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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31章:都是屌惹的祸(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6万 字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张辉耀的电话打了进来,香港那边道上的一个朋友辗转的找到了这边,说是受人所托想通过这边道上的朋友联系鹏程公司的老板有要事相商还留了电话。魏鹏有些纳闷,自己和香港怎么就扯上了关系,先是这个神秘的辛生,然后是香港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通大街688号丁香庄园,这个坐落在本市最繁华位置的法国咖啡厅,在一个包厢里坐着两个人,女人闭着眼半躺的依偎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一条胳膊环着女人脖颈,另一只手慢慢的在搅动面前的咖啡。抱着女人的那只手还不老实按在女人鼓胀的乳房上,不时的把玩一下,女人的衣服被揉捏的有些凌乱。

  “讨厌啦,把人家衣服都弄乱了,每次你都这样,见了面没别的事情啦!”女人抬手打了一下男人的手,皱着眉头嘟囔的嗔怪道。

  “阿慧啊,你知道我多么的喜欢你,每次见到你我就有着无限激情,你是我的,那个魏鹏算什么东西,敢抢我的女人……”男人眼睛冒着凶光幽幽的说着。

  “阿生,我怕,我好矛盾,我爱你爱的发狂,可是他是我现实中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我该怎么办,你没出现以前我的心都是平静的,我以为我会这样爱……他……爱他一辈子……我……”

  “够了……不要说了……你是我的……不要说了……”男人粗暴的打断了女人的话,抱起女人狠狠的吻住了女人的嘴唇。

  庄慧被辛生突然的举动吓的有些呆愣,两只胳膊举在空中任由男人疯狂的亲吻着,然后慢慢的环住了男人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主动迎合起了男人的亲吻。但是两行泪水却慢慢的滑落在了脸庞。

  两人的呼吸渐渐的粗重了起来,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裙子里粗暴的按在了隆起的阴埠上,女人嘤咛一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说:“别……别在这里……”

  男人不理女人的哀求,用嘴疯狂的亲吻庄慧的香颈,一只手揉捏女人的乳房一只手摩挲着女人的阴户。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正在燃烧的男女,辛生有些懊恼的接通电话,听着听着表情凝重了起来,庄慧乖巧的慢慢坐直身子,用眼睛瞟着接电话的辛生,心里有些迷茫。

  眼前这个男人总是有让她欲罢不能,让她迷恋不已,可是魏鹏的模样同样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对魏鹏是爱,对这个男人也是爱,可是两种爱又各不相同,孰重孰轻自己也不知道,纷乱的思绪和深深的负罪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喊……“孽缘……孽缘……”

  辛生阴沉着脸听着电话,最后说了句,“知道啦,你盯紧了,我今晚就坐飞机回去。”挂上电话,他用手摸了摸庄慧的脸说:“慧,对不起,我公司那边有些事情很棘手,今晚就回香港,不能陪你了!”

  庄慧歪着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手看着男人说:“嗯,没事呀,我很好,只要能见你一面我就满足了,没什么对不起的,不要这么说。”

  辛生又玩味的捏了捏庄慧的乳房说:“真想吃了你。”

  庄慧有些娇恼的打开男人的手说:“你见了我就没别的事情啦,每次都迫不及待,真是的。”听到辛生要回香港她心里竟然有种如释重放的感觉,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男人哈哈一笑说:“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味道,当我那次刚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不相信我的眼睛了,你跟以前的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等我,等着我,我要把你从他身边夺走,我要你远臣服于我,哈哈……哈哈……”

  庄慧听到男人的笑声突然心里一阵恐慌,眼前男人的脸因为大笑有些扭曲,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阴险感觉,他还是原来的他吗?按下心里的恐慌庄慧缓缓的抱住了还在笑着的辛生,把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幽幽的说:“阿生你别这样,我怕,我不要你们俩这样,答应我,我是你的,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听到怀里女人的话语,辛生止住笑声话语低沉的说:“不好,我不喜欢这样,我的东西就只属于我……只有我能用。”

  说完他把怀里的女人反转过身体用手按在沙发上,粗鲁的掀起女人的裙子,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阳具,然后扒下女人的内裤不由分说的就插进了女人有些湿润的阴道里。

  庄慧不知所措的趴在沙发上,当男人的阳具插进自己的阴道时嘴里不由的呻吟了起来,涨麻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的边沿头颅微微的翘着,随着男人的耸动而摇摆起来。

