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7万 字
把上官放在了宾馆卧室那张欧式古典的吊顶软床上,魏鹏站在床边踌躇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就此离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陪伴对方。
闭着眼的上官显然并不知道魏鹏此刻的犹豫,不过她接下来的询问倒是让魏鹏失去了转身离开的时机。“相册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魏鹏对于自己之前利用试图相册要挟对方的行为感到羞耻,所以此刻当对方问起时,便没有再考虑什么,诚实的给予了回应。“就在那栋别墅的楼顶阁楼储藏室里。”回答完,又补充了一句,“哪里十多年没人进入了,我应该是除他之外唯一发现并进入哪里的人了。”这个“他”自然指的便是上官的亲弟弟。
上官明白魏鹏的所指,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只有和我的这三本相册么?”
“你的照片就只有这三本了,另外还有一些,是其他女人的。因为和你无关,所以……”
上官睁开了眼睛,测过头望着站在床边的魏鹏用轻柔的语气说道。“能一起都交给我么?”
魏鹏有些诧异的看着上官,一脸的疑惑。
“我是女人,我很清楚哪些照片对于哪些女人意味着什么?不管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未婚或者已婚。但要是哪些东西流传出去,对于她们而言必然会对她们现在的生活和家庭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不是我信不过你,这些东西你拿着也没用处,还是都交给我一起销毁掉的好……”上官平静的向魏鹏解释着。
魏鹏嘴角微微上扬,跟着点了点头。他明白上官对于哪些出现在自己弟弟影集中女性的心理,这便是所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般的同情。
见到魏鹏同意,上官丽萍淡淡的笑了笑,视线从魏鹏身上挪开后,望着床的吊顶彷佛出神般的喃喃自语道:“别人都以为我这些年是在奋斗,甚至有个记者前两年还给我写了本书,把我塑造成了所谓当代女性实业家的成功典范……其实他们又有谁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我做的一切其实只为了一个目的:我不想再受制于人!我只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在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的时候。你却把着些相册送到了我的面前!你知道这有多残忍么?我原本以为我已经从那段噩梦中挣脱了出来;以为可以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你却硬生生的又把我从幻想中的天堂给拽回到了现实的残酷地狱当中!魏鹏,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知己,可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对我真的太残酷了……”
这段话听的魏鹏几乎愧疚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不是思维中仅存的一丝自尊尚支撑着他站在原地,他甚至有一种跪在对方面前忏悔并请求宽恕的冲动……因为此刻躺在床上的上官,不禁令他联想到那些西方宗教绘画中的圣母。虽然在对方的周身并未见到所谓的圣光,但那种平静和安详的神情,让魏鹏产生了一种在对方面前自己能够得到心灵洗礼的错觉……
“对、对不起……”魏鹏努力的凝了凝神。
“今天的事肯定是我的错。昨天阿雪因为我受伤……一直到现在,我都处于一种激动的心理状态当中。说话、做事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上官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可魏鹏对自己的辩护。
魏鹏苦着脸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上官却忽然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你也躺着吧……躺着休息一下,你或者会稍微清醒一些的,就像我现在这样。”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后,上官似乎明白魏鹏心里在想什么,接着又道:“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对你而言,上床就只以为这做爱么?床真正的用处是让人休息,恢复疲劳的……别弄错了它的真正用途了……”
听这上官的话,魏鹏站在床边愣了片刻。终于,魏鹏绕到了床的另一侧,坐在床边,双脚一蹬,把鞋子踢到一边,整个人望床上一倒,和上官并排躺到了一起……
两人个人就这样躺着,没有身体的接触也没人说话,卧室内平静而安宁。
魏鹏感觉到精神上的极度疲倦,不自觉的眼皮打架,跟着也就闭上了双眼。房间内弥漫着两种令魏鹏感觉到极度舒适的香气,魏鹏略一思索,便分辨出了出来,一种是檀木家具散发的淡淡的檀香,而另一种则来自于身旁的上官。
以往魏鹏总是把心思放在如何与对方交谈,此刻完全放松之后,魏鹏才发觉到上官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种味道并非单纯是香水的气味,更多的反倒是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魏鹏接触过的女人中,只在极个别的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气味。而且几乎都是年轻少女才会拥有……
想到这里,魏鹏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一直都是单身吧?怎么想的?出国后没交过男朋友么?”
“我有心理阴影……惧怕和男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平时甚至和男性独处的时候都很少……”上官懒洋洋的回答着。跟着居然补充了一条。“说起来,你算是和我单独相处次数和时间最多的男人了……你想不到吧?”
