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第三次永夜(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3万 字
劳伦斯不想自己的屋子变成鸟巢。
在大乌鸦第三次带着一只乌鸦回来的时候,劳伦斯迅速把几只乌鸦都放进了箱子里。
“嘎!”
“嘎!”
大乌鸦慌忙地叫着。
劳伦斯不管这些,抱着装着小乌鸦的箱子走进了远处的教堂里。
索菲亚跟着劳伦斯一起做坏事情,兴奋地喊道:“主人,那只乌鸦在天上飞!”
娜维娅从教堂后面走出来,看到劳伦斯抱着东西过来,就好奇的看着箱子。
“主人,怎么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娜维娅和布莱丽儿教堂这里忙,这两位修女也负责传授知识给附近的男孩女孩。
劳伦斯说道:“我要把这些乌鸦养在教堂的楼顶,以后不要伤害这些乌鸦,看到它们拉屎也尽量忍一忍,如果情况太糟糕的话,我把它们搬到别处。”
“是!主人!”娜维娅迅速答应。
鸦羽先知领导的人,对于乌鸦都有一种特殊的敬意,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和这些乌鸦作对。
劳伦斯用梯子上了教堂内侧墙壁的位置,把箱子和箱子里的乌鸦放在距离地面三米高的台阶上。
正在天空飞舞的乌鸦很快飞入了教堂,在教堂里发现了劳伦斯和那些小乌鸦。
它迅速落在了附近的墙壁凹槽上,安静地看着这里。
“以后就住在这里,虽然这里肯定没有我屋子里那么暖和,但是也不会太冷,我会给你们做一个更加暖和的鸟窝。”
劳伦斯把乌鸦放好后就顺着木梯下来,在下面扶梯子的索菲亚在劳伦斯下来后,和劳伦斯一起抬着梯子去后面。
小乌鸦很快从木箱的圆洞里转出来,在大教堂这里胡乱的飞着。
“主人,它们会飞走吗?”索菲亚看着乱跑的乌鸦,觉得这些乌鸦比狗难管多了。
劳伦斯对这些乌鸦有着足够多的耐心,“它们比小乌鸦更聪明,应该会接受这里。”
索菲亚点了点头,“那不管它们了,天快黑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劳伦斯也对着娜维娅说道:“永夜就要到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我会过来喂乌鸦。”
“艾玛和布尔这几天住在伊蒂那里,正好几个母亲和几个小孩子一起的话更方便照顾。”
“你们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去找她们打牌聊天,我已经和她们说了这个事情,也给了她们面粉鸡蛋和土豆粉,你们无聊的时候也可以研究研究怎么吃东西。”
娜维娅和布莱丽儿不想整天和柯林一起生闷气,听到劳伦斯的吩咐,高兴地答应下来。
“那太好了!我可不想一直睡觉,也不想整天听柯林在那里唠唠叨叨。”
劳伦斯和索菲亚离开教堂这里,教堂这里有通风口,如果乌鸦足够聪明的话,肯定可以自己找到出路。
最后一会儿的阳光终于要落下去了,劳伦斯发现很多人都似乎是察觉到了一般,站在门口看着远方的太阳。
红色的夕阳逐渐靠近远方的大山。
劳伦斯看着远处用白色冰块做的冰桌子,冰凳子,还有冰做的拱桥和冰做的狗屋。
走着走着,天就黑了。
最后的夕阳隐入了世界的边际,时间一下子就进入了黑夜。
仿佛是永恒一样的黑暗时刻,再次来临了。
不过和以往不同,门前的屋子亮哄哄的,身后那些木屋里也逐渐亮起了火光。
有妇女小孩拿着木头去隔壁家引火,将代表希望和温热的火焰小心的带回自家火塘。
不仅是火焰,在这个冬天关系好的邻居和同伴还可以借到粮食和酒。
教堂里的乌鸦很快安静了下来,又陆续进入了放着食物和水的木箱里吃饭睡觉。
相比起外面漏风的石洞,这个安静空旷的教堂似乎是更适合鸟儿睡觉。
营地里的火光也逐渐熄灭,尽管大部分人开始入睡,但总有一群人家里的火焰一直在烧着,或者交替亮着。
劳伦斯省吃俭用惯了,依旧是使用火盆照亮。
萨丽尔询问道:“为什么不用那个圣光石?”
