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7万 字
接近自己的住所后,魏鹏首先靠在主卧的窗台一侧观望了一下,主卧室里的床头灯虽然还亮着,但魏鹏仔细聆听了一阵后,发觉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庄惠躺床上看片,从来没有带耳机的习惯。这异常的安静让魏鹏意识到妻子应该在自己外出后便离开主卧室。
转到单元的另一面,魏鹏见到了浴室百叶窗中透出的灯光,同时听到了水声。魏鹏立刻明白妻子在自己出门后便进入浴室沐浴了。
此刻魏鹏忽然产生了一种想法,他想要冲回家里,当面质问庄惠!直接在庄惠面前把两人的一切都摊开来说。在这种念头的支配下,魏鹏竟然直接来到家门口,拿钥匙打开了房门。因为淋浴的水声,浴室内的人并未听到有人开门进来,魏鹏也得以径直站在浴室的门外。不过就在这一刻,魏鹏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理智……
“之前都做了那么多了!如今只需要把小宇送出去,然后想办法把阿惠留下来,事情在一段时间内便能够缓解。现在和阿惠摊牌……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难道就真成了没有意义的行为了?”想到这里,魏鹏后退了几步……最终将身影隐藏进了客厅黑暗的角落之中……
过了一会,浴室的房门打开了。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庄惠和魏宇两人裹着浴巾从里面一边亲吻着,一边相互搂抱搀扶着走了出来。
主卧室内也有一间卫生间,并配有淋浴喷头。但比较狭窄,平日魏鹏夫妻单独冲洗时都是在主卧室的卫生间内。因此当魏鹏发觉庄惠在跑到外面的卫生间淋浴沐浴后,魏鹏便判断庄惠不是一个人在洗澡。
母子两人显然根本不知道魏鹏再次返家,并藏身于家中某个阴暗的角落当中,所以此刻的行为有些无所顾忌。当然,顾忌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两人在搂抱着进入魏宇房间前,在小雯的门口驻足了片刻。看上去像在感觉小雯房间内的动静。在确认小雯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传出后,魏鹏听到了庄惠小声的说话声。
“雯雯应该睡了,走吧……不用考虑她了。”在魏宇“嗯”的答应后,母子两人进入了魏宇的房间,或者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房间门也没关严,留下了些许的缝隙。魏鹏随即尾随着跟到了房间门口。透过缝隙看了进去。
在魏鹏想来,自己昨日未归,但崔莹半路插了进来,坏了母子俩的“好事”,此刻进入房间应该立刻干柴烈火,行云布雨了。但出乎起意料的是,两人进了房间后,魏宇坐到了自己的学习桌前,而庄惠则坐到了距离魏宇半米距离左右的床弦上,说起了话来。
“晚饭你爸和你外公说的话都听到了?你怎么想的?想不想去新加坡留学?”庄惠双手玩弄着浴巾的边角,一边温柔的询问着儿子。
魏宇坐在学习桌前,无意识的翻看着桌上摆放的书籍回答道:“我想不想应该不重要了,假如外公和爸决定了下来,我想不想都只能过去了吧。不过爸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我可能确实有些不愿意,但新加坡是华人国家,语言以及生活这些方面和国内差别不是很大了,只是听说那边法律很严,动不动就执行鞭刑什么的……”
庄惠听到这里,笑了笑,神情颇为妩媚:“你说的也对了。尤其你外公一旦决定了,估计家里人谁都改变不了的。不过也没什么了,到时候我陪你一块过去就是了。”
魏宇听到这里转头望着庄惠,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妈,你是说你打算到时候陪我一起去留学?你学校那边的工作不要了?”
庄惠起身站到了魏宇的身后俯下身,伸出双手将魏宇的头埋进了自己胸前。嘻嘻的笑着:“讲师的工作我早不想干了,每天看着教室里面那些男生色迷迷的盯着妈,妈都觉得恶心。这次评副教授也没妈的份。如果真的决定了要去新加坡留学的话,妈就干脆把工作辞了,过去专心照顾你。”一边说,庄惠一边轻轻的晃动着身体,用丰满的胸部摩擦着魏宇的脸颊。晃动摩擦中,原本包裹着身体的浴巾滑落了下来。庄惠的全身赤裸的展示在了魏宇的面前。
魏宇测过身子,双臂自然而然的鈎住了庄惠的腰部,双手却已经伸到了母亲的丰满高跷的屁股上揉搓了起来。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继续着和母亲的交谈。
“妈,我觉得你要真的跟着我过去了的话,爸没淮真的会有所怀疑的!”庄惠双目微闭,感受着儿子头部在自己双乳间摩擦产生的快感。嘴里轻声询问着:“为什么这么说?你过去留学,我这个当妈的陪着过去照顾你的生活和日常起居不是很正常么?”
“妈,外公和爸商量的时候你没注意么听么?听爸的意思,是希望我将来能有机会进入西点军校那样的学校学习深造。我估计他的目的是想锻炼我了。去新加坡留学也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一个人在外学习生活的能力,为将来在国外上大学做淮备的。你要跟着一块过去了,爸肯定会反对的。而且听外公和爸的意思,他们好像没有让雯雯也去新加坡的意思。到时候我出去了,你跟着我过去,爸肯定会问雯雯谁来照顾?你要坚持跟我走,你觉得爸难道不会怀疑么?”魏宇此刻虽然怀抱着母亲的雪白肉体上下抚摸揉搓着,但却保持了冷静的思维。
听到这里,庄惠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了。小雯确实是个问题了。要不然干脆让你爸和外公也答应让小雯一起去新加坡留学怎么样?”