“是么……那我真荣幸了……”魏鹏听后,忍不住滴咕了两句。
似乎是听到了魏鹏的滴咕,上官居然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听到上官笑声,魏鹏情不自禁的伸手向上官那边摸索了过去,却不想摸到了上官的手,两人不知不觉的,彼此的手握在了一起。
当魏鹏意识到这点,睁眼扭头望过去的时候,他才发现上官那双明亮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在凝视着自己了。在那双眸子的吸引下,魏鹏下意识的扭动着身体靠了过去。当两人手臂接触的瞬间,魏鹏有了一种几乎触电的感觉……
而上官似乎和魏鹏的反应类似,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魏鹏终于情不自禁的翻身压到了上官的身上,双手不听使唤般的开始清除上官身上的衣物。潜意识告诉他,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但魏鹏在一种不可抗拒力量的支配下,只是机械的做着自己以往做过无数次的行为。
当上官的上身仅剩下胸衣,白色耀眼的肉体出现在魏鹏眼前时,上官停止了之前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祈求般的语气在魏鹏耳边耳语道。“温柔些好么……我怕疼……”
这句话,几乎让魏鹏的心都融化了。他紧紧的将女人搂在了怀中,感受着女人身上的体温,贪婪的嗅闻着女人散发的体香。
上官的皮肤如丝绸般滑腻,这出乎魏鹏的意料。魏鹏知道,眼前的女人实际年龄比自己还大了几岁,早已年过四旬。可手上传来的感觉却几乎如少女一般。在魏鹏现在维持着生理关系的女性当中,即便是最年轻的郑雪,也不曾有上官现在这般柔嫩的皮肤。
想到郑雪,魏鹏脑海中猛的又产生了极度的愧疚感,一时间,上官的形象又同病榻上昏迷的郑雪重叠在了一起,魏鹏在无数中心理因素的作用下忘记了一切,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眼前的女人,这种心理并非是欲望的占有,而是一种疼爱。他希望他做的一切能够让眼前的女人得到快乐。即使这种快乐是单纯建立在肉欲的基础之上。可他明白,这种肉体的快乐至少能让自己和眼前的女人忘记现实中一切的痛苦和悲伤……
女人硬直的身体再魏鹏温柔的抚摸下逐渐舒缓了开来。魏鹏亲吻、舔舐着面前的每一寸肌肤。女人微微呻吟着,身体不自然的扭曲着……显然,魏鹏的爱抚已经让她产生了对性爱的需求……
意识到女人的动作和身体依旧有些僵硬,魏鹏凑到女人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别紧张好么……”
女人把头埋进了魏鹏的胸前,身体颤抖着回答着。“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这个事情……你不知道……我出国后就再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身子了……而之前的每一次给我回忆都是痛苦和屈辱……呜……呜……”
魏鹏心疼的将女人搂的更紧了,他明白,这样做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但自己对对方表现出来的疼爱,至少能缓解些许对方对性爱的恐惧。
因为到现在为止,这个女人竟然从来没有真正的享受过性爱的乐趣。而她之前仅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她那个“道貌岸然”的大领导父亲……而那位大领导则是在完全强迫的状态下,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实施了强奸。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性爱”而是一种“性侵犯”……是犯罪……
也因此,这个女人此刻的身体反应魏鹏完全可以理解。
自己之前在无意中砸碎了女人对此的心理障碍,但接下来自己如果能够真正给予眼前的女人以肉体上的快乐,才有可能把对方从往日的心理阴影中解放出来……
魏鹏低头亲到了女人的嘴唇上,女人的嘴唇紧张的紧紧闭合着。魏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女人的双唇,不时的伸入唇间,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探入……双手来回抚摸着女人的腹部和背后。终于……身体上的刺激使得女人开始配合了起来,女人的嘴唇微微的张了开来。魏鹏终于进入到了女人的口中一亲芳泽。
女人的舌头湿滑、柔嫩……魏鹏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内来回追逐挑逗。女人在魏鹏的攻击下,只能无奈的在有限的空间内竭力的躲避,鼻腔内不断的发出“哼、哼”的声响。
感受到女人体温的升高,魏鹏伸手解开了女人胸衣的钮子。跟着低头,沿着女人的脖颈亲吻了下去,当魏鹏的嘴接触到女人的胸部时,女人“嗯……”的呻吟了起来……
上官的胸部并不大,在阅女无数的魏鹏看来,属于偏小的那种。但形状极佳,极富弹性,颜色雪白。让魏鹏脑海中冒出了“白花花”这样的词汇。当魏鹏轻轻含住女人樱桃般红润的奶头时,魏鹏意识到女人终于开始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女人下方的双腿轻轻的摩擦了起来,魏鹏感觉到了,一边舔舐着女人的奶子,一边空出双手一点点、一件件的将女人下身的筒裙和内裤逐一褪去……
