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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二百三十四章 风月无边的文化祭 其之六(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1.1万 字

鲜血带来的铁锈味扩散在整个口腔中。

确实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初吻。

可惜对黑羽明来说,这并不是一个能让他沉浸下去的吻。

因为黑羽明有点担心会弄疼她,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避免用牙齿触碰到她的伤口上。

反观安里瞳就很享受。

原本就是个很小的伤口,口腔里还有溶菌酶有助于伤口愈合,所以血其实早就已经止住了。

而所谓的‘帮忙治疗’只是心照不宣的借口,所以当然要持续下去。

直到其中的某一方获得满足,又或者是……不得不中断。

因为是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换气,在什么时候换气,所以即便想要继续汲取的贪恋还没有被满足,安里瞳还是不得不松口。

“……”

安里瞳的整张脸重新出现在了黑羽明的视野中。

她像口渴的小狗一样吐出半个舌头,垂落的红津丝还连接着彼此。

之所以是红色的,并非是因为里面有血,而是因为头顶的红色灯光照到了透亮的津液上。

顺着那道红丝向上看去,能看到红色嫁衣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躯上,领口处精致的金线刺绣,如同蜿蜒的藤蔓,缠绕着她白皙的脖颈。

直到红丝的终点,就是刚刚还感受着其柔软度的红润唇瓣,仿佛吸食了鲜血,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一亲芳泽……

黑羽明心里知道,也许这只是气氛的作用。

但此时的安里瞳在这一抹红色的映衬下,宛如在锦缎上燃烧的火焰,夺目得几乎要将人的灵魂都灼烧起来,散发着致命的妖艳之美。

她此时真的就像是鬼新娘……他的新娘。

黑羽明差一点就要被她完全迷住了。

就在此时,相连的红丝断掉了。

这让黑羽明感到很可惜,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抚摸她的脸庞,而安里瞳也很配合地微微侧头,让手掌和脸蛋更贴合。

“还疼吗?”

“有一点……但也就只有最开始咬破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刺痛。”

安里瞳用指尖轻触微润的嘴唇,露出迷离的微笑。

“我似乎……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呵呵,这样也算是提前预习过了吧。”

“预习?”

什么的预习?其实冒出疑问的同时,答案也跟着出来了。

而且安里瞳也毫无羞耻可言地给了他直白过头的回答。

“是啊,对恋人来说的话,再下一步就是更疼的感觉了吧?”

她的意思是用上口的咬破舌尖来模拟过下口的一血了。

这话就听着很暧昧,仿佛只要黑羽明希望,就能立刻继续到下一步,但安里瞳又加了个至关重要的前提,即‘对恋人来说’。

黑羽明和安里瞳还不是恋人关系,就算其他人认为他们是一对,他们自己也很清楚并不是那样。

那么,这又算什么?

只是想亲了就亲了?

怎么可能!班长她又不是那么随便的女生!

而且如果是互相都当做初吻的话,不就等同于互表心意了吗?

然而如果是其他女生对他做了这种事情的话,他可能会觉得是这样没错,但是是班长的话,他就有点捉摸不透了。

班长……安里瞳……她不像紫音那样好懂。

黑羽明看得出来,班长她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无法抑制住感情才压上吻的。

她清醒得很,而且有她自己的打算,只是这已经超出黑羽明的理解范畴了。

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复制过来的才能在原主人的压制下,没能发挥出清醒的功效,仿佛脑浆都被这一吻给搅成了浆糊。

“抱歉,一直压着你……感觉很难受吧?”

“还好,不如说,我整体的感觉都挺好的……”

“呵呵,是吗?明君还真是H呢,不过这一次我也很兴奋,所以我也一样H。”

“瞳……”

“可以不用再这么拘谨了,刚刚吓到你了吧?”

安里瞳起身在棺材里站了起来,然后向裙下的黑羽明伸出了手,待两只手握在一起后,她将黑羽明从棺材里拉起,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棺材,出来后才对黑羽明说道。

“对不起呢,明君,我夺走了你宝贵的初吻。”

“咳!呃……角色好像反了吧?这句台词应该我来说吧?”