  辛生就像是发泄一般的快速抽插着庄慧的阴道,随着阳具的进进出出白色的淫液被带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到了沙发上,庄慧舒服的低声呻吟着,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产生莫名的颤栗,双腿大大的张开,雪白的臀部高高的翘起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包房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哀婉的呻吟配着枯燥的啪啪声,产生了一种特有淫靡的效果。

  男人双手按着女人的肩膀,大力的挺动着屁股,每一下插入都是全根尽底,女人的两片阴唇有些充血,好看的往外翻着,阳具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阴道壁,生殖器上的阴毛被白色浆状淫液弄的湿漉漉的。

  生殖器的相互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庄慧的呻吟声音越来越急促,可是却不敢大声的喊叫,只好用手捂着嘴巴,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发出唔唔的低吟,花一样的双腮腾起朵朵红云,眼睛微微眯着,因为捂着嘴巴所以鼻子呼吸的时候鼻翼快速的一张一翕着。

  庄慧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摩擦着酥痒的阴帝,手指蘸着流出的淫液不时的涂到阴蒂上,阴蒂上阵阵的酥痒加上阴道里阳具的摩擦让庄慧的情欲高涨到了极点,小手从嘴巴上拿了下来单手使劲的撑在沙发上,喉咙里压抑的低吟着,眯着如丝的媚眼回头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男人说:“快……快……阿生……快啊……我要来了……啊……我要来了……”

  辛生看着胯下女人淫荡的样子,听着女人哀婉的呻吟,腰眼一阵麻痒更快速的抽插起来,双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做骑马状的大力挺动着屁股,庄慧用摩擦阴蒂的手伸出两根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的夹住了男人抽插的阳具,阳具坚硬而湿滑,那种淫荡抽插的感觉从手指传来,交合处让人兴奋的挤压感使庄慧全身酸软的趴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交合处两根手指紧贴着阴道口,使劲的夹着湿滑坚硬的阳具,同时抖动着上下摩擦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

  高潮来临,庄慧小嘴使劲的张着,全身一阵紧绷,阴道急剧的收缩起来,紧紧的包裹着吮吸着坚硬的阳具,屁股也极速的往后座,迎合阳具能插到阴道的最里面,辛生一阵低吼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电击一样的感觉击遍庄慧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随着阴道里传来的滚烫感,让她紧绷的身体一阵瘫软,双手使劲攥着沙发,把头埋进沙发里面痛快的“啊啊啊”叫了起来。

  魏鹏下午按照张辉耀给的号码拨通了香港那边的电话,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男人自称姓吕,首先说了一通久仰之类的屁话,然后说他与辛生是敌非友,因此希望与魏鹏合作搞垮辛生,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还说现在香港那边他的人已经对辛生下手了,大陆这边的生意因为他没有涉足,所以没法对辛生下手,希望魏鹏在这边搞搞动作,把辛生接手的生意给搞垮。另外对方还说他找人去日本调查过辛生,说是这个人刚到日本的时候不是很有钱,但是在随后的时间里,大陆陆续的通过地下钱庄汇给他不少钱,然后才移居加拿大的。

  魏鹏放下电话有些疑惑又有些兴奋,疑惑是自己怎么就莫名的和辛生成了死敌,兴奋是有人能联手搞垮辛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魏鹏在吃饭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了安排庄慧出国的事情,庄慧听到后一愣稍微有些恼怒的说:“大鹏,你这是为女儿好我同意,可是你连跟我商量一下都不行吗?”

  听到庄慧的质问魏鹏抬起头看了眼妻子放下手里的碗说:“我想跟你商量啊,可下午打你电话关机了,我还想去学校找你跟你商量呢,有事没去成。”

  “哦……哦……我下午……手机没电了……哦……中午我去爸那里了……爸气色挺好的……哦……我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庄慧有些不敢直视魏鹏的眼睛,听到魏鹏的话心里有些慌乱就岔开话题起身往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庄慧用手拍了拍胸膛轻轻的嘘了口气,她听到魏鹏本想去学校的时候真的慌了,如果丈夫去了学校,如果听到自己请了假说去了医院,如果丈夫再去医院找她,那么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背对着餐厅的方向,双手撑在冰冷的灶台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厨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抽油烟机的金属表面模模糊糊映出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脸。下午在咖啡馆包厢里被辛生按在沙发上疯狂抽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些粘腻的体液现在应该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即使来之前她在商场的卫生间里用湿纸巾反复擦拭过,那种被陌生精液灌满后残存的饱胀感依然若隐若现。

