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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071章 文明与野蛮(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养蜂是春天才能做的事情,漫长而无聊的冬天还在继续。

又过了六七天,屋子外面的积雪越来越厚,房屋上的积雪也堆积了半米高。

劳伦斯和萨丽尔不得不抽出时间把屋顶清理一下,不然屋子会被越来越厚重的积雪和冰块压出问题。

“主人,我们的鸡冻死了两只。”

索菲亚提着两只硬邦邦的死鸡走了过来,她的腿上都是雪渣,红扑扑的脸上挂满了委屈。

牲畜圈那里同样是积累了厚厚的积雪,大人走过去都很费劲,更不要说比较矮小的索菲亚了。

“正好冬天需要吃点肉补补,放在厨房炖鸡汤吧。”

劳伦斯正在给木棍加高,捆绑成方便清扫积雪的加长模式。

索菲亚闷闷不乐的走向厨房。

吃鸡肉虽然是好事情,但是这些鸡是准备下蛋用的,还没有长大就被冻死了。

劳伦斯的财产又损失了一部分。

现在劳伦斯的动物只有四头猪,一只羊,两只鸡。

养猪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尽管三只小猪和一头大猪都好好地活着,劳伦斯却打算明年不养猪了。

主要是吃得多,然后拉的也多,猪圈里不需要多久就会又脏又臭。

“等春天食物多了再养几个月,等养出肥肉了之后就可以杀了炼油,然后吃炸鸡腿、炸猪排了!”

劳伦斯还是想要吃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餐,尽管这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奢侈的事情。

花了一上午时间去清理牲畜棚和屋顶上的积雪,中午炖了鸡汤,然后两个女孩子又开始下棋了。

劳伦斯坐在火堆附近用小刀削着木棍,补充之前消耗掉的木钉。

火堆上放着烧热水的陶罐,此时正在散发着热气,在里面还炖着晚上吃的鸡肉。

萨丽尔和索菲亚坐在桌子那里下棋。

哒哒哒~

劳伦斯转头看过去,发现索菲亚正在抖动着双腿,明显是冻脚了。

今天屋子里明显比昨天冷了很多。

劳伦斯见状就说道:“别下棋了,去床上睡觉吧。”

萨丽尔:“不去,我不困。”

索菲亚跟着说道:“我也不困。”

劳伦斯看着两个女孩还想着下棋,知道她们和自己一样都是睡不着,也不想一个人孤单的躺在床上。

“那就去床上下棋吧,把棋盘放在床头,然后坐着或者趴着下棋都行。”

劳伦斯提供了一个很先进的建议。

萨丽尔忽然发现了这个新思路,迅速站起来说道:“劳伦斯,你真聪明!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

她说话时因为动作太急,胸前那对在厚重毛皮衣服下依然能看出饱满轮廓的乳房,随着起身的动作而晃动了一下。劳伦斯的视线下意识地跟随过去,注意到萨丽尔毛皮衣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因为屋内寒冷而微微泛红的精致锁骨。

劳伦斯没理会她,继续低下头专注地用锋利的小刀削着木钉。刀刃擦过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而萨丽尔那声带着少女活力的赞叹,还有刚才那一瞥捕捉到的身体曲线,却像微小的火星般在他意识深处引燃了些别的东西。火堆燃烧时噼啪作响,陶罐里炖煮的鸡肉散发出咸香的油脂气息,这些本该寻常的屋内细节,此刻在某种压抑已久的饥饿感中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萨丽尔和索菲亚很快转移了战场。两个女孩抱着棋盘和装棋子的木盒,嬉笑着钻进了内屋。兽皮门帘在她们身后落下,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但也保留了火堆透过缝隙映照进来的温暖橘红。

内屋比外间更暗,也更私密。萨丽尔一进来就脱掉了厚重的鹿皮靴,露出里面被雪水浸得微微发潮的羊毛袜。她动作麻利地爬上那张铺着厚厚熊皮和羊绒褥子的大床——这床足够宽敞,睡下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寒冷让她的脚趾冻得发僵,指尖都泛着青白。

