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新的欲望(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831 字
从外面回到了屋舍附近,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萨丽尔摸黑到厨房外面,把碍事的木板推开。
劳伦斯凭借着记忆走到了房门前,推开房门。
屋子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气味,像是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一样,又给人一种特别安静的不适应之感。
借着月光的照亮,劳伦斯将身上背着的泥土筐放在地上。
原本在身后的索菲亚已经看不见了,应该是去厨房里帮萨丽尔。
劳伦斯有些不放心,放下筐后就走去了厨房。
厨房里的萨丽尔已经用石头打出了火花,这种点火的事情对萨丽尔来说是很寻常的事情。
在逐渐燃起的火焰照亮下,劳伦斯看到了索菲亚和萨丽尔的脸庞,以及倒印在身后墙壁上的影子。
“索菲亚,你也是女巫?”
索菲亚正在用树枝取火,准备去点亮屋子里的油灯。
听到劳伦斯的话,索菲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萨丽尔一手放在索菲亚的肩膀上,安慰道:“没关系,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就像是母鸡会下蛋一样,很多事情到时候就知道了。”
劳伦斯这下确定了,女巫的能力大概是遗传或者变异的,和自身努力没有太大关系。
索菲亚点了点头,不过更加在意劳伦斯的态度。
劳伦斯说道:“快点做饭,吃饱饭睡觉吧,我去喂羊,顺便看看有事没有。”
三人很快各自分工做事,索菲亚帮忙做饭,萨丽尔先是一起准备饲料,又去帮索菲亚做饭。
等照顾完家畜后,三人就堵上了房门开始睡觉。
狭小的卧房内只有一张粗糙的木床,平时劳伦斯和索菲亚挤在一起,萨丽尔则睡在旁边的地铺上。但今天索菲亚主动提出要睡地铺——她说自己年纪小,身体灵活,睡地上没关系。劳伦斯知道这只是借口,索菲亚是想让他和萨丽尔能睡得舒服些。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孩,总是这样默默付出。
“你真的要睡地上吗?”劳伦斯坐在床边,看着索菲亚将几张兽皮铺在地上,“地上很凉,你会感冒的。”
索菲亚抬起头,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事的主人,我从小就习惯睡地上了。在庄园的时候,有时候连兽皮都没有,只能睡在干草堆里。”
她的话语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劳伦斯心里。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萨丽尔已经脱掉外套钻进被窝,她背对着两人侧躺着,似乎已经准备入睡。
油灯熄灭后,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劳伦斯躺在床上,能清晰听到索菲亚在地铺上翻身时兽皮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萨丽尔平缓的呼吸声。
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劳伦斯闭上眼睛,很快就感觉到意识在下沉。然而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感觉到身边的萨丽尔动了动。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但那动作持续着——萨丽尔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劳伦斯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自己脸颊上,带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让原本困倦的大脑莫名清醒了几分。
劳伦斯没有动,装作已经睡着。他想知道萨丽尔要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萨丽尔的呼吸从平稳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衣,劳伦斯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这个男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结实——虽然不像父亲安德鲁那样肌肉虬结,但胸膛宽阔,手臂有力。白天搬运泥土和兽皮时,她偷偷观察过他衬衫下隐约浮现的肌肉线条。
萨丽尔咽了口唾沫。她的手在被子下悄悄移动,指尖触碰到劳伦斯的手臂。那皮肤比她粗糙得多,覆盖着一层薄茧,但体温灼人。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天劳伦斯说要养蜜蜂、要让大家喝上糖水时,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光芒让她想起了父亲。不,不一样。父亲是强大的战士,是家庭的支柱,但劳伦斯……劳伦斯身上有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他会细心教索菲亚识字,会注意到她做饭时被烫伤的手指,会在寒冷的早晨先把火生好才叫她们起床。
这些细微的关怀像春雨一样,悄无声息地浸透了萨丽尔坚硬的外壳。她已经十八岁了,在这个年纪,很多同龄女孩早已嫁人生子。父亲在世时从未提过她的婚事,或许他认为女儿足够强大,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但现在父亲不在了,而劳伦斯出现了。
萨丽尔的手继续向上移动,轻轻搭在劳伦斯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肌肉。她的掌心开始出汗,指尖微微颤抖,却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她小心地撑起上半身,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劳伦斯的睡脸。这个来自南方的男人有着不同于本地人的柔和五官,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萨丽尔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嘴唇上。那两片薄唇此刻微微抿着,看起来意外地柔软。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萨丽尔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身体里那股热流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让她双腿之间泛起一阵湿润的痒意。她知道那是什么——每个月总会有几天,身体会变得格外敏感,想要被抚摸、被填满。母亲在世时曾含糊地提过,说那是女人成熟的表现,是为了生育做的准备。
但此刻,萨菲亚脑子里想的不是生育,而是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她想触碰劳伦斯,想感受他的体温,想知道男人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让自己的手能够更自由地移动。指尖顺着劳伦斯的胸膛向下,划过紧实的腹部肌肉。他的衬衣下摆因为翻身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皮肤。萨丽尔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劳伦斯仍然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但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他能清晰感觉到萨丽尔的手指在自己腹部游走,那触感很轻,带着试探性的犹豫,却又固执地不肯停止。她的指腹有常年握斧头留下的厚茧,磨擦在皮肤上时产生一种粗粝而真实的触感。
劳伦斯的阴茎开始苏醒。这是一种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生理反应——年轻健康的男性身体,在黑暗中被异性如此靠近、如此触摸,怎么可能毫无反应?他能感觉到血液向下身汇聚,裤裆里的性器逐渐充血、变硬、抬头,顶起单薄的亚麻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萨丽尔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月光下,劳伦斯能隐约看到她睁大的眼睛,那里闪烁着混合着好奇、紧张和某种压抑渴望的光芒。
“萨丽尔……”劳伦斯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沙哑,“你在做什么?”
