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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074章 安德鲁回家(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7,952 字

洛芬王国,声势浩大的野蛮人军团顺利占领了南方王国。

至此北境的大部分地区都归于洛芬王国,外出劫掠的队伍带回来了大量的人口和财宝,以及用百艘大船装载的小麦土豆等粮食。

猪蹄城的奴隶商行开始低价从野蛮人那里购买奴隶,其余商行也按照各自的水平,消化那些勇士们带回来的财宝。

骑士盔甲、宝石、铁剑、铁盔、脚链、银质的餐具、贵妇人的珠宝项链、染血的戒指、破损的贵族皮靴、精致的铁弓箭……

在猪蹄城欢快的庆祝气氛下,一支由十多个男人组成的队伍也悄然的进入了猪蹄城。

红胡子等人像是乡巴佬一样,四处看着附近的女人和摊贩,以及那些石头雕刻的宫殿建筑。

安德鲁提醒道:“快点找个地方卖了这些东西,我们的铜尔不够住下,更不够支付第二次入城费!”

红胡子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并不熟悉,“我们该去找谁?”

安德鲁看了看四周,“先去找个地方卖了这些东西,我想这种地方不会少。”

这几天城里都是外出劫掠回来的强盗队伍。

洛芬王国内部斗争激烈,一些强大的部落首领通过发动战争逐渐征服近邻,组成自己的部落组织。

洛芬王国自己就是这样成立了,而这个过程中不愿意融合的人会逃离这里。

再加上继承制度是次子以下及庶子因无权继承土地名位,没有土地就会沦落为社会下层。

这些人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他们不是外出当海盗就是对兄弟和父亲诉诸武力、争权夺利。

在这种屡见不鲜的兄弟骨肉相争之中,败北者大都举家出亡,加入海盗远征队。

加上本地浓厚的社会氛围,成功归来的人会受到大家的欢迎,拥有地位和权利,这逐渐影响和鼓舞着其他想要从事海盗事业的人。

相比起古代中国的社会氛围,这里的斗争更加激烈。

起义谋反都是小儿科,这里的国王、首领、掌握权利的大贵族经常会被刺杀,根本找不到长命的国王。

这里崇尚野蛮和勇武,没人会在乎道德,也不在乎国王或者王室之类的东西。

一个人的成就只和他的拳头有关,但是下层之间崇尚勇武和对决,国王和贵族却不会跟着这么玩,贵族都是一起上的。

不论是安德鲁还是红胡子,都不具备挑衅瓦基里伯爵的能力。

安德鲁这支看起来就是野蛮人的队伍,在特兰大蹄城这里非常正常,这里到处都是这种打劫成功,全身而退或者少条胳膊腿但是活着回来的野蛮人。

一群杀人越货的野蛮人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形成默契,尽管避免不了一些摩擦和争斗,但是大家都遵循最基本的规矩,不去招惹比自己强大的人。

安德鲁也不想招惹麻烦,不然会被人偷袭。

城里的治安非常好,这几天没有小偷。

红胡子的手下很快就被这繁华热闹的城市所吸引,尤其是几个憋了很久的男人,看到附近屋子外面或者货商帐篷外站着的女人后,就有些挪不动脚步了。

这些都是新鲜的寡妇。

洛芬王国沿海一带遍布着凄惨的寡妇,每当船只返航的时候,成群结队的寡妇们遍立海滩,徒然凝视着茫茫大海。

依靠着强悍的暴力指数,安德鲁和红胡子很快带着人把东西卖了一个不知道划算不划算,但是至少他们自己很满意的价格。

这一次洛芬王国从各地集结的船队都是往南边的南方王国打,红胡子等人则是往东去了晨光教会的地盘,带回来了不一样的商品。

拿到钱的海盗们很快就去潇洒,喝酒吃肉玩女人,安德鲁则是拿着分到的钱去奴隶所,只有红胡子一人留守旅店,看守回去后要上交给伯爵的税金。

普米修镇

劳伦斯牵着羊从山上下来,在多姆羊身后拉着一个四轮的木车,车上装着三筐木炭。

车轮是用圆形的木块制作,中间只有一个掏空的圆孔,没有润滑和轱辘。

支撑着车板的木棍在两个车轮里保持固定,车轮在多姆羊的拉动和车身的压制下向前滚动。

木棍最外面有一个穿透的空洞,用来放锥子型的木钉,防止车轮滚落。

这种车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坏掉,但是只要多备几个轮子和卡槽,修起来也简单。

劳伦斯顺利找到了铁匠交货,又在铁匠铺这里闲聊了一会儿。

“劳伦斯!”

