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风和日丽的文化祭 其之四（加料）

黑羽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期间保健室里的两人已经整理好了现场和衣服，之后萝老师便过来打开了门，让黑羽明进到保健室内，同时问道。

“哟，这不是黑羽少年吗？怎么不去享受文化祭，跑到我这里来了啊？”

“还是老样子啦……”

黑羽明平时听课听困了的时候就会溜到保健室睡觉，去的次数多了，也就和萝老师也混熟了。

“话说回来，老师你们为什么会在学校？文化祭不是都没有老师的吗？”

整个文化祭是看不到任何一位老师的，全部都是由学生们自己负责所有流程，所以黑羽明还以为保健室里也没有老师，所以才会撞见小早川老师春光‘炸’泄的珍贵画面。

萝老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解释道。

“老师只是不参与学生活动，但还是有值班老师的啦，毕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还是得找老师啊。”

“说的也是……”

而穿回原本的运动服的小早川素子也是小跑到黑羽明面前，按住了他的肩膀，一脸担忧地问道。

“黑羽同学！你怎么来保健室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小早川老师比身为校医的萝老师要负责多了，更关心黑羽明的身体情况，甚至连被看到‘爆’汝场面的尴尬情绪都抛到了脑后，更优先关心学生的安危。

这就让来借床睡懒觉的黑羽明更不好意思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保健室的床来补个觉…”

萝老师听到这话，直接踹了一下他的小腿喊道。

“你小子怎么连文化祭都来补觉啊！倒是给我好好珍惜青春啊！kora！老师们的青春可是一起不复返了啊！”

这一句话就直接让黑羽明露馅了，要知道黑羽明平时都会尽量避免翘掉小早川老师的课，就是想要避免麻烦，结果萝老师这句话直接表明了黑羽明就是个翘课惯犯。

不过这一次小早川老师没有追究他翘课的事情，而是担心着别的问题。

“黑羽同学你没有能一起逛文化祭的朋友吗？”

这一听就是小早川老师的热血教师特性又要发作了，黑羽明真怕她会突然拉着自己的手跑到人来人往的操场上大声喊‘请大家带这位同学一起参观文化祭！’。

那种社死的经历在班里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再扩大到全校范围就真的想死了，所以黑羽明赶紧摆了摆手解释道。

“呃，没有这个问题啦，小早川老师你也知道，我已经加入文艺部了，而且在班里也有交到新的朋友，这次文化祭也有积极踊跃的参加！”

“这么说来，黑羽同学确实是加入了文艺部……”

小早川老师是文艺部的顾问老师，但是平时基本见不到她人。

这倒也怪不得小早川老师不作为，因为社团本来就是强调学生自主，所以顾问老师就只是个挂名的存在，可能在其他音体美相关的社团里还能起到指导作用，但在文艺部就真的派不上什么用场。

而且现在文艺部的境遇也很尴尬，主要活动内容都被新闻部抢了去，对此小早川老师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社团和社团之间的矛盾，由老师来出面干涉就有失公正了。

如果是像萝老师这种摸鱼教师的话，肯定会以顾问的名义跑到文艺部活动室里打发时间，但像小早川老师这种超认真的热血教师，就还是会更专注于教师的本职工作。

所以小早川也只是偶尔也会来文艺部查看情况，但是来的次数很少，在黑羽明加入文艺部之后也只见过一次小早川老师，还是来借书的。

“看来黑羽同学你已经和白井同学和爱园同学打好关系了呢，老师很高兴你能交到其他班级的朋友。”

“我记得原来文艺部里好像只有三个女生吧？你小子是唯一的男生？”

“萝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素子不管什么事都会和我说啊。”

看来在这对老师闺蜜中，萝老师是扮演倾听者的角色，而小早川老师反而是吐苦水的一方。

这倒是和小早川老师平时在学生们面前表现出的强势形象截然相反。

“那黑羽小子你岂不是爽翻天了？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在活动室里开‘赢趴’啊？正面一个，一手一个？原来你还是三个孔的插座哦？”

黑羽明听得头皮发麻，如果没有别人在的话，他倒是还能自然地应付萝老师的这番黄色话攻，但此时还有一位超级认真热血系的小早川老师在一旁，而且这位老师还是自己的班主任……

接下来该不会是要被教育的戏码了吧？

没想到的是，小早川老师居然没听懂这段‘隐喻’，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小早川老师你是不是有点纯过头了？

黑羽明便抓住这个机会，没有回应萝老师，而是直接解释起自己来保健室的理由。

“总之，我只是昨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没能早睡，到现在为止也只睡了两个小时，而且我和朋友约好了下午再一起逛文化祭，所以就想着上午就补个觉来养足精神，这样下午就能精神饱满地和朋友们一起玩了！”

