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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0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7万 字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如果不爱你我能把自己自我放逐吗,说起来以前也不都是你的错,算了不说了。让我看看你的脸,周鲲那小子找的这个韩国棒子医术还不错,呵呵,看不出疤痕哦,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去所里找他,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哈哈,所里换了好多人,好多不认识了,我本来想开我的车来着,他竟然把我以前的车卖了,还说那破车档次太低,给我买了一辆辉腾,跟帕萨特似的,不过挺好,哈哈……”魏鹏看了看妻子的脸,那道伤疤已经看不出丁点的痕迹,可是时间就像在她这里停住了一样,皮肤还是那么吹弹可破,还是那么水嫩,一点也不像两个孩子妈妈的样子。

  “对了,我不在的这三年,周鲲有没有照顾过你,不过我量他也不敢不照顾,哈哈,只要别照顾到床上就行,哈哈……哎哟,别拧我……疼疼……嘶……嘶……”魏鹏心情大好的调侃着妻子,当他说到后面时庄慧一把拧住他的乳头狠狠的转了个圈。

  “胡说什么呀?一个是你铁哥们,一个是你老婆,再瞎说我不理你了。”庄慧生气的转了个身背对着老公,很生气说着。

  魏鹏慌忙掐掉香烟,把烟灰缸放到床头上,讨好的从后面搂住妻子轻声的道着歉:“好老婆,老婆大人别生气,逗你玩呢,啊哈哈,好了我不对,我道歉,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哈,别生气了,来,老公抱抱。”

  庄慧顺从的转过身趴在老公的怀里,用手紧紧的搂住魏鹏,把头贴在坚实的胸膛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嗯,真好,在你怀里真踏实。”她的眼睛忽闪了几下,目光里却闪现了一丝慌张,转瞬即逝!

  随后几天魏鹏没有急着去事务所,而是陪着庄慧去江南小镇玩了几天权当散散心,给妻子买了好多衣服鞋子首饰之类的东西,就当是补偿这几年的亏欠吧。

  以前自己陪妻子的时间的确少,虽然基本每天晚上回家睡觉,但是真像这样陪妻子逛街购物玩耍几乎没有过,结婚以后都是庄慧带小孩,魏鹏则是跑案子做代理。庄慧忙了就把孩子送岳母家,闲时一个人带,小雯出生以后两人更是忙碌了起来,夫妻间的激情随着锅碗瓢盆慢慢消磨殆尽,有的也只是亲情,维持一个家庭完整的亲情。

  庄慧在这些天里表现的很温柔,百依百顺一副小鸟依人的小女人样子,可以看出对魏鹏的依恋和眷恋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的的做作和伪装。幸福的样子溢于言表,每天都带着甜甜的微笑嘴里也是“亲爱的……亲爱的”喊个不停,两人就像热恋中一样的甜蜜。

  魏鹏有些恍惚,仿佛以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现在才是真实的,被人依靠,眷恋,让他感到了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荣誉感,满足感和责任感。

  过去,他觉得那是一种麻烦,他觉一个美满的家庭,就是自己主外赚钱女人主内持家,要有独立的自我,而不是一种依赖般的拖累。所以他找女人,只找那些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多麻烦的女人。

  其实得到一个女人的爱,对男人而言,或者远比事业和金钱更能让男性满足!魏鹏现在就是这种心理状态,他甚至不想再去事务所了,抛开一切就这样跟妻子到处去旅游到处去玩耍,享受着甜蜜的二人世界,不再去勾心斗角的与外人争斗。

  可是,是人就离不开现实,离不开金钱,还有地位和争斗,理想都是很丰满的,现实总是很骨感,周坤一个电话把魏鹏有拉回了现实中。

  “大鹏,咱不带这样的啊,回来十来天了,你跑哪去了?事务所你不要啦,我他妈一个人都快得心劳猝死啦,你还管不管啊?还有好多事我要跟你商量呢,你他妈拍拍屁股一走三年,回来后打电话跟我说事情都解决了不是吗?麻利的给我滚回来……”“……”魏鹏只有苦笑的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家伙。

  “我这正和庄慧在外地呢……我立马买飞机票回家……明天……明天就滚到你面前……哈哈”魏鹏挂上电话和妻子说明了情况,庄慧很善解人意的收拾行李箱,俩人结账后直奔飞机场。

  下午两人就回到了家,两口子亲密的一起去买了好多菜,魏鹏亲自下厨操刀,庄慧打帮手,做了一桌子丰盛的烛光晚餐,美美的过了一个二人世界,晚上又颠鸾倒凤的盘肠大战了一番。

  早晨的太阳一出来就称职的挥发出阵阵的酷热,并没有因为是早上而有所收敛。阳光白炽炽的有些刺眼,晨练的老人已经锻炼完毕,有的提着剑、有的拿着舞扇、有的提着鸟笼、断断续续的往家走,有些买了早点回家要叫儿孙们起床吃早饭上班上学。

  魏鹏慢慢的睁开眼睛,摸摸索索的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四十,扭头看看了看旁边还在酣睡的妻子,只见庄慧弯曲着身体侧躺在一边,一副很秀气的睡姿,头发撒落在枕头上,两只胳膊好看的搭在一起,滚圆的乳房随着呼吸颤颤的一起一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女人长长的睫毛不时的抖动一下,诱人的樱桃小嘴轻轻抿住,有些微微的撅着。

  “庄慧也就在睡觉的时候还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么一张小嘴巴含着我的小弟还真是挺舒服,昨晚真够疯狂的……小别胜新婚,这一别三年回来夜夜是新郎啊。”看到妻子诱人的樱桃小口,魏鹏龌龊的在心里想着。

