙大赦，赶紧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坐下时水面刚好掠过胸口，那两处被冰冷刺激而挺立的乳头又暴露在空气中。她只能再次用手臂遮挡，换来艾玛一声轻笑。

“不用害羞，”艾玛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重新坐进水里，“在这里我们都是主人的财产，身体也是。互相看看、互相帮忙清洗是很正常的事。”

说着，她看向另一边的朵拉。“你已经自己洗过了？”

朵拉点点头，但艾玛还是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有了卡西的前车之鉴，朵拉虽然也害羞，但还是乖乖地挪到艾玛身边。泉水在她移动时泛起涟漪，水波轻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当她靠近艾玛时，女仆长的手再次探入水中，这一次是直接抚摸她平坦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滑到大腿根部。

“分开些。”艾玛命令道。

朵拉顺从地分开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在艾玛的手掌下。不同于卡西的紧张抗拒，朵拉的身体反应更加直接——当艾玛的手指轻触她阴唇时，她甚至主动抬了抬腰，让那处更容易被触碰。

艾玛仔细检查着。她的手指拨开朵拉的阴唇，探入那温暖紧致的缝隙。相比卡西的羞涩紧致，朵拉的阴道口已经微微湿润，内壁的软肉轻轻吸附着艾玛的指尖。“你结婚了吗？”艾玛突然问道。

“还...还没有。”朵拉的声音有些发颤。艾玛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一个指节，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填充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但你有过男人？”艾玛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指根被紧致的肉壁完全吞没。她能感觉到朵拉阴道内壁的湿热和规律的收缩。

朵拉的脸烧得通红，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在村里...有几个夜晚...”

“很好，”艾玛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几丝透明的黏液，“这说明你的身体知道如何侍奉。主人会喜欢的。”

手指离开时刮擦过敏感的肉褶，朵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下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在追逐那即将离去的触碰。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自己分泌的体液。

检查完两个新人，艾玛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蒂姆正坐在母亲身边，好奇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小女孩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已经初具少女的轮廓，胸脯微微隆起两个小小的包，纤细的腿在水下并拢着。

“蒂姆，你也该学习如何清洗了。”艾玛的声音柔和下来，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布尔和其他几个女仆也围了过来。这是女仆之间的仪式，也是经验的传承。艾玛让蒂姆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她两腿之间。小女孩瘦小的脊背贴着母亲温暖丰满的胸膛，能感受到母亲心跳和呼吸的起伏。

艾玛拿起肥皂，开始在女儿的肩膀上涂抹。她的手比刚才温柔得多，泡沫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晕开，顺着脊背向下。“先从后背开始，”她一边洗一边教导，“然后是前面。”

她让蒂姆转回身面朝自己。小女孩的乳房才刚刚开始发育，只有浅浅的弧度，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得像两颗米粒。艾玛用沾满泡沫的手掌轻轻覆盖上去，缓慢地画着圈。

“这里也要仔细洗，以后长大了，这里会变得更大，会有乳汁。”艾玛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授一项普通的生活技能，“要习惯被触碰，因为将来侍奉主人时，主人可能会检查你的身体是否健康。”

蒂姆乖巧地点头。母亲的掌心温暖而厚重，虽然有些粗糙，但那抚摸让她感到安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母亲的揉搓下渐渐硬起，一种微妙的、痒痒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

但接下来的部分，蒂姆开始紧张了。当艾玛的手滑向她双腿之间时，她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小小的身体往后缩。

“放松，蒂姆，”艾玛轻声安抚，“妈妈不会伤害你。但你必须学会如何清洗这里。这是女仆必须要知道的。”

布尔也在旁边帮忙，她温柔地分开蒂姆并拢的膝盖。“主人说过，保持清洁是最基本的礼仪，小蒂姆已经长大了，该学会照顾自己的身体了。”

几只手一起安抚下，蒂姆终于慢慢松开了腿。艾玛的手掌托住她的小屁股，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的阴部露出水面。小女孩的阴部还很稚嫩，只有稀疏的浅金色绒毛，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未绽放的花苞。

艾玛用最轻柔的动作用肥皂清洗那里。她的拇指小心地分开蒂姆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无瑕的内壁。那里干净得甚至还没有任何分泌物，只有最原始的、少女才有的紧致和娇嫩。肥皂泡沫在那些细小的褶皱间堆积，又被艾玛用手指小心地清理。