劳伦斯在床上侧躺着睡觉,不耐烦的说道:“你打牌就打牌,别总和我说话,圣光石留着教堂开启的时候用,你打牌睡觉吃东西用普通的火焰就行了。”
萨丽尔低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没好气的说道:“劳伦斯,你明年能不能再找来一个女巫,克哈兰不打牌我们就少一个。”
劳伦斯闭着眼睛说道:“三个人也可以打牌,两个人还可以下五子棋!一个人就去睡觉!”
萨丽尔撇了撇嘴,“每次都是这样,让你做点事情就骂人。”
劳伦斯不高兴的质问道:“家里的女巫还不够多吗?”
“不够。”正在翘着腿独自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克哈兰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女巫肯定是要多一些才好。”
劳伦斯感觉要命了,“我觉得已经很多了,再多的话我们这里就不是山风庄园了,直接叫女巫庄园算了。”
德伦认真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女巫庄园。”
劳伦斯很快坐了起来,“我还是觉得山风庄园更好一些。”
萨丽尔看着行动起来的劳伦斯,高兴道:“劳伦斯,你要做什么?”
劳伦斯随意道:“给乌鸦做几个脚环,不然我分不清楚那些乌鸦。”
索菲亚迅速丢下扑克牌,“主人,我来帮你!”
“等等啊,打完这局!”萨丽尔想要拉住索菲亚,但是索菲亚只想帮劳伦斯干活。
德伦很快也丢下了扑克牌,站起来舒展着性感的腰肢,“我去睡觉,萨丽尔你自己玩吧。”
萨丽尔很快就没办法打牌了,只能不高兴的一个人整理扑克牌,然后不高兴的把东西放进柜子里。
很快,就好奇的加入了劳伦斯和索菲亚的工作里,然后没多久又叽叽喳喳的和索菲亚聊着等下吃什么的话题。
劳伦斯安静地忙着自己的事情,制作可以通过扭动来绑住乌鸦腿的木圈。
原理是一根小木棍固定的两个半圆,当两个半圆扭开变成S型时,半圈贴着乌鸦的腿,另外半圈扭动过来就成了一个圆圈了。
手里制作着小玩意儿,劳伦斯耳朵里听着萨丽尔的叽叽喳喳,感觉萨丽尔才是五个女巫里最怕寂寞的那个。劳伦斯温柔地说道:“萨丽尔,晚上一起洗澡吗?”说这话时,他的手指还在摆弄着刚做好的乌鸦脚环,但那温柔的语调里却暗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目光在壁炉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灼热,越过手中的木制小玩意儿投向萨丽尔的方向。
萨丽尔正盘腿坐在羊皮毯上整理扑克牌,听到劳伦斯的话后抬起头,疑惑地眨了眨眼。她先是愣了一下——毕竟按照往常的默契,“一起洗澡”在他们之间几乎是一个隐晦的信号,意味着深夜时分的亲密缠绵。但劳伦斯居然在克哈兰、索菲亚她们都还在场的时候就这么直接问出来,这让她有些意外。
她垂下眼帘想了想,手指不自觉地抚过扑克牌光滑的边缘。壁炉的火光在她金色的发梢跳跃,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虽然表面上还在为刚才打牌被迫中止而不高兴,但那句“好几天没做了”却诚实地道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她的确觉得身体深处有一种隐隐的空虚感,尤其是永夜降临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变长,那种肌肤相亲的温暖就变得更加诱人。
“好吧,好几天没做了。”萨丽尔最终点了点头,声音里透出一点故作随意的轻快,但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羊皮裙的下摆因为她盘腿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在众人面前承认这种事带来的羞耻感,但又无法抗拒那种期待——毕竟和劳伦斯在热水中的肌肤相亲,那种被温暖水流包裹的同时又被充满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克哈兰正翘着腿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木酒杯。她听到了这段对话,红润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酒饮尽,喉结滚动时修长的脖颈在火光下显出优美的线条。放下杯子时,木质杯底与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带着酒后的慵懒和直白:“加上我!”
