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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节

第177章 泥沼术(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劳伦斯走到一棵大树旁边,用手摸着上面粗糙的树皮。

附近的大树遮天蔽日,让缺少阳光直射的林间昏暗幽静,只有透过一些树叶之间的空隙,才能看到远处巍峨的大山。

之前只往下游地方探测,实际上这片森林里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探查清楚。

唯一确定的就是大概没有什么大型动物了,在庄园开始往这边开发之后,这里的鸟兽就开始逃离这里。

不逃跑的,已经从人类的嘴巴里往下旅行一两天,化作肥料落在了河道或者农田里。

劳伦斯看向德伦,为了尽快开发这片土地,德伦的能力必不可少。

德伦能挖洞的能力不需要询问,另外一处森林里的通道就是最好证明。

“德伦,你软化这些大树下面的泥土,把这些大树放倒。”

德伦转身在四周的树木周围看了看,走向一颗三十五厘米左右宽的大树前蹲下,伸手在下面松软的泥土和腐叶上摸了摸。

“这些大树下面会长出大蘑菇,为什么要破坏?就算是寒冷的冬天,仔细找的话也能找到一些蘑菇。”

克哈兰笑着说道:“看吧,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部落一直在山里的原因。”

德伦站起来,直视着克哈兰,“你想说什么?”

两个健壮的女巫只是看起来争锋相对,看起来要打起来的样子。

实际上德伦就是这个性格,克哈兰因为很久没有和人说话的关系,不知道怎么和人正常相处,又特别爱发表意见。

克哈兰不怕德伦,更没有去思考自己能不能打过德伦的事情,脑子里缺乏这种危机观念。

看到德伦不理解自己,克哈兰不屑的说道:“像你这种半血儿,根本不理解先知是什么。”

劳伦斯很讨厌这种拿血统说话的事情,尤其自己还是纯血、半血、没血里的无血脉普通人。

“闭嘴吧!”劳伦斯今天第二次表现出了强势,“不要总把纯血半血说出来,一个人的高贵与否和她的血统无关!”

德伦皱起了眉头,对着劳伦斯认真说道:“我认为克哈兰说的对,你是先知,我应该听你的。”

“只要让这棵树倒下就行了?”德伦开始做事。

她竟然是血统论的支持者!

劳伦斯本想为自己和德伦说话的,结果德伦打心底认同克哈兰那种血统论。

不对,不是认同血统论!

劳伦斯发现克哈兰对纯血女巫洛山达同样没有好脸色,她只是认同自己,所以不断拥护自己作为先知和纯血男巫的高贵性。

发现了这一点后,劳伦斯露出了微笑。

大家都是很可爱的女人啊~

“是的,把这些树推倒就行了。”劳伦斯的心情非常好,耐心解释道:“外面还有很多很多树,少了这些树并没有影响。”

“我们把这里的树变成燃料和屋舍,代替这里的大树播种农作物,这样收获的粮食就足够我们吃的了。”

“有了粮食后,我们就不需要大规模的狩猎动物,不需要整天往外跑,同时有更多的时间提升我们的生活品质,比如每天肉和奶管饱。”

索菲亚迅速附和道:“还有蜂蜜!可以养出更多蜂蜜!”

德伦点了点头,大致理解了克哈兰的意思。

普通的先知能够让部落维持下去,厉害的先知可以让部落壮大。

劳伦斯就是这样的先知,能够让族人变多,部落变大,食物变得丰富的先知。

作为部落首领,德伦承认劳伦斯是比她母亲洛山达更强大,更有潜力和智慧的先知。

“你们让开。”

德伦提醒劳伦斯和索菲亚让开,这里就他们两个身体素质最差。

劳伦斯不知道怎么做,德伦说的并不明白。

“来这里!”萨丽尔一手抓住劳伦斯的肩膀,一手直接提起索菲亚,将两人拉到身侧一颗大树后面。

克哈兰也没有自信能够接住一颗大树,也跟着躲了五六米远,找了一颗比她屁股还要大的大树躲着。

劳伦斯不明所以,“德伦,你要做什么?”

