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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30章:跟踪庄慧(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1万 字

  “尊敬的董事长,各位董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们在内地的投资也是有风险的,这个风险是不可预知的,我在拿那块地的时候已经考虑了综合的各种因素,高于市价两成也是为了给内地的政府一种对我公司投资的信心。敝人在内地生活过一段时间,对政府官员的贪婪是清楚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在未来能拿到更好的开发专案,更好的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辛生毕恭毕敬的站起来,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

  “辛董事说的好正气凛然啊,那么我请问,你在随后洽谈的一个项目中给内地S市的主管上司,J省的一个副省长政治献金高达一千万人民币,资金还是从公司出的,而且事情没有办成。我找人调查过,你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公司的生意考虑,而是出于我们还不知道的一些私人恩怨,你的秘书已经对我说了,说你现在是针对S市的一个叫鹏程开发公司的法人魏鹏。你们有什么恩怨在下不清楚,但是你这种拿公司生意意气用事的行为,对各位在坐董事很不负责,我请求董事会减持该董事三成的持有股票。”

  这个在第二位的董事咄咄逼人的问着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辛生,在坐下前很有礼貌的又说:“哦,还有件事我很遗憾的告知辛先生,您的秘书现在已经坐上去墨尔本的飞机了,董事会对他工作另有安排。”

  这个第二位的董事叫李承祖,今年55岁,平时与辛生在各自的生意上有摩擦,辛生在岘港的一个码头就是抢的他手上的,因此他怀恨在心,总想把辛生这个小辈踢出董事会,多次针对辛生的阻击都被辛生化解了,这次这个好机会怎么不会利用呢。

  在坐的各位董事听到李承祖的发言后,都在那里交头接耳,会议室里嗡嗡的响起议论的声音,万梓豪坐在那里轻轻拍了拍桌子制止了议论声,让大家举按桌子上的红绿按钮来决定是否减持辛生的股票。

  九票对六票,辛生的股票将在明天被减持三成,按市价大概是2.4亿港元。减持完后,辛生在董事会的地位就排在了最末位,如果再出现什么状况那么他就会被董事会扫地出门。

  万通公司的股东减持声明,在第二天的香港报纸上登报声明后,在香港这个浩瀚如烟的股海里并没有掀起点点浪花。当然在内地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发生在这个金融海洋里的一个小插曲。

  S市,鹏程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魏鹏手里捏着一份材料,捏着材料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指骨节因为太用力的缘故有些发白。里面还附着一份电话详单,材料有几页纸,里面是妻子学校在近一年之内的各种活动和外派去其他城市活动的时间表,表上有些活动的时间记录底下画着粗重的红线。

  相对应电话详单上某些时间点也画着红线,还有些画着蓝线,红线的上面的电话号码和时间都是与材料上相对应的,就是说妻子每次的外出都与这个号码联系过,蓝线则是与红线上的号码一致。看看满是电话号码的详单上两个号码的频繁联系,魏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妻子认识辛生比自己还早,看现在的资料和通话记录,她们早已经有来往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联系上的,一直以为辛生是在接触过自己以后勾引的庄慧,现在看来远远不是那么回事,那么在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妻子又是什么模样呢。庄慧姣好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突然模糊了,似乎有层雾气遮挡着,怎么看也看不清。

  在办公室里好压抑,突然想去妈妈那里坐坐,走出公司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突然不想开车了,S市已经进入了深秋,走在大街上两旁的树木都在落着秋叶,飘飘零零漫无目的洒落在马路上,一地的碎叶就像魏鹏碎掉的心一样到处都是,张辉耀告诉他辛生现在香港,目前还没法接触到这个人,因此对辛生的调查暂时中断。

  在路上他接到了姚世成的电话,说是魏鹏拖他给姐姐找的工作已经落实了,在本市中医院的医药科,暂时安置了一个副科长的职位,这个职位很清贵,不累但是拿钱不少,魏鹏在电话里感谢了姚世成的帮忙,说改天一定请他吃饭。

  刚挂上电话又有电话打了进来,竟然是女儿的电话,女儿说她一个人现在新西兰好孤单,想让外婆飞过来陪她,魏鹏告诉女儿说外公身体不好又住院了,外婆走不开,女儿听到魏鹏话有些不高兴,似乎在电话那边哭了。

  魏鹏脑子里突然有个想法,让庄慧过去陪女儿吧,嗯,暂时先办个半年的探亲签证,让妻子先离开一段时间,他想利用着半年对那个辛生展开攻势,他要让这个辛生滚出内地,最好是消失在地球上,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计划,但是事在人为,总有办法的。

  当他把辛生先弄完蛋了以后,再和妻子摊牌,这次魏鹏下定决心要和庄慧离婚,这个女人太让他失望了。女儿听到电话里爸爸说要妈妈来陪她,高兴的直喊万岁。挂上电话魏鹏想着他把辛生搞完蛋以后和庄慧摊牌时,妻子的样子一定很精彩,想到这他心里产生了一阵报复般的快意。

  转身又走回公司,召集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简单开了个会,重点就是宣传玉龙镇商业开发宣传的事情,他还告诉了在坐的负责人,这块不被看好开发专案目前有大的转机,他已经和市政府敲定了一件事情,就是本市的市政府驻地设施已经老旧,而且在闹市区,有意外迁,市委市政府现在已经在研究,想建在玉龙镇开发区,离美食街不远的地方,就等政府下达正式档了。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后颇为兴奋,这是个重磅炸弹啊,如果真的毗邻市政府办公区,那么这块地就会有巨大的升值空间,那就不是目前几个亿的事情了,而是会带来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的巨大升值,魏鹏挥了挥手让大家安静,然后分派了各自的任务后散会了。