这句宣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克哈兰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劳伦斯身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某种野性的渴望。她伸展了一下身体,宽松的女巫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身体在五个女巫中最为成熟饱胀,胸脯将布料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袍子的遮掩下依然隐约可见。她很清楚“一起洗澡”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清洗身体那么简单,而是赤裸相对、肌肤相亲的长夜,是劳伦斯那双善于摆弄工具的手在她身上进行另一种“工作”的机会。她的双腿在羊皮长袍下不易察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已经隐隐感到湿意。
“我也要!”索菲亚几乎在克哈兰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喊了出来。她原本正帮着劳伦斯收拾制作脚环的工具,听到这话立刻丢下手中的小木棍,像只兴奋的小鹿般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件略显宽大的亚麻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领口处露出少女初具规模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索菲亚对“一起洗澡”的理解或许不如萨丽尔和克哈兰那么复杂深入,但她本能地渴望任何能和主人亲密接触的机会。她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是自己帮劳伦斯擦背,劳伦斯温柔地给她洗头发——这是她记忆中罕有的、被像孩子一样宠爱照顾的时刻。然而更深层的,是那些偶尔在半梦半醒间体会到的感觉:当劳伦斯的手掌抚摸她的头发时,头皮传来的阵阵酥麻会一直蔓延到后背;当他用粗糙的布巾擦拭她后背时,布料摩擦过脊椎的触感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反应,只是单纯地渴望更多这样的接触。此刻她兴奋地咬着下唇,双腿并拢站在原地,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纤细优美。
劳伦斯的目光扫过三个女人不同的反应:萨丽尔故作镇定下的期待,克哈兰直白坦荡的欲望,索菲亚天真热切的渴望。他那双制作鸦脚环的灵巧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已经快速盘算起来。浴室的木制浴桶虽然不小,但四个人确实有些拥挤——更重要的是,索菲亚还太过青涩,他还没有完全“教导”她关于身体真正亲密接触的全部内容。今晚他想要的是一个更激烈、更放纵的长夜,而不是需要分心照顾少女的初次体验。
而且,他对克哈兰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有着某种今晚必须满足的饥渴。他想看那个总是慵懒随性的女巫在浴桶里被热水泡得浑身泛红的样子,想看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沉,乳尖因为温差而挺立;他想把手指插入她酒红色长发间,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为他口交,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深喉而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他想从后方进入她时,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浴室水汽氤氲的墙壁间回响。这些画面让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在裤裆里悄然变硬。
至于萨丽尔——这个总是叽叽喳喳、怕寂寞的金发美人,她需要的是被填满、被占有、被粗暴对待到忘记一切琐碎烦恼。劳伦斯脑子里已经有画面:把她按在浴桶边缘,从后方进入她湿润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乳房撞击在木桶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会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也许会语无伦次地说着“不要”、“太快了”,但她的身体会诚实地收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用温暖的包裹来挽留他的抽送。
所以劳伦斯果断说道:“索菲亚早点睡觉。”他的声音温和却不容反驳,带着一家之主的权威。他看到索菲亚脸上立刻浮现出失望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粉嫩的嘴唇委屈地噘起。少女的手指绞着裙摆,似乎还想争辩什么。