德伦单膝蹲在了地上,双手手指放在两侧的地面。

“我的血统并不纯正,每天能用巫术的次数非常少,使用的巫术越强,我恢复的时间越久,这段时间我无法使用巫术。”

“每天用一点巫术,对这些大树没有用,现在我用一次强大的巫术。”

萨丽尔和德伦很熟悉了,安置了劳伦斯和索菲亚后就走过去说道:“你放心的用,我会保护好你!”

德伦没有耽误,很快闭上眼睛感受着大地的触感,同时吟唱仿佛是本能就会的晦涩咒语。

劳伦斯只听到类似经文或者蚊子的声音,德伦的咒语和之前克哈兰的咒语差不多,都听不懂。

森林里安静了许多,劳伦斯看到了德伦周围的空气发生了扭曲。

大量看不到,无法理解的扭曲气体在德伦四周的黑土烂叶子上飘动着。

附近的地面发出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就和那一层扭曲的空气一样,原本松软的地面像是破浪一样开始微微晃动。

劳伦斯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但是德伦的巫术在十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四周的大树开始发出哗啦啦的摇晃声。

“萨丽尔!可以了!”德伦迅速喊道:“不要踩那些叶子,我们周围都是吃人水!”

“知道!”萨丽尔很快一手抓住了德伦的外套,又发现这是披风抓不住人,于是单手搂住了德伦的腰,“别乱动!”

萨丽尔一手将德伦的腰肢夹紧,然后原地跳向了前方的一颗大树上。

用脚重重的踩在前方摇晃的大树上,在这颗水桶粗的大树上借力后,萨丽尔又跳到了两米外的另外一颗大树上。

被踩的大树摇晃着落向了劳伦斯等人的前方,在落下的时候又撞到了其余的大树。

伴随着第一颗大树的轰然落下,以德伦为中心五米之内的六颗大树和十多颗饭盆粗的小树也接连倾斜了起来。

萨丽尔借力在三颗大树上借着惯性移动了两次后,就把德伦丢给了远处的克哈兰,自己单手抓住一颗大树的树枝,在倾斜着落下的同时也移动了两三米远。

这个时候萨丽尔很轻松的跳到了结实的地面上。

克哈兰接住了德伦,将德伦小心的放在地上扶着。

十几棵树像是筷子一样轰然落地,而且基本上都是朝着劳伦斯等人的另一边倒下。

劳伦斯的前方空出了一大片森林,四周沉闷的腐朽空气顿时有了出口,也有更多的冷空气涌进了这个黑暗森林里。

在大树倒下的时候,地上的泥水也被溅落了起来。

劳伦斯用木棍探了探,棍子就像是插在了河水里,很快就碰到了坚硬的地面。

将棍子拔出来,上面的泥水痕迹大概是四十厘米深。

德伦也看向了劳伦斯的棍子,“我高估了自己的巫术,本来觉得我能够把更多的地方变成更深的吃水人,不是纯血巫师,果然做不到那种程度。”

克哈兰微笑着说道:“纯血的巫师比你想的厉害多了,你这种程度泥沼术是正常情况,厉害的可以大一倍,还是在十几米外放,不像你这种要自己在原地这么笨。”

劳伦斯夸赞道:“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一分钟就把我们需要五六天才能做的事情做完了。”

德伦的脸色很不好看,面色苍白,身体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靠克哈兰在扶着。

“我大概……半个月……应该一个月无法使用巫术了。”

劳伦斯认真的点头,明白巫术确实是和血统有着极大的关系。

“已经很好了,一个月后,你会看到自己使用的巫术带来了什么!”