双手再次在女人身上游走时,女人已经彻底裸露在了魏鹏的眼前。
女人紧闭着双眼,满脸红潮。脸上的表情即充满了某种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和恐惧……
在和女人的性爱中,魏鹏更多的充当了享受者的角色。因为多数和他做爱的女人都有求于他或者愿意为他付出。而眼下,魏鹏则必须要充当主动方的角色了,并非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比他更有钱或者自己反过来有求于她的原因,而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相比,在性这个方面来讲,几乎等同于一片白纸……
魏鹏一边抚摸着,寻找着女人最为敏感的身体位置,一边再次凑到女人的耳边安抚着。“全身放松好么……让我来……如果觉得不舒服了,直接告诉我。”
女人听了魏鹏的话,害羞的“嗯”了一声,虽然闭着眼睛,但女人感觉自己的嘴能碰到魏鹏的耳朵,便忍不住张嘴抿了魏鹏的耳垂。
魏鹏见状,开心了起来。虽然这样的举动在男女性爱的过程中实在是在普通不过的亲昵行为,但对于此时的魏鹏而言,无意让其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魏鹏明白,上官并不是那种真正“生理冷淡”的女性,从生理上讲,眼前的女人是完全正常的,和正常的女人一样,她需要异性的疼爱,拥有对性爱的渴望。
之前心理上对男性的敬而远之以及身体僵硬的反应,完全都是因为以往不堪回首往事而造成的心理障碍。而现在对方能够对自己产生了互动,这说明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魏鹏继续低着头吞咽着女人的奶头,不时用舌头在逐渐硬起的奶头上画着圈,一只手终于缓慢的抚摸到了女人最为隐秘的部位。
女人的下身丰满而微突,以魏鹏的经验而言,这样的女人实际上应该性欲旺盛才对,耻毛浓密而柔顺……魏鹏手上穿来的那种顺滑感觉,让魏鹏产生了一丝迷醉感。如果可能,魏鹏甚至都想就这样抚摸这个部位而进入梦乡,但在本能的驱使下,魏鹏的手还是往下进一步的深入了其间……
当魏鹏的手指触碰到女人最柔软的一团时,女人终于忍不住“啊……啊……”的叫了起来,而女人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起来。
魏鹏没有停止,他知道,如果此时住手,不但不会对女人的身体有所帮助,甚至有可能进一步加重女人对眼下发生事情的恐惧和排斥。魏鹏一咬牙,直接将手指按在了女人柔软上方的那颗微小的突起上,接着也不管女人身体的反应,有些粗暴的开始撩拨起了那个部位……
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管你是出来卖身的妓女,还是身家亿万的女富豪,从生理角度上讲,终究都是女人。而作为女性最敏感的生理器官,在受到充分的刺激下,自然会让女人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女人绷紧的身体似乎也开始变的柔软了起来。
在魏鹏刻意控制的接触下,魏鹏发现女人下方湿润了,手指划过更下方的两片肉唇,魏鹏感觉到了格外的滑腻。
而女人此刻,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嘴里,“咿咿呀呀”的呓语着……
魏鹏空出的手,有些慌乱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眼前赤裸的活色生香,早已经让魏鹏的兄弟垂涎欲滴了。当脱离束缚的瞬间,魏鹏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般的昂然挺立起来。
“就是现在了……”魏鹏脑海中一个声音对他诉说着。魏鹏终于不在迟疑,跪坐在了女人的面前,俯下身,一只手依旧持续的刺激着女人敏感位置,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已经膨胀了的龟头在女人柔嫩的唇瓣间来回摩擦了几下后,魏鹏腰部一挺,整根龟头趁着润滑,终于顶了进去……
“喔……呜……”女人感觉到了魏鹏的进入,她皱着眉,似乎强迫着自己忍受着,接受了魏鹏。但表情上却明显的带着几分痛苦……
见到女人的表情,魏鹏没有继续深入。
“紧”是魏鹏从下身感觉到唯一的感受。尽管已经得到了充分润滑,但女人的阴道便如未开苞的处女一般,紧紧的夹着魏鹏的龟头。这让魏鹏想起了当年自己花费了大量金钱方才上手的那个处女。
“老处女”这个在魏鹏平日觉得充满了贬义甚至是可笑的词汇浮现在了魏鹏的脑海当中。但却又和眼前的女人完全的无法联系到一起……
上官无疑是美女,其五官和身材足以让所有见到她的男人都盘算着将她压在身下。这样的女人,竟然十多年未曾有人染指。魏鹏没有来的产生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因为,现在,自己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体之内,女人柔软的肉壁正包裹,同时拼命挤压着自己的龟头,让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快感。
