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余热(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312 字
每年的永夜时候,都是最难熬的时刻。
劳伦斯拿着火把走在前面,萨丽尔和艾玛、伊蒂、布尔等人走在后面。
“咕咕……”
劳伦斯看着鸡舍里的公鸡母鸡,这些鸡已经四五天没有看到阳光了。
太过强烈的光线会刺激到这些鸡。
劳伦斯将墙壁上的油灯点亮,拿着火把在附近巡视。
艾玛将火把插在墙上的倾斜孔上,拿着罐子往一些油灯里重新添置了灯油。
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妇女,这些妇女平时就在负责照顾牲畜,现在过来一起喂鸡。
一把饲料撒出去后,鸡群迅速热闹了起来,纷纷朝着饲料的位置你争我抢的拥挤过去。
劳伦斯很快抓住了一只没精神,也不主动去吃饭的母鸡。
劳伦斯将这只鸡装进笼子里后,又去寻找别的弱鸡。
这里弱肉强食,不肯竞争的就要死!
现在距离永夜结束还有最少二十天的时间,牛羊狗等动物都要依靠自身的脂肪储备来度过寒冬。
在缺少食物和阳光的永夜期间,挨饿受冻的家畜们能否活下来,全看永夜之前的积累。
劳伦斯给牛羊喂足了草料,也摸清楚了各种鸡蛋和豌豆还有盐的比例,给这些牲畜最适合的照顾。
但是鸡的体型太小,数量又太多,现在一天一顿饭的情况下肯定要死一些。
劳伦斯很快又找到了一只受伤的母鸡。
将母鸡举起来察看伤势,母鸡的肚子被啄出了一个洞。
鸡群之间也经常打架,不管公鸡还是母鸡,都会没事找事一般啄别的鸡的羽毛。
受伤的鸡很快就会死。
劳伦斯将这只奄奄一息的鸡交给萨丽尔。
六百多只鸡分两个屋子养,除了害怕生病之外,就是担心它们打架了。
之前吃了不少鸡,现在的六百多只鸡也会不断减员,在寒冬持续之下不断地死,一直死到春天到来后才会下蛋孵小鸡,然后迅速壮大族群。
鸡的死亡是劳伦斯可以接受的事情,尽管自永夜到来之后,每天都会死上两三只鸡,但目前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
缺乏阳光的照射,这些无法冬眠的动物们很快会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憔悴。
相比起去年和前年,今年人和牲畜增多之后,劳伦斯越发意识到了永夜的残酷性。
这是之前所有没有的感悟。
以前的永夜,劳伦斯和萨丽尔、索菲亚可以躲在小屋子的舒舒服服的过去。
再后来增加了赛拉文等几个奴隶,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感悟,当时的鸡群和羊群都刚刚好。
今年人数猛地增加了许多,即使是准备了很久,现在依旧感觉这永夜太过残酷了。
这里土质贫瘠,气候恶劣,再加上每年还有一段看不到光的长久折磨,野蛮人不往外发展根本就活不下去。
在环境恶劣的情况下,自然就是淘汰大量的弱者,把少数的资源优先供给强者使用,以此走出困境。
众人很快打扫好鸡舍,萨丽尔在关上门后叹气道:“今天又要杀死两只鸡。”
劳伦斯微笑道:“一只鸡我们自己吃,一只给娜维娅当工资,不用太难过,鸡群数量降低到合适的范围后,很快就会稳定住了。”
萨丽尔振作起来,“这样就好!”