  庄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下午辛生射得太深太猛,滚烫的精液几乎是直接喷进了子宫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顺着宫颈缓缓渗入时的灼热。在咖啡馆的卫生间里清理时,她用手指抠挖阴道深处,那些混着淫液的精液白浆一股股流出来,粘在指缝里散发出腥膻的气味。她用光了整整一包纸巾,又用冷水冲洗下体,可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纹理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不得不临时在商场买了新的内裤换上——那条被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被她用纸巾裹了好几层,塞进包包最底层。现在它就藏在她随身携带的托特包里,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万一魏鹏翻我的包……”

  这个念头让庄慧的心脏狠狠一缩。她迅速拉开橱柜,假装查看汤锅里的炖品,实际上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颤抖的手指。灶台上煨着一锅山药排骨汤,已经炖了两个小时,汤汁浓白,香气四溢——这是她平时最拿手的家常菜,魏鹏很喜欢喝。可此刻看着这锅汤,庄慧却感到一阵反胃。下午被辛生操得太狠,阴道深处现在还隐隐作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硬阳具反复捣弄的胀麻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小腹深处细微的酸痛。

  她勉强拿起汤勺尝了尝味道,咸淡正好。可勺子送到嘴边时,她恍惚间又闻到了那股味道——辛生射精时,那些滚烫液体喷涌而出时散发出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气味混杂着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变成一种甜腻中带着腥臊的、只属于性交现场的特殊味道。

  庄慧猛地捂住嘴,强压下喉咙里涌起的恶心感。

  不能吐。绝对不能在厨房吐出来。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编织着谎言——如果魏鹏问起下午的事,她该怎么说?请假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去医院,那去的是哪家医院?看了哪个科室?医生开了什么药?这些细节必须立刻想好,而且要经得起追问。

  “市二院……对,就说去了市二院……妇科……月经不调……”

  她低声喃喃着,像是在背诵台词。手指无意识地伸进外套口袋,摸到了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下午在咖啡馆,辛生射完之后还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那只大手一直按在她的小腹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位置,笑着说这里已经被他标记了。那时的庄慧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阴道一阵阵痉挛地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听到这话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甚至还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让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埋得更深了些。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顺从简直像中了邪。

  庄慧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迅速翻看通讯记录和短信——下午和辛生的通话记录已经删掉了,但微信聊天记录还在。那些露骨的调情话语,那些约定见面时间地点的信息,那些她主动发过去的、穿着性感内衣的自拍照……每一条都足够让魏鹏发疯。

  她的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不能删。辛生说过,这些聊天记录他要留着,算是她对他忠贞的证明。如果擅自删除,下次见面他会让她好看。至于怎么个“好看”法,庄慧不敢细想——上周三在酒店房间里,只因为她接电话时语气不够热情,辛生就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扒下她的丝袜和内裤,从后面狠狠地干了她将近一个小时。那次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了淤青,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第二天连走路都撇着腿。可即使那样,当她高潮来临、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爱液时,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她竟然自己撅高了屁股,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

  贱。真贱。

  庄慧闭上眼睛,把手机塞回口袋。灶台上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厨房的玻璃门。透过那层雾气,她能隐约看见餐厅里魏鹏坐在餐桌旁的侧影——他正在慢慢吃饭,动作从容,姿态放松,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下午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连内裤都换了一条。

  一种巨大的愧疚感突然涌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魏鹏对她其实很好。结婚这么多年,虽然工作忙应酬多,但该给的家用从来没少过,家里大事小情也都尊重她的意见。性生活方面……虽然谈不上多么激情四射,但每周总有两三次,该有的前戏和体贴也都有。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非要去找辛生?找那个曾经抛弃过她、现在又用暴力和威胁把她重新拖进深渊的男人?

  是因为刺激吗?

  庄慧不敢深想。她只知道每次和辛生见面,那种偷情的紧张感和罪恶感会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病态的兴奋里。当辛生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当他的手指蛮横地插进她尚未湿润的阴道,当她在疼痛和屈辱中被迫高潮——那种感觉既痛苦又上瘾,像吸毒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尤其最近这几次,辛生开始有意调教她的身体。他会逼她吃下一些奇怪的药片,说是从香港带来的“助兴药”,吃了之后阴道会变得异常敏感,分泌的爱液也会增多。上周那次,庄慧吃完药不到半小时就觉得浑身发热,阴道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她坐立不安。辛生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床上扭动,看着她自己扒开阴唇用手指抠挖,看着她哭着求他操她。最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用那根紫黑色、青筋暴起的阳具一寸寸撑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每插一下都故意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操得她尖叫连连,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

  那次高潮结束后,庄慧瘫在床上很久都没缓过来。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一阵阵收缩,爱液混着辛生的精液从穴口汩汩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辛生点了一支烟,靠在床头摸着她汗湿的头发,笑着说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以后每次见面都要先把药吃了,这样操起来才够味。

  庄慧当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现在想起来,那种顺从简直可怕。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曾经端庄矜持的大学老师,怎么会沦落到被一个男人用药片控制身体,随叫随到,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任人操弄?

