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3万 字
上了二楼,母子俩直接进了桑拿房。
桑拿房内除了木制的桑拿隔间外,也有淋浴。庄惠让魏宇先冲洗,自己则进入桑拿隔间内打开了蒸汽设备。她纤细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拨动着,蒸汽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高温水蒸气开始从隔间的木缝中缓缓溢出。桑拿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晕圈。空气中渐渐弥漫起湿热的雾气,水珠顺着磨砂玻璃壁往下流淌,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庄惠站在蒸汽隔间旁,伸手试了试门板上的温度。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在楼梯口的激烈,白皙的皮肤下透着运动后的绯红,细密的汗珠沿着脊椎的凹陷滑落,消失在臀缝的阴影里。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站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饱满而有力。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还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在湿热的空气中微微发硬。
魏宇已经站在淋浴下开始冲洗。热水从他的头顶浇下,顺着结实的肩膀和胸膛流淌。少年的身体经过两年健身房系统的锻炼已经有了明显的肌肉轮廓,胸肌厚实,腹肌分块清晰,手臂上肱二头肌和三角肌的线条棱角分明。水流冲过他身体的每一处,从脖颈滑到锁骨,再从胸肌的沟壑蔓延到腹部的凹陷,最后顺着大腿流入脚下的排水口。他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的冲刷,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庄惠看着儿子淋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没有立刻加入冲洗,而是走到桑拿隔间对面的墙壁前。墙壁上嵌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镜框是精致的雕花木纹,镜面因为蒸汽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庄惠抬起手,用指尖在镜面上轻轻划了几下,划出了一个爱心形状的清晰区域。透过这个区域,她可以清晰地看见镜中倒映的魏宇的身姿——那充满青春力量的肉体,那还在微微勃起状态下的阴茎,那年轻而旺盛的生命力。
镜中的庄惠也在审视着自己。三十六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光滑,腰肢纤细,臀形饱满圆润。但她知道,再怎么保养也掩盖不了岁月留下的痕迹——眼角已经开始出现的细纹,乳房虽然丰满但已经不如年轻时那般挺拔,小腹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剖腹产疤痕。这些痕迹总会在某些时候提醒她,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女了。
可偏偏,此刻站在淋浴下的那个少年,那个拥有着让她嫉妒的青春肉体的少年,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认知像是毒药一样渗入她的血管,带来一种禁忌的、毁灭性的兴奋感。她看着儿子搓洗身体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无意识地将手滑过腹部,看着水流冲刷他那根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意冲撞过的器官,此刻又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模样。
庄惠深吸了一口气,湿热空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涌入肺部。她走到蒸汽隔间的控制面板前,再次调整了温度和时间,让蒸汽更加浓郁。然后她转身走向淋浴区,从墙面上的置物架取下一瓶沐浴露。这是一瓶高档的植物精油沐浴露,透明的瓶身里是淡粉色的液体,散发着她喜欢的玫瑰香气。
“宇宇,转过来,妈妈帮你擦背。”她的声音因为蒸汽而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魏宇闻言转过身,背对着母亲。庄惠将沐浴露挤在手掌心,双手搓开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涂抹到儿子的背上。她的手掌贴着他结实的背肌,感受着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沐浴露的泡沫在魏宇的背部蔓延开,形成一层细腻的白色涂层。庄惠的手掌在他背部游走,从宽厚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向下,滑到腰际,再往两侧移动到肋骨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妈,你涂得我好痒。”魏宇忍不住扭了扭身体。
“别动,妈妈帮你涂仔细点。”庄惠的手滑到他的腰窝处,那里有两个明显的凹陷,是健身塑形后形成的标志性部位。她的拇指按在那两个凹陷里,轻轻打着圈按摩。魏宇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庄惠的手继续向下,触碰到魏宇的臀部。少年的臀肌饱满而紧实,因为长期锻炼而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她的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她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进臀缝的边缘,在那里稍作停留。魏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来,转过来,前面也要洗干净。”庄惠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宇转过身,热水冲掉了他背部的泡沫,露出被搓洗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此刻面对着母亲,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龟头因为血液循环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还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被水流冲刷着顺着柱身往下淌。
庄惠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再次将沐浴露挤在手上,双手搓开泡沫,开始涂抹儿子的前身。她的手首先按在魏宇的胸膛,十指张开,覆盖住他厚实的胸肌。她可以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频率很快,显然少年的情绪也很激动。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魏宇的乳头,那小小的凸起在她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
魏宇闭上眼睛,双手扶着墙,任由母亲在自己身上操作。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热水不停浇在他的头上、肩上,但他似乎已经感受不到水温,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母亲的那双手上。
庄惠的手往下移动,涂抹着儿子的腹部。她的手在魏宇分块清晰的腹肌上游走,感受着那些坚硬而有力的肌肉线条。她的手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她的手指划过腹肌之间的沟壑,划过肚脐,一直向下,直到触碰到那片浓密的阴毛。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魏宇的阴毛已经长得很茂盛了,黑而卷曲,覆盖着小腹下方的整个区域。浓密的毛发中,那根勃起的阴茎显得格外突出。庄惠的手悬在那里,距离那根肉棒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她可以清楚地看见龟头的形状,看见冠状沟的褶皱,看见粗大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看见阴囊紧实地缩在根部,两颗睾丸在里面清晰可辨。
“妈妈……”魏宇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哀求。
庄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手终于落了下去,直接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依然无法完全包覆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她可以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感受到柱身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动,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庄惠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将沐浴露的泡沫涂抹在儿子的阴茎上,让滑腻的液体包裹住整根柱身。她的手沿着龟头往下,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到柱身的每一个角落,再滑下去覆盖住阴囊。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轻轻揉搓着冠状沟的部位,感受着那里的敏感和滑腻。
魏宇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墙壁的瓷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热水继续冲刷着他的身体,泡沫和水分混合在一起,在他的皮肤上形成滑腻的触感。庄惠的手在他的阴茎上套弄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到下面握住了儿子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饱满的睾丸。
“舒服吗,宇宇?”庄惠凑到儿子耳边,轻声问道。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魏宇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舒……舒服……”魏宇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他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庄惠的手继续动作着。她的掌心包覆着儿子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她可以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手指甚至滑到龟头的马眼处,在那里轻轻抠挖着。
魏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他几乎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全靠扶着墙壁才勉强支撑住身体。他的阴茎在母亲的手中剧烈地跳动,眼看就要到达极限。
但就在这时,庄惠却突然松开了手。她关掉淋浴喷头,拿起花洒用清水冲洗掉儿子身上的泡沫。温水冲走了一切痕迹,包括那些滑腻的沐浴露,包括龟头渗出的液体,包括她手指留下的触感。魏宇那根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洗干净了。”庄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给儿子擦干身体。
魏宇脸上露出困惑和失落的表情。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又抬头看向母亲,眼神里满是疑问。
庄惠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她仔细地擦拭着儿子的身体,从头发到脖颈,从肩膀到后背,从胸膛到腹部。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细致,浴巾的柔软布料擦过魏宇皮肤的每一寸。当她擦到那根阴茎时,却只是用浴巾轻轻包裹着擦拭掉上面的水珠,没有再用手去触碰。
“妈,我……”魏宇还想说什么。
“乖,先把身体擦干,待会儿还有的是时间。”庄惠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她的眼神深处闪烁着一丝恶趣味的光芒,像是在故意挑逗儿子的欲望,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他情绪的感觉。
魏宇只能强忍着下身的胀痛感,任由母亲给自己擦干。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液体。庄惠用浴巾擦拭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阴茎表面,带来一种轻微的刺激,却又始终不够满足。
给儿子擦干身体后,庄惠开始擦拭自己。她没有再用淋浴冲洗,只是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的关键部位。她的动作很随性,一条腿抬起踩在淋浴间的台阶上,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大腿内侧和私处。她的阴毛也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整齐的形状,浓密的毛发下是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交媾而略微有些红肿,唇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缝。
庄惠擦拭得很仔细,毛巾的布料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摩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擦完私处后就开始擦拭其他部位。她的乳房,她的腹部,她的手臂,她的双腿。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像是在进行某种日常的护理程序。
魏宇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擦拭身体。他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庄惠身上,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阴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挺地立着。
