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7 节

第178章 生活(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德伦睡了不知道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体在发热。

坐起来看着身上盖着熊皮大衣和海豹皮褥子,这些厚实保暖的毛皮,还有远处燃烧着的壁炉产生的温热,让德伦热出了一身汗。

德伦将被褥掀开,坐在床边后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你醒了,要不要喝点酒?”

德伦看向一边,身材高大的克哈兰从窗户边走到这里,脸上是平静的询问神色。

德伦说道:“给我一些喝的。”

很快德伦在对面那女人的脸上看到了满意的表情。

“好。”克哈兰走向门口,“等一会儿就行了。”

很快克哈兰噔噔噔的下楼去找东西。

劳伦斯本身不怎么喝酒,再加上需要把为数不多的酒作为奖励物资分配给其余人,所以平时严格控制饮酒数量。

克哈兰对劳伦斯很尊敬,也听从劳伦斯的吩咐。

不过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矛盾,此时克哈兰认为,劳伦斯就算是看到了她去拿酒,也会同意这种事情的。

德伦站起来走向壁炉那里。

壁炉的正面分为两个地方,一般的区域是做饭的柜台,一半区域是对着放着桌椅的地方。

桌椅这里又对着窗户,而床铺同样是面向窗户。

从床上可以看到床尾不远处的桌椅,看到通往外面的窗户,做饭的柜台面向房屋中间的火炉,平时用来烧水和取暖,前阵子因为感觉屋子里太热了,就搬去了楼下。

德伦在壁炉和橱柜这里刚好奇的看了看各种碗筷刀具和瓶瓶罐罐,就见克哈兰抱着酒桶走了进来。

“来,坐下喝两杯。”克哈兰高兴地招呼德伦。

她觉得自己喝酒会惹劳伦斯生气,所以拉上德伦。

萨丽尔不喜欢喝酒,索菲亚又听劳伦斯的话不喝酒,所以克哈兰想找人一起做坏事都找不到。

德伦坐在高脚凳上,询问道:“劳伦斯呢?我昏睡了多久?”

克哈兰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你睡了两个小时,现在是刚刚晚上,我们吃完饭没多久。”

“劳伦斯和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收拾羊圈,把羊粪搬去你弄出来的那个泥沼里,等那里冷却后,这些深埋在地下的废料能够派上用场了。”

德伦没有别的事情了,在克哈兰倒了一杯酒后就拿起来喝了一口,眼神顿时明亮了起来。

“很好的酒!”德伦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询问道:“用什么做的?”

克哈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高兴的说道:“抢来的。”

抢来的酒,一般不会在意出处。

德伦也不是话多的人,很快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克哈兰从柜子里找出来的咸鱼干和干肉条。

过了二十多分钟,劳伦斯三人走进屋子里。

德伦继续拿着酒杯像是没事人一样,反倒是克哈兰有些不好意思,只顾吃细肉干了。

劳伦斯看到喝了大半桶酒的两人后也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德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德伦随意说道:“没事情,就是暂时用不了巫术。”

“很好了。”劳伦斯安慰道:“我也不会巫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先吃点喝点,我们先去洗澡了,你等下和克哈兰一起洗澡。”

克哈兰主动说道:“嗯,我带着她洗澡就行了,你放心好了,明天要我去帮忙把那片地催熟吗?”

劳伦斯说道:“过几天再说,等肥料自然发酵了后就行了,现在你催熟的话就要把种子也放进去,会让那些肥料把种子烧坏吧。”

劳伦斯并不是很肯定,立刻就有了先试验的想法。

这个非常简单,用花盆和土豆还有一些羊粪就行了,让克哈兰催熟一个土豆发芽。

好了的话,就直接用,不好的话,就分开种子和废料慢慢来。

克哈兰豪爽道:“没问题,我休息三四天,可以一次把你那一片地都催熟了!”

劳伦斯测量过那片泥沼地的面积,大概是接近八十平米的占地。

麦子的产量太低了,还是种土豆更合适,能解决眼前的大部分问题。

“嗯,等三四天再说。”劳伦斯三人很快换上睡衣,拿着简单制作的肥皂和洗澡用的毛巾木盆下去洗澡。

克哈兰也没有把酒都喝完,在留了一大半明天喝后就把酒桶盖好,藏进了柜台下的小门里。

艾玛和布尔出现在了门外,轻轻敲门说道:“主人让我们送饭过来,现在可以进去吗?”