  “汤……汤应该好了。”

  她喃喃自语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伸手去端灶台上的汤锅。可手指刚碰到锅柄,下午被辛生按在沙发上时手腕被攥出的淤青就传来一阵刺痛——辛生做爱时喜欢抓着她,手腕、胳膊、大腿,经常留下青紫色的指印。今天在咖啡馆,他更是变本加厉,一边操她一边抓着她头发往后扯,逼她高高撅起屁股,让那根粗硬的阳具能插到最深。

  庄慧下意识地拉起袖子看了一眼。左腕内侧果然有几道明显的指痕,颜色已经由红转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些痕迹该怎么解释?如果魏鹏问起,她该怎么说?说是搬东西时不小心撞的?还是说学生打闹时碰到的?可指痕的形状太明显了,分明是成年男性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魏鹏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慌乱中,庄慧转身拉开厨房的抽屉,翻出一只护腕——那是魏鹏以前打羽毛球时用的。她迅速把护腕套在左手上,刚好遮住了那几道淤青。深蓝色的弹性布料紧紧包裹住手腕,不仔细看的话,只会以为是她心血来潮戴了个运动配件。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她又想起另一件事——下午在咖啡馆,辛生射精之前,曾用力咬了她的乳头。当时她正趴在沙发上,乳房被挤压在皮质沙发面上,辛生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操弄,也许是嫌她呻吟得不够大声,他突然俯身,隔着衬衫和胸衣狠狠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那种刺痛夹杂着快感的滋味,让庄慧当场就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着绞紧了那根正在抽插的阳具,爱液喷涌而出,混着辛生抽插时带出的白浆,淅淅沥沥滴在沙发上。而辛生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现在,左边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庄慧悄悄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指尖触到的乳尖果然又肿又硬,轻轻一碰就传来尖锐的刺痛感。她不确定有没有破皮,但如果魏鹏晚上要和她做爱,脱了衣服肯定能看到。

  “就说……就说胸衣太紧了,磨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可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什么样的胸衣能把乳头磨成这样?除非是那种带钢圈的、尺码不对的劣质货。可她平时的内衣都是专柜买的,尺寸合适,材质柔软,怎么可能会把乳头磨肿?

  庄慧咬着嘴唇,心乱如麻。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变得越来越稀薄,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渗透进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一种无处可逃的恐慌里。她想起下午离开咖啡馆时,辛生还特意提醒她:“晚上回去记得把下面洗干净,别让你老公闻到我的味道。”

  当时她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辛生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笑着说:“不过就算洗了也没用,我的东西已经留在你身体里了——子宫颈口、输卵管里,到处都是。你老公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

  那种得意又残忍的笑容,让庄慧不寒而栗。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当辛生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竟然真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仿佛那些被射进去的精液还活生生地留在里面,正顺着她的子宫壁缓缓流淌,渗透进每一寸血肉里。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另一个男人从内部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在恐惧之余,隐隐生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我这是怎么了……”

  庄慧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下午被操到高潮时,她曾哭着喊辛生的名字,求他射进去,说她想被他灌满。那些淫荡的话语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像另一个人格在操控她的身体。可她知道那就是她自己——是被药物、被暴力、被那种近乎虐待的性爱逐渐侵蚀改造过的、真实的她自己。

  厨房门外传来魏鹏起身收拾碗筷的声音。庄慧猛地睁开眼,迅速调整表情,端起汤锅走了出去。

  “汤好了,我再给你盛一碗吧?”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笑容也尽量温柔。可当她走近餐桌时,却不敢直视魏鹏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把汤勺伸进锅里,舀出一勺浓白的汤汁。

  魏鹏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我饱了。”

  庄慧的手顿了一下,汤勺里的汤汁差点洒出来。她连忙稳住手腕,把汤勺放回锅里,然后坐在魏鹏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个……你刚才说,想送小菲出国?”她试图找个安全的话题,“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魏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可不知道为什么,庄慧总觉得那目光深处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怜悯,更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她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饭,埋头吃了一口。米饭粒硬邦邦地卡在喉咙里,她费了好大劲才咽下去。

  “小菲的成绩一直上不去,国内高考压力太大,不如早点送出去适应环境。”魏鹏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咨询过几个朋友,都说新西兰那边的教育环境不错,治安也好,适合女孩子。”