艾玛提着篮子过来说道:“主人,今天收到了二十个鸡蛋。”
劳伦斯点了点头,“昨天的鸡蛋我们还没有吃完,从今天这里面拿出十个给即将生小孩的孕妇吃。”
艾玛说道:“没有那么多孕妇。”
“那就给喂奶的女人吃。”劳伦斯想了一下,“有很多新来的女人身体很瘦弱,还要照顾孩子,等下我会把这些给她们。”
艾玛看了一下远处漆黑一片的森林,“是,主人,我去喊她们起来。”
劳伦斯直接说道:“一起,我也要去看看其余人,大家这几天肯定觉得难受。”
因为有前世的经验,劳伦斯很注意在其余人那里建立良好的形象。
很快去营地各家各户那里坐一坐,了解最近的情况。
对于那些家里小孩子不舒服或者营养不良的人,及时提供粮食衣物和甜橘子等物资。
克哈兰现在每个月只要催熟一颗橘子树就行了,而且只要提供肥料等营养物质就可以轻松让长大的橘子树结满果实。
尽管她不吃,但是别人都很喜欢,尤其是萨丽尔和索菲亚。
对身处漆黑一片世界的永夜居民来说,又甜又凉的橘子要比酒和肉更贵重的东西。
男人喜欢酒,女人小孩则是喜欢吃橘子。
劳伦斯忙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去主屋,主屋这里正在打牌。
对女巫来说,这个冬天比往常都要热闹。
薯片、果酒、麦酒、果醋、鱼酱、蜂蜜、鸡蛋、扑克牌、还有最重要的泡澡。
泡澡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洗一次澡可以轻轻松松过去三个小时。这几日来,主屋的大浴桶几乎从未空过。德伦喜欢将整个身子沉入滚烫的水中,只露出一张脸浮在水面上,感受着水流包裹每一寸肌肤的厚重触感;克哈兰则更偏爱斜靠在桶壁,让温水刚好没过胸口,氤氲的热气蒸得她脸颊泛红,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光滑的肩头。萨丽尔通常是最后一个入浴的,她会将前几日采摘晾干、磨成细粉的草木混合着蜂蜜,先敷在脸上和脖颈,再慢慢地浸入水中,让那温润的水波轻柔地拍打她的身体。
但真正让这泡澡时光变得悠长而旖旎的,往往是劳伦斯也在场的时候。桶内空间有限,三四个成年人挤在里头,肌肤便不可避免地互相触碰、摩擦。起初只是无意中的膝盖相碰、脚趾相抵,水波的晃动让身体摇晃,萨丽尔丰腴的臀部有时会不小心滑坐到劳伦斯的大腿上,那瞬间传递而来的坚实触感让她心头一跳,水面下的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劳伦斯的手臂常常随意搭在桶沿,克哈兰的背脊便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小臂,感受着那皮肤下肌肉的线条与力量带来的热意。
劳伦斯有时会拿起粗糙但吸水的亚麻布,为他们搓洗后背。萨丽尔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桶边,微微弓起脊背,将整个光裸的背部暴露给他。水珠顺着她脊柱的凹槽缓缓流下,没入更深邃的臀缝。劳伦斯的手掌按压着布巾,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用力向下擦拭,布巾粗糙的纹理与她细腻的皮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淡淡的粉色。他的指节有时会不经意地滑过她腋下柔软的侧乳边缘,触碰到的瞬间,萨丽尔的身体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极轻的吸气声,扶住桶沿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水波在她身体四周轻轻荡漾,乳白色的水面下,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和隐秘的接触而悄然挺立,像两粒小小的樱桃,在水光映照下若隐若现。
轮到克哈兰时,她会懒洋洋地侧过身,将自己修长而线条流畅的侧影交给他。劳伦斯从她纤细的颈侧开始,擦拭过突出的锁骨,再沿着肋骨弧线向下。他的动作会更慢一些,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布巾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时,克哈兰会微微绷紧腹部肌肉,鼻息变得稍微沉重。她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水里,实际上指尖却悄悄在水下,拨开自己微卷的金色毛发,轻轻掠过敏感的部位。当劳伦斯的手带着布巾滑到她髋骨突出的位置,即将触及那片更为私密的三角区域时,她会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半闭的眼睛睁开一线金色的光:“这里……我自己来就好。”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劳伦斯便会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但他停留在她腰际的目光,和那尚未完全撤离的、带着热度的掌心,都让克哈兰清晰感受到一种无言的侵略性。她会在水下更大幅度地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内壁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只是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有时,索菲亚也会加入进来。少女的身体尚在发育,线条更显青涩单薄,但肌肤却细腻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她总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缩在浴桶离劳伦斯最远的角落,但水面的波动和空间的局促,还是会让她的膝盖或小腿不时碰到劳伦斯结实的腿。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让她心跳如擂鼓,水面下的脚趾紧张地蜷起,却又忍不住想要再次靠近。劳伦斯为她擦拭后背时,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薄薄皮肤下肩胛骨紧张的颤抖。他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再向下,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她小巧圆润的臀峰边缘,索菲亚会猛地吸一口气,整个脊背瞬间挺得笔直,双臀肌肉下意识地夹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劳伦斯会低声问:“弄疼你了?”索菲亚只是拼命摇头,把发烫的脸颊埋得更低,水面下的手却偷偷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奇异而陌生的酥麻感。她的私密处已经悄悄渗出了湿滑的黏液,混入浴桶的水中,带来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微甜的腥气。她既羞耻于这种反应,又隐隐渴望着那粗糙布巾带来更多、更直接的摩擦。