  伸手理了理女人的乱发,欠起身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心里充满满足感,觉得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自己也回来了,妻子的身心都转到了自己身上,以前的那些都随着时间逝去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魏鹏不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从知道妻子的事情到现在他所做的种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稳住曾经温馨的四口之家,他的“阵地”。

  妻子轻轻的翻了个身,拉起被角盖在身上,嘴里迷糊的嘟囔着“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累……”出门之前魏鹏给妻子留了张纸条,说自己今天去事务所里肯定要喝酒,晚上不一定早回家,早饭让她自己弄点吃,如果今天累就别上班了等等等等。

  在快餐店吃完早饭,开车来到了事务所,站在楼下,魏鹏抬头看着楼顶上鲜红的“鲲鹏律师事务所”这几个字时眼睛有些湿润,这个事务所就像自己的孩子,从无到有都是靠他和周鲲的打拼才有今天的规模,自己因为家庭的变故一走了之,还好有周鲲这个生死兄弟在,才没有让事务所余晖日下啊……正在他感慨的时候,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后“大鹏,是不是看着这几个字特有感情,呵呵,我每次下班上班都要看一眼,这是你和我的骄傲啊”周鲲也抬着头看着这几个字幽幽的说着“你回来就好了,我一个人还真吃不消,案子多得接不过来,我又套上了这么狗屁区人大代表,今天会议明天会议,他妈的,还焦头烂额啊”魏鹏听身后在说话转过身双手抓住周鲲的两只胳膊说道“你个大混球,不是特厌恶官场?不是想着移民美帝国主义去拯救那里的人民,那里的姐妹于水火之中吗?哈哈,你小子隐藏的很深啊,都代表人民了哈行啊,我这个小民是不是以后还要仰仗你这个官老爷过活啊”“好了好了,别扯淡了,走吧魏大律师,该你回来行事你的职业操守了啊,美帝国主义的姐妹再说啦,你这拍拍腚走了,我可累的跟孙子似的,别这么幽怨的抓着我好不好,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一样,咱俩别来感激啊什么的那一套,走吧……”周鲲故意做出敬而远之的样子,嘴里嚷嚷着,但是脸上却掩饰不住兴高采烈的表情。

  魏鹏的办公室一直留着,每天都有人打扫,还是那么整洁明亮,魏鹏坐在自己办公桌的椅子上,望着屋子里的一切有些发呆,鼻子里呼吸着办公室特有的气息一时感慨万千。周鲲不一会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表格,走到桌子旁轻轻放下眼睛盯着魏鹏神秘的说:“这是咱们事务所的财务报表,不动产和资金情况,总资产都在这里,你看看吧,你走的时候说要走三年,把事务所交给我,还说这三年的收入全归我,你看看这三年我赚了多少?你亏大了,你个傻逼!”

  周鲲的手指在那叠表格上轻轻敲了敲,指尖有些发烫。他刚才在楼下停车场多待了五分钟,用手机快速浏览了昨晚庄慧发给他的视频——那是前天晚上在酒店套房里拍的,庄慧趴在落地窗前,浑圆的屁股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有节奏地晃动,酒店的防窥玻璃倒映着她迷离的脸。他关掉视频时,庄慧刚发来一条新消息:“老公开会累吗?晚上还要来事务所加班吗?”后面跟了个害羞的表情包。

  周鲲盯着那两个字——"老公"。三年前第一次在庄慧身上得逞时,她哭着喊的是魏鹏的名字。现在呢?她会在魏鹏身下高潮时,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周鲲插进去的深度和角度。这种扭曲的满足感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整理了下领带。走进事务所大厅时,前台几个新来的小姑娘恭敬地喊“周主任”,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姜小玉的工位。姜小玉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她正在整理卷宗,弯腰时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肢。周鲲记得上周三晚上,在他的办公室里,姜小玉也是这身衬衫,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操干时,衬衫纽扣蹦飞了两颗,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随着撞击乱颤。

  他走进魏鹏办公室前,先去了趟茶水间。刘会计正端着咖啡杯出来,看见他时表情有些慌张,手里的杯子差点洒了。周鲲对她笑了笑,笑容温和得像个体贴的领导,可刘会计的脸瞬间白了。她记性很好,一定还记得上个月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她在整理账本时,周鲲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把她压在复印机上的那些细节。复印机嗡嗡运转着,吐出一张张她身体被蹂躏时摇晃的模糊影像,那些纸后来都被她亲手塞进碎纸机,可她大腿内侧被周鲲手指掐出的淤青,三天后才消。

  “周主任……”刘会计低下头快步走了。

  周鲲很满意这种效果。事务所这两百多号人里,至少有二十几个被他碰过。财务部三个会计,行政部五个助理,业务部那些年轻女律师更是他的重点关照对象。她们有的像姜小玉那样已经习惯了,甚至会在其他男人面前替他遮掩;有的像刘会计这样战战兢兢,每次见到他都像受惊的兔子;还有的……比如那个刚毕业半年的小江,上周第一次被他按在档案室里操的时候,哭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可第二天照样得给他泡茶,得对他笑脸相迎。

  因为这些女人的把柄都在他手里。照片、视频、签了字的报销单、改了数字的账本。他把她们一个个拖下水,让这间事务所变成一个巨大的淫窝,而他周鲲就是那个藏在暗处的王。

  最关键的是,没有人会告诉魏鹏。

  因为周鲲太了解魏鹏了。魏鹏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的左右手。当年两人一起打拼,一起睡过桥洞,一起啃过冷馒头。魏鹏常说,这世上谁都有可能背叛他,唯独周鲲不会。每次魏鹏说这话时,周鲲都会笑着捶他一拳,心里却在想:你知道吗?就在昨天下午,你老婆还在我办公室里,跪在这张地毯上给我口交,把她那张樱桃小嘴张到最大,努力吞吐我的肉棒,嘴角流出的口水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小块。而她嘴里喊的,是你魏鹏的名字吗?不,她喊的是“周鲲……主人……插深一点……”

  推开魏鹏办公室的门时,周鲲脸上的笑意更加真诚了。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为你终于回来了,为这场戏终于可以进入高潮阶段,为我能亲眼看着你活在精心编织的谎言里,还对我感恩戴德。

  他把表格放在桌上,看着魏鹏拿起那些文件。

  魏鹏拿起来认真的一页页的看着当看到总额时吓了一跳,竟然总资产到了1.8个亿,我操,怎么这么多?当他看到资产分配表格时慢慢的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周鲲的眼睛严肃的说道:“你确定是这样的分配吗?你觉得这样可以吗?我不同意!!”