“快上来,索菲亚,褥子里好暖和!”萨丽尔迫不及待地把双脚塞进兽皮褥子深处,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冰凉的脚踝和小腿。她舒服得仰头发出一声长叹,丰满的胸脯在解开外层毛皮扣子后,隔着单薄的亚麻内衬衣,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坚挺的乳尖因寒冷而凸起的形状。

索菲亚也爬上床,她的动作比萨丽尔要拘谨些。这个金发女孩小心翼翼地褪掉靴子,露出一双更小巧、也被冻得更红的脚。她把脚并拢着伸进褥子,在触碰到萨丽尔同样冰凉的小腿肌肤时,两个女孩都轻轻抽了口气——那是一种混杂着冰冷与期待对方体温的微妙触感。

褥子下面是劳伦斯前些天特意铺的新鲜干草,被体温焐热后会散发出淡淡青草香,混合着兽皮本身带着的、经年累月浸染的体味与烟火气。这种气味浓烈而原始,充斥在这密闭狭小的黑暗空间里,莫名地让人心跳加快。

萨丽尔把棋盘放在两人腿间铺开的兽皮上,开始摆棋子。她俯身时,亚麻内衬衣的领口自然下垂,从劳伦斯的角度虽然被门帘遮挡看不清细节,但若此刻有人在床边,便能一览无遗地看见衣襟内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雪白乳房——它们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像两颗小巧的莓果,因寒冷和兴奋而硬硬地立着。

“我先走。”索菲亚小声说着,拿起一枚棋子。她的金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脸颊因为温暖而逐渐恢复红润,嘴唇也恢复了水润的淡粉色。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体正在快速发育,虽然不如萨丽尔那么丰满,但纤细的腰肢和开始隆起的胸脯已初具少女的曲线。她坐姿拘谨,双腿并拢,但兽皮褥子下,她的脚背无意中蹭到了萨丽尔的小腿肚。

萨丽尔没躲开,反而把腿更放松地伸展开。她身体的热量透过单薄的内衬裤传递过去,那布料已被体温烘得微潮,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大腿圆润的线条。索菲亚感觉到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手指微微一颤,棋子差点掉在棋盘上。

“怎么了?冷吗?”萨丽尔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她说话时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还有中午喝过的鸡汤残留在唇齿间的淡淡油脂香。

索菲亚摇摇头,耳根却有些发烫。她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褥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萨丽尔靠近时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毛皮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浓郁得让她有些头晕。那气味毫不掩饰,像最原始的标记,宣告着这是一个健康、成熟、正处于生育力巅峰的女性躯体。

棋子落在木板上的哒哒声规律地响起,但两个女孩的注意力都不再完全集中在游戏上。萨丽尔走了一步棋后,身体向后靠在堆叠的兽皮枕头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更加挺起,亚麻布料被绷紧,乳头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她似乎毫无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在山民的观念里,身体的自然状态无需刻意遮掩,尤其是在只有女性的私密空间里。

索菲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瞄向萨丽尔的胸口。她见过母亲和其他妇女的身体,但萨丽尔的不同——更年轻、更紧实,充满蓬勃的生命力。兽皮褥子下,萨丽尔的一条腿无意识地屈起,膝盖顶到了索菲亚的大腿外侧。隔着一层薄布,索菲亚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膝盖骨的形状,还有腿上温暖而结实的肌肉。

“该你了。”萨丽尔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的接触,甚至主动把脚往索菲亚那边伸了伸,脚趾无意中碰到了索菲亚的脚心。

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从脚心窜上来,索菲亚轻吸一口气。那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更深处、让她小腹微微发紧的奇异感觉。她的脚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蹭过萨丽尔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能感觉到皮下温热的血液在流动。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渐渐清晰起来。萨丽尔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每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索菲亚耳边的发丝。索菲亚的呼吸则稍微急促了些,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还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嗡鸣。

褥子下的温度越来越高,像一个小小的暖炉。两人的体温相互渗透,汗水开始在皮肤表面渗出,让内衬衣和裤子紧贴在身上。萨丽尔似乎觉得热了,她伸手解开领口更多的扣子,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皮肤暴露在昏暗光线中,锁骨下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有点闷。”萨丽尔说着,干脆把外层的毛皮坎肩也脱了,随手扔在床角。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亚麻长袖内衬衣,布料的质地粗糙但轻薄,被汗水和体温浸得半透明,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见底下乳房的完整轮廓,以及乳尖那深色的两点。

索菲亚的喉咙发干。她强迫自己盯着棋盘,但眼角的余光根本无法从那诱人的身体上移开。萨丽尔毫不在意的姿态,反而让这种展示更具冲击力——她像一头在巢穴中放松的雌兽,理所当然地展露着自己丰满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野性的、毫不矫饰的自信。

又下了几步棋,萨丽尔忽然问:“索菲亚,你觉得劳伦斯怎么样?”

