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2 节

第092章 伤鸦(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847 字

寒冬时节,劳伦斯家里有着吃不完的狼肉火锅,还有吃到不想吃的驼鹿肉。

滋啦~

用小刀切成碎块的肥腻驼鹿肉在热锅中发出响声,索菲亚拿着洗干净的陶罐在旁边高兴地看着。

萨丽尔拿着木勺在锅中搅拌,让锅中的肥肉更好的融化成为油脂。

油脂散发出了肉的香味,让年幼的索菲亚产生了很强的食欲。

在屋子外面的地方,劳伦斯正在晾晒两件雪狼皮。

尽管这几天的气温很低,但是山上的阳光并不少。

两只多姆羊和一只普通羊被拴在了林子附近吃草,饿极了的话也会在掉落的树叶和泥土里寻找能吃的根系植物。

劳伦斯看着两件用树枝撑着,都已经冻成板块的狼皮,主要是皮毛上的肉和脂肪冻结了,狼毛摸上去的时候很暖和。

劳伦斯闻着屋子里传来的香气,又拿着木棍在屋舍附近转了一圈,巡视附近的状况,防止有野兽被香味引过来。

“最近吃肉都吃腻了。”

劳伦斯闲着无聊正想着怎么弄点蔬菜改善口味时,屋顶上传来了奇怪的响声。

劳伦斯迅速走到正面看向屋顶,发现在这一面上有两只乌鸦在对着狼皮找着什么,并且试图把一张狼皮叼走。

“嘎!”

当劳伦斯出现后,两只乌鸦迅速大叫着飞走了。

劳伦斯看着那两只乌鸦,仔细的辨认,“好像不是之前那只乌鸦。”

这些乌鸦都长得差不多,劳伦斯分辨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只。

劳伦斯没有驱赶的意思,但也没有和那些乌鸦接触。

过了一两分钟,正在屋子外面晒太阳和看守远处羊群的劳伦斯发现乌鸦又来了。

这一次多了两只乌鸦,一共四只乌鸦飞到了头上的屋顶那里。

四只乌鸦似乎并不怕地上的人类,落下来后就在裸露的狼皮上啄了几下,试图从上面吃到肉。

不过早已经冻硬了的狼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这些乌鸦又对柔软的狼毛没兴趣。

劳伦斯对这些乌鸦的容忍度也是有底线的,看到四只乌鸦试图叼起狼皮飞走,劳伦斯就召唤了狙击手。

“萨丽尔,你的狼皮要被乌鸦偷走了。”

坐在雪地里晒太阳的劳伦斯很快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屋子里很快传来了萨丽尔的声音。

“什么?”

萨丽尔的声音响起后没两秒钟,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位置,迅速寻找自己狼皮的位置。

在走到劳伦斯的位置转身看后,萨丽尔就发现了屋顶上那四只准备行窃的乌鸦。

萨丽尔没有携带斧子,四周也没有石子之类的东西,她迅速弯腰,双手在附近抓了两团雪挤压在一起。

嘎吱~积雪发出了被挤压的声音。

屋顶上的乌鸦不需要提醒,迅速飞了起来,它们仿佛是对某一类的姿势和起手动作有防范意识。

就像是野兽看到人类携带棍子一样,鸟类在看到人类抬手的时候,就有近乎本能的反应。

四只乌鸦里有两只快速的飞了起来,剩下的两只刚张开翅膀要飞走。

忽然一个白色的雪团急速飞来!

两只乌鸦还未来得及躲闪,压缩的雪球就打在了一只乌鸦的身上。

被打出来几根羽毛的乌鸦发出惨叫,张开翅膀的身体被雪球打飞倒在屋顶上无法动弹。

另外一只乌鸦则是快速逃了出去,惊慌失措。

“啪啪!”萨丽尔拍了拍手上的雪渣,恨恨的的说道:“这些坏鸟!就知道偷东西!”