庄惠擦完身体,将浴巾搭在架子上。然后她走到那面大镜子前,再次用手指擦拭镜面上的水雾,这一次划出的区域更大,让她可以更清楚地看见自己和儿子的全貌。镜中的庄惠赤裸地站着,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她的头发半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她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而笔直。这是一具成熟美丽的女性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而在她身边,魏宇同样赤裸地站着。少年的身体充满青春的力量,肌肉线条分明,肤色健康。他比母亲高出一个头,肩膀宽阔,腰肢紧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根挺立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几乎要贴上腹部,龟头硕大而饱满。这是两具美丽而充满生命力的身体,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形成一幅禁忌而诱人的画面。
庄惠看着镜中的景象,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镜面中儿子身体的倒影,手指划过他胸膛的线条,划过腹肌的沟壑,最终停留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尽管隔着冰冷的镜面,这个动作依然充满了挑逗意味。
魏宇忍不住了。他从后面抱住母亲,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他的双手直接从庄惠腋下穿过,握住了她的乳房,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肉团。他的阴茎紧紧抵在庄惠的臀缝里,沿着臀沟上下摩擦。
“妈,我想要……”魏宇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后,急切地亲吻着她的脖颈。
庄惠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她任由儿子从背后抱着自己,任由他揉捏自己的乳房,任由他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在自己臀缝里摩擦。但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看着镜中的画面——一个女人被一个年轻而强壮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女人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变形,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臀缝里粗暴地摩擦。
这个画面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血液沸腾,让她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热流,私处原本就湿漉漉的肉缝变得更加湿润,甚至有黏腻的液体开始往外流。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宇宇……”庄惠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别在这里……我们去床上……”
魏宇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许可的猛兽。他的手从母亲的乳房上滑下来,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私处。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肉缝,指尖立刻被温热黏腻的液体包裹。
庄惠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却又被魏宇的手指强行分开。少年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里抠挖着,按压着敏感的内壁,甚至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豆,用指尖用力按压。
强烈的快感让庄惠几乎要瘫软下去。她只能靠着儿子的支撑才勉强站立。她的头向后仰起,靠在魏宇的肩膀上,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呼吸已经完全紊乱。
魏宇抽出手指,那几根手指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滑腻的爱液。他把手指递到母亲嘴边,庄惠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儿子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液体。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
魏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抱住母亲。他几乎是半抱着庄惠走出桑拿房,走向主卧室的方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庄惠的脚几乎不着地,全靠儿子的力量支撑着移动。她的双腿之间,黏腻的液体随着走动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主卧室就在桑拿房斜对面。魏宇用脚踢开房门,抱着母亲走了进去。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上铺着深紫色的丝质床单,枕头和被子也是配套的紫色。房间的装修风格偏向现代奢华,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墙壁一面是整块的落地玻璃窗,此刻拉着厚重的窗帘。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放着贵妃椅和梳妆台。
魏宇将母亲抱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放上床。他就这样站着从背后抱着庄惠,他的阴茎依然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里。庄惠的身体软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头侧靠在魏宇的肩膀上,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
少年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母亲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腿弯处穿过,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庄惠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两片唇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深红色的肉洞。肉洞的入口处还在持续分泌着透明的黏液,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的位置。
魏宇低头看着母亲那完全暴露的私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托住庄惠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举高一些,然后调整角度,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庄惠感觉到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的阴唇上。她已经准备好了,肉洞的内壁因为渴望而不住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但她没想到的是,魏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摩擦,从会阴部一直蹭到阴蒂的位置,又慢悠悠地滑下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庄惠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她的手向后抓去,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宇宇……给、给我……”庄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带着哭腔和哀求。
魏宇听到母亲这样的哀求,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他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猛地插进了那个紧致而湿滑的肉洞。
“啊——”庄惠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后绷紧,头向后仰到极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魏宇的那根阴茎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庄惠的肉洞已经被充分润滑,但被完全撑开的瞬间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扩张,那根粗长的、灼热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口。肉洞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紧贴着阴茎的柱身,像是要把它吞噬、融化。
魏宇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就这样站着,让阴茎完全埋在母亲的身体里,感受着那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他闭上眼睛,陶醉在这种极致的触感中。庄惠的肉洞像是有生命一样,内壁的肌肉不停地收缩、蠕动、挤压,每一次收缩都会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
十几秒后,魏宇开始移动。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臀部,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他的阴茎在庄惠的肉洞里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杂着爱液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填满那个紧致的通道。水声、肉体撞击声、庄惠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
庄惠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晃动。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喉咙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魏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阴茎在母亲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庄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少年的体力惊人,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摆动,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打鼓。
庄惠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儿子身上。她的头垂在魏宇的肩膀上,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少年的肩膀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她的身体随着抽插而不断地被抬起、放下,乳房在空中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腿大张,私处的那根肉棒不断地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迹。
不知过了多久,魏宇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臀部,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进庄惠的身体最深处。庄惠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量多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子宫灌满。她被这股热流烫得全身颤抖,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肉洞的内壁紧紧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像是不想浪费一滴精液。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庄惠的身体像痉挛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魏宇依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让阴茎继续停留在母亲的身体里。他的双手从庄惠的臀部滑到她的腰部,支撑着她的身体。少年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起伏,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和庄惠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良久之后,魏宇才缓缓退出。他的阴茎从庄惠的肉洞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后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那个红肿的洞口涌出来,顺着庄惠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大滩湿迹。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柱身上沾满了双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魏宇抱着软成一滩泥的母亲,将她慢慢放到床上。庄惠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瘫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满足后的疲惫和恍惚。她的乳房因为躺下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晕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肿,乳尖依然挺立着。她的双腿大张着,私处那片狼藉的景象完全暴露着——阴唇红肿外翻,肉洞的入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大量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流,将深紫色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魏宇也躺到床上,侧身抱住母亲。他的手臂从庄惠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少年的身体依然滚烫,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庄惠的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小腹的皮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独特气味。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成昏暗的暖黄色,洒在两张赤裸的身体上。