但劳伦斯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了下去:“我和克哈兰还有萨丽尔晚上通宵打牌!”他故意把“通宵打牌”这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在萨丽尔和克哈兰之间游移了一下。萨丽尔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闪着明亮的光芒。她当然知道“通宵打牌”只是借口——在浴室里怎么打牌?那不过是意味着,今晚的“洗澡”会是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事,直到天亮都不会停歇。
克哈兰则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舒展着高挑丰满的身体,女巫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了修长结实的大腿。她走到劳伦斯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你可要准备好,我的‘牌技’可不差。”说话时,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布料压在他的手臂上。劳伦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成熟女巫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让他立刻就想撕开她的袍子。
索菲亚还在不甘心地做最后的努力:“主人,我也可以打牌……”但她的话被德伦打断了一—那位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岩石女巫突然站起身,舒展着性感健美的腰肢。“我去睡觉。”德伦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没有受到浴室话题的任何影响,“萨丽尔你自己玩吧。”但她离开前瞥了劳伦斯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她知道劳伦斯今晚打的是什么主意,也知道他暂时“放过”索菲亚的原因。
萨丽尔看着索菲亚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虽然也有点过意不去,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三个人的浴室……这在她和劳伦斯的亲密关系中还是第一次。她忍不住想象那个画面:狭窄的浴室空间里弥漫着水汽,三个赤裸的身体在热水中纠缠,克哈兰那对饱满到惊人的乳房会浮在水面上,乳晕因为热水浸泡而变成深粉色;劳伦斯结实精壮的胸膛和手臂会沾满水珠,水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流下,一直流到……流到他双腿间那个已经开始勃起的部位。
萨丽尔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亚麻内裤的布料变得潮湿,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慢慢扩散开来。她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象那些细节,但越是试图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会跪在浴桶里为劳伦斯口交吗?克哈兰会从后面抱住她,用丰满的乳房贴着她的后背吗?劳伦斯会在她和克哈兰之间轮流进出吗?这些想法让她浑身发烫,几乎坐立不安。
劳伦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萨丽尔的反应。他甚至能看到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口的衣料起伏加快,看到她并拢双腿的小动作,看到她舔嘴唇时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他很满意——今晚会是一个美好的长夜。他要好好享受克哈兰那具成熟到几乎熟透的身体,也要把萨丽尔这个总是闹腾的小话唠干到除了呻吟说不出完整句子。
至于索菲亚……她需要再长大一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不过看着她现在失落地耷拉着脑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裙角的样子,劳伦斯心里也涌起一阵怜爱。他伸手揉了揉索菲亚柔软的银发,“听话,去睡吧。明天早上我给你做蜂蜜煎饼。”
索菲亚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那……那主人晚安。”她小声说着,转身慢慢走向楼梯,却在上楼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了克哈兰的手依然搭在劳伦斯肩上,看到了萨丽尔虽然低着头但通红的耳根,看到了劳伦斯望向她时眼中的温和但不容商量的意味。少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失落、委屈,但也有一丝模糊的期待:等她再长大一点,是不是也能加入这样的“洗澡”呢?