萨丽尔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缩回手,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索性不再掩饰。她的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所幸月光不够明亮,劳伦斯看不清楚。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我就是……想摸摸你。”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劳伦斯一时语塞。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翻滚的欲望平息一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萨丽尔说,语气出乎意料地坚定,“我知道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父亲教过我狩猎,也教过我……这些事。”
她的手指重新伸过来,这一次不再犹豫,直接覆上劳伦斯裤裆隆起的部位。当掌心触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劳伦斯能感觉到萨丽尔的手在颤抖,但她的动作很执着,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他的阴茎。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女性的手掌比男性的小,手指更纤细,掌心却同样有着厚茧。她笨拙地摸索着,试图理解手中之物的形状和硬度。
“它……好热。”萨丽尔喃喃地说,手指收紧了一些,“而且好硬……像木棍一样。”
劳伦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生涩而直接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比任何技巧娴熟的挑逗都要强烈。他能感觉到萨丽尔的好奇心正在压倒羞耻心,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捧住他勃起的性器,像研究什么新奇事物一样仔细抚摸。
“这里……”她的指尖找到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湿润,前列腺液渗透了布料,在顶端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这里在流水。”
“那是……正常的。”劳伦斯艰难地解释,他的理智正在崩解,“萨丽尔,如果你不想继续,现在就该停下来。”
“我想。”萨丽尔回答得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惊讶。但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开始拉扯劳伦斯的裤腰,“我想看看它。”
亚麻裤子的系带并不复杂,萨丽尔很快解开绳结,小心翼翼地将裤腰褪到劳伦斯大腿根部。当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月光透过缝隙,在卧房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劳伦斯的肉棒就沐浴在这片朦胧的光线里——粗长笔直,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它随着劳伦斯的呼吸轻轻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萨丽尔看得入了神。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性的性器。以前在村子里见过小男孩的,也偶然瞥见过成年男性在河边洗澡,但都只是匆匆一瞥。此刻,这东西就在她手边,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麝香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小腹深处的痒意变得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粘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浸透了粗糙的布料。两腿之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里。
萨丽尔伸出颤抖的手,这次是直接触碰裸露的阴茎。当指尖碰到滚烫的柱身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你的手很凉……”劳伦斯咬牙说。
“它好烫……”萨丽尔反过来回应。她开始用手掌包裹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动作起初很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发现当手掌摩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时,劳伦斯的身体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会发出压抑的呻吟。
劳伦斯的手也动了。他再也无法克制,一只手抚上萨丽尔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衬衣下摆,直接覆上她饱满的乳房。
萨丽尔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劳伦斯的手掌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指腹上的茧子摩擦过乳尖时,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脊椎发麻。
“嗯……”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呻吟。
劳伦斯感觉到手中的乳肉异常柔软,却又充满弹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他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乳头,轻轻揉捻,萨丽尔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也向他贴得更紧。
两人在黑暗中小幅度地动作着,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吵醒地铺上的索菲亚。但越是压抑,身体的感觉就越是敏锐。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在寂静的夜晚里被无限放大。
萨丽尔的下身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内裤被浸得能拧出水来。那股空虚感变得如此强烈,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刻渴望将它们分开。
“劳伦斯……”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我想要……进去……”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彻底摧毁了劳伦斯残存的理智。他翻身将萨丽尔压在身下,动作却依然小心翼翼,床板只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月光照亮萨丽尔的脸——她的眼睛水润迷离,嘴唇微张,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潮。
劳伦斯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是一个生涩而急切的吻,两人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一起,但谁都没有在意。萨丽尔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试探性地探出,立刻被劳伦斯捕获、纠缠。
唇舌交缠间,劳伦斯的手已经扯开萨丽尔的裤腰。粗糙的亚麻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她结实的大腿和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金色草丛。月光下,他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在毛发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劳伦斯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那道缝隙。萨丽尔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不像话,指尖刚碰到入口,就被温暖的液体包裹。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软肉像有生命一样轻轻蠕动,含住他的指尖。