  “哦……这样啊。”庄慧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其实根本没听进去魏鹏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下午在咖啡馆的场景——辛生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精液射进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还有高潮时阴道痉挛着吮吸那根阳具的触觉……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挥之不去。她的身体甚至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痒,仿佛那根粗硬的阳具还在里面抽插搅动。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膝盖互相摩擦来缓解那种空虚的渴望。

  “你怎么了?”魏鹏突然问。

  庄慧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今天下午去医院,排队排了好久。”

  “去医院?怎么了?”魏鹏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就……就是月经不太准,最近总是推迟。”庄慧说着早就编好的谎话,“医生说有点内分泌失调,开了点药让调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祈祷魏鹏别再追问细节。万幸的是,魏鹏只是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学校那边要是太累,可以请假在家歇几天。”

  “不……不用,我没那么娇气。”庄慧连忙说。她可不敢请假——请假在家意味着整天面对魏鹏,万一露出马脚怎么办?而且辛生那边要是突然联系她,她连出门的借口都没有。

  想起辛生,她又开始焦虑。下午分别时,辛生说今晚就回香港,但没说什么时候再来。按照以往的规律,他一般隔个十天半个月就会过来一趟,每次都要把她约出去,找个酒店或者咖啡馆的包厢,折腾她大半天。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如果是晚上,她就得找借口出门,说是去闺蜜家或者参加教师聚会。

  撒谎的次数多了,庄慧已经渐渐摸索出一套完整的流程。出门前要先检查手机,删除所有可疑的聊天记录;身上不能喷香水,因为魏鹏对她常用的香水味道很熟悉;衣服要穿得保守一点,不能太性感,但包里要带一套性感内衣和丝袜,见面时再换;见面地点要选在离家和学校都远的地方,最好是那种会员制的场所,不容易遇到熟人;做爱时要尽量控制声音,不能留下明显的吻痕和抓痕——虽然辛生经常不听话,总是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结束后要第一时间清理,洗澡、灌洗阴道、换掉沾了体液的内衣;回家前还要在附近的商场逛一圈,买点东西当幌子,顺便散掉身上的味道……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每次幽会都像在刀尖上跳舞,紧张又刺激。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然成了这段扭曲关系里最让她上瘾的调味剂。

  有时候庄慧甚至会想,如果魏鹏真的发现了怎么办?他会暴怒吗?会打她吗?会离婚吗?可每次想到这些,她就会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看啊,你这么好的丈夫,这么顾家的男人,你的妻子却在背地里被人操得高潮迭起,连子宫里都灌满了别人的精液。

  贱。真贱啊。

  她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可腿心深处那股酥痒却越来越明显。下午被辛生操了那么久,阴道早就被开发得又松又软,现在稍微一回忆,穴口就不自觉地开始分泌粘液,内裤都湿了一小片。她不得不调整坐姿,把双腿并得更紧些。

  “对了。”魏鹏突然又开口,“下周三晚上我有个应酬,可能回来得晚,你不用等我吃饭。”

  庄慧的心脏猛地一跳。

  下周三……下周三辛生会不会来?如果他来了,那岂不是正好?魏鹏不在家,她出门就方便多了,甚至可以在外面待到很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怎么可以这样?丈夫前脚说晚上有应酬,她后脚就开始盘算怎么和情人偷情?这不就跟那些最下贱的荡妇一样了吗?

  可是……可是身体不听话。一想到下周三可能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和辛生在一起,她的阴道就兴奋地收缩起来,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想象到辛生会怎么操她——肯定又是先逼她吃药,然后把她按在床上或者墙上,用那根粗硬的阳具狠狠捅进她早就湿透的肉穴里,操得她浪叫连连,最后再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好……知道了。”庄慧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怕魏鹏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一张写满渴望和淫荡的脸。

  魏鹏没再说什么,起身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庄慧坐在原地没动,双手放在桌下,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不能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为什么要停下?魏鹏根本满足不了你,只有辛生能给你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而且你现在已经上瘾了,离了他的药、他的操弄,你活得下去吗?