庄惠缓了很久,才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她微微动了动,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她的手抬起,轻轻抚摸魏宇的脸颊。少年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疲惫但满足。他的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有些红肿,呼吸还是有点急促。
“累不累?”庄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慵懒磁性。
魏宇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不累,妈,你感觉怎么样?”
庄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头埋进儿子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手往下滑,摸到了魏宇胯下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膨胀起来,很快就恢复了之前坚硬如铁的状态。
“你这孩子,精力也太旺盛了。”庄惠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宠溺,但她的手指却开始有技巧地抚摸那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动作轻柔而熟练。
魏宇舒服地叹息一声,身体往母亲那边蹭了蹭,让自己离她更近一些。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摸上庄惠的乳房,揉捏着那对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团。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身体紧贴在一起,四肢交缠,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像是在进行一场安静而亲密的交流。
庄惠的手指继续在儿子的阴茎上游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珍品。她的指尖划过冠状沟的褶皱,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绕着系带打转。魏宇的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挺动,让阴茎在母亲的手中摩擦。
“刚才没戴套呢。”庄惠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会不会怀孕啊……”
魏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母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将嘴唇凑到庄惠耳边,轻声说道:“怀就怀了呗,反正我会负责的。”
庄惠听到儿子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主动起来。她的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的顶端,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去揉捏魏宇的阴囊。
魏宇舒服得直哼哼。他的手也从母亲的乳房上滑下来,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柔软的阴毛,直接探到了那个依然湿润的肉洞入口。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转动着,感受着内壁肌肉紧紧包裹的触感。
庄惠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双腿夹紧,却又被魏宇的腿强行分开。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按压着敏感的内壁和G点,每一次按压都会带给她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肉洞又开始大量分泌黏液,黏稠的液体将魏宇的手指完全浸湿,还沿着手掌往下滴。
“妈,我想再来一次……”魏宇的声音里满是渴望,他的阴茎在母亲手中跳动得更厉害了。
庄惠睁开眼睛,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沉迷和渴望。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魏宇的手,然后自己翻过身,趴在床上。她将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臀部对着魏宇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那淫靡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之间,那个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肉洞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内壁。
魏宇看到这个画面,呼吸猛地一滞。他立刻爬起来,跪到母亲身后。他的双手抓住庄惠的臀部,将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中间的肉缝张得更开。然后他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阴茎再次深深插进了那个紧致而湿热的内腔。但这次的角度和刚才不同,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颈口。庄惠被这一下顶得向前趴倒,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魏宇不再迟疑,立刻开始了快速的抽插。他从后面抱着母亲的腰,腰部像活塞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他的阴茎在庄惠的身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填满那个紧致的通道。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庄惠压抑的呻吟和魏宇粗重的喘息。
庄惠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乳房在胸前垂挂着摇晃,腰肢因为被魏宇抓着而微微弓起,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儿子猛烈的冲击。她的肉洞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反复蹂躏,内壁的每一寸都被摩擦得滚烫,敏感点被反复按压撞击,带给她一波波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快感。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电话铃声。
熟悉的手机铃声透过门缝传进卧室,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喘息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庄惠的身体猛地僵住,魏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两人都一动不动,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
铃声持续响着,一遍,两遍,三遍……
庄惠终于反应过来,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魏宇还牢牢压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
“宇宇,是电话……”庄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魏宇也回过神,但他显然不想就此结束。他的腰部又开始缓缓摆动,阴茎在母亲的身体里缓慢地抽插着,像是舍不得离开那个紧致湿滑的肉洞。
“别管它……一会儿就停……”魏宇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的手依然抓着庄惠的腰,不让她动弹。
但电话铃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一遍接一遍响着,仿佛打电话的人非常有耐心,一定要等到接通为止。
庄惠开始真正焦躁起来。她用力挣扎,想要摆脱儿子的控制。但魏宇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根本无法挣脱。少年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带给她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既想立刻停止,又舍不得这种快感。
“不行……万一是、是你爸呢……”庄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提到父亲,魏宇的动作终于完全停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阴茎从庄惠的肉洞里抽出来时,发出了“噗嗤”的声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
庄惠立刻爬起来,顾不得擦拭下身流出的体液,就急急忙忙往床下跑。她的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床沿才稳住身体。她赤裸着身体跑出卧室,甚至忘了拿浴巾遮一下。她的乳房在奔跑中晃动,臀部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媾而显得有些红肿,双腿之间狼藉一片,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魏宇也跟下床,但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卧室门口,赤裸的身体还保持着兴奋状态,阴茎坚挺地立着。他听着母亲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听着手机铃声还在持续响着,眉头皱了起来。
庄惠冲到楼下客厅,她的手机正躺在那些散落的衣物堆里响着。她冲过去捡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魏鹏”。
丈夫的电话。
庄惠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钟。她的心跳得厉害,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魏宇还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她。母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有着一丝惊慌和不安。
电话铃声还在持续,仿佛丈夫就在电话那头等待着。庄惠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喂?老公?”她的声音尽量装作平静,但呼吸还有些不均,带着刚刚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庄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传来。
庄惠愣在那里,握着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再次看了一眼屏幕,确认通话确实已经结束。丈夫打来电话,她接起来,对方却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是不是丈夫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常?是不是丈夫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丈夫就在附近?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样缠上她的心脏。她浑身发冷,刚才性爱带来的燥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遍体的寒意。她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住自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魏宇在楼上轻声喊道,声音里也带着不安。
庄惠没有立刻回答。她再次尝试回拨丈夫的电话,但这次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再拨,还是响一声挂断。第三次拨过去,干脆就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
这绝对不正常。
庄惠的脑海里闪过丈夫停在临时停车场的车。丈夫说他在处理客户的事务,所以把车停在那里。但有没有可能,丈夫其实已经来到了忘忧湖小区?有没有可能,丈夫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开始怀疑她和儿子?有没有可能,丈夫刚才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这栋别墅外面?