浴室所在的房间在厨房隔壁,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劳伦斯已经提前让仆人们烧好了大量的热水,此时浴室里的大木桶正蒸腾着热气。木桶足够容纳三个人——如果挤一挤的话。墙壁上挂着的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朦胧柔软。架子上放着干净的亚麻布巾,还有劳伦斯特意让克哈兰调配的沐浴草药包,能散发出令人放松的草木香气。地板是用光滑的木板铺成的,因为长期被水浸泡而显出深色的纹理。角落里放着一个小木凳,通常用来坐着洗脚或者放置衣物。
克哈兰最先走进浴室,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女巫袍的系带。厚重的羊毛布料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灯光下,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显现在水汽之中——那确实是一具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躯体。饱满到惊人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浴室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她的腰虽然不细,但腰臀比惊人,圆润的臀部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果实,大腿结实丰满,腿根处能看到柔软的深色阴毛,浓密而卷曲。小腹因为生育过而微微隆起,上面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但这无损她身体的性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母性的丰腴之美。
“水够热。”克哈兰试了试水温,满意地哼了一声,一只脚踏进木桶。热水漫过她的小腿时,她发出了舒适的叹息。然后她整个身体慢慢坐进水里,水面迅速上升到她胸口的位置,那对饱满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向后靠在木桶壁上,酒红色的长发散开在水面上,像一滩晕开的血液。她的眼睛半眯着看向门口,等待着另外两人的进入。
萨丽尔跟在后面,显得比克哈兰矜持许多。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背对着劳伦斯开始解自己的衣物。亚麻连衣裙的系带在她颤抖的手指下打了结,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当最后一件内裤从腿间滑落时,她迅速转过身——不是面对劳伦斯,而是面对墙壁的方向。尽管如此,劳伦斯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她赤裸的背影:匀称的肩背线条,纤细但有力的腰肢,以及那个完美心形的臀部。萨丽尔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臀瓣之间那条诱人的股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神秘的私处。她的阴毛是漂亮的金色,稀疏柔软,勉强遮住粉嫩的阴唇。
“别磨蹭。”劳伦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的裤子还没有脱,但裤裆处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大块,布料紧绷。萨丽尔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抖,终于红着脸慢慢转过身来,用双手遮在胸前和腿间,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手指纤细,乳房虽然不如克哈兰那么壮观,却也饱满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的乳头从指缝间露了出来。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大腿根部那抹金色绒毛下方的缝隙却依然隐约可见。
劳伦斯没有立刻脱掉裤子,而是走向萨丽尔,伸手将她遮挡的手轻轻拉开。“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声音低哑,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萨丽尔顺从地放下手,但眼睛依然不敢看劳伦斯,只是盯着地面。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有羞耻,也有期待。
劳伦斯的手指抚上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尖,轻轻捻动。萨丽尔“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后仰,乳尖在他的揉捻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收紧,双腿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些。劳伦斯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粘液,几滴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进浴桶。”劳伦斯命令道,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萨丽尔如蒙大赦般迅速跨进木桶,热水漫过身体时,她发出了和克哈兰一样的舒适叹息,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因为木桶虽然大,但三个人确实拥挤。她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克哈兰的腿,对方光滑结实的肌肤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劳伦斯终于脱掉了最后一件衣物。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相当可观——粗长的茎身在灯光下青筋隐现,龟头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这是一根经历过战争、耕过田地、也征服过女人的阴茎,此刻它坚硬如铁,笔直地指向浴室潮湿的空气。
克哈兰在浴桶里吹了个口哨,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看起来某人今晚是真的打算‘通宵打牌’了。”她笑着说,一只手在水下懒洋洋地划动着,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劳伦斯的胯下。
劳伦斯跨进浴桶,热水迅速上升,差点溢出来。三个赤裸的身体挤在同一个空间里,肌肤不可避免地相互触碰。萨丽尔紧张地缩在一边,尽量不碰到克哈兰,但劳伦斯一进来就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粗壮的大腿紧贴着她的大腿。那根硬热的阴茎在水中蹭到了她的臀部。
“放松。”劳伦斯对萨丽尔说,一只手却在水下探向克哈兰的方向。他的手掌轻易地找到了克哈兰饱满的大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上摸去,一直摸到她的腿根处。克哈兰发出一声低笑,配合地张开了双腿。劳伦斯的手指在水下探索着她阴户的轮廓——丰满隆起的阴唇,浓密的毛发已经被热水打湿,手指拨开阴唇褶皱时,能感觉到那张小穴已经相当湿润,温热粘滑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渗出。
