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习惯(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639 字
这阵子多姆羊完成了许多重任,上山下山跑了很久。
劳伦斯让两只多姆羊在暖和的屋子里吃着干草,自己背上箩筐在屋舍附近寻找一些青草。
如果实在找不到草料的话,那就需要喂粮食和豆子。
劳伦斯在离家二十多米外的松树林附近挖开积雪,从积雪下寻找草根和枝叶,然后将这些割掉放入筐里收集起来。
用双手揪住地上的杂草会有些费劲,劳伦斯不禁想起多姆羊吃草的动作。
多姆羊会用嘴巴和牙齿咬住这些干草,然后用力的将这些草根从地里拽出来,有时候会发出根系断裂的声音。
大雪并没有让植物死绝,仔细找的话也能找到不少多姆羊能吃的植物。
劳伦斯的身上很快积累了一层雪花。
过了十几分钟,劳伦斯站起身,挺起有些难受的腰肢。
生活的艰辛和重量并不是那么轻松。
“也许该牵它们出来,让它们自己吃饭?总不能真的喂到嘴边吧?”
劳伦斯想要更简单一些,如果距离太远的话就算了,可现在也不是太远。
“而且……这更新鲜不是吗?”
“多走几步也累不坏,大不了这两天多给两个鸡蛋吃。”
劳伦斯很快回去把两只极不情愿出来的多姆羊给拉了出来。
冬天的时候,多姆羊都特别不喜欢动弹,每次出门都要费力拉扯。
好在这一次没有给多姆羊搬上重物和羊鞍,两只多姆羊被拉到了松树林附近后,很快就低头找起了食物吃。
劳伦斯将缰绳拉着站在侧面,免得这些羊把绳子啃了。
大冬天站在外面很难受,劳伦斯思考起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床要修一下,不过不是很着急,萨丽尔还没有准备好。”
“首先是让萨丽尔保持几天的好习惯,我也每天刷牙清洗身子,尤其是关键部位。”
劳伦斯想要让自己和萨丽尔都在那一天干干净净的,从头发到嘴巴都干干净净的。
正在思考着让人发热的事情时,石屋那里传来了索菲亚的喊声。
“主人,吃饭了!”
劳伦斯听到呼喊就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拉着两只多姆羊往回走。
两只多姆羊虽然依旧在雪里觅食,不过这一次很顺从的跟着劳伦斯朝着家的位置走去。
劳伦斯发现这两只多姆羊顺从的很,在毫不费力的看着它们自己进屋后,劳伦斯就想起了经常在附近见到的那只乌鸦。
附近的松林上并没有那只乌鸦的巢穴,也没有别的鸟类的巢穴,倒是有松鼠洞和老鼠洞。
劳伦斯转过身看着安静的茫茫雪山,心血来潮之下举起手对着群山呼喊道:
“吃饭了!”
在喊了一遍后,劳伦斯又鼓起气喊道:“吃饭了!”
这一次又停顿了十多秒,然后又喊道:“吃饭了!”
劳伦斯看着安静的高山和远处的密林,搜索着那只乌鸦的踪影。
乌鸦并未出现。
劳伦斯有些失望。
萨丽尔从屋子里露出头,好奇道问道:“你在做什么?”
劳伦斯在一个人的时候因为孤独,经常会自言自语。
在山上喂乌鸦,还有平时一个人喂猪喂鸡的时候都喜欢用原本的语言说话。
萨丽尔听不懂的劳伦斯的语言,不过索菲亚却懂这个。
索菲亚解释道:“是吃饭了的意思,主人在说吃饭了!”
萨丽尔想了一下,很快说道:“我之前听过,我想想……好像是上次给乌鸦喂食的时候,你就这么说了,我当时听到了!”
萨丽尔突然非常自信,对于这种类似小道消息的猜测,总是那么的肯定。
劳伦斯说道:“差不多吧,以后喂鸡和喂羊喂鸟的时候都这么喊,这样时间久了就会养成习惯了。”
萨丽尔一脸兴奋的看着劳伦斯,“劳伦斯,你在驯养乌鸦吗?”
“嗯。”劳伦斯索性不解释了,总不能说是因为好玩吧。
他直接进屋吃饭,索菲亚和萨丽尔都高兴地不得了。
萨丽尔发现劳伦斯总是会各种好玩又厉害的本事,而且她想学也学不会。
三人一起吃饭,今天做的是土豆鹿肉汤,面包还要过几天才能吃上,现在的主食依旧是看着越来越难受的鹿肉。
每天只吃一种肉,吃多了就恶心,难以下咽。
好在还有一些土豆和豌豆可以搭配,再加上新获得的小麦,以后吃腻了可以煮麦子吃。
索菲亚喝着热乎乎的肉汤,抬起头对着正在吃饭的劳伦斯说道:“主人,你种的菜发芽了,我们是不是很快就有菜吃了?”