魏宇把头从母亲的双乳之间缩了回来,抬头望着母亲摇了摇头:“爸也许会同意,但外公肯定不会答应的。你忘了,外公、外婆最疼的就是雯雯了。他们肯定不会放雯雯出国去留学什么的。”
听到魏宇如此说,庄惠都起了嘴:“你和小雯都是他们的外孙,他们就偏小雯。”听到母亲如此说,魏宇却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男的,外公他们对我的要求自然比较高,希望我独立。雯雯是女的,他们更宠爱一些也不奇怪啊。”
庄惠伸出手在魏宇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男孩穷养,女孩富养。这些用的着你来交妈啊?”拍完,绕过椅子,一屁股便坐到了魏宇的大腿上,搂着儿子的脖子,母子脸贴脸,美美的亲了个嘴。发出了“吧”的声响。
门外的魏鹏听到魏宇如此说,心里莫名的产生了某种慰藉!不管魏宇和庄惠之间发生了怎样的不伦关系,但对自己的妹妹,还有外公外婆的感情显然是非常深的。而且魏鹏明白,魏宇只怕也意识到了外公外婆在对待两兄妹上存在着细微的差别。但魏宇能够对这种区别对待有着合理的认识,这证明这孩子确实在很多方面学到了自己的处事原则。
母子俩亲完了嘴,庄惠不客气的解开了魏宇身上的浴巾。站起身子,插开两条大白腿跨坐到了魏宇的双腿上,一坐下,腰部便前后扭动起来,摩擦刺激起了儿子的下身。
魏宇伸手将母亲的身体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双手在母亲背后来回用力的揉搓。母亲的腰扭的越快,魏宇的手也越发的使劲。彼此互动了数十秒,母子两人的呼吸都便的浓重起来了。
庄惠喘息着,一只手伸到两人的中间来回拨弄起了魏宇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的下方,肩膀微微颤动,从魏鹏的视线看不清具体的位置,不过魏鹏估计,妻子此时恐怕正在用这只手抚摸自己的阴部最敏感的位置。因为随着妻子动作的持续,母子两人交连的大腿部位,在台灯的照射下产生了某种反光……这明显是有液体将皮肤湿润后才会有的情况。从反光的面积看,妻子此时分泌的淫水已经完全把母子两人的大腿彻侵湿了。妻子的性欲显然也已经被充分的挑拨了起来。
魏宇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手上动作对自己敏感部位的挑逗,呼吸急促。一双手漫无目的的在母亲的后背游走。身体微微的颤动。嘴里只是不断的轻声呼唤着:“妈妈……妈妈……”听到儿子声音,庄惠仿佛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腰部摩擦的速度加快,手臂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魏鹏经验丰富,如何不明白,此刻妻子的手已经从自己的阴部转移到了儿子的生殖器上,很明显,此刻的妻子已经握住了儿子的阴茎,并开始来回套弄了起来。
庄惠的手臂快速的颤动了一会,双腿突然着地站了起来。小声的说道:“宝贝儿,很硬了……”此刻魏鹏终于可以从门缝中见到妻子和儿子双腿之间的情形了。
妻子微微撅着屁股,双脚撑地,单手反握着儿子那根大约八九厘米长度但却极为坚挺的肉棒。一边持续上下套弄,一边用儿子的龟头反复摩擦着自己已经淫水恒流的肉缝。
昏暗台灯光线的照射下,魏鹏清晰的见到,妻子双腿间突起的部位时断时续反射的奇异的光线……
摩擦产生了巨大的刺激,庄惠一边用手控制着摩擦的频率和速度,站在儿子双腿间的身体不断的战栗颤抖。一对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画出放浪的弧形。
庄惠喘息着,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将儿子的龟头抵在了两片微微颤动着肉唇正中,跟着缓缓的坐了下去。
无声无息中,魏宇的龟头被母亲的性器吞没。魏宇发出了极度享受般的呻吟,面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魏鹏在门缝边,看着儿子的肉棒一点点缓慢的在妻子双腿逐渐消失。精神上产生了难以名状的亢奋……
“难道我的心理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近距离的目睹妻子和儿子乱伦……我竟然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冲动?”如果不是尚存理智,害怕被房间内的母子所发觉,魏鹏几乎想立刻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
之前,魏鹏已经多次目睹了妻儿间的乱伦性交。但不是光线阴暗,便是视线不佳或者距离遥远。此刻,庄惠和魏宇距离魏鹏的直线距离不过四、五米而已,魏鹏这次,才是真正能够清晰的一睹这对母子乱伦的状态。
全根吞噬了儿子的阴茎后,庄惠屁股一沉,整个人跨坐在了魏宇的大腿根部,双腿弯曲抬了起来,两只脚踩在了儿子此刻坐着椅子的边缘上,如果魏宇没有紧紧将她抱住的话,极有可能失去平衡而倒下。不过这种姿势对于庄惠和魏宇母子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的出来,母子间极有默契。魏宇揽住母亲的后腰,而庄惠双腿瞪在座椅的边缘,膝盖用力,屁股随即上下运动起来……一上一下间,魏宇的阴茎在母亲的屁股中时隐时现,母子两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性交。
这种姿势,魏宇几乎不需费力,他只需要紧紧抱住母亲的腰部即可。全部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庄惠的手中。
庄惠努力的上下运动着,双手捧着儿子的头,母子两人嘴对嘴肆无忌惮的亲吻舔舐着,魏鹏能够清晰的听到两人口中“吧塔、吧塔”的口水声。彼此的口中的唾液仿佛是世上最为美味的琼浆玉液,母子俩彼此拼命的从对方的嘴中索取着,两人的头来回扭动交错,忘记了世界上一切的道德和禁忌……
庄惠这个姿势格外的费力,在持续了一两分钟后,母子两人的嘴分开了。庄惠大口的喘着气,双脚也松弛着站到了地面。
“妈妈……是不是很累?”魏宇意识到母亲体力不支,一边关切的询问着,一边也开始腰部用力挺动起了下身。
“是很累。不过这样宝贝儿能插的深些……妈妈才舒服!”庄惠一边喘气,一边笑咪咪的望着儿子。
“换个姿势吧?”魏宇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使母亲此时稍微省力了一些,同时建议着。
“嗯……”庄惠答应着,双腿支撑着从魏宇的腰部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儿子的阴茎从她的体内滑落了下来……庄惠跟着蹲在了儿子的面前,伸手握住那根已经有些发软的肉棒。她用食指和拇指圈着阴茎根部,轻轻捏弄了两下,感受着它在她掌心微微颤抖的温度。那根几分钟前还坚挺硬热的肉棒此刻软绵绵地垂着,龟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是她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宝贝儿,妈妈刚才弄的不舒服?怎么有点软了?”
庄惠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喘息,语气里混杂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抬起眼皮看向儿子,正好对上魏宇有些躲闪的目光。
魏宇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红晕在卧室昏黄的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怎么解释?说自己刚才被母亲坐在腿上时,大腿根部被压得发麻?说那种姿势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这些话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无能。
魏宇垂下眼睑,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他的手掌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着,浴巾早就滑落到地面上,他就这么赤裸着坐在椅子上,双腿间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因为充血还没完全消退,呈现出一种深红色。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门外的魏鹏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确实为儿子感到一丝羞耻——一个男人,在性交过程中半途疲软,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件体面的事。但另一方面,他又能理解儿子的处境。那种姿势,庄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儿子的大腿根部,魏宇的臀部只有一半能勉强支撑在椅子上,另一半悬空着,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那一小片区域。肌肉发麻,神经受到压迫,血液流通不畅,阴茎疲软完全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魏鹏记得,自己年轻时和庄惠也尝试过类似的姿势。那时候他刚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即便如此,那种坐姿性交也让他感到吃力。庄惠的体重不算重,但全部压在男人的腿上,再加上她上下运动时的力道,对大腿肌肉和骨盆神经的压迫是相当大的。有一次他试着硬撑了七八分钟,结束之后大腿整整麻了半个多小时,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此刻魏宇才只是个高中生,身体虽然已经开始发育,但骨骼肌肉都还没完全成熟。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
庄惠蹲在那里,掌心继续轻轻揉捏着儿子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稍微恢复了一点硬度,但远远达不到刚才那种坚挺的程度。她抬眼看向儿子,魏宇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自责,嘴唇紧紧抿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嘻嘻……没事!妈帮你吹吹就好了……”
庄惠连忙抬起头,朝儿子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她不能让儿子感到自卑,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行。性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关乎尊严,尤其是对于魏宇这样刚成年的男孩来说,第一次性经验就出现疲软,对他的打击会是巨大的。
庄惠的笑容里带着刻意的温柔和鼓励。她的眉眼弯弯的,眼角细碎的鱼尾纹在灯光下舒展开来,嘴唇微微上扬,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刻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
可实际上,庄惠的心里掠过一丝烦躁。
刚才那种姿势,确实是她最喜欢的姿势之一。那种姿势下,她可以完全掌握主动权,可以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节奏,可以看着儿子在她身下迷醉的表情。更重要的是,那种姿势下,儿子的脸和她的脸距离最近,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面容的每一个细节——那眉毛的形状,那鼻梁的弧度,那嘴唇的厚度,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和他亲生父亲肖似的眼睛。
在那样的近距离对视中,在那样的肌肤相亲中,庄惠可以短暂地忘记这是自己的儿子,可以假装自己正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那个她真正爱过的,却永远无法在一起的男人。
可偏偏,魏宇的身体撑不住了。
这让庄惠感到某种失落。她需要儿子保持坚挺,需要他在她体内持续地插入抽送,需要他用那种年轻而有力的肉棒填满她的空虚。她需要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需要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需要那种被年轻肉体征服的快感。
但这些话,她当然不能说出来。
庄惠维持着笑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魏宇的肉棒在她掌心又硬了一些。那种温热、滑腻、逐渐充血膨胀的感觉,让她的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又开始发烫,淫水无声地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你看,这不是又硬起来了么?”