“你也很期待啊。”劳伦斯低声说,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克哈兰的阴道口。那里面紧致湿润,内壁的嫩肉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温暖紧致的小嘴在吸吮。克哈兰仰靠在木桶壁上,头向后仰去,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唔……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拒绝。”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一只手在水下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臂,“我等了一整天了……从你说要制作鸦脚环开始,我就想象着你那双灵巧的手会这样抚摸我。”
萨丽尔在旁边听着这段露骨的对话,脸烧得通红。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水下——虽然看不太清,但她能隐约看到劳伦斯的手臂在克哈兰腿间动作,水面因此荡起一圈圈涟漪。她能听到克哈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能看到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剧烈起伏,乳尖完全挺立出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的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体内流出,混合在浴桶的热水中。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仅仅是坐在那里,大腿与劳伦斯的腿摩擦的触感,就让她阴蒂隐隐发胀。她忍不住在水下并拢双腿,悄悄摩擦了一下,那瞬间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来。
劳伦斯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静。他从克哈兰体内抽出手指,转而将湿漉漉的手搭在了萨丽尔的大腿上。萨丽尔浑身一僵,紧张地看着他。“主…主人……”
“别紧张。”劳伦斯说,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萨丽尔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腿根处柔软的阴毛时,萨丽尔“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这么敏感?”劳伦斯低声说,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稀疏的金色毛发,找到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萨丽尔的阴户比克哈兰的更加紧致小巧,阴唇薄薄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粉红穴口。她的阴蒂已经肿胀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阴唇顶端。
劳伦斯用拇指轻轻按摩那个小肉粒,萨丽尔立刻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水中扭动,乳房因为动作而晃出诱人的水波。“别……别碰那里……啊……”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了臀部,让劳伦斯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克哈兰在旁边笑着说,她已经坐直了身体,凑近萨丽尔。萨丽尔能感觉到克哈兰饱满的乳房贴在了她的手臂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更加慌乱。
劳伦斯的手指没有停在阴蒂上,而是继续向下,探入了萨丽尔的阴道口。那里面紧窄湿热,像一张稚嫩的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指尖。萨丽尔的阴道比克哈兰的更加紧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温暖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粘稠滑腻。
“已经这么湿了。”劳伦斯说,手指在萨丽尔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混合着萨丽尔压抑的喘息。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不发出太羞耻的声音,但劳伦斯每一次抽动手指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时,她都无法控制地发出“唔嗯”的鼻音。她的身体在水中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木桶边缘,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克哈兰看着萨丽尔被玩弄得浑身颤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也伸出了手,但不是阻止劳伦斯,而是加入了这场水下的爱抚。她的手掌抚上萨丽尔另一侧的大腿,缓慢地向腿根处移动。当她的手指也触碰到萨丽尔湿漉漉的阴户时,萨丽尔惊叫起来:“克哈兰!你……你做什么!”
“帮你啊。”克哈兰理所当然地说,她的手指不像劳伦斯那样直接探入阴道,而是开始按摩萨丽尔的会阴和肛门外围。“放松,小萨丽尔,你会喜欢的。”
萨丽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她的前后都有人侵犯——劳伦斯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克哈兰的手指在她肛门附近按压打转。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空白,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乳房在水中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她的小穴在劳伦斯的手指抽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不行……啊……要……要去了……”萨丽尔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吞噬自己。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紧紧绞住劳伦斯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浴水。高潮让她浑身颤抖,小腹一阵阵地收紧,眼前闪过白光。
劳伦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粘稠的爱液,在水中晕开。萨丽尔瘫软在浴桶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只是这样就高潮了?”克哈兰笑着说,收回了自己的手,“今晚还长着呢。”