  就市政府外迁一事冯建国曾给他透露过消息,魏鹏拿下玉龙镇这块地的时候还没往这方面想,不过从泉水回来后公司的副总就这块地开发后的预估利润向他汇报过,意思就是这块地的开发不很理想,公司没什么赚头。魏鹏也知道这个项目是他一时意气争过来的,花费的钱财相对盈利来说有些得不偿失。

  于是他想打市政府驻地的主意,回来这段时间没干别的竟往市政府跑关系了,冯建国还给他牵线搭桥的联系上了省里一个大佬,在魏鹏金钱攻势下,终于点头说研究一下,前几天魏鹏和冯建国去玉龙镇就是给市政府选址,最后就等着省里和市里下文了。

  鹏程开发公司在随后的几天里暗暗展开了宣传攻势,大肆宣传市政府办公大楼要建在玉龙镇这个消息,随着几天的宣传,各方面感兴趣的商人都闻风而动,陆续有好多购买意向的人来到公司咨询。一个星期以后省里和市里相续下了档,新市政府大楼就建在玉龙镇。

  魏鹏今天很高兴,因为公司开发的玉龙镇本来已经不被看好的开发,突然的热了起来,刚开盘各个商品房就卖出了天价,公司上下看他的眼神也是从以前的嘲笑变成了尊敬,大家现在服了这个老板了,人家的眼光那真是猴赛雷!

  本来高兴的心情被张辉耀一个电话破坏了,辛生今天回到了本市。魏鹏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紧,没来由的有些恐慌,这种心情也是一闪而过,他正好看看辛生回来后庄慧会如何。他吩咐张辉耀继对辛生的调查要展开,并找人监视他,通过一切关系接触香港那方面的人,彻底摸清这个辛生的一切。

  早晨魏鹏醒来慢吞吞的走出卧室,坐在桌子旁吃着妻子做的早饭,今天庄慧好像心情不错,收拾碗筷的时候还轻轻的哼着小曲,魏鹏心里则是阴沉沉的,不过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吃过早饭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就各自开车上班去了,只是今天妻子穿着让魏鹏心里隐隐的觉得今天会有事情发生,庄慧上身穿着白色宽领毛衣,一条长长的毛衣链挂在脖子上,手腕上带着五色石的链子,显得芊芊玉手修长好看,手指上还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让如玉的手指性感异常,大波浪的头发盘在脑后,下身穿着深色的毛裙,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衬托着穿肉色丝袜的双腿那么的修长。

  魏鹏上车看着妻子开车远去后,慢慢发动车子跟了上去。远远缀在庄慧车子后面,看到汽车拐进了学校,魏鹏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了车暗暗的等待着。

  快中午的时候他看到庄慧从学校走了出来,站在学校门口四处张望,不一会儿招手打了一辆计程车,庄慧竟然没有开车?她这是要去哪里?难道她要去跟那个叫辛生的男人幽会?这他妈的也太着急了吧?魏鹏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深呼吸了几口把此时砰砰急跳的心脏缓和了一下,开车尾随在了计程车后面。

  庄慧在庄老住院的医院下了车,进了医院,魏鹏看到庄慧来医院有些意外,他以为庄慧回去找那个辛生的,可是没想到庄慧竟然是来医院,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高兴?没怎么觉得。失望?也不好说,反正是五味杂陈。

  他再车里静静的等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这样跟踪好像也不是个办法,毕竟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可能24小时跟着庄慧,再说了就算他一刻不停的跟着妻子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的老婆与别的男人有奸情,就说明他和妻子之间已经出现了问题,就算是当场捉奸,也不过是把事情提前发酵罢了,然后闹得满城皆知,让认识魏鹏的人都嘲笑自己,然后离婚?分家产?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个富人了,如果离婚庄慧就要分他一半家产,“凭什么?操……”

  魏鹏暗暗骂了一句,太他妈丢人了,心里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他要暗地里找到妻子出轨的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就和庄慧暗地里摊牌,那样在离婚的时候妻子一毛钱也甭想得到,不过看在自己儿女的情面上,他也会给妻子一笔钱的,至于给多少,到时候再说吧。

  开车回到公司,魏鹏找手下给自己买了份盒饭将就的吃了些,然后拿起电话找了几个公安系统的关系,敲定了庄慧出国探亲的一些手续问题,本来需要二十几天办好的手续因为关系的好处大概三四天就能办好。

  下午公司上班后,魏鹏的办公室里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出,这些人都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有汇报的有签字的不一而足,忙的魏鹏有些心烦。等到没人再敲门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应该给庄慧打个电话,说一下安排妻子出国的事情。

  电话打过去竟然是关机,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魏鹏的脑门,连续拨了几次电话里总是响着“您拨叫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沉默;了一会儿魏鹏又给崔莹打了过去,铃声响了几下电话那头响起了崔莹的声音,“喂,阿鹏……”

  “嗯,是我,阿鹏,妈,爸怎么样了?”

  “哦,你爸挺好的,有事吗?”

  “没事,我这不是一直在忙嘛,也没去陪陪爸,所以……所以……打电话问问……呵呵……”

  “你爸就那样,老毛病呗,静养静养就好了,你……你自己好好注意身体啊,别太忙了,身体要紧,知道吗?”崔莹在电话那头轻轻的说着,在说道身体要紧的时候语气有些加重,魏鹏听出了岳母说话的意思,心里一荡。

  “哦……哦……呵呵……知道了,妈,你也好好注意身体,身体要紧嘛,呵呵……”

  “嗯,好的,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忙吧……”

  “妈,庄慧去过医院没有?我嘱咐她了,我没空去医院要她常过去看看的。”

  “阿慧啊?中午还来过呢,不过坐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是学校有事,你俩不用担心的,这里条件很好,你们忙你们的就是啦!”

