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5 节

第075章 野蛮人(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4,886 字

清晨,劳伦斯一如既往的早起。

正准备收拾一下去山上干活时,萨丽尔从屋子里出来走进了厨房。

“劳伦斯,你把那些女人送去山下,我不需要她们。”

劳伦斯正在烧热水洗脸,一边扒拉着火堆里的火柴,一边随意说道:“镇子里的女人足够多了,没人会买她们。”

萨丽尔直接说道:“不要钱!”

“那给我好了。”劳伦斯高兴地说道:“我正需要人帮我干活呢!”

“找镇子里的人帮忙,他们都说没空。”

萨丽尔好奇说道:“你不是有索菲亚了吗?我可以用四个奴隶换索菲亚的自由!”

劳伦斯迅速说道:“不换,索菲亚是我的宝贝,她现在是奴隶,但是以后会成为我的小情人。”

“索菲亚和你在一起只能陪你玩,但是和我一起的话,将来会成为母亲!”

劳伦斯炫耀式的打击萨丽尔。

萨丽尔本来就不开心,现在更加不开心了!

劳伦斯询问道:“那四个人还有一个小孩子你是自己留下来,还是真的要给我?”

萨丽尔自己也想了一天了,最终还是说道:“都给你,我不喜欢她们。”

劳伦斯不理解,“为什么?”

萨丽尔说不清楚,“就是不喜欢,和她们在一起,我觉得难受,就像是和陌生人在一起。”

劳伦斯还是不太理解,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我倒是都想要,可我喂不饱她们,她们要是想要逃跑还是会跑的,而且饿了的话没饭吃,我也弄不出那么多粮食给她们吃。”

这里没有奴隶契约,奴隶也知道反抗,也会逃跑。

萨丽尔直接说道:“你先在我家里住下,别的事情等春天再说。”

“抱歉,我有自己的坚持。”劳伦斯安静地看着火堆,背对着萨丽尔说道。

厨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木柴燃烧时的噼啪声。

萨丽尔无奈说道:“好,那我送你半袋谷子。”

“非常感谢!”劳伦斯心怀感激的接受了这份赠予。

吃过早饭后安德鲁还没有回来,劳伦斯带着两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去山上干活。

带小孩的女人和那个比索菲亚还小的女孩则是留在家里,由索菲亚给她们分配工作。

两个女人都比劳伦斯年纪大,在前往山上的时候就主动找劳伦斯搭话。

二十六七岁的海格对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这里可真冷。”

劳伦斯继续往前走,说道:“还有一段路,这里的路不好走。”

海格很快说道:“是啊,真的不好走,你和那位安德鲁是亲戚吗?”

劳伦斯并不是真正的少年人,他心思极为老成,只不过对待心思纯净的人时不愿意动歪心思。

穷苦人家里并不是都是好人,奴隶里也有好人坏人,爱惹事和老实人的区别。

“不是,他杀过很多人,我只杀过一个男人,用我身后这把锄头。”

劳伦斯取下了身后背着的锄头,这把锄头不适合走路拿着,但是它很有威慑力。

当海格和以翠丝再看向那锄头的时候,眼睛里就有了畏惧。

劳伦斯不同情她们,这两个同样是野蛮人王国的正统血脉,思维和想法都遵循野蛮制度。

这个地区的男人若是表现得不够强势,就会被野蛮女轻视。

两个成年女人的加入,让屋顶的封顶工作快速了不少。

她们以前就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而是农妇里算是漂亮的那部分。

不论是体力工作还是家务活都能胜任,就是力气方面不如那些男性野蛮人。

提前盖好房子后,劳伦斯又把石屋的地面清扫一遍,在壁炉里烧起了柴火驱散湿气。

处理的差不多了后,劳伦斯就带着两个女人下山。

下山的时候跑了一个……

大概是知道自己以后只能住在山上的破石头屋里,从城里来的以翠西在思前想后一番后,果断的跑去了树林里。

海格见状,迅速对走在前面的劳伦斯喊道:“她跑了!她逃跑了!”

劳伦斯转过身看着海格,又看着飞速狂奔向森林的年轻村姑。

“跑就跑吧,你想跑也可以跑,不想跑就跟着我下山吃饭。”

劳伦斯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着山下走。

海格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追了上去。

她非常清楚,若是不依靠男人,女人是无法在这种地方活下去的。

傍晚到家的时候,安德鲁久违的下厨做饭,做了丰盛的晚餐感谢劳伦斯这阵子的照顾。

“劳伦斯!我给你带了一瓶酒!非常好喝!我替你尝过了!”

