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姐姐会永远陪伴你（加料）

实在是让人苦笑不得的理由。

堪称一场闹剧。

但是想来神明都是这个样子，跟黑尾差不多。

大笑过后，我心里的郁结之气也消了不少。

“那么，可以把我的记忆还给我吗？”

笑容从姐姐的脸上消失，手指下意识地捻着自己的围裙边说道。

“抱歉，明君……这份记忆已经不再是属于你的东西了。”

“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了吗。”

“……是不想，也的确做不到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你好才这么做的！”

“好吧……”

看来是永久性失忆了。

多少会有些遗憾，但又感觉松了口气。

起码我不用经历突然想起什么之后的性情大变了。

“那也就是说，我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既视感，还有那份孤独感也都是源自于你。”

我就说感觉有点奇怪，我本来不是柔弱到会一个人就感受到孤独的人。

姐姐的嘴角向下抿着，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是的……我很怕寂寞……在睡梦中，其他的头都因为喝醉而被砍掉，最后就只有不胜酒力的我因为提前醒来而侥幸活了下来……”

这是八岐大蛇的故事吧，而对她来说那就是她的经历。

准确来说，她只是八岐大蛇的一部分，是苟活下来的那颗头。

而后和斩杀她的巫女融为了一体。

“所以现在能和明君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很幸运！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地方了！”

“姐姐……”

“但我也知道夺走明君的记忆是不好的事情，哪怕这是为了明君，也还是让明君感到了迷茫……”

她看起来也对夺走我的记忆感到无比内疚，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所以我提前想好了能够补偿给你的办法……那就是这里。”

“这里……这个梦吗？”

“是的，这里是由你的记忆构筑的梦境。”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变小了一点，这里就是我被选中成为黑羽之后，到我来东京前的那段记忆吧。”

“嗯，以后你也可以随时回到你的梦境里，虽然没办法再让明君你恢复过往的记忆了，但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你重新体验到过去经历过的事情。”

这样的操作就和通过扇子看到过去的记忆类似，只是比那更拟真。

我觉得这样也好，但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

“但是在我原本的经历当中，应该是没有姐姐你的吧。”

我没有姐姐。

无论哪个世界的我都没有。

她所扮演的姐姐是记忆中不存在的人物。

而姐姐也承认了这一点。

“是的……在这段记忆里，始终是明君你一个人生活，没办法出现在现实当中的我只能默默地守望你……但是我觉得这很悲伤，因为明君你是因为我才沦落到这副境地的，都是我的错……”

她的头和情绪都越发低沉，手指慢慢绞在一起，肩膀轻轻颤动，眼泪掉在围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我已经不想……不想再看到因为我而死去的人们了……”

这片梦境存在于我的脑内，在这里我和她心意相通，所以她的悲伤也感染了我。

一次又一次的斩首，一次又一次的献祭，明明所求的只是回到这片大地而已……

为了阻止大蛇的降临，人们擅自将无辜之人的性命当做祭品献上。

全都死了。

一个不留。

仅仅是存在也有错吗？

已经不想……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关系，再有人死掉了。

“姐姐……但是我活下来了啊？”

“是啊，明君，你还活着！你是我最珍贵的宝物！所以我会阻止任何企图夺走你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你的妹妹也不行！”

我的心里大为感动。

如果往阴谋论一点的方向去猜测的话，她说不定是想要麻痹我……

但我能感觉到并非如此。

她是真的很重视我，视如己出。

本来我以为，在神明看来，人类的寿命大概就跟蜉蝣一样短暂，所以不会真的对人类动之以情。

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孤独也好，这份关心也好，都是货真价实的。

所以她才会化身为我的姐姐，陪伴我一同度过了这段本应该是十分无聊且寂寥的独居生活。

这是同病相怜的一人一神在抱团取暖。

而“虽然没有相关记忆，但实际体验过就明白了，这本来不是一段会让人感到幸福的记忆吧。”

在我成为黑羽之后，我就背负了家族的全部黑暗面……

就像是被指责为此世一切之恶的无辜的少年。

在本应该最无忧无虑的年纪，被迫提前领悟了大家族的利益纠纷，人情冷暖……

所以性格才会变得会这么老成。

“所以谢谢你，姐姐……谢谢你帮我弥补了过去的遗憾。”

我还是愿意叫她姐姐。

就算身份是虚假的，我们一起生活在梦里的这段时光是真实的。

“呜呜，明君……！我才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能摆脱过去的仇恨……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姐姐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扑了上来，一把将我的脑袋按进了她的胸口。

那对饱满的奶子瞬间迎面压来，温热的乳肉从两侧夹住我的脸，柔软得不可思议。

那触感滑腻温热，带着活生生的弹性，完全不像是梦里的幻影。

鼻尖陷进深深的乳沟里，一股淡淡的奶香混杂着皂角的清爽直冲脑门。

我的脸被闷在那片柔软中几乎喘不过气，耳畔传来姐姐急促的心跳，扑通扑通，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连声音都被那片柔软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箍在我脑后的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脸上轻轻碾动。