“宝贝儿……”魏鹏把嘴贴到了上官的嘴唇上,一边亲吻着一边彷佛请求般的诉说着。“你下面好紧……把腿再张开些……对……就这样……”
此时的上官彷佛已经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在魏鹏充满诱导性的言语蛊惑下,完全按照魏鹏的要求动作着。
随着女人双腿肌肉的拉拽,魏鹏感觉到了一丝缝隙,魏鹏立刻继续朝内前进了些许,当差不多半根位置时,女人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魏鹏立刻停止了动作。只是不停的抚摸和亲吻着女人的身体。
在魏鹏不间断的爱抚下,女人痛苦的表情逐渐的舒缓了起来,魏鹏见状,第三次用力,这一次,终于将自己的分身全部插入了女人的体内。而女人也跟着闷哼了一声,跟着张嘴咬住了嘴唇。
“宝贝儿……我全进来了……你里面好紧……好温暖……而且我顶到了一块很软的东西,那东西好像在动……”魏鹏几乎毫无廉耻般的将自己分身的感受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他明白,有时候言语上的刺激比之肉体上的感官刺激更能激发起一个人的情欲。在性爱方面,他和上官没有任何经验,所以,他不介意使用他所知道的一切方法来刺激对方对性爱的需求和渴望。
魏鹏近乎挑逗性的言语似乎起了作用,女人睁开了眼,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魏鹏,似乎想要说什么。魏鹏可不打算让她此刻说出任何煞风景的言语,立刻用口堵住了女人的嘴。
女人似乎非常想要说些什么,拼命的想要把魏鹏伸入嘴里的舌头顶出去,不经意间,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嘴中的两条舌头的纠缠之上了。
女人的注意被吸引,魏鹏却开始运动起了腰部。开始时温和而舒缓的,在发觉女人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下,魏鹏加快了速度……
抽出一半,便又缓慢的插入……对眼前的女人,魏鹏可不敢像对待王瑶以及妻子庄惠那般大力的猛干。那些女人被插的越凶,越有快感。而上官,除了没有了处女膜外,很多方面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也没太多的区别。这也让魏鹏对其多了许多怜惜,动作之下更显得格外的温柔。
渐渐的女人的眼神变了,明亮的眸子内彷佛起了一层水雾一般,清冽的目光变的迷离、暧昧……
当魏鹏松开口时,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嘴,“啊……啊……啊……”的不时的叫唤着。原本紧紧抓着床单双手终于松了开来,并抱住了魏鹏的腰,魏鹏感觉到女人的双手开始用力朝身体的方向拉拽……魏鹏的心情随之放松,眼前的女人终于开始像正常女人一般开始体会到性爱的快感了。
明白女人已经适应了自己,魏鹏随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女人的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在魏鹏的身上来回抚摸起来,当魏鹏连续几个快速挺动过后,女人几乎放肆的尖叫了起来,双手捧着魏鹏的脸,眼中便只见到魏鹏此刻努力耕耘表情……
房间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外,那个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妩媚女子正屏住呼吸,将脸颊贴在门框边缘。她刚才在外面整理文件时,隐约听见了上官小姐的惊叫——那不是平日里公事公办的冷静声线,而是某种……某种压抑却又放纵的喘息,间或夹杂着一两声短促的惊呼。
她叫宋薇,今年二十八岁,是上官集团在本市分公司的行政主管,同时也是董事长上官丽萍的私人助理兼生活秘书。五年前她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小事务所跳槽过来时,上官小姐给了她三倍于前公司的薪水,还承诺只要她勤恳做事,未来可以帮她解决本市户口、甚至推荐去集团总部深造。
宋薇珍惜这份工作。她来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全靠拼命。所以她对上官丽萍的忠诚近乎虔诚——帮上司熨烫每一件衬衫、记住每一个重要客户的生日和喜好、甚至在上官小姐生理期痛经时,她会悄悄煮好红糖姜茶送进办公室。
可就在刚才,她听见了不该听的声音。
那声音从紧闭的套房主卧传来,起初只是隐约的呜咽,像小猫在啜泣。宋薇以为是错觉——上官小姐今天在会所门口受了伤,被魏律师送回来时脸色苍白,她亲手服侍上司脱掉高跟鞋、换上酒店提供的丝质睡袍,还倒了温水备好止痛药。上官小姐让她在客厅候着,说有紧急文件要处理时可以叫她。
但文件整理到一半,卧室里的动静就变了调。
先是床板细微的吱呀,接着是黏稠的水声,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息。宋薇僵在客厅沙发边,手里还捏着一沓财务报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上官小姐怎么会……那个魏律师,虽然长相英俊、气质沉稳,可他和上官小姐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吗?