  “哦,好的妈,那我这边还有事我挂了啊!”

  魏鹏听到崔莹的回答心里“咯噔”一下匆匆的与崔莹道别后挂上了电话,本以为妻子中午在医院的,可是她却急匆匆的走了,还是接了个电话以后。点上一颗烟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了庄慧学校办公室的电话,被告知庄老师今下午请假去医院探护病人了。  魏鹏挂上电话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庄慧肯定在辛生那里,也许现在俩人正在翻云覆雨呢,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个辛生到底什么来路,让自己的妻子这么迷魂颠倒,一个电话就言听计从的跑去他那里。

  辛生在本市的住所是一处位于滨江高层的顶楼复式公寓,拥有独立的电梯和管家服务,私密性极好。此刻在公寓的主卧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深色的意大利进口地板上,反着柔和的光。

  庄慧站在卧室中央,深色的毛裙已经褪到脚踝处,白色的宽领毛衣还挂在肩上,但领口已经被拉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白皙的乳房和深红色的乳头。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赤裸的肩头,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毛衣的下摆,指尖涂着的暗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辛生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着。他没有穿外套,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目光像剥开礼物包装纸一样在庄慧身上慢慢游走,从她微微颤抖的小腿,到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

  空调温度开得很高,但庄慧还是觉得冷,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半露的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手腕上的五色石手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辛生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庄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电话怎么是关机?”

  “我……我一接完你的电话就关机了……”庄慧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怕……怕他打过来……”

  辛生笑了笑,拇指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摩挲了几下。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害怕你老公发现你在别的男人床上?”

  庄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但辛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辛生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也能感觉到他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不……不是……”

  “不是什么?”辛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危险的柔滑,“你不是已经在别的男人床上了吗?三年前在杭州,两年前在香港,半年前在岘港……还有上个月,就在这间公寓里,就在这张床上。”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她喉咙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按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庄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能闻到辛生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和酒的气息,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罩在里面,呼吸都变得困难。

  “睁开眼睛。”辛生命令道。

  庄慧睁开眼睛,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赤裸着下半身站在这个男人面前。这种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辛生的手指继续往下,落在她毛衣领口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然后把整件毛衣往下拉。白色的羊绒滑过肩膀,滑过手臂,最后掉在地板上,堆在她脚边。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半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转过去。”

  庄慧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辛生。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皮带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的声音。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耳朵里,扎在她的心脏上。

  辛生伸手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她能感觉到掌心粗糙的纹路。

  “三年……”辛生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你老公不在的那三年,你是我的。现在他回来了,你还是我的。”

  他说话时,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滑到那片柔软的毛发边缘。庄慧的身体僵住了,她想夹紧双腿,但辛生的腿已经挤了进来,强迫她分开站稳。

  “告诉我,是你老公的鸡巴操得舒服,还是我的鸡巴操得舒服?”

  庄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辛生的手指抵在她私处的入口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里轻轻按压。丝袜是那种很薄的款式,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辛生手指的温度和硬度。

  “说。”

  辛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威胁的意味。他在她私处入口处按压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布料被压得陷下去,直接抵在她柔软湿润的阴唇上。庄慧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辛生牢牢搂住腰才站稳。

  “你……你的……”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辛生听到了。他轻笑一声,手指从入口处移开,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拉。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的丝袜被一起褪到大腿中部,然后辛生用膝盖顶在她膝盖弯处,迫使她分开双腿。

  “腿再分开点。”

  庄慧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机械地照做,双腿分开到不能再分开的程度。现在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辛生面前,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吹过那片湿润的私处,吹过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辛生松开搂着她腰的手,绕到她身后,握住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然后他慢慢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沿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吻。

  庄慧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手掌心。辛生的吻很慢,很仔细,从后腰一直吻到尾椎,然后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辛生的呼吸喷在她臀缝中间的位置,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他伸手,手指拨开她的臀瓣,露出一小片粉嫩的褶皱。庄慧吓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但辛生另一只手用力按在她背上,把她牢牢固定住。

  “什么时候打的后庭钉?”

  辛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的拇指在那片粉嫩的褶皱边缘摩挲着,指尖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就嵌在肛门口上方一点的位置,是一枚银色的珠子。

  庄慧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闭上眼睛,声音哽咽着:“上……上个月……在香港……”

  “疼吗?”

  “疼……”

  “那为什么要打?”

  庄慧不说话了,只是哭。辛生也不催她,手指继续在那枚银色的后庭珠上摩挲。珠子很小,大概只有米粒大小,嵌在皮肤里,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他按了按,珠子就在皮肤下滚动,能感觉到里面有根很细的针穿过皮肤固定在里面。

  “是我让你打的。”辛生替她回答了,“因为我想在操你屁眼的时候,感觉这枚珠子在我鸡巴上滚,那样我会很爽。对吗?”

  庄慧的哭声变成了抽泣。辛生直起身,双手重新按住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往前一顶。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地抵在她私处入口处,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直接往里面插。

  “啊……”

  庄慧痛得叫了一声,身体往前弓起来。太久没有做爱的她的阴道里面很紧,紧得几乎无法进入。辛生皱了下眉,双手用力把她往后拉,腰往前狠狠一挺。

  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入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直插到底。庄慧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撑开的感觉,每一寸撑开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操……里面还是这么紧……”辛生喘了口气,“你老公最近没操你?”