克哈兰走过去开门,“正好我饿了,交给我就行了。”

“好。”布尔和艾玛很快退下。

两人也有些好奇那个新来的女人是谁,不过看起来好像是克哈兰大人的朋友。

克哈兰将烧鸡放在了桌子上,还有煮的鱼肉汤和面包。

“吃吧,吃完就差不多该去洗澡了。”

德伦直接上手撕掉一只鸡腿,一边吃一边说道:“洗澡?现在这个时候去结冰的河里洗澡?”

克哈兰看着用手吃饭的德伦,感觉这家伙真是一个野蛮人,完全没有身为女巫的智慧感觉。

“等下我教你。”克哈兰以前也是直接用手吃饭的,现在学会了用刀叉。

用手拿着鸡腿吃着的德伦发现了克哈兰的吃饭动作,就像是猴子第一次看到人类吃饭一样,非常好奇。

很快两人吃完了晚餐,德伦用手背擦了擦油腻的嘴角和手指,而克哈兰则用布巾仔细擦拭。房间里壁炉的火光让温度保持在舒适的范围,但德伦确实感觉到皮肤上有些黏腻——之前在熊皮褥子里闷出来的汗,加上刚才吃烧鸡时沾上的油渍。

“来吧,我带你去洗澡。”克哈兰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块布巾和一小块淡黄色的肥皂。

德伦疑惑地跟着她走出二楼房间,来到了一楼。一楼的一角被木板隔开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克哈兰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长方形浅池,约有三米长、两米宽,深度刚到膝盖。池子的边缘有一个陶制的水管连接到屋外的水槽,而池底则有排水口通向屋外。

“这是洗澡的地方?”德伦瞪大了眼睛。她只见过人们在河里洗澡,或者用木桶打水简单擦洗。

“对,劳伦斯弄的。”克哈兰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烧水。”

她走到旁边的小灶台前,开始往大锅里加水。灶台连着简易的烟囱,烟囱的走向巧妙地避开了洗澡池,只将少量热气传导到水池边。德伦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空间,石头的池壁打磨得相当光滑,虽然粗糙,但看得出花费了不少功夫。墙角放着几个木盆和木勺,还有几个小陶罐。

克哈兰很快烧好了两大锅热水,倒入池中,然后又加入从屋外提来的冷水调温。白蒙蒙的热气在火光下升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温暖的气息。

“可以了,你先脱衣服吧。”克哈兰说着,自己也开始解开身上的皮衣。

德伦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克哈兰说的,开始解开那条厚重的熊皮裙。她的动作笨拙而直接,几下就把上半身的皮坎肩和裙摆都褪了下来,露出了健壮的身体。常年生活在荒野中的德伦,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只是上面布满了各种新旧伤痕。她的乳房不大但结实饱满,乳晕颜色较深,乳头在温差刺激下微微挺立起来。

克哈兰也已经脱光了,她比德伦更高大些,身体的曲线也更加丰腴饱满。克哈兰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而她的臀部和大腿明显比德伦更加浑圆厚实。德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部落里,她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看什么?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吗?”克哈兰笑了笑,率先走进了水池,“水温刚好,进来吧。”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德伦试探性地踏入池中。当大半个身体浸入温水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自从离开母亲的部落后,她已经有至少五六个月没有这样泡在热水里了。平时要么在冰冷的河里匆匆洗刷,要么就干脆任由汗水和污垢在身上积累,直到实在难以忍受才用雪擦一擦。

“感觉不错吧?”克哈兰拿起那块淡黄色的肥皂,“这是劳伦斯做的,虽然不算很香,但洗得干净。”

德伦好奇地看着那块肥皂:“这是用什么做的?”