“没有反哦,因为如果不是我主动的话,明君你是绝对不会主动亲我的吧。”

“呃……”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暗指自己是个胆小鬼一样,让黑羽明有点难堪。

但班长说的也没错,因为安里瞳还是个纯洁的JK,当然现在只剩下半的纯洁了……总之,因为对方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所以黑羽明不会主动‘糟蹋’对方。

初吻和初夜都有特别的含义,很多女人都会对自己第一次的对象有很深的印象,甚至能记一辈子,所以黑羽明也很在意这一点。

“明君,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我知道你很重视女孩子的感受,也很珍惜第一次的体验,我也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初吻的对象是明君你真的是太好了……”

当然更让安里瞳感到满意的是,黑羽明也是初吻,她还以为早就已经被紫之宫紫音摘走了呢。

是害怕会忍不住,所以就禁止了连膜接触吗?

总之,意料之外的抢先,让安里瞳倍感欣喜,就有一种偷吃到了的感觉。

不对,才不是偷吃呢,这是光明正大的享用!明君也没有拒绝!

心情极佳的安里瞳,用双手握住黑羽明的手,为他献上了最明媚的微笑。

“那么,到这里为止,我为明君你准备的惊吓接惊喜的环节就结束了,请问你还满意吗?”

“我可太满意了……虽然体验上来说确实是比做过山车还要刺激就是了,但心情很复杂。”

黑羽明知道肯定不能就这么完了。

不能装作无事发生,然后两人继续当朋友……那样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虽然黑羽明不会主动,但他也不会拒绝,而且真的吃到嘴里了,他也不会不认账。

他知道自己和安里瞳已经没办法再当‘普通的朋友’了。

“瞳!我……!”

然而就在黑羽明准备开口时,安里瞳又踮起脚尖,恰到好处地堵住了他的嘴,因为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用什么堵的自不必多说。

在kiss解禁后,安里瞳就不会浪费任何机会,继续填补自己的贪汲。

又是好一会儿,她才离开,舒适地长出一口气,连微笑都比以往更魅了。

“呼……不要急,明君,我并不是要你现在立刻做出决定,我不想逼你,也不想让你为此刻的仓促决定而在以后感到后悔。”

“……”

听着她善解人意的话,黑羽明感到无比安心。

她好像真的什么都懂……

连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只要乖乖听从她的安排就好了。

此时,黑羽明就有一种想要将全部都交由她来决定的冲动。

安里瞳……她就是能让自己吃上一辈子软饭的女人!

“怎么样?是不是变得更喜欢我了?”

“嗯嗯!”

黑羽明连连点头,已经完全汤姆化了。

“呵呵,这就是文化祭的魔法哦,会让女孩子看起来可爱三倍。”

何止三倍……!十倍都有了!

啊,这并不是说以往的班长就不可爱,只是说今天的班长尤其……特别让人着迷。

黑羽明必须承认自己彻底心动了,他本以为再也不会有的那种少年时代的感情,居然奇迹般的复苏了。

安里瞳舔了舔嘴唇说道。

“嗯……说起来,嘴巴里面没有食物的味道呢……看来明君你还没有吃午饭呢?”

“我想和班长你汇合后再一起去吃饭来着。”

“是吗?那太好了,其实我今天也做了便当呢……”

“班长你今天也做了便当吗!”

“是啊,明明是文化祭,只要在摊位买吃的就好了,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早起做了便当……呵呵,我真是笨呢。”

咕……!

太耀眼了……今天的班长……太神了!

班长是神!

黑羽明都想双手合十,对神班长好好地膜拜一番了。

“那么,等我换完衣服后,我们就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等,你,呃,我……”

黑羽明话都说不利索了,因为班长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开始解红嫁衣的盘扣。

白皙的指尖从领口一路滑下,一颗、两颗……金线盘扣在她指间松开,衣襟缓缓向两侧敞开。

里面没有衬衣,红绸底下直接就是细腻的肌肤,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

“等、等一下……班长,你该不会是要在这里——”

这句话还没说完,红裙已经从肩头褪下,丝绸贴着皮肤滑落的声响像一声叹息。

说换衣服,居然是当场就换!连个遮挡的动作都没有。

红嫁衣褪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后背,腰侧收窄的弧线像一弯月牙。

肩胛骨在灯光下微微翕动,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蝶翼,让人移不开眼。

红裙终于落地,堆在她脚踝边,像一朵盛开的血莲。

而红裙底下,竟然是件红肚兜!鲜艳的红色绸面紧贴着她的胸口,把两团饱满的奶子托得高高的。

肚兜是系带式的,细细的红绳绕过脖颈,在后颈打了个松松的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拽就会散开。

布料下方堪堪遮住乳尖,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中间那点凸起的形状在绸面上若隐若现。

这么讲究的吗?连肚兜都要和嫁衣配成一套?