萨丽尔又抬着头看着屋顶上那只无法动弹的乌鸦,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吃烤小鸟!”萨丽尔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事情,就走去了屋子里,“劳伦斯,你把那只鸟取下来,等下我做饭。”

劳伦斯平时不怎么负责做饭,不过因为也帮忙做饭和主动做饭的关系,不属于传统野蛮人那种不会负责这种事情的类型。

安德鲁在家的时候也负责做饭,所以萨丽尔也不像是艾玛那样把做饭事情当做是女人的事情。

懒惰的劳伦斯很快从木椅子那里起身,走到屋顶下面看着上面躺着不能动,但是还没死的乌鸦。

好消息是这只乌鸦不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只,不过坏消息是这些乌鸦都有盗窃的习惯,以后晒肉的时候也要时刻提防着它们。

至于乌鸦会报复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考虑,萨丽尔岂会在意这些小鸟们的报复。

这些小鸟敢报复,萨丽尔以后见到乌鸦就打下来,看谁先灭族。

这些乌鸦自己寻找食物活下去都很难了,哪来的时间去报复。

“算你运气好,换成是之前我肯定会吃了你,不过这几天我家里的肉吃不完,养你几天。”

劳伦斯搬来椅子和箱子,上去把这只颤抖的乌鸦捧了下来。

这只乌鸦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势,只是被雪球冲击到了。

不管的话,多半会死。劳伦斯小心翼翼地将颤抖的乌鸦捧进屋里,冰凉的羽毛带着血腥味和山林的气息。屋内的温暖让他有些恍惚——油锅里肉块煎炸的香气,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萨丽尔搅拌锅里油脂时丰满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的曲线。“萨丽尔,我把乌鸦放在窗台这里。”劳伦斯说着,将乌鸦轻轻放进窗台上铺着的旧羊毛垫上,那厚度正好能缓冲它跌撞时的疼痛。

萨丽尔转过身来,木勺还握在手里,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劳伦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被围裙带子勒紧的腰身上,又迅速移开,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燥热。这只脆弱的乌鸦,让他想起了什么——也许是萨丽尔狩猎归来时精疲力竭躺在火堆旁的样子,或者更早些时候她生病时蜷缩在床上,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变得苍白而依赖。

当劳伦斯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三根薯条大小的驼鹿肉。这几块肉已经被他反复腌制又风干,再吃下去真的会让人恶心得吐出来。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冷风吹过来,却能嗅到自己身上被屋内热气烘出的汗味,还有萨丽尔在厨房忙碌时身上总是带着的那种混合了木烟、油脂和女性体味的独特气息。狼肉比驼鹿肉新鲜许多,可现在驼鹿肉堆积如山——就像某种压抑的欲望,越是刻意不去想,就越是膨胀得无处释放。

屋子里暖得过头。劳伦斯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口。那只乌鸦正蜷缩在羊毛垫上,每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搐。它需要照顾——就像萨丽尔需要被照顾一样。这个念头突然冒出,让他的喉咙发紧。他想起了去年冬天萨丽尔感染风寒那次,安德鲁不在,他不得不整夜守在她床边,用湿布擦拭她滚烫的额头、汗湿的脖颈、还有那件单薄麻衣下起伏不止的胸脯。那时候他碰触她手臂内侧时,她即使在昏睡中也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可当冰凉的湿布抚过腋下那片敏感的皮肤时,她却又舒展开来,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呻吟。

“我在想什么。”劳伦斯低声自语,强行把那些画面压下。储备的熏肉已经很多了,盐却不够用。他需要更有效率地保存食物,就像需要更有效率地——不,停止。可身体却不听话地起了反应,胯下的阴茎在厚重的毛裤里半硬起来,热得发胀。屋里的温度太高了,他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几块驼鹿肉。要是养狗的话,这些积压的肉就能被消耗掉。可惜三只雪橇狗借不来。他需要别的出口。

劳伦斯一边想着狗的事情——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想着某种需要被驯服、被投喂的野兽——一边将肉块放在了远处的石头上。风从林间吹来,带着松针和积雪的凛冽味道,却吹不散他脑子里萨丽尔搅拌肉汤时胳膊上肌肉的线条,还有她弯腰捡雪球时臀瓣在毛皮裤里绷紧的弧度。他转身走向椅子,坐下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抵在粗糙的羊毛裤内侧,每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远处的多姆羊还在松树附近寻找食物,灰色和雪白的山林之间,那些羊只缓慢移动的身影像某种催眠的图腾。劳伦斯闭上眼,任由阳光照在脸上,裤裆里的硬物却在阴影中悸动。他想象那只乌鸦——不,是萨丽尔——躺在他面前,呼吸微弱,任他摆布。他会先检查它哪里受伤,手指会探遍它全身每一寸羽毛覆盖的地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翅根下敏感的腋窝,还有……够了。