劳伦斯非常意外,“发芽了吗?是哪个?”
劳伦斯站起来去检查自己的植物箱,现在是大冬天,而且天气比之前冷很多,这个时候怎么会发芽?
难道屋子里足够热,种子就能发芽?
索菲亚站起来,和劳伦斯一起走到了壁炉不远处的木箱那里。
在劳伦斯的木箱土壤里,一株嫩绿的种子刚刚破土而出,露出极少的一点点绿色。
大概只有火柴头那么点,平时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注意到。
劳伦斯满心喜悦的看着这生命之芽,“索菲亚总是能发现好东西,这个大蒜的种子,以后我们好好照顾它,等它长大了我们就有蒜瓣和蒜苗吃了!”
索菲亚开心的低下头,被夸奖了就是很开心。
萨丽尔好奇的凑过来,“原来冬天也能发芽啊……”
劳伦斯很快说道:“以后把这些蔬菜箱子和罐子都放在高一点的位置,别被羊吃了,现在这时候的羊看到一点绿就忍不住。”
萨丽尔和索菲亚都非常认可这话。
冬天的多姆羊看到一点绿,就像是男人看到女人一样,走不动路了。
劳伦斯想到了这些种子的来源之地。
“萨丽尔,冬天的时候克洛达人那里也有蔬菜和青草吗?”
萨丽尔点头说道:“虽然我冬天的时候都在家不出去,不过那里确实是没有冬天,就算是现在也有很多蔬菜和浆果吧。”
“你要过去吗?”萨丽尔看着劳伦斯,感觉劳伦斯有那个意思。
劳伦斯解释道:“不去,暂时不会过去,除非是有必要过去一趟才会过去,我们最好不要频繁打扰那些人。”
萨丽尔看劳伦斯不去,也没有勉强,她现在也不想去。
“劳伦斯,我们下棋吧,你答应我要和我一起下棋的!”萨丽尔搬出劳伦斯的承诺。
劳伦斯直接说道:“吃完饭再说,先吃饭,等下你洗碗。”
“好!”萨丽尔高兴的答应下来,感觉这样的生活非常的安逸。
索菲亚吃完饭后就帮着做家务,然后没事做了就钻进了被窝,露出脑袋趴在床边看着劳伦斯和萨丽尔下棋,并提供建议。
劳伦斯看两个女孩子都喜欢这种事情,就决定以后晚饭后抽出半小时间陪她们下棋。
不知不觉又是一天过去,晚上劳伦斯搂着萨丽尔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山林里成熟性感的魅惑女郎德伦。
不知为何一直都对当初德伦眉头一挑,玩味看着他的那副表情记忆深刻。
月光从木窗的缝隙漏进来,在石屋的地板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痕。壁炉里的余烬已经黯淡,只有偶尔一声“噼啪”轻响在寂静中漾开。劳伦斯侧躺着,左臂被萨丽尔枕在颈下,女孩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在他的胸口。石屋内的温度在羊皮被褥的包裹下维持着令人昏沉的暖意,与窗外凛冬的酷寒形成两个隔绝的世界。
萨丽尔睡得很沉。她今天洗碗后又和劳伦斯下了三盘棋,最后输得气鼓鼓地去洗漱,刷牙时还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唔唔”的抗议声。此刻她柔软的棕发散在简陋的枕头上,脸颊因为温度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边缘。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在劳伦斯怀里——这是她要求的睡姿,说这样“暖和”。劳伦斯起初还觉得有些尴尬,但萨丽尔浑然不觉,甚至会把腿搭在他身上,像只寻求热源的小动物。
劳伦斯的阴茎在睡梦中已经半硬,压在萨丽尔微微隆起的臀缝间。梦里的画面挥之不去——德伦那高大健美的身躯、饱满到几乎撑破皮甲的胸脯、麦色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还有她挑眉时那双野性又玩味的绿色眼睛。她在劳伦斯的想象中转过身,皮裙下两条肌肉紧实的长腿交错迈步,每走一步臀部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可见。
阴茎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到了萨丽尔睡裙单薄的棉质后摆上。这种潮湿温热的感觉让劳伦斯从浅层梦境中抽离了片刻,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晃荡。他能感觉到萨丽尔身体的轮廓——背脊的曲线,腰肢在肋骨下的收束,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丘,饱满、柔软、充满少女特有的弹性。
劳伦斯没有睁开眼睛,手却开始在羊皮下缓慢移动。他先是抚上萨丽尔的手臂,沿着她光滑的皮肤向上,感受她均匀的脉搏。然后他的手转向她的肋侧,指尖在棉质睡裙的褶皱上徘徊。萨丽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没有醒。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隆起。隔着睡裙和里面那层薄薄的亚麻内衬,劳伦斯能清晰感觉到萨丽尔乳房的大小和形状——比他想象的要饱满,不是德伦那种奔放的饱满,而是少女含蓄却丰实的圆润。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小颗粒般抵在他的掌心。劳伦斯用指腹缓慢地揉搓那两点凸起,感受它们在布料下逐渐变硬的过程,萨丽尔的呼吸加重了几分,但依然没有醒来。
阴茎在欲望的驱使下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抵在萨丽尔的臀缝间,隔着她的睡裙和自己的内裤,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缓慢摩擦。棉布被先走液浸湿的局部变得透明,粘在皮肤的沟壑上。劳伦斯另一只手掀开羊皮被褥的一角,让冰冷的空气灌进来,萨丽尔无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向他的怀里更深处钻去。
这是一个机会。
劳伦斯的手从萨丽尔的胸前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有因为呼吸而轻微的起伏——一直探到她双腿之间。睡裙的裙摆被他的手撩起,堆叠在她的腰际。月光不足以照亮这被褥下的空间,但触感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萨丽尔没有穿内裤——这在这个时代并不稀奇,她习惯裸睡,还是劳伦斯建议她至少穿条衬裙。但在睡梦中,她还是下意识地踢掉了约束。现在她的双腿完全裸露,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像刚挤出的羊奶。劳伦斯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根部,感受那片区域比手臂更加细腻的肤质,以及少女特有的、柔软而紧致的肌肉线条。
他的指尖试探着向更深处探去。