庄惠的声音刻意压得又轻又柔,带着某种哄劝的意味。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儿子两腿之间。那根阴茎此刻已经恢复了六七成的硬度,龟头完全暴露在外,粉红色的冠状沟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些许清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庄惠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她记得那种味道。年轻男孩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味,但又和成年男人不同,更加清冽,更加……纯粹。她也记得那种触感,那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尺寸虽然没有成年男人那么大,但形状却格外漂亮,笔直笔直的,龟头饱满圆润,茎身光滑紧实。
更重要的,这是她儿子的阴茎。是她亲眼看着从一个小肉芽,一点点发育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她亲手帮他洗过澡,帮他擦过身体,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的。可现在,这根阴茎正在她手里逐渐硬挺起来,这根她曾经以为只会属于他未来妻子的阴茎,此刻正被她这个做母亲的握在掌心抚弄。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庄惠的身体开始发烫。
她感觉到乳头发胀,乳头硬挺地立起来,摩擦着空气,产生细微的刺痛感。她的阴蒂也开始充血,隔着薄薄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正在激烈地跳动。她的阴道深处传出阵阵空虚的瘙痒,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插到最深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但她不能着急。
庄惠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燥热。她抬起头,继续用那种温柔的笑容看着儿子。
“来,妈妈帮你吹吹。”
说着,她低下头,凑近儿子的两腿之间。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阴茎,她能闻到那股独属于年轻男孩的体味,混合着精液、汗水和一点沐浴露的香气。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庄惠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因为舔舐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没有立刻含住整根阴茎,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的顶端。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那接触点传遍全身。
魏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庄惠能感觉到,在她舌尖碰触的瞬间,手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那种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原本还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迅速充血膨胀,青筋在茎身上微微凸起,整根阴茎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挺立起来,直直地指向她的脸。
“嗯……妈……”
魏宇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抓住椅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腹部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收缩,形成几道浅浅的沟壑。
庄惠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知道,儿子的身体正在对她产生反应,这种反应是纯粹的、生理性的,不受理智的控制。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即便是她的儿子,也无法抗拒她的身体,无法抗拒这种背德的快感。
她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试探。她张开嘴,嘴唇轻柔地含住了龟头的一部分。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她口腔内的黏膜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她用舌尖继续在龟头的冠状沟部分打转,那里是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魏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滑动,那种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和刚才手淫时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亲密、更加深入、更加……禁忌的触感。
而那个正在用嘴含着他阴茎的人,是他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魏宇的脑海,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他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羞耻、愧疚、兴奋、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庄惠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变化。他的大腿在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脉动正在加快,一跳一跳的,像一颗躁动的心脏。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庄惠的口交技巧是经过多年实践的。她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男人最快地兴奋起来,知道用舌尖的哪个部位去刺激哪些敏感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吮,什么时候该轻柔舔舐。她曾经用这套技巧,服侍过好几个男人,包括她的丈夫魏鹏。
但现在,她用这套技巧服侍的,是她自己的儿子。
这种认知让庄惠的身体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湿痕。她的阴蒂剧烈地跳动着,像一颗发疯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可这些还不够。
庄惠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直接的快感,需要被填满、被插入、被操到高潮的感觉。
她一边继续舔着儿子的阴茎,一边将左手悄悄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很自然地分开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那两片早就湿透的阴唇。指尖刚一碰到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庄惠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阴蒂。她对这个部位太熟悉了,熟悉到只用几秒钟就能找到能让自已最快高潮的节奏和力度。她的拇指按住阴蒂的顶端,用指腹快速地画着圈,另外几根手指则分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肉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穴内的嫩肉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让穴内的黏膜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可这些自慰带来的快感,终究比不上真正插入带来的充实感。
庄惠一边用手指揉搓着阴蒂,一边用嘴更加卖力地含弄着儿子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魏宇的肉棒已经变得又硬又烫,龟头在她嘴里膨胀到最大,那根阴茎几乎要把她的嘴巴撑满了。她试着往更深处含,舌尖抵在马眼处,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液体。
微咸,带着淡淡的腥味,还混合着一点她自己的唾液的味道。
庄惠闭上眼睛,想象着另一个人。不是她的儿子魏宇,而是那个男人,那个她真正爱过的,却永远无法在一起的男人。她想象着那男人的阴茎,想象着那根她只在记忆中珍藏的阴茎,此刻正插在她的嘴里,想象着那男人在她嘴里射精,温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这个想象让庄惠的身体陷入更强烈的兴奋。
她的手指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握住儿子阴茎的根部,开始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她的舌头缠绕着龟头,舌尖反复刮擦着冠状沟和系带,唾液的分泌越来越旺盛,有些来不及咽下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魏宇完全沉沦了。
母亲的嘴巴又湿又热,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舔舐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曾经自慰过,也看过一些色情视频,但那都是隔着屏幕的想象。而现在,真正有一个女人的嘴含着他的阴茎,而且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魏宇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感,所有的罪恶感,在这一刻都被身体的本能反应冲散了。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倾,阴茎在母亲的嘴里挺进,渴望更深的插入。他的手从椅子边缘松开,下意识地抬起来,按在了母亲的头上。
那柔顺的长发,那温热的头皮,那熟悉而陌生的触感。
魏宇的手指穿过庄惠的发丝,掌根压在她的后脑勺上。他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就放松了,甚至配合着他的动作,将他的阴茎含得更深。
这个反应让魏宇更加兴奋。他按着母亲的头,腰部开始配合着节奏前后挺动,阴茎一次次插入母亲的口腔,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咽喉深处。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本能的收缩,那种紧致的、蠕动的包裹感,让他的脊椎一阵阵发麻。
“嗯……妈……好舒服……”
魏宇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目光落在母亲埋在他两腿之间的头顶上。他看着母亲的后脑勺,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颈骨,还有那随着他抽插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肩膀。
庄惠完全沉浸在服务中。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按在她头上,她能感觉到儿子腰部越来越急促的挺动。她知道,儿子快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卖力。