  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激烈交战。庄慧痛苦地抱住头,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下午被辛生按在沙发上操干时,她曾哭着说这一切都是孽缘,求他放过她。可辛生只是冷笑,说孽缘也是缘,既然缠上了,这辈子都别想甩掉。然后他掐着她的腰,用更猛烈的冲击把她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是啊,甩不掉了。从那个雨夜在酒店重逢开始,从她半推半就地被他拖进房间开始,从他在她体内射入第一股精液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占有的快感,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记住了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刺激感。就像吸毒一样,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魏鹏在洗碗。庄慧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结婚这么多年,她很少见魏鹏主动洗碗——平时都是她或者保姆收拾。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爬上心头。

  魏鹏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她下午根本没去医院,而是去和辛生偷情了?所以他才会突然提出送女儿出国,所以才会用这种冷静到反常的态度对待她,所以才会主动洗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庄慧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魏鹏的背影,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那个背影看起来那么平常,那么自然,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得知妻子出轨的男人该有的反应。

  也许……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魏鹏真的发现了,按照他的脾气,早就该大发雷霆了,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吃饭聊天?而且下午她从咖啡馆出来时,特意在附近绕了好几圈才回家,应该没人跟踪才对。手机记录也清理过了,身上的痕迹也遮掩了,就连那条脏内裤她都打算等会儿偷偷扔掉——一切可能暴露的证据都处理干净了,魏鹏不可能知道。

  这样想着,庄慧稍微放松了一些。可紧接着,她又想起另一件事——辛生说过,他在魏鹏身边安排了人。虽然没具体说是谁,但他说过“你老公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

  万一……万一那个人把她和辛生见面的事告诉了魏鹏呢?

  庄慧的冷汗又下来了。她死死攥着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刚才所有的掩饰、所有的谎言,在魏鹏眼里岂不都是可笑的表演?他就像个坐在观众席上的看客,冷眼看着她这个拙劣的演员在台上卖力演出,心里说不定还在嘲讽她的愚蠢。

  不……不会的。辛生说过,那个人只负责监视魏鹏的动向,不会干涉他们的事。而且如果魏鹏真的知道了,早就该动手了,怎么可能还忍到现在?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安全的。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惊慌失措,看着她撒谎圆谎,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丈夫和情人之间疲于奔命。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魏鹏擦干手走了出来,经过餐桌时看了她一眼。

  “怎么还坐着?不去洗澡休息?”

  庄慧猛地回过神,连忙站起来:“去……这就去。”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卧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那张她和魏鹏睡了十几年的大床静静躺在房间中央,床单平整,枕头并排摆放——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柔软的床单。就在这张床上,她和魏鹏做过无数次爱。魏鹏的性爱方式很传统,总是先接吻爱抚,然后才慢慢地进入,节奏平和,温柔体贴。她从来不需要掩饰什么,不需要吃药,不需要装高潮,一切都那么自然。

  可现在,每次和魏鹏做爱,她都会不自觉地拿他和辛生比较。魏鹏的阳具尺寸正常,硬度适中,插入时温柔缓慢;而辛生的又粗又长,青筋暴起,插进来时总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捅穿。魏鹏射精时是缓缓流出,温热而克制;辛生射精时却是猛地爆发,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魏鹏高潮后会抱着她温存,亲吻她的额头和肩膀;辛生高潮后却喜欢捏着她的下巴说淫话,逼她承认自己是被他操上瘾的骚货。

  两种截然不同的性爱体验,像两股力量在撕扯着她的身体和灵魂。她既贪恋魏鹏给的安稳和温柔,又沉迷辛生给的暴力和刺激。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能同时拥有这两个男人就好了——白天做魏鹏端庄贤惠的妻子,晚上做辛生欲求不满的荡妇。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兴奋起来。腿心深处又湿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索性脱掉裤子,把那条湿哒哒的内裤也一并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卧室里没开空调,初秋的夜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拂过她赤裸的下体,带来一丝凉意。庄慧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阴毛被下午的爱液和精液弄得湿漉漉的,一缕缕粘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分开双腿,用指尖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穴口还微微张着,边缘有些红肿,那是下午被辛生粗鲁抽插时留下的痕迹。她记得高潮时这里曾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紫黑色的阳具,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出的精液。

  现在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庄慧咬了咬嘴唇,手指慢慢探了进去。阴道里温暖湿润,肉壁柔软而有弹性,可她能感觉到内里深处还有些空荡——那是被辛生那根粗长阳具撑开后留下的后遗症,普通的尺寸已经无法满足这种被过度开发过的身体了。

  她的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指尖刮过敏感的肉褶和G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可比起下午被辛生操干时那种几乎要灵魂出窍的高潮,这种自慰带来的快感简直微不足道。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还不够……”

  她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另一只手也伸下去,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积累,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阴道也开始收缩——可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魏鹏的脸。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庄慧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所有的快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她瘫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下体,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门外传来魏鹏的脚步声。他在卧室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去了书房——大概是去处理工作邮件了。庄慧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明明灭灭,像是她此刻动荡不安的心。

  下午在咖啡馆,辛生射精后曾抱着她说:“慧,跟我去香港吧。离开魏鹏,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始。”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闭着眼睛装睡。辛生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说会给她时间考虑。

  跟他去香港?离开魏鹏?离开女儿?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

  庄慧不敢想。她知道辛生现在很有钱,在香港和加拿大都有生意,跟着他肯定不会吃苦。可那种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住在他买的公寓里,每天等着他临幸,靠他给的钱生活,还要忍受他那些暴力的性爱方式和控制欲?