这个想法让庄惠的血液几乎凝固。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的窗户前,掀开窗帘一角,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别墅外围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她不敢掉以轻心,又走到其他几个窗户前,一一查看外面的情况。
什么都没有。
但越是平静,庄惠心里越是不安。丈夫的反常行为让她感觉像是有一把悬在头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她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焦虑地咬着指甲。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性爱的痕迹——胸口有儿子留下的吻痕,乳房上的牙印清晰可见,腰侧有魏宇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双腿之间更是湿漉漉一片,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肉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她这样子,如果真的被丈夫撞见,那一切都完了。
庄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先处理好眼前的局面。她走向楼梯口,抬头看向还站在那里的魏宇。她的儿子还赤裸着身体,阴茎依然坚挺着,脸上有着被打断后的烦躁和不安。
“宇宇,快下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庄惠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决。
“为什么?发生什么了?”魏宇一边下楼一边问道,他的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母亲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乳房。
庄惠没时间解释太多。她开始匆匆忙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被撕破的真丝睡裙,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魏宇的T恤和牛仔裤。她胡乱地将自己的睡裙套在身上,但睡裙已经破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又捡起魏宇的T恤,想自己穿上,但想了想又扔给了儿子。
“你快把衣服穿上,我们马上就走。”庄惠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像是在确认是否遗漏了什么。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看到电视矮桌的抽屉,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那本她用来记录“教学成果”的笔记本不见了。
庄惠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抽屉把手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笔记本不见了,谁拿走了?丈夫?还是儿子?如果不是儿子,那就只能是丈夫了。但如果丈夫来过这里,为什么不直接现身?为什么要偷偷拿走笔记本?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头晕目眩。她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魏宇已经穿好了衣裤,他走过来扶住母亲,担忧地问道:“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庄惠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站稳。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不能让儿子看出自己的恐惧。她必须保持镇定,至少要镇定的表面,才能带着儿子安全离开这里。
“没事,可能刚才运动太激烈了。”庄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们快走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为什么?”魏宇依然困惑,但他看得出母亲的焦虑不是装的。他握住母亲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冰凉得吓人。
“别问了,赶紧走。”庄惠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她拉着儿子快步走向门口,甚至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只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睡裙。她的乳房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双腿之间更是什么都没穿,走起路来还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肉洞里流出来。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走到门口时,魏宇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说道:“妈,你等会儿,我上楼拿一下手机和钱包。”
庄惠本想拒绝,但想到手机和钱包确实很重要,只能点头同意。她站在门口,焦虑地等待着。别墅里很安静,安静得让她心慌。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到血液流过的声音,甚至能听到窗外风声摩擦树叶的声音。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种绝对的寂静让她更加不安。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仿佛能听到隐藏在某个角落里的呼吸声,仿佛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窥视她和儿子。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双手抱紧自己,指甲深深陷进手臂的皮肤里。
魏宇很快拿着东西下楼了。他走到母亲身边,再次握住她的手。“好了,我们走吧。”
庄惠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地照进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她拉着儿子快步走出门,甚至忘了回头关门。两人赤裸着脚,沿着之前开车进来的小路快步往外走。庄惠的睡裙在风中飘荡,几乎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们很快走到白色宝马车旁。庄惠从车上找出备用的衣物——她习惯在车里放一两套备用衣服,以防万一。她和儿子就在车旁边匆匆忙忙地换上衣服,甚至顾不得擦拭身体。庄惠的内裤被撕裂了,她只能真空套上一条长裙。魏宇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很快就穿好了衣物。
上车后,庄惠立刻发动了引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控制住。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别墅的门还敞开着,像一个黑洞洞的巨口,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冲出来。
“妈,我们现在去哪儿?”魏宇问道,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
庄惠没有立刻回答。她将车开出小路,驶上主干道,汇入车流中。直到离开了忘忧湖小区好几条街后,她才缓缓开口:“找个宾馆吧,然后我们再吃晚饭。”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严肃:“记住,如果一会儿你爸打电话问你在哪里,你就说在学校自习,或者和同学在一起。绝对不能说你和我在一起,更不能说你来了忘忧湖小区。明白吗?”