她开始加快舌头舔舐的速度,开始用力吸吮整根阴茎,让口腔内形成一种负压,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喉咙放松,让龟头能插得更深,她的牙齿小心地收起,只用嘴唇和牙龈轻轻咬住茎身,带来一种轻微的压迫感。
同时,她左手揉搓阴蒂的速度也达到了极限。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拇指指腹已经摩擦得发热,阴蒂在反复的刺激下肿胀到最大限度,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每一次按压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庄惠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
那种熟悉的,从阴道深处涌起的,逐渐攀升到顶点的感觉。子宫在收缩,盆腔肌肉在痉挛,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大脑开始变得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腿之间的那个肉核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魏宇的抽插动作骤然加快。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阴茎在庄惠的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向咽喉深处。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庄惠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他的胯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妈……妈……我、我要射了……要射了……”
魏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他的表情扭曲着,五官几乎要挤在一起,嘴唇张开,露出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庄惠立刻明白了。
她不再犹豫,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死死抵住马眼,喉咙完全放松,准备好迎接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她的左手手指继续疯狂地揉搓阴蒂,右手则握紧儿子阴茎的根部,帮助他更快地达到高潮。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脉动已经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剧烈地膨胀,她能感觉到,射精前的那种痉挛般的抽动已经开始。
就在这一秒钟,庄惠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她的儿子魏宇,而是那个男人。那个她真正爱过的男人,那个她在大学时期遇到的男人,那个她曾经以为会嫁给他的男人。那个男人当年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射精,温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那股味道她至今还记得。
而此刻,那张脸和魏宇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庄惠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张脸,想象着那具身体,想象着那段她永远无法忘怀的过去。她的身体因为这些想象而陷入更强烈的兴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汹涌而下。
她的高潮到了。
几乎是同时,魏宇的射精也开始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喷出,直直射进庄惠的喉咙深处。那股冲击力很强,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道,精液量也很大,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腔。
庄惠下意识地吞咽。
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下,那股微腥、微咸、带着独特黏稠感的液体,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她嘴里继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一股精液,每一口吞咽都带给她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她就这样跪在地上,昂着头,张大嘴,任由儿子在她嘴里射精,任由那些浓稠的精液填满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左手还在两腿间继续揉搓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阴道继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大腿根部彻底打湿。
这个姿势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魏宇的射精终于结束,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手松开庄惠的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庄惠也终于停止揉搓阴蒂。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肿胀到几乎麻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像涟漪般在她体内扩散。她的嘴里还有大量精液,那股味道和触感,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某种病态的满足。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儿子脸上。
魏宇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后的迷离状态,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脸上泛着红潮。他看着庄惠,眼神里混杂着疲惫、满足、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庄惠知道,儿子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自己刚才的射精太粗暴,他在担心自己射了太多精液,他在担心母亲会不舒服,会觉得脏,会觉得恶心。
她不能让儿子有这种想法。
庄惠强忍着喉咙深处的不适,忍着那股精液味带来的反胃感,她朝儿子露出一个温柔而妩媚的笑容。然后,她当着儿子的面,伸出舌头。舌尖上,一滩乳白色的精液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那精液顺着舌尖的边缘缓缓流淌,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滴落。
庄惠就这样看着魏宇,维持着那个笑容,维持着那个伸出舌头的姿势。她的眼神里带着鼓励,带着暗示,带着“妈妈不介意、妈妈很喜欢、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的信息。
然后,她当着儿子的面,舌尖一缩,将那滩精液全部卷进口腔。接着,她仰起头,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滚动,那滩精液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魏宇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腹部直冲头顶。不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是因为母亲这个举动背后传达的意味。
母亲不嫌弃他的精液。
母亲愿意吞下他的精液。
母亲愿意为他做这种事情。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口交,比刚才的射精,比刚才任何一点肉体的快感,都让他更加兴奋。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一种情感上的占有,一种禁忌的宣告——看,这就是你的母亲,她愿意喝下你的精液,她愿意为你做最下贱的事情,她愿意完全臣服于你的胯下。
魏宇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庄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知道,她成功地安抚了儿子的不安,成功地提升了儿子的自信,也成功地……将儿子更深地拖进这个禁忌的漩涡。
她从地上站起来,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软。她的双腿内侧一片狼藉,淫水、汗水、还有从阴道口流出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她的乳房随着起身的动作而晃动,乳头上还有刚才被吸吮过的痕迹,深红色的两粒乳尖硬挺地立着。
“妈妈……”
魏宇轻声呼唤,眼神里带着感激,带着迷恋,带着一种奇异的占有欲。
庄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过椅子,再次坐到了儿子的大腿上。她双手搂住魏宇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精液味道的气息,轻声道:
“宝贝儿,你刚才射了好多……都灌进妈妈肚子里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魏宇的耳膜。
他能闻到母亲呼吸里的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她嘴里唾液的味道。那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腥臊,但在这个情境下,在母亲用那种撒娇般的语气说出来的时候,那股味道却变成了一种挑逗,一种暗示,一种证明——证明母亲刚才确实吞下了他的精液,证明母亲确实接受了他的占有,证明母亲确实……属于他。
魏宇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住母亲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那细腻皮肤下的体温,还有微微渗出的汗珠。
“妈……你真的一点都不嫌弃?”
魏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忐忑,带着期待。
庄惠笑了,她的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她侧过头,嘴唇贴上儿子的嘴唇,这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但足够传递她要表达的意思。
“嫌弃什么?你是我的宝贝儿子,你射出来的东西,妈妈怎么会嫌弃?”
说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儿子的嘴唇。她的舌尖带着湿滑的触感,舔过魏宇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再说了……你射这么多,证明我儿子身体好,以后肯定能让女孩子幸福……”
庄惠说着,手顺着儿子的胸膛往下滑,又摸到了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确实在慢慢重新硬起来。这种恢复能力,也是年轻人特有的优势。
她握住那根重新抬头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重新充血膨胀的过程。那种热量,那种脉动,那种逐渐硬挺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看,这不是又硬了么?”庄惠媚笑着,手指在那根肉棒的茎身上轻轻抚摸着,“刚才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轮到宝贝儿让妈妈舒服了?”
