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1万 字
送走赵勇,魏鹏拿起了鉴定书。此时的魏鹏对于骸骨的身份已经至少确定了七八分,不过在赵勇和郭旭获得刘主任毛发之类的物品进行最终的DNA比对前,魏鹏依旧不能做出最终的肯定判断,在未形成绝对、唯一的证据链条前,魏鹏是不会轻易的做出最终的结论的。想到这里,魏鹏又想到了那幢别墅。
就在魏鹏沉思之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事务所的内部号码——是周鲲打来的。魏鹏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周鲲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
“老魏,在哪儿呢?刚才赵勇走的时候表情挺严肃的,你俩聊什么大案子了?”
魏鹏靠在椅背上,目光仍停留在鉴定报告上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上。他随口应道:“没什么,就是咨询点事情。怎么,有事?”
“也没什么事。”周鲲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隐约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就是问问你今天下午的安排。郑雪那边刚才来电话了,说宾馆新到了一批进口红酒,想请你过去品鉴品鉴。”
魏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郑雪对他的那点心思,周鲲清楚得很,这分明是在故意拿他开涮。他正准备开口回绝,手机却忽然传来另一通来电的提示音——是庄惠打来的。
“先不说了,庄惠来电话了。”魏鹏对周鲲匆匆说了一句,便切换了线路。
几乎在同一时间,城东那家装修奢华的星级宾馆里,郑雪正站在娱乐部经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套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包裹出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线。丝袜是肤色超薄款,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此刻她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却与这身端庄的职业装扮形成了诡异反差——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粗重许多,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因为在她身后,徐经理正将她按在落地窗前的实木办公桌上。
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此刻成了施暴的场所。郑雪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扯开扔在了地上,白色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两颗,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的胸罩。胸罩的罩杯被粗暴地推了上去,两团丰满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徐经理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从后面插进了郑雪的阴道。他一只手抓住郑雪盘在脑后的发髻,将她的脸用力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晃动的乳球。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郑雪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每次抽插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嗯……徐总……轻、轻点……”
郑雪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激烈快感让她难以自持。她的双腿发软,只能勉强踮着脚尖支撑身体,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个破洞,徐经理的肉棒正是从那个破洞里插进去的。
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徐经理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凶狠:“忍着点,你老公不是马上要打电话过来吗?让他听听,你现在是什么骚样。”
他说着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深处。郑雪“啊”地叫出声,连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嘴,但眼角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身体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就在这时候,郑雪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正是“魏鹏”。
“接。”徐经理停下动作,但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的那点软肉缓缓研磨,“按免提,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郑雪的手指颤抖着,却不敢违抗。她按下接听键,然后切换到免提模式,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几乎是同时,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喂,魏鹏?”
电话那头传来魏鹏温和的嗓音:“郑雪,是我。刚才周鲲说你有事找我?”
“嗯……对。”郑雪咬着牙回答,因为徐经理又开始了缓慢的抽插。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龟头棱角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不让呻吟溢出喉咙,“宾馆新到了……嗯……一批红酒,想请你过来……品鉴一下……”
她说得很慢,每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呼吸也明显比平时急促。
“你怎么了?听起来有点喘?”魏鹏在电话那头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郑雪连忙解释:“没、没什么……我刚才在……在爬楼梯,从一楼跑到五楼……有点累……”
这倒是实话——只不过她此刻“爬”的,是徐经理这根“人肉楼梯”。
徐经理听到她的解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忽然加快了下身的动作,肉棒开始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郑雪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郑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想去捂住手机的麦克风,但徐经理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得趴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更加猛烈的撞击。
“什么声音?”魏鹏显然听到了那些异响。
“是……是装修!”郑雪急中生智,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断断续续,“隔壁房间……在重新装修……电钻的声音……嗯啊……”
最后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她连忙用咳嗽掩盖:“咳咳……抱歉,刚才……喉咙有点痒……”
徐经理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从后面看着郑雪那对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的乳房,看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郑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告诉他,你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裤。”
郑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头。
但徐经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伸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啊——!”