魏宇点点头,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他虽然年轻,但并不是傻子。母亲的反常行为,父亲那通奇怪的电话,都在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妈,爸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庄惠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用一种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语气说道:“不会的,我们这一路都没碰到人,他不可能知道的。”
“可是……”魏宇还想说什么。
“别想太多了。”庄惠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可能就是我想多了。但你爸那边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对了,你的手机记录清理一下,别让他看到你今天的定位。”
魏宇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操作。庄惠则专心地开着车,眼睛时不时扫过后视镜,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被人跟踪。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丈夫那通沉默的电话,回放着别墅抽屉里消失的笔记本,回放着刚才那种仿佛被窥视的感觉。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让她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而此刻的魏鹏,正躲在客房壁橱里,听着楼道里汽车发动的声音,听着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寂静中。他在壁橱里一动不动,足足等了十多分钟,确认母子两人真的离开了,才小心翼翼地钻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那个灵机一动的电话,居然直接让庄惠母子放弃了在别墅里继续狂欢的念头,就这么开车走了。这着实让他有一种走了狗屎运的感觉。
魏鹏从客房的窗户向外张望,确定那辆白色宝马已经消失后,转身无意识地望向自己刚才藏身的壁橱。他的目光落在壁橱里堆放的那些鞋盒上,然后发现了最下面露出的一角报纸。
他走过去,将那张旧报纸抽了出来。展开,阅读,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十六年前的报纸,折叠部分是一则寻人启事。一个叫刘倩的高中女生失踪了。
魏鹏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各种信息碎片——庄惠的秘密笔记本,忘忧湖的这栋神秘别墅,上官丽萍的背景,现在又是这则寻人启事。这一切像是一张网,而他就在这张网的中央,却看不到网的全貌。
他折好报纸,装进口袋。然后再次来到二楼客厅,拉开电视矮桌的抽屉。笔记本果然消失了。看来庄惠临走前特意拿走了它。
“看来今天巧合的事情真的有点多了……”魏鹏苦笑起来,心里陡然产生出了茫然若失的感觉。他不敢继续在别墅里停留,快步下楼,从后门离开了。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那栋别墅的二楼主卧里,那面巨大的全身镜的边框一角,一个针孔摄像头正静静地工作着,将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母子两人赤裸的身体,热烈的交媾,庄惠那淫荡的姿势和表情,魏宇粗鲁的动作——全部录了下来。摄像头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份录像资料,连同之前在楼梯口的那些画面,此刻正通过隐秘的无线传输,发送到某个远程服务器上。在那里,它们会被分类、存储、加密,等待着将来某个时刻,被用来达成某种目的。
也许是为了威胁,为了控制,为了交换,或者只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窥私欲。但无论如何,庄惠和魏宇已经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别人的视线中。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欲望,他们的罪恶,都成了可以被交易、可以被利用的材料。
而这一切,他们都还一无所知。
庄惠开着车,带着儿子在城市里穿行。她的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丈夫那通沉默的电话,回想着笔记本失踪的事情,回想着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焦虑,但同时也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这种在悬崖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她恐惧,却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热,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那片湿润,能感觉到肉洞在空虚中轻微地收缩。明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交媾,明明现在处于高度的紧张和恐惧中,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欲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儿子,魏宇正低头玩着手机,侧脸的轮廓英俊而年轻。庄惠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刚才在别墅里的一幕幕——儿子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他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他年轻而有力的身体覆盖在她身上的重量……
这些记忆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血液,让她浑身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不是身下还穿着裙子,如果不是儿子就在旁边,她可能会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那饥渴的私处。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愧,感到恐惧。她明明应该害怕被发现,应该感到恶心和后悔,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产生了这种可耻的欲望。就好像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禁忌的关系,已经对这种乱伦的快感上了瘾。就好像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而是一个渴望着儿子身体的荡妇。
庄惠用力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她必须保持冷静,必须处理好眼前的局面。她拿出手机,给丈夫回复了一条短信,解释刚才的电话是误触。她的手指在打字时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自然。
发送之后,她再次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快地向后倒退,霓虹灯开始闪烁,黄昏降临。她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和儿子度过今晚。明天,明天她再想办法处理丈夫那边的事情,处理那些可能存在的隐患。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她觉得,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她就是网中的猎物。