直到那声尖叫传来。
那声音短促、尖锐,带着某种被贯穿般的破碎感。宋薇的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文件哗啦散落一地。她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卧室门口,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颤抖着手指按上了门把手——她得确认上官小姐是不是在呼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门锁没扣死,轻轻一拧就开了条缝。
卧室内昏黄的灯光透过缝隙涌出来。宋薇眯起眼睛,视线从门缝里挤进去——她首先看见的是那张欧式古典大床的四根雕花床柱,然后是垂落的深红色帷幔。帷幔被粗暴地扯开了一角,暴露出床中央纠缠的两具肉体。
女的是上官丽萍。
她赤裸地仰躺在床单上,雪白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蜷曲着架在一个男人的腰侧。那是宋薇从未见过的姿态——平日里永远端庄、永远一丝不苟的上司,此刻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而那个男人……正是魏鹏。
他跪在上官丽萍双腿之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紧绷,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腰胯正在有节奏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推进,上官丽萍的身体就会轻微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宋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她看见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魏鹏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上官丽萍的身体,只留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时隐时现,龟头棱角分明,硕大得惊人。每次抽离时,宋薇能清晰看见那根东西上沾满了黏滑的透明液体——那是上官小姐身体里的东西,正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而上官丽萍那个从未有人窥见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她的阴唇颜色是浅淡的粉红,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包裹着魏鹏进出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就会被带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宋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应该立刻关门离开的。这是上司的隐私,是她绝不该窥探的秘密。可她的脚像生了根,眼睛死死钉在那片淫靡的画面里。她看见魏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上官丽萍左侧的乳房——那颗小巧挺翘的乳尖早就硬得像颗红豆,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上官丽萍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突然抬起双手,死死抱住了魏鹏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地往下按,像是要把他彻底按进自己的胸口。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也配合着魏鹏的节奏向上顶送,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啊……再深点……求你……”
魏鹏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上官丽萍的小腹上。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夹紧……对……就这样……你好湿……里面好热……”
他说着肮脏的话,动作却愈发凶狠。宋薇看见他的臀肌绷紧、收缩、再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深处。上官丽萍的身体剧烈地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呜……太深了……慢、慢一点……”
可魏鹏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床板被他撞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上官丽萍的抗拒变成了迎合,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魏鹏的腰,脚踝紧紧勾在一起。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扭动,散乱的黑发像海藻般铺开,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宋薇的腿开始发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性爱——不,她在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但那个青涩的男孩只会笨拙地在她身上蹭几分钟就草草了事。而眼前这两具肉体,像是在进行一场殊死的搏斗,又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次撞击都充斥着原始的力量感,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汗水、还有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宋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个动作反而让那股热流更加清晰地窜上来。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仅仅是因为偷窥。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魏鹏突然换了个姿势。
他抽出了阴茎,上官丽萍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但魏鹏没有停止,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上官丽萍顺从地趴下,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处湿漉漉的肉穴正微微张合,粉嫩的穴口还在往外渗出黏滑的汁液。
魏鹏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挺起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上官丽萍的惨叫比之前更响。这个姿势显然进得更深,魏鹏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她疼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关节白得吓人。可魏鹏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抓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宋薇看见上官丽萍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臀部被撞得不停颤抖,每一次重击都会让臀肉泛起波浪般的涟漪。而那个吞吃着阴茎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穴口被撑得圆圆的,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湿淋淋地裹着那根进出的凶器。
上官丽萍的声音变了调。
起初是疼痛的哭泣,渐渐地,那哭声里掺杂了别的情绪——某种压抑多年的渴望,某种被强行撕开的快感。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次魏鹏插进来,她都会收紧臀部的肌肉,绞紧阴道,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她的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魏鹏……魏鹏……别停……继续……我要……”
魏鹏的喘息也愈发粗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汗水顺着他的脊柱沟往下淌,浸湿了紧窄的腰线。他俯身,贴上上官丽萍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话:“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是不是……嗯?”
“呜……是……我就是骚货……”上官丽萍竟然哭着承认了,“这么多年……我从来不知道……身体可以这样……魏鹏……再重点……求你了……”
宋薇感觉自己的内裤彻底湿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这太羞耻了——偷窥上司做爱,然后自己高潮了。她想逃,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西装裙的下摆,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正按在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无意识地揉搓。
就在这时,魏鹏突然拔出了阴茎。
上官丽萍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下意识地扭动臀部想要追回那根东西。但魏鹏没给她机会,他抓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翻过来,重新让她仰躺,然后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
这次他是正面进攻,动作却比之前更凶猛。宋薇看见上官丽萍的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那是魏鹏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每一次深入,她的腹部就会微微鼓起一小块,然后随着抽离而平复。
上官丽萍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魏鹏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头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双腿死死缠住魏鹏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我……我要……要去了……”她哭喊着,“魏鹏……一起……和我一起……”
魏鹏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凶狠地冲刺。他的额头暴起青筋,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像是要把那个画面刻进脑子里。最后几次撞击几乎要把床震塌,然后他猛地停下动作,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呃——!”
宋薇看见他的臀部肌肉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那东西太多太浓,顺着上官丽萍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液体。魏鹏还在射,他抵在最深处,身体一下下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而上官丽萍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猛地收紧,死死箍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睛翻白,整个人像是溺水般向上挺起,然后又脱力地瘫软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浓郁腥气。
宋薇终于从那个淫靡的画面里惊醒。她猛地后退一步,膝盖撞到了门框,发出轻微的“咚”声。她吓得魂飞魄散——还好,卧室里的两人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魏鹏还趴在上官丽萍身上喘气,上官丽萍则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根本没人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宋薇颤抖着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逃也似的冲回客厅,慌乱地整理好散落的文件,然后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空虚感。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冷——那是她被刺激出来的爱液,此刻正黏腻地贴着皮肤。
她该怎么办?
刚才看见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她脑子里:上官小姐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在高潮时竟然会露出那样放荡的神情;魏律师那根粗壮的阴茎,捅进女人身体时凶狠得像要把人贯穿;还有那些黏稠的精液,多得从腿缝里往外淌……
宋薇猛地摇头,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可越是这样,细节就越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上官丽萍穴口被撑开时的色泽,还有那些随着抽插被带出来的、拉丝的黏液。
她该装作不知道吗?可上司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件事?魏律师是已婚的,她知道——之前整理资料时,她见过魏鹏的家庭信息,配偶栏写着“庄惠”,还有个女儿叫魏雯。那现在这算什么?婚外情?一夜情?