  而且魏鹏怎么办?女儿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一个个问题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魏鹏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但很熟悉。她贪婪地吸了几口,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人生过得这么一团糟?

  哭了一会儿,她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她需要彻底洗个澡,把下午的那些痕迹都洗干净——虽然辛生说过洗不干净,但至少要让表面看起来无懈可击。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身体。庄慧站在水流下,仔细清洗着每一寸皮肤。手腕上的淤青被热水一冲,颜色更深了,像几道丑陋的烙印。她用力搓洗那些地方,想把淤血搓散,可越搓越疼,最后只能放弃。

  洗到下身时,她的手指再次探进阴道深处,试图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清理出来。可她很快就发现,辛生说得没错——那些东西已经渗得太深了,根本抠不出来。她的子宫颈口甚至还残留着那种被精液浸泡过的滑腻感,仿佛是被人从内部标记过的领地。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辛生,还是在骂自己。

  洗完澡,她用浴巾擦干身体,对着镜子检查全身。手腕上的淤青用护腕遮住了,乳头上的齿痕如果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脖子上和背上没有吻痕——这是她今天特意叮嘱辛生不要留下痕迹的地方,幸而他这次还算听话。

  其他地方……大腿内侧有几道抓痕,是辛生按着她的时候指甲划出来的。这好解释,就说是不小心被桌角刮的。膝盖上有点淤青,是下午跪在沙发上的时候磨的——这个说是走路不小心摔的就行。

  检查完一圈,确认所有可疑痕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庄慧才稍微松了口气。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书房的门还关着,里面透出灯光,魏鹏应该还在工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大鹏,我洗好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魏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有些模糊,“我等会儿就睡。”

  庄慧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关了灯,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发呆。脑子里一会儿是辛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会儿是魏鹏平静的眼神,一会儿是下午在咖啡馆里被操干的淫靡场景,一会儿又是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

  纷乱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困在漩涡中央,找不到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轻轻开了。魏鹏走了进来,动作很轻,似乎是怕吵醒她。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她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感受彼此的体温,却又触碰不到对方的身体。这种距离曾是他们多年婚姻养成的默契——既亲密又独立,既依赖又尊重。

  可现在,这短短的距离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把两颗心隔在了两个世界。

  庄慧听着身边平稳的呼吸声,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默默流泪,任由泪水浸湿了枕头。

  魏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面向她,黑暗里轻轻问了一句:“怎么还没睡?”

  “就……就睡了。”庄慧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也快睡吧。”

  魏鹏没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熟悉的触感,像以往无数个夜晚那样,安抚着她不安的心。

  可这一次,那只手却让庄慧浑身僵硬。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别碰我”——不是厌恶,而是愧疚。她的手,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下午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过。现在魏鹏的触碰,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罪恶感。

  她应该把手抽出来的。可是她没有。她贪恋这份温暖,这份安稳,这份属于丈夫的、合法的亲密。所以她只是僵硬地躺着,任由魏鹏握着她的手,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

  “慧。”魏鹏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庄慧的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魏鹏沉默了几秒,“就是想跟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家,我,还有女儿,永远都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庄慧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里。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她真的好痛苦,想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话到嘴边,却全都咽了回去。她不能说。一旦说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所以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紧了魏鹏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片黑暗海洋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可她知道,这根浮木迟早会碎的。当谎言被揭穿,当真相大白,当魏鹏知道她曾经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操得高潮迭起,当他知道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时——他还会愿意握着她的手,说这个家永远都在吗?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庄慧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知道自己走到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前面是深渊,后面是悬崖,无论往哪里走,结局都是粉身碎骨。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可她却不知道,躺在身边的魏鹏,此刻也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他握着妻子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冷汗和僵硬,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可怜。真是可怜。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女人,她所有的惊慌,所有的掩饰,所有的眼泪,在他看来都像一出精心排练的戏剧。他知道她下午去了哪里,知道她和谁见了面,知道他们在咖啡馆的包厢里做了什么龌龊事。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趴在沙发上、撅着雪白的屁股、被辛生从后面狠狠操干的淫荡样子。

  那个画面让他既愤怒又兴奋。愤怒是因为自己的妻子被人睡了,兴奋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看到那个画面。