唯一不确定的是,这张网的猎人是谁——是她的丈夫魏鹏,还是某个潜伏在暗处的、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第三方?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再次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车子继续在街道上行驶,驶向夜色深处。而在他们身后,忘忧湖的别墅静静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这一切继续。
别墅二楼主卧的那面镜子边框上,针孔摄像头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着,持续记录着空荡荡的房间。而在遥远的某个黑暗房间里,一台电脑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录下的画面——那个赤裸的、淫荡的母亲,和那个同样赤裸的、年轻力壮的儿子,在柔软的床垫上交媾,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屏幕前,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观看。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屏幕上反射出的光影在他脸上一闪一闪。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画面里,庄惠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魏宇从后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女人发出嘶哑的呻吟和哀求,但那个称呼却清清楚楚地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
“宇宇……再深一点……啊……我的宝贝儿子……”
屏幕前的身影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叹息。他的手指停在播放器的暂停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画面定格在最淫荡的一帧——女人淫水泛滥的私处,少年深深插入的阴茎,两人交合处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液体。
“真美……”一个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份作品……应该好好保存。”
然后,他按下了保存键。
一切都被记录,一切都被保存。
而庄惠和魏宇,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还天真地以为,只要离开了那栋别墅,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继续他们的秘密关系。
他们还不知道,从他们踏入那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从他们脱下衣服的那一刻起,从他们抱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隐私,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
他们的身体成了可供观赏的表演,他们的欲望成了可以利用的把柄,他们的关系成了随时可以被引爆的炸弹。
而现在,这颗炸弹的遥控器,已经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握在了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观众”手里。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按下那个引爆的按钮。
到那时,一切都会被摧毁,一切都会被暴露,一切都会结束。
或者,一切才会真正开始。
可见到庄惠母子进了桑拿浴室。魏鹏才意识到自己的选择是何等的错误。桑拿浴室的大门斜对着主卧大门,最重要的是,桑拿木质隔间对着门口的是一大片的有机玻璃。如此一来,无论庄惠母子是淋浴,还是进入桑拿隔间内发汗,自己都无法避开对方的视线逃离主卧室了。
庄惠开启了蒸汽设备,从桑拿隔间出来便抱住了魏宇热烈的亲吻起来。亲了一会,庄惠拿着沐浴露涂抹全身,跟着关掉了喷头,扭动着全身围绕着魏宇摩擦起了儿子的身体。魏宇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享受着母亲为自己的清洁服务。当母亲弯曲双腿蹲在地上一口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后,魏宇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大床下的魏鹏根本无心观赏眼前的活色生香。他趴在地砖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
庄惠和魏宇沐浴完了,最大的可能便是来到主卧室的大床上交媾,当然,也不排除玩些诸如SM,内衣诱惑之类的性游戏。而接着就蒸桑拿,魏鹏认为可能性不大,刚刚才经过了剧烈运动,接着就进桑拿室发汗,这不符合常理。而且魏鹏对于这种安装在家中的小型桑拿室并不陌生,当初他在装修自己新居的时候,也曾经考虑过在家中安装一个。所以对于这东西的性能和使用效果是知道的。开启蒸汽设备,至少需要几十分钟后才能使用,魏鹏可不认为母子两人会冲几十分钟的淋浴。要真想鸳鸯戏水,她们应该会选择另一间的冲浪浴室。所以,眼下庄惠开启蒸汽设备,最大的可能应该是为两人玩的尽兴后,离开前最后才使用。而一旦母子两人进入主卧室,魏鹏就将被困在床下无法脱身。而且还将面临随时被对方发现的危险,因为床底下,实在算不上什么安全的藏身之所。
庄惠蹲着,浪笑的望着面前赤身裸体的儿子。一双玉手调皮的玩弄着儿子的阴囊,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舐一下儿子的阴茎,而每一次的舔舐都带来儿子全身的颤抖。庄惠似乎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儿子的性器。
“妈妈……我……我又想要了。”魏宇似乎终于忍受不了母亲这有一阵没一阵的挑逗,睁开了眼睛,低着头嘀咕起来。
“那就冲干净上床了。”庄惠撅着小嘴最后亲吻了一下儿子已经从包皮中突出的龟头,站了起来,再次打开了淋浴喷头。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庄惠的电话铃声。庄惠一拍魏宇的屁股。“去,帮妈妈看下谁来的电话。”魏宇此刻正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发现有电话打扰,自然一脸的不甘愿。但母亲有令,容不得他不照办,跟着便一路小跑得冲下了楼。刚刚下楼几秒钟,庄惠便听到了魏宇在楼下的呼喊。“妈,是爸打来的电话。我现在可不适合接啊……”庄惠听到了,皱着眉头走出了浴室,跟着下了楼。
床下的魏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从床下滚了出来,踮着脚冲进了原先预定躲藏的客房内。这间客房同样有壁橱,之前魏鹏检查过壁橱,壁橱中除了放置了几个女士的空鞋盒子外,空空如野。显然已经成为了庄惠放置杂物的空间,壁橱内没东西,同时也证明庄惠和魏宇不曾在这间客房内有过什么活动。此刻这里对于魏鹏来说,才是最为合理的藏身之所。
钻进了壁橱,魏鹏长吁了一口气。之前总算灵机一动,想起庄惠母子是光着身子上楼的。随身衣物和物品都被两人丢弃在了一楼客厅内。自己给两人打电话,母子两人便只能下楼来接。所以,魏鹏便首先拨通了庄惠的电话,希望先将庄惠吸引下楼。原本魏鹏跟着便打算再拨魏宇的电话的,却没想到庄惠偷懒,自己不下去,而让魏宇下楼。魏宇见到是魏鹏的电话,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常情况下应该在学校,不应该和母亲庄惠在一起,如果接了,就会穿帮,便只能让母亲庄惠来接。庄惠呢,又正在淋浴,本能的考虑手机不适合在到处都是水的浴室内接听,所以就没有让魏宇把手机拿上二楼,而是选择了自己下楼接电话……
魏鹏刚刚藏好。手机便出现了“接通”的显示。魏鹏自然不会再这里和庄惠进行任何通话,立刻按下了挂断按键。跟着庄惠又连续回拨了几次,魏鹏毫不犹豫的全部直接挂断。
不一会,传来了母子两人上楼的声音。