安德鲁对着刚回来的劳伦斯热情的打招呼。

劳伦斯也微笑着回应道:“好的,大家一起喝吧!”

安德鲁看向了劳伦斯身后的海格,询问道:“还有一个女人去哪里了?”

海格表现出惊恐的神情,害怕的发抖了起来。

劳伦斯解释道:“她跑了,我看她跑了就没去追,非常抱歉!”

安德鲁安慰道:“不,我已经从萨丽尔那里知道了她对这些奴隶的处置,劳伦斯你不用向我道歉。”

安德鲁又看向海格,“劳伦斯,让我来告诉你怎么教育奴隶,像是这种事情出现之后,其余奴隶要在外面站上一晚上,明白逃跑的那个奴隶会遇到什么事情。”

劳伦斯很清楚不是自己把她们变成奴隶的,她们也并非天生就是奴隶,是有人把她们变成了奴隶。

教育她们不该是自己的职责,但是保护她们同样也不是。

除非,自己需要她们,那样就需要为她们提供保护。

安德鲁注意着劳伦斯的表情,冷静说道:“劳伦斯,过份的善良会害了你。”

劳伦斯其实很不想和安德鲁争论什么,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反驳。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海格,那女人低垂着头,单薄的衣衫下身体曲线在恐惧中微微起伏,胸前的布料因为汗水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乳房的形状。他能感觉到萨丽尔也在不远处看着,厨房炉火的微光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气氛微妙而压抑。一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和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控制欲在劳伦斯心中混杂。“我需要她们帮我盖房子,需要她们帮我照顾牲畜……”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现场沉默的空气里,“……还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为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需要她们‘和我依偎在一起取暖’。”

厨房里除了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安德鲁眯起了眼睛,而萨丽尔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依偎取暖”这个词在寒冷的冬夜里,在这个资源匮乏、生命脆弱的世界,远不止字面上的意思。它意味着更紧密的联系,意味着夜晚石屋中为了生存而必须进行的、赤裸裸的体温交换。海格的身体难以察觉地颤了一下,似乎听懂了这个年轻男人平静语调下隐藏的权力宣告。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粗糙的亚麻裤摩擦着内侧敏感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被恐惧掩盖掉的异样感。她知道,所谓“依偎”,很多时候意味着成为提供热量的同时,也提供其他“慰藉”的容器。

劳伦斯向前走了一小步,逼近了海格。火光在他年轻却坚毅的脸上跳跃,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他甚至能闻到海格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泥土和一种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算不上好闻,却异常真实,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存在和可利用性。他抬起手,并非要打她,而是用指尖——带着白天劳作留下的薄茧——轻轻抬起了海格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这个动作让海格猛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放大。她能清楚地看到劳伦斯浅色眸子里映出的火光,以及一种冷静的评估神情,仿佛在审视一件工具是否趁手,或者……一件物品是否合用。

“看着我的眼睛。”劳伦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海格的恐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听话、能干活、能在夜里提供体温的……‘伙伴’。”他刻意加重了“伙伴”一词,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你明白这其中的差别吗?”他的拇指在海格的下颌线上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触感激起海格皮肤上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逃跑的那个,以翠西,她选择了自由和很可能致命的寒冷。你选择了跟着我下山。这说明你至少还有点脑子,知道什么才是‘活着’。”

海格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唾沫。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手指温度,比她冰凉的皮肤要热得多。那热度似乎带着电流,从下颌直窜向全身,让她膝盖发软。反抗的念头曾在脑中闪过,但在看到安德鲁那默认的姿态,以及萨丽尔复杂的沉默后,便迅速熄灭了。在这里,力量、食物和庇护是唯一的硬通货,而她,连同她女性的身体,都是可以交易的一部分。劳伦斯的话语虽然强势,却至少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或许可以活下去的位置。一种混合着屈辱、认命和一线卑微希望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头翻滚。

劳伦斯继续他的陈述,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海格的身体,仿佛要透过那层破旧的衣物,看到她下面隐藏的劳动力——以及生育潜力。“我需要一个在冬天,当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石屋缝隙时,能用身体堵住风,能用体温温暖我后背和胸膛的人。我需要一个能在我劳作一天后,用她的手给我按摩酸痛的肩膀,用她的身体接纳我疲惫和……其他东西的人。”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毫不掩饰地将性作为生存和掌控的一部分摆上台面。“这比单纯的奴隶关系更紧密,也更‘有用’。你能提供这些吗,海格?”