这问题来得有些突兀。索菲亚愣了愣,手指捏着棋子:“主人……很好。”

“只是很好?”萨丽尔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挤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布料绷得更紧,左侧乳头的形状透过亚麻布清晰凸现,甚至能看出乳晕的轮廓。“他看起来瘦,但其实力气很大。你见过他劈柴的样子吗?手臂上的肌肉会绷起来,还有背上……”

萨丽尔说着,眼神有些飘忽,像在回忆什么。她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不仅仅是因为温暖。索菲亚注意到萨丽尔说话时,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

“我见过。”索菲亚小声说,脑海里浮现出劳伦斯干活时卷起袖子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下青筋微微隆起,充满男性的力量感。她的腿在褥子下不自觉并拢,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某种隐秘的湿意浸得微潮。

“有时候我在想,”萨丽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倾诉的渴望,“如果我父亲一直不回来……劳伦斯会留下来吗?他会娶我吗?”

这个问题让索菲亚的心猛地一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恐慌和嫉妒,混合着更复杂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搅。她咬住下唇,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棋子的边缘。

“我不知道。”索菲亚最终说,声音干涩。

萨丽尔似乎没注意到索菲亚情绪的变化,或者说,她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候不一样。”她的手指从腹部滑到大腿,在那里停顿了一下,“尤其是在我弯腰干活,或者洗完澡头发湿着的时候。虽然他总是很快移开视线,但我看见了。”

索菲亚的呼吸滞了滞。她也见过那种眼神——劳伦斯偶尔会盯着萨丽尔弯腰时撅起的臀部,或者她俯身搬东西时胸口晃动的弧度。每次看见,索菲亚都觉得心里有根刺在扎,同时又忍不住顺着劳伦斯的视线看去,想象那布料下的身体会是什么触感。

褥子下的温度高得令人窒息。索菲亚感觉后背有汗珠滑落,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没入裤腰。她的内衬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潮湿黏腻紧贴着私处的感觉,既让她羞耻,又带来某种隐秘的快意。她知道那是什么——是身体在响应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念头时,产生的自然反应。

萨丽尔忽然动了动。她把棋盘往旁边推了推,整个人更放松地平躺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下腹的轮廓在紧贴的布料下更明显,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区,还有双腿根部的缝隙,都在昏暗光线中勾勒出令人遐想的阴影。

“太热了……”萨丽尔喃喃着,伸手去撩起衣摆扇风。她拉高了一截,露出一段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小巧而深凹,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再往上,就是那对饱满乳房的下缘,圆润的弧线被布料的边缘切割,引得人想掀开看看全貌。

索菲亚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又不受控制地挪回去。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口干舌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而强烈的空虚感。她的手指抓紧了褥子下的干草,指节发白。

“索菲亚。”萨丽尔忽然叫她。

索菲亚抬起眼,对上萨丽尔的目光。萨丽尔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种眼神索菲亚从未见过——带着探究,带着某种原始的、毫不掩饰的好奇,甚至还有一丝……邀请?

“你……想摸摸看吗?”萨丽尔轻声问,她的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就在肚脐下方打转。“我有时候会好奇……别的女孩那里是什么感觉。”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索菲亚耳边炸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衬衣下硬挺地立起,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意。大腿内侧湿得更厉害了,那黏滑的液体甚至开始渗到褥子上,留下羞耻的湿痕。

萨丽尔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胸前,手掌覆住左侧的乳房,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软肉托起揉捏。从索菲亚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那只手的动作,能想象出那团乳肉在她掌中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会在指缝间硬硬地挺立……

“我……”索菲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身体在发烫,像是在发高烧,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褥子粗糙的毛皮刮擦着她的小腿,都让她战栗。

萨丽尔伸出了另一只手。那只手穿过昏暗的光线,越过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轻轻搭在了索菲亚的手背上。萨丽尔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那种热度几乎要灼伤索菲亚的皮肤。

“别怕。”萨丽尔的声音像咒语,低沉而蛊惑,“这里只有我们。冬天这么长……找点事情做,不好吗?”