“你爸的电话有问题么?刚接通就挂断。再打过去都是响一声就挂断……”庄惠此刻的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
“妈,爸的车就停在临时停车场呢。他现在也在这个小区里……他会不会发现我们了?”魏宇此刻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可能?我们这一路开过来,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庄惠语气颇肯定,但明显是在安慰着魏宇。
“妈,我忽然觉得今天继续在这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魏宇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接着庄惠叹了一口气。“真是扫兴……我还想着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咱娘俩儿回这好好玩个痛快的。算了,我们还是洗一下找个宾馆之类的地方了。”对于庄惠的提议,魏宇立刻表示了赞同。末了,魏宇提醒着庄惠。“妈,一会开车出去的时候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别凑巧就撞上爸了。”庄惠答应着很快浴室那边又传来了淋浴声。估计是有了不安的感觉,母子两人冲洗的很快。几分钟后,便又听见两人下楼的声音。
“妈,卖的这些吃的我们还带着么?”楼下的魏宇询问着。
“都放冰箱吧。本来想搞次浪漫的双人晚餐的,现在只能等下次了。”庄惠回答道。
“那晚饭怎么解决了?”楼下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魏宇的声音。
“咱娘俩儿去吃西餐怎么样?”庄惠回答着,同时传出了开门的声音,当关门声传来后,整栋别墅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听到房间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魏鹏依旧在壁橱内一动不动。足足过了十多分钟,魏鹏确认再没有听到任何细微的声响后,方才小心翼翼的又从壁橱内钻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他灵机一动的这个电话,居然直接让庄惠母子放弃了在别墅里继续狂欢的念头。开车走人换地方了……这着实令魏鹏有一种走了狗屎运般的感觉。
魏鹏从客房的窗户内向外张望,确定之前停在别墅外的白色宝马车已经消失后,转身无意识的望了望自己刚才藏身的壁橱。结果壁橱内一样之前并未引起魏鹏注意东西再次引起了魏鹏的兴趣。
在堆放了一堆鞋盒的最下面,露出了一张报纸的一角。之前魏鹏习惯性的认为应该是用来垫底的废旧报纸,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搜索整套别墅的过程中几乎就没看见其他放置了物品的箱柜中有同样的东西出现。所以魏鹏走到了壁柜前,将最底下的这张旧报纸抽了出来。从报纸的题头,魏鹏辨认出这是本地的日报。看了一眼报纸的发行日期,魏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十六年前的报纸居然保存到了现在……等我想想,对了,正是我认识庄惠的那一年。记得我和庄惠是九月份认识的……这报纸是七月份的……折叠这部分是……寻人启事?”魏鹏阅读了报纸上的内容,不动声色的将报纸折好,装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中。跟着再次来到了二楼的客厅中,打开了电视矮桌的抽屉,结果一打开,原本放置在这里的庄惠的那本笔记本消失了。再回忆了一下刚才庄惠母子下楼的声音细节,好像庄惠确实在客厅里多走了几步。如此看来,笔记本应该是庄惠拿走了。
“看来今天巧合的事情真的有点多了……就不知道这次庄惠会在笔记本里记录些什么了?”魏鹏苦笑了起来,心里陡然产生出了茫然若失的感觉……
此刻的魏鹏也不敢继续在别墅中搜索下去了。下到了一楼,魏鹏透过后门旁的窗户观察了一会别墅四周的情况。觉得一如既往的清净无人后,魏鹏立刻打开了后门,快步离开了这座属于庄惠的别墅。
步行了将近半个多小时,魏鹏终于回到了自己汽车的驾驶室内。安下了心的魏鹏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接着发动汽车开出了忘忧湖小区的大门。
上了公务,魏鹏跟着便给姜小玉打了个电话。
“小玉么?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帮我查点东西了。”“我这忙的要命呢。你要查什么东西啊?我看能不能找别人帮你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小玉有些为难的答复。
“也没什么了。我要查一桩十六年前的寻人启事。我想知道,那个失踪的人后来找到没有?”“鹏哥,你开什么玩笑啊!十六年前的寻人启事?你让我怎么帮你查啊。”小玉在电话里抗议起来了。
“事务所的本地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的数据资料库不是去年就弄好了么?我记得当时你告诉过我那个资料库可是搜集了市里近二十年来对社会公开的全部案件资料的啊。”“话是没错了,可我记得资料库里当时只搜集了已经结案的案件资料了。已经立案但尚未侦结的案子资料虽然也搜集了一些,但都是些大案要案,比如浦江大学女大学生碎尸案那些。而且事务所这边搜集的资料也主要以案情介绍和最终的法院判决这些为主,当时建立的时候也是为了方便大家了解法院那边的判决尺度和依据。寻人启事的话,应该是人口失踪案件了……我可以肯定,我们事务所的资料库里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收录过这方面的资料了。要不,你自己上网查一下了。我这里真的空不出时间啊。”挂掉了电话,魏鹏一脸的苦笑。事务所那边看来是没任何指望了。他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查询了。魏鹏一边开车抽烟,一边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直接找刊登了这篇寻人启事的本地日报社的人询问了。
本地日报社魏鹏之前没少打交道。报社中也有魏鹏的熟人。其中和魏鹏关系最为亲密的便是报社广告部的责任主编郑贤强。此人是魏鹏的学长,比魏鹏高了两届。毕业后当过一段时间的公务员,在市史志办工作。上世纪末,下海经商失败,便又找了关系进了日报社工作。魏鹏的事务所时常需要再报纸上刊登一些启示、广告、声明之类的。所以尽管两人在学校期间并无太多的交集,但工作后反倒成为了不错的合作伙伴。
打开手机,见到了庄惠发来的询问短信。“什么事啊?给你回电也不接?”魏鹏随即回复道。“不小心碰到通话键了,在和客户谈委托的事。不方便接电话了。”接着便拨通了郑贤强的电话。
“强哥么?我是大鹏啊……现在有空没?什么?在陪客户喝下午茶?你可真悠闲啊……来,你请客我干嘛不来!正好我这里也有事情想请教你呢……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来了再和你细谈了。”问清楚了郑贤强所在的地点,魏鹏立刻赶了过去。
魏鹏是在一间咖啡店的二楼见到郑贤强的,而一看到郑贤强陪的所谓“客户”,魏鹏笑了。居然就是自己前两天才见过面的上官集团华东区副总文斌。
文斌同样看见了魏鹏也是大笑。“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魏律师,没想到在这也能碰上你。”郑贤强见两人认识,颇为意外。文斌也不隐瞒,直接告之了对方上官集团和鲲鹏事务所的合作业务。如此一来,三人也就少了隔阂,如朋友般谈笑起来。
“先给我来点吃的,这里貌似只有糕点什么的了,不过我也能将就一下了。”坐稳了屁股,魏鹏张口便开始敲诈郑贤强。此刻魏鹏是真的饿了,早饭过后,魏鹏便和张辉耀进入忘忧湖小区里面折腾,午饭当然是没吃的,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三点,魏鹏真有些受不了了。他和郑贤强是同学兼合作伙伴,自然不用对对方太过客气了。
郑贤强立刻喊来了服务员,给魏鹏点了几款西点,然后询问道。“大鹏,你这白天都忙什么呢?难道连午饭都没吃么?”“忙什么?忙这个……”魏鹏一边喝了一口红茶,跟着便将口袋里折叠的旧报纸拍在了郑贤强的面前,之后也不管郑贤强一头雾水,直接转过头询问起了文斌。