魏宇点点头,眼神里的忐忑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的光芒。他搂着母亲腰的手臂收紧,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
“妈,你想怎么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劲头,带着想要证明自己的急切。
庄惠从儿子的话里听出了那种情绪,她很满意。她的身体往书桌方向靠了靠,双手撑在桌面上,右腿抬起来,脚踩在了桌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左腿单独着地支撑身体,右腿则弯曲着抬高,整条腿的线条完全展开,大腿根部那个湿淋淋的肉穴彻底暴露在儿子面前。
“妈妈想让宝贝儿……好好舔舔那里……”
庄惠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喘息。她的右手往后伸,两指分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肿胀到发亮的阴蒂,还有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粉红色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淌下去,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湿迹。
魏宇看着这一幕,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他射精的时候,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快感上,根本没有好好看过母亲的身体,更别提仔细看那个让他插入的地方了。而现在,母亲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现在他面前,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那个本应该只属于父亲的地方,那个此刻正在邀请他去舔舐的地方。
魏宇弯下腰,双手撑在母亲的腰侧,头凑到了那个张开的肉穴前。
他先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女人的味道,浓郁而腥甜,混合着淫水、汗水和一点沐浴露的香气。那股味道并不刺鼻,反而有种勾魂夺魄的吸引力,让他的阴茎胀得更硬,龟头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发痛。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阴蒂的顶端。
那是一颗硬硬的小肉粒,像一颗煮熟的豆子,表面滑溜溜的,带着咸咸的汗味和淫水的甜味。他的舌尖一碰到那里,母亲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嗯……”
庄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快感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儿子笨拙的动作,能感觉到那根年轻而湿热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碰触。那种感觉和刚才手淫时的快感完全不同,那是另一种人的触碰,另一种温度的刺激,另一种……更亲密的接触。
魏宇得到了鼓励,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在母亲的阴蒂上来回打转,用舌尖的尖端刮擦那颗小肉粒的顶端和侧面。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有些犹豫,但随着母亲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他也渐渐找到了节奏。
他学会了用舌面去舔舐整个阴户,学会了用舌尖去钻那个湿润的穴口,学会了用嘴唇去吸吮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他像一个刚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贪婪地探索着母亲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贪婪地品尝着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味道。
庄惠趴在书桌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在她阴蒂上不停地舔舐,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被分开又被吮吸,能感觉到那根湿滑的舌头偶尔会钻进她的阴道口,轻轻刮擦着穴内的嫩肉。
那种感觉……很奇妙。
她不是第一次被口交,魏鹏也经常为她做这种事。但魏鹏的口交,是一种技巧性的,是一种经过计算的,是一种为了让她快点高潮而做的服务。而儿子的口交,是笨拙的,是试探的,是充满好奇和热情的,是一种……真正在用舌头探索她身体的接触。
而这种笨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因为这种笨拙证明了一件事——她是儿子的第一个。
儿子第一次舔女人的阴部,第一次品尝女人的味道,第一次用舌头进入女人的阴道,这些第一次,都是她的。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夺走了儿子所有的第一次。是他这个做母亲的,教会了儿子如何取悦女人,如何让女人舒服,如何用舌头让女人高潮。
这种认知,让庄惠的身体陷入更强烈的兴奋。
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挺,让那个湿淋淋的肉穴更紧地贴向儿子的脸。她的右手继续撑在桌面上保持平衡,左手则从腰部松开,反过来按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她按着儿子的头,让他更深地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让他那根湿热的舌头能更彻底地舔舐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嗯……宝贝儿……再深一点……舌头伸到妈妈的穴里去……”
庄惠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加大胆,那根湿滑的肉舌头开始更用力地往她的阴道口钻,舌尖一次次擦过穴口的褶皱,偶尔还会探进一段距离,刮擦着穴内的嫩肉。
那种被舌头插入的感觉,和被阴茎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舌头的温度更高,更柔软,更灵活,它能在阴道内做出各种角度的刮擦和旋转,能刺激到那些阴茎无法触及到的角落。
魏宇感觉到母亲按在他头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感觉到母亲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脸,感觉到母亲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知道,母亲快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卖力。
他不再只是简单地舔舐阴蒂,他开始用手指配合。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他的手指很细,但插入的过程并不算顺利,因为庄惠的阴道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内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兴奋而紧紧收缩。
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往里探,感受着那种温热、柔软、紧致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内壁布满了褶皱,那些褶皱随着他的手指入侵而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阻力。他能感觉到,穴内的嫩肉潮湿而滑腻,指尖所到之处,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当他的手指完全插入,指根碰到阴唇时,庄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发出。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两根手指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指关节摩擦着穴口的褶皱,指腹刮擦着穴内的嫩肉。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同时,儿子的舌头还在她的阴蒂上疯狂舔舐。他的舌尖像一把小刷子,反复刮擦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核,带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庄惠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白。
她的呼吸完全紊乱,胸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而晃动,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桌面。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前挺后缩,配合着儿子手指的抽插,渴望更深的插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左手死死按着儿子的后脑勺,右手则死死撑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那种从阴道深处涌起的,逐渐蔓延到整个盆腔的,让子宫和卵巢都在痉挛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支撑身体的左腿微微颤抖,踩在桌面上的右腿也绷紧了脚背,五个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在一起。
魏宇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种近乎咬合的压力。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混杂着挣扎和臣服。
他知道,母亲快要高潮了。
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母亲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指腹反复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他的舌头也加快了舔舐的频率,舌尖像雨点般打在阴蒂上,带来的刺激直接而猛烈。
“啊、啊……宝贝儿……妈妈要……要高潮了……”
庄惠的声音彻底失控,变成了近乎哀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腰部高高挺起,臀部往后撅,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完全后倾,全靠手撑着桌面才没有倒下。
魏宇的手指和舌头同时达到最快的速度。
下一秒,庄惠的高潮爆发了。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迸发,迅速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内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地咬住儿子的手指,每一次咬合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大量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汹涌而下,有些甚至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儿子的脸和手。
“啊——”
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从庄惠的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往桌面上瘫软下去。她趴伏在桌面上,胸部紧贴着冰凉的桌面,乳房被压得变形,乳贴和桌面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疼痛,但那些疼痛在巨大的快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魏宇的手指还插在母亲的阴道里,他能感觉到那股剧烈的痉挛,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涌流,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他手底下完全失控。他看着母亲的后背,看着她因为痉挛而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凌乱地披散在背上的黑发,看着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腰肢。
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这是他用手指和舌头,让母亲高潮了。这是因为他,母亲才会发出那样的呻吟,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才会达到那样的快感巅峰。这个认知,让他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开始剧烈地胀痛,那种胀痛甚至比刚才射精前还要强烈。
庄惠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朝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扩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痉挛,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的阴道继续收缩。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淫水还在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她的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抖。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能勉强撑起身体。
她转过头,看向儿子。魏宇正站在那里,脸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占有欲。他那根阴茎又硬起来了,就那么直挺挺地指着她,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庄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她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有些沙哑:
“宝贝儿……妈妈刚才是不是很丢脸?”
“没有。”魏宇摇摇头,声音很坚定,“妈妈刚才……很美。”
这个回答让庄惠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她撑着桌子站起身,双腿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发软,她伸手扶住儿子的肩膀才站稳。然后,她双手捧住儿子的脸,凑过去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性欲的吻。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吞咽着对方嘴里混杂着精液、淫水和唾液的味道。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乳房贴着胸膛,耻骨贴着肿胀的阴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分开。
庄惠看着儿子,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握住儿子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引导着它抵在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上。
“宝贝儿……这次让妈妈来……你只管躺着享受……”
