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女神和女人的本质没有区别(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6,427 字
醒来的黑羽明坐起身体,扶着额头,努力回忆着梦里发生的事情。
还好,梦中的经历基本上全都记得。
虽然和姐姐……黑羽暗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正在变得像是失真的图像一样模糊,但最后交谈的内容,黑羽明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在确定没有忘掉关键信息之后,黑羽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睡在被窝里的,而且还穿着睡衣。
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是被黑尾踹了一脚,倒地昏迷,不省人事。
黑尾不太可能用那副猫身体来做到这么费劲的事情,也就是说,帮黑羽明换睡衣,铺被褥的另有其人。
但是因为不能留宿,所以在做完这一切后就离开了。
大概率是晴夏吧,毕竟也只有晴夏会这么遵守规则了。
对晴夏,黑羽明还是很放心的,她肯定不会犯错。
“呼啊~~~”
黑羽明打了个很长的哈欠,这一觉他睡得很累,主要是做梦的时间太长了,大脑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困倦和疲劳都残留了不少。
然而精神却感觉十分饱满,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口气打通了一部GAL GAME一样,虽然很累,但也很满足。
但是,如果天天都这么做梦的话,肯定会神经衰弱的,所以下次不能再在梦里待这么久了。
就算是再怎么舍不得姐姐,如果影响到现实生活中的状态,变得萎靡不振的话,那就跟沉迷雌涩没什么区别了。
黑羽明心想,如果能在心里和姐姐对话就好了。
但可惜她现在是信仰枯竭的状态,就像是绝食的人类一样虚弱,信仰供给严重不足,所以连心灵感应这种最基础的能力都用不了,只能将自己的情绪稍微传递给黑羽明。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稍微帮她恢复一点信仰就好了……也不知道代理人能不能兼职……应该是不行的吧,不然早就出现三家姓怒的传奇代理人了。
但是按常规办法来获取信仰也太慢了,而且在东京也没有供奉大蛇的神社,所以大蛇的信仰也很难散播出去……
是说,恢复大蛇的信仰这件事情首先就会遭受天羽家的强烈反对吧。
“喵~”
一声猫叫,打断了黑羽明的思考,黑羽明回头就发现黑尾居然在等自己醒来。
难得看到他大白天的早上就在家里,看来黑尾也很在意大蛇的目的。
母鸡蹲的黑尾做了个猫式伸展,然后灵活地跳到黑羽明的肩膀上,将一只爪子搭在他的耳朵上传心道。
“我看白子你醒来就一脸凝重,果然是那条蛇皮在捣鬼喵?”
“哦,虽然是在想她的事情,但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啦,真要说的话,反而感觉清爽了不少吧。”
豁然开朗,今日方知我是我的感觉……倒也没有这么夸张,毕竟本质还是没有变化。
只是解决了一个心头之患问题,终于没有再困扰自己的灵魂与人格的统一性问题了。
过去的记忆的话,以后在梦里慢慢找补就好,不过得提醒姐姐一下,不要过度美化过去的记忆了。
而且虽然这个世界的黑羽明的经历只有十几年,但要是全部都原汁原味的体验的话也还是太花时间了,如果能像看省流的电影解说一样,只把重要事件给过一遍,其余琐碎的日常能全部跳过就好了。
还有最关键的是融合后的那段记忆,像是勇叔和小林老爷子在融合之后,就是继承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的感情和信念,也有了想要完成的目标。
像是勇叔现在就想还清债务,然后重新和家人一起生活,小红则是想治好社恐,而小林老爷子,虽然不知道细节,但听说愿望是很朴素的希望家里人能摆脱饥饿与贫困。
而后小林老爷子就以自己的方式推动这个国家走上了另一条道路,之后寻找同志并提出多项民生改革,为底层老百姓谋求福祉。
说到底,他并不是什么战争狂,他最开始踏上战场的理由也是为了终有一日能到来的和平吧。
至于推翻天皇,虽然听起来很不得了,但那已经是很后期发生的事情了,而且对小林老爷子本人来说应该算是额外的支线任务吧。
是干了一辈子主线任务,有了继承人之后,开始研究神明并了解其本质之后,对这个世界的社会制度有了更深的了解,然后才得出了推翻天皇才能解放神明的结论。
现在他又在开始为神明融入人类社会而忙忙碌碌……这应该也算是外交事业?