“已经……”劳伦斯惊讶于她的湿润程度,“这么湿了……”
“别……别说出来……”萨丽尔羞耻地别过脸,但双腿却诚实分开,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探索。
劳伦斯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进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萨丽尔的阴道内壁柔软而火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分泌出更多爱液。他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指尖触碰时会轻微收缩。
“啊……啊……”萨丽尔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她的身体在颤抖,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痛。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男人的手指侵犯,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头脑发昏。
劳伦斯抽出手指,借着爱液的润滑,将勃起到极致的龟头顶在萨丽尔的穴口。那个小小的入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
“会有点疼。”他低声警告,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
萨丽尔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兽皮。她的心跳如擂鼓,紧张、期待、恐惧、渴望,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当劳伦斯缓缓挺腰,将那粗大的龟头挤进她身体时,所有思绪都被剧烈的感觉取代。
疼。确实很疼。即便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还是让萨丽尔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劳伦斯停了下来,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萨丽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痛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劳伦斯的阴茎只进入了一个龟头,但已经让她感觉到下腹被撑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缓解了小腹深处的空虚和痒意,却催生出更多的渴望。
“继续……”她喘息着说,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劳伦斯的腰,“全部……进来……”
得到许可,劳伦斯再次缓缓挺腰。这一次他推进得很慢,每进入一寸都停顿片刻,让萨丽尔的阴道逐渐适应他阴茎的尺寸。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火热、湿润、吸吮般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萨丽尔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会被撕裂,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巨大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口正被龟头顶端轻轻叩击,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她脊椎发麻。
“全部……”萨丽尔喃喃地说,手指在劳伦斯背上抓出红痕,“全部进来了……”
“嗯。”劳伦斯也在喘息,萨丽尔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榨干,“你太紧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萨丽尔的身体习惯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内壁的软肉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阴茎,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时,那紧致的洞穴又会热情地将他吞没,发出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异常清晰,让萨丽尔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同时感受到更强烈的兴奋。
“小声……小声点……”她喘息着提醒,但自己发出的呻吟却比谁都大。
劳伦斯吻住她的唇,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封在唇舌之间。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带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萨丽尔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本能地抬起臀部迎合劳伦斯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最初的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烈,在她体内累积,寻找爆发的出口。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劳伦斯的背肌,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紧窒感让劳伦斯几乎发狂,他抓住萨丽尔的腰,开始更用力、更快地冲刺。
床板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明显的吱呀声。但两人已经无暇顾及,身体的快感即将到达顶点。
“我要……我要到了……”萨丽尔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快感支配。
“一起……”劳伦斯咬牙说,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就在那一刻,萨丽尔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高潮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几乎是同时,劳伦斯感觉到阴茎被一阵强力的收缩挤压,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萨丽尔的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劳伦斯趴在萨丽尔身上喘息,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仍在轻微抽搐,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良久,劳伦斯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油的白色黏液从萨丽尔的穴口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兽皮。月光下,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萨丽尔感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让更多液体流出来。她觉得羞耻,却又被刚才的高潮余韵支配,身体懒洋洋的不想动。
劳伦斯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萨丽尔顺从地依偎过去,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疼吗?”劳伦斯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金发。
“一开始疼。”萨丽尔诚实地说,然后补充道,“后来……很舒服。”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他:“你会对我负责吗?”
这个问题让劳伦斯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当然。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
萨丽尔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过了一会,她又说:“那索菲亚呢?”