不,看刚才那架势,恐怕不是一夜就能结束的。
宋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偷窥后的慌乱。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又把裙子上的褶皱抚平。
回到客厅时,她已经恢复了专业秘书的镇定神色——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文件继续整理,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卧室的门开了。
魏鹏穿着裤子走了出来,上衣还没穿,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汗渍和抓痕。他看见宋薇时一愣,随即尴尬地笑笑:“宋秘书还在啊?”
宋薇站起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魏律师。上官小姐她……没事吧?”
“没事,她睡着了。”魏鹏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刚才……咳,上官小姐情绪不太稳定,我陪她聊了聊。”
聊到床上去?宋薇心里冷笑,面上却带着职业微笑:“那就好。需要我给上官小姐准备换洗衣物吗?酒店备品间有新的睡衣。”
“不用了,让她睡吧。”魏鹏摆摆手,转身往浴室走去,“我冲个澡。”
浴室门关上后,宋薇缓缓坐回沙发。她的手心全是汗。
又过了半小时,上官丽萍从卧室里出来了。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套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慵懒红晕。看见宋薇,她脚步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宋秘书。”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略微有些沙哑,“文件整理好了吗?”
“已经整理好了,按照时间顺序归档。”宋薇站起身,双手将文件递过去,“需要我联系餐厅送餐吗?您今天中午还没吃东西。”
“不用,我没胃口。”上官丽萍接过文件,却没有翻开,而是随手放在茶几上。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不易察觉地并拢——宋薇注意到,她坐下时动作有些僵硬,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是因为下面还疼吗?还是因为魏律师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宋薇赶紧掐断。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水杯。
“宋秘书。”上官丽萍忽然开口。
“是。”
“今天的事……”上官丽萍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浴袍的腰带,“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宋薇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对上了上司那双恢复了锐利的眼睛。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某种隐秘的期待——期待她识趣地闭嘴,期待她继续扮演那个忠诚的、守口如瓶的秘书。
“今天上官小姐在会所门口不小心摔伤,魏律师送您回酒店休息。”宋薇用平静的语气复述着“官方版本”,“我一直在客厅等候吩咐,期间整理了文件。您和魏律师在卧室内讨论了一些……私人事务。”
上官丽萍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赞许,又像是苦涩。
“很好。”她说,“你去忙吧。有事我会叫你。”
宋薇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套房。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门内,上官丽萍仍坐在沙发上。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枚新鲜的吻痕。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痕迹,指尖触到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浴室里传来水声——魏鹏还在冲澡。
她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浴袍下摆敞开,能看见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魏鹏射进去的精液,太多太浓,她刚才在浴室里清洗了很久,可还是有一些顽固地黏在皮肤褶皱里,甚至还有一些更深处的……她洗不掉。
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还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像某种烙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魏鹏插得太深太狠,子宫颈被撞得发麻,穴口也红肿了。走路时,那里传来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吸气。
可奇怪的是,在那疼痛之下,还潜藏着一股陌生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恐惧和男人的亲密接触。父亲当年那些暴行留下的阴影太深,深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正常享受性爱。可刚才……刚才魏鹏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她确实感到了恐惧,但渐渐地,那恐惧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被填满的充实感,是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感。
她甚至在高潮时哭了。不是痛苦,而是某种压抑太久的释放。
上官丽萍抬手捂住脸。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被男人操到高潮,被灌满了精液,现在还坐在沙发上回味。可那个男人是魏鹏,是她的知己,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她放下戒备的人。
浴室门开了。魏鹏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还好吗?”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上官丽萍放下手,露出一张疲惫却放松的脸。“嗯。”
两人沉默了片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我刚才……有点失控。”魏鹏低声说,“弄疼你了吧?”
上官丽萍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侧过脸看他,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开了一些,露出更多吻痕和抓痕。那些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疼。”她说,“但……不讨厌。”
魏鹏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上的吻痕。“对不起。”
“不用道歉。”上官丽萍握住他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是我愿意的。”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太亲密了,亲密得像是情侣。可他们不是情侣——魏鹏有家庭,她有她的骄傲。这算什么?偷情?疗伤?还是两个孤独灵魂的互相取暖?