  庄慧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汗水从她额头和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然后在胸口汇成小小的一滩。辛生开始动,先是慢慢抽出来一点,然后再深深插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没操你……那他的鸡巴干什么用呢?”辛生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动作用力而断断续续,“放着这么骚的老婆在家……自己出去忙生意……啧啧……”

  他换了个姿势,左手从庄慧大腿根部绕到她前面,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按得很深,几乎要陷进肉里,这样他就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他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抽插的轮廓。

  “看看……我的鸡巴在你身体里……顶到这里……再顶到这里……”

  庄慧的腿开始发软,她必须用手撑着面前的墙壁才能站稳。辛生的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最深处,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她脑子里。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辛生抽出去的时候,那些肉褶都会死死咬住那根阴茎,不愿放它离开。

  “操……里面开始流水了……”辛生突然笑了起来,“你老公要是知道他操不到的地方……被我操得水直流……会是什么表情?”

  庄慧猛地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流下来。辛生加快了速度,从后面撞击她臀部的力道越来越大,“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正好照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能看到辛生粗黑的阴茎每次从庄慧粉嫩的阴户里抽出来时,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裹着丝袜的膝盖上,再滴到地板上。

  辛生突然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伸手把庄慧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庄慧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辛生就着这个姿势走到沙发边,然后坐下去,让庄慧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自己坐下去。”

  辛生扶着她的腰,阴茎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庄慧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看着那根又粗又黑的阴茎就在自己眼前,看着那些粘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滴。她闭上眼睛,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一直抵到最深的地方。庄慧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辛生双手握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提拉她,让她在他大腿上起起伏伏。

  “睁开眼睛,看着我。”

  庄慧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辛生的脸就在眼前。他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戴着眼睛,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商人。可是现在这个正经商人正把她压在腿上操,操得她的乳房在胸前乱晃,乳头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弧线。

  “你老公……”辛生喘着气说话,“是不是……是不是没怎么操过你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按在庄慧的大腿根部,指尖拨开那些稀疏的毛发,找到那颗因为性兴奋而挺立出来的阴蒂,然后用指尖揉搓。庄慧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人抽了一鞭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他操过我……”

  “怎么操的?”辛生继续揉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像我这样抱着你操?还是从后面操?或者让你给他口交?”

  庄慧摇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辛生的指尖太会揉了,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股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冲得她眼前发黑。她的小腹在痉挛,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子宫像被人攥在手里,一阵阵收缩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说啊。”辛生加重了揉搓的力道,“你老公怎么操你的?”

  “他……他会抱着我……”庄慧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前面……不会这么……这么深……”

  辛生笑了,他空着的那只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汗珠已经从他颈窝滑下来,消失在衣领里。

  “那我操得深吗?”

  “深……”

  “舒服吗?”

  庄慧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辛生也不逼她,只是加快了在她腿间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再狠狠按下去,让她那根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撑开到极致,肉褶被撑得平直,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鼓起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触感。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庄慧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那些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一点点变大,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辛生的大腿上起起伏伏,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水从胸口滑下去,滴在两人连接的部位,混合着那些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辛生……啊……慢点……求你了……”

  “求我?”辛生眯起眼睛,“求我什么?求你操操你那个没用的老公的老婆?”

  庄慧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是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快感。那种要把她整个人撕碎的快感,从阴蒂蔓延到子宫,再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发软,手臂紧紧搂着辛生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辛生突然停下动作,阴茎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他伸手撩开她胸前的长发,露出她通红的耳朵。

  “你老公是不是也在外面有女人了?”

  “不知道……”

  “他多久没碰你了?”

  庄慧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三个月……还是四个月……记不清了……”

  辛生笑了,那种笑容很冷,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他搂着庄慧的腰,重新开始动,但这次很慢,很轻,每一次抽插都磨着阴道壁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难怪你这么湿……”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这么久没被男人操过的骚逼……一碰到男人的鸡巴就自己流水……真骚……”

  庄慧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辛生,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辛生的阴茎抽出去的时候,那些肉褶都会死死咬住不放,然后在他插进来的时候又争先恐后地包裹上去,吮吸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辛生突然伸手,手指按在她腰侧的位置。那里,在肋骨下方一寸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刺青,是一串极小的英文字母——“XS”。字母大概只有米粒大小,用深蓝色的墨水刺在皮肤里,平时被内衣遮挡着,除了她和辛生,没人知道。

  那是辛生姓氏的缩写。

  一年前在香港,辛生带她去一个纹身工作室,让人给她纹的。她当时拼命反抗,说不要,说太疼了,说这是给男人的印记。辛生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纹身椅上,在她耳边说:“不纹的话,我就把三年前杭州的照片寄给你老公。他好像正在争取一个大项目吧?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知道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床上是什么样子,他那个项目还能拿到吗?”

  她就不动了,任由纹身师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刺下那两个字母。针扎进去的时候很疼,但更疼的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感——她竟然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辛生的指腹在那两个字母上反复摩挲,他能摸到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失控,从有节奏的律动变成了近乎狂暴的撞击。

  “你老公……不知道这里有我的名字吧?”

  庄慧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那这里呢?”辛生的手往下滑,滑到她臀缝中间,指尖摸到那枚小小的后庭珠,“这个他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

  “这个……”辛生的手指继续往下,分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指尖在阴道入口处摸索,找到了另一处改造的痕迹——在阴唇内侧靠近阴道口的地方,有一圈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珠子,一共六颗,两两对称排列,像某种装饰。“这个他也不知道吧?”

  庄慧的身体彻底软了,她瘫在辛生怀里,像一滩烂泥。那六颗珠子是上个月在香港做的,一种叫做“阴唇装饰环”的东西。当时她躺在手术台上,双腿被分开固定住,眼睁睁看着医生用特殊的镊子夹起小小的银环,然后用针一样细的穿孔器在她阴唇最柔软的地方穿孔,再把银环穿进去,扣好。

  一共穿了六个孔,每一边三个。穿的时候疼得她浑身冒冷汗,但辛生就站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做完之后会很好看,操的时候会发出声音,我喜欢那种声音。”

  现在,那六颗珠子在辛生手指的拨弄下轻轻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叮叮”声。珠子表面被打磨成镜面效果,反着光,和周围粉嫩的粘膜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老公不知道你的骚逼已经被我打上了这么多标记……”辛生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他操你的时候,没感觉到这些珠子在他鸡巴上滚吗?”