劳伦斯听到了有人喊自己,回头看去就发现是一个许久未见的骑羊猛男。

“安德鲁!”劳伦斯激动的站起来走过去,“太好了安德鲁,你终于回来了!外面还好吗?”

安德鲁笑着说道:“我们这里是冬天,我去东边的时候那里还是秋天,回来的时候我去了一趟特兰大蹄城,看,这两个就是我的奴隶!”

劳伦斯向安德鲁身后看去,看到的是两大两小四个女人。

四个人的气质都有些不一样。

二十多岁的憔悴女人,十八九岁的胆小村姑,十岁左右的普通女孩,还有一个抱着一岁多幼儿的妇女。

应该是五个人。

安德鲁也看着这几个女人,说道:“一共买了五个,路上死了一个。”

劳伦斯询问道:“怎么死的?”

安德鲁随意说道:“走不动路,冻死了。”

安德鲁很快关心的询问道:“萨丽尔还好吗?”

“很好,现在和索菲亚在家里的暖炉旁边吃面包吧。”劳伦斯随意道:“你打算把她们都放在你家里?那我也应该去山上小屋住了。”

安德鲁笑着说道:“我看你还没有结婚,就特意给你买了一个能生孩子的,另外几个看萨丽尔喜欢哪个,不喜欢的就送给我山里的朋友,改天我带你见识一下。”

劳伦斯说道:“我见过了,萨丽尔前阵子带我过去了。”

安德鲁露出意外的神色,“这样啊,那我们先回去,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萨丽尔了。”

刚说完,安德鲁就骑着雄壮的多姆羊跑了出去。

“劳伦斯,你带她们上山!”

劳伦斯着急的喊道:“养这么多人,你家里的食物不够吃啊!”

“哈哈哈!”安德鲁狂妄的笑道:“没关系,不够了我出去抢!”

劳伦斯无奈的看着这四个女人,对着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说道:“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东西我们再去山上。”

劳伦斯带着四个女人进入了铁匠家,铁匠家的女人和孩子们正在火堆旁边烤火。

当寒风吹进来后,铁匠将自家的女儿和小孩驱赶到床铺那边,把位置让给了安德鲁的四个奴隶。

铁匠给这些人的食物非常简单,凉了的粗糙面包和吊炉里的热水。

四人的身上都穿着蓝色草料染得的披风,身上也都穿着厚实的衣服。

一般奴隶所的奴隶穿的都比正常人好很多,本身就是商品,有一定的购买价值。

安德鲁是为萨丽尔买的奴隶,考虑到萨丽尔对男性的不喜欢,自然就买了温顺的女奴隶。

“我叫劳伦斯,是安德鲁的朋友,你们吃饱了暖和一下我们就去安德鲁家,路并不是很远,大概是鞣制一张羊皮革那么久的时间。”