强烈的刺激让郑雪尖叫出声,又连忙咬住嘴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爱液涌出,将徐经理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郑雪?你没事吧?”魏鹏的声音里担忧更浓了。
“没、没事……”郑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压抑着即将到达顶点的高潮感,用最后的理智编织谎言,“我就是……刚才搬了点东西……有点重……累着了……”
“搬东西?这种事让员工去做就行了,你一个经理亲自搬什么?”魏鹏的语气有些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关心。
郑雪还没来得及回答,徐经理就掐准时机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郑雪眼前一阵发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痉挛快感——她高潮了。
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办公室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嗯嗯……”
郑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双腿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办公桌上,只有臀部还因为徐经理的撞击而被迫高高翘起。
“郑雪?你怎么不说话了?”魏鹏在电话那头追问。
几秒钟后,郑雪才勉强缓过气来。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我……我刚才在喝水……呛到了……”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不用!”郑雪连忙拒绝,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你忙你的……”
徐经理这时候终于发泄了出来。他在郑雪高潮后依旧紧致的阴道里猛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子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灌满了郑雪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郑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液体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高潮后的空虚。
“那红酒的事情,改天再说吧。”魏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先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好……谢谢你,魏鹏。”郑雪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徐经理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然后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有办公室里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以及郑雪此刻狼狈不堪的姿态,还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表现得不错。”徐经理走到郑雪身边,伸手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下次他再打电话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郑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
徐经理也不在意。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郑雪身上:“把衣服穿好,晚上还有几个重要客人要来。你这个样子,可接待不了人。”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留下郑雪一个人趴在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郑雪才缓缓坐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丝袜破了洞,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阴道里还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她麻木地抽了几张纸巾,机械地擦拭着,然后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扣上衬衫纽扣的时候,她看了看手机里刚才的通话记录。“魏鹏”两个字格外刺眼。
她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也是在这间办公室里,徐经理第一次侵犯她的那个下午。那天她原本约了魏鹏讨论宾馆的法律顾问续约事宜,魏鹏临时有事取消了会面,徐经理就以“谈工作”为名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一开始只是言语上的试探和肢体上的碰触,她没有太在意——在娱乐行业工作多年,这种程度的骚扰她见得多了。直到徐经理忽然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这张办公桌上。
她挣扎过,叫喊过,甚至抓伤了他的脸。但徐经理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停止了。
“你上周挪用宾馆流动资金去补你弟弟赌债的事情,我这里可有完整的转账记录。二十万,够判你多少年?”
郑雪当时就僵住了。那笔钱她原本只是暂时借用,打算等月底收回应收款就填回去的。她不知道徐经理是怎么发现的,但她不敢赌——她弟弟还在读大学,她不能坐牢。
于是那天下午,她在这张办公桌上被徐经理从后面干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徐经理还拍下了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照片。
“以后随叫随到。”徐经理当时是这么说的,“要是让我不满意了,这些照片和转账记录,会一起送到公安局。”
从那以后,郑雪就成了徐经理随用随取的性玩具。办公室、仓库、甚至宾馆的空房间里,只要徐经理有兴致,就会把她叫过去满足兽欲。她试过反抗,但徐经理总能找到新的把柄——她为了帮亲戚安排工作收受的一点“辛苦费”,她为了业绩虚开的几张发票,她私下和竞争对手接触时留下的监控录像……
每一次,这些把柄都能让她屈服。
而最近这一个月,徐经理又多了一个新的嗜好——在魏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侵犯她。
郑雪不知道徐经理是怎么掌握魏鹏给她打电话的时间的,但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在她接电话时开始动作。起初她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用各种借口解释自己的喘息和异响,但徐经理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有一次甚至在她和魏鹏通话时,用手指插进她的肛门。