说着,她扶着儿子的肩膀,让他躺到了书桌上。书桌上的东西被她随手扫到一边,魏宇就这么赤裸着躺在桌面上,那根坚挺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庄惠爬上桌子,跨坐在儿子的腰部。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阴茎就在她的双腿之间,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绷紧的青筋,每一个细节都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伸手分开自己那两片还在流着淫水的阴唇,将肉穴的入口对准了儿子的龟头顶端。然后,她在儿子的注视下,缓缓坐了下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一次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挤开了穴口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将她的穴肉向四周推开,填满了每一寸空隙,龟头最后顶到了子宫颈口,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庄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就这样跨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运动起来。每一次坐下去,都会让儿子的阴茎插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来,都会让龟头摩擦着她的G点。她控制着节奏,控制着角度,控制着深度,完全掌握着这场性交的主动权。
书桌因为她身体的运动而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此刻两人都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魏宇躺在桌面上,双手自然地抚摸着母亲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块肌肉因为运动而绷紧又放松的节奏。他仰头看着母亲,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眉的表情,看着她半眯着的眼睛,看着她张开嘴喘息的模样,看着她乳房在他头顶晃动出的诱人弧线。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那种紧致、湿润、滚热的包裹感,比他以前自慰时想象的任何一种感觉都要强烈一百倍。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肉穴内壁在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妈……你好紧……”
魏宇忍不住呻吟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侵蚀的迷醉。
庄惠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儿子耳边,脸凑到他的脸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
“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儿啊……妈妈只为你一个人这么紧……”
这句话像魔咒般钻进魏宇的耳朵里。
他的大脑因为这句话而陷入一片狂热。是的,母亲是他的,这个身体是他的,这个肉穴是他的,这些紧致的包裹、这些湿滑的摩擦、这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全都是他的。是母亲为了他而展开,是为了他而湿润,是为了他而紧致。
魏宇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母亲上下运动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他的双手从母亲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臀部,手掌紧紧握住那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用力捏揉着,将母亲的臀部掰开又合拢,配合着自己的挺动。
庄惠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胀,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开始剧烈地跳动,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儿子捏着她臀部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知道,儿子快要第二次射精了。
她加快上下运动的速度,臀肉拍打儿子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阴道内壁配合着儿子的节奏快速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那根阴茎,每一次放松都像在邀请更深的插入。她的双手从儿子耳边移开,撑回了他的胸膛上,腰部前挺,让那个肉穴完全吞没儿子的阴茎。
“宝贝儿……射给妈妈……射到妈妈子宫里去……”
庄惠的声音像催情魔药,钻进魏宇的耳朵里。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魏宇的理智。他的腰部像发动了马达般疯狂地挺动,阴茎以最快的速度在母亲的阴道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向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臀部,手指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自已的胯下。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嘴里发出断续的嘶吼,眼睛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翻白,脸上的表情扭曲到近乎狰狞。
庄惠也在达到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彻底打湿。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那种即将喷发的预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魏宇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道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直射进了庄惠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比第一次还要强烈,精液的量也比第一次还要大,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着,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
庄惠几乎同步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子宫颈张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儿子的精液。那股被填满、被灌注、被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陷入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她整个人趴在儿子身上,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乳房被压得变形,两人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魏宇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躺在桌面上,像一摊烂泥。他的阴茎还插在母亲体内,但已经慢慢软了下去,随着母亲高潮结束后的痉挛,那根肉棒被阴道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最后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庄惠趴在儿子身上,也彻底没了力气。她就这样趴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儿子心脏剧烈的跳动,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那股灼热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身体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儿子,魏宇正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到鬓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阴茎软软地搭在腹部上,龟头上、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那些液体里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散发出浓烈的性交后的味道。
庄惠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饥渴,不是口渴,不是肚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饥渴——那种对年轻肉体的饥渴,那种对禁忌快感的饥渴,那种对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饥渴。
她知道,她彻底沉沦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没办法再欺骗自己,说这只是一时冲动,说这只是一次意外,说这只是为了安慰儿子,说这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
不是的。
她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被儿子插入的感觉,迷恋被儿子射精的感觉,迷恋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迷恋看着儿子那张和他亲生父亲肖似的脸在她身上达到快感巅峰的感觉。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频繁,想要更深入,想要更彻底。
庄惠从儿子身上爬下来,双腿着地时还有些发软,她扶着桌面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汗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湿迹。她的阴唇红肿着,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她转身看向魏宇,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侧着头看她。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奇特的依恋,带着一种刚刚经历极致快感后的放松和满足。
“妈……”
魏宇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撒娇。
庄惠的心柔软了一下。她走到儿子身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累了吧?今晚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
说着,她伸手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浴巾,想要擦拭身体。可浴巾也已经湿透了,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根本没法用。她随手把浴巾扔到一边,就那么赤裸着走到儿子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一直跟着她。那种目光,不像儿子看母亲的眼神,而像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迷恋,充满了性欲。
庄惠擦拭着大腿内侧,毛巾擦过肿胀的阴唇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低头看着那里,红肿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剧烈的性交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处,浓稠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一条腿,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乳房垂下来,乳头因为擦拭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腰部的曲线和臀部的弧线一览无余。
魏宇就这么侧躺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的裸体。他看她的乳房,看她的腰肢,看她的屁股,看她的双腿之间,看她擦拭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他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那已经是他力不能及的了——经过两次射精,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疲惫,就算大脑还在兴奋,肉体的反应也已经跟不上了。
庄惠擦拭完身体,拿着湿润的毛巾走回桌子边。她看着儿子赤裸地躺在那里,看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阴茎,看着那些沾在他腹部和大腿上的液体。她弯下腰,用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柔,毛巾擦过他的胸膛,擦过他的腹部,擦过他的大腿,最后擦到他双腿之间。她抬起他的阴茎,用毛巾包住整个龟头和茎身,轻轻擦拭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能感觉到,在她手心擦拭的时候,那根肉棒又微微跳动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再硬起来。
“妈……”
魏宇伸手握住母亲的手。他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
“嗯?”庄惠抬起头,看向儿子。
“你真好……”魏宇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依赖的情绪。
庄惠笑了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母性、魅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她将毛巾扔到一边,双手捧住儿子的脸,深深地吻了他。
这个吻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好了,去冲个澡,然后睡觉。”庄惠说着,扶着儿子从桌子上坐起来。“明天还要上学呢。”
魏宇点点头,从桌子上下来。他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庄惠看着他这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既心疼,又满足,又有一种病态的成就感。
是她,把儿子操成这样的。
是她,让儿子体验了极致的快感,也体验了极致的疲惫。
是她,在儿子的身体和心理上都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庄惠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纷乱的思绪。她走到儿子身边,扶住他的胳膊,陪着他一起往浴室走去。母子两人赤裸着身体,互相搀扶着,脚步都有些踉跄。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那股浓烈的性交后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浴室的灯亮着,水声还没停。庄惠扶着儿子走进浴室,两人站到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去他们身上的汗水、体液和那些纵欲过后的痕迹。
庄惠挤了沐浴露,开始帮儿子清洗身体。她的手掌从儿子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大腿,最后滑到他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握住那根软软的阴茎,用泡沫仔细地清洗着龟头的每一个褶皱,清洗着茎身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认真。