  周鲲看着他激动的表情,心里一阵快意。这些钱里有多少是靠不正当手段弄来的?魏鹏永远不会知道。那几家繁华街区的商铺——其中一家就在庄慧上班的医院对面,是他用威胁恐吓的手段从原来的店主手里低价强买来的。那个物流公司——法人代表是他找的傀儡,实际控制人是他周鲲,公司账户每个月都有大笔灰色资金流入,再通过复杂的洗钱操作变成干净的投资收益。还有兼并的那家会计事务所——里面四个女会计师,现在都是他的私人玩物,其中一个的老公就在区政府工作,每次他来查账,那女人都得跪在办公桌下给他舔鸡巴,而她老公的审计报告,永远查不出任何问题。

  更别提那些看不见的资产了。比如冯建国那条线。那个副市长确实帮了不少忙,但周鲲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是每个月的“孝敬款”,是定期送过去的年轻女孩,是帮冯建国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事。上个月,冯建国的秘书打电话来,说领导看上了事务所新来的实习律师小唐,周鲲当晚就把小唐叫到办公室,在她喝的茶里下了药。等女孩昏睡过去,他亲自开车把人送到冯建国的别墅。第二天小唐哭着来找他,他递给她一张十万块的支票,还有一份转正合同。女孩咬着嘴唇把支票撕了,可转正合同她收下了。因为她说,她需要这份工作给她妈治病。

  周鲲喜欢这种感觉——掌控他人的命运,把她们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再看着她们为了“现实”而屈服。庄慧是这样,姜小玉是这样,事务所里那些女人都是这样。

  “就这样分配的,你同意不同意就这样了,你屁的不同意,晚上全所一起聚餐,你先看看吧,一会儿姜小玉来了再向你汇报现在的业务,妈的,我还要去区政府开会。”周鲲拍了拍表格说。

  他转身要走,余光扫过魏鹏那张办公桌。这张桌子他很熟悉,因为就在前天,姜小玉还光着身子趴在上面,两条腿搭在桌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狠狠操干,姜小玉的阴户被操得水淋淋的,淫液顺着桌腿往下流。事后姜小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下次能不能换张桌子,这桌子太硬硌得她背疼。周鲲笑着捏了捏她的屁股说,等魏鹏回来了,你就得在他眼皮底下被我操,那才刺激。

  魏鹏现在正坐在这张桌子后面。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每天办公的地方,就在几天前还有别的女人张开大腿迎接过别人的鸡巴。

  周鲲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谢谢……”魏鹏没有坐下而是看着周鲲转身要走呐呐的说道。

  听到这两个字,周鲲打开办公室门的手僵了一下。他背对着魏鹏,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那是混合着快感、讽刺和病态兴奋的复杂表情。魏鹏居然在谢他?谢这个给他戴了三年绿帽、把他老婆肏得服服帖帖、把他事务所变成淫窝的“好兄弟”?

  他想大笑,想转过身告诉魏鹏: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三年,我把庄慧肏了多少遍?从最初的强奸和威胁,到后来她自己会主动发消息约我。她表面上在你面前装得那么温柔贤惠,背地里却是个被我调教得会自己掰开屁股求我插入的骚货。还有你的事务所——这里的每个年轻女人,只要我看上的,哪个没被我玩过?她们白天是你手下的员工,晚上就是我的泄欲工具。你看到的这些光鲜亮丽的财务报表,每一分钱都沾着这些女人的眼泪和屈辱。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头也没回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挑出一个中指说了句“有病啊”。

  走出办公室时,周鲲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轻轻带上门,在走廊里站了几秒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是庄慧,头像是一片星空——那是他们第一次去酒店开房时拍的,当时庄慧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哭着说对不起魏鹏,他说那你对着镜头说“我喜欢被周鲲操”,庄慧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继续狠操她的小穴,直到她崩溃着对着手机录下那句话。

  他快速打字:“鹏哥回来了,晚上聚餐。”

  几秒钟后,庄慧回复:“嗯,我知道。他早上出门前跟我说了。老公……”

  又是那两个字。周鲲盯着屏幕,喉咙有些发干。他打出下一行字:“晚上聚餐结束,你找个借口留下来。老地方。”

  这次庄慧隔了半分钟才回:“不行……鹏哥晚上要回家,我得陪他……”

  周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一段视频。那是上个月在酒店拍的,庄慧跪在床上,浑圆的屁股对着镜头,他正从后面插入,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庄慧的呻吟声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又骚又浪。他把视频发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庄慧的电话打了过来。周鲲没接,直接挂断,然后打字:“你不来,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魏鹏的邮箱里。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这次庄慧秒回:“你混蛋!”

  “我本来就是混蛋。晚上九点半,事务所地下车库,我的车里。穿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你知道是哪条。”

  隔了足足两分钟,庄慧发来一个字:“好。”

  周鲲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路上遇见了姜小玉。姜小玉抱着一摞文件正准备去魏鹏办公室,看见他时脚步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

  “周主任……”

  周鲲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晚上聚餐结束,你带几个年轻女孩去KTV,找机会把魏鹏灌醉。然后……”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把他带到我在‘好迪乐’长期包的那个房间。你知道该怎么做。”

  姜小玉的脸色变了变:“周哥,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周鲲的手在姜小玉腰上捏了一把,“你忘了上周三在我办公室里,你是怎么求我再操你一次的?现在装什么清纯?”