没多久,两只乌鸦落在了石头上,黑亮的眼睛警惕地望着这边。劳伦斯没有动,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右手不知不觉地搭在了大腿上,掌心正对着硬挺的阴茎轮廓,隔着布料缓慢地画着圈。石头上的肉条在乌鸦喙间被撕扯、叼走,那动作让他想起萨丽尔啃鹿肉时饱满的嘴唇沾满油脂的样子。她总是大大咧咧地用手抓着吃,手指沾满了肉汁,然后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

“嗯……”劳伦斯喉咙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他左手迅速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阴茎在掌心的按压下更硬了,龟头处已经渗出一点黏湿的前列腺液,在毛裤内侧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两只乌鸦叼着肉飞走了,像完成了一场交易。可劳伦斯体内的交易才刚刚开始——用表面的耐心,换取暗地里的放纵。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至少一刻钟,直到远处羊群的叫声提醒他该去牵羊了。起身时,阴茎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走路都有些别扭。他刻意放慢脚步,让冷风吹过发烫的脸和身体,可跨间那团火热却顽固地拒绝冷却。牵羊回来时,他故意绕了远路,手指在毛皮外套下隔着裤子按压着阴茎根部,粗硬的肉棒在掌心里搏动,就像某种被他囚禁在布料牢笼里的野兽。

“嘎~”

刚一进屋,窗台上的乌鸦就发出了叫声。那声音虚弱而持续,像某种求饶,又像某种邀请。厨房里传来萨丽尔的声音:“劳伦斯,那只乌鸦进来后一直叫,吵死了。我们吃了它吧。”

劳伦斯脱下外套挂好,借此机会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硬得发疼的肉棒位置。他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乌鸦。它仰着脖子看他,黑豆似的小眼睛里映出他的倒影——一个影子般高大的男人,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坨。

“先养着吧。”劳伦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就养在窗户那里。它伤得不重,也许明天就能飞了。”

“随便你。”萨丽尔嘟囔着,转身继续搅拌锅里的肉汤。她的后背对着他,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进毛皮背心里,正好勾勒出她腰臀之间那个诱人的凹陷。劳伦斯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窗台的边缘。一米多厚的窗台宽度,中间正好可以养一只受伤的乌鸦——就像一米多宽的木床,中间正好可以躺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晚餐时,劳伦斯吃得心不在焉。索菲亚叽叽喳喳地说着乌鸦的事情,萨丽尔则抱怨今天浪费了好几块好肉去喂那些贼鸟。劳伦斯只是嗯嗯地应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台。那只乌鸦偶尔发出细微的叫声,羽毛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幽暗的蓝紫色光泽。

“它好像饿了。”萨丽尔吃完后擦了擦嘴,终于不再提吃掉它的事。“你要不要喂它点肉汤?”

劳伦斯的心脏猛地一跳。“我来。”他迅速说道,起身从锅里舀了一小勺温热的肉汤,又掰了块软烂的驼鹿肉。萨丽尔已经起身收拾碗盘,索菲亚也跑去摆弄她的小木雕,屋子里只剩下他和那只乌鸦。

窗台的高度正好到他腰间。劳伦斯端着肉汤靠近时,阴茎又开始隐隐发硬。他弯下腰,用木勺舀起一点汤,小心翼翼地递到乌鸦喙边。乌鸦犹豫了一下,然后探出头,轻啄了几下。几滴汤汁溅到了劳伦斯的手指上,温热黏腻。

“慢点。”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他又掰了一小块肉,用指尖捏着递过去。这次乌鸦直接从他手指间叼走了肉,喙尖擦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细微的、羽毛般的触感。那感觉从指尖窜上手臂,再直冲小腹,让阴茎又硬了几分。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喂食的任务。他又掰了几块肉,一次比一次把手指伸得更近,直到乌鸦不得不完全依赖他的手指才能吃到食物。它喙的每一次轻啄都像是在吮吸他的指尖,温热而带着细微的吸力。劳伦斯的下腹绷紧了,龟头在裤裆里突突地跳动。他左臂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正好让鼓胀的裤裆抵在窗台的木边沿上。粗糙的木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部位,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种刺激的纹理。