那一次她差点叫出声。
穿好衣服,郑雪走到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头发和妆容。镜中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吻痕。她拿出粉底液,一点点遮盖那些耻辱的印记。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郑雪吓得一哆嗦,连忙拿起来看——不是魏鹏,是徐经理发来的短信。
“晚上八点,308套房。穿那套红色蕾丝内衣。”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郑雪的手再次颤抖起来。308套房是宾馆的豪华套房,经常用来接待重要客人。徐经理让她晚上去那里,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深吸一口气,在对话框里输入“好的”,点击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屏幕,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的女人,忽然很想笑。
笑自己的可悲,笑自己的软弱,笑这个荒谬的世界。
但她最终没有笑出来。她只是机械地补好妆,整理好西装套裙的每一处褶皱,然后挺直脊背,走出了卫生间。
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仿佛刚才那场不堪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郑雪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前台。
“小陈,308套房今晚有预订吗?……好,我知道了。准备好果盘和红酒,晚上八点前送进去。对,按最高标准准备。”
她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听不出任何异样。
挂断电话,她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文件。手指敲击键盘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阵阵酸痛,以及阴道里那些尚未清理干净的精液缓缓流出的粘腻触感。
但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
因为晚上八点,她还得去308套房,穿上那套红色蕾丝内衣,继续扮演徐经理的玩物。
而此刻的魏鹏,对此一无所知。
他和庄惠通完电话后,便把心思重新转回了别墅的事情上。庄惠在电话里说下午要去学校开家长会,让他去接孩子,魏鹏随口应了下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安排时间再去一趟忘忧湖小区那栋别墅。
“嗯,现在别墅已经落到了小雯的名下,赵勇、郭旭那边不管能不能顺利,都必须要等几天,现在暂时也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情,还是再去一趟别墅,看看能不能从哪里得到更多的线索,此外便是上官丽萍提到的镜子屋内的隔间以及阳台那边的隐秘阁楼,正好也可以进去探查一下。”
打定主意后,魏鹏带上了已经转到了小雯名下的房产证来到了忘忧湖小区,在向小区保安出示了房产证后,魏鹏以新近入住的小区业主身份,顺利进入了这所贵族小区之内。
这一次,魏鹏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车停在了别墅外的私人停车场内,下车后,魏鹏先是来到了别墅后门之前发现埋藏的位置,对现场再一次进行了探查,没有任何收获后,魏鹏方才用张辉耀配的钥匙,从后门进入了别墅。
此时的别墅,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已经经过了庄惠的“打扫”,别墅内原本存放的大量性爱用品消失一空,只剩下家具和普通的家用电器而已。
魏鹏大致查看了一下各个房间,发现庄惠清理的颇为干净,已经找不到任何她和魏宇乱伦性爱的遗留物品,便径直来到了镜厅旁的左侧客房。
从上官丽萍交给他的装修设计图纸上看,隔间的入口是在该客房之内,沿着靠镜厅方向的墙壁一路敲击,魏鹏没几下便找到了隔间的进入口。
这是一扇四方型的木质门板,面积不到一平米,仅仅只够一个成年人钻进钻出,入口和墙壁被贴上了相同格子花纹的墙纸,入口的缝隙和墙纸的花纹形成了一个整体,如果只是用眼睛观察的话极难发现。
魏鹏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将入口的门板扣开,一股陈腐的霉湿的气味从隔间内迅速的散发了出来,隔间内黑漆漆的一片,魏鹏没有急着钻进去,而是进入了镜厅,打开了镜厅的全部灯光,然后再次来到入口往里看……
正如魏鹏判断的那样,镜厅安装的单项透视玻璃镜虽然能隔绝镜厅内人员的视线,但却依旧保持了相当的透光性,镜厅内的灯光不仅能照亮镜厅的内部,同样也照亮了整个隔间,只是隔间内的光线相对黯淡,而且呈现出淡淡的昏黄色泽。
钻入了隔间,魏鹏确定,庄惠之前并未发觉隔间的存在,因为在隔间之内,围绕着镜厅,圆弧性的隔间内,三个方向分别放置着三具用于拍摄的三角支架,假如支架上有摄像机,便可以从三个方向,拍摄到镜厅内发生的一切。如果庄惠已经发现了隔间,应该不会让这三具三角支架留存在这里。
捏着鼻子沿着弧形的隔间走了一圈,除了从未被人挪动过得三角支架外,魏鹏只发现了地面上散落着的若干塑料包装盒以及装胶卷的圆筒形胶卷盒。
“公子哥在车祸前,并没有在隔间里遗留什么东西。”
魏鹏来回走了几圈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隔间出来后,魏鹏脑子里寻思着:“将来一定要对这栋别墅再装修一次,至少这个镜厅必须拆掉,改成六角形的客房,否则小雯将来得到这别墅后,不适合她居住。”
一边寻思,魏鹏一边走上了二楼。用二楼客厅的茶几和桌、椅搭成了临时阶梯,魏鹏爬上去找到了图纸上标识的别墅顶楼阁楼的出入口。
阁楼的出入口位于弧形阳台的外侧,虽然并未和镜厅隔间的入口一般进行了刻意的伪装,但由于位于外侧,从房间内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即使站在阳台上,要不是刻意抬头去看,也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庄惠母子每次来都抓紧时间全身心沉浸在乱伦性爱当中……魏鹏估计,两人应该没时间,也没兴趣跑到阳台上来看什么风景,所以被两人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等到魏鹏摸到阁楼的入口拉开后,便证实了魏鹏的判断,入口并未上锁,但用于挂锁的锁销和锁扣已经是锈迹斑斑了。
“希望这里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魏鹏双手用力,支撑着钻进了阁楼的狭小入口之内,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上自带的电筒,照亮了这间十余年未曾有人踏足的阁楼。
很快,魏鹏便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阁楼的角落中,堆放着若干只木箱之类的物品,魏鹏猫着腰,挪动身体到了这些箱子旁,打开了这些木箱。
“果然!公子爷拍摄的性爱录像带都在这里而且不止一盘而是好几盘……这里……还有……相册?”