“动物油脂和草木灰,还有一些香料草。”克哈兰走到德伦身边,“来,我先帮你洗。”

德伦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确实不知道怎么用这东西。克哈兰用温水将肥皂打湿,在手掌间搓揉起来,很快就搓出了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

“抬头。”克哈兰用沾满泡沫的手托住德伦的后脑,让她仰起脸。

德伦顺从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泡沫涂抹在脸上。克哈兰的手指很有力,但动作却意外地温柔。她的指腹滑过德伦的额头、眼窝、颧骨,接着是鼻梁和脸颊。肥皂的泡沫微微刺激着皮肤,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气味。德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除了母亲和偶尔的部落巫医之外,从未有人如此近距离地碰触她的脸。

“洗掉了。”克哈兰用木勺舀起温水,缓缓冲洗德伦的脸庞。水流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入池中。德伦微微睁开眼睛,在朦胧的水汽中看到克哈兰专注的脸。壁炉的火光透过木门的缝隙投射进来,在克哈兰的脸庞上投下跳跃的光影,让她深色的眼瞳里闪烁着金色的光点。

“转过去。”克哈兰说道。

德伦转过身,背对着克哈兰。水流顺着她的背部曲线流淌下来,德伦能感觉到身后的女人又开始往她背上涂抹泡沫。克哈兰的手心在德伦的肩胛骨上按压打转,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了因为长期劳累而僵硬的肌肉。德伦不由得放松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的舒适呻吟。

“放松点,你肌肉绷得太紧了。”克哈兰的声音就在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德伦的后颈上。

接着,那双充满泡沫的手滑向了德伦的后腰。克哈兰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向下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德伦的身体微微颤抖。温水和泡沫让触摸变得格外顺滑,克哈兰的掌心几乎紧贴着德伦的皮肤滑动。德伦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掌上粗糙的茧,也能感觉到随着动作而时不时压在她背上、柔软而有弹性的某个身体部位——那是克哈兰丰腴的乳房。

就在德伦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时,克哈兰的手突然向下探去,直接滑过了她的尾椎骨,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啊!”德伦猛地绷紧了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

“别动,”克哈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洗到这里了,顺便帮你按摩一下。你的屁股和大腿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

德伦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克哈兰的手在她的臀肌上用力揉捏起来。女巨人的手指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肉里,以画圈的方式揉压着每一处紧绷的肌肉。这种触摸既陌生又刺激——德伦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放肆地揉捏她的臀部,更没想到这种触摸竟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转过来。”克哈兰在她身后说道。

德伦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水刚好漫到她的腰部,水面之下,她能感觉到水流轻抚着她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而水面之上,她那对结实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克哈兰的视线里——还有克哈兰那对更加丰硕饱满的乳房,两者相距不过半臂之遥。

克哈兰的目光在德伦胸前停留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往手上搓了些肥皂泡。“接下来洗前面了,闭上眼睛。”

德伦顺从地闭上眼睛。她能听到水流的声音,能闻到肥皂和体味混合的复杂气息,能感觉到水汽的温热和房间里空气的微凉。而最强烈的,是她能感觉到克哈兰的手正在贴近她的身体。

那只沾满泡沫的手先是落在了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德伦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当克哈兰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一侧乳房上时,她几乎要跳起来。

肥皂泡带来的滑腻触感让那只手的触摸变得格外清晰。克哈兰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掌心缓缓地打转摩擦,让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乳房上。德伦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手掌下迅速变硬,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上那颗小小的突起在对方掌心摩擦时所带来的、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

“你的胸部很结实,”克哈兰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论一块肉,“应该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德伦说不出话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另一侧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已经变成了滚烫的渴求。

克哈兰的手开始在德伦的乳房上揉捏起来。她用力抓握那团柔软的肉体,手指陷入乳肉里,然后又松开。每一次抓握和揉搓都让德伦的身体剧烈颤抖。德伦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眩晕,视线模糊,整个身体都变得极其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拇指是如何掠过她挺立的乳头的,每一次掠过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乳头直冲向下腹。

接着,克哈兰的另一只手也覆盖了上来。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德伦两侧的乳房,同时用力揉捏挤压。德伦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水中。

“站稳点。”克哈兰向前一步,用自己的大腿顶住了德伦的身体。女巨人健壮的大腿正好卡在德伦双腿之间,紧贴着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德伦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和茫然。她看到克哈兰深色的眼瞳正注视着她,而她的手臂正环抱着德伦的腰,以防她真的倒下去。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热气腾腾的水池里,她们赤裸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