黑羽明咽了口唾沫,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撑起绸面的弧线上。

肚兜下摆堪堪盖住小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浅浅的脐窝。

她这一身红,衬得肌肤白得像要发光,在幽暗的鬼屋里像一团烧人的火。

很明显,这身红肚兜从一开始就不是穿给自己看的。

从选布料、定款式、系绳的方式,到此刻站在他面前脱衣的动作,每一处都像是排练过。

她就是要让黑羽明看到,要让他看清这层布料下藏着怎样的风景。

安里瞳的目光带着笑意,像在看猎物一步一步走进自己设好的圈套。

而现在当着黑羽明的面把嫁衣一件件褪去,也只是她计划中早已写好的戏码。

她弯下腰把裙摆从脚踝上摘下来,臀部的曲线在肚兜下绷出浑圆的轮廓。

红绸贴着臀肉微微陷下去,露出两瓣饱满的痕迹,像熟透的果实。

黑羽明只觉得嗓子发干,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安里瞳直起身,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笑吟吟地歪头看他,像真的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肚兜的系带,动作间奶尖擦过绸面,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分明是明知故问,却装得一脸无辜。

她站在那里,红色肚兜包裹着上身,下身还穿着那条白色的蕾丝胖次。

白与红撞在一起,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这么盯着我看……是第一次见到肚兜吗?”

她笑着走近一步,肚兜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平滑的小腹。

“呃,班长……你真的要在这里换衣服吗……”

黑羽明的声音干巴巴的,视线却怎么也没法从她身上挪开。

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很傻,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仿佛问出来就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但安里瞳显然不打算给他台阶。

明明知道这句话会显得自己像个白痴,但黑羽明还是问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换衣服”的问题了,这是她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脱掉衣服的问题!

他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视线已经诚实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肚兜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像在邀请他往更深处看。

算了,事到如今还纠结什么。

反正也拦不住她,不如老老实实按她的剧本走下去,至少对自己来说确实是血赚。

黑羽明索性把心一横,目光不再躲闪,大大方方地看向她。

安里瞳察觉到他的视线变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是啊,反正现在鬼屋里面也只有你和我,不是吗?”

她说着,伸手拨了拨胸前的系带,绸面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碎的光泽。

“这种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像在说换衣服这件事,又像在说别的事。

关键是我在啊!你是不介意被我看到吗?!

黑羽明心里在呐喊,但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安里瞳笑盈盈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她当然不介意。

她不仅不介意,她根本就是故意要让他看的。

如果是紫音的话,黑羽明就不会觉得奇怪,但安里瞳做这种事情,就让黑羽明觉得很奇怪。

就有种角色错位的感觉,充满了违和感。

仿佛已经知道黑羽明在想什么,安里瞳意味深长地说道。

“而且明君你不是已经看过诗织的身体了吗?还有家里那位的……应该也已经看过好多次了吧?”

“……!”

黑羽明瞬间浑身汗毛倒数,心里惊恐无比。

她、她她她!她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然后故意提起已经被黑羽明看光的两个女人!

但是,白井诗织是为履行赌约,班长知道也不奇怪,紫音的事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只是纯猜测吗?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实一样……

到底是想干嘛啦!

黑羽明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安里瞳却已经等不及了。

她伸手绕到颈后,指尖轻轻一勾,那根细细的红绳便松开了。

红肚兜从她胸前滑落,像一片凋零的花瓣,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双手环住黑羽明的脖子,光裸的上身贴了上来。

她贴得很近,胸口两团柔软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那份温热的重量。

安里瞳仰起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呵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甜香。

“明君……你想更进一步吗?”

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搔着他的耳膜。

“想……”

黑羽明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她说那句话时,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肚兜滑落时胸前那一幕。

虽然她还穿着绷带,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什么,反而更让人想入非非。

“真的?”

安里瞳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狡黠。

“那我可要把你推回棺材里了哦?”

她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又说,“但你就不怕被家里那位发现吗?”

