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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5万 字

  车厢内非常的安静。

  魏鹏没有回答王瑶的试探。只是从衣服口袋中取了出了香烟,跟着点燃吸了一口。沉默了一阵后,平静的说道。

  “就算你和你儿子做过也没什么了。我是律师,你知道么?在我国的现有法律中其实是没有乱伦罪这一条的。某些情况下,比如乱伦一方有配偶的情况下则认定为通奸,而且通奸也不犯法,从法律角度上讲那是道德问题。如果乱伦一方未满十四岁,则认定为同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需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如果女方未满十四岁,则认定为强奸幼女,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了。当然,情节恶劣点的,无期甚至于死刑。”王瑶听着魏鹏像背书一样的言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在魏鹏说完后,她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魏鹏意识到王瑶似乎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打开车后门,手指头把烟头弹了出去,转身望着王瑶说道:“没明白我的意思?那我说明确点。你和你儿子做爱,做了就做了!不犯法。就算别人知道了,也只能朝你吐口水,骂人。你只要脸皮够厚,什么事都不会有!而且别人骂的凶了,你没准还能去法院告他侮辱你……他还得给你赔钱。怎么样?这个国家的法律是不是很有趣?”说到这里,魏鹏心里一阵的苦涩感。作为律师,他很早就明白这一切。他信奉法律,而法律是他的武器,是他的依仗。当他遭遇事情的时候,他首先便会拿起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但是现在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他最擅长的法律却没有了任何的用武之地。

  也因此,他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同样因此,他希望找弄清一切事情的原委,并试图从中找出合理的解决方式和方法。

  王瑶看出魏鹏此刻心情极为低落,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起了魏鹏的胸口。

  王瑶的举动让魏鹏有些吃惊。这个女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安慰的动作。

  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些好感。

  “风哥,之前要不是你,我早被警察抓了。”王瑶抚摸着魏鹏的胸口,头靠在了魏鹏的肩膀上。“我儿子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我要进去了。我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所以我才拼命想跑的。给你惹麻烦了……”

  “唯一的希望?你没老公的么?”魏鹏此刻才明白王瑶为什么宁可冒着有可能摔死或者摔伤的危险跳楼逃跑的原因。不过还是接着询问其了王瑶的家庭情况。

  听到魏鹏的询问,王瑶嘻嘻的笑了,但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奈。“我从来都没老公的。”

  “那你儿子?”

  “我都不知道他爹是谁呢?”王瑶回答魏鹏问题的时候,目光呆滞了下来。“我家里是农村的,十五岁进城打工,一开始是家洗脚房。有天洗脚房老板问我是不是处女,我说是,老板就告诉我,有人愿意花钱买处,如果我能卖,能赚不少钱。”魏鹏听到这里,脸上忍不住抽缩了一下。因为花钱买处这勾当,他和周鲲都干过。庄惠和他结婚的时候,肯定不是处女了。所以魏鹏心里始终有一层隔阂,而周鲲的情况也差不多,老婆在嫁给周鲲前也是谈过恋爱的。所以两人都曾经花钱买过处女以满足男性基本都会有的处女情结。不过魏鹏可以肯定,自己买处的对象绝对不是王瑶。因为在他记忆中的女孩和王瑶没有任何容貌上的相似。

  “你卖了?”

  “我很穷,想要钱。当然卖了……”王瑶语气平淡。

  “哦,你儿子就是那个买处的?”魏鹏推测着。王瑶现在的性经验如此丰富,相应的避孕的方式方法估计也不会陌生了。而现在有一个十六岁大的儿子,则很可能是在她对性一知半解的情况下意外出生的。

  “是啊。卖了以后,我还是正常在洗脚房给客人洗脚、按摩。其他人怀孕了,很快就能看出来,我比较特殊了。到快八个多月的时候,才有反应。然后就去医院想打胎,医院说晚了,太危险。最后我就只能生下来了。回家,家里人就把我给赶出来了,然后我就只能带着孩子到处打工、赚钱,养活自己。”王瑶一边说,一边不知不觉的就把身子埋进了魏鹏的怀里,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或者魏鹏给了她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了。

  听了王瑶的叙述,魏鹏很自然的对王瑶产生了同情。在他办理的许多案件中,不少女人都有类似于王瑶这样的经历,最后沦落风尘,甚至犯罪进监狱。所以,对于王瑶此刻钻到自己怀里,他没有太多的抵触。

  “嗯……”魏鹏觉得此事车厢的气氛有些压抑了,便想着换个话题。“你怎么会加入哪个什么俱乐部的?”