  姜小玉咬住嘴唇,眼圈有些发红。周鲲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是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可那又怎么样?三个月前,就在她未婚夫来事务所接她下班的那天晚上,周鲲把她叫到档案室,当着监控摄像头的面扒光了她的衣服。他说要么乖乖躺下让我操,要么明天我就把你挪用公款的事捅出去。姜小玉选择了躺下。周鲲一边操她一边说,对,就这样,以后每个月都来找我报到,否则那些账目随时可能“不小心”被审计发现。

  “我知道了。”姜小玉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乖。”周鲲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领导对下属的正常关怀一样,“对了,让小唐晚上也去。那丫头最近有点不听话,得再调教调教。”

  他说完就朝自己办公室走去,留下姜小玉抱着那一摞文件站在原地,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周鲲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走到落地窗前。从他的位置可以看到楼下停车场,可以看到进出事务所的每一个人。三年前魏鹏离开时,他站在这里,心里全是嫉妒——嫉妒魏鹏可以一走了之,可以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他,可以有一个那么漂亮的老婆在家等他。现在魏鹏回来了,他依然站在这里,可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魏鹏回来了,意味着这场游戏可以进入新的阶段。

  以前他是偷偷摸摸搞魏鹏的老婆,搞事务所的女人,像做贼一样享受那种罪恶的快感。现在呢?现在他要当着魏鹏的面,把这一切都玩到极致。他要让庄慧在魏鹏眼皮底下给他口交,他要在魏鹏的办公室里操姜小玉,他要让整个事务所的女人都成为他周鲲的性奴,而魏鹏只会傻傻地以为,这一切都是“生意做大”“员工努力”的正常成果。

  更妙的是,魏鹏现在对他充满感激。那份财务报表,那五五开的资产分配——魏鹏觉得这是兄弟情义,是周鲲的“仗义”。可他哪里知道,周鲲之所以这么大方,是因为这些钱对他而言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权力,是掌控,是把别人珍视的一切都抢过来的快感。

  周鲲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台平板电脑。他解锁屏幕,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视频和照片——庄慧的,姜小玉的,刘会计的,小唐的,还有事务所里其他十几个女人的。每个女人都有独立的子文件夹,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随意点开一个视频。那是庄慧最早期的视频,三年前拍的。画面里的庄慧蜷缩在酒店床上,浑身赤裸,抱着膝盖在哭。周鲲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过来,给我舔。”庄慧颤抖着爬过来,含住他的鸡巴,边哭边舔。视频最后,周鲲射在她脸上,然后命令她自己擦干净。庄慧用纸巾擦脸时,眼泪混着精液糊了一脸,狼狈又可怜。

  周鲲关掉视频,又点开最近的一个。这是上周拍的,同一个酒店房间,同一个女人,可画面里的庄慧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主动骑在周鲲身上,腰肢扭得像条蛇,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嘴里发出享受的呻吟。周鲲问她:“喜欢谁操你?”庄慧喘着气说:“喜欢周鲲操……周鲲操得最舒服……”周鲲又问:“那你老公呢?”庄慧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说:“他……他没有你厉害……”

  看,多有趣。

  周鲲关掉平板,重新锁进抽屉。他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了下领带。镜子里的男人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西装笔挺,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那种贪婪的、扭曲的、病态的光——魏鹏永远也看不见。因为魏鹏对他太信任了,信任到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警惕。就像刚才,魏鹏居然还在谢他。

  “有病啊。”周鲲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然后笑了。

  是啊,他确实有病。得了一种不把别人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就不舒服的病,得了一种不把别人的老婆搞到手就不满足的病,得了一种不看着最信任的人活在谎言里就不痛快的病。

  可这病多爽啊。

  周鲲离开办公室,走向电梯。他要去区政府开会,路上可以顺道考虑今晚的计划。聚餐要安排在哪个饭店?卢永祥那边的KTV包场安排好没有?晚上庄慧来地下车库的时候,是在车里玩她,还是把她带到自己在楼上空置的那间办公室?那间办公室装修得很隐蔽,隔音效果极好,里面有张大沙发,还有一面全身镜——他最喜欢让女人对着镜子被他操,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挣扎或迎合的样子。

  还有魏鹏。晚上一定要把他灌醉。最好是醉到不省人事,然后让姜小玉把他送到酒店房间。周鲲已经安排好了,房间里有隐藏摄像头。等明天魏鹏醒来,姜小玉会躺在他身边,衣服脱得只剩内衣,一副“酒后乱性”的模样。魏鹏会愧疚,会自责,会觉得对不起庄慧。而周鲲呢?周鲲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安慰他,说男人嘛,偶尔犯个错很正常,嫂子那边我会帮你打掩护。

  这样一来,魏鹏就更不敢怀疑他了。一个自己也“出轨”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别人呢?

  完美。

  电梯门开了,周鲲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下行时,他掏出手机,给卢永祥发了条信息:“晚上多安排几个‘公主’,要那种会来事的。重点是把我兄弟魏鹏伺候好,懂吗?”

  卢永祥很快回复:“周哥放心,包在我身上。对了,上次您要的那种‘助兴药’,我又弄到一批新的,效果比上次的还猛。”

  周鲲打字:“晚上带过来,先给那些女的用上,让她们主动点。”

  “明白。那魏鹏那边……”

  “也给他来一点。剂量小一点,别让他察觉。”

  发送完这条消息,电梯也到了一楼。周鲲走出大堂,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临上车前,他回头看了眼事务所的大楼,目光落在魏鹏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魏鹏现在应该还在看那些财务报表吧?应该还在感慨兄弟情深吧?应该还在计划着怎么报答他吧?