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那是奉献的情绪达到极点时才会有的战栗。

我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她的腰，隔着围裙都能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软温热，指尖不由得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姐姐的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把我抱得更用力了，低头用脸颊蹭着我的发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只要是明君你想要的！无论什么样子我都变给你看！”

“啊，说起来，姐姐你这幅样子……果然是根据我的要求显现的吗？”

“没错哦，姐姐我也不想以蛇的模样见明君啊，那样会吓到你的吧。”

“怪不得……”

入梦前的那段自言自语，还真被她接收到了。

不过姐姐的这幅模样该怎么说呢……有点像是融合了百家之长的感觉。

长相和紫音有九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属于姐姐的柔和。

笑起来时嘴角微弯的弧度，又完全是班长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味道。

及腰的黑长直秀发垂在身后，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晃眼。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更衬得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围裙下的身躯每一寸都透着一股熟透的韵味，仿佛多汁的蜜桃。

胸前那对红姐和秋子程度的超大杯，鼓鼓囊囊地将围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两团乳肉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领口处挤出的那道乳沟深不见底，白花花的肌肤晃得人移不开视线。

让人很想把脸埋进那道沟壑里，用鼻尖蹭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至于那些说不出口的细节，则来自其他几位少女。

萌绘那对若隐若现的腰窝，真琴紧实修长的大腿，晴夏挺翘圆润的臀线。

都是在一起洗澡时看到的，当时只道是寻常，没想过会被一一记住。

最后拼凑成眼前这具身体，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淡。

好一个美女奇美拉。

以前就算要我说出自己的理想型，我也很难准确描述出来。

但是在和很多女孩子有了亲密的交往经历之后，她们的优点和美妙之处就都被我记住了。

最后就塑造出了这样一个理想中的完美姐姐形象。

最关键的是居然一点都不违和，一点不协调的感觉都没有。

不过要是姐姐出现在现实当中，被大家看到的话，肯定一下子就会被发现我的xp了吧……那就太尴尬了。

还好是在梦里。

姐姐笑吟吟地转了个圈，围裙的裙摆微微扬起，带起一阵香风。

“明君你满意就好，那么外形就固定下来好了。”她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至于打扮……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穿上任何你想看的服装哦？”她说着，向我靠近一步。

随着她的走近，胸前的饱满几乎贴上我的手臂，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穿哦~”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根说的，热气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伸手按住肩膀，那双含笑的眸子近在咫尺，目光像是带着钩子。

她身上那件围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从这个角度望下去，那对饱满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在视野里。

围裙下的身体似乎只穿了这一件，布料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出两粒乳尖的轮廓。

随着她的呼吸，两团乳肉轻轻相挤，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逗，嘴角噙着笑，像是在等我主动做些什么。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住，喉结上下滚动，口舌一阵发干。

身体的某处也诚实地起了反应，隔着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隐隐发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

交缠的视线，熟透的曲线，明知是梦境，却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越是想要故作冷静，那股欲望就越是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不对！

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刺痛将理智拉了回来——再这么下去，就真的会沉溺在这个梦里。

感觉要是继续沉溺下去的话，就再也没办法从梦里醒来了。

因为会不愿醒来。

“好了，姐姐，我不能一觉不醒啊……”

“真可惜，那还是等你下次做梦再说吧。”

“嗯……感觉我也快要醒了。”

眼前的景象正在变模糊，这大概是我即将醒来的征兆。

“那么，最后我要告诉明君你一件事情。”

“是什么事情呢？”

“你的妹妹，过去的久羽光，如今的天羽光，并不是‘无辜的受害者’。”

“……”

我意识到这并非是姐姐对妹妹的诽谤。

而是一种告诫。

“我知道明君你觉得妹妹很可怜，被神明夺走了身体什么的，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应该说‘正好相反’。”

“正好相反？”

“是的，等她的记忆完成同步，过去与现在接轨之时，她将会变成和那个男人类似的存在。”

“那个男人？”

“小林德万。”

居然……不，应该说，果然？

毕竟，小林老爷子也是因为有奇稻田姬的助力才得以化神的。

反过来说，只要条件满足，她自己也能对自己做同样的事情。

“说起来，他也是我的恩人呢，如果不是他的建议的话，我也没有机会来到明君你身边。”

小林老爷子的建议终结了黑羽祭品的必死命运。

这样看来，他还无意中救了我一条命，真是伟大……

“不过和小林老爷子类似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会变成拥有身为人时的记忆，同时拥有肉身的神明。”

“哦，说起来她现在是觉醒了千年前的记忆……”

“这才刚开始，接着从遥远的过去一直延续到现在，她的前世会和今生相连，最终以久羽光的身份回归。”

“前世今生……意思是，我的妹妹终究会想起一切吗？”

“没错，而且早在她经历降神仪式并觉醒神格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利用神明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呃？所以我妹妹她早就计划要成神了？”

我的妹妹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比我写的轻小说里的妹妹还要逆天啊？

“这是她计划的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就是针对明君你……”