扯远了,反正原来的自己肯定是有‘遗愿’的,所以黑羽明也想知道原本的自己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然后想要连他的份一起努力实现目标。
莫名有一种在替过去的自己送葬的感觉……
反正人成长的过程本来就是在不断地‘杀死’过去的自己,自己的情况只是忘得比较彻底而已。
说起来之前问了黑尾自己许愿的内容,她还没有回呢,如果知道了具体内容的话,大概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嗯?白子你没听到喵?”
黑羽明的这段想法,黑尾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托你的福,我当时秒入睡了啊,能听到就有鬼了。”
“那好喵,我再说一次,你许的愿是‘如果没有妹妹就好了’喵,所以我才会把没有妹妹的你拉到这个世界喵。”
“啊……”
黑羽明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这下是全都串起来了。
当时的姐姐应该是用了自己最后那一点力量临时借用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许下了愿望吧。
这么说来,自己能来到这个世界全都是托了姐姐的福。
黑羽明就更感动了……姐姐她真的……我哭死……
“果然这个愿望很不对劲喵,完全不像是你这家伙会许的愿,嫉妒妹妹什么的一点都不像你的个性喵。”
“听到你这么说,我还挺欣慰的,谢谢你相信我的人品哦。”
黑尾有些小得意,昂着猫猫头,嘴角也弯起了明显的弧度。
“哼,怎么说白子你也是本喵的代理人,本喵当然很了解你了喵!”
“明明最开始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是后来发现我能帮你赚到信仰之后才开始跟我交流的吧……你这势利猫。”
“吵、吵死了喵,那也比那条臭蛇强喵!她肯定是在利用白子你喵!毕竟以她现在那渺小的力量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喵!”
“黑尾你现在这副模样就和你最讨厌的暴发户狐狸一样哦,信仰多少根本没关系吧。”
“烦人喵!不是都说了本喵讨厌那条蛇是因为动物本能喵!而且又不是我的臆测,她抢占了本该属于你的愿望是事实喵!”
“嗯,这应该的确是她许的愿,不是我个人的想法。”
因为自己没有力量阻止妹妹,所以利用了另一尊神明吗……姐姐你还真是做了很大胆的事情啊。
黑羽明反而更佩服姐姐了,能想到这种破局法,真是厉害。
“不过她也是为了我才许这种愿望的。”
听到我这么说,黑尾直接一个起跳,将我重新踩倒,然后踩在我的胸口上,用尾巴取代猫爪探入我的耳朵,瞪大了猫眼,一脸惊愕地问道。
“白子……你这家伙不会是被蛇神蛊惑了喵?”
原来用尾巴也行啊……黑羽明还是第一次见到猫猫如此震惊的表情,都能做成表情包了,感觉传到网上能火。
“我觉得应该不算吧,黑尾你不是也说如今的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就算是这样!说不定她是想利用你来恢复力量喵!”
“利用我也没有关系吧。”
“喵喵喵?!”
黑尾露出了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的表情。
“白子你就不怕她取代你喵!”
“嗯……之前是有点担心这个问题,但跟她聊过之后,我觉得应该她应该不会想取代我。”
理由倒是很多,比如对神明这种悠久的存在来说,附身的身体只是临时的,所以没那么重要,又比如说,她本身并没有特别想要来到现实世界的理由,现实里的东西都能在梦境里模拟……
但黑羽明认为最重要的理由是……
“因为她的寂寞并不是装出来的,我也能感受到。”
“寂寞喵……”
黑尾这一次没有露出‘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反而是能理解了。
“如果是寂寞的话……那可能确实情有可原喵……”
嗯?居然说服了?
黑羽明反倒是意外起来了。
但是细想就明白了,寂寞应该是神明的通病。
对于无法显现在现实世界的弱小神明来说,只能看而不能接触,肯定是会感到孤独吧。
姐姐也说过,她已经不想再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地方了,指的应该就是异界深处吧。
“话说白子你说的姐姐是谁喵?原来你不止有妹妹,还有姐姐喵?”
“哦,我说的就是大蛇啊,她已经是我的姐姐了。”
“喵?喵喵?喵喵喵?”
黑尾露出了超疑惑不解的神情,感觉猫脑袋都要旋转九十度了。
“姐姐喵?”