海格的脸颊烧了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某种被赤裸审视的怪异灼热感。她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因为紧张和这种直白的压迫感,而泌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微微的湿意。这让她更加羞耻,却无力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我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我会听话,主人。我会……取暖。”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旁边的萨丽尔似乎终于从某种复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她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你已经将她们送给了劳伦斯,当然她们也可以自己去选择离开或者不离开劳伦斯。”这句话像是在提醒安德鲁,也像是在提醒劳伦斯权力的边界,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理解的、微妙的不适和介入。

劳伦斯松开了钳着海格下巴的手,指尖残留着女人皮肤微凉的触感。他转向萨丽尔和安德鲁,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番充满占有欲和身体暗示的宣言只是关于生存策略的理性讨论。“所以,安德鲁,”他继续说道,逻辑清晰地补完自己之前的论点,“我需要的是一个‘有用’的财产,一个能持续产生价值的资产。让她们在外头冻一晚,损耗的是我的财产,削弱的是我未来过冬的能力,甚至可能影响她来年春天能否为我生育强壮的后代。这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他将话题从单纯的惩罚,巧妙地引向了财产管理和长期投资,这让他的反驳听起来更加务实,也更具说服力,尽管内核依然是冰冷而原始的支配。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海格,这次停留在了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以及那紧紧并拢、却依旧能看出结实大腿轮廓的腿部。“如果萨丽尔不把她们送给我,那我确实是无权处理她们。”他最后说道,将决定权部分抛回给萨丽尔,却又用之前的话牢牢确立了自己对已“获赠”财产的处置理念——不是严苛而无意义的惩罚,而是基于“使用”和“保养”的管控。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海格压抑的、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每个人心中对这套赤裸裸的生存与权力逻辑的无声咀嚼。那“依偎在一起取暖”的意象,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词汇,而是在场每个人脑海中具象化出的、关于漫漫长夜里石屋中可能发生的、汗水与体温交缠的、充满原始欲望和生存妥协的画面。

萨丽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直接说道:“我已经将她们送给了劳伦斯,当然她们也可以自己去选择离开或者不离开劳伦斯。”

萨丽尔的出现让争论停止了,就像是女婿和岳父的争论时,女儿强行干预一样。

饭桌上,劳伦斯询问道:“安德鲁,你在镇子上和道格了解那个男爵的事情了吗?”

安德鲁露出嘲笑之色,“那个男爵老爷之前被我狠狠的打了一顿,你们不用担心,他就是伯爵的狗,会跟着伯爵在瓦基里那里。”

劳伦斯不再多话,感觉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安德鲁很快又说道:“劳伦斯你的表现不错,我从道格那里知道了你的表现,你杀了一个库尔人,这虽然不值一提,但对你来说很不错了。”

劳伦斯客气道:“应该的,别人都打上来了,我肯定要反击。”

安德鲁看劳伦斯这么有志气,提议道:“我打算和道格一起去抢劫海边的渡姆村,你和我一起去!”

劳伦斯不想去,“我还要盖房子。”

安德鲁认真说道:“听着!劳伦斯!”

“我把那个男爵打了之后,他肯定不会放过萨丽尔和你!”安德鲁此时非常严肃。

劳伦斯觉得这和自己没关系,又不是自己打了那个男爵。

可这话说不出口,自己吃着的安德鲁做的饭,又一直受到安德鲁的照顾,那个男爵可不会放过自己。

唯一能礼貌拒绝的办法就是萨丽尔开口,可是萨丽尔此时根本没有开口的想法,一直都在那里安静地喝着土豆汤。

劳伦斯迅速说道:“好!正好现在的粮食不够吃了,而且我们和道格还有普米修镇的人一起去干活,以后男爵想要杀了萨丽尔和我,镇子里的人会主动帮忙,而不是看着我们这种局外人被杀。”

安德鲁非常赞赏劳伦斯的勇气和进取心,“没错!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明天和我去找道格,我们明天就去抢了渡姆人!”

劳伦斯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