  周鲲想象着魏鹏此刻的表情——那种混合着感激、愧疚和热血沸腾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去区政府。开慢点,不急。”

  车子缓缓驶离。周鲲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晚上的画面:聚餐时的觥筹交错,魏鹏被一群人簇拥着敬酒,那些年轻女孩一个接一个地往他身边凑。然后是KTV,灯光暗下来,音乐震耳欲聋,卢永祥安排的“公主”们穿着暴露的短裙,手已经搭在了魏鹏的大腿上。魏鹏会尴尬,会推拒,但当那些“助兴药”开始起作用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理智会被情欲冲垮,他会忘记庄慧,忘记家庭,忘记一切。

  而与此同时,在地下停车场,在他周鲲的车里,庄慧会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跪在后座上,用嘴伺候他。她会乖乖地吞吐他的肉棒,会按照他教的方式舔他的龟头,会在他射出来的时候努力咽下去,然后抬起那张被精液弄脏的脸,怯生生地问:“这样……可以了吗?”

  他可以一边享受庄慧的服务,一边通过手机实时查看KTV包间里的监控画面,看着魏鹏在药物的作用下,被一群女人剥光衣服按在沙发上。那种双重刺激——生理上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凌驾——光是想想就让周鲲硬得发疼。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周鲲睁开眼睛,望向窗外。街边有一家婚纱摄影店,橱窗里摆着一对新人的婚纱照,笑容灿烂。周鲲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忽然想起庄慧和魏鹏的结婚照。三年前庄慧被他搞到手之后,有次他在她手机里翻到了那张照片——年轻的魏鹏穿着西装,年轻的庄慧穿着婚纱,两人拥吻在一起,笑得那么幸福。

  那天晚上,周鲲把庄慧叫到酒店,逼她一边看着那张结婚照,一边被他从后面进入。他一边操她一边说:“看看,你老公多帅啊。可他现在在哪呢?在国外逍遥快活呢。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让我来照顾。你说,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庄慧哭着不说话。他就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后庄慧高潮的时候,身子抽搐着,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魏鹏……魏鹏……”周鲲掐着她的腰,对着她耳朵说:“看清楚,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你老公魏鹏,还是我周鲲?”庄慧哭着,颤抖着,终于说出那个名字:“是周鲲……是周鲲在操我……”

  从那以后,庄慧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提魏鹏的名字。她会喊他“老公”,会叫他“主人”,会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当成最珍贵的宝贝。但周鲲知道,在庄慧内心深处,依然爱着魏鹏。这种爱越深,他玩弄起来就越爽。因为每一次他压在她身上时,都在摧毁一份真挚的感情,都在把一个女人推向精神分裂的边缘。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周鲲拿出手机,又给冯建国的秘书发了条微信:“王秘书,晚上好迪乐KTV,我安排了几个新人,绝对干净。冯市长如果感兴趣,随时过来。”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收到。冯市长晚上有个饭局,结束了我问问他。”

  周鲲满意地收起手机。冯建国这条线不能断。这位副市长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有冯建国罩着,那些灰色的生意才能继续,那些违法的勾当才会被压下去。而冯建国要的也很简单:钱,女人,和绝对的保密。

  这三样,周鲲都能给。钱从事务所的账上走,女人从那些被他控制的女员工里挑,保密——呵呵,谁敢说出去?冯建国是副市长,手里握着警察、法院、检察院的资源。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敢爆料,第二天就会被以“诽谤”或“敲诈”的罪名抓进去。而周鲲呢?他会是那个“好心”的中间人,劝她们“想开点”“就当被狗咬了”。

  车子驶入区政府大院。周鲲下车前,最后看了眼手机。庄慧又发来一条消息:“老公,我晚上可能要跟科室里聚餐,可能会晚一点回家。”

  周鲲秒回:“行,那你跟魏鹏说一声。别让他起疑。”

  庄慧:“嗯,我会的……”

  周鲲能想象出庄慧打字时的表情——那种纠结的、痛苦的、但不得不顺从的表情。三年前他第一次得手时,庄慧也是这样。那天晚上魏鹏去外地出差,周鲲以“送文件”的名义去了魏鹏家。庄慧穿着睡衣来开门,他一把将她推进屋里,捂住她的嘴说:“别喊,你喊了也没用。这栋楼的邻居我都打点过了,你说你被强奸了,他们会作证说看到你主动勾引我。”庄慧吓傻了,挣扎着,可周鲲的力气太大,把她按在沙发上,撩起睡衣就插了进去。那一整个过程庄慧都在哭,眼泪弄湿了沙发垫。结束之后周鲲拿出手机拍照,拍她裸露的下体,拍她脸上的泪痕,然后说:“以后我随叫随到,否则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魏鹏的邮箱里,出现在你们医院的公告栏上。你猜,到时候魏鹏还会要你吗?你还有脸在医院上班吗?”

  庄慧当时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周鲲穿上裤子离开时,还顺手拿走了她家茶几上的一盒巧克力,说是带给魏鹏的“心意”。

  现在想来,那确实是转折点。从那以后,庄慧就成了他的玩物。从最初的强奸,到后来的被迫配合,再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周鲲很清楚,庄慧心里依然恨他,依然爱着魏鹏,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心。当她被操到高潮时,她会忘记一切,会本能地抱着他的腰迎合。那种生理上的屈服,比心理上的屈服更彻底,更让周鲲满足。

  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摧毁一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的爱,她的尊严,她的人生。然后看着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面前一点点崩坏。

  周鲲走进区政府大楼,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滴水不漏的笑容。他朝路过的几个熟人点头示意,脚步从容,表情自然。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事业有成、待人谦和的律师事务所主任,此刻脑子里正在盘算的,是晚上如何玩弄别人老婆的细节。

  这就是他的生活——白天是体面的律师、人大代表、社会精英;夜晚是野兽,是恶魔,是潜伏在阴影里的狩猎者。而魏鹏,那个他最信任的好兄弟,就是他最重要的猎物。

  会议开始前,周鲲坐在会议室后排,又给卢永祥发了条语音:“永祥,晚上的姑娘,挑两个最骚的,单独送到我常住的那个酒店房间。我晚点过去。对了,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都检查了吗?”