  疯了。真是疯了。

  魏鹏松开庄慧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两人再次回到了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可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却不再是往日的温情,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冰冷的隔阂。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渐渐黯淡下去。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一个沉重而压抑,一个平静而冷漠,像两列朝不同方向行驶的火车,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到同一个轨道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辛生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连夜乘飞机返回香港。他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脑海里回放着下午在咖啡馆里操庄慧的场景——那个曾经高傲矜持的女人,现在却在他身下淫荡地扭动屁股,哭着求他射进去。每一次操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令人兴奋的哀鸣。那种完全掌控一个人身体和意志的快感,比赚多少钱都让人上瘾。

  他拿起手机,翻出庄慧的号码,发了条短信:“下周三四点,老地方,别迟到。”

  发送完毕,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他知道庄慧现在一定很痛苦,很纠结,很自责——这正是他想要的。只有这样的女人,操起来才够味。而且他还有的是手段,能让她一步步沦陷得更深。药片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她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庄慧回信了,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好的。”

  辛生满意地笑了。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拎起行李走出房间。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没有一丝声音,像一条蛇在暗夜里无声滑行。

  夜还很长。这场游戏,也才刚刚开始。

  三天以后,庄慧出国的手续已经办好,国内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没关系想做一件事情时管事的衙门一大堆,什么事情都得研究,如果有关系呢好办啊,打个招呼一路绿灯。学校的事情更好办,冯建国一个电话,校长屁颠屁颠的给庄慧办了个带薪休假。

  航班是晚上六点半,在飞机场送走了去纽西兰陪读的妻子,魏鹏看着夜幕中直冲云霄的飞机有些恍惚,心里竟然有些不舍,毕竟自己还是爱庄慧的,可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为什么啊?为什么庄慧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得出去偷情,自己的身体没毛病,自信还是能满足妻子的,自问他还是很顾家的,虽然在外面有时候和女人鬼混,可他并没有像周鲲那样养小三啊。相貌?至少比那个辛生要强,财富?笑话,现在钱对魏鹏来说就是个数字,在S市我魏鹏的隐形财富怎么也能排上名的吧?

  可是妻子为什么还要这样呢?难道是为了刺激?就像自己找别的女人那样需要一种满足感吗?庄慧不像是那种人啊,以前妻子和儿子乱伦那时因为庄慧心理有病,把儿子送走了,自己出了国,可是他安排过人看着庄慧,妻子发疯过一阵后看她种种表现也应该没事了。

  “犯贱……真他妈的犯贱……”想到这儿魏鹏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道。

  “魏鹏,你这是干嘛呢?啧啧,作为一个好市民怎么乱吐痰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魏鹏听到这个声音没有回头脸上呈现出苦笑的神情。

  身后的女人慢慢走到他身边,没有看正在苦笑的魏鹏,只是漫无目的看着远处,幽幽的说:“魏大律师,好久不见啊,这段时间我以为你又去非洲了呢?”

  魏鹏鬼使神差的扭头看了看身后,还没说话,旁边的女人扭头看着他说:“看什么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还知道心虚啊?喝,我还以为你吃完了一抹嘴啥事没有呢!就我一个人,周鲲那王八蛋下午去红都了,我知道他那边有个小的,你们男人真贱。”

  “江楠……那什么……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哦……也不是……我……唉……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的……”

  “对不起?对不起要员警干嘛?”

  “江……楠……江楠……我和周鲲是铁子,我这事做的很王八蛋,说什么也晚了,那天我是鬼迷心窍……唉……也是酒闹得……我这些天不敢面对阿鲲,更别说你了,万分的恳请你原谅我。”魏鹏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声的道着歉。

  “吆喝,魏大律师还能跟人道歉,哈哈,有意思,这些天你都干嘛了?啊?自从那天以后你打过一个电话问我吗?道过歉吗?你跟周鲲一样混蛋,你吃完了就当没事了啊?魏鹏你王八蛋,你混蛋……”

  “江楠……江……楠……你小点声……对不起……对不起……你说该咋办……反正事情已经出了……对不起……”魏鹏听到江楠逐渐拔高的声音,心虚的看着周围,还好夜幕已经降临停车场没人,要不这脸还真没地方搁了。

  江楠看着魏鹏的样子心里突然很愤怒很愤怒,忽然抬手打了魏鹏一个耳光。魏鹏被江楠的一个耳光打愣了,这个女人真彪悍,还真动手啊,我魏鹏自小到大除了我妈就没被别的女人打过……哦……被余佑君打过,不过那是另一回事,哦……也不对……好像是一回事,唉,都是屌惹的……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