劳伦斯沉默了。他能感觉到地铺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索菲亚似乎睡得很熟,没有被吵醒。但这个问题依然让他感到沉重。
“索菲亚还小。”他最终说,“等她长大了……看她自己的选择。”
萨丽尔没有继续追问。她其实很清楚,在这个时代,一个强大的男人拥有多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父亲安德鲁在母亲去世后,也和村里的几个寡妇有过关系,只是没有再正式娶妻而已。如果劳伦斯将来真的变得强大,他和索菲亚之间……
她甩甩头,把这些复杂的思绪抛开。此刻,她只想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和身边的温暖。
劳伦斯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际轻轻抚摸,然后向下,手指探入股沟,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更紧致的小洞。萨丽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她紧张地说,“父亲没教过那里……”
“以后教你。”劳伦斯低声说,但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打转。他能感觉到那个小洞紧张地收缩,却没有强行进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手指在敏感地带游走,时不时交换一个吻,直到疲惫和睡意再次袭来。最后一次,劳伦斯从背后抱住萨丽尔,硬起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但没有再进入。就这样,两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沉入梦乡。
黑暗的房间里,地铺上的索菲亚睫毛微微颤动。她其实醒着,从萨丽尔第一次触碰劳伦斯时就醒了。她一直闭着眼睛装睡,听着黑暗中压抑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床板的吱呀声,以及最后那让她脸红心跳的、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在发烫,双腿间湿了一片。手指悄悄探入内裤,触碰到自己同样湿润的小穴。那里很痒,渴望被填满。她模仿着萨丽尔的呻吟,轻轻按压自己的阴蒂,却觉得远远不够。
“主人……”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手指加快速度,想象着那是劳伦斯的手、劳伦斯的阴茎。
当床上两人达到高潮时,索菲亚也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身体在兽皮上轻微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手指。
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感。她蜷缩起身体,听着床上两人平稳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总有一天,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躺在主人身边,被他拥抱,被他占有。
带着这个念头,索菲亚终于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又一天的早上。
劳伦斯一脸疲倦的坐起来,因为还没有睡饱的关系,感觉全身都懒洋洋的。
“昨天见识到了女巫,但是今天还要继续喂猪喂鸡干农活啊……”
“没办法,生活还要继续。”
“就和在农庄的时候一样,睁开眼就是干活。”
“自己想要不干活,就要别人替我干活。”
劳伦斯露出思索的神色。
虽然让别人替自己干活有些不好,可两世为人,劳伦斯看的却非常开。
哪个世界都是一样,不愿意向上的人,就会落下。
“种地需要一个人,喂养牲畜、平时打扫屋子做饭需要一个人。”
“不算别的,光是让我一个人可以自由去做想做的事情,最少需要两个劳动力才可以。”
劳伦斯最终还是下床去喂猪了,不论是萨丽尔还是索菲亚,都不算是普通劳动力。
萨丽尔和自己是同等,甚至是比自己更高一些的女强人,索菲亚则是自己的……宝贝吧,反正也不舍得让索菲亚干重活。
劳伦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如何成为三五人规模的小队长,可以命令别人帮自己种地打扫屋子之类的。
这里没有一般意义上的货币概念,花钱买不到服务。
不过若是通过治病或者打架之类的换取服务,倒是可以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劳动力。
当修蹄匠和木工,肯定没办法成为统治阶级。
可能真的需要几代人,才能成为贵族吧。
“唉!”劳伦斯叹了口气,不去想这些没谱的事情,继续安心过自己的琐碎生活。
今天一家三口要整理昨天买回来的兽皮。
这些兽皮可以制作衣服、帽子、靴子、被褥,劳伦斯和索菲亚都需要换洗的衣服。
萨丽尔将一麻袋的兽皮抱到屋子外面放下。
“我去打水,这些皮子都臭了!”
劳伦斯和索菲亚一起把兽皮从麻袋里倒出来,铺整好放在扫过一遍的地上。
劳伦斯随口询问道:“这些都是什么皮?”
萨丽尔还没有走,看了一眼说道:“你手边的是猪皮,这些只能做靴子和腰带,是很差的皮子。”
劳伦斯看着手中的灰色毛皮,“怎么感觉不像是猪皮?”
萨丽尔说道:“克洛达村子那边的猪和我们养的不一样,是一种很瘦,像是狗一样敏捷的小猪,它们什么都吃,也从来都不待在猪圈里,经常在各种草丛里过夜。”
劳伦斯好奇道:“这种猪好吃吗?”