“成神居然是为了针对我吗……”

“是的，等她回归之后，她就会对明君你动手了。”

“所以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我不能说……因为会有共享。”

“共享？”

“我和她现在是一体两面的关系，我属于是荒御魂的一面，而她是和御魂的一面，我们共享着制约。”

这个概念倒是有听说过，玩游戏的时候也有了解过。

在日本神道信仰中，神的灵魂所持的两种形象，一般来说会被认为是对立的。

这大概也是受到了佛教的影响，以慈悲为怀的菩萨低眉和以威严护法的金刚怒目。

所以在奇稻田姬和大蛇的信仰糅合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一边是荒御魂，一边是和御魂的情况。

“她对你隐瞒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如果我现在说出口的话，她也会知晓这件事情，如此一来，她的计划就有可能会成功了。”

“计划成功的话，会发生什么对我来说很糟糕的事情吗？”

“也许单单对你来说的话，并不能算是糟糕……但是我认为明君你不会喜欢那样的结局。”

既然是我妹的话，应该不是想要害我吧。

但应该是我十分讨厌的情况。

嗯……猜不出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啊。

“但是和我这个虚假的姐姐不一样，无论她的性格再怎么糟糕，她都是真正的妹妹。”

“明君你太温柔了，能够包容一切，连她那样扭曲到了极点的妹妹也能全盘接受，所以就算你知道了她在计划什么，恐怕也会如她所愿吧。”

“你会说着‘她毕竟是我妹妹’这样的话，然后再一次牺牲自己……但是那是不对的，那样的话，明君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就允许姐姐我擅作主张一次，代替明君作出决定吧。”

这就是姐姐她刚才说‘都是为了我好’的含义吧，而且之前的言行处处针对妹妹。

因为姐姐她知道真相，并且想要阻止妹妹。

“好吧……那总该告诉我该做什么吧？”

“明君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好。”

“啊？这样就好了吗？”

“嗯，因为我已经吃掉你的记忆了，这就是专门为她设下的陷阱。”

“原来吃掉我的记忆还有这种用意吗……”

不是为了让妹控变成姐控啊。

是我格局小了。

“当然如果你能借此忘掉那个妹妹就更好了，或者说不把那玩意儿当妹妹也可以。”

“说成是那玩意儿就有点过分了吧……”

“如果你知道了她真正想做的事情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这么说我就更好奇了，我的妹妹究竟是想做何等逆天的事情啊？

针对我的话……不会是想把哥哥变成姐姐吧？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讨厌，最糟糕的事情了。

“总之，现在她想做的事情已经完不成了，届时，她会发现自己的邪恶计划已经破产，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被迫接受现实。”

“哦哦……如此一来就万事大吉了？”

“可以避免最糟糕的情况，但是我想气急败坏的她可能会变得更过激呢……所以，明君你还是快点和妹妹断绝关系吧，趁现在她还没有完全想起自己是妹妹。”

“不是，人家都还没有想起自己是妹妹，就突然跟她说要断绝兄妹关系，那也很奇怪吧……”

我觉得跟现在的小光提起这件事情，她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而且不会断绝的啦，就像姐姐你刚刚说的……她毕竟是我妹妹。”

“哎……明明只要有姐姐就够了……”

姐姐哀叹着，最后还是作罢。

“算了，毕竟这样才是明君呢。”

“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你才是幕后黑手呢。”

“怎么会呢……在我住到你的心里之后，我就了解了有关明君你的一切啊。”

姐姐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温水，她轻轻环住我，把我揽进怀里。

我的脸贴在她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与温度。

她身上的气息暖暖的，带着一股类似奶香的甜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揉着头皮，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节奏。

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鼻尖萦绕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像是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

我原本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陷进了这个拥抱里。

“明君，或许你会认为你是成长并变得强大了，但是姐姐觉得那是一种损失，”她说着，指尖缓缓摩挲着我的后颈。

“因为你一度失去了信任与爱人的能力……”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鼻尖抵在她柔软的心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

“你总是被迫成长，封闭自己的内心，假装自己变得更为利己，”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揉了揉。

“但是姐姐知道你其实一直渴望被爱……”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微微发酸，我只能用沉默来掩饰这一刻的动摇。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把我抱得更紧了些，那对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紧贴着我的脸。

“所以我希望你能再次找回爱人的能力，被大家所爱……”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姐姐真心希望你能获得幸福。”

这一番话触及到了我的内心最深处。

此刻无论她的本体是什么，我都认为，她就是我的姐姐。

她和真正的家人一样爱着我。

“那么……下次再见了，明君，姐姐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

“嗯……我还会回来的。”

姐姐十分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抱住我的双手。

我也感到不舍，但还是和姐姐挥手告别。

这不是最后一次见面，我也绝对不会忘记这次做的梦。

……　　梦的主人已经离去，但这片由他失去的记忆构筑的梦境不会就这样消散。

这里已然成为他的心之归处。

“我的明君……姐姐会永远陪伴你……永远。”

蛇的本性终究是贪婪的，不知满足的。

化为爱，则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