劳伦斯打量着四个女人,模样都还可以,只是萨丽尔会不会喜欢就不一定了。

四个女人明显是跟着安德鲁吃了很多的苦,此时在火堆前面迅速的取暖。

在食物和热水的温暖下,劳伦斯也得知了四个人的名字和大致情况。

二十六岁的海格,南方王国乡下农户主妇,丈夫孩子都被强盗杀死。

十八岁的以翠丝,洛芬王国农奴之女,从小学习各种干活技艺,长大后被卖给了奴隶所。

农奴和农奴的孩子还是农奴,就像是羊羔一样,由主人管理她的一切。

农奴和自由民结婚的话,后代会是自由民,但是要交纳自身一半的土地和财产给奴隶主作为补偿。

农奴和主人的后代,被认为是奴隶主的辛勤劳动所得,所以依旧是苦力。

九岁的塔拉,因为长得漂亮被父母卖给了奴隶所。

披头散发看起来像是妇女的十七岁女孩黛西,刚结婚没多久的丈夫出海搞事业死了,不得已自己卖身。

并不是只要是活的就能在奴隶所里吃上饭,这些女人要么是漂亮,要么是会一些技术,不然奴隶所不会买她们。

劳伦斯很快带着这些可怜的女人的上山,她们的男人有的是受害者,有的是加害者,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刚带着这些女人回到屋舍,早在这里等候的萨丽尔就直接大步走过来。

“劳伦斯!你把她们送回去!我不要奴隶!”

劳伦斯无语的看着萨丽尔,“我又不知道她们家在哪里。”

萨丽尔生气道:“那就送去镇子里!”

“天都黑了啊……”劳伦斯发着牢骚,“我肚子饿了,今晚怎么睡?”

在劳伦斯的不合作下,四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很快留在了屋子里。

安德鲁像是做错事情的老父亲,沉闷的坐在一边不说话。

他和萨丽尔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共同语言。

晚上的时候索菲亚和萨丽尔一起睡在主屋的床上,两个女孩挤在铺着厚厚兽皮褥子的床上,盖着萨丽尔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备用羊毛毯。主屋的火炉还在燃烧,橙黄的火光透过半掩的床帘缝隙,在两人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索菲亚蜷缩着身体,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萨丽尔身边,她冰凉的小脚不经意碰到萨丽尔的小腿,让在睡梦边缘的萨丽尔微微蹙眉。

“索菲亚,别乱动。”

萨丽尔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索菲亚,厚重的羊毛披肩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亚麻睡衣的领口——那是劳伦斯用多余的布料为她缝制的,针脚粗糙但厚实。睡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在翻身时右侧的衣襟被拉扯,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炉火的光芒在那片肌肤上跳跃,让她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

索菲亚安静下来,但没过多久,她又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次是将冰凉的手掌悄悄探进萨丽尔的毯子,轻轻贴在萨丽尔的后腰上。

“萨丽尔姐姐……我冷。”

索菲亚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孩童式的狡黠与依赖。她的手指其实并不算太冰,但触碰到萨丽尔温热的肌肤时,还是让萨丽尔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手掌沿着萨丽尔的脊椎缓缓下滑,指尖无意间划过睡衣下摆与肌肤间的缝隙,蹭到了萨丽尔腰间柔软的皮肉。萨丽尔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索菲亚的呼吸就在自己耳后,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够了。”萨丽尔低声呵斥,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她抓住索菲亚的手腕,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腰间抽出来,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索菲亚。“再乱动就把你扔去和那些女奴一起睡。”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索菲亚的眼睛在炉火余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黑曜石。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趁着萨丽尔转身的间隙,整个人像条滑溜的小鱼般钻进萨丽尔的怀里,额头抵着萨丽尔的下巴,双手紧紧环住萨丽尔的腰。

“不要……她们身上有奇怪的味道。”索菲亚闷声说道,她指的是那四个女奴身上混合着旅途尘埃、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的气息。“而且床那么小,五个人怎么睡。”

萨丽尔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推开她。她叹了口气,重新拉好毯子,将两人都裹进去。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索菲亚胸前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隆起——虽然还很青涩,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两团小巧的软肉在薄薄的睡衣下微微鼓起。索菲亚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胸口更紧地贴在萨丽尔手臂上。

“睡吧。”萨丽尔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疲惫。她感觉到索菲亚的呼吸逐渐平缓,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但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入睡时,索菲亚的一条腿突然搭上了她的腰。

那是一条纤细但结实的少女的腿,隔着两层粗糙的亚麻布料,萨丽尔能清晰感觉到索菲亚小腿肌肉的线条,以及膝盖骨硬硬的触感。更让她不自在的是,那条腿的位置正好压在她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萨丽尔的身体瞬间紧绷,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羞赧的热流从脊椎窜上后脑。她再次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到索菲亚毛茸茸的头顶,以及她均匀起伏的肩膀。

这孩子……是故意的吗?