  “问这个做什么?”王瑶似乎很喜欢这样趴在魏鹏的怀里。

  “没什么?你不想说的话,我就当没问过了。”魏鹏深知与人交谈的技巧,不置可否的回答着。

  “其实也没什么了。几年前来这边后认识了几个姐妹了。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所以只要能赚钱,我们什么都做了。坐过台、也当过视频小妹了。那个时候俱乐部里有人就联系上了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合作赚钱了。我是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出来卖的,怎么样赚钱都行了,所以我就加入了。别说,还挺赚的,这几年,我儿子的学费,我和他的生活费都靠这些了,我还能攒下来一些……”王瑶此刻在魏鹏的怀中有些混混欲睡的样子。

  “我记得加入俱乐部不是免费的么?”魏鹏刚想这样问,但想到什么后,便立刻住了口。虽然是罗鑫在网上接触的王瑶。但王瑶可不知道自己暗中已经了解了一些俱乐部的情况。在罗鑫接触的过程中,王瑶可是明确告诉过罗鑫,加入俱乐部是免费的,但现在王瑶却又告诉自己她能赚到钱。这令魏鹏有些意外了,想了想魏鹏还是决定换一种询问的方式。

  “是么?进那个俱乐部还能赚钱?怎么赚的啊?”魏鹏仿佛随意的询问道。

  “还怎么赚啊……先把人弄进来呗。然后先免费参加一些小聚会,玩上瘾了,就会想参加更大的活动了。大的活动就是要收费的了,根据俱乐部会员等级来定。低等级会员价格高,高等级会员便宜些,但等级这些也是要花钱买的。俱乐部里有些组织人本来就很钱,参加俱乐部活动就是为刺激,不过我这样的,更多的是为钱了。其实我对那些东西真没什么兴趣的。我只想多赚些钱,然后找个能接受我和我儿子的男人嫁了……”说到这里,王瑶忽然把头抬了起来,望着魏鹏的脸,眼神中居然带了几分期待。不过当见到魏鹏波澜不惊的表情后,王瑶自嘲般的笑了笑。眼前这个叫魏良风的男人,和自己才认识了个把小时而已,就算自己已经和对方有了性关系,但显然此时说这些东西也实在太唐突了一些。

  “那接下来,我该把你送到哪里去呢?”魏鹏不是傻瓜,从王瑶的眼神中他读出了很多东西,这个女人很显然对自己有了好感。如此一来,魏鹏倒不急着考虑从女人的嘴里套信息了。只要对方还愿意和自己来往,自己就有机会和把握从对方哪里获得更多的信息。所以此刻魏鹏便立刻把思维转移到如何处理当前需要处理的问题了。

  王瑶从魏鹏怀里支撑起身体,又坐到了旁边。

  “住的地方时肯定不能回去了。我在云山区有个好姐妹。我想你先把我送到她那边去了。现在我只能先去她哪里住几天了,然后再想办法找新的住处了……”王瑶一边思考,一边告诉了魏鹏自己之后的打算。

  魏鹏点了点头,跟着问到:“你光着身子逃出来的,什么都没带。需不需要钱?”王瑶笑了,她没想到魏鹏如此爽快,直接就问起了她这个问题。正如魏鹏所说,她逃出来的时候,全身物品都落在了住所里,此刻算是身无分文。之前正考虑着怎么开口向魏鹏多少要一些的,现在魏鹏居然主动提了出来她倒省了许多事。“嗯,我现在确实需要钱,你能借我些最好了,等过几天,我一定还你。”魏鹏随手从裤兜内的钱包中取了一沓钱放到了王瑶的手里。正好一万,这钱原本是魏鹏昨天为罗鑫准备的,不过罗鑫没拿,这里便直接用在王瑶身上了。