说的全都是大实话，黑羽明现在的精神头确实很差，然后下午也确实和班长约好了要一起逛文化祭，只不过黑羽明来睡觉的理由其实都和这些无关罢了。

但此刻将其联系在一起就显得黑羽明是一个非常重视朋友的人，成功感动到了小早川素子，打消了她的多虑。

反倒是萝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话里带颜色地调侃道。

“什么理由啊？你这黑眼圈厚度，一看就是通宵惯犯，是玩游戏了，还是手垠过度了？不对啊，你这家伙都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原来安里酱居然是肉食系的吗？看不出来啊……等等，好像安里酱有的时候的确是会露出像母豹子一样的吓人目光……”

靠！你个死萝莉，不要再造黄瑶了啦！

认真过头的小早川老师真的会当真的啊！

这次萝老师说的话就够直白了，哪怕是小早川老师肯定也听得明白，所以黑羽明也是额头冒汗，紧急思考该如何澄清。

“老师，你听我解释，我和班长只是纯洁的友谊……”

而小早川素子显然也早就已经适应了好闺蜜的黄段子，但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就还得摆架子，于是便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准备抗议。

“学校禁止……！！！”

结果话都没说完就被这位像大叔一样咸又湿的保健老师抓了一下桃子鼙鼓。

“好啦好啦，素子你也别假正经了，你不是也早就知道了黑羽少年和安里酱在交往的事情了吗？毕竟这两人可是每天都在校园中庭恩恩爱爱地吃便当呢……这小子还让女朋友喂饭吃，真的是有够让人羡……呃，是说有够闪瞎眼的。”

黑羽明听到后就更加汗流浃背了，感情自己和班长一起吃便当的事情已经变成校园直播了吗？连老师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过确实在学校里，老师们也不是睁眼瞎，关于学生之间的传闻肯定也是有所了解的。

尤其是黑羽明和安里瞳都是自己班里的学生，小早川素子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绯闻’，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咳……！虽然老师我不会劝阻你们，但是黑羽君，千万要注意安全，就是要戴好……唔……总之就是要更爱护女孩子的身体！当然老师建议最好还是在毕业前保持纯洁的交往……要知道，被窝可是青春的坟墓！”

这个纯情的反应还真是可爱。

中途还因为害羞而说不出避孕套这个词而脸红害羞了一下，果然小早川老师你的精神还是小学生吗？

萝老师直接翻白眼吐槽道。

“素子你就别再坑害你的学生了啦……这话由你这个万年老处女来讲还真是没有一点说服力，那没有被窝的青春就是沙漠了吧，毕竟一点滋润都没有。”

“唔……！这和我是不是处女没有关系吧！纯子你不要在我的学生面前拆我的台了啦！”

黑羽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小早川老师，看平时那个认真过头的女老师此刻像个小女孩一样扭扭捏捏，脸红害臊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爽，就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老师啊老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回轮到你社死了吧？

而帮他复仇的萝老师必须记一等功！

“而且纯子你不一样也还是处女吗！”

“我、我和你能一样吗？我这是硬件问题啊！素子你这家伙明明有这么好的条件，但却一直都没有男朋友，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又什么奇怪的！第一次就是要在新婚之夜交给携手一生的对象吧！而且你总说我处女处女的，处女是什么丢人的标签吗！我一点都不觉得是处女有什么好丢脸的，如果你这么想摆脱这个标签的话，去牛郎店不就好了！”

“白痴吗你！牛郎店又不提供那种服务，连常识都没有吗！”

“我又没有去过！谁知道那种常识啦！是说难道你去过吗！”

“我、我才没有去过呢！谁会去那种瞧不起人的破店啦！”

“啊，我知道了，纯子你一定是被当做小孩子，被人家赶出来了吧？对吧？”

“哇啊啊啊！素子我要杀了你！把你的头砍下来，再把我的头接上去！把身体给我啊啊啊啊啊！”

“咕……！你这个……白痴！给我清醒一点啦！就算是这样的身材，也肯定能遇到喜欢你的人啦！”

“那不就是loli控吗！我才不要被恶心的loli控看上啦！”

眼见争吵愈演愈烈，已经升级到萝老师扑到小早川老师的上半身，抱着她的脑袋啃……这让黑羽明想起了某个被刺猬头养在家里的修女。

这就是女人，哦不，好闺蜜之间的吵架吗……

但是这两人似乎有点上头，都忘了还有一个学生在旁边围观。

黑羽明弱弱地举起手开口。

“那个……我还在呢……”

“……”

“……”