“嗯……”他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又掰了块肉。这次他没有递到乌鸦喙边,而是故意将肉放在离它稍远的位置。乌鸦挣扎着想够到,却因为翅膀受伤而无法移动太多,只能伸长脖子,发出急切的叫声。

“想要吗?”劳伦斯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看着乌鸦徒劳地挣扎,脖子伸得长长的,黑色的羽毛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他的阴茎坚硬如铁,重重地压在窗台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终于把那块肉又推近了少许,乌鸦立刻急切地叼走,喙几乎啄到他的手指皮肤。

萨丽尔的声音从厨房区域传来:“劳伦斯,你在跟那只鸟说话吗?”

“在喂它。”劳伦斯立刻回答,声音恢复了正常,可身体却没有离开窗台。他的右手继续喂食的动作,左手却悄悄滑到了腰间,借着身体的遮挡,隔着裤子握住了阴茎粗硬的根部。布料下,肉棒热得烫手,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猛地停住——萨丽尔的脚步声靠近了。

“它吃得怎么样?”萨丽尔走到窗边,好奇地看着。

劳伦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左手迅速收回,装作调整了一下裤腰。“还行,应该死不了了。”他说,庆幸油灯光线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红潮和裤裆明显的隆起。

萨丽尔凑得更近了,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边,温热的手臂蹭到了他的胳膊。她身上有肉汤、木烟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香。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布料几乎要被顶穿。

“你看它脖子伸得多长。”萨丽尔笑着说,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的异样。“它真依赖你啊,劳伦斯。”

依赖。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劳伦斯体内的某个锁孔。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低头看着窗台上的乌鸦——它正仰着脖子,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肉,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乞求声。脆弱。无助。需要被照顾。需要他把食物——或者别的什么——喂进它嘴里。

“是啊。”劳伦斯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变得沙哑起来。“它完全靠我了。”

萨丽尔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先睡了。你也别弄太晚。”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卧室区域走去。她的背影在油灯光下拉得很长,腰肢摇晃的弧度让劳伦斯的阴茎悸动得发疼。

直到萨丽尔的脚步声消失在卧室门后,直到索菲亚也爬上了她的小床,劳伦斯才缓缓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堆噼啪作响和窗外寒风呼啸的声音。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窗台上的乌鸦又叫了一声,比之前更轻、更微弱。它缩在羊毛垫上,用一只完好的翅膀半掩着身体,黑豆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可怜的光。

劳伦斯放下手里的木勺。他的左手再次滑向胯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解开厚重的毛皮裤腰带,将手探进了里面。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黏一片,他将裤腰向下拉了几寸,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他背对着卧室方向,面向窗户。窗外是漆黑的山林和雪地,窗内则是被油灯光笼罩的一小片温暖区域。劳伦斯伸出右手,用指尖捻起最后一块驼鹿肉,递到乌鸦喙边。乌鸦急切地啄食,喙尖反复擦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颤抖的刺激。同时,他的左手握住了阴茎粗硬的柱身,拇指抵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布料摩擦的声音被窗外风声掩盖,可他自己的喘息却越来越重。他看着乌鸦吞咽食物时喉咙的蠕动,想象着如果是萨丽尔躺在这里,他会如何“照顾”她。他会先解开她厚重的毛皮外衣,露出里面单薄的麻布衬衣。她生病时会出汗,衣服会黏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乳尖硬挺的形状。他会用湿布擦拭她的额头,然后沿着脖颈往下,在锁骨处停留,用布料轻轻碾过那两道凹陷。再往下就是胸脯了,他会说“需要散热”,将她的衬衣解开,露出因为发热而泛着粉红色的双乳。乳头会是深红色的,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哈……”劳伦斯从齿缝间泄出一声喘息。左手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些,龟头在掌心摩擦得发烫。乌鸦已经吃完了肉,却仍仰着头看他,仿佛在等待更多的投喂。劳伦斯把沾着肉汁的手指伸到它喙边,乌鸦立刻开始啄食他指尖残留的油脂,舌苔粗糙的触感让他脊柱一阵发麻。