  见到如此多钱,王瑶大吃一惊。连忙说道:“风哥,用不了这么多,几百就行了,我就临时救个急了。”

  “拿着,也不用你还了。”魏鹏一边说,一边走出了后车厢,坐到了驾驶座上。“我想加入你的那个俱乐部。这些钱就算是我刚加入了会费了。”王瑶呆了呆,跟着大喜起来,站起来抱住了驾驶座上的魏鹏就亲了一口。然后座回自己的位置开心的说道:“谢谢风哥了,风哥,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成为俱乐部的VIP,以后那边有什么刺激的活动,我第一个就考虑安排你。”魏鹏仿佛随意的笑了笑,跟着也像随便般的问了一句。“你之前说认识一对母子乱伦的,老公还是律师。那女的叫什么啊?”

  “女的叫庄惠了……”说到这里王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说道:“风哥,你问她做什么啊?”

  “没什么了,你说她老公是律师了。我在想我可能认识了。”倒视镜中的魏鹏表情淡然。见到倒视镜中魏鹏的表情,王瑶刚刚产生了些许怀疑便很快消失了。

  “风哥,你刚才也说了,乱伦又不犯法。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了,你能不能别传出去?”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好奇,随便问一下了。毕竟就像你说的,这事情说起来很刺激了。不过其实关我屁事啊!哈哈……”魏鹏咧开嘴笑了起来,掩饰着心理的震荡。跟着打燃了发动机,离开了这里。

  云山区是魏鹏居住城市最边远的一个市区。从某种意义上讲,是这座城市的“贫民窟”,居住在这里的人十之八九是外来务工人员。街道破烂肮脏、治安混乱。不过魏鹏对这里却非常熟悉。因为在魏鹏经手的治安、刑事案件中嫌疑人不少都居住在这个区里,所以魏鹏之前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少。

  中途,王瑶借用魏鹏的手机通知了自己居住在这里的朋友,并详细问清楚了地点。魏鹏依照王瑶提供的地点,不久便开到了目的地。

  在低矮的平房出租屋外,一个眉目清秀的二十多岁女性等在哪里。这女人穿着普通的米色T恤和牛仔短裤,光着腿,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她的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脸上只抹了点淡粉,看起来像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但魏鹏隐约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寻常——她的站姿很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慵懒,但那双眼睛在扫视周围环境时却异常锐利,像在确认什么。

  王瑶一下车,便和这个女人拥抱了一下。两人的拥抱很用力,王瑶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那女人也伸手环住王瑶的腰,还在王瑶的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分开时,王瑶很自然地从对方手里接过一部手机,然后转身敲了敲魏鹏的车窗。等车窗降下后,王瑶弯腰低头对魏鹏说道。“风哥,你的号码我这边已经记下了。俱乐部那边有什么活动通知,我第一时间就会联系你的。还有,我现在会暂时用我朋友这个号码了,刚才我用你手机给这个号码打过一次了。你存一下这个号码了。临时要找我的话,就打这个号码,绝对能找到我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魏鹏注意到那个年轻女人一直站在王瑶身后三四步远的地方。她的视线没有回避,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魏鹏看。那眼神里没有好奇,也没有戒备,而是某种审视。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魏鹏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瞥了一眼那女人身后的平房——那是典型的城中村自建房,三层楼,外墙是粗劣的白色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一楼临街开了个小杂货铺,卷帘门半拉着,能看到里面堆着些廉价的日用品和烟酒。整条街弥漫着一股混杂的味道:下水道的臭味、油炸食品的油腥味、还有廉价香精的味道。

  魏鹏发动车子,慢慢开出了十几米。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王瑶已经跟着那个女人走进了那栋平房。就在他收回视线准备加速时,脑子突然嗡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脸。