魏鹏兴奋的将发现的数盘录像带掏了出来放好,准备离开时带走,接着又在一个木箱内发现了厚厚的好几本相册……
魏鹏随手拿起一本翻了开来。
裸照……相册内一页一页的全部都是女人的裸体照片,看着这些照片魏鹏摇了摇头,十多年前,数码技术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现在的人想看裸体和性爱照片,只需要上网查一下便可以看到、下载大量的色情资源,而当年的那位公子爷,却将这些照片如宝贝一般的都收藏了起来。
“咦……这照片上的女人怎么有点眼熟?有点像庄惠……不过……”
魏鹏看着照片忽然觉得照片上的女人似曾相识,连忙继续的翻阅了下去,翻完一本,魏鹏立刻又拿起另一本相册,看了几眼发现女主角是不认识的女人,便丢到一边,又拿起另一本……
最后,魏鹏清理出了三本相册,跟着反复的查看着相册内的照片。
“至少有五、六分相似吧!不过绝对不是庄惠,庄惠那个时候才十七岁,完全就是个女孩子,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虽然很年轻,但却已经没有了女孩的那种青涩感……而且这容貌和长相……难道……难道是她?没错……现在的她改了发型,而且化妆都故意化的非常成熟!照片上的她则显得青春活力,而且化的也是青年女性喜欢的亮妆……”
魏鹏喃喃自语着,跟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难道她和公子爷?嗯……很有可能!如此一来,公子爷会答应和庄惠结婚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岳父家那边纵然家世显赫,但毕竟是在野之身,本人也仅仅只是一个专家学者,虽然能够动用众多的社会关系以及关系势力向大领导那边施加压力,但如果公子哥坚决不答应的话,他和庄惠的婚事恐怕依旧是没指望的。听说大领导对公子可谓宠爱之极,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和继承人,要是公子爷死活不同意的话,大领导即使面临岳父那边的压力恐怕也会硬着头皮拒绝到底的……毕竟,未婚先孕这事,最多就是个道德问题,又不是犯罪,即便岳父和岳父的那些关系势力,恐怕也难以以此为要挟对大领导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打击。”
想着,魏鹏竟然又在其中一本相册的最后一页发现了几张纯粹的性交照片,照片拍摄的很模糊,但照片上的女人还是可以分辨出正是这个和庄惠容貌相似的女人,但和其性交的男性则让魏鹏产生了极度的震惊。
“不是公子哥……居然是……臃肿的身体,还有那身赘肉……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几张照片,魏鹏猛得合上了相册!露出了近乎于惊恐的神情,在一瞬间,魏鹏忽然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因为长相相似,所以公子爷勾引庄惠……最后答应结婚……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的原因就都解释的通了!但是,这些照片我该怎么处理?是私下隐藏起来,还是干脆彻底毁掉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又或者……”
魏鹏盘膝坐在阁楼内思考了良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将发现的相册以及录像带整理了一下后,统统带出了阁楼。
整理好房间后,魏鹏将自己的发现物一股脑都装进了车后箱,决定回家查看录像带里的内容,魏鹏早年购买过一台录像放映机,但已经很长时间没使用过了,魏鹏并不确定是否还能正常工作。
“先回家把录像机翻出来看了再说。”
想到这里,魏鹏随即开车赶回了家中,接着翻箱倒柜从储藏室内翻出了已经积满灰尘的录像放映机,接好了电源,插上了视频传输线,魏鹏拿了一盒录像带塞进了放映机的插口。
录像放映机在发出了沉闷的“卡啦”声后,进入了工作状态。
魏鹏听到声响后不禁有些庆幸:“还好,过去的电器厂商和现在的不一样,产品质量都不错,放了十多年,居然都还能正常工作。”
不过很快,魏鹏便意识到自己高兴的早了。录像带放进去后,放映机发出了连续的工作声,但电视屏幕却始终只显示着放映机的开机画面。再连续读取失败后,放映机“咔”的一声,最终将录像带退了出来。
魏鹏皱了皱眉,跟着又换了一盒录像带放了进去……
结果,十几盘录像带中,仅有两盘没有被放映机给“吐”出来,一盘播放后,只看见满屏幕的“雪花”,而另一盘,倒是出现了画面,画面并不清晰,不过可以看见正对着一张床,除了床之外,并未出现任何的人物和其他物品,而且画面在持续了一两分钟后便也和之前的一盘一样,最终成了满屏的“雪花”。