  庄慧哭着摇头:“他……他好久没碰我了……”

  辛生大笑起来,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阴茎在庄慧体内也跟着震动,震得她一阵痉挛。他低头,狠狠咬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那就对了……我的标记……我的珠子……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庄慧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辛生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她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摊在辛生怀里。

  辛生并没有停下,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庄慧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她面朝下扔在床上。床垫很软,庄慧的身体陷进去,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来,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着。

  那枚后庭珠在肛门口上方闪着银光,周围一圈粉嫩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中间那个小小的孔洞。辛生站在床边,看着庄慧赤裸的身体在床上摊开——她的后背线条很漂亮,脊椎骨一节节凸起,腰侧那两个“XS”的字母在汗水中显得格外清晰,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臀缝中间那枚珠子,然后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能看到阴唇内侧六颗银色的珠子在粘膜里闪着光,最后是裹着湿透的丝袜的长腿。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肛门。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先用龟头在那枚后庭珠上蹭了蹭,珠子在龟头上滚动的感觉很清晰,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

  庄慧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抵在自己肛门上,她吓得浑身一僵,想往前爬,但辛生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不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上次在香港不是已经让我操过了吗?”辛生的声音很冷,“还是说……你想让你老公也操你这里?”

  庄慧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剧烈颤抖。辛生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小管润滑剂,挤出透明的液体在手上,然后在庄慧的肛门周围涂抹。他的手指很仔细,沿着肛门周围的褶皱一圈圈涂抹,最后把手指挤开那些褶皱,探进那个紧窄的孔洞里面。

  庄慧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辛生的手指在她肛门里转动、扩张,她能清楚感觉到润滑剂的冰凉感和手指在肠壁里搅动的异物感。

  过了一会儿,辛生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那个已经被润滑扩张过的洞口,然后腰往前一挺。

  那根粗大的阴茎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肛门括约肌,一点一点往里面插。庄慧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窒息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一样痉挛,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又被辛生的腿强行分开。

  “真紧……”辛生喘着粗气,继续往里插,“比你的骚逼还紧……”

  他插得很慢,很艰难,庄慧的肛门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处女一样。但慢也有慢的好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寸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吞没的感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后庭珠在他龟头上滚动的触感。

  终于,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庄慧的肛门被撑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能看到肛门口周围的褶皱已经被撑得平直,皮肤绷得发亮。辛生趴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慢慢抽动。每动一下,庄慧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汗水从她后背滑下来,在凹陷的腰窝处汇成一小滩。

  这种姿势很累人,但辛生喜欢——在这个姿势下,他能完整地看到庄慧的后背,看到她腰侧的那个刺青,看到她被抽插得不断张合的肛门,也能看到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液体,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在庄慧的臀缝里,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阴茎在肠道里进出的声音很清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庄慧压抑不住的呻吟。

  辛生低头,嘴唇贴在那个刺青上,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两个字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撞得庄慧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滑动,床单都被她抓破了。

  庄慧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肛门被强奸带来的羞耻感和疼痛感混在一起,但奇异地混合出某种快感。她能感觉到辛生的龟头每次都在她肠道最深处顶,撞在她的前列腺上——是的,她也有前列腺,医生的解释是所有人类胚胎早期都是双性,女性体内残留的前列腺组织叫做“斯基恩氏腺”,位置就在阴道前壁和尿道之间,在肛交时会被男性龟头顶到,产生类似前列腺高潮的快感。

  这就是为什么辛生特别喜欢操她屁股——他喜欢看她在肛交中达到高潮的样子,喜欢看她一边哭一边痉挛一边喷水的样子。

  现在那个熟悉的快感又来了,像电流一样从肠道深处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大脑。庄慧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那些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要……那里不行了……啊……辛生……求你了……慢点……”

  但辛生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他抓着庄慧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床上剧烈摩擦,乳头硬挺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这种摩擦又带来另一重刺激,让庄慧的快感层层叠加,最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肠道剧烈收缩,死死夹着辛生的阴茎,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射出来,洒在床上。她高潮了,在肛交中高潮了,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淹得她喘不过气,只能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辛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庄慧肠道深处猛烈跳动,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紧窄的肠道。他能感觉到精液沿着肠道壁流下去的触感,也能感觉到庄慧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肠道在他射精时更加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他终于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滴在庄慧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谁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庄慧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但眼泪还在流,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辛生慢慢抽出阴茎,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庄慧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她臀缝和股沟里积了浅浅一滩。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庄慧像木头一样任由他抱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该清理了。”辛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老公还在公司吧?他要是突然回家,发现你裤裆里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庄慧头上,她猛地坐起来,顾不上身体的酸疼,踉踉跄跄爬下床,冲进浴室。浴室里水声很快响起来,她用了最大档位的热水冲洗身体,用力搓洗着身上每一寸皮肤,好像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洗掉一样。

  辛生也走进浴室,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看着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她赤裸的身体,流过腰侧那个洗不掉的刺青,流过胸前和臀部的淤青,最后汇集在她脚下,流进地漏。

  “洗干净点。”辛生淡淡地说,“阴唇里的珠子,用肥皂洗洗,别发炎了。”