魏宇闭着眼睛,任由母亲帮他清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母亲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沐浴露的泡沫和母亲手掌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舒适的、放松的感觉。他累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疲惫,但大脑还停留在刚才那极致的快感里,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声音,还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妈……”魏宇闭着眼睛说道,“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带着不确定,带着期待,也带着隐隐的恐惧。
庄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儿子。水流冲走了儿子脸上的泡沫,露出了他年轻而英俊的脸。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每一个线条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想起另一张脸,那张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脸。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只要你想要……”庄惠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妈妈都会给你。”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像一句诅咒,像一条锁链,紧紧地锁住了两个人的命运。
魏宇睁开了眼睛,看着母亲。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能看清母亲的脸,看清母亲眼睛里闪烁的那种光芒——那种混杂着母性、魅惑、迷恋和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伸出手,搂住了母亲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
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冲刷着他们刚才做爱的痕迹,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刷不掉的,是那已经刻在骨血里的禁忌的烙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分开。
庄惠喘息着,扶着儿子的肩膀才站稳。她关掉淋浴喷头,拿起毛巾帮儿子擦干身体,然后也擦干了自己。两人赤裸着走出浴室,水滴顺着身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走出浴室时,庄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客厅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声响。她记得,自己刚才和儿子进房间时,门没关严,留下了一道缝隙。可现在,那道缝隙已经不见了,卧室的门好好地关着。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释然了。也许是风吹的,也许是刚才两人太投入没注意到,也许……是她记错了。
“妈,怎么了?”魏宇察觉到母亲的停顿,询问道。
“没什么。”庄惠摇摇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走吧,睡觉了。”
她扶着儿子,走进魏宇的房间。母子两人躺到床上,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着,像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恋人。庄惠的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腿和他的腿交缠在一起。儿子的身体很热,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那股年轻男孩特有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晚安,宝贝儿。”庄惠轻声说道。
“晚安,妈。”魏宇回应着,手臂搂紧了母亲。
两人很快就睡着了,在彼此的体温和呼吸中,在刚才那场禁忌性爱带来的疲惫和满足中,沉沉地睡着了。
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而在卧室门外,客厅黑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愤怒、屈辱和某种扭曲的兴奋。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魏鹏。
他在儿子说出“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门外。他在母亲回答“只要你想要,妈妈都会给你”的时候,就已经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他在两人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那些压抑的呻吟和水声。
他全都听到了,全都看到了,全都猜到了。
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彻底,更疯狂,更投入。
而他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躲在门外,像个偷窥狂一样偷听着妻子和儿子的奸情,像个废物一样不敢冲进去打断,像个懦夫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操,而那个人,还是他的亲儿子。
魏鹏的拳头握紧了,指甲嵌进了掌心里,带来尖锐的疼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知都被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看到的那些画面占据了。
庄惠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那张在儿子身下呻吟娇喘的脸,那张在儿子面前完全放荡、完全臣服的脸,那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魏宇那张因为占有母亲而兴奋的脸,那张在母亲身体里射精而达到快感巅峰的脸,那张年轻而英俊,和那个公子哥肖似的脸。
这些画面,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像一把把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他的神经,他的自尊,他的灵魂。
他想起刚才庄惠那个眼神。那个在儿子即将射精时,看向儿子的眼神。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在看自己深爱的情人时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疯狂的、失控的爱欲。
那种眼神,庄惠从来没有给过他。
从来没有。
他和庄惠结婚十几年,做爱无数次,他见过庄惠高潮时的表情,见过她舒服时的表情,见过她满足时的表情,但他从来没见过那种眼神——那种毫无保留的、完全沉沦的、像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疯狂眼神。
原来,那种眼神,她只给一个人。
不是他魏鹏,而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公子哥。而魏宇,只是那个公子哥的替代品。
他魏鹏,甚至连替代品都不是。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让他血液凝固,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中间。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像一对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夫妻。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名义上的父亲,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门外,像个多余的、不该存在的幽灵。
魏鹏忽然很想笑,很想疯狂地大笑。
但他笑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血,堵着一团火,堵着一块沉重而冰冷的石头。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他的动作很僵硬,像一具行尸走肉,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空壳。他的手握住门把手,转动,拉开,脚步迈了出去。
关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抖了一下,门发出了“砰”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魏鹏的身体僵住了。他站在原地,耳朵竖起,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没有声音。
至少,在最初的几秒钟里,没有任何声音。
但很快,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听到了卧室门被拉开的声音。
魏鹏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也没想,转身拔腿就跑。他的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几乎是一瞬间就冲到了电梯口,疯狂地按着电梯的下行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冲进去,又狂按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在他彻底进入地下车库之前,他没有回头看一眼,但他能想象,此刻庄惠一定打开了大门,正站在门口张望。
但夜色茫茫,她什么也不会看见。
不会看见他狼狈逃窜的背影,不会看见他脸上扭曲的表情,不会看见他眼睛里燃烧的痛苦和愤怒。
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从六楼变成五楼,变成四楼,变成三楼……
魏鹏靠在电梯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手掌还在微微发抖。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道惊雷,像一声丧钟,像一个讽刺的笑声。
他知道,他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不是被发现他在偷窥,不是被发现他知道一切,而是被发现他曾经回来过,曾经站在门外,曾经像一个懦夫一样逃走。
庄惠一定会怀疑。
她那么聪明,那么敏感,那么善于察言观色,她一定会怀疑那声关门的声响,一定会怀疑刚才家里有人进过,一定会怀疑他魏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她会害怕,会紧张,会慌乱,会想尽一切办法遮掩,会编造各种谎言来欺骗他,会千方百计地在他面前表演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
这些,魏鹏都能想到。
但他不在乎了。
或者说,他不在乎庄惠会不会发现,也不在乎庄惠会怎么遮掩,怎么欺骗。他在乎的,是那个真相——那个他已经亲眼见证、亲耳听到、亲手触碰到的真相。那个妻子和儿子乱伦的真相,那个妻子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他的真相,那个他当了十几年替身的真相。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魏鹏走出电梯,跌跌撞撞地走出单元门,走进夜色里。夜风吹在他身上,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衬衫已经湿透,粘在背上,带来一阵冰冷的触感。他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奔跑着冲到了自己的车边。
他掏出车钥匙,手抖得太厉害,钥匙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钥匙,又掉了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他几乎是趴在地上,用两只手死死捏住钥匙,才哆嗦着插进车钥匙孔里。
车门打开,他坐进驾驶室。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肺像要炸开一样疼痛。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直起身子,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驶上街道。霓虹灯的光在他脸上闪过,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混乱不堪,支离破碎。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能去哪里,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能够容纳现在的他。
家?那个家已经不再是他和庄惠的家了。那是庄惠和魏宇的家,是他这个多余的人不该存在的地方。
事务所?那里只有工作,只有那些冰冷的卷宗和案件。没有温度,没有人性,只有利益和算计。
朋友?他有什么朋友?那些表面称兄道弟的人,那些会在酒桌上拍着胸脯说“有事找我”的人,那些会在利益面前立刻翻脸的人。他们哪一个能理解他此刻的痛苦?哪一个能分担他此刻的屈辱?哪一个能接受妻子和儿子乱伦这种惊天丑闻?
没有。
一个都没有。
魏鹏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驶。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庄惠。
那个名字,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眼睛,扎进他的心脏。
他知道庄惠为什么打电话。她一定是听到了那声关门的声响,一定是怀疑他回来过,一定是想试探他的口风,一定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害怕,她慌张,她需要安抚,需要一个保证,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担心”的保证。
魏鹏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闪烁,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心动、让他迷恋、让他愿意付出一切的名字,此刻却像一个讽刺的笑话。
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维持着往日的语气,维持着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的形象。
“喂,阿惠么?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庄惠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动静让她受到了惊吓。但她听到魏鹏的声音如常后,似乎稍稍平静了一些。
“没、没什么了……刚才我和魏宇好像听到家里有开关门的声音。所以以为你已经回家了,可出来见到没有人回来。所以特别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了。”
魏鹏的心脏在狂跳,但他的声音稳如磐石。
“什么?开关门的声音?我现在刚从事务所里出来,那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接下来正要去医院看看委托人那边的情况。你赶紧看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然后把房门和窗户都锁好。这段时间市里小偷比较猖獗了。医院那边如果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的话,我尽量提早回来了。”
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压制着那种想要破口大骂、想要砸碎一切的冲动,把这场戏演到最后。
“知、知道了!你还是早点回来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里,有些害怕……”
电话里庄惠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像一个需要丈夫保护的柔弱妻子。
魏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笑。害怕?她也会害怕?她刚才在儿子身下呻吟娇喘的时候,她刚才在儿子体内高潮战栗的时候,她刚才在儿子面前放荡浪叫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害怕?