连续尝试过后,魏鹏最终放弃了,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阵,跟着拿起了手机,给一个认识的朋友拨去了电话。这位朋友和魏鹏关系一般,早年曾经从事过家电销售和维修的工作。两人在电话中交谈了一阵,魏鹏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留存时间太长了,录像带的磁带消磁严重,所以放映机几乎无法读取其中的内容。不过那个家伙判断录像带内的磁带后面的部分内容应该还能播放出来……放映机是从头开始播放的,播放不了就会自动退带或者花屏……看来我只能接受他的建议,自己动手把录像带前面的磁带剪掉一段后,再试着放映,放不出来就再剪……用这种方法一点一点的实验。直到找到可以播放的部分为止了。”
决定了方法后,魏鹏看了看手机,已经接近下班和放学的时间了。而这项工作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一点点的尝试。便放弃了立刻进行的打算,起身将放映机和录像带提着,出门放进了车后箱。这些东西他可不能直接放在家里,因为有随时被庄惠母子发现的可能。
“先拿放到事务所的保险柜再说了,之后有时间再搞吧。”
既然无法立刻查看录像带内的内容,魏鹏便只能从长计议了:“那家伙说的另一个方法可行性更小了。虽然有专门的机器设备能够对这些磁带进行扫描,并恢复其中绝大部分的信息和内容。不过这样的机器设备除了专门从事生产相关电器设备的工厂以及一些特殊机构会拥有外,普通人那里弄的到!可惜这些老式录像带的磁带不是硬盘的磁道,可以利用专门的软件恢复内容……否则找罗鑫就可以搞定了。”
心情沮丧之余,魏鹏只能先带着东西返回了事务所。原打算把东西放了,便下班接孩子去。没想到刚到事务所便被周鲲扯进了他的办公室内。
“宾馆那边出事了,下午碰上警察扫黄,现场就抓了十几个人,徐经理刚刚给我打电话,希望我们安排个人过去打点一下。我本来正准备去的,你现在正好没事,这种事情,要不还是你跑一趟算了。我明天还要出庭,真有些忙不过来了。”
进了办公室,周鲲立刻说明了原因。至于周鲲口中的宾馆,魏鹏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周鲲所指的便是郑雪担任娱乐部经理的那个。因为那个宾馆是事务所长期的定点合作单位,所以两人在交谈中都直接忽略了宾馆的名称。
魏鹏听到这个消息很有些意外。“派出所那边的规费宾馆每年都交够了的啊,这几年即使上头压任务,也都会事先通知的!怎么搞的,这次居然一口气被抓了那么多人?还是因为徐经理那边因为什么事得罪了派出所?”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了。不过宾馆那边你跑的原本就比我勤了……你出面不是正该的?”
周鲲一边说,一边露出了戏谑般的神情。魏鹏和郑雪的情况,周鲲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忍不住便接机调戏一下魏鹏了。而且像扫黄抓人这样的事情,周鲲还真没当成一回事,只是碍于两个单位长期的合作以及对方宾馆几个老板的面子方才会考虑出面前往疏通,此刻魏鹏出现,他便毫不犹豫的把魏鹏推了出去,至于原因,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现在经手的都是“正事”,魏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种举手之劳便交给魏鹏顺道处理了。
魏鹏听到这里,不由的苦笑连连。周鲲说的在理,周鲲和自己不一样,在宾馆有郑雪这个“红颜知己”,自己不在,周鲲出面照拂一下是应该的,现在自己出现了,自然该自己去解决此事。想到这里,魏鹏只能又返回了停车场,开着车赶往负责管辖的派出所所在。一边开车,一边给庄惠打了个电话,告之事务所这边临时有事,让庄惠去接子女放学了。
结果到了派出所一问,才意识到自己误会派出所了!这次突击扫黄是分局治安大队的直接行动,并未事先通知派出所。也因此宾馆并未得到预警,所以被抓了现行。了解到这个情况后,魏鹏只能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区公安分局。
很快,魏鹏便见到了余佑君的那张冷脸。意识到治安大队的办公室内只有她一个人后,魏鹏立刻嬉皮笑脸的凑到了余佑君的面前,双手合十朝余佑君行了个大诺。
“我说姑奶奶,你这马上就要高就了。怎么还整这么出突然袭击啊!我们事务所和那宾馆的情况您老心里有数的。看我的面子上,请您高抬贵手了!”