“我……我可以自己洗……”德伦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就快好了。”克哈兰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她们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她松开了德伦的乳房,带着泡沫的手向下移动。德伦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终于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丛茂密的黑色卷曲毛发。

当克哈兰的手指分开那些湿漉漉的毛发,碰触到她早已湿润、发烫的阴唇时,德伦整个人都炸开了。

“啊……不……”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双腿之间正被克哈兰的大腿牢牢卡住,根本动弹不得。

克哈兰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缓缓打转。肥皂的泡沫和水混合在一起,让触摸变得格外滑腻。德伦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根粗壮的中指正在她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真湿了,”克哈兰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你还说自己不需要洗澡?”

德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克哈兰的手指上。那只手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动作——它们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已经充血发红、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内部嫩肉。德伦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混合了池水、肥皂液和她的体液的声音。

“放松点,我在帮你清洗。”克哈兰一边说着,一边将中指缓缓插入了德伦的阴道口。

“呃嗯啊!”德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贪婪地吞入那根入侵的手指的。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剧烈收缩起来,紧紧地、迫不及待地包裹住了那根异物。

克哈兰的手指只进入了大约两指节深就停了下来。她在里面缓缓转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同时观察着德伦的表情。德伦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急促的喘息从中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克哈兰的手臂上,想推开又似乎想拉近,矛盾的力量让她的手臂在不停颤抖。

“洗得干净吗?”克哈兰问了一个近乎残忍的问题。

德伦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又立刻摇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克哈兰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抽回手指,然后又猛地插了进去,这一次直接插到了底。德伦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插穿她的子宫口,那种粗暴的入侵带来了剧烈的撕裂感,但同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高潮。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肥皂泡从两人的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滑入池水。

但这只是开始。克哈兰的手指开始稳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空虚无助的失落。德伦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克哈兰的身体和池壁之间,除了颤抖和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能清楚地听到水花溅起的声音,能听到两人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完全失控的淫乱呻吟。

渐渐的,克哈兰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她又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德伦紧窄的阴道口,开始更加暴虐的抽插。德伦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强行撑大,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因为强烈的摩擦而敏感得要命。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克哈兰指节上粗糙的茧,是如何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上那些细微褶皱的。

“呜……不要……啊……慢点……”德伦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虽然是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泣的求饶。

但克哈兰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她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德伦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热水,哪些是汗水,哪些是眼泪,哪些又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羞耻液体。

突然,克哈兰的拇指按在了德伦阴唇上方那个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上。

“啊!!!”德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一下按压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德伦感觉眼前白光爆闪,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脚趾完全蜷缩,双手紧紧抓住了克哈兰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皮肤里。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彻底咬碎,吸进身体最深处。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在水面下掀起阵阵涟漪。

高潮持续了接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德伦瘫软在水中,如果不是克哈兰的手臂还环抱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沉入水底。她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和痉挛。

克哈兰缓缓抽出了手指,水面下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啵”声。她看着瘫软的德伦,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清洗得很干净,”她说道,语气依然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可以冲干净了。”

克哈兰拿起木勺,舀起温水,开始冲洗德伦的身体。德伦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温水冲走身上所有的泡沫和体液。她的意识在慢慢恢复,但羞耻感和快感残余的余波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她眼睁睁看着克哈兰又拿起新的布巾,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站起来。”克哈兰命令道。

德伦勉强站稳。克哈兰用布巾仔细擦拭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到脚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怪的、仪式般的专注。当布巾擦拭到她大腿根部时,德伦再次颤抖起来,但这一次已经没那么剧烈了。

“转过去,蹲下。”克哈兰拿起另一个木盆,里面放着温水,“我给你洗头发。”

德伦茫然地服从命令,蹲在水池里,让温水流过她的后脑和脖颈。克哈兰重新往手上搓了肥皂泡,开始揉搓德伦那头浓密的、沾满灰尘和汗水的长发。她的手指在德伦的头皮上用力按摩抓挠,那种舒适感让德伦几乎要再次呻吟出来。

但就在德伦逐渐放松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德伦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起来。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在她身后,克哈兰的阴部正紧贴着她的臀瓣。“克哈兰……你……”

“别动,”克哈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的双臂环抱在德伦胸前,正好抓住了德伦的双乳,“继续洗头发,马上就好了。”