  他猛地转过头,再次看向那栋平房的方向。虽然只看到女人消失在门内的背影,但刚才那张脸的画面却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怎么是她?”魏鹏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想起来了。电影院。那个陪看女。

  当时在电影院的昏暗包厢里,那女人画着浓艳的妆——眼线拉得很长,假睫毛浓密得像扇子,嘴唇涂着鲜红的唇膏。她穿着紧身的吊带裙,胸前的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楚看到乳沟的凹陷。而现在这个女人,穿的只是普通的T恤,脸上几乎没化妆,五官轮廓却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眼窝有些深,瞳孔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出淡淡的琥珀色。

  魏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记得很清楚,那晚在电影院里,女人给他口交时的动作非常熟练。她跪在地毯上,解开他的皮带,把他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吞没,喉头有节奏地收缩着。当他射精的时候,她没有马上吐出来,而是继续用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直到他完全软掉才松开嘴,然后吞咽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他,眼神里透出一种麻木的专业。

  之后他给了她三百块钱,她数都没数就塞进了胸罩里。临走前她倒是说了一句话——“下次想看电影可以再约我”。

  魏鹏踩了踩油门,车子加速驶离了这条狭窄的街道。他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王瑶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两人看起来关系很亲密,不像普通的嫖客和妓女。而且王瑶说要暂住在这里……这就意味着,这个陪看女,很可能也是俱乐部的人,或者至少是王瑶在这个圈子里的“姐妹”。

  如果是这样,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俱乐部需要很多像王瑶这样的“中介”,也需要很多像陪看女这样的“执行者”。陪看、伴游、按摩、甚至更直接的服务——这些都是俱乐部用来拉拢和筛选会员的手段。免费的小活动只是开胃菜,等会员上瘾了,想要更刺激的,就得花钱买更高等级的资格。

  魏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陪看女,会不会也服务于俱乐部的核心业务?像那种“换妻聚会”、“母子乱伦派对”,肯定需要有人组织场地、安排人员、维持秩序。王瑶是拉客的,那么这个陪看女,会不会是负责“现场服务”的?

  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延伸。如果这个女人是俱乐部的固定工作人员,那她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她可能会参与布置现场,准备道具,甚至可能……亲眼目睹过庄惠参与的聚会?

  这个想法让魏鹏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云山区的街道窄小,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出租屋和违章建筑。一些穿着邋遢的男人蹲在路口抽烟,看到他的车停下来,都投来警惕的目光。远处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靠着电线杆站着,像是在等生意。

  魏鹏深吸了一口气。不对,不能这么冲动。那个陪看女如果真是俱乐部的人,她绝对不会轻易开口。而且就算她开口了,说的也未必是真话。更重要的是——现在去接触她,等于直接暴露了自己在调查俱乐部的事情。王瑶刚逃出来,正处于极度警惕的状态,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折返回去找她朋友,王瑶肯定会起疑心。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慢慢向前开。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想象那个平房里的场景。

  现在,王瑶应该已经进了房间。那栋三层的小楼,里面会是什么样子?一楼是杂货铺,二楼三楼应该是出租屋。陪看女住在哪一层?房间有多大?里面有什么家具?有没有其他人在?

  魏鹏的想象越来越具体。他仿佛能看到那间出租屋的内部——狭窄的客厅,破旧的沙发,茶几上堆着吃剩的泡面桶。墙上可能贴着廉价的海报,地上铺着掉色的塑料地板革。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床单应该是深色的,因为浅色的容易脏。衣柜是老式的,漆皮剥落,里面塞满了衣服。卫生间很小,只能站一个人,热水器是那种老式的电热水器,水箱锈迹斑斑。

  王瑶现在可能在洗澡。她光着身子逃出来,浑身都是汗和灰尘。她会用那女人的沐浴露,可能还会借一套干净衣服穿。那女人会给她准备内衣吗?也许不会,因为两人身材可能不一样。王瑶可能会只穿一件T恤和短裤,里面什么都不穿。

  洗完澡后,两人可能会坐下来聊天。王瑶会讲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被警察突袭,怎么跳楼逃跑,怎么遇上魏鹏。她会提到魏鹏给了她一万块钱,还会提到魏鹏想加入俱乐部。那个陪看女会怎么反应?她会相信王瑶的话吗?还是会对魏鹏的身份产生怀疑?