  庄慧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伸手,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用浴花打上肥皂,仔细揉搓那六颗珠子。银色的珠子在粉嫩的粘膜里格外显眼,肥皂沫填满了每一个缝隙,冲洗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洗完身体,她又开始洗头发,一遍一遍地用洗发水揉搓,想把辛生留在她发间的味道都洗掉。最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发白,肩膀上有一个新鲜的牙印,腰侧有两个小小的、深蓝色的字母,乳头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酸疼感,阴唇内侧六颗珠子在灯光下反着光,肛门口那枚珠子则藏得更深一些,但用手指摸就能摸到。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这些标记,这些珠子,这些她老公永远不知道的秘密,像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她还得回去,还得面对魏鹏,还得扮演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不能让丈夫看出半点端倪。

  辛生已经洗好穿好衣服了,他靠在浴室门口,递给她一个吹风机。

  “把头发吹干,别让你老公闻到我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庄慧机械地接过吹风机,开始吹头发。烘干的热风在耳边呼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很快被吹风机吹干了,只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盐渍。

  吹干头发,她开始穿衣服。那条深色的毛裙还好,但白色的毛衣在刚才的过程中被扯得有些变形,领口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她用梳子仔细梳理了大波浪的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然后用发夹固定住。

  手腕上的五色石手链还在,她摘下来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擦干,重新戴回去。指甲油有些花了,但魏鹏应该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最后她站在镜子前,用粉饼和遮瑕膏仔细遮盖掉肩膀上的牙印和眼下的泪痕。她又涂了一点口红,让苍白的嘴唇看起来有点血色。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精致漂亮、穿着得体、看起来像刚从学校办公室出来的大学教授。谁能想到一个小时前,这个女人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操,操到了高潮迭起、失禁喷水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出浴室,走到客厅。辛生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张湿巾擦拭眼镜的镜片。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她。

  “好了?”

  “嗯。”

  “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打什么车?”辛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毛衣的领子,“你下午不是请假去医院了吗?既然是去医院,怎么会没开车呢?医院停车场应该有你的车才对。”

  庄慧愣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如果她打车回家,车却还停在医院,魏鹏万一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

  辛生已经拿起车钥匙:“我送你回医院取车。记住了,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医院陪岳父,因为岳父情况突然恶化,所以你在医院多待了一会儿。期间你手机关机了,因为你不想被别人打扰。”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走路的时候记得收着点。你刚被我操完,腿是软的,走路姿势会不对。你老公要是注意到这一点,会起疑心。”

  庄慧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公寓。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电梯镜面里倒映出一对男女——男的斯文儒雅,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女的端庄文静,穿着得体的羊毛裙。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夫妻或者情侣,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那件白色毛衣领口下方,在那条深色毛裙包裹的双腿之间,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秘密。那些秘密像一颗颗定时炸弹,埋在庄慧的生活里,随时都可能引爆。

  到地下停车场,辛生开车,庄慧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下午的阳光很温暖,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在香港时辛生说过的话:“你觉得自己很痛苦,觉得自己被强迫,觉得自己不情愿。但你要知道,痛苦是可以习惯的,强迫是可以变成本能的,不情愿是可以演变成偷偷享受的。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不是因为我把柄威胁你,而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鸡巴,你的大脑已经记住了操你的时候那种爽到失态的感觉。就像吸毒,第一次是被迫的,但吸多了,你就主动求着我给你吸了。”

  当时她觉得辛生是在说疯话,但现在她开始害怕了。因为刚才在高潮的时候,在那股要把她整个人撕碎的极致快感中,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忘了羞耻,忘了丈夫,忘了所有的道德束缚——她只想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更深、更重地撞击,只想让自己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车子在医院停车场停下。辛生转头看她:“需要我陪你去楼上转一圈吗?万一你老公在盯梢,看到你我从一辆车里下来,他会起疑心的。”

  “不用了。”庄慧解开安全带,“我自己上去就行。”

  “好。”辛生点点头,“下周三晚上,老地方见。”

  庄慧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我可能……可能要去办出国的签证,陪女儿……”

  “出国?”辛生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魏鹏安排的,他想让我去陪女儿。”

  辛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那就等签证下来再说。不过庄慧,你要记住一件事——无论你在哪里,你身上都有我的印记。那些印记是你洗不掉的,它们会一直跟着你,一直到死。”

  庄慧的手在车门把手上握紧,指关节微微发白。她没有再说什么,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得很慢,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让辛生看出她双腿的酸软——但其实辛生已经看出来了,他能看到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能看到她腰肢的摆动有些僵硬。

  这些都是被他操过的证据。

  辛生坐在车里,看着庄慧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楼的门厅里。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魏鹏最近是不是在给他妻子办出国手续。如果有,想办法拖延一下,或者在他的材料里加点东西,让签证办不下来。”

  挂掉电话,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庄慧走进医院大厅,直接去了电梯间,按下通往父亲病房楼层的按钮。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对着金属墙壁照了照自己,确认妆容和衣着都没问题后,才走出电梯。

  她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在隔间里检查了一下内裤——内裤是新的,干净的,没有精液,没有异味。她仔细检查了裙子和毛衣,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最后她洗了手,在镜子前又补了点口红。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向父亲的病房。推开门时,她脸上已经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崔莹正在给丈夫剥橘子,看到她进来,有些惊讶:“阿慧?你怎么又回来了?”

  “刚才学校临时有点事,我去处理了一下。”庄慧在床边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爸怎么样了?”

  “还那样呗,老毛病。”崔莹看了她一眼,突然注意到她耳朵下面那一小块皮肤有点红,“你耳朵怎么了?”