她能感觉到克哈兰的阴唇在她的臀缝间磨蹭。那两片比她更加饱满、更加肥厚的肉瓣正紧紧贴着她的会阴部,随着克哈兰的动作轻轻摩擦。更让德伦头皮发麻的是,她能感觉到克哈兰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发烫的小石子,正不断抵压着她的尾椎骨下方。

“你刚才高潮了,”克哈兰在德伦耳边低语,她的呼吸比之前更加灼热,“现在该帮我清洗了。”

德伦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克哈兰的手臂将她向后拖拽,迫使她跪倒在水池里。德伦用膝盖和手掌支撑身体,她身后的克哈兰也跪了下来,然后,德伦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润的、比手指粗壮得多的部位,正顶在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剧烈收缩的阴道口。

不,不是阴道口。那个部位对准的是更加靠后的、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另一处开口——她的肛门。

“克哈兰!不!那里不行!”德伦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但克哈兰的力量比她大得多。女巨人一只手按住了德伦的腰,另一只手沾满了肥皂泡,直接涂抹在了德伦的肛门褶皱周围。“放松点,会很干净的。”

德伦感觉到了那种滑腻的泡沫被涂抹在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她从未想过有人会碰触她这里,更没想到自己在如此情况下竟然会感觉到……一丝期待?

克哈兰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口。肥皂泡的润滑让按压变得容易了一些,德伦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强力撑开的压迫感。

“啊……疼……”德伦几乎要哭了。

“马上就好。”克哈兰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唔呃——!!”

强烈的撕裂感让德伦眼前发黑。她感觉到那个小孔被强行撑开,一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直肠深处。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反抗,但根本无济于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探索、转动,肥皂泡带来的滑腻感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诡异而清晰。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慢慢适应。撕裂带来的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克哈兰的手指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节抵在了她的括约肌上。

“你看,进去了,”克哈兰在她身后轻声说道,“清洗得很彻底吧?”

说话间,克哈兰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德伦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摆布。她能听到水花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出时括约肌是如何紧紧咬住那根手指、每一次插入时那根手指又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的身体。

更糟糕的是,克哈兰的另一只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乳房。那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抓握,指尖不断刺激她敏感的乳头。双重刺激下,德伦的小腹再次燃起了熊熊欲火。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每一次肛门被抽插时,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产生的、剧烈的连带反应。

克哈兰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突然抽出了手指。德伦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肛门处猛然空虚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但下一秒,克哈兰的阴部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那湿透的、鼓胀的阴唇直接对准了她的肛门。

“不……等等……太大了……”德伦惊恐地意识到了克哈兰想要做什么。

“别怕,”克哈兰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很快就好了。”

她开始向前顶腰。德伦感觉到了那个比手指粗壮数倍的、滚烫坚硬的部位,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紧紧闭合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叫不出声,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极致的压迫感,竟然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抵抗,但又在克哈兰持续而坚定的入侵下,一点点放弃抵抗,一点点打开,一点点……适应。

“呃啊啊啊啊——!!”

当克哈兰的整个阴蒂——或者说,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如小拇指粗细的肿胀肉核——完全插入德伦的肛门深处时,德伦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填满她直肠的每一个褶皱的。克哈兰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她都能通过那个插入部位感受到。

克哈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将那硬挺的肉核完全抽出,只留下穴口边缘的小小一部分还留在体内,而每一次插入又重新用尽全力,将整根硬物再次深深钉入德伦身体最深处。肥皂泡和水作为润滑剂,让这一切变得更加顺滑,但也更加刺激。

德伦的大脑已经彻底融化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如此强烈的快感。肛门被侵犯带来的羞耻感和疼痛感明明应该让她恶心和恐惧,但她的身体却正在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自己有多渴望。她已经又一次濒临高潮,而且这一次的高潮来势更加凶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痉挛,子宫在收缩,阴道内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看,清洗得多干净。”克哈兰在德伦耳边低语,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粗重而灼热,“你连里面都湿透了,是不是?”

德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任由克哈兰用她的身体发泄欲望。她感觉到克哈兰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脆响,在水池里激起大量水花。德伦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而她肛门处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穴口,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气泡和混合液体的喷溅。

“啊啊……克哈兰……我……我要……啊啊——!!!!”