劳伦斯也笑了,转而面向克哈兰。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将克哈兰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浴桶边缘。克哈兰顺从地趴下,圆润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了那朵深褐色的菊穴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热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流过臀沟,在她张开的两腿间汇聚滴落。
劳伦斯跪在浴桶里,双手扶住克哈兰的腰胯,将自己硬热的阴茎对准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蹭得更加湿润。克哈兰发出了不耐烦的呻吟,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试图吞入那根渴望已久的硬物。
“急什么。”劳伦斯低哑地说,终于腰身一挺,粗长的阴茎缓缓没入了克哈兰紧致湿热的阴道。那里面温暖得惊人,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每一寸进入的硬物。克哈兰发出了满足的长叹,双手抓紧了木桶边缘,指节泛白。
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深入,他的阴茎都能顶到克哈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她体内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浴水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克哈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再压抑自己。“啊……劳伦斯……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唔……”
萨丽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变得敏感。她能清楚地看到劳伦斯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水中绷紧又放松,能看到克哈兰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前后晃动的淫靡画面,能听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穴又在渴望被填满了。那种空虚感比之前更加明显,阴道内壁隐隐抽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地摩擦。
而且克哈兰现在的声音……萨丽尔从未听过她如此放浪的呻吟。平日里那个慵懒随意、总是端着酒杯的女巫,此刻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劳伦斯的撞击下浪叫。她的身体在水波中剧烈晃动,乳房随着节奏撞击在木桶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些露骨的话语不断从她口中溢出:“操我……啊……好深……子宫口……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劳伦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克哈兰紧致湿热的阴道像一张温暖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臀部丰腴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拍打在上面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淡淡的红印。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今晚还长得很。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阴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击回去。水面激荡,热水不断溢出木桶,流到地板上。克哈兰的浪叫声在浴室里回荡,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海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被一根粗硬的肉棒填满、操弄、征服。
“要……我要射了……”劳伦斯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克哈兰体内最深处。灼热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入了克哈兰的子宫口。克哈兰被这滚烫的喷射刺激得再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身体在水中颤抖。劳伦斯没有立刻抽出阴茎,而是继续在克哈兰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在水面晕开成乳白色的细丝。
萨丽尔看着这一幕,双腿在水下紧紧并拢,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乳房。她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悄悄探到了腿间,开始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别人做爱的时候自慰,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羞耻感。她的手指快速动作着,很快就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劳伦斯终于从克哈兰体内抽出了阴茎,那根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虽然射精后稍稍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他转向萨丽尔,后者立刻慌乱地放下了手,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轮到你了。”劳伦斯简单地说,将萨丽尔从水中拉起来,让她趴在克哈兰刚才趴的位置。萨丽尔顺从地趴下,但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刚刚目睹的那场激烈性爱让她既兴奋又害怕——克哈兰看起来那么享受,但那种被撞击到几乎失神的强度……她能承受吗?
她很快就没有机会多想了。劳伦斯粗硬滚烫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那里早已湿透,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让她的小穴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般微微张合。
劳伦斯没有像对克哈兰那样缓慢进入,而是一下子就将粗大的龟头顶入了萨丽尔的阴道。“啊!”萨丽尔尖叫了一声,阴道内壁被瞬间撑开的不适感和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的小穴很快就适应了,分泌出更多爱液,欢迎着入侵者的深入。