  庄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是辛生刚才舔过的地方,可能是太用力了,留下了痕迹。她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冷静下来,笑着说:“没什么,可能是过敏了。今天学校实验室里有些化学品,可能沾到了。”

  崔莹没再追问,只是说:“你注意点,化学品对身体不好。”

  “知道的,妈。”庄慧低头削苹果,动作很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削好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父亲。她又陪着母亲聊了会儿天,聊女儿在新西兰的情况,聊魏鹏公司的生意,聊学校最近的活动。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直到她的手不小心碰到腰侧的刺青的位置,隔着毛衣,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字母微微凸起的触感。她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给母亲倒水。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庄慧去停车场取了车,坐进驾驶座,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肛门被过度扩张后的酸胀感,阴道被粗暴插入后的刺痛感,腰被用力捏过后留下的酸痛感。而这些疼痛里,还掺杂着某种无法抑制的快感残留,那些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偶尔窜过,提醒她刚才在高潮中是如何失态地尖叫、痉挛、喷水的。

  她启动车子,慢慢开出医院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中。手机已经开机了,她看了一眼——没有魏鹏的未接来电,只有几条学校的群消息。

  她松了口气,但心里又隐隐有些不安。魏鹏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是因为太忙了,还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内裤,她摸到了那些银色的珠子。它们安静地嵌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像一个个沉默的哨兵,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庄慧抬起头,在倒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脸平静、端庄,没有任何异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张脸下面,那个身体里面,藏着多少无法告人的秘密。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家就在前方。魏鹏可能已经在家了,可能正在做饭,可能在看电视,可能在等她。她必须调整好情绪,必须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必须……

  必须继续演下去。

  因为那些印记洗不掉,那些珠子摘不下,那些秘密说不出口。她能做的,只有继续在这个巨大的谎言里,一天一天,一夜一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辛生的欲望、被自己的欲望、被那些无法抗拒的快感,牵动着一举一动。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地下车库里。庄慧坐在车里,又坐了十分钟,等到呼吸完全平稳,等到脸上的红晕彻底褪去,等到眼睛里最后一点泪意消散,她才推开车门,拎着包包,走进了通往家的电梯。

  电梯上行,金属墙壁映出她的身影——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提著名牌包包、看起来优雅知性的中年女人。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优雅知性的外表下,她身体的每一个私密之处都被另一个男人打上了标记,像一件被刻上主人姓名的私有物品。

  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庄慧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推开了家门。

  “阿鹏?我回来了。”

  客厅里,魏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学校没什么事。”庄慧把包挂在衣架上,脱了风衣,走进厨房倒水喝,“你呢,今天公司忙吗?”

  “还好。”魏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去医院看过爸了?”

  “嗯,下午一直在医院。”庄慧端着水杯走出来,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爸精神好多了,妈说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魏鹏点点头,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电视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庄慧握着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她能感觉到魏鹏的目光偶尔扫过自己,像X光一样,想要穿透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体上那些无法启齿的秘密。

  但她得镇定,必须镇定。

  她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对了,今天我接到女儿电话了,她说想让我们过去看她。你说签证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在办。”魏鹏简短地回答,“可能还要几天。”

  “哦……”庄慧点点头,“那等办下来,我就订机票。新西兰现在是春天吧?过去陪她一段时间也好,她也挺孤单的。”

  魏鹏没接话,只是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焦距,显然心思不在新闻上。庄慧也不敢再说话,怕说多错多,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

  厨房里传来炖锅“咕嘟咕嘟”的声音,是早上她炖的鸡汤,定时器已经响了。她站起来:“我去把火关了。”

  走向厨房时,她走得格外小心,努力控制着双腿,不让它们显露出任何异常。但当她弯腰去关火的时候,腰侧的肌肉还是传来一阵酸疼,那是下午被辛生按在床上时留下的。她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然后迅速恢复自然,假装只是正常的疲惫。

  魏鹏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你腰怎么了?”

  庄慧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还按在煤气灶的旋钮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慢慢转过身,尽量自然地笑道:“没什么,今天在学校搬了点东西,可能扭到了。”

  “要不要贴个膏药?”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魏鹏没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回电视。庄慧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但紧接着心脏又提了起来——如果魏鹏继续追问怎么办?如果他要帮她按摩怎么办?如果他要看她的腰怎么办?

  那块刺青,就在右侧肋骨下方一寸的位置,平时内衣能遮住,但一旦掀起上衣,就会暴露无遗。那两个深蓝色的字母,清清楚楚地写着“XS”,像两个嘲笑的眼睛,看着她如何在这个巨大的谎言里越陷越深。

  还好,魏鹏没有继续追问。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庄慧把鸡汤盛出来,端到餐厅,摆好碗筷。

  “吃饭吧。”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吃饭。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响。庄慧偷偷看了魏鹏一眼——他低着头,机械地夹菜、吃饭,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像一潭死水。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魏鹏会跟她说很多公司的事,会说今天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事,还会问她学校的事,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学生。那时候餐桌上是温暖的,是有说有笑的。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温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种冰冷的沉默。而这种沉默,又给了辛生可乘之机。

  庄慧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低下头,用力扒了两口饭,把那种想哭的冲动压下去。

  吃过饭,魏鹏去书房处理工作,庄慧收拾碗筷,然后去洗澡。热水淋在身体上,她仔细清洗着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被辛生碰过的地方——腰侧的刺青,阴唇内侧的珠子,肛门口的珠子。她用了很多沐浴露,冲洗了很多遍,但那些印记还在那里,洗不掉,抹不去。

  洗完澡,她穿着睡衣走出浴室,看到魏鹏已经洗完澡,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她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个住在同一家酒店的陌生人。

  魏鹏关了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庄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她能听到魏鹏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还没有睡着。

  “阿鹏……”她轻轻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魏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公司的事。”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说。”

  又是沉默,长久的沉默。就在庄慧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魏鹏突然开口:“庄慧,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直直射进庄慧的胸口。她的心脏猛地收紧,呼吸瞬间停滞,血液像要逆流一样涌上大脑。黑暗中,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

  他发现了?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是那些通话记录?是那天在酒店门口的偶遇?还是……今天下午的跟踪?