  魏鹏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多看那个女人几眼。他应该更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动作、还有和王瑶交流时的细节。也许能从那些细节里判断出两人的真实关系,以及那个女人在俱乐部里的地位。

  车子开出了云山区,上了主干道。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得规整起来,街道也干净了许多。但魏鹏的思绪还停留在那栋破旧的平房里。

  他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那个陪看女,会不会不止是“工作人员”?

  俱乐部需要各种各样的女人。像王瑶这样有儿子、能吸引有乱伦癖好的男人的,是一种类型。像陪看女这样年轻、漂亮、擅长服务的,是另一种类型。但还有一种类型更隐蔽——那些本身就有特殊癖好,甚至以参与这类活动为乐的女人。她们可能表面上是“工作人员”,实际上也是“参与者”,甚至可能是俱乐部的“核心会员”。

  如果真是这样,那王瑶暂住在那里,就不仅仅是找个落脚点了。那个女人可能会要求王瑶“分享”今天的经历,甚至可能……会要求王瑶用身体“支付”住宿费。

  魏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个想法太黑暗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王瑶刚才在车里对他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所以只要能赚钱,我们什么都做了”。如果那个陪看女提出要求,王瑶会拒绝吗?她刚逃出来,身无分文,全靠那个女人收留。她会觉得“用身体换住宿”是理所当然的吗?

  还有,那个女人刚才看魏鹏的眼神……那不是普通女人看陌生男人的眼神。那是一种评估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或者一个潜在的客户。她认出了魏鹏,她知道魏鹏是她的嫖客。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或回避,反而一直盯着他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对这种身份的交集习以为常?还是意味着……她在盘算着什么?

  魏鹏的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具体的画面。昏暗的出租屋里,王瑶洗完澡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烟。她上下打量着王瑶的身体,然后吐出一口烟圈。“瑶姐,今天这事儿可够险的。”

  王瑶擦着头发,在她旁边坐下。“可不是嘛,差点就栽了。”

  “那个男的,你确定可靠?”女人问。

  “应该没问题。他给了我钱,还想加入俱乐部。我打算过几天带他去参加小聚会。”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用指尖碰了碰王瑶浴巾的边缘。“瑶姐,你今晚住我这里,打算怎么谢我?”

  王瑶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躲开那只手,只是笑了笑。“小玲,咱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那不行。”叫小玲的女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这儿也不是白住的。你也知道,我接客赚钱不容易。今天本来约了两个客人,因为你来了,我都推了。”

  “那我改天补给你。”

  “改天?”小玲的手滑进了浴巾里,按在王瑶的大腿上,“瑶姐,我现在就想要。”

  王瑶的身体僵了僵。她没有立刻推开那只手,只是低声说:“小玲,我今天累了。”

  “累才需要放松啊。”小玲凑得更近,另一只手解开了王瑶浴巾的打结处。浴巾滑落,王瑶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胸脯丰满,腰腹因为生过孩子有些松弛,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曲线。

  小玲的手指顺着王瑶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停在了腿根处。“瑶姐,你下面都湿了。”

  “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摸摸看。”小玲抓住王瑶的手,强行按在了她的阴户上。那里果然已经变得温热潮湿,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王瑶的脸红了。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小玲抓得很紧。“小玲,别这样……”

  “瑶姐,你跟我装什么呀。”小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你在俱乐部里什么没见过?母子乱伦都玩过了,跟我一个女人还害羞?”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小玲的手指开始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王瑶的阴道里,“不都是让人操吗?男人能让你爽,女人就不能?”