  卢永祥回复:“周哥放心,都检查了,高清夜视带录音的。保证把您今晚的‘战果’都拍下来。”

  周鲲满意地笑了。拍下来,收藏起来,慢慢欣赏。这些视频以后会成为他控制更多人的筹码。等冯建国退休了,他可以用这些视频威胁冯建国继续为他办事;等事务所里哪个女人不听话了,他可以放出她们被轮奸的视频;甚至等哪一天魏鹏怀疑了,他可以拿出庄慧的那些视频——看,你老婆多骚,被多少人操过还在你面前装清纯,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不是写在纸上的股份,不是挂在墙上的头衔,而是这种看不见的、渗透到每个人生活里的掌控力。

  会议开始了。周鲲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领导讲话的重点。他的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偶尔还会举手发言,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发言时他声音沉稳,眼神坚定,完全是一副为民请命的好代表模样。

  没有人会怀疑他。

  就像没有人会怀疑,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会在背地里做出那些龌龊的事。

  两个小时会议结束,周鲲整理好文件走出会议室。在走廊上,他遇见了冯建国的秘书。王秘书笑着凑过来,低声说:“周主任,冯市长说晚上正好有空,可以过来坐坐。您那边安排好了吧?”

  “好了好了,绝对让冯市长满意。”周鲲同样压低声音,“对了,上次那个小唐,冯市长还满意吗?”

  王秘书笑得意味深长:“很满意。说小姑娘很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哭得有点凶。”

  “哭是正常的,调教几次就好了。”周鲲也笑,“今晚我准备了更好的,一个刚毕业的舞蹈生,腰软得很,能做很多姿势。”

  “您费心了。”王秘书拍了拍周鲲的肩膀,“冯市长说,下个月新区那块地,您有兴趣的话可以优先考虑。”

  “太感谢了,改天我亲自登门道谢。”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就是生意。用女人换权力,用权力换钱,再用钱控制更多女人。一个完美的闭环。

  周鲲坐车回事务所的路上,心情格外舒畅。他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庄慧头像,又发了条消息:“记得晚上九点半。迟到一分钟,我就多发一张照片给你老公。”

  庄慧没有回复。但周鲲知道她看到了,不敢不看。

  他关掉微信,打开通讯录,翻到“姜小玉”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姜小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周主任,有事吗?”

  “小玉啊,晚上别带小唐来了。换一个人。”周鲲平静地说。

  “为什么?你不是说……”

  “冯市长指名要她。”周鲲打断她,“你另外找一个吧,找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刘。那姑娘胸大,魏鹏应该喜欢。”

  电话那头沉默了。周鲲能听到姜小玉压抑的呼吸声。他知道姜小玉在想什么——小刘是她的表妹,大学毕业刚来事务所实习两个月,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但这就是规则。姜小玉既然已经上了他的船,就得按他的规矩来。要么她把表妹推出来,要么她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我知道了。”姜小玉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我现在就跟小刘说,晚上有‘重要客户’需要她陪。”

  “聪明。”周鲲笑了,“你告诉她,只要表现好,实习期结束直接转正,工资翻倍。你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

  挂断电话,周鲲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他忽然想,如果这一切被魏鹏知道了,会怎么样?魏鹏那么骄傲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不仅搞了他老婆三年,还把他一手创办的事务所变成了拉皮条和性交易的窝点,会不会当场崩溃?会不会拿着刀来砍他?

  应该会吧。

  但魏鹏永远不会知道。周鲲把一切都安排得太好了。每个环节都有掩护,每件事情都有合理的解释。庄慧的那些视频和照片,他存在加密云盘里,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打开;事务所里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人,要么有把柄在他手里,要么贪图他给的利益,没人敢说出去;冯建国那条线就更不用说了,副市长本人就是共犯,会主动帮他掩盖一切。

  魏鹏能看到的,只是事务所三年间资产翻了几十倍,是兄弟周鲲“仗义地”跟他平分股份,是妻子庄慧比以前更加温柔体贴,是手下的员工们尽心尽力地为他工作。

  多么完美的假象。

  车子停在事务所楼下。周鲲下车前,最后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离晚上聚餐还有四个多小时,离庄慧来地下车库还有六个小时,离冯建国来KTV“玩”还有七个小时。

  时间足够。他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比如,他得去检查一下地下车库里的那些“装备”——手铐、皮鞭、特制的润滑油、拍照用的灯具。那些东西都藏在他那辆奔驰车的后备箱夹层里,只有他知道怎么打开。

  比如,他得去确认一下卢永祥那边送来的“助兴药”够不够量,效果怎么样。上次那种药效果不错,小唐吃了之后浑身发软,敏感度提高了几倍,被冯建国操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阴道收缩得却像要把鸡巴夹断一样。冯建国很满意,说下次还要这种。

  比如,他得跟姜小玉最后对一遍晚上的剧本——该怎么敬酒,该怎么劝酒,该怎么在魏鹏不防备的情况下把他灌醉,怎么把他送上楼上的酒店房间,怎么在房间里摆放那些隐藏摄像头。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因为魏鹏不是傻子,他是经验丰富的律师。如果他清醒时发现任何破绽,整个计划都可能崩盘。

  但没关系。周鲲最擅长的就是布局。

  他下了车,抬头看了眼事务所的大楼。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魏鹏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里吧?还在为那些财务报表激动吧?还在感谢他这个“好兄弟”吧?