余佑君似乎早就意识到魏鹏会跑来求情,因此见到魏鹏在自己面前如小丑般插科打诨也依旧保持了一脸的平静。
“这次整治行动不是大队搞的,是市局那边统一安排的。我们大队这边也只奉命行事而已。而且抓的又不是一家,分局辖区内所有的娱乐场所基本都被查了一遍。抓的人太多,办公室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其他人都去录笔录口供这些去了。”
魏鹏听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非常自觉的就从旁边拖了一张椅子坐到了余佑君的侧面。见到魏鹏如此动作,余佑君表面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但眼睛中的神采却愈发明亮了。
“你也用不着对我下功夫献殷勤什么的。这次整治行动和过去也没什么不一样。处理方式也就是罚款、教育这些了。你用不着这么做作。”
余佑君如此说,等于给魏鹏吃了一颗定心丸。魏鹏的心安定下来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宾馆那边的处理能不能再轻点,这一罚好几万的,人家一个月的营业收入也就那些了,挣的也是辛苦钱了。”
余佑君皱了皱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魏鹏见状,明白对方同意松口了,大喜之下,手不自觉的就摸到了余佑君的右手上:“我就知道余教导员一贯的通情达理……”
话没完,余佑君左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魏鹏的魔掌之上。见到魏鹏狼狈缩手的样子,余佑君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跟着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红了红,低着头用几乎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说道:“你前段时间说你在查你老婆出轨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打算怎么处理?”
“这……”
虽然余佑君的声音很小,但魏鹏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虽然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余佑君会在这样的场合和时间提到此事。
“这个吗!你也知道的……现在不是有那么句话么:要想生活过的去,就要脑袋带点绿……所以……”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离婚了?”
听到魏鹏吱吱呜呜,余佑君几乎瞬间便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表情,抬起了头。
魏鹏苦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孩子都那么大了……”
“知道了。”
余佑君显然不打算听魏鹏过多的说明和解释。立刻出言终止了魏鹏的话语。跟着立刻转移了话题问道:“还有个事我想弄清楚……上次肖海芬收到匿名举报然后抓捕聚众淫乱的事情,是不是你给她透的消息?”
“你怎么怀疑是我?”
魏鹏楞了楞。
“不为什么!因为她抓的那些人,和你上次给我提供情报抓的那几个人,都是一伙的。她不知道我这边之前已经抓过一批了。而我则从支队那边了解到了她们的笔录信息这些。而且匿名举报这样的行为,比较符合你的行事手段了。你一贯都是这么阴险、卑鄙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教授跳楼,恐怕也是你有意安排下造成的结果吧?”
余佑君此刻已经完成了从小儿女到冷峻女警官的再次转变,语气也变的严厉起来了。
“不愧是我魏鹏曾经心仪的女人,这推演和判断的能力……”
魏鹏心中没由来的产生了某种得意,但在余佑君面前却依旧维持着近乎于白痴般的诧异表情。
“这……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了。我保留自我辩护的权利。”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魏鹏几乎本能的套用了常用的职业词汇。
“你们这些个律师,放在过去就是讼棍。挑拨是非,从中渔利!你和你那个搭档周鲲干的那些个缺德事,我们这些干公安的其实谁不明白啊!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有的时候别玩过头了。我知道你本性不坏,所以找这个机会给你说一声……”
说到这里,余佑君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个跳楼的教授向肖海芬交代了什么?我只是听说那个教授在肖海芬她们的刑讯逼供下交代了过去替某个大领导办事的一些事,所以肖海芬那些人因为害怕才搞出了他跳楼的把戏……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成了那个教授的委托律师。但我要告诉你,连肖海芬她们都害怕的事情,水不知道有多深!这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玩的起的……”
魏鹏望着余佑君,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微笑。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在乎他,而且实打实的在为自己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这其中的厉害我懂。这事情现在也算告一段落了。我会把握尺度的。”
余佑君听到魏鹏如此说,再次低下了头,朝魏鹏挥了挥手,示意魏鹏离开。魏鹏见余佑君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兴趣,便只有起身走出了余佑君的办公室,当回头再看时,他分明见到了对方露出的那一脸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