萨丽尔咬住下唇,犹豫着要不要推开她。但索菲亚的呼吸声已经变得绵长平稳,显然是真的睡着了。也许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吧。萨丽尔这样说服自己,她试图调整姿势,让那条腿滑下去,但稍微一动,索菲亚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萨丽尔甚至能感觉到索菲亚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正抵着自己的肋骨,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该死。

萨丽尔放弃了,她僵硬地躺着,任由索菲亚像抱抱枕一样抱着自己。炉火噼啪作响,屋外偶尔传来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主屋另一侧的角落,四个女奴挤在劳伦斯之前睡过的地铺上——那不过是铺在硬木板上的几张兽皮和一块薄毯。二十六岁的海格和十八岁的以翠丝勉强躺下,九岁的塔拉和抱着幼儿的十七岁黛西则只能蜷缩着坐靠在墙边,用彼此的身体取暖。她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主屋另一端的两位“主人”。

但萨丽尔根本无法入睡。索菲亚身体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皮肤上爬行。那搭在她腰间的腿,那抵在肋骨上的青涩乳房,还有索菲亚均匀呼出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热气……所有感官都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萨丽尔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那热度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冰凉的脚趾都开始发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一股潮湿的暖意正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悄然渗出,浸湿了粗糙的亚麻内裤。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以往独自睡觉时,身体总是冷静甚至冰凉的。但现在,另一个人的体温、触感、气息,像一层无形的网将她包裹,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原始的本能。她的乳头在睡衣下硬了起来,两颗小小的肉粒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痒感。她想伸手去揉一揉,但手臂被索菲亚死死抱着,动弹不得。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下体越来越湿了。那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贴在大阴唇上。她的大阴唇原本是紧闭的,此刻却在温热体液的润滑下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两片饱满的肉瓣变得柔软湿润,像浸泡在温水中的花瓣。阴蒂也不知何时充血挺立起来,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在内裤的摩擦下阵阵发胀,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悸动。

萨丽尔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不能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人如此亲密接触?还是因为……索菲亚?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心慌。不,不可能的,索菲亚只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女孩。

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可一切都无济于事。索菲亚的一条腿正好抵在她湿透的私处,隔着两层布料,每一次无意识的挪动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

就在萨丽尔几乎无法忍受时,小屋的方向传来动静。

那是劳伦斯和安德鲁的住处。隔着木板墙,萨丽尔听到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起身的窸窣声,接着是小木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有脚步声朝着主屋的方向走来,但没进来,而是在门外火堆旁停住了。

是劳伦斯。

萨丽尔僵住的身体稍稍放松,但旋即又紧绷起来——如果劳伦斯进来看到她和索菲亚这样纠缠着睡在一起……她会羞愤到想死的。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能想象劳伦斯坐在火堆旁,用匕首削着木头的模样。他总是这样,在睡不着的时候找点事情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萨丽尔身体的燥热并未消退,反而因为知道外面有人而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索菲亚搭在她腰间的腿滑到了更下面——正好压在了她完全湿透的裆部。

“嗯……”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萨丽尔喉咙深处逸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用毯子捂住嘴,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太强烈了,索菲亚大腿的重量完全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腿部肌肉的坚硬和自己下身软肉的柔软形成的鲜明对比。阴蒂被狠狠挤压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阴道深处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睡裤的布料上。

索菲亚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咕哝声,似乎被萨丽尔的颤抖惊扰了。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搭在萨丽尔下身的腿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因为调整姿势而更用力地压了上去,膝盖顶到了萨丽尔微微隆起的小腹。

萨丽尔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达到了顶峰。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毯子,隔着睡裤,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肿胀的阴唇上。她用力按压,指尖抠进软肉的缝隙,粗鲁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核。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臀部在兽皮褥子上小幅度地磨蹭,床板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毯子死死捂住嘴,牙齿咬进粗糙的羊毛纤维里。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涣散。汗水从她的额头、颈侧、胸口渗出,打湿了睡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完全胀了起来,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时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主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昏黄的火光从门缝里淌进来,伴随着劳伦斯压低的声音:“我看看火……”