而当浴桶里只留下劳伦斯和某一位女巫时,三个小时便会在更为绵长而深入的纠缠中飞快流逝。水流成了最天然也是最有效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滑腻而暧昧。
他记得有一次,萨丽尔在为他搓背时,圆润丰满的双乳就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她挤了些混合了羊奶和皂荚汁液的粘稠清洁膏,手掌在他肩胛和脊背上打圈涂抹。那膏体带着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她身体的温度和摩擦产生的热量所融化。萨丽尔的掌心厚实而有力,揉捏着他紧绷的肌肉,但更让劳伦斯心神摇曳的是她挤压在他背后的那两团柔软巨物。随着她手臂推动的节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他背部的皮肤上滚动、碾压,顶端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留下清晰而撩人的轨迹。他能感觉到乳肉细腻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刮过脊椎凹陷时带来的细微电流般的刺激。水波在他们身体之间荡漾,将那滑腻的清洁膏稀释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从他们紧密相贴的皮肤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流下。萨丽尔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他颈侧的气息灼热而潮湿。她的手臂渐渐环过他的胸膛,手掌向下,不再仅仅满足于清洗后背,而是大胆地覆上了他结实平坦的小腹,指尖试探性地描摹着肌肉的沟壑,然后继续往下,没入水面之下。
温热的水极大地削弱了触感的清晰度,但也增加了探索的朦胧与神秘。萨丽尔的手指在水中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滚烫的存在。它静静地蛰伏在他腿间,尺寸惊人,即使泡在热水中也丝毫没有软化,反而因为她的靠近而激动地跳动了数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迅速融进水里。萨丽尔屏住呼吸,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圈住了那粗壮的根部。皮肤的触感光滑而炽热,表面虬结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尺寸几乎让她无法完全握住。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她能够轻松地套弄那惊人的长度。肉棒在她手中猛地胀大了一圈,劳伦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背部肌肉瞬间绷紧。萨丽尔受到了鼓舞,动作变得更大胆,手指收紧,用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快速摩擦,拇指不时按过顶端饱涨的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液,让她手掌的套弄变得更加顺滑湿泞。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胸前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小腹紧贴着他的尾椎,而他臀部结实肌肉的轮廓,也若有若无地抵着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滑温热的柔软凹陷。水声、她手掌摩擦肉棒的黏腻水声、她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她甚至在水下微微踮起脚,尝试着让那滚烫粗硬的顶端,抵住自己已经湿润微张的穴口轻轻研磨,那瞬间传来的、被巨大物体撑开的饱胀预告,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只能更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里,发出含糊的渴求:“劳伦斯……给我……”
劳伦斯反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浴桶边缘。热水只到他们腰际,水面上方,萨丽尔背部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水珠沿着脊柱滚落,隐没在她浑圆挺翘、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双臀之间。水面下方,一切都被乳白色的水波掩盖,但触感却无比鲜明。劳伦斯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抵住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感受到内里紧致火热的包裹和吸力。他腰部猛然发力,在萨丽尔一声短促而满足的惊呼中,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狭窄的入口,齐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太、太大了……”萨丽尔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内部被猛然填满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强烈,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最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端重重地撞上,带来一阵酸麻混合着极致饱胀的快感。热水随着他插入的动作涌入穴内,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大量爱液,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轻响。劳伦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些许粉嫩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直捣黄龙,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水波被他们激烈交合的动作搅动,不断拍打着桶壁和他们的身体。劳伦斯的双手从后方伸到前面,用力揉搓把玩着她那对在水面上沉浮晃动的巨乳。手指捏住早已硬如石子般的深色乳头,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意。萨丽尔被他顶得身体前后晃动,乳房在他掌中波涛汹涌地摇晃,水花四溅。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呻吟:“啊……再深点……顶到了……要坏了……”