“唔……!”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黑羽明浇了个透心凉。

他浑身一僵,指尖的热度瞬间退了大半。

紫音……他怎么差点把她忘了。

安里瞳感受到他的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这一刻黑羽明彻底确定了,班长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在气氛最好的时候提起紫音,故意在他快要沉沦的时候给他浇冷水。

她根本就没打算让他稀里糊涂地上了床,她要他清清楚楚地面对这个问题。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如果她真的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就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提起紫音。

她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让他失控,让他头脑发昏地占有她,但她没有。

她提起紫音,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必须做出选择。

故意提起紫音,故意让他清醒,就是为了逼他做一个选择。

是选我,还是选她。

安里瞳的眼睛在暗红色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一头耐心等待的猎手。

她给黑羽明设了一个局,而他已经站在了局中央。

选我,还是选她。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黑羽明的脑子里。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答不上来。

紫音的脸和安里瞳的脸在脑海里交替出现,让他一阵眩晕。

黑羽明眉头紧锁,脸上已经没有半点享受的表情了。

这道选择题其实早就存在于他的脑海深处,只是他一直在逃避,假装不去想就可以不用选。

但安里瞳把它摆到了台面上,逼他正视。

他低着头,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他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慢慢想清楚,但安里瞳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了啦。”

安里瞳忽然笑起来,伸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不要露出这么苦闷的表情,我今天还是想让明君你开心地度过的。”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来,笑一笑吧。”

现在这种时候,就算要笑也只能是苦笑了。

黑羽明勉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安里瞳却像是满意了,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补偿。”

她说着,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次带着一点湿濡的触感。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二三四五吻,全都被她轻轻松松地拿下了。

黑羽明被亲得有点发懵,愣愣地看着她。

“好好看着我,明君。”

安里瞳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在肚兜下面也不是什么都没穿哦?”

她说着,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

“啊……”

黑羽明愣住了。

原本以为肚兜下面会直接是赤裸的肌肤,没想到还有一层。

白色的绷带,一层一层地缠在胸前,像某种神秘的仪式。

是绷带……且只有绷带!

雪白的绷带缠过胸前,从腋下绕到背后,把小腹和腰肢也缠了半圈。

但说是遮挡,不如说是勾勒——绷带紧贴着肌肤,把她的身段勒得一览无余。

尤其是胸前,两团饱满被绷带托住,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鬼新娘的嫁衣下面,居然藏着一个可爱的木乃伊?

黑羽明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又觉得不太对。

她确实也躺在棺材里没错……但这一身绷带,与其说是木乃伊,不如说是某种别有用心的打扮。

绷带雪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格外细腻。

说是木乃伊也不准确,毕竟绷带并没有缠满全身。

安里瞳只是用绷带把胸口和下身这些关键部位遮住,其余地方的肌肤都是裸露的。

雪白的绷带缠绕在白皙的躯体上,乍一看像是某种艺术品。

但那双含笑的眼睛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让这份艺术感染上了暧昧的色彩。

与其说是木乃伊,不如说这是用绷带做成的系带内衣。

简陋的布料紧贴在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比任何内衣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紧绷的绷带勒进柔软的皮肉里,在她腰侧留下浅浅的凹痕。

原始的铯气扑面而来,黑羽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尤其是胸前那一片,绷带裹得不算严实,两团白嫩的乳肉从间隙里挤出来。

绷带边缘勒进软肉里,像是在白面团上压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每呼吸一次,那两团饱满就跟着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从绷带里挣脱出来。

黑羽明的目光像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班长都已经是这种效果了,不知道小早川老师裹上裹胸布会是什么样子……

不对,集中精神!现在可不是发散的时候!

“怎么样,今天的内衣很特殊吧?”

“这也能算是内衣吗?”

“要开始讨论内衣的定义了吗?广义上来说,只要是最内层,和身体紧密贴合的布料就算是内衣哦?而且绷带也是白色的,也遵守了学校只能穿白色内衣的规定呢。”

“原来学校还有这种规定吗……”

怪不得班长第一次给到自己手里的胖次也是白色的……

“嗯,说是为了彰显学生的纯洁……但也是老掉牙的规定了,理论上来说,现在也还是有这个规定的,但因为学校取消了检察环节,所以已经没几个学生好好遵守就是了。”

“嚯……所以班长你也没有遵守吗?”

“我可是一直都有穿白的哦?明君你也看过了,不是吗?应该也已经用过了。”

没有没有,真没用过,都好好保存起来了。

因为有需要的话有紫动档,无需手动,而且紫音还自备上了润滑油的装备……呃……好像更变态了。

“其实白色内衣的透光性很强,还很容易脏,生理期来了的话就更是一团糟,所以与纯洁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关系就是了。”

“嚯……那班长你为什么坚持穿白的?而且还是白的透明的那种……”

“因为我有自信绝对不会走光。”

“哦?所以是在寻求刺激和解放感吗?”