  王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住嘴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让那只手能进得更深。小玲的手指很有技巧,先在浅处挑逗,等王瑶的阴道开始收缩分泌更多爱液时,才慢慢向深处探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王瑶的乳房,用指甲刮过乳头,让那颗红豆迅速挺立起来。

  “嗯……”王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看,你也想要的。”小玲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湿滑的肉壁上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王瑶的臀部开始跟着节奏晃动,大腿张开到最大,好让那只手能进得更顺畅。

  小玲弯下腰,把脸凑到王瑶的腿间。她伸出舌头,舔上了王瑶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打转、吮吸、轻咬,配合着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很快就让王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慢点……小玲……”王瑶的手抓住了沙发靠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向上拱起,把阴户更彻底地送到小玲的嘴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扩散到全身。

  就在这时,小玲突然停下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王瑶的体液。“瑶姐,那个男的,你打算怎么拉他入会?”

  王瑶正处于高潮的边缘,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而难受地扭动。“什么……什么男的……”

  “刚才开车送你来的那个。魏良风,对吧?”小玲的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抽插,但力度控制得很微妙,既不让王瑶解脱,也不让她彻底满足。“我看他挺有钱的,一出手就是一万。这种客户,得好好把握。”

  “他……他只是想找刺激……”王瑶的思维已经开始混乱,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我过几天……带他去小聚会……”

  “小聚会?”小玲笑了,“瑶姐,你可真会糊弄人。这种有钱的主,就该直接带他去大场面。母子乱伦派对,或者换妻派对,那才能让他心甘情愿掏钱。”

  王瑶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小玲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手指用力向深处一顶,准确地按压在了子宫口那个敏感的凸起上。

  “啊——!”王瑶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里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小玲的手指和沙发垫子。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小玲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俯身,凑到王瑶耳边。“瑶姐,下次他再找你,你带他来见我。”

  “见你……做什么?”王瑶有气无力地问。

  “我做陪看的,你不知道吗?”小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以陪他看电影,顺便……让他体验点不一样的服务。到时候,我再引导他去参加俱乐部的活动,不是更自然吗?”

  王瑶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随便你吧……反正有钱赚就行……”

  “这就对了。”小玲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手,“瑶姐,你今晚睡沙发。床我留着,万一有客人来呢。”

  王瑶没有回应。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小玲走进卧室,关上了门。但她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的街道。魏鹏的车早就开走了,但小玲的视线还停留在那个方向。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这个叫魏良风的男人,她记得很清楚。电影院那晚,他的表现很平常,射精快,要求也不多,是个典型的来发泄的中年男人。但他给钱爽快,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动手动脚占便宜。这种客户是她最喜欢的——事少钱多。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王瑶说他是想加入俱乐部找刺激,但小玲的直觉告诉她,可能不止如此。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对乱伦、换妻这种极端性癖感兴趣,而且是通过王瑶这种刚逃过警察追捕的人介绍——这太巧合了。

  小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加密的通讯录。里面存着几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找到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去。现在还太早,观察观察再说。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脱下T恤和短裤。她没有穿内衣,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起一层苍白的光。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挺翘,腰很细,小腹平坦,腿又长又直。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一些细节——乳晕的颜色比一般人深,像熟透的桑葚;大腿内侧有几道很浅的白色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留下的;还有肚脐下方,有一小块刺青的痕迹,但因为时间太久,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个扭曲的符号。

  小玲摸了摸肚子上的那块刺青。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刚入行,被一个老鸨强迫纹的。图案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里面有个奇怪的符号,据说是某个地下性爱组织的标志。后来她逃出来了,花了很多钱去洗,但因为纹得太深,只洗掉了颜色,轮廓还留着。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接近魏鹏。如果他真对俱乐部感兴趣,那她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引导他。陪看服务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她可以在电影院里慢慢试探他的底线,看他能接受什么程度的内容。如果他表现出对乱伦题材的兴趣,她就可以暗示自己认识“一些有特殊关系的家庭”。如果他更倾向换妻,她也可以说自己认识“几对开放的夫妻”。

  关键是,不能太着急。得像钓鱼一样,先给点甜头,让他尝到刺激,等他自己上钩。

  小玲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滑到了腿间。她的阴户已经湿润了,刚才给王瑶口交的时候,她自己也兴奋了起来。但这很正常,她早就习惯了——在这个行业里工作久了,身体会对任何性刺激产生条件反射,不分对象,不分性别。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熟练地找到阴蒂的位置,按压揉搓。另一只手捏住一颗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身体的快感很快累积起来,她张开嘴,无声地喘息着。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魏鹏的脸。