“记住了吗？每天都要这样洗，”艾玛一边冲洗一边说，“特别是这里，要用清水冲干净，不能留下肥皂，否则会发痒。”

温水流过蒂姆最敏感之处，小女孩忍不住打了个颤。她还太小，不懂得那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痒、觉得奇怪，又隐约有些舒服。她低头看着母亲的手在自己双腿间动作，看着那些泡沫被冲散，露出自己完全暴露的私处，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红。

“好了，洗干净了。”艾玛最后用干净的布擦拭蒂姆的身体，然后将她搂进怀里。“你是主人的预备女仆，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蒂姆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点了点头。

这时，艾玛又看向其他人：“现在，互相帮忙洗后背吧。洗完我们就能出去休息了。”

女仆们两两成对，互相为对方擦洗后背。身体在温水中相互碰撞，柔软丰腴的乳房不时贴上另一个人的脊背，大腿在不经意间相互摩擦。浴室里充满了水声、低语声，以及女性身体移动时泉水荡漾的声响。水汽让每个人的皮肤都泛着水光，让年轻紧致的肉体更显诱人，也让成熟丰满的曲线更加柔软撩人。

卡西和朵拉这对新人被安排互相清洗。当卡西的手掌贴上朵拉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上方时，她们都想起了刚才被艾玛检查时的感觉。朵拉的身体比卡西想象中更加结实，臀部的肌肉紧实挺翘，腰线收得很漂亮。而当朵拉为卡西擦洗时，她的手指无意中穿过卡西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个刚刚被艾玛仔细清洗过的湿润之处，卡西整个人都绷紧了。

“对...对不起。”朵拉赶紧缩回手。

但卡西却抓住了她的手，低声说：“没关系...继续。”

那一瞬间的对视中，某种默契在两个新人之间建立。她们都是初来乍到，都需要在这个新的、陌生的地方找到自己的位置。而身体的互相熟悉，也许是最直接的结盟方式。

朵拉的手重新覆上卡西的后背，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细致。她的手掌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向下抚摸，按压每一处肌肉，感受卡西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当她的手指再次滑过大腿内侧时，她感觉到了卡西微微张开双腿的邀请。

水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朵拉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卡西的阴唇外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卡西的背脊微微弓起，头向后仰，金色的湿发贴在颈侧。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抓住了朵拉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导——引导那只手往更深处探索。

但没有时间了。艾玛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私密互动：“好了，都洗干净了就出来吧。把水擦干，换上干净的麻布内衣。”

提一桶热水倒进去后，这里的水温对她们来说刚好合适。

但其实最后加的那桶热水已经没有人在意了。七个女仆陆续从水池中站起，泉水从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哗啦流下。每个人的皮肤都被泡得微微发红，乳房和臀部因为热水的作用而更加饱满柔软，阴部的毛发湿漉漉地紧贴皮肤，细小的水珠在毛发尖端凝结，在松脂灯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记住今晚教你们的，”艾玛一边用粗糙的亚麻布擦拭身体，一边扫视着所有人，“主人的规矩很简单：干净、顺从、随时准备好侍奉。你们的身体首先是主人的工具，然后才是你们自己的。”

她重点看着朵拉和卡西。这两个新来的女仆此刻正互相帮忙擦干后背，动作间还有些生疏的羞涩，但已经比刚进浴室时放松了许多。艾玛满意地看到，她们的大腿内侧都还残留着清洗时留下的淡淡红痕，那是她手指按压留下的印记，也是她们已接受检查、已开始融入的证据。

艾玛对着两个新来的女仆教育道：“你们以后每天都要洗澡，要保持干净的身体伺候主人。”

她的目光故意停留在她们双腿之间，暗示着所谓“干净”的深层含义。“不仅是表面的清洁，里面也要。主人的鼻子很灵，任何一点异味都会让他不悦。如果是生理期，要用干净的布条垫好，每天更换，保持干爽。如果主人需要侍寝，即使生理期也不能拒绝，但必须事先说明，并更仔细地清洁。”

“是。”朵拉和卡西同时应道，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沉稳。几十分钟的清洗、检查、互相触碰，已经让她们开始理解这个新家的某些潜规则。她们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需要被管理、被清洁、被训练以供主人使用的财产。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开始与某种屈从的快感交织——那种被掌控、被规定、被明确告知该如何存在的奇异安心感。

她们正在快速适应这里的生活。而今晚的洗澡，只是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