克哈兰说道:“这里没事了,我们回去休息,我先带她回去了。”

“好!”劳伦斯还要检查一下这里的情况,顺便和听着声音过来的人解释这边的情况。

萨丽尔和克哈兰搀扶着德伦,索菲亚和劳伦斯留在这里查看情况。

德伦很快闭上眼睛休息,回去后就在铺着柔软被子的床上睡了一觉。

劳伦斯在傍晚时分才回到石屋,萨丽尔已经熬了一锅肉汤,克哈兰则在壁炉边翻看着一本古老的草药手稿。

见劳伦斯回来,萨丽尔擦了擦手说道:“德伦还在睡,中午回来后就一直没醒,脸色很苍白。”

“她消耗太大了。”劳伦斯解开外套挂好,“我去看看她。”

克哈兰头也不抬地说:“半血女巫就是这样,用一次强力巫术就像死过一次,身体会虚脱好几天。”

劳伦斯推开德伦房间的木门。这间屋子原本是储藏室改成的卧室,石墙被刷上了白垩粉,一张宽大的木床靠着墙角,床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和熊皮。德伦侧躺在床铺内侧,身上只盖着一层薄亚麻被单,粗壮的手臂露在外面,呼吸沉重而绵长。

房间里有股特别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的酸味、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德伦本人的体味。那是一种像湿润岩石与青苔混合的气味,不刺鼻,但存在感很强。

劳伦斯走近床边,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仔细观察。德伦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发白。她粗壮的脖颈处,汗水已经浸湿了亚麻睡衣的领口,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德伦?”劳伦斯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德伦只是皱了皱眉,身体在薄被下动了动,一条大腿从被单边缘伸了出来。那是一条肌肉结实的大腿,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膝盖上方有猎人在森林中活动留下的细小疤痕。

劳伦斯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发烧了……”他喃喃自语,转身准备去取凉水和毛巾。

“嗯……”床上的德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沙哑,“水……”

劳伦斯立刻折返,从桌上拿起水壶凑到她唇边。德伦闭着眼睛,本能地张开干裂的嘴唇喝水,但大部分清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沿着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样不行。劳伦斯心想着,放下水壶,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拭她脸颊和脖颈的汗水。他的手触碰到德伦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以及皮肤下肌肉紧绷的质感。

德伦似乎感受到了触碰,眼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些,胸口在亚麻睡衣下起伏,那件单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下面深褐色的乳头轮廓。

劳伦斯移开视线,准备起身去叫萨丽尔帮忙。

就在这时,德伦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虚弱的人应有的力量。

“别……走……”德伦含糊地说,眼睛依然紧闭,“冷……又热……”

她的手心滚烫,汗湿的掌心紧贴着劳伦斯的手腕皮肤,传递着一种病态的高温。

“你得擦一下身体,出汗太多会让体温更高。”劳伦斯轻声说,“我去叫萨丽尔来……”

“不……”德伦抓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你做。你是先知。”

她的逻辑简单而直接——既然承认劳伦斯是比她母亲更强大的先知,那么在这种虚弱状态下,她就应该完全服从先知的安排,包括这种私密的照顾。

劳伦斯犹豫了几秒。德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头一滴滴滑落,有几滴甚至流进了她的眼角。她难受地扭动脖子,亚麻被单滑落得更低,露出了大半边肩膀——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油灯光下闪闪发亮。

“好。”劳伦斯最终说道,“我去打水。”

他端着凉水和毛巾返回时,德伦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侧躺着,一条腿完全伸出了被子,粗壮的大腿裸露在外,脚踝处还有今天在森林里沾上的泥点。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胸口,指甲刮过亚麻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劳伦斯将水盆放在床边的小凳上,拧干一条亚麻布巾。凉水浸湿布巾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在照顾病人。

他先从德伦的脸开始,用湿布巾轻轻擦拭她滚烫的脸颊、额头、脖颈。布巾擦过时,德伦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脸部肌肉放松了些许。

然后是手臂。劳伦斯小心翼翼地抬起德伦露在外面的那条手臂——肌肉沉重而结实,肱二头肌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有明显的隆起。他用布巾从手腕开始,慢慢向上擦拭,擦过前臂上细密的汗毛,擦过肘关节处粗糙的皮肤,擦过上臂结实的肌肉。汗水被擦去后,德伦手臂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毛孔因为高热而微微张开。