魏鹏先抽回了手。他站起身,走向卧室:“我去穿衣服。”
上官丽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魏鹏掌心的温度。
几分钟后,魏鹏穿戴整齐地走出来。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模样,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西装裤熨烫得笔挺,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脖颈侧面的抓痕还泛着红,任谁也想不到他刚才在卧室里有多疯狂。
“我该走了。”他说,“事务所那边还有事。”
上官丽萍点点头,没有挽留。她站起身,送他到门口。
开门前,魏鹏忽然转身,看着她:“那些相册……我明天让人送过来。”
“嗯。”
“你……”魏鹏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好好休息。”
他推门离开了。
上官丽萍关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气里还隐约残留着魏鹏的古龙水味,以及……那股暧昧的、性爱过后的气息。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她哭了。
不是刚才在床上那种失控的哭泣,而是安静的、压抑的流泪。泪水浸湿了浴袍的袖子,她却浑然不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这混乱的一天?是因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被重新揭开?还是因为……魏鹏的离开?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却恢复了清明。她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开始翻阅。动作和平时一样干练,仿佛刚才那个在男人身下呻吟、哭泣、高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只是翻页时,她的手指会微微颤抖。
视线落在文件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魏鹏粗重的喘息,他滚烫的阴茎捅进她身体深处的触感,还有那些射进她子宫里的、浓稠的精液……
她夹紧了双腿。浴袍下,那个被反复蹂躏过的肉穴还在隐隐作痛,也还在隐隐发热。
手机响了。上官丽萍瞥了一眼屏幕——是公司的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接通。
“什么事?”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威严。
电话那头传来部门经理焦急的声音:“上官总,新码头拆迁项目出问题了!保安部和村民起了冲突,有个老人受伤进了医院,现在家属闹到公司来了,媒体也在现场……”
上官丽萍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站起身,一边听汇报一边走向卧室。
“让公关部立刻去现场,拦住所有媒体。联系医院,不管用什么方法,让那个老人得到最好的治疗。通知法务部,准备善后方案……”她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同时推开卧室门,准备换衣服赶去公司。
可走进卧室的瞬间,她愣住了。
那张欧式大床上一片狼藉。深红色的床单皱巴巴地团在床中央,上面沾满了汗渍、爱液,还有大滩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枕头掉在地上,帷幔被扯得歪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电话那头还在汇报,上官丽萍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她看着那张床,脑海里又闪过魏鹏最后的冲刺,还有他在她体内爆发时颤抖的身体。
那些黏稠滚烫的精液,此刻还留在她身体最深处。走路时,她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阴道壁缓慢地往下流,浸湿了她新换的内裤。
她闭了闭眼。
“我马上到公司。”她对着电话说,声音平稳得可怕,“在我到之前,稳住局面。”
挂断电话,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上那些精液干涸的痕迹。指尖触到的布料已经硬了,黏腻的感觉还残留在上面。她收回手,看着指尖,然后缓缓握紧拳头。
走到衣柜前,她打开门,里面挂着几套她的备用职业装。她取出一套黑色的西装套裙,动作利落地脱掉浴袍。镜子里倒映出她赤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抓痕,乳房上还有被吮吸出的红印,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开始穿衣服。内衣,衬衫,西装外套,一步裙。每一件都穿得一丝不苟,最后系上腰带,头发挽成严谨的发髻。
镜子里又变回了那个冷傲干练的上官集团董事长。
只是她走路时,腿还是会不自觉地并拢。西装裙下,那个被操到红肿的肉穴还在隐隐作痛,里面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感受着那个部位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感,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也许这就是命运。她以为终于逃脱了男人的掌控,可兜兜转转,还是躺在了男人身下,被操到高潮,被灌满了精液。
不同的是,这次是她自己选择的。
上官丽萍拿起手包,转身走出卧室。客厅茶几上还放着那几本相册——那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去。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魏鹏的精液——这是混乱的现在。
她打开套房的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走廊里,宋秘书正站在电梯口等候,看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车已经备好了。”
“走。”上官丽萍简短地说,脚步没有停顿。
宋薇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上司笔挺的西装裙上。裙子很合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行走时,臀部的肌肉会微微绷紧,西装布料被撑得光滑平整。
宋薇想起了刚才窥见的画面——上官小姐赤裸的臀部被魏律师抓在手里,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臀肉泛起淫靡的波浪。而现在,那两瓣臀肉被包裹在严谨的职业装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宋薇想。白天是端庄的上司,晚上是男人身下的荡妇。每个人都在演戏,演给外人看,也演给自己看。
电梯门打开,上官丽萍走进去,宋薇紧随其后。密闭空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宋薇偷偷瞥了一眼上司的侧脸——她的妆容已经重新补过,口红是正红色,眼线画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只是她站立的姿势有些僵硬,双腿并得很紧,后背挺得笔直。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上官丽萍忽然开口:“宋秘书。”
“是。”
“帮我预约妇科医生。”她的声音很平静,“下周,要私密的。”
宋薇的心脏又是一跳。预约妇科医生?是因为刚才……需要检查?还是因为……