她的手在索菲亚手背上轻轻摩挲,拇指擦过索菲亚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能感觉到脉搏在急速跳动。然后,萨丽尔牵引着索菲亚的手,慢慢向上,越过棋盘,越过她自己的膝盖,最后隔着那层湿透的亚麻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索菲亚的手掌下,是萨丽尔平坦而温热的腹部。她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紧实,能感觉到萨丽尔呼吸时腹部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子宫所在的位置那种温热的、孕育生命的柔软。

“往下……”萨丽尔轻喘着说,她自己的手覆在索菲亚的手背上,施加了轻微的压力。

索菲亚的手被引导着向下滑动。布料被汗湿后紧贴着皮肤,每移动一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萨丽尔身体各处的起伏——髋骨的凸出,然后是大腿根部的凹陷,最后……停在了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即使隔着裤子,索菲亚也能感觉到那里不同寻常的温热和柔软。萨丽尔的阴阜饱满而丰腴,在索菲亚的掌心下微微隆起,像一颗成熟多汁的果实。当她的手停在那里时,萨丽尔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嗯……”萨丽尔闭上眼,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胸前揉捏,这会儿动作更用力了,乳房在布料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就这样……别动……”

索菲亚的手僵在那里,掌下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还有某种……湿润的热气,正从布料深处透出来。萨丽尔的阴部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腥的、只属于成熟女性私密处的味道,钻入索菲亚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然后,萨丽尔开始动腰。很轻微的动作,只是胯部微微上顶,让索菲亚的掌心更深地压进那片柔软。布料摩擦着索菲亚的手心,她能感觉到底下肉体的形状——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可以……”萨丽尔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欲望在其中翻涌,“可以伸进去……”

她松开了按着索菲亚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粗糙的麻绳被解开,裤子很快被褪到大腿中部。萨丽尔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裤腰褪到足够让一只手探入的程度。然后她重新抓住索菲亚的手腕,牵引着她,将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小腹上——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皮肤贴着皮肤。

索菲亚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肚皮时,浑身一颤。萨丽尔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带着汗水的微湿。她被牵引着继续向下,指尖划过细密的体毛——稀疏而柔软,像初生的绒毛。然后,她的手指陷入了更温暖、更湿润的领域。

萨丽尔的阴毛比她想象的更浓密些,卷曲而柔软,被某种黏滑的液体浸得濡湿。索菲亚的指尖在毛发间穿行,触碰到了一片柔软饱满的肉瓣——那是大阴唇,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湿滑温热,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香气。

萨丽尔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手覆在索菲亚的手上,引导着那根颤抖的手指,探入两片肉瓣之间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索菲亚的指尖触碰到了更柔软的内里——小阴唇像花瓣一样细腻柔软,湿热黏滑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渗出,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再往里……嗯……”萨丽尔挺起腰,将阴户更彻底地迎向索菲亚的手指。

索菲亚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甬道向内探索。她碰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粒——那是萨丽尔的阴蒂,充血勃起后硬硬地顶着她的指腹,只有绿豆大小,却异常敏感。当索菲亚无意中擦过它时,萨丽尔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出。

“对……就是那里……”萨丽尔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手抓住索菲亚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动一动……用手指……嗯啊……”

索菲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驱使。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画着圈按压,偶尔轻轻拨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萨丽尔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大腿开始颤抖,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爱液大量涌出,把索菲亚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那股雌性气息更浓烈了,充满了整个密闭空间,像最原始的催情剂。索菲亚自己的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挪动腿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摩擦。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褥子下的干草,指尖深深陷入,几乎要折断那些枯草茎秆。