激烈的性交持续了很久,直到浴桶里的水都因为他们的动作溅出大半,水温也渐渐降低。劳伦斯最后将萨丽尔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背部抵在桶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龟头重重刮蹭着宫颈口的软肉。萨丽尔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臀,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混合着微凉的热水,随着抽插发出更加响亮而黏腻的“噗嗤”水声。最终劳伦斯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身体深处。灼热的冲击让萨丽尔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还在脉动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取最后一点精华。大量微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丝丝缕缕地混入浴桶剩余的水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女性甜腥的独特气味。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萨丽尔全身虚软地挂在他身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劳伦斯慢慢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在逐渐澄清的水中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萨丽尔满足地叹息一声,将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划过他依旧半硬、沾满体液的下体。
而克哈兰的风格则更为慵懒和掌控。她通常会让劳伦斯坐在浴桶中,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以一种近乎女王的姿态主导一切。她会慢慢沉下腰,让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粗物一点点没入自己紧致狭窄的甬道。这个过程她总是做得极慢,一边感受着身体被逐渐填满撑开的清晰触感,一边向后仰倒,将整个背部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金色的湿发铺散在他肩头。然后她会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润紧热的肉穴吞吐套弄那根巨物。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韵律感,不快,但每次都下沉到极致,让龟头深深陷入宫颈口的软肉中旋转研磨;抬起时又抬得很高,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最敏感的尖端还卡在穴口,带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然后再重重坐下。劳伦斯的手可以自由地在她全身游走,揉捏她挺翘的乳峰,抚摸她平坦结实的小腹,甚至探入水下,找到她双腿间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拨弄、按压。克哈兰的反应不会像萨丽尔那么外放,她通常只是闭着眼,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哼,呼吸逐渐变得深重而滚烫。但劳伦斯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剧烈变化——当他刺激她的阴蒂时,包裹着他肉棒的阴道内壁会猛地收紧,剧烈地痉挛,涌出更多热烫的爱液。而当他将手指探入她后方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小穴边缘时,克哈兰的身体会瞬间僵硬,随即内部绞得更紧,甚至会报复性地用力坐下,让他的肉棒几乎要戳穿她的子宫颈。她偶尔会侧过头,在他耳边用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别碰那里……专心用你的下面……让我舒服。”然后她会调整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直到两个人都抵达顶峰。克哈兰高潮时身体会崩得很直,随后是完全放松地瘫软在他怀里,阴道深处会传来一阵阵微弱但持续的吸吮和抽搐,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贪婪地榨取着内里的精华。