她不敢往下想,只是恭敬地点头:“明白。我会联系集团合作的私立医院,确保隐私。”
上官丽萍没有再说话。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她率先走出去。酒店大厅里人来人往,她目不斜视地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决绝。
门外,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拉开车门,上官丽萍坐进去。宋薇绕到另一边上车,吩咐司机:“去公司。”
车子驶入车流。上官丽萍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包的金属扣,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魏鹏最后射精时的画面——他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那些液体太多太浓,多到她感觉小腹都鼓胀起来。
她应该去浴室清洗的,彻底清洗。可她没有。她只是草草冲了澡,把大部分精液冲出来,但更深处的……她知道洗不干净。那些东西会留在她体内很久,甚至可能……
上官丽萍猛地睁开眼睛。
不,不会的。一次而已,哪有那么容易中招。她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早就不是容易受孕的年纪。何况她这些年一直单身,身体保养得很好,生理期很规律,现在不是排卵期。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一张疲惫而迷茫的脸。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平坦紧实,什么都感觉不到。可她知道,里面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那些黏稠滚烫的精液,此刻正在她温暖的子宫里,寻找着可以着床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上官总,空调太冷了吗?”宋薇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没事。”上官丽萍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开快点。”
她想尽快赶到公司,用工作填满脑子,忘记身体里的异样,忘记那些混乱的情欲,忘记魏鹏最后离开时的眼神。
她是上官丽萍,是集团的董事长,是无数人仰望的女强人。她不能软弱,不能迷茫,更不能……怀孕。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红灯的倒计时一秒一秒跳动。上官丽萍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和冷静。
不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工作要处理,公司要管理,那些相册要销毁,和魏鹏的关系……也要理清。
而身体里那些滚烫的精液,就当做一场梦吧。一场混乱的、放纵的、不该发生的梦。
只是小腹深处传来的细微胀痛,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那是一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法抹除的印记。
而上官丽萍尖叫声的艳丽女子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远远的看了一眼卧室,便立刻慌张的逃了出去,而这一切,两人竟然没有任何的发觉……
上官此时双眼微闭,头在床上来回的扭动着,嘴里不停的呓语着:“给我……给我……我要……”
魏鹏注意到了上官此刻脸颊上流下的泪痕,他禁不住俯下身舔舐亲吻起了这些泪水。“宝贝儿……不哭……不哭……”女人双手钩住了魏鹏的脖子,将他紧紧的抱在胸前。“抱我……别松手……”女人一边哭着,一边突然身体开始了不自然的抽搐……
这一刻,女人或者是第一次进入了性高潮的痉挛状态,她全身颤抖着,死命的搂着魏鹏的头,拼命的想把魏鹏贴到自己的身上。女人下身混乱的抖动同时也刺激着魏鹏下身……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以魏鹏的性爱经验而言,抑制住一次射精的冲动并不难。但此刻的魏鹏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想让自己彻底的得到一次发泄……在潜意识中,彷佛体内的所有痛苦和烦恼都会随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被喷射出去一般……
所以,配合着女人下身的乱颤,魏鹏猛地快速连续冲刺了十馀下,伴随着腰部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涌上了魏鹏的心头……
射精过后的魏鹏没有拔出自己的分身,而是测过身子,依旧将女人抱着……在迷离中,魏鹏不断的和女人相互的亲吻,抚摸,最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魏鹏被上官丽萍往日那种特有的清冷声响所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发觉床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不过卧室的房门却紧紧的关闭着,卧室外的客厅内,上官丽萍正大声斥责着某人。而魏鹏则正是被上官丽萍的斥责声所惊醒。
随着关门声响起,卧室的门也随之被上官丽萍推开。见到魏鹏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穿戴的上官居然红了红脸。“醒了么?怎么不多睡一会?”
魏鹏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本能的反应,耸了耸肩,带着调戏般的神情说道:“你那么大声音,我想睡都睡不着了。”
出乎魏鹏意料,上官丽萍竟然没有像往日一般反唇相讥,而是让人不可思议的露出了抱歉的神情。“对不起……没想过要吵醒你的。可是下面那些人有的时候实在无法让我省心。你不知道,新码头那边因为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和村民又起了冲突。刚才我才知道,保安部的人竟然动了手,有一个老年村民受了伤,被送进了医院……”
听到这里,魏鹏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上官集团公司在这边兴建码头的法律协调工作已经被事务所接手了。听到出了治安纠纷,魏鹏的脑子几乎本能便转移到了事务所即将承担的相关工作上去了。因此想都没想,立刻开始穿衣服,便想要赶去处理相关事宜……
“你这是干什么啊?”上官丽萍显然被魏鹏此时的大动作惊呆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不懂的!有人受伤,一旦被媒体曝光,小事情都会变成大事情,这种时候第一时间必须要跟媒体通气,让他们手下留情……”刚说了两句,魏鹏猛的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说的这些,上官丽萍恐怕比自己还熟门熟道,刚才训斥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可能便是在布置相关的工作任务。想到这里,魏鹏停下了动作,望着上官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看我这脑袋,这些事情,你还用我教么?估计刚才已经做了应急的指示了吧?”上官没有回答魏鹏,反倒是捂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魏鹏低头看了看,便明白了上官发笑的原因了……自己现在一条腿套着裤子,一条腿光着,关键是,连内裤都没穿。意识到了自己的样子,魏鹏也只能跟着自嘲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