“嗯……说是寻求刺激,可能不太对呢,因为我不会因为害怕被人看到就感到兴奋。”

“看来班长你还没有觉醒成为变态,但是不是因为兴趣的话就更可怕了,因为无法理解。”

“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啦,我只是在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哦,让自己时刻注意周围,不漏过每个人的视线和他们所能看到的景色范围。”

怪不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提裙摆能把视角卡的刚好看到……原来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这样活着,不会太累吗?”

“以前都不会,因为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也许我潜意识里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所以才会想要找一个‘不用在意对方的视线’的人,这样我也能‘放松’警惕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朋友吗?”

“嗯,我曾经以为这样的存在就是朋友。”

言外之意就是,班长她现在已经不这样认为了。

安里瞳用食指勾住胸前的绷带拉了一下说道。

“明君,现在的我,不会在你面前连这条绷带都解开,但这并不是因为我没有下定决心,也不是因为羞于面对你,希望你能理解。”

“嗯……我能理解。”

“其实如果明君你已经被我完全迷住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继续下一步呢,但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没有大到能让你完全无视其他女人的存在呢?”

“呃……对不起……”

又被kiss堵嘴了。

今天的安里瞳十分强势,她不给黑羽明改变流向的机会,将节奏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口中。

“别道歉,明君……这不怪你,只怪我还不够好。”

“く……!”

黑羽明只感觉自己的良心都要被班长发出的圣光给照干了。

她真的……太好了。

好到让黑羽明觉得自己完全配不上她。

“那……还要看吗?”

安里瞳歪着头,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

“看够了的话,我可要穿上校服了哦?”

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任何要拿衣服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

“啊,嗯……已经可以了。”

黑羽明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嘴上说着可以了,余光却还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安里瞳把他这点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笑得更开心了。

“那明君,我可以向你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安里瞳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拒绝也可以哦。”

她说着,指尖轻轻勾了勾他校服的纽扣。

“是!当然可以了!愿意为您效劳!”

黑羽明条件反射地立正,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

安里瞳被他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胸前的绷带也跟着轻轻颤动。

“那么……就请你帮我穿上衣服吧。”

“那就请你帮我穿上衣服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棺材边的校服口袋上。

“还有……这双袜子。”

安里瞳从口袋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白色连裤袜,递到黑羽明手里。

白色的连裤袜是全新的,包装还没拆,隔着塑料膜能摸到薄薄的尼龙质地。

安里瞳把它交到黑羽明手上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像是不经意。

“麻烦你了呢,明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帮脱的含义,黑羽明当然懂。

可是帮穿……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捧着那双白丝裤袜,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穿上的过程中,岂不是要把每一寸肌肤都摸过去?

黑羽明琢磨不出个所以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拆开包装,白色的连裤袜滑落到掌心,触感细腻得像水一样。

他把裤袜卷成窄窄的一圈,蹲下身,抬起安里瞳的一只脚。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的弧度优美,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蜷。

这个动作他做得熟练,因为已经不止一次帮紫音穿过裤袜了。

安里瞳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故意低头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很熟练呢,明君。”

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黑羽明没接话,手指捏着裤袜的边缘,从她脚背一路往上套。

薄薄的尼龙顺着小腿滑上去,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腿型。

到膝盖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把裤袜往上拉了拉,又用拇指在袜腰处按了三下——

不对!不能按上去啊!

手指在碰到她大腿根部的瞬间,黑羽明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

她是班长,不是紫音啊!

他怎么能把给紫音穿袜子时的习惯动作用到班长身上!

但裤袜已经拉到了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绷带系着的那个位置。

往常帮紫音穿上裤袜之后,他就会顺势揉一揉她的大腿,权当是按摩。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班长。

黑羽明在心里疯狂警告自己,手却停在原地,进退两难。

指尖下是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尼龙袜,能感觉到一层细密的汗意。

他刚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

黑羽明一愣,抬头对上安里瞳含笑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继续往上拉。

那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

安里瞳握着他的手腕,让他把裤袜的最后一截拉到腰间。

白色的尼龙袜边缘与绷带边缘贴合在一起,他的手被夹在两者之间。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

“好了。”安里瞳轻声说,却没有松开他的手。

袜子很薄,薄到能感觉到绷带边缘的纹路。

黑羽明的手指贴在那里,掌心传来的触感和紫音的不太一样。

班长的大腿内侧更紧致一些,肌肤也凉一些,像一块被捂热的玉。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比较,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不对!怎么还比较起手感了啊!