德伦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这一次她甚至无法尖叫出声,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呐喊。她的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几乎要从水中跳出来。肛门处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克哈兰的硬挺肉核,阴道则失禁般喷涌出大量滚烫的液体,混入池水之中。眼前再次被白光淹没,德伦的意识彻底断线。

几秒钟后,她感觉到身后的克哈兰也剧烈颤抖起来。女巨人喉咙里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嘶吼,然后德伦感觉到插入自己体内的那个硬物剧烈地脉动起来,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直接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那股冲击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德伦再次颤抖起来,已经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被强行带上了余波式的痉挛。

良久,克哈兰缓缓抽出了身体。德伦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接着感觉到大量混合着体液、肥皂液和某种乳白色液体的液体从自己的肛门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软在水池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哈兰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恢复了平静。她再次拿起木勺,舀起温水,温柔地冲洗着德伦的身体。“好了,现在彻底干净了。起来吧,该擦干了。”

德伦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克哈兰扶着她走出了水池,让她坐在旁边的一张小木凳上,然后开始用干净柔软的布巾仔细擦拭她的身体。

从头到脚,克哈兰擦拭得很认真。当布巾擦过德伦的乳房和下身时,德伦依然会因为敏感而颤抖,但已经没有那么剧烈了。克哈兰甚至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了她肛门周围的褶皱,那种轻柔的态度和刚才暴虐的侵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擦干后,克哈兰拿出一套干净的亚麻睡衣递给德伦。“穿上吧,这是睡觉时候穿的衣服,很舒服。”

德伦茫然地穿上那套衣服。柔软的布料贴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上,带来了一阵奇异的舒适感。她的身体经历了刚才的一切,此刻却出奇地放松——就像是将所有紧张和压抑都通过那种暴力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克哈兰也很快擦干了身体,换上自己的睡衣。她把用过的布巾扔进一个木桶里,然后开始清理水池。德伦坐在那里,看着她熟练地打开排水口,让脏水流走,然后又提来干净的水冲了一遍。

“走吧,回去睡觉。”克哈兰伸出手。

德伦抬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伸出手握住。克哈兰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和刚才侵犯她时的那种力量是同一种。

两人回到了楼上的房间。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房间里温暖而安静。克哈兰让德伦躺回床上,给她盖好熊皮褥子。

“好好休息,”克哈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德伦,“明天会有新的工作。”

德伦点了点头。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克哈兰转身走回自己的床铺,然后吹灭了油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剩下壁炉的火光还在跳跃。德伦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到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诡异空虚感,还有肛门处隐约的、火辣辣的疼痛。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放松和满足。

她的身体在抗议着刚才遭受的暴行,但她的灵魂深处,某种一直被压抑的、原始的东西被唤醒了。她意识到自己对克哈兰的暴力非但没有厌恶和恐惧,反而有种奇怪的依赖感——就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德伦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念头是:

明天,克哈兰还会这样“帮”她洗澡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了一阵战栗。

从小生活在原始部落的德伦,生活在封建原始蛮荒时代城市的克哈兰,以及带来文明时代各种习惯的劳伦斯。

人会为了更好的生活,更想要的目标去奋斗,甚至是战死。

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都愚昧无知,思想顽固极端,除了虚无的死后神国享福之外,贫瘠的大脑里甚至是无法想象出更美好的世界和生活。

哪怕是最厉害的传教士,最极端的狂信徒,所能描绘想象的也就是奶做的河流,满是面包的餐桌,以及十多个纯洁的女人。

他们肯定想象不到各种精美调料做出来的丰盛大餐,也想不出各种穿着制服,跳着舞蹈的妖娆美人。

德伦就和这些人一样,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封闭世界里,所能想象的美好生活极其有限。

然而从今天开始,新世界的大门被轰开了!

第一次吃饭,第一次用热水洗澡,第一次坐着拉屎,第一次换上睡觉时穿的舒服睡衣,第一次学会了打牌。

劳伦斯用规矩和行动告诉了德伦,什么是生活。

先知!是先知!

纯血的先知!

不仅克哈兰对劳伦斯是纯血先知的事情深信不疑,德伦只用了一天,就也深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