劳伦斯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进得很深。萨丽尔的小穴比克哈兰更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紧致快感。而且萨丽尔的呻吟声和克哈兰完全不同——克哈兰是直白放浪的浪叫,而萨丽尔是压抑又破碎的呜咽,夹杂着“不要”、“太快了”、“轻点”之类的话语,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嘴上说不要,小穴倒是吸得这么紧。”劳伦斯喘息着说,手掌拍打着萨丽尔白皙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浴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克哈兰已经缓过劲来,她靠在浴桶另一侧,饶有兴致地看着劳伦斯操弄萨丽尔。她的手指在水中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那里还残留着劳伦斯的精液,正慢慢流出。她没有继续自慰,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抚上了萨丽尔的背部。
萨丽尔感觉到克哈兰的手在自己背上滑动,从肩胛骨一直摸到腰窝。那抚摸不像劳伦斯那样粗暴,而是缓慢而暧昧。她想要抗议,但劳伦斯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猛烈地顶撞她最敏感的点,让她的大脑再次空白,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
克哈兰的手继续向下,抚过萨丽尔湿滑的臀沟。她没有碰那个被劳伦斯阴茎不断进出的穴口,而是用手指抚上了萨丽尔的菊穴。萨丽尔的肛门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收紧,但在热水中浸泡过后放松了许多。克哈兰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小洞,萨丽尔发出了惊恐的呜咽:“别……那里不行……”
但克哈兰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用沾满了萨丽尔自己爱液的手指缓缓插入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洞。萨丽尔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颤。肛门的紧致感比阴道更甚,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克哈兰的手指,那种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放松,小萨丽尔。”克哈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肛门内缓缓抽动,“你会喜欢的……三个洞都被填满的感觉……”
萨丽尔确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前面是劳伦斯粗硬滚烫的阴茎在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后面是克哈兰纤细灵活的手指,在肛门内壁刮擦,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带着羞耻的快感。她被前后的夹击刺激得浑身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像两个小嘴争相吸吮体内的入侵者。
“不行……啊……要疯了……要坏了……”萨丽尔语无伦次地哭泣着,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双重侵犯。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高,既方便劳伦斯更深地插入,也让克哈兰的手指能更深入她的肛门。
劳伦斯感觉到萨丽尔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着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萨丽尔再次高潮了,这次的强度比之前那次强得多,她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巅峰,身体在水中剧烈抽搐,几乎要从木桶边缘滑下去。
克哈兰适时地抽出了手指,让萨丽尔能专注于承受阴道内的高潮余韵。劳伦斯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在萨丽尔体内深处射出了第二发浓稠的精液。温热的精液灌满了萨丽尔的子宫,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在浴水中散开成乳白色的细丝。
萨丽尔瘫软在木桶边缘,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大口喘气。她的阴道还在微微痉挛,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精液的存在。小腹深处传来满足的酸胀感,那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劳伦斯也喘息着,靠在浴桶壁上。他的阴茎终于完全软了下来,但上面依然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浴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体液的微甜、还有草药沐浴包的草木香气,混合在潮湿的水汽中,形成一种淫靡的氛围。
水已经凉了不少,但没人急着出去。克哈兰重新靠回劳伦斯身边,慵懒地说:“这下‘澡’是洗干净了。”她的手在水下抚摸着劳伦斯的腹肌,又滑到他刚刚释放过的胯下,轻轻揉捏着那根暂时疲软的阴茎。
萨丽尔慢慢缓过劲,红着脸小声说:“我……我腿软了……”
“那就多泡一会儿。”劳伦斯说,伸手将萨丽尔拉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的肩膀上。三个人挤在逐渐变凉的水中,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萨丽尔能感觉到劳伦斯手臂的肌肉紧贴着自己的肩膀,能感觉到克哈兰光滑的大腿蹭着自己的腿。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平复呼吸的声音,和偶尔的水滴声。远处传来了悠长的钟声——那是教堂的钟,提醒人们时间的流逝。永夜已经降临,而这间小小的浴室里,温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高。
“还要继续吗?”克哈兰突然问道,她的手已经让劳伦斯的阴茎再次半勃起了,“我还没玩够呢。”
萨丽尔听到这话,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她已经很累了,但那个刚刚被双重侵犯过的身体,却又隐隐传来了渴望。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粘液,肛门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怀念被填满的感觉。
劳伦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萨丽尔,看到她眼中那种矛盾的神情——疲倦中带着期待,羞耻中藏着渴望。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危险而性感。
“当然。”他说,声音低哑而充满欲望,“夜还长得很。”
劳伦斯准备来个大的,对德伦说道:“德伦,你要一起吗?”
德鲁平静道:“等你能打赢我再说吧。”
劳伦斯说道:“晚上我会锻炼好身体!明年你等着吧!”
这个夜晚,屋子里又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