黑羽明在心里疯狂呐喊,脸上却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抽手,但安里瞳还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那个……班长,已经穿好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嗯,我知道呀。”

安里瞳的语气轻描淡写,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甚至还微微收紧了手指,像是在确认他不会跑掉。

黑羽明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鬼屋都能听见。

“呃……班长?”

黑羽明的声音有点发颤。

他感觉自己掌心都出汗了,贴在袜子上又湿又热。

安里瞳低下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起头看他,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

这一声“嗯”让黑羽明头皮一麻,他完全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现在还按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掌心下是她温热柔软的肌肤。

“那个……手……”

黑羽明试图委婉地提醒她松开。

他动了动手指,却感觉到指腹蹭过一层柔软的触感。

那是绷带边缘……再往旁边一点,就是那道被绷带勒出的凹痕。

“是呢,卡住了吗?”

安里瞳的语气带着一点俏皮,像是在哄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孩。

但她眼里的笑意分明在说:我知道你没卡住,我也没打算让你走。

黑羽明觉得,她简直就是在逗自己玩。

“呃……对,卡住了。”

黑羽明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声音干得发涩。

既然她都给他递了台阶,他也不好直接拆穿。

但那只手依然贴在她身上,掌心下的温度越来越烫。

“那真是不太妙呢。”

安里瞳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解决方案。

“试着找找开关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像在邀请他做一件很有趣的事。

“开关吗……”

黑羽明咽了口唾沫,试图转移话题。

“那……其他的衣服,不用我帮忙穿了吗?”

他指了指放在旁边的校服,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不急呀。”

安里瞳摇了摇头,连带着胸前的绷带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因为太早穿上的话,可能会弄脏嘛。”

她把“弄脏”两个字咬得很轻,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

“那这双袜子……脏了也没关系吗?”

黑羽明看着她,觉得自己可能问了句傻话。

安里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双崭新的白丝,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是啊,刚刚我也说过了,白色的太容易脏了。”

“所以我不是很想穿出去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如果是为了明君的话,弄脏也没关系哦。”

这话像一颗石子,在静水里荡开一圈涟漪。

黑羽明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

黑羽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我知道了。”

他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么,我会努力寻找的开关的。”

“呵呵。”

安里瞳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却把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按了按。

“加油哦……我可爱的明君。”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在哄他睡觉,又像在给他下蛊。

黑羽明深吸一口气,手指贴着绷带的边缘,试探性地摸索。

他不敢用力,指尖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袜,在绷带和肌肤之间来回游走。

安里瞳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又很快被她压了回去。

“这里……”她轻声说,“再往上一点。”

他的手指顺着她指引的方向滑去,触碰到一道柔软的凹陷。

那是……他猛地僵住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摸到了哪里。

安里瞳没有躲,反而轻轻合拢了双腿,将他那只手夹在中间。

“找到开关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黑羽明没有说话,但他的指尖已经感知到了那份隐秘的湿润。

薄薄的尼龙袜被浸透了一小块,贴着她的肌肤,温度烫得惊人。

他不敢低头看,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按了按。

安里瞳的腰肢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猫叫。

“……笨蛋。”她小声说,“哪有这样找开关的……”

却也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踮起了脚尖,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黑羽明的手指僵在原地,脑子里像烧开了一锅水。

他明明应该停下来,可指尖却记住了那片湿热的触感,怎么也移不开。

安里瞳也不催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他的手贴在那里。

暧昧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任何语言都更灼人。

他终于动了,指腹隔着湿透的尼龙袜,沿着那道凹痕轻轻画了一个圈。

安里瞳的呼吸彻底乱了,连带着绷带下的胸口也起伏得厉害。

“……找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抖,尾音微微上扬。

黑羽明没回答,但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轻轻地按住了。

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鬼屋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安里瞳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嗯……”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连眼眶都微微湿润了。

“谢谢你,明君……你很熟练呢。”

声音软得像是含着一汪水,让黑羽明的耳朵嗡嗡作响。

“……”

黑羽明终于把手抽了回来,指尖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意。

他不敢看那根手指,只能胡乱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安里瞳看着他这个动作,像是被逗乐了,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别开了脸。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至此,安里瞳终于完成了全部的“夺取”。

从初吻到第二三四五吻,再到连裤袜下那一片湿透的禁忌领地。

这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全都被她一点一点地拿了回来。

她看了一眼黑羽明泛红的耳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曾专属于紫之宫紫音的放松行为,被她完整地体验到了。

甚至连她未曾品尝过的味道,安里瞳也提前品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