  无数的可能性在她脑子里炸开,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虽然只有轻微的颤抖,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这种颤抖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必须回答,必须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必须……

  必须撒谎。

  庄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点点委屈,像一个被丈夫无端怀疑的妻子。这种演技是她这几年慢慢练出来的,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现在的炉火纯青。

  魏鹏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阿鹏……”庄慧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她在试探,小心翼翼地试探。她想知道魏鹏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想知道他现在走到了哪一步。

  魏鹏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吧,我有点累了。”

  “哦……好。”庄慧也翻过身,背对着他。

  两人就这么背对背躺着,谁也没再说话。但谁也没睡着。

  魏鹏睁着眼睛,脑子里是那些通话记录,是那些画着红线的日期,是今天下午庄慧匆忙离开医院的场景,是张辉耀汇报的“辛生已经回本市”的消息。所有的线索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困在里面,而网的中心,就是他的妻子——庄慧。

  而庄慧也睁着眼睛,脑子里是下午辛生操她时的每一个细节,是那些深埋在身体里的秘密印记,是魏鹏刚才那句“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她能感觉到危险的逼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把她拥有的一切都劈得粉碎。

  但她必须守住秘密,必须守住这个家,必须……

  必须继续演下去。

  哪怕代价是每天晚上都活在恐惧里,哪怕代价是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打上永久标记,哪怕代价是灵魂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中被撕裂、扭曲。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痕。那道光痕像一把刀,把卧室和床都劈成了两半。

  而躺在床上背对背的两个人,一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如何找到妻子出轨的证据;另一个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如何守住身体的秘密和那个巨大的谎言。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但中间隔着的距离,却比天涯海角还要遥远。

  那个距离,叫背叛。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辛生正坐在自己的公寓里,手里拿着一台单反相机,相机的存储卡里是今天下午他趁庄慧不注意时拍的照片——她在浴室里清洗身体的照片,她对着镜子整理衣物的照片,她腿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照片,以及最致命的一张:她弯腰时无意间露出的腰侧那两个字母“XS”的刺青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能清楚看到庄慧脸上那种既羞耻又享受的复杂表情,也能清楚看到她身体上那些被改造过的印记。

  辛生看着这些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这是他的收藏,也是他的保险。如果有一天庄慧想摆脱他,这些照片就会成为新的把柄。而如果有一天魏鹏想对付他,这些照片也会成为最致命的武器。

  他把存储卡取出来,锁进保险柜的最深处。然后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李董,我是辛生。关于万通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三的例会上,李承祖会被爆出收受内地商人贿赂的证据。到时候还需要您帮忙添一把火……”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笑声:“好说好说。不过辛老弟,你答应我的那个女大学生,什么时候能送来?”

  “下个月,李董放心,是个真正的雏,保证干净。”辛生淡淡地说,“只是我这边还有个小小的忙需要您帮——S市那个叫魏鹏的企业家,他妻子办出国签证的事情,希望您能帮忙拖延一下,或者……干脆让她办不成。”

  “小事一桩。不过辛老弟,那个魏鹏怎么得罪你了?值得你这么费心思?”

  辛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没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罢了。”

  挂掉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一片璀璨的星河,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庭,都有一段故事,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只是这些秘密中的一个。

  一个藏在别人妻子身体里、永远洗不掉的秘密。

  窗玻璃映出他的倒影——斯文的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头发,剪裁合体的西装,看起来像个标准的成功人士。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光,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时才有的眼神。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没有什么印记,没有什么珠子,因为他不是被标记的那一个。

  他是标记别人的那一个。

  是主宰别人命运、玩弄别人欲望、在别人的婚姻和家庭里撒下种子、然后等着它们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那一个。

  这种感觉,比赚多少钱都更让他愉悦。

  辛生转身离开窗前,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他举杯,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敬,所有的秘密。”

  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这个夜晚,有些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有些人在窗前独自喝酒,有些人还在医院里守着生病的亲人,有些人在夜场里醉生梦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生活,都有自己要背负的秘密。

  而庄慧的秘密,像一颗毒瘤,长在她的身体里,长在她的婚姻里,长在她的人生里。这颗毒瘤会慢慢长大,慢慢侵蚀她的一切,直到最后,把她彻底吞噬。

  但至少现在,在这个夜晚,她还能躺在丈夫身边,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还能继续演下去。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又会穿上得体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带着温柔的笑容,走进学校,走进那些天真无邪的学生中间,扮演一个受人尊敬的女教授。

  没有人知道,当她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当她批改学生作业的时候,当她参加学术会议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皮肤下面还刻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她的私密之处还嵌着那些取不下来的金属珠子。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的女人,早已身不由己,早已沦为他人的秘密玩物。

  这就是她的生活。

  在阳光下一片光明,在黑暗中一片泥泞。

  而她,只能在这两者之间,小心翼翼地行走着,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步都随时可能坠落。

  可悲的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甚至,开始从中找到某种扭曲的快感。

  那种在背叛中获得的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兴奋,那种在身体被粗暴对待后获得的极致释放——这些感觉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窗外的月光渐渐暗淡,东方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庄慧在黑暗中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抹微弱的光。

  她知道,天亮了,她又得起来,又得面对这一切。

  又得继续演下去。

  哪怕她知道,这场戏,终有一天会落幕。

  而在落幕的那天,她会失去一切——家庭、丈夫、女儿、尊严,还有她自己。

  但现在,她还没走到那一步。

  所以她还能呼吸,还能微笑,还能继续活下去。

  哪怕活下去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庄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柔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但这一次,她却从这香味里闻到了另一种味道——那是辛生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烟草和精液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笼在里面,永远也挣脱不开。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再睁开眼睛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

  该起床了。

  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