萨丽尔摇了摇头,“非常难吃,他们自己都不喜欢吃,通常是拿来引诱大野猪和熊。”
劳伦斯怀疑道:“熊不是很难杀吗?克洛达人可以杀熊?”
萨丽尔感觉这问题很傻,“一个人当然难杀,但是克洛达人一起去猎熊,他们有弓箭、斧头和火,还有巫师和战士,熊见了他们都会逃跑。”
萨丽尔说完就提着木桶和锤子去河边砸冰取水了,劳伦斯只能继续和索菲亚整理这些兽皮。
大大小小的兽皮加起来一共八张,最大的能够将索菲亚包起来,最小的只能包住劳伦斯的一只脚。
三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清洗晾晒兽皮。
没做什么事情,又过去了一天。
劳伦斯意识到了时间的重要性,很快就果断的从无聊但是必要的家庭劳务中主动走出来。
将那些琐碎的事情交给索菲亚和萨丽尔,劳伦斯开始在屋子里做了一个育苗的木箱。
木箱非常简单,如果有合适的木板的话,只要用木钻在四个角落附近打个孔,然后放进去木钉,再在几个作为挡板的木板上打孔,然后扎进木钉里就能严实了。
不过劳伦斯的木板已经用完了,此时想要获取到更多木板,就需要用刀子从大块的木头上一点点的切割下来木片。
这种事情极其的废力,而且很容易弄碎木头。
劳伦斯选择用板砖大小的常见木块来来拼凑木板,在这些木块中间打孔,然后利用钉子合并这些厚木块。
一个大号的木箱做好后,劳伦斯又随便做了几个花盆大小的小盒子。
这一次从克洛达人那里要来了那边的蔬菜种子,不过适不适合这里就不好说了。
除了拿来育苗麦种的土壤外,劳伦斯将三分之一的土壤用来种植蔬菜,以确定这些土壤能不能让植物成活。
“大蒜,甘蓝,南瓜,土豆。”
劳伦斯知道这里主要是以肉类为主,蔬菜相对较少,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基本上只有土豆一种蔬菜。
忙了一天,晚上又是早早地睡觉,睡觉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
萨丽尔没有当天气预报广播员,也没有必要,反正这几天一直都是在家里不出去。
这天晚上劳伦斯做了梦,梦到了流淌着奶和蜜的河流。
等想去尝尝的时候,梦就醒了。
劳伦斯安静的看着屋顶,就那样呆呆地愣神,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坐起来。
“想吃点甜的了……”
劳伦斯舔了舔嘴巴,感觉不吃点甜的东西,心里就难受,现在特别想吃点甜东西。
要是有一碗糖水的话,那就更好了。
劳伦斯没精神的走出去,看到萨丽尔正在火堆边烤手,于是期待的询问道:“萨丽尔,家里有糖吗?我想喝一碗糖水。”
萨丽尔震惊的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这个少年人。
“你是在做梦吗?我也想啊!”
“唉!”劳伦斯一脸难受的走到火堆旁边看着火堆,感觉更加不快乐了。
索菲亚坐在一边保持着安静,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劳伦斯,又因为劳伦斯的话,也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幻想。
不仅是劳伦斯和萨丽尔,索菲亚也想吃点甜的东西,喝一碗甜甜的糖水。
劳伦斯萎靡了十几秒钟,很快站了起来。
“我去做个蜂箱,明年春天我们开始养蜜蜂,我不想连喝一碗糖水都成奢望!!”
萨丽尔猛地看向了劳伦斯,眼睛里仿佛是有着熊熊燃烧的光。
“劳伦斯,你会养蜂吗?”
这一次劳伦斯没有推脱,而是郑重的回答道:“不会,但是我要尝试!不然想喝糖水就只能做梦了!”
萨丽尔第一次佩服除父亲安德鲁之外的男人。
“我来帮你!”萨丽尔主动站起来,“到时候让我也喝一口!”
劳伦斯不需要萨丽尔帮忙做木工,直接大手一挥,“去做饭!今天的面包要配上黄油!”
“好!”萨丽尔高兴地答应下来,全心全意听从劳伦斯的使唤。
劳伦斯彻底明白了,哪怕这个世界有魔法师,有兽人、精灵、海族等魔幻生物,庄园里的奴仆下人该干活还是要干活。
自己前几天了解到了女巫的存在又如何?
日子该过还是要过,对自己每天起床喂羊,下地干活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相比起那些有的没的,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吧。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