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橡树之秘 1(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4,607 字
劳伦斯刚刚到达山下,就看到有人在村子附近的农田那里打架。
打架的双方是一男一女,女的二十多岁,男的十几岁。
劳伦斯骑着羊走过来后,附近看热闹的男女以及两个当事人迅速分开。
“先知!”
劳伦斯骑着羊,双手拿着缰绳点了点头,很快继续从道路上经过。
萨丽尔和索菲亚也没有注意这些人,跟着劳伦斯离开这里。
身后的人很快又聚在了一起,打架的男女也又打了起来。
萨丽尔骑着羊靠近劳伦斯,笑着说道:“劳伦斯,你看他们都在为了寻求女孩子的开心努力着。”
劳伦斯没有说话,继续朝着渡姆港过去。
野蛮人的风俗有很多,这些年扭转了一些,但是也暂时保留了一些不好改的规则。
有些女性虽然不以金钱作为衡量标准,不过在选择对象的时候更考虑实力。
就和曾经这个地区的野蛮人一样,这里很多女性希望在婚前考察男方的战斗力。
武力值在这个地区非常关键,有实力的人就能找到更多,更优秀的女人。
这几年并不是一直都在安逸和平之中,崛起的过程中也遭遇了不少次的死战,死了很多人。
女性会在意武力值和勇气这种硬实力因素,劳伦斯非常容易理解,所以不做干涉。
甜言蜜语和单纯的财富在这个地区并不遭人喜欢,那种沧桑勇猛的男性更讨年轻女性的喜欢。
不过大部分女性也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整个领地依旧是女多男少。
不管是森林人还是水人,都是如此。
劳伦斯很快到达了渡姆港,这里正在干活的水人看到劳伦斯一行人到来后,纷纷让开了道路。
他们自己站在泥泞的水沟里,将平坦容易走的道路让给劳伦斯。
劳伦斯走进城中,对着快步过来的水人们说道:“我要从女人里挑选一位到我的庄园里工作,现在让能够下水干活的女人都到这里,其余人今天不用干活了,在屋子里休息,今晚会下雨。”
这里的负责人拉奥迅速说道:“是,伟大的先知!”
有了劳伦斯的命令后,渡姆港的水人们迅速聚集在了中心的空地那里。
水人们的数量接近五百人,其中女性三百多人。
这些人熙熙攘攘站在一起就显得很多了,横竖站了十排。
劳伦斯在这些人里挑了一下,选了一个十六七岁,有着一头和海藻一样卷曲长发的年轻女孩。
她长得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非常耐看,有一种温和安静的甜美气质。
同时身体看起来非常健康,看起来并不强壮,身高一米七五多点,四肢非常协调,像是穿着专业潜水衣的运动员。“你叫什么名字?”
劳伦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在这片混杂着海水咸腥与泥土潮湿气息的空地上,却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向前踏了一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水人女孩身上。阳光从云层缝隙间斜射下来,在她那头海藻般卷曲浓密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泽,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还有一滴水珠正顺着她细长的脖颈滑落,没入粗糙亚麻衣物的领口。
他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
那只因为长期握持武器与工具而布满薄茧的手掌,先是悬停在她的下颌下方,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抬了起来。他的食指关节抵住她的下巴尖,拇指则自然而然地滑向她柔软的侧颌,轻轻施力,迫使她的脸颊微微仰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劳伦斯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传来的细微震颤。女孩的肩膀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并未躲闪。她的下巴皮肤湿凉,带着长期浸泡海水后的特殊滑腻感,像是最细嫩的贝肉。他的拇指开始移动,以极其缓慢、几近磨人的速度,沿着她下颌骨的线条向上攀爬,滑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触碰到柔软的肉质。指腹的粗茧刮擦着少女细腻的肌肤纹理,带来一种清晰而微妙的摩擦感。
他仔细地打量她。
目光从她沾着水汽的睫毛开始,扫过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瞳孔是深褐色的,像浸泡在清澈海水中的圆润石子,此刻正慌乱地游移着,不敢与他对视。他的视线顺着她挺直秀气的鼻梁下滑,掠过鼻尖那颗几乎看不见的细小雀斑,最终定格在她紧抿的嘴唇上。她的唇色很淡,透着一种被海水沁过的苍白,下唇中央有一道因为紧张而被牙齿轻轻咬出的浅痕。
劳伦斯的拇指,已然滑到了她的唇角。
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柔软的角落,感受着唇瓣的弹性和温度。少女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他的手指边缘,他能看到她喉间细小的吞咽动作,以及锁骨上方那片逐渐蔓延开的、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在皮肤下奔流涌动的痕迹,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别动。”他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女孩立刻僵住,连睫毛都不敢再颤动。
劳伦斯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他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其他地方,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一缕垂在脸颊边的湿发,缓慢地捻动。发丝滑腻冰凉,在他粗糙的指间缠绕。他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专注而细致。他的目光再次下沉,透过那件单薄、被海水和汗水浸得半透的亚麻上衣,隐约窥见其下清晰的轮廓——窄而柔韧的腰身,平坦的小腹,以及微微隆起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部曲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巧而挺翘的乳尖形状,顶部的两点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周围数百名水人静默地站立着,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只有海浪拍岸的单调回响和海风的低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心,聚焦在先知那只挑起女孩下巴的手上。那是一种仪式,一种展示,一种无声却昭然若揭的所有权宣告。
劳伦斯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角,改为更加完整地托住她的下巴,掌心贴着她颌下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包裹住她小半张脸。掌心的温度与海风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烙铁般烫在她的皮肤上。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距离近到朵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羊毛织物经年浸染的油脂味、阳光下干燥木头的味道、一丝极其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属于强大雄性狩猎者般的原始体味,混合着一种只有领主才使用的、来自遥远南方的草药皂清香。这股混杂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盖过了她熟悉的潮湿海水与鱼腥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窒息。