然后他会继续擦拭她的身体,用冰凉的湿布掠过她的腋窝——那里一定汗湿了,金色的腋毛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郁的、属于萨丽尔的荷尔蒙气息。她会在昏睡中扭动身体,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他的手指会顺着她的肋侧下滑,滑到她柔软的小腹,那片平坦的、随着呼吸起伏的区域。再往下就是——

劳伦斯的左手猛地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棒的皮肤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皮。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乌鸦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啄食他另一只手指上的肉汁。

他会分开她的腿,对昏迷中的她说“需要清洁,否则会感染”。他会用湿布擦拭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敏感的皮肤,布料滑过那些金色的、稀疏的绒毛,滑向更深处。她的阴唇会是粉色的,因为发热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他会将布叠成条状,小心翼翼地探进那道缝隙里,模仿擦拭的动作,实则是在缓慢地、一寸寸地侵犯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私密处。她会无意识地收紧大腿,却又因为高烧无力而很快放松。阴道口会随着他的“擦拭”而变得更加湿润,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沾湿他的手指和布料。

“操……”劳伦斯低声咒骂,左手疯狂地撸动着阴茎,右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乌鸦喙边抽搐。乌鸦已经不再啄食,只是茫然地看着这个呼吸粗重、满脸潮红的男人。劳伦斯闭上眼睛,脑海里萨丽尔赤裸的、泛着汗光的身体越来越清晰。他想像自己俯身下去,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她会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在昏迷中皱眉,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可身体却会诚实地接纳他——因为高烧,因为虚弱,因为依赖这个正在“照顾”她的人。

他会缓慢地推进,感受她处女穴道紧致而滚烫的包裹。她会很紧,紧得像要把他夹断,但里面已经足够湿润,让他能一寸寸地凿开那道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肉缝。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然后他会开始抽插,缓慢地,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抵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她会在昏迷中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胸前弹跳,乳尖硬得像石子。

“我……我会好好照顾你……”劳伦斯喘着粗气,对着空气低语,左手撸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被手掌摩擦成白色的泡沫。快感像山洪一样在体内积累、冲撞,寻找出口。他盯着窗台上的乌鸦,看着它脆弱的、依赖的姿态,仿佛那是萨丽尔的化身——无力反抗,只能接受他给予的一切,无论是食物还是欲望。

他想象着射精的那一刻,精液会灌满萨丽尔温暖的阴道,甚至冲进她的子宫口。她会在昏迷中颤抖,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而他会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为了让你退烧”。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劳伦斯浑身绷紧,左手疯狂地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停住,握紧了阴茎根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了窗台的边缘和墙壁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第一股喷得最高,几乎溅到了窗格玻璃上;第二股、第三股则顺着墙壁流淌下来,拉出淫靡的丝线。

“啊啊……”他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阴茎在手中又搏动了好几下,才缓缓停止喷射。射精后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每一寸神经,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看着窗台上那些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

乌鸦缩在羊毛垫的另一端,警惕地看着他,仿佛意识到了这个“照顾者”体内某种危险的东西。

劳伦斯缓缓直起身,看着一地狼藉。他拿起刚才擦过肉的布片,草草清理了窗台和墙壁上的精液痕迹,又用雪水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和阴茎。肉棒在冷空气中迅速软了下来,缩回裤裆里,留下一种空虚的疲惫感。

他穿好裤子,系紧腰带,又变回了那个正常的、可靠的劳伦斯。窗台上的乌鸦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叫声,像是在确认什么。

“睡吧。”劳伦斯低声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羽毛。“明天我给你换药。”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脱下外衣躺下时,能闻到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精液特有的那种腥甜气味。卧室里传来萨丽尔均匀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幻想中被如何“照顾”了一整夜。

劳伦斯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又滑到了胯下,那里软垂的阴茎已经开始有再次硬起的趋势。他想着明天,想着那只还会继续依赖他的乌鸦,想着萨丽尔可能会再次生病或者受伤——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好好地,“照顾”她。

窗户外,山林的夜晚漫长而寂静。窗台上,受伤的乌鸦在羊毛垫上蜷缩起来,黑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像在等待黎明的到来,也像在等待下一次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