萨丽尔忽然翻过身,变成了侧躺面对索菲亚的姿势。她的裤子滑得更下,整条结实的大腿暴露在昏暗光线中。她抓住索菲亚的手,按在自己一侧丰满的乳房上——这次连内衬衣都掀开了,索菲亚的掌心直接贴合在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上。

“摸我……”萨丽尔喘息着,将索菲亚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乳尖硬硬地顶在索菲亚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晕的粗糙和那颗小肉粒的硬度。“像你摸自己那样……”

索菲亚的手开始笨拙地动作。她揉捏着那团饱满,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皮下的脂肪和乳腺组织那种特有的弹性和重量。萨丽尔的乳房比她想象中更大、更沉,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晕比她的手掌还大,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勃起到小指指节的大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萨丽尔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抬起一条腿,跨过索菲亚的腰部,让两人的下体更靠近。然后她伸手,开始解索菲亚的裤带。索菲亚想要阻止,身体却软得动弹不得,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萨丽尔的指尖探入索菲亚的裤腰,触碰到她同样湿透的阴部。萨丽尔的手指很灵巧,很快就找到了位置,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细小的缝隙上下滑动,蘸取着大量涌出的爱液。

“你也湿透了……”萨丽尔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想让我碰你吗?”

索菲亚闭上眼,睫毛颤抖。她无法回答,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上挺,将阴户更彻底地送入萨丽尔的手中。

萨丽尔轻笑一声,手指开始动作。她不像索菲亚那样笨拙,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指腹准确地找到阴蒂,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画圈、轻拨。另一只手同时玩弄着索菲亚已经挺立的乳房——虽然不如她的丰满,但小巧而结实,乳头同样硬硬地顶着她的掌心。

索菲亚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张嘴想呻吟,声音却被萨丽尔用嘴唇堵住——萨丽尔吻住了她。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蛮横的、掠夺性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口腔,舔过上颚和舌底,吮吸她口中的津液。萨丽尔嘴里有鸡肉汤和干果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气息,浓烈得像烈酒,让索菲亚头晕目眩。

同时被亲吻、被揉胸、被玩弄私处,三重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索菲亚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她的腿开始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收缩的浪潮,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吞噬她的快感正快速累积。萨丽尔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速度,指甲偶尔搔刮过敏感的嫩肉,让她浑身颤抖。

“要去了……要……”索菲亚在亲吻的间隙破碎地呻吟,她的手紧紧抓住萨丽尔的肩膀,指甲掐进了对方的皮肤。

萨丽尔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索菲亚紧窄的阴道——那里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萨丽尔的手指在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刻意摩擦着某个敏感的凸起。同时她的拇指继续按压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索菲亚的乳房用力揉捏。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索菲亚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所有的肌肉都僵硬了,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爱液大量喷涌而出,打湿了萨丽尔整只手和底下的兽皮褥子。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快感。

过了不知多久,索菲亚才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浑身湿透,大口喘息。萨丽尔抽出手指,那些黏滑的爱液拉出银亮的丝线。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根根舔净,然后俯身亲吻索菲亚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

“轮到你了……”萨丽尔喘息着说,眼神里燃烧着未尽的情欲。她翻过身,仰躺着分开双腿,将完全湿透、微微张开的阴户暴露在索菲亚眼前。“用嘴……我想让你用嘴……”

索菲亚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却已经听从指令。她跪爬到萨丽尔的双腿间,俯下头。那股浓烈到刺鼻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爱液、还有某种更深处的、子宫的味道。昏暗光线下,萨丽尔的阴户像一朵盛开的深色花朵,大阴唇肿胀饱满,小阴唇像花瓣般翻出,阴蒂挺立如珍珠,蜜穴口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稠液体。

索菲亚颤抖着伸出舌头,第一次品尝另一个女性的身体。那味道比她想象的更复杂——咸涩中带着微甜,腥气里透着诱人的芬芳。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过那两片肉瓣,像小兽般探索着陌生的领地。萨丽尔的身体猛地一震,手指插入索菲亚的金发中,抓紧。