索菲亚则因为羞涩和胆怯,通常只能得到一些边缘的亲昵和引导。劳伦斯会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双腿之间,宽阔的胸膛包裹着她纤细的后背。他会在水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引导她柔软的小手,去触碰、探索他腿间那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对她的小手来说过于惊人的肉棒。索菲亚的手指会抖得厉害,掌心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会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又被劳伦斯的大手坚定地包裹着,被迫感受那虬结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和不断渗出滑腻前液的马眼。他会带着她的手缓缓上下套弄,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对比鲜明,水流的润滑让动作不那么生涩。他还会低下头,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描述她手里的东西有多粗、多硬、多想进入她身体那个又小又紧的地方。索菲亚会羞得全身泛红,身体内部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有时劳伦斯会允许她转身,面对面地蜷缩在他怀里,他会用指尖沾着温水,极其轻柔地分开她双腿间稚嫩的花瓣,找到那颗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画圈抚摸。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会让索菲亚猛地夹紧双腿,把脸埋进他胸膛,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更多。她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他的抚摸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劳伦斯会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挤入那紧窄得惊人的入口,仅仅插入一个指节,就被火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索菲亚会疼得吸气,但同时那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尖锐的快感也让她不知所措,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任由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抽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开拓着那块从未有人造访的处女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在她腿间拉出银亮的丝线,混入水中。她会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开拓中达到一种懵懂而尖锐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绞紧那根作恶的手指,花心吐出大股温热湿滑的液体,随后便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眼神迷离地望着氤氲的水汽,仿佛不明白刚才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劳伦斯通常不会在浴桶中真正进入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让她熟悉被侵入的感觉,为将来的彻底占有做最充分的准备。而那根一直抵在她腿侧或小腹、坚硬如铁的肉棒,和上面淋漓的水光与她蜜液的混合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下一次、或者下下次泡澡时,等待她的将是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真正的占有。
洗澡吃饭睡觉打牌,再加上没事就和劳伦斯还有其余人说说话,再或者被劳伦斯强行要求学习数字和语言,时间过得总是很快的。
劳伦斯没有女巫那么清闲,进屋后就脱下了厚实的猪皮甲,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亚麻短裤后就走向了楼上。
“母亲,我用一下你的房间。”
“好。”洛山达正在楼下打牌,对劳伦斯使用她房间的事情也早就习惯了。
劳伦斯对着正在看人打牌的索菲亚喊道:“索菲亚,把昨天的鸡蛋都拿过来,再拿两个碗和一个筷子。”
“好!”索菲亚迅速跑去厨房拿东西。
现在家里五个女巫,打牌的时候最多四个,所以洛山达下来的时候索菲亚就站在一边看着萨丽尔打牌,给萨丽尔出主意。
通常人多的时候很少,经常打牌导致德伦和克哈兰打牌的兴致并不高,有时候宁愿锻炼身体和搭配草药熬制奇奇怪怪的东西。
对纯血女巫来说,熬制草药才是主业。
克哈兰和洛山达都会草药知识,而且还会很多治疗之类的偏方。
克哈兰的能力就是和草木有关,会草药很正常。
洛山达身为部落的先知祭司,草药相关的技术也是基本能力。
劳伦斯也需要掌握这类的技术,传承两位女巫的药理知识。
此时劳伦斯研究的不是植物药理,而是鸡蛋料理!
索菲亚很快提着鸡蛋篮子进入了洛山达的屋子,进来后就关上门询问道:“主人,我们做什么?”
劳伦斯走到放着羊奶的水桶那里蹲下,看着里面的羊奶。
这些羊奶都是昨天晚上羊奶,几人没有喝完就拿来给了洛山达喝。
“把鸡蛋拿过来,洛山达这里一直都处于六十到七十度的温度,我听德伦说过,洛山达的屋子能保存肉和果酒。”
索菲亚将鸡蛋篮子放在劳伦斯身边,自己也脱下了热热的衣服。
洛山达因为火焰能力的关系,长期居住的地方也比别人的地方热很多。
真正提供大量热量的并非是几个火盆,而是洛山达本身。
劳伦斯从篮子里拿出木碗,从羊奶水桶里舀了一小碗羊奶闻了闻。
气味正常,并没有腐坏过期的气味。
劳伦斯见过很多发烧的小孩子和大人,也早就确定了温度和病原体的关系依旧适用,包括巴氏灭菌法。
在一定温度范围内,温度越低,细菌繁殖越慢;温度越高,繁殖越快。但温度太高,细菌就会死亡。
就像是人体会在病毒和细菌入侵的时候提高体温来消灭病毒一样,如果用适合的温度在羊奶和鸡蛋煮熟之前把细菌灭杀掉,那这种无菌羊奶和鸡蛋就能保持更长时间。
同时附近这六十度的温度足以加速水分蒸发,将混合的鸡蛋液变成鸡蛋粉。
鸡蛋粉的保质期更长,足以担任奶粉之前的各种职能。
而且还可以把蔬菜也可以加工成脱水蔬菜。
不过目前只能少量制作,因为洛山达并非是机器。
劳伦斯已经把这位年老的女巫看作是自己的长辈,不会将对方当成机器对待,仅仅是在小程度的范围里享受便利条件。
现在不需要洛山达施展巫术,这些简单的东西只是需要洛山达小屋里的稳定余热就行了。
索菲亚好奇的看着,又认真的听着劳伦斯关于细菌和腐败等知识理论。
同时劳伦斯也告诉了这些技术的运用领域,尤其是在麦酒和葡萄酒的保质上。
不过眼下制作的并非是那两个东西,而是更好吃的东西!
羊奶粉,鸡蛋粉,劳伦斯又多了两个产量并不多,但是对小孩子和大人都非常友好的营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