  周鲲走进大堂,走向电梯。路过前台时,新来的那个前台小姑娘红着脸跟他打招呼:“周主任好。”

  周鲲对她笑了笑,目光在她胸前的工牌上停留了一秒——李薇薇,二十二岁,刚毕业三个月。她穿着白衬衫和黑短裙,扎着马尾辫,看起来清纯又活泼。

  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名字也会出现在他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中。他会找机会把她叫到办公室,说有些“私人问题”想请教她。李薇薇会紧张地坐在他对面,他会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问她家里缺不缺钱。然后他会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厚厚一沓钱,说只要她“陪他一次”,这些钱就是她的。

  大多数女孩会拒绝,会红着脸跑出去。但没关系,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们屈服。他可以安排她们“犯错”,可以克扣她们的工资,可以在公司里散布她们的谣言。等她们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就会乖乖地躺下来,张开大腿,求他“放过”。

  这就是现实。一个弱肉强食的现实。而他周鲲,就是站在这条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

  电梯到了。周鲲走进去,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他透过镜面的墙壁看着自己。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手上戴着价值二十万的手表,身上喷着两千块一瓶的香水。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体面又成功的男人,内心藏着那么深的黑暗呢?

  他自己都没想到。

  三年前,当魏鹏把事务所丢给他,一个人跑去国外的时候,周鲲心里只有愤怒和嫉妒。他觉得魏鹏在逃避责任,觉得魏鹏不配拥有那么多——不配拥有那么大的事务所,不配拥有那么优秀的团队,更不配拥有庄慧那么漂亮的老婆。

  后来有一天,他去魏鹏家给庄慧送生活费。那是魏鹏走之前交代的,让他每个月给庄慧一笔钱,作为家里的开销。周鲲拿着现金上门,庄慧开门时穿着睡衣,头发还有点湿,显然刚洗完澡。客厅里电视在放着,孩子们都在岳母家。

  那一刻,周鲲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把庄慧按倒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瞬间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一直在跟庄慧聊天,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庄慧被他看得不自在,找了个借口想送客,可周鲲说还有事没说完。他一步一步靠近她,直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他说:“嫂子,你一个人在家很寂寞吧?”庄慧脸色变了,说周鲲你别这样。可周鲲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墙上。

  后来的事情,就像那个视频里记录的一样。庄慧哭了,挣扎了,哀求了,最后还是被他得逞了。强奸完成后,周鹏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庄慧蜷缩在地毯上哭泣,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反而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因为他在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掠夺是这么爽的事情。原来把别人珍视的东西抢过来,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是这么让人上瘾。

  从那天起,他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一个又一个女人被他拖下水,一个又一个阴谋被他精心策划。魏鹏的事务所成了他的狩猎场,而那些女人就是他的猎物。

  电梯门开了。周鲲走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加班的员工在办公室里低声交谈。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却忽然听到隔壁传来魏鹏的声音。

  魏鹏正站在走廊那头,跟姜小玉说着什么。两人都背对着这边,没注意到他。周鲲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走进办公室,而是站在门边,竖起耳朵听。

  “……这么多案子啊,我一个人哪看得完。”魏鹏的声音带着笑意,“小玉,这几年辛苦你了。”

  姜小玉的声音有些紧张:“不辛苦……都是应该的。鹏哥你回来了,大家都特别高兴。”

  “高兴什么?高兴有个老古董回来管着你们?”魏鹏笑了起来,“晚上聚餐我得自罚三杯,不然对不起大家。”

  “您可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没事,高兴嘛。”

  两人的对话很普通,很日常。可周鲲站在那里,盯着姜小玉的背影——她今天穿了条很短的包臀裙,紧身的布料裹着圆润的臀部,从后面看曲线诱人。周鲲记得上周操她的时候,就是让她趴在办公桌上,撅着这个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入。姜小玉的臀部很有弹性,每撞一下都会弹回来,还会发出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

  而现在,这个屁股正对着魏鹏说话。魏鹏不会知道,就在几天前,这屁股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被操得红红肿肿,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周鲲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把门关上,但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他可以看到走廊那头魏鹏和姜小玉的背影。

  魏鹏拍了拍姜小玉的肩膀,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姜小玉站在原地,看着魏鹏的背影,抬手擦了擦眼睛——她在哭吗?周鲲眯起眼睛。也许她在哭吧,毕竟她是被逼的,毕竟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但在周鲲看来,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每一个被他搞过的女人都会哭,可哭完了呢?还不是得继续被他操,继续替他办事。

  姜小玉转身,朝自己的工位走去。路过周鲲办公室时,她下意识地朝门缝瞟了一眼,正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姜小玉浑身一颤,差点绊倒,慌忙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周鲲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份晚上聚餐的名单,用笔在几个名字上画了圈:姜小玉,刘会计,小刘,小唐,还有另外三个年轻女律师。这几个都是他选定的“演员”,她们晚上会负责灌醉魏鹏,会负责制造“酒后乱性”的假象。

  他把名单放回抽屉,又拿出手机,翻到庄慧的电话号码。

  他该发点什么,刺激她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找到一张照片——那是昨天庄慧发过来的,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庄慧穿着魏鹏给她买的新裙子,站在镜子前,笑得很甜。她在微信里说:“老公,新裙子好看吗?鹏哥给我买的。”周鲲当时回复:“好看,明天穿出来给我看,我想看。”

  现在,他把这张照片转发给庄慧,附上一行字:“晚上穿这件来。里面什么都别穿。”

  点击发送。

  几秒钟后,庄慧回复:“这件裙子……鹏哥会认出……”