德伦在这过程中一直闭着眼睛,但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似乎很享受这种凉意的触碰。

接下来是上半身。劳伦斯轻轻掀开盖在德伦胸口的被单。亚麻睡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德伦的胸部并不像萨丽尔那样丰满,但依然有着女性特有的浑圆轮廓,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着,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劳伦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脱掉睡衣——至少现在不。他将湿布巾隔着布料贴在她胸口,缓慢地打圈擦拭。透过湿透的亚麻布,他能感觉到德伦胸部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下方心脏有力的跳动。

“嗯……”德伦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让胸部更紧密地贴向布巾和劳伦斯的手。

她的反应让劳伦斯的手顿了顿。他看着德伦的脸——依然紧闭双眼,眉头紧皱,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干燥的舌尖。这不像是清醒状态下的反应,更像是高热导致的潜意识身体反应。

劳伦斯继续擦拭,布巾从胸口移向腹部。德伦的腹部平坦紧实,腹肌线条在湿透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布巾擦过时,她的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汗水在布料与皮肤之间形成了微妙的粘腻感,每一次擦拭都会带起细微的“滋滋”声。

擦拭完上半身,劳伦斯掀开了盖在德伦腿部的被单。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德伦只穿了一件很短的亚麻衬裤——那是为了方便在森林中活动而设计的,裤腿只到膝盖上方。此刻这条衬裤也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布料变成了半透明。而更让劳伦斯移不开视线的是,德伦的两条大腿微微分开,衬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醒目。那不是汗水——汗水不会集中在那个位置,也不会让布料湿成那种程度。

那是……她失禁了吗?还是……

劳伦斯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一股复杂的气味钻入鼻腔——汗水的酸味中,混合着一丝甜腻的、类似熟透果实的麝香气味。那气味很淡,却极具辨识度,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嗅觉神经。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德伦的大腿。湿透的亚麻布料摸起来又热又粘,紧紧包裹着下面结实的肌肉。劳伦斯的手指按在布料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德伦大腿皮肤的灼热温度。

“热……”德伦呢喃着,无意识地又张开了腿。这个动作让衬裤裆部的湿痕扩散得更大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女性化的轮廓。

劳伦斯的喉咙发干,小腹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检查病人的状况,但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沿着德伦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

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在半昏迷状态下,德伦的身体也对触碰做出了反应——她的大腿肌肉轻微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间溢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

劳伦斯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衬裤裆部的湿痕中心。布料已经湿透了,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灼热,以及某种粘稠液体的质感。他轻轻按压——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德伦阴唇的饱满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啊……”德伦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不像是单纯的病痛反应。劳伦斯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湿润触感和那股甜腻的气味。他盯着德伦的脸——她依然闭着眼睛,但脸颊的潮红更加明显,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德伦?”劳伦斯试探性地呼唤,“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德伦只是继续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又开始从额头渗出。她的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仿佛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生理痛苦。

劳伦斯的视线又落回到她的下半身。衬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深色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体味和油灯的烟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

他应该停手的。他应该去叫萨丽尔,或者至少等德伦清醒一些。

但某种更原始的本能压倒了理智。劳伦斯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挺地顶着布料,那种肿胀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看着德伦——这个在白天展现出强大力量的半血女巫,此刻却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体因高热而失控地分泌着欲望的体液,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最私密的部位。

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劳伦斯的脊椎。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他的手指勾住了德伦衬裤的裤腰边缘——亚麻布料已经湿透,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很难拉开。劳伦斯用了点力气,才将裤腰拉下几寸,露出了德伦的小腹。

她的下腹平坦结实,腹股沟处有深色的毛发从衬裤边缘露出来,卷曲而浓密。更深处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更加白皙,与腿部的小麦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劳伦斯吞咽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拉。

湿透的衬裤终于被拉到了大腿中部,德伦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阴部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充满了力量感。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浓密的深褐色阴毛,卷曲的毛发因为汗水而粘结成簇,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比劳伦斯想象中的要丰满,大阴唇厚实而饱满,在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露出,颜色是深紫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的麝香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发酵果实般的甜腻,令人闻之欲醉。