先是触碰到一片稀疏的绒毛——浅棕色,柔软卷曲,在指尖骚动。然后他触碰到了阴唇的轮廓。萨丽尔的阴唇在沉睡中自然地闭合着,像闭合的贝壳,缝隙处温热湿润,显然她的身体即使在睡眠中也会分泌少量的润滑。劳伦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的外阴唇,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内唇——粉嫩、饱满、因为被触摸而微微张开一点缝隙。
他俯身在萨丽尔耳边,用气声低语:“萨丽尔……你醒着吗?”
没有回应。萨丽尔的呼吸依然平稳悠长,只是随着他手指的触碰,她的臀肌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大腿也微微夹紧,将他的手指更紧地箍在中间。
劳伦斯不再犹豫。他抽出手指,迅速脱掉自己的内裤——阴茎“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因为欲火而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从背后抱住萨丽尔,调整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少女在睡梦中配合地调整了姿势,仿佛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身体的记忆,或者本能的顺从。
阴茎的顶端抵住了那个入口。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萨丽尔的阴户口缓慢画圈,感受那片区域的湿润和热度。先走液混合着萨丽尔分泌的体液,形成一层滑腻的糊膜,让龟头能够轻易地在褶皱间滑动。萨丽尔的阴道口随着触碰而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轻轻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
“萨丽尔……”劳伦斯又唤了一声,这次更像一种仪式。他缓缓向前顶压。
龟头撑开外阴唇,挤进内阴唇的缝隙。那是一个极其紧窄的入口,即使有润滑,他也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但萨丽尔的身体在接纳他——沉睡中的肌肉松弛,阴道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去,被温热、潮湿、紧致的内壁完全包裹。劳伦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阴茎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射精。他停下来,深呼吸,克制住想要粗暴抽插的冲动。
萨丽尔的身体给出了反应。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很轻,像猫叫。臀部向后轻微挺动,让阴茎进入了更深的一段。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本能地吸吮这根入侵的异物。劳伦斯感觉到她的内部已经潮湿一片,淫水顺着他的阴茎根部缓慢流淌,润湿了两人的会阴。
他调整姿势,让自己更平稳地进入。左手揽住萨丽尔的腰,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缓慢却坚定地推送。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少女稚嫩的阴道——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个褶皱的形状,感觉到子宫口在最深处像一个小圆钮,龟头顶上去时有柔软的弹性抵抗。萨丽尔的阴道长度刚好能容纳他的全部,龟头抵住子宫口时,阴茎根部完全陷入她丰满的臀瓣中。
完全的插入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劳伦斯静止了几秒,享受这被紧密包裹的快感,同时观察萨丽尔的反应。少女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她侧脸泛红的皮肤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更加明显,乳头在睡裙下挺立出两个清晰的凸起。但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仿佛一切只是身体在睡梦中进行的独立反应——一种完全剥离了意识参与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劳伦斯开始缓慢抽插。
他拔出阴茎,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缓慢推入。每一次推进,他都能感觉到萨丽尔阴道内壁肌肉的吮吸;每一次拔出,都能听到淫液被带出的轻微“咕啾”水声。羊皮下,两个人的胯部交合处已经湿淋淋一片,体液混合着汗液,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麝香和少女独有的甜腻体味。
萨丽尔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反应。随着劳伦斯抽插节奏的加快,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撞击——当他插入时,她会微微向后挺送;当他拔出时,她会向前收缩。阴道内壁的蠕动也越来越有节奏,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她的呻吟变得频繁、断续,从喉咙深处压抑地挤出:“嗯……呃……”
劳伦斯俯身,嘴唇贴在萨丽尔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细腻的皮肤。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滑上来,再次握住她的乳房,这次直接从睡裙领口伸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萨丽尔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敏感——当他的手指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骤然紧缩,险些让他立刻缴械。
“夹得这么紧……”劳伦斯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带着一种冷静的评估语气,“睡着了也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吗?”