“对……舔遍每一处……嗯……舌头伸进去……”萨丽尔的声音高亢而颤抖,她的腰肢开始迎合着索菲亚的舔弄,上下摆动。

索菲亚的舌头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立刻被温热黏稠的爱液包裹。她尝到了更浓郁的滋味,舌尖碰触到柔软的阴道内壁,尝到了最深处涌出的、带着独特气息的蜜液。她开始模仿萨丽尔刚才对她的动作——舌头找到阴蒂,用力吸吮、舔弄,同时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萨丽尔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萨丽尔的阴道比她的更宽更深,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索菲亚弯曲指节,摸索着阴道壁上的褶皱,感受着那些嫩肉在她手指下的蠕动和吮吸。她能感觉到萨丽尔的子宫口——那是更深处的、一个小小的硬结,像没有完全打开的蚌壳口。

“啊……再深一点……两根手指……给我……”萨丽尔近乎癫狂地挺动着腰,主动吞吐着索菲亚的手指。她的腿夹紧了索菲亚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汗水从皮肤表面渗出,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索菲亚顺从地加入第二根手指。萨丽尔的阴道像活物般紧紧地裹住她,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和湿热感让她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分泌爱液。她的嘴唇和舌头还在不停地工作,舔舐、吸吮、深吻那个完全勃起的阴蒂,舌面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牙齿轻轻啃咬根部。

萨丽尔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突然弓起背,整个身体像绷紧的弓弦,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尽管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减弱声音,但那高潮的声浪还是穿透了兽皮门帘。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双手般紧紧箍住索菲亚的手指,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索菲亚的脸上、嘴唇上。

那是潮吹。索菲亚被那股液体喷了一脸,她愣了一瞬,然后本能地吞咽着嘴里那微咸、带着淡淡腥甜和独特麝香的味道。萨丽尔的身体还在颤抖,腿依然紧紧夹着她的头,手指深陷在她头发里。

过了好一会儿,萨丽尔才像被抽空般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索菲亚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用手背擦了擦脸,呼吸依然急促。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躺了很久,沉浸在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和浓烈的雌性气息里。褥子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浸湿,留下深色的湿痕,混杂着汗水、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性爱气味。

萨丽尔最先恢复过来。她侧过身,手指轻轻抚摸索菲亚湿漉漉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抚摸索菲亚的脖颈,最后停在索菲亚同样湿透的胸口。“冬天还很长……”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我们可以经常这样玩……”

索菲亚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正在蔓延,同时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已经被永远地改变了。她能听见外间劳伦斯削木钉的沙沙声,还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那些声音在此刻显得那么遥远,那么无关紧要。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间小屋里,在这个被暴风雪封锁的漫长冬季,两个少女在黑暗的床榻上探索了彼此身体的秘密,用最原始的方式相互取暖、相互慰藉。而这一切,都只被那层薄薄的兽皮门帘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然后她们继续坐在床头玩游戏,把冰冷的双脚放在了暖和的兽皮褥子里温暖着,只是此刻那褥子不仅温暖,还浸染了两人刚刚释放的体液的气息,黏腻而充满情欲的暗示。她们的身体依然紧靠着,腿贴着腿,手臂相碰,每一次不经意的接触都会带来细微的战栗——那是刚刚被唤醒的身体记忆在作祟。

劳伦斯发现她们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

萨丽尔似乎是有很多朋友,有山下的艾玛,也有山里的德伦。

不过能陪她玩游戏的,目前好像是只有索菲亚了。

德伦是克洛达部落的首领,艾玛是家庭妇女,别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我要是和索菲亚生活在山上的话,萨丽尔是会经常找索菲亚玩,还是逐渐减少来往?”

劳伦斯有些好奇将来的事情。

想了几秒钟就又放在了一边,考虑这些事情只会耽误干活。

自从上次捕捉到狐狸之后,到现在接近十多天没有进账了,劳伦斯想要多获取一些食物。

冬天的山里其实也应该有不少的食物,比如隐藏在树林里,石头下面,或者土壤里的植物蔬菜和干果,不过这个时候出去采集会消耗更多的热量和体力。

采集收获回来的那些食物又基本上没啥营养,得不偿失。

蜂箱已经做好了,劳伦斯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做点捕鱼的工具。

比如渔网、鱼篓。

最终还是放弃了,目前食物够吃,萨丽尔也多次反驳去水里抓鱼的提议。

所以还是用老办法,多设置一些陷阱碰碰运气吧,这山上的兔子和野生动物还是很多的,安德鲁一个人抓不过来。

……

在很远很远的大海上,一只承载着二十多人的十米小船,正在追赶着一艘三十米长的双帆大船。

小船的动力除了一根帆布之外,主要还是那船上坐着的野蛮人。

“嘿!”