“对,姐姐,她成为我的家人了。”
“等、等一下喵!你跟我说那条臭蛇是家人?”
“是啊,不是开玩笑,我认真的,我已经认她当姐姐了。”
黑尾在意的并不是事情的经过,而是……如果那条蛇是黑羽明的姐姐的话,那自己算什么?
“那我喵?”
“嗯……宠物?”
“白子!!!”
黑尾直接炸毛了……
“你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神明当成是宠物喵!太失礼了喵!”
“呃,但是……”
除了宠物之外,黑羽明也想不出什么别的适合黑尾的定位了。
要说黑尾的最大的优点的话就是……嗯,不用铲屎,也不会掉毛。
作为宠物猫来说简直完美。
可惜的是不给随便抱和撸,但这样高冷的猫咪也是比较常见的性格。
虽然更多的时候,黑羽明觉得黑尾的言行更像是带有傲娇个性的雌小鬼就是了。
“你说谁是雌小鬼喵!”
“好啦好啦……不过我也是真的很感激黑尾你的啦,你看我也有在帮你恢复信仰吧?”
“那是你作为代理人的职责喵!”
“我的前辈不是都没怎么帮你吗,这样对比的话,我算是很尽心尽责地在照顾你了吧。”
“唔喵……!”
的确如黑羽明所说,他算是很负责的代理人了,也是因为有黑羽明,黑尾的信仰才能恢复的这么快,如今自己的神社也重新开张了。
但是黑羽明的态度,让黑尾莫名感到超级不爽。
可恶喵!
明明我才是更早来的!
我才是这家伙的主人喵!
突然冒出来的蛇皮变成了这家伙的姐姐,而本喵居然只是宠物?
不公平喵!重视程度完全不一样喵!
白子这家伙只是睡了一觉就认别的神做姐姐了,本喵这是被寖取了喵?!
是因为外形喵?自己是猫,而那条蛇在梦里肯定不是以蛇的样子出现的,毕竟白子再怎么变态也不至于对一条蛇产生好感……
说起来那只骚狐狸也是仗着自己的信仰多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维持人形……果然外貌才是最关键的喵!
但是自己的信仰根本不足以支撑自己变成人形,那太烧信仰了,以自己现在的信仰存量,估计顶多显现三分钟就打回原形了……
虽然能借用晴夏的身体,但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
哼!臭白子!外貌协会!给本喵等着瞧喵!本喵一定要让你这家伙迷恋上本喵!
黑尾是越想越气,仿佛有种自己心爱的娃娃被心机婊抢走了的赶脚,嫉妒心像是吸了水的海绵一样在迅速膨胀。
本来只是生理性厌恶,但现在臭蛇已经荣登黑尾最讨厌的家伙榜,和骚狐狸并列第一。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黑羽明更尊敬爱戴自己,绝对不能让后来的蛇上位了(虽然准确来说黑尾才是后来者)。
不然以后这神社怕不是也要改信了!
而黑羽明听不到黑尾的心声,并不知道她居然如此在意这件事情。
即将成神归来的妹妹,心中的姐姐,以及宠物女神。
女人们对黑羽明的争夺战才刚停战,女神那边又掀起了新的战火。
黑尾从黑羽明的身上跳下来后,生着闷气跑没影了,黑羽明挠着头,有点摸不着头绪。
不过黑尾本来就有点喜怒无常,所以他倒是也没有太在意。
大不了多买点新鲜鱼肉上供给黑尾,她的心情就能好转了吧。
黑羽明也准备起床,开始今天的安排。
刚好这时候来陪同晨跑的晴夏也过来了,从黑尾顶开的房间门探头,发现黑羽明已经起床便拉开门打招呼道。
“早安,黑羽君,睡得好吗?”
“嗯,很不错,做了个好梦,昨天是晴夏你帮我换衣服的吗?”