劳伦斯屏住呼吸,伸出手指,轻轻碰触德伦的阴唇。

热。这是他第一个感觉。德伦的阴部像一小团燃烧的火炭,灼热的温度从指尖直冲大脑。然后是湿——她的阴唇表面涂满了粘稠的爱液,指尖划过时带起拉丝的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唔……”德伦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腰部向上拱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绷紧的弓形。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劳伦斯没有停。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德伦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紧闭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此刻这些褶皱都充血肿胀,像一朵绽放的花,中心的洞口缓慢地渗出更多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圆形水渍。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阴道口。

惊人的紧致。即使只是在外部触碰,劳伦斯也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缩力量。他稍微用了点力,指尖陷入了湿润的入口——温暖、湿润、紧致得惊人,内部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德伦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看着劳伦斯,眼神迷茫而脆弱,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野性而强势的感觉。

“先……知……”她含糊地吐出这个词,似乎在确认眼前人的身份。

“我在。”劳伦斯低声回应,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肌肉的阵阵痉挛,“你很热,我在帮你降温。”

他在说谎,但他的声音平稳而充满权威,就像真正在履行先知职责一样。

德伦困惑地眨了眨眼,似乎想理解劳伦斯的话。但高热让她的思维迟钝,身体的快感又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触碰,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带来的奇异感觉——疼痛、羞耻,却又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作为半血女巫,德伦的生活一直很简单:狩猎、战斗、保护部落、听从母亲的指示。她从未有过性经验,部落里的男性都敬畏她的力量而不敢接近,而她也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欲望。

但此刻,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好……奇怪……”德伦艰难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身体……在抖……”

“这是正常的。”劳伦斯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充满权威的声音说道,“你在排出巫术使用后的毒素,我在帮你。”

他说着,将整根食指缓缓插入了德伦的阴道。

惊人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德伦的阴道内部像烧红的丝绸,灼热、湿润、紧致得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内部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德伦的呼吸完全停止了,眼睛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肤——那是近乎本能的、野兽般的抓握,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啊……啊啊……”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叫声,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耻和难以理解的快感的复杂声音。

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插入,德伦的阴道都会更加用力地紧缩,像要将他手指的所有关节都锁死在体内;每一次抽出,粘稠的爱液就会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

“不……不要……”德伦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她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但劳伦斯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轻易地压制了她的反抗——在虚弱状态下,半血女巫的力量甚至不如一个普通农妇。

“别动。”劳伦斯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必须配合。”

德伦停下了挣扎。她的眼睛盯着劳伦斯的脸,眼神迷茫而困惑,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先知要对她做这种事。但劳伦斯的身份和权威压倒了她本能的抗拒——如果先知说这是治疗,那就一定是治疗。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粘稠的液体现在完全浸湿了劳伦斯的手掌,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亚麻睡衣下乳房的晃动,乳头在布料下挺立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劳伦斯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入侵让德伦发出了痛苦的闷哼,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但劳伦斯没有停,他缓慢而坚定地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然后在那个灼热紧致的通道里弯曲手指,寻找着什么。

他很快就找到了——在阴道深处,有一小块区域摸起来特别粗糙,像一颗小核桃。当他的指尖擦过那里时,德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发出了尖锐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叫声。

“啊——!!!”

那是她的G点。劳伦斯准确地找到了它,然后开始用指尖反复按压、摩擦那块粗糙的区域。

德伦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失控地痉挛,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泪水从眼角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完全被快感夺走了语言能力。

劳伦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德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噗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深处的子宫口,那个紧闭的小孔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然后更紧地收缩。

“要……要死了……”德伦终于哭喊出了完整的句子,“先知……停下……求你……”

这是她第一次用“求”这个字。白天那个骄傲的、强势的部落首领,此刻像个小女孩一样哭着求饶。

但劳伦斯没有停下。他看着德伦完全崩溃的模样,看着她被快感折磨得失去尊严的样子,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他俯下身,在德伦耳边低语:

“释放出来,德伦。把你体内的毒素全部释放出来。”

他的声音像咒语一样钻入德伦混乱的大脑。她剧烈地摇头,汗水将头发完全打湿,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内部的嫩肉疯狂地缩紧、放松、再缩紧。

然后,高潮来了。

德伦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极限,所有肌肉都僵硬地收缩,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内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疯狂地抓握、挤压,大量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劳伦斯的手指上。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叫,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她短暂地窒息了,大脑因极致的快感而缺氧。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全身各处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嘴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麝香的甜腻、体液的腥咸、汗水的酸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复杂气息。

劳伦斯缓缓抽出了手指。手指被德伦的阴道夹得太久,指节都有些僵硬了,上面涂满了粘稠的爱液,在油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看着德伦完全失神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彻底耗尽。

但他的欲望还没有得到释放。

劳伦斯解开了自己的裤绳,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凸起,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他抓住德伦无力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分开,然后将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

德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睛稍稍聚焦,看向了劳伦斯的下体。当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时,瞳孔惊恐地收缩,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最后一步治疗。”劳伦斯低语,腰腹用力,将龟头缓缓挤入了德伦的阴道。

即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德伦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龟头挤入的瞬间,劳伦斯感受到了几乎令人疼痛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内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挤压、排斥这根入侵的异物,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

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劳伦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继续推进,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德伦紧致的通道,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最终龟头重重撞击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德伦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声,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看着劳伦斯,眼神里充满了不解、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依赖。

劳伦斯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次很缓慢,主要是为了让德伦的身体适应。但很快,肉体的快感压倒了一切理智。劳伦斯抓着德伦的胯骨,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子宫口,龟头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反复撞击,仿佛要将它撞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德伦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晃动。她的乳房在亚麻睡衣下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劳伦斯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红;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本能地缩紧,像要绞断这根入侵的肉棒,但这种紧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劳伦斯俯下身,咬住了德伦的肩膀。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撕咬,牙齿深深嵌入了她紧绷的肌肉里,留下了清晰的牙印。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德伦发出了更尖锐的呻吟。

“记住这种感觉。”劳伦斯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记住是谁让你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你的先知。”

德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她的思维已经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句子。她只能本能地反应——疼痛让她收缩,快感让她分泌,羞耻让她流泪,而某种更深层的、野兽般的本能让她挺起腰,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劳伦斯的冲撞。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液体飞溅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空气里的性爱气味越来越浓烈,油灯光在墙上投下两个激烈交缠的人影,像某种原始仪式的舞蹈。

劳伦斯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睾丸缩紧,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流出,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

德伦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的阴道开始又一轮疯狂的痉挛,像要榨干侵入体内的所有精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劳伦斯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留下了带血的抓痕。

“要……要来了……”劳伦斯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德伦的子宫口,然后——

射精。

滚烫的精液从勃起的肉棒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德伦的阴道深处。量多得惊人,连续五六股强劲的喷射,每一次喷射都让劳伦斯的身体剧烈颤抖,也让德伦的身体做出相应的痉挛。

精液注入子宫口的冲击让德伦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阴道内部疯狂地蠕动、挤压,像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劳伦斯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大腿和床单。

这次高潮几乎让德伦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缓慢地痉挛,吮吸着肉棒里最后几滴精液。

劳伦斯趴在德伦身上喘息了很久,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

抽出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德伦的阴道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阴唇红肿充血,还在轻微颤抖。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劳伦斯才起身,用湿布巾仔细擦拭德伦的身体。他擦去了她脸上和身上的汗水,擦去了大腿根部的精液和爱液,甚至用手指清理了她阴道口的残留物——他的手指再次插入那个温暖的通道时,德伦发出了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他靠近。

她对他产生了依赖,肉体上的依赖。

劳伦斯重新为德伦盖上被子,然后检查了她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脸颊的潮红褪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剧烈的性高潮似乎真的消耗掉了她体内因巫术反噬而积聚的过剩能量。

“好好睡一觉。”劳伦斯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德伦闭着眼睛,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