  那个中年男人,长相普通,但眼神很锐利。他看人时的目光,不像是单纯的嫖客,更像是在观察、在分析。如果他真的加入了俱乐部,会是什么样子?会在聚会上跟其他男人交换妻子吗?会对那些展示乱伦关系的母子感兴趣吗?还是会……

  小玲的想象开始发散。她仿佛看到魏鹏出现在俱乐部的聚会上,周围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和眼神饥渴的男人。王瑶站在他身边,穿着性感的礼服,胸脯半露。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性液的味道。有人开始当众做爱,有人聚在一起观看母子乱伦的表演。魏鹏会是什么反应?会兴奋吗?会加入吗?还是会……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湿滑的肉缝里快速进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

  高潮来得很快,像一道闪电劈过身体。她整个人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扣住床单,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打湿了手指和床垫。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身体虽然满足了,但脑子里的那个念头却没有消失。

  魏鹏。魏良风。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来找刺激,还是另有目的?

  小玲坐起身,再次走到窗边。夜色中的云山区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远处的路口,那些站街女还在等生意,偶尔有男人凑上去,谈好价钱后就消失在巷子里。

  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二十五岁,在这个行业里混了七年。从最初的洗脚妹,到KTV公主,再到陪看女,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赚的钱不少,但花的也快——她要养家里的父母,还要供弟弟上大学。这些年她攒下了一些钱,但离“上岸”还差得远。

  俱乐部是她去年才接触到的。当时她陪一个客户看电影,那人是个老会员,喝醉了说漏嘴,提到了俱乐部的事情。她主动攀谈,慢慢套出了更多信息,然后通过那个客户介绍,认识了王瑶。

  王瑶拉她入会的时候说的很好听——“大家都是姐妹,互相照应,赚钱更容易”。但小玲很快就发现,俱乐部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这里不只是简单的卖淫组织,更像是一个庞大的地下性爱网络。里面有各种癖好的人,乱伦、换妻、SM、甚至更极端的性游戏。会员之间互相介绍,形成一个个小圈子,有些圈子还涉及到权贵阶层。

  小玲刚开始只是做做“接待”工作——安排场地,准备道具,给参加聚会的会员端茶倒水。但很快她就发现,如果想赚更多钱,就得参与得更深。她开始陪一些特殊癖好的客户,比如有恋母情结的年轻人,或者想体验“母女双飞”的中年男人。这些服务的收费比普通陪看高得多,但要求也更高,风险也更大。

  有一次,她陪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对方要求她扮演“女儿”,然后“勾引”他。整个过程必须演出少女的羞涩和好奇,还要在关键时刻“反抗”,增加刺激感。那男人下手很重,把她身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但给钱也大方,一次就给了五千。

  还有一次,她参加一个换妻派对,被分配给一对夫妻。丈夫要求她当着妻子的面给他口交,妻子则要在旁边抚摸她的身体。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她累得几乎站不起来,但拿到了八千块钱。

  这些经历让小玲越来越麻木。身体成了赚钱的工具,快感成了表演的一部分。她学会了怎么在不同客户面前演出不同的反应——清纯的、放荡的、羞涩的、主动的。她也学会了怎么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甚至在极度厌恶的时候也能露出微笑。

  但内心深处,她始终有个念头——攒够钱就离开。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开个小店,找个老实的男人结婚,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熬过一个个难熬的夜晚。但现在,魏鹏的出现,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魏鹏真的有钱,而且对俱乐部感兴趣,那她也许能从他身上赚到更多。甚至……如果他背景够硬,也许能帮她摆脱俱乐部的控制?

  小玲知道俱乐部的一些内幕。比如,有些高级会员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在俱乐部里玩得再疯,也不会真的出事,因为有保护伞。再比如,俱乐部的一些“活动”其实是违法犯罪的