他温热干燥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额头、眉心,然后是眼睑。朵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在他呼出的气流中簌簌抖动。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流顺着她的鼻梁下滑,拂过嘴唇,最终停留在她被迫仰起的、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颈窝。
劳伦斯的目光像梳子一样梳理着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那里因为长期的日晒和海水浸泡,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但皮肤纹理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颈间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被囚在掌中的鸟儿在拼命撞击牢笼。
他的大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下移,指腹的硬茧抵在了她喉间那块柔软隆起的软骨上。
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
但那种被扼住命脉般的触感,却让朵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又在尾椎处轰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双腿内侧难以抑制地开始发软、发黏,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在小腹深处悄然晕开,浸透了最里层粗糙的布料,带来一种黏腻的包裹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湿透的粗糙亚麻布料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挺立,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感。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无比恐慌和羞耻。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逃离这令人无所适从的审视和触碰。但她的大脑却像被冻住了一样,身体违背意志,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属于先知的手,像把玩所有物般,在她脸上、颈间留下滚烫的触感印记。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审视后的、即将达成交易的笃定。
朵拉的嘴唇动了动,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她再次吞咽了一下,努力聚集起一点可怜的勇气和力气:
“……朵拉。”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几乎要被海风吹散。
在说出名字的瞬间,她感到喉间那块软骨上的拇指,几不可查地、安抚性地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一个无形的烙印,随着她名字的吐露,被永远地烙在了她的命脉上。
紧接着,他托着她下巴的手掌稍微收紧,让她仰得更高了些。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是被迫向后舒展,胸口的曲线因此更加突兀地挺起,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将那两点小巧而硬挺的凸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实质的指尖,在她胸前那两点敏感处反复逡巡、按压、揉弄。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恐惧与某种隐秘难言的战栗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不再只属于她自己了。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中轰鸣。
劳伦斯收回了手,对着朵拉说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仆吗?接下来的很多年里,你都要为我做事情,为我奉献身躯与心灵。”
朵拉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半年,知道劳伦斯是一个非常仁慈的主人,而且成为女仆会有很高的报酬。
“我愿意!”朵拉果断的答应。
成为女仆绝对是这里最好的出路,而且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具备拒绝眼前这位大人的能力。
所有人都是劳伦斯的奴隶,奴隶是不能对主人说不的。
劳伦斯满意道:“好,你的家人是否在这里?不论是丈夫孩子还是父母兄弟都可以,我会赏赐你们一些食物。”
拉奥这个时候说道:“朵拉的父母都死了,她是我从大海里捡到的孩子,也是这里最勤劳的女孩。”
劳伦斯更加满意了,“我喜欢勤劳的女孩,朵拉现在和我离开,明天我会让人送过来五百斤土豆,你们过几天就吃这个。”
拉奥感激道:“是,仁慈的先知。”
劳伦斯很快带着朵拉回去,回到普米修镇的时候又让布里克去渡姆港等着雪洞人。
在上山的时候,劳伦斯对着萨丽尔和索菲亚小声询问道:“这个朵拉,是女巫吗?”
索菲亚和萨丽尔都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劳伦斯听到拉奥说这个朵拉是从海里捡来的后,就怀疑她是女巫。
因为女巫都很漂亮,而且女巫和水都有着很大的关系,经常在河流里出现。
回去后劳伦斯又让克哈兰出来鉴定一下。
克哈兰笑着说道:“不是,她没有女巫的血脉,至少肯定不是纯血女巫,也不是半血。”
劳伦斯这就放心了,“那么就当一个普通的女仆。”
克哈兰看劳伦斯这么在意女巫的事情,就提醒道:“你只要是和贵族打交道,很快就会再遇到女巫,甚至是教廷的那些人也会注意到你。”
目前确实是这样的,女巫都是一群喜欢享受的人,自然在贵族里出现的几率比较高。
“要是巫师属于贵族阶级,那么按照女巫只能生一个的情况来看,是不是大部分贵族都有子嗣断绝的危险?”
克哈兰点头说道:“是这样没错,所以我们的同胞才会越来越少,只能依靠纯血巫师多生一些后裔。”
劳伦斯询问道:“外面的巫师多吗?”
克哈兰想了一下,“如果算上教廷的那些人,应该是很常见,普通人很难竞争过巫师血脉。”
“那我确实应该注意一些。”劳伦斯也记住了这个事情。
克哈兰和洛山达都属于顶尖的纯血女巫了,不管是男巫还是女巫都没有那种改天换地的强大力量。
魔法师只是一个称呼,是另外一种巫师,而且同样是注重血脉天赋。
自身血脉能力不够强大,于是就发展借助外界的力量强化自身的能力。
不管是巫师还是法师,也包括教廷的牧师,都不具备太强大的能力。
但即使是如此,普通人和这些超凡者之间的距离依旧是大的惊人。
如果有人对普通人说他们是和巫师差不多的同类生物,区别只是在某些方面擅长或者不擅长,那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劳伦斯一方面承认这个世界的超凡者拥有绝对地位和优势,一方面又认为双方的差距并不大。
只要能杀,差距就不大。
对付巫师,就需要大量的远程武器。
“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
因为巫师的话题,劳伦斯想到了古语者家族的事情,也想起来忘记很久的橡木事情。
“古语者家族要几百年以上的橡木,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克哈兰想了想,“我不清楚原因,橡树是生命的象征,也是自然教派崇拜的圣树,你可以问问洛山达,她或许知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