“嗯,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你在家关好门窗,早点休息。”
魏鹏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狠狠摔在副驾驶座上,张开嘴,想要破口大骂,想要骂“婊子”,想要骂“水性杨花”,想要骂“不知廉耻”,想要骂遍世间所有的脏话。
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嘶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车子还在行驶,路过一个路口时,红灯亮了。魏鹏停下车子,目光无意识地扫向窗外。
街边,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身影,那走路的姿态,那被风微微吹起的头发,那侧脸一闪而过的轮廓……
黎爽。
那个他找了很久,查了很久,怀疑了很久的女人。那个可能是他亲生女儿的母亲的女人,那个可能是整桩丑闻最关键一环的女人。
魏鹏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刚才的痛苦、屈辱、愤怒,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一种必须要找到真相的执念,一种必须要撕开所有伪装的执念。
“操她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低声咒骂着,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红灯一灭,他立刻踩下油门,方向盘一转,车子朝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更深了。霓虹灯的光在车窗外拖成一条条绚烂的光带,像一道道扭曲的伤口,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而魏鹏的心,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母亲淫荡的表情和言语对魏宇产生了刺激的效果,庄惠手中的阴茎再微微颤抖中又变的坚硬了许多。
感觉到儿子的反应,庄惠连忙低头伸出舌头在儿子的龟头上来回舔舐起来,在龟冠根部的凹槽部分来回摩擦。
得到充分刺激的阴茎在母亲的舔舐下不受控制的跳动,庄惠一边舔,一边向儿子展示着自己淫靡的笑容,在儿子不经意间,忽然噘嘴猛的一吸,将儿子的肉棒吸进了口中。魏宇被这突入起来的快感所侵袭,嘴里忍不住的轻轻的叫唤了起来。
听到儿子发出满足声响。庄惠一脸得意的表情,扭动头部反复在口腔内用舌头刺激着儿子的龟头。魏宇的身体再极度的刺激下剧烈的颤抖起来。魏鹏清晰的看见妻子的腮帮不断被儿子的阴茎顶的突击,妻子仿佛贪婪的在吞咽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一般。
在母亲灵巧而淫荡的舌头不断的刺激下,魏宇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忽然他猛的弯下要,双手按在了母亲的头上同时腰部开始了如痉挛般的前后抽动。庄惠立刻发出了吱吱呜呜的声响。不过她没有制止儿子的举动,相反抱住了儿子的两条小腿维持身体的平衡。以适应儿子此时的动作。
“啊……啊……妈妈……妈妈……要射了,我要射了……再用力点吸……”魏宇的腰部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了起来。原本年轻而光滑的脸部皮肤因为肌肉的紧绷而产生了成年人般的褶皱……
就在这一瞬间,魏鹏忽然发现,此刻的魏宇同他之前见到的公子爷照片上的形象几乎完全的重迭在了一起。这一刻魏宇的容貌,仿佛一瞬间年长了好几岁,变成了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人一般。而妻子庄惠瞳孔上翻……黑色的眼珠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儿子面容上的变化!脸上既显示出因为儿子此刻举动不适应而产生的痛苦表情,但同时又显现出一种极度迷醉般的神态……那神情,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会有的神情,而是对情人,一个极度爱恋情人才会有的陶醉!
魏鹏睁大眼睛,注视着妻子此刻的表情!他忽然有了一种大彻大悟般的感受……魏宇和自己一样,一样并非妻子真正迷恋的对象……这个孩子同样只是一个替代品,他只是他亲生父亲的替身……
魏宇抱着母亲的头部用力耸动了数下,跟着忽然停止了动作,上身弯曲,重量全部压在了母亲的肩膀上,下身在反射神经的控制下连续的抽缩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在母亲的口腔内射出了精液。
庄惠的口中发出了“荷荷”的声响。而魏鹏却注意到,在魏宇射精,身体陷入短暂平静的时间里,庄惠原本搂着魏宇小腿的右手伸到了自己蹲着的两腿之间快速的上下揉搓着,揉搓的同时,庄惠的眼睛仿佛放着精光一般,全神贯注的集中在了魏宇此刻的面容之上。注视着儿子此刻的容貌,手上不断的加速……十多秒后,庄惠双膝支撑不住般的跪在了地上,平坦白腻的小腹同时开始了阵阵的蠕动。
吐出儿子肉棒的同时,庄惠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随后整个人趴伏到了儿子的双腿之间,仿佛彻底臣服在了面前男子的胯间。
在魏宇期待的目光下,庄惠媚笑着抬起头,伸出了舌头,舌尖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醒目,当液体顺着舌尖边缘摇摇欲坠般即将滴下时,庄惠“跐溜”一声,又将液体彻底的吸进了口中,跟着脖子明显的一个吞咽的动作……
母亲淫荡的姿态,让魏宇全身战栗。他颤抖着抚摸拥抱着母亲的身体。在儿子的抚慰下,庄惠站了起来,整个人趴到了书桌张,一只脚踩在地上,而另一只脚则弯曲着踩在了桌面上……
庄惠平日里坚持在练瑜伽,身体的柔韧性与十八九岁二十岁的年轻女性并无二至。这样的姿势对她而言毫无难度。双腿韧带来开的性器官完全的暴露在儿子的面前。魏宇双目放光,在母亲生殖器的强烈吸引下弯下腰,把头凑到了母亲暴露的隐秘部位之间,接着伸出了舌头,贪婪的在母亲的丰满的肉丘间来回舔舐。
庄惠扭头望着儿子的动作,放浪的“咯咯”娇笑,笑声中充满征服了男性后的那种极度的得意和满足。
此时母子接触的位置正好挡住灯光的射线。魏鹏只看见黑漆漆的影子在光影中不停的运动着……
魏鹏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此时妻子的样子和对正在性爱中异性的那种讨好和谄媚,是魏鹏从未经历过的。这一刻,魏鹏忽然意识到,妻子这十多年来,恐怕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自己,或者即便在情感方面爱着自己,但在性爱方面,妻子只怕从来没有从自己这里获得过真正意义上的满足。魏鹏对自己的性能力颇有自信,但他现在才明白,妻子在和自己做爱的过程中或者得到了某种程度上肉体的满足,但在心理方面,自己却从来没有能够填补哪位公子哥消失后所产生的空白。而此刻的魏宇……或者正填补了妻子所渴望的那种心理上的空虚。但魏鹏同时也为魏宇感觉到了惋惜……这个孩子恐怕到现在为止,都不清楚自己在其母亲心目中真正的地位……他和自己一样,也只是替代品而已……
至于庄惠,魏鹏不知道当年的公子爷究竟对她施展了如何的“魔法”,竟让她如此的沉迷和怀恋……念念不忘到现在的这种程度。一致于明明知道魏宇只是外貌与其生父类似的情况下,依旧为了追求那似曾相识的快乐而不惜抛弃母子之间的人伦。
魏鹏不知道自己魏什么会放弃继续窥视,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如何离开家的。他只依稀记得出门的时候,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关门时发出了些许的声响。在意识到声音有些大后,他慌张的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大门。他相信,即便妻子和儿子听到声响出来查看时,绝对不会看见自己的身影……
出了门,魏鹏像逃避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魔一般冲出了小区,然后上了汽车,接着发动汽车远远的逃离了自己日常生活的小区以及周围的街道。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驶了十多分钟。魏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魏鹏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妻子庄惠打来的。魏鹏犹豫了片刻,最终努力的压制住了自己此刻的心情,接通了电话,用往日一般的语气说道:“喂,阿惠么?什么事啊?”电话那头的庄惠呼吸有些急促,但听到魏鹏的语气如常后,似乎跟着平缓了些许。“没、没什么了……刚才我和魏宇好像听到家里有开关门的声音。所以以为你已经回家了,可出来见到没有人回来。所以特别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了。”
“什么?开关门的声音?我现在刚从事务所里出来,那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接下来正要去医院看看委托人那边的情况。你赶紧看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然后把房门和窗户都锁好。这段时间市里小偷比较猖獗了。医院那边如果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的话,我尽量提早回来了。”魏鹏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平静的和庄惠通着电话。
“知、知道了!你还是早点回来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里,有些害怕……”电话里庄惠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
挂上了电话,魏鹏把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摔,正想破口大骂“婊子水性杨花……”之类的葬话。但路边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却瞬间吸引了魏鹏的注意力。
“黎爽?操她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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