“文副总又为了什么事情找我们强哥帮忙啊。”文斌答复着。“仓储基地估计很快要动工了,我找强哥是要替集团公司在日报上刊登基建招标公告了。之后和报社合作的方面也还很多了,比如广告,招租什么的。倒是你……”说到这里,文斌指着魏鹏丢给郑贤强的那份旧报纸问道。“突然弄了这么张东西丢给强哥什么意思啊?”魏鹏没回答,看了一眼报纸的郑贤强反倒首先开口说话了:“这不是我们的日报么?居然是十六年前的……而且保存的还很好,你从哪里翻出来这么张古董啊……这张报纸我估计也就我们报社的档案室里还有保存了,其余的估计早都进废品回收站了。”“寻人启事……你看下那份寻人启事!你难道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魏鹏一边招呼着刚刚将糕点送来的服务员将糕点放到自己面前,一面指着报纸上被折叠过的明显的寻人启事的位置指点道。
郑贤强再仔细看了寻人启事后,表情变的郑重起来了。“不错,确实很特殊了,一则寻人启事居然占据了全页近四分之一的篇幅。真是太浪费版面了,多出来的空间能刊登好几份广告了……”说到这里郑贤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再一次低着头,几乎是一目一字的将寻人启事又看了一遍。随后抬起头,惊讶的望着魏鹏道:“居然是这一份,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份报纸?”魏鹏此刻毫不客气的拿着糕点大口的吞食着,也没抬头看郑贤强,嘴里囫囵着说道:“从哪里弄来的你就甭管了。我找你就想知道,寻人启事上这个叫刘倩的高中女生后来怎么样了?找回来没有?”郑贤强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大鹏,这份日报发售的时候,我还没进报社上班呢。所以关于报社刊登寻人启事的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听到这里魏鹏张大嘴失望的看着郑贤强……
不过郑贤强接下来的话则差点让魏鹏背过气去。
“但是,关于这个失踪的叫刘倩女孩的事情,我却听说过不少!所以,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你这家伙……说话能不能一口气都说完!你信不信我现在喷你一脸。”看见魏鹏气急败坏般的神情,郑贤强嘿嘿的笑了起来。
“别笑了,赶紧说啊……这女孩后来怎么样了?”魏鹏翻了翻白眼,跟着就催促起来。
“没找回来了,失踪了整整十六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郑贤强一边说一边看着魏鹏,但跟着就带着怀疑的神色反问起来。“不会吧,刘倩失踪案你居然不知道?要知道这案子当初在我们这可是几乎和南大女生碎尸案齐名的悬案了。市里头几乎人尽皆知的啊?你还是做律师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案子?”魏鹏睁大了眼睛,流露出了无辜的眼神。
感觉魏鹏似乎并非和自己开玩笑。郑贤强楞了楞,方才反应过来。“对了,刘倩失踪的时候,你还一门心思的埋在大学里头读书,那时候互联网也不像现在这样普及了。难怪你这个书虫子不知道了。得,反正你现在拿着这份旧报纸来问我,我就把我了解的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了。”“大鹏啊,你知道这个失踪的刘倩是什么来头和身份么?”郑贤强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询问着。
“知道?知道我还问你……”魏鹏再次忍不住翻了白眼。
“你看了寻人启事没注意到么?你看这里,启事的联系人是市委办公室主任:李明道。”郑贤强指着启事最后的联系人和联系方式说到。
“李明道?现在省政法委书记?居然是他……他和这启事有牵连?”魏鹏看了一眼,很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庄惠别墅橱柜中仿佛随意放置的一张旧报纸上的一份寻人启示竟然能牵连到如今一个副部级的官员。
“有牵连,但不大!他只是联系人了。失踪的这个刘倩是当时市委刘副书记的女儿!他作为市委办公室主任,来报社出面刊登了这则寻人启事。而他本人也就承担了联系人的工作。说起来……这个刘倩失踪的时候还是个高中生,但其实和我们是同一辈人了。她现在要在,也该三十多岁了吧。刚失踪的时候,刘副书记也没及时报案。刘倩失踪的时候才是十六岁的高中生,可我听说这女的年纪不大,但却是当时我们市里有名的小太妹了。仗着自己爹是当官的,笼络了一帮和她差不多的官二代小姐、少爷们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还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搞在一起,经常旷课外出,甚至是夜不归宿。”“学校那边不敢管,她父母又都是市里的领导干部,据说很忙,没时间管。所以她刚失踪的头几天,居然都没人注意。她父母还以为她和过去一样,跑出去鬼混了。甚至都没当回事。直到过了很长时间都没她的消息。她爹妈才慌了神,认为女儿离家出走了。李明道才在她父母的委托下,跑到报社刊登了寻人启事。”“你看看这启事,我估计是当时的报社党委那帮人想趁机拍刘副书记的马屁,一份寻人启事居然占了一个版面的四分之一,有这么夸张的么?国家领导人的命令,各部委的通告都不一定占得了这么大版面……”“后来呢?”魏鹏可不想郑贤强趁机吐槽当初的报社党委班子,赶紧发问,顺便打断对方滔滔不绝。
“还能怎么样?寻人启事显然没效果,最后就只能报案了!市公安局接手调查了。结果调查来,调查去……折腾了大半年,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就只能作为悬案不了了之了。”郑贤强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就这些?”魏鹏有些失望。见到这份报纸的时候,魏鹏本能的感觉报纸上必然应该有同庄惠有联系的消息和内容。而寻人启事被专门折叠过,所以魏鹏首先便认定这则启事有问题,但郑贤强讲的这些,无非就是一个不良少女的意外失踪事件而已。魏鹏将报纸又拿过来,再次翻阅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郑贤强又开口了。“不过么!当时我刚进史志办工作,刘倩失踪这事,算是当时政府部门里的一大新闻了。政府里面流传着各种的传言……”魏鹏皱着眉,翻看着报纸,希望能找到其他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听到郑贤强说话,随意的回应着。“都什么说法了?”“都是传言了,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倒是听说,公安那边似乎是查到了一些线索……据说这个刘倩很早熟,初中时候就和好几个高干子弟在耍朋友。甚至因为这些事情,和别的女生争风吃醋打群架什么的。她失踪前曾经在朋友面前扬言,说她男朋友变了心很快要跟其他女人结婚了,所以她要去找她那个男朋友理论!公安那边呢,就依据这个线索去找到了她的那个男朋友,结果你知道她那个男朋友是谁?就是XXX的那个儿子……”听到郑贤强说出的名字,魏鹏心中陡然一惊!抬起头吃惊的看着郑贤强确认道:“是XXX?”“听说就是他了……他那个儿子你该听说过吧!就是出车祸和三个裸女死一块的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了……”刚说到这里,郑贤强猛的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望着文斌,脸上显出了抱歉的神色。
魏鹏当然明白郑贤强此刻的尴尬!很明显,郑贤强所说的这个花花公子就是庄惠之前定过亲的哪位高干子弟,同是也是眼前文斌的顶头上司,上官丽萍的亲弟弟!上官丽萍虽然改了姓氏,但其出身在新闻界内根本算不上秘密。郑贤强意识到自己在文斌的面前说起了对方领导家的八卦新闻实在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话已出口,想收回来也来不急了,只能尴尬的向对方表示歉意了。
却没想到文斌并未当回事,一边摆手,一边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也不用这样看着我。说实话,我也就是替我们董事长跑腿的而已,就一打工仔。她们家的事情,和我扯不上任何关系了。你继续说了……其实我也很感兴趣呢……这事情可够狗血的了。”见到文斌完全的不以为然的态度,郑贤强方才继续的说了下去。
“文副总既然不介意,那我就把这个谣言说完了……公安那边最后查到了哪位公子哥的头上。这还得了?大领导一生气,这失踪案也就查不下去了……虽然刘倩也算高干子弟了,可一个市委副书记在人家公子的爹面前,连个屁都不是!你说公安局还敢继续查下去么?只能给刘副书记老实汇报了。刘副书记还能把哪位公子怎么样?最后也只能打落门牙活血吞,忍气吞声了。这事情从此也就彻底告一段落,没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