“嗯,昨晚猫神大人过来叫我,我就过来看了一眼,发现黑羽君你趴在地上,我还以为是生病晕倒了呢,差点就想要叫救护车了。”
“抱歉,吓到你了吧。”
“结果猫神大人说你只是睡着了,我检查了一下,发现黑羽君你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表情也很安详,似乎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就把你搬到了被褥上,换上了比较舒服的睡衣。”
“那真是麻烦你了,感激不尽。”
“不用谢,一点都不麻烦,这也是我该做的事情。”
而且报酬也已经收取过了——晴夏在心里默念着,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
昨晚她俯身检查他的呼吸时,手指搭在他的颈侧,感受着均匀有力的脉搏,心跳漏了一拍。
“那只是测试哦?测试看看黑羽君会不会醒来……”晴夏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可回想的画面愈发清晰。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先是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了几声名字——毫无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试探着将手伸进被褥里,隔着裤子覆上他腿间那团软绵绵的温热。
指尖轻轻描摹着轮廓,那里逐渐变得沉甸甸的,原本软乎乎的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点苏醒。
结果就是,晴夏确认了睡死的黑羽明,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醒来。
她蜷缩在他身侧,手指沿着他的裤腰边缘来回逡巡,心脏擂鼓似的狂跳。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他的拉链,将那根沉睡中的性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抽动,她握住了,感受着它一点点变硬、发热、胀大。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露出湿润的顶端。
怪不得大家会对睡着的黑羽君这个那个呢……晴夏望着他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就理解了那些女人的心情。
那张睡脸上没有平时那种从容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只剩下全然放松的柔软表情,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的大腿根,心里的羞耻与渴望搅在一起,像是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泡。邪念确实满溢而出了。
连自己都没忍住……晴夏回忆起那段时光,脸颊滚烫。她把他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套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她另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裙摆,指尖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淫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她自己的指尖也被浸得亮晶晶的。她忍不住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有一点咸腥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将裙子撩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湿透的内裤早就被她脱下来扔到一边。
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口——只差一点,只要她沉下腰,就能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她不敢,万一黑羽君中途醒来,她就完蛋了。
于是她只是让那根滚烫的棒身贴在自己的大腿根处,夹紧双腿,开始前后磨蹭。
龟头在她的小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顶开她的阴唇,顺着淫水的润滑陷进去半寸,却又因为角度的偏移滑到一边。
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愈发焦躁,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校服揉搓自己胀痛的乳房。
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她嘴里逸出细碎的喘息,又怕声音太大吵醒他,只能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指节。
就这样磨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腿根都酸了,小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样。
淫水像失禁了一样流淌,顺着棒身滴落到他的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连他小腹上都沾了不少。
她的膝盖跪得生疼,却根本不想停下来。理智告诉她该结束了,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只想继续蹭下去。
她弓着腰,整个人伏在他胸口,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跳动的触感。她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明明只是单方面的行为,快感却成倍地放大。
终于,她猛地绷直了脚背,脚趾紧紧蜷缩,小腹抽搐着,无声地高潮了。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全身。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眼泪都从眼角溢出来了。她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那阵痉挛。
她瘫软在他身上,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抬起腰时,看到他小腹和裤子上一片水光狼藉,又羞又慌。她看了看表——前前后后,差不多三十分钟。
其实晴夏一开始是没打算帮黑羽明换衣服的,但是一不小心给他衣服弄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跨坐的位置,他的裤子上湿了一大片,全是自己留下的淫水痕迹,有的地方还能看到透明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红着脸,只好又帮他脱掉裤子,打了热水,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他腿间的痕迹。那根肉棒刚才被她磨得硬挺,此时在她的擦拭下又精神地弹跳了两下,前端的小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心跳又快了几分,却不敢再看,别开眼,胡乱地把他身上擦了一遍,换好睡衣,重新塞回被褥里,又替他掖好被角。
弄脏的衣服她叠好抱在怀里,准备带回去。在销毁证据之前,还能再偷偷“享用”一番——闻一闻,或者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她快步走出房间,把门带上的时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腿间湿漉漉的,内裤早就黏在皮肤上了,连走路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摩擦。
事后,心虚的晴夏请全程旁观的黑尾帮忙保密,还承诺了许多好处。
但是回去后还是被紫音闻着味了。
不过看在没有熟悉的腥味的份上,紫音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抓到了裁判的把柄,这让紫音得以以此要挟晴夏,表示以后有这种好事要叫上自己,她也会帮忙保密,还怂恿晴夏和自己一起偷拍照片,掉包衣服。
公平竞争?不存在的。
毕竟卑女们的本质就是卑鄙的偷跑行为。
争夺战从未结束,只是从明争,变为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