  “就是要让他认出来。”周鲲打字,“我要你穿着你老公给你买的裙子,跪在我车上给我舔鸡巴。这样才刺激。”

  这次庄慧隔了很久没回复。周鲲也不急,他知道她在挣扎,在痛苦,在脑子里幻想各种逃脱的可能性。但最终,她还是会屈服。因为她没得选。

  果然,十分钟后,庄慧发来一个字:“好。”

  周鲲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三年前,当他把庄慧按在沙发上强奸的时候,绝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那时候他只是想发泄,想报复,想给魏鹏戴上一顶漂亮的绿帽子。可现在呢?现在这件事已经变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变成了一种执念,一种强迫症。他必须不断巩固这种控制,必须不断加重庄慧的堕落程度,否则他就会觉得空虚,觉得不完整。

  这就是所谓的“病态”吧。可他不在乎。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为了柴米油盐奔波。可没有人知道,在这栋大楼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多么精心设计的骗局。

  魏鹏在办公室里看卷宗,以为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庄慧在医院里上班,以为只要熬过今晚就能保住家庭;姜小玉在工位上打字,以为把表妹推出去就能保住自己的婚姻;小刘正在给家里打电话,说晚上要“加班”可能晚点回家;小唐在茶水间泡咖啡,眼眶还是红的,昨天被冯建国折腾了一夜,早上走路腿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在演。

  而周鲲,就是那个导演。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想象着今晚九点半,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那辆奔驰车的后排座椅上,庄慧会流着眼泪跪下来,用她那张樱桃小嘴含住他最肮脏的部位,像一条母狗一样舔舐。而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KTV包间里,魏鹏会被一群女人簇拥着,喝下加了药的酒,手会被放在陌生女人的大腿上,理智会被一点点剥离。

  然后呢?然后庄慧会带着一身精液的味道回家,洗个澡,躺在魏鹏身边。而她绝不会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在今晚“出轨”了。两个人互相欺骗,互相隐瞒,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背叛者,都活在罪恶感和愧疚感中。

  这简直太完美了。

  周鲲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作恶,而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一件关于背叛、谎言和扭曲人性的艺术品。而魏鹏和庄慧,就是这件艺术品里最核心的素材。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十分。

  时间差不多了。他该去检查地下车库里的那些“道具”了。

  事务所在这三年里竟然利用官司的漏洞收购了几个在繁华街道店面,还有一个物流公司,另外还兼并了区里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和会计事务所,而资产的分配竟然是他和周鲲平分各占百分之五十。

  资产的激增让魏鹏很激动,没想到这三年竟然有这样的大收入,而周鲲的资产分配又让魏鹏很感激,自己走得时候事务所才一千多万的资产,一切都不用多说了生意搭档的态度让他那种生死知己的感觉油然而生。

  八点一刻,事务所热闹了起来,原先四五十人现在已经两百多人了,一到了上班时间大厅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咨询的、有办案的、有正在跟代理律师组织材料准备出庭的,满大厅嗡嗡的好不热闹。

  姜小玉抱着一摞文件袋走进办公室,一脸兴奋的嚷道:“鹏哥,你回来就好了,这几年鲲哥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哈哈,这一大摞我们代理的刑事案子,不过法院公诉律师的代理不多就这几个,你看看,鲲哥走得时候说大家晚上聚餐,嘻嘻……去哪里吃啊?”放下这一大摞文件袋,分门别类的交代好后姜小玉笑嘻嘻的问着魏鹏。

  魏鹏说自己也有几年没回来了,就问姜小玉现在有什么好的档次高的场所没有,并且豪气的说,哪里贵就去哪里,姜小玉说去年在屏东路新开路一家五星级酒店,吃饭档次是很高不过就是没有什么娱乐,怕所里的男同事不同意去,魏鹏只是说老规矩就是了,姜小玉哈哈一笑知道该怎么做了,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吃完再找好的娱乐场所就是啦!

  至于娱乐场所当然是去卢永祥那里了。魏鹏找出卢永祥的电话,接通后电话里卢永祥很意外,多年不联系的魏鹏怎么给自己打电话了,一口一个鹏哥的叫着说自己的汽修厂已经卖了,开了个4S店明面上主营国产汽车,内地里是搞汽车走私,KTV早换了地方了在沙滨大道,叫好迪乐量贩式KTV,很新潮的名字。

  魏鹏告诉卢永祥晚上要包场,让他安排一下,卢永祥满口答应下来。两人敲定了时间后互相说了些没有营养的话挂了电话。

  下午周鲲回到事务所跟魏鹏在办公室里详细的解说这三年是怎么赚到这些钱后,让魏鹏恍然大悟。

  “冯建国”现任第一副市长,市委常委,主管司法和城市建设,今年主要负责新区建设。也就是在魏鹏离开国内的那年,从南方省调往本市任职,他的岳父就是张扬旗,魏鹏岳父的同窗好友,因反革命罪蹲过监狱,后来岳父曾多方打听也没有找到。

  张扬旗因为“XXX事件”与周恩来顶撞被高层认定为反革命,被指为吴法宪的狗腿子,阻碍无产阶级革命的大反派,认定与当时被的“XX副主席”一个集团,先是被摘了官帽,然后因为某件事被打倒,70年被判处枪决。可是魏鹏在一次办案的过程中查到一份76年的判决书,上面说张扬旗被法院判处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之后就音讯全无了。

  周鲲因为工作的关系接触到冯建国,两人在一次酒会上偶尔的说起来,才知道张扬旗依然健在身体很健康,现住在琼崖省的泉水市。周鲲知道后说出魏鹏岳父的名字,说自己是魏鹏岳父的干儿子,并说老人已经找寻了张扬旗十几年。冯建国给岳父打了个电话求证后让周鲲跟岳父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