“嘿!”

“嘿!”

瓦基里人用力的摇动船桨,他们乘坐的这艘小船就是瓦基里人最常用的战船!

战船能装载的东西不多,待在上面也绝对不会舒服,但是只要动力足够,就能开出比大船更快的速度。

前方的双帆商船从被这伙海盗们盯上开始,双方就在不断的追逐着,甚至是一同度过了一场持续几个小时的海上风暴。

“使劲!拿出全部的力气!不要让我们的财宝被风吹跑了!”

红胡子瞪着那憔悴而疯狂的眼睛,冲着船上一群正在卖力划船的瓦基里人怒吼着。

他们这一次出海打劫很失败,跑去前两年去过的地方准备干一票的时候,发现那里的人都搬家了。

因为食物的关系,最后不得不返回了岸边,等补充了水分和鹿肉后才开始返回。

返回的时候幸运的遇到了前面这只商船!

不管这商船是和谁做生意,也不管他属于谁,反正今天红胡子等人都不会放过这到嘴的猎物!

双方都顺风的时候,小船追不上大船,但是商船的好运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持续二十多个小时的追逐终于到了尾声,这只小型桨帆船很快追到了大船的侧面。

红胡子的手上多了一套绳索和钩子,安德鲁则是举起了盾牌。

大船侧面的甲板上露出了男人的脑袋,很快又惊恐的缩了回去。

双方的语言不通,也没有沟通的必要。

这里早就不是冰海地带了,他们开船开了十多天早就登陆了陌生的海域。

安德鲁一手拿着盾牌,一手将斧头握好。

“他们不会朝我们丢东西吗?”安德鲁有些疑惑。

红胡子沉稳的盯着那大船,“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上面不会少了我们的财宝。”

安德鲁没有废话,当又有几个人在高高的船体那里露出脑袋和身体往下看时,安德鲁猛地丢出了斧头。

“啊!”

一声惨叫从船上响起,大船上的水手迅速躲了起来。

红胡子直接将锁钩甩动起来,精准的卡在了前方大船的木头上。

锁钩的另外一端绑在了脚下的船体上,小型桨帆船上的瓦基里人迅速丢下了手中的船桨,抄起了身旁的斧头砍刀等武器。

其余几个瓦基里人再次抛出绳索固定好船只,此时小船紧贴着大船的船体,像是寄生在这缓慢巨物上的贝壳。

商船的水手们很快就见到了惊恐的一幕,那些来自冰海的野人从海水里爬到了他们的船上,并且用看猎物的眼光看着他们。

一场血战很快开始,又很快结束。

安德鲁踏着晃动的船板,露出不开心的烦闷表情。

红胡子从船舱里走出来,对着安德鲁说道:“船上没有女人,更没有你找的小女孩。”

安德鲁沉思了一会儿后,最终说道:“看样子我要去一趟野猪城。”

特兰大蹄城的意思就是野猪蹄下的城市,是野蛮人骑着大野猪征服的城市。

红胡子安慰道:“这船上有不少武器和酒,我们先回去吧,伯爵肯定不会让我们留下太多,但是我们这些人要是什么都没有,神也会发火的,至少会给我们留一些。”

安德鲁知道红胡子说的没错,他也需要一些东西去特兰大蹄城购买奴隶。

“我要先回去一趟。”安德鲁看着远处的大海,打算先回去看看萨丽尔,没事的话再去特兰大蹄城。

红胡子看着安德鲁,“安德鲁,你的归宿不应该是山里,我的归宿也不会是瓦基里的木头屋子。”

安德鲁确实是不想平静的老去,此时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对他们这些习惯了搏命的人来说,慢慢老去,从一个狂战士逐渐变成一个软弱矮小且没用的废物,是最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