然后保健室内迎来了第二次大沉默。

这回不仅仅是小早川老师因为再次失态而感到害臊，连一向没脸没皮的萝老师也显得有些尴尬，从好闺蜜的身上跳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说道。

“咳……黑羽少年，你是来睡觉的吧？那就赶紧进去睡觉吧……然后给我把刚刚的事情全部忘掉！”

“是……”

“是……”黑羽明也觉得现在还是装死为妙，便转身走向隔帘，伸手将帘子拉开一道缝，准备钻进去补觉。

“啊，等等……！”身后忽然传来小早川老师急促的制止声，声音比刚才还要慌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然而隔帘已经拉开了一半，床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战损校服”直接撞进黑羽明的视线里。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叠放在最上面，胸口的位置赫然裂开两道大口子，缝线从腋下一直崩到衣襟正中，两片布料向外翻卷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侧硬生生撑开。

三颗纽扣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断口的线头蜷曲在布面上，衣摆的扣眼也被扯得变形，皱巴巴地堆在一起。领口内侧还残留着一道淡淡的汗渍，贴着肌肤的那一面微微泛黄。

黑羽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道撕裂的弧度上——那形状分明就是一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布料被撑到极限后从中间炸开的痕迹。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得是多大的一对，才能把校服撑成这副模样。

黑羽明赶紧移开视线，可余光又扫到叠放在下方的裙子上，裙腰处的拉链微微鼓着，像是曾被撑得太满而合不拢。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庆幸自己刚才进来时没赶上老师换衣服的现场。

身后伸手想拉住他的小早川素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套校服，方才的尴尬记忆轰然回笼，整张脸瞬间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

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胸口，指尖隔着运动服碰到乳肉顶端时，回忆里那阵紧缚的触感又活了过来——纯子笑着将那件水手服套到她头上时，布料贴着肌肤滑下来，先是裹住肩头，然后胸口就传来一阵勒紧的感觉。

她低头去系纽扣，刚扣上最下面那颗，胸口的布料就被顶得发出细小的“呲啦”声，勒得她连呼吸都浅了半拍。纯子在一旁眯着眼睛看，嘴里还念叨着“再吸口气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想把纽扣一颗颗系好，可指尖刚捏住第二颗，乳尖蹭过粗糙的布料，一阵酥麻窜过脊背，她手一抖，那颗纽扣便“啪”地一声弹飞了出去。

紧接着胸口猛地一松，两团被勒出红痕的乳肉从撕裂的缝隙里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尖早就硬挺得发颤。她慌忙用手去捂，却只兜住了一半，另一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纯子在一旁笑得直拍床板，还掏出了手机，她顾不上去抢，就那样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里那对白花花的胸脯，布料边缘的线头随着呼吸一下下刮过挺立的乳尖，痒得她膝盖发软。

好不容易把上衣脱下来，纯子又塞给她那条裙子。她套上去时拉链卡在腰胯上，还是纯子从背后用力一拽才勉强合上，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动就往上卷。

裙子倒是勉强穿上了，可上衣已经彻底报废。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水手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被勒出的红痕，怎么看都像是什么不正经的打扮。纯子还在旁边起哄说“这不挺好看的吗”，她气得差点把裙子脱下来砸到纯子脸上。

她就是那样一副狼狈的样子，最后是纯子笑着帮她把裙子也扒下来，换回运动服的。而那些画面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她脑子里重播，烧得她连耳根都开始冒热气。

这回轮到她这个做老师的要向自己的学生解释一番了，不然真的威严扫地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又干又涩，那些羞人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乱窜，愣是没能第一时间组织好语言。

“那个……黑羽同学，你不要误会，我们绝不是在玩什么奇怪的cosplay，是纯子她硬要我穿上这套学生制服的……”她越说声音越小，视线飘忽不定，毕竟那套校服胸口撕裂的痕迹明晃晃地摆在那里，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

黑羽明就转头看向一旁的萝老师，先是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然后用眼神询问起她这么做的理由。

萝老师双手放在脑后，一脸不以为意地晃了晃脑袋，嘴角还挂着看好戏的笑意。

“我们原本在聊文化祭的话题，接着素子就跟我说很怀念文化祭的氛围，所以我就拿出了这套校服……”她说着瞥了一眼小早川老师那涨红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本来是想让她混进学生堆里重温一下青春，没想到连扣子都系不上。”

“然后就非要我穿上这套校服，装成学生混进文化祭里，这样就能重新享受一次青春了……但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嘛！光是把上衣穿好就崩掉了三颗扣子，这种打扮走在校园里，简直就是敞着胸口给人看……”她说着说着又想起那两颗纽扣弹飞时胸前乍泄的凉意，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低。