萨丽尔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石头。她按在自己下身的手猛地停住,整个人像被冻结般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视线扫过屋内——扫过角落里蜷缩的女奴,扫过床上相拥的她和索菲亚。时间仿佛停滞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但劳伦斯只是站了几秒钟,就轻声说道:“火还够烧到天亮。”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拢的瞬间,萨丽尔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为更猛烈的空虚和羞耻。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睡裤,在兽皮褥子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全身。身侧的索菲亚依然睡得香甜,那条该死的腿还压在她湿透的下身上,膝盖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萨丽尔才慢慢恢复神智。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按在自己下身的手,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将手举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咸涩的、带着浓郁女性气息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散开来。那味道如此陌生,如此淫靡,让她再次感到一阵眩晕。

她悄悄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毯子上擦了擦,然后轻轻移开索菲亚的腿。这一次索菲亚没有反抗,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沉睡。

萨丽尔僵硬地躺在原地,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屋顶。身体的燥热渐渐消退,但下身的湿冷感和褥子上那片羞耻的痕迹却无法忽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还在狂跳,听到屋外火堆噼啪的燃烧声,听到劳伦斯偶尔翻动木柴的细微声响。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夜晚。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一个女孩无意识的触碰下彻底觉醒。她感到恐惧,感到羞耻,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里,却隐约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就这样睁着眼,一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灰白。

劳伦斯就这样坐着守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而屋内,萨丽尔依旧睁着眼,安德鲁的鼾声如雷,索菲亚蜷缩在床角,四个女奴在晨光中冻得瑟瑟发抖——这一夜,对所有人来说都太过漫长。

呼……

劳伦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天亮以后就去山上把屋顶搞好!

逼迫劳伦斯从舒适区离开的不是萨丽尔,也不是自身的男人尊严,而是不想和一两个月没洗澡的安德鲁睡在一起。

劳伦斯在火堆旁边用匕首制作工具,也进屋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四个女人。

本来能睡两个人的床,现在依旧是睡两个人。

二十六岁的海格和十八岁的以翠西睡在了床上,另外两个女奴则是坐在兽皮毯子那里依靠着木架睡觉。

劳伦斯没管她们,去外面的火堆旁边继续做工具。

天还未亮,劳伦斯就和早早起床的安德鲁打了个招呼,然后牵着羊去山上干活。

之前的屋顶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主要问题还是积雪和封顶问题。

这一次劳伦斯带了兽皮被褥和羊毛毯子,还有烧热水的陶罐和取火工具。

最大的问题还是燃料,所以刚到山上后就开始准备收集附近的枯枝烂叶,将冻硬了的干枯树干放在火堆附近烘烤,这才开始干活。

下午的时候在稍微犹豫了一番后,劳伦斯还是灭掉火焰下山了。

在屋顶建好之前,以及准备足够多的燃料取暖之前,在山上过夜并不是好事情。

傍晚回到屋舍附近,索菲亚正带着两个女人在羊群附近给绵羊梳毛。

看到劳伦斯回来了,索菲亚高兴地跑过去说道:“主人,我们的屋子造好了吗?”

劳伦斯叹了口气,“还要两三天,可能明天就差不多了,不过最快也要后天才能住。”

索菲亚点了点头,又仰着头说道:“今天安德鲁在屋子里坐着,又出去坐着,后来就说下山喝酒,今天不回来了,萨丽尔姐姐现在很生气。”

太好了!劳伦斯忍不住露出高兴的微笑,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觉了。

“我昨天熬夜,今天困得厉害,吃点东西我就睡觉!”劳伦斯高兴地说着,然后让索菲亚帮忙照顾多姆羊,自己去了小屋准备躺一会儿。

刚进屋,就是一阵浓郁的男人味袭面而来。

“呕……”

可怜的安德鲁,回来之后就发现自己不属于这里,也发现他其实并不喜欢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