萨丽尔无法回答,只是又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她的皮肤开始泛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被月光映照得像熟透的浆果。劳伦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萨丽尔的臀部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瓣挤压又松开,留下他的胯部一个浅浅的凹陷。
劳伦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换了一个姿势,将萨丽尔完全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改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虽然两人依旧侧躺着,但这个姿势允许更深的插入。他抬起萨丽尔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让她的阴道口更加敞开,然后猛地插入——整根阴茎这一次直接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萨丽尔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直。她终于睁开眼睛了一瞬,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仿佛只是生理反应迫使眼睑张开。她的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昏睡。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突然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方向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的每一个沟壑——她潮吹了。
淫水多得超乎想象,顺着两人交合处大量涌出,把劳伦斯的睾丸、萨丽尔的大腿内侧、还有下面的羊皮都浸得透湿。潮吹带来的剧烈收缩几乎像绞肉机一样挤压着阴茎,劳伦斯再也无法克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萨丽尔的子宫口,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以强力的脉冲喷射出去。
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感觉,感觉到大量白浊液体倒灌进阴道深处,灌满每一个角落,多余的从两人结合处“噗噗”挤出来,形成一条条黏稠的白丝。他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阴茎在余韵中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注入萨丽尔体内。
萨丽尔的身体在经历高潮后完全瘫软。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混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润了枕头。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随着每一次抽动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半透明液体。
劳伦斯慢慢拔出阴茎。脱离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液体从萨丽尔微微张开的阴户口涌出,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用手指撑开萨丽尔的阴唇,观察自己留下的痕迹——阴道口红肿外翻,里面灌满了精液,顺着臀缝一直流到大腿根。他满意地用指尖刮了一些精液,涂抹在萨丽尔的小腹、乳房上,甚至在她额头也点了一下,像某种标记。
然后他搂住萨丽尔,把她重新抱在怀里,用羊皮被褥裹紧两人。少女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喃喃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别吃了……我的面包……”随即又安静下来,呼吸逐渐恢复平稳。
劳伦斯的下体还半硬着,阴茎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儿。他把手指伸到萨丽尔嘴里,轻轻搅动她的舌头,少女条件反射地吸吮,吞下了那些液体。这个动作让他又有些硬了,但他克制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明天还要工作,萨丽尔也需要恢复体力洗碗下棋。
月光透过缝隙移动了些许,石屋重归沉寂。劳伦斯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德伦挑眉的模样,但这次,那画面和萨丽尔高潮时涣散的瞳孔、潮吹时喷射的淫水、以及子宫口被精液灌注时的抽搐重合在一起。他沉沉睡去,阴茎依然半硬,与萨丽尔的身体紧密相贴。
萨丽尔在睡眠中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缓慢溢出,润湿了羊皮褥子。
……
宁静的山林里,一群乌鸦躲在山洞里闭眼睡觉。
最近都找不到虫子坚果和老鼠吃了,可是又打不过北面的大鸟和南面的大鸦,连地上的松鸡都敢飞上枝头冲它们怪叫。
当山洞外面出现微弱的光芒后,几只饿极了的乌鸦振奋翅膀飞了出去。
要么是饿死冻死在外面,要么是在外面找到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