“但你不还是穿了吗？证明你其实也很想回到学生时代吧？”

“那、那只是你求我……”

“是你先开始羡慕的吧！谁叫你学生时代光顾着死读书，都没怎么好好享受青春，现在后悔了吧？”

“唔……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纯子你不也一样没有好好享受青春吗！”

“我那是不想享受青春吗！是大家都把我当成小孩了啊！像逗小孩一样逗我……可恶！”

“那你为什么会有校服？还是小一号的……害得我当着黑羽同学的面……唔……！说明你才是最怀念学生时代的吧！这是留给你自己穿的吧！”

“小个屁啦！那已经是标码的最大号了好吧！我光穿上衣都能当成连衣裙！我是没想到这个尺寸的校服居然都能被你这肥婆撑破……又变大了是吧？可恶……倒是分我一点啊！分我一半……不，分我四分之一都够了啊！”

“我、我才不肥呢！”

呀咧呀咧，这对老（师）闺蜜又开始了。

黑羽明弯下腰，将那套叠好的校服从床上拿起来。指尖触及布料时，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顺着布料传了过来——洗衣液的清香底下，还藏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气息。

他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那道撕裂的缝口，领口内侧那圈汗渍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像是刚才那场慌乱留下的罪证。他将校服递向小早川老师，又把散落在床单上的那几颗纽扣一颗颗捡起来，放到她摊开的手心里。

指尖相触时，小早川素子明显缩了一下手，掌心的纽扣差点又掉下去，她慌忙合拢手指，指节正好擦过黑羽明的指腹，两人的手都顿了一瞬。她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过了两秒才轻轻说了句“谢谢”。

掌心里那几颗纽扣还带着体温，小早川老师把它们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揣进运动服口袋里，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老师，我要睡觉了。”黑羽明收回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假装没看见她红到脖根的脸。

言外之意就是希望她们别再闹腾了，也顺带给了小早川老师一个台阶下。

这番话确实管用，小早川老师更关心学生的身体，一听黑羽明要休息，立刻停止了和闺蜜的拌嘴，只是脸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连看都不敢再看那套校服一眼，抱着它默默退到了帘子外面。

“嗯，黑羽同学你好好休息吧，需要叫你起床吗？”

“那就麻烦你了，十一点二十叫我起床吧，我和朋友约好的时间是十一点半。”

“好，老师会在那时候叫你起来的。”

“谢谢。”

随后黑羽明就躺在了床上，盖着被子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意来袭，呼吸也变得规律。

小早川素子在一旁守候着黑羽明，露出慈爱的微笑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时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的大野纯子在一旁吐槽道。

“瞅你那眼神……母性觉醒了？这么喜欢小孩的话，自己生一个呗？”

“嘘！”

在唇前竖起食指强调安静之后，小早川素子起身退出并拉上了隔帘，然后才回应了好闺蜜的话。

“我不是喜欢小孩，只是喜欢学生们而已。”

小早川素子看着怀里的校服，露出了苦笑。

有一件事情大野纯子说的没错，她确实很怀念学生时代，也很遗憾自己没能享受青春。

没能在那风华正茂时，喜欢上一个人，谈一场恋爱，品尝青春的味道。

大野纯子嘟起嘴巴说道。

“什么嘛，结果还不是在后悔……”

“或许是有一点后悔吧，以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学生时代是人生中绝无仅有的经历……”

这一次小早川素子没有再嘴硬，而是承认了，因为她也已经有些释然了。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露出微笑，真挚地对大野纯子道谢。

“谢谢你，纯子，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也不会想到还能重回校园……虽然不是以学生的身份，但我也已经知足了。”

尽管在学生时代因为非常奇葩的理由而没能好好享受青春，但如今当老师来看自己的学生们尽情挥洒青春，也算是‘代偿’了。

大野纯子挠了挠脸颊，她反而不太擅长听这种直球的感谢，就觉得有点害臊。

“谢什么谢啦……我也只是看不惯你那副人生都完蛋了的样子而已……”

“虽然我们都已经老大不小了，但还能活很长时间呢，还有的是脱处的机会……就算真的单身一辈子也无所谓啦！”

“反正就是……能和好朋友在一起的话，也不算是白活了……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啦！”

听着好闺蜜的真情实意，小早川素子也感动地说道。

“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交到了你这个一辈子的好朋友！”

“停！不准再说这么肉麻的话了，虽然是我先说的，但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呃……我出去抽根烟凉凉脑子……”

“少抽点烟啦，还有不要被学生看到了，影响不好。”

“知道了啦……”

看来这两位老师之间还有故事……橘味甚浓。

黑羽明听完这段充满百合力的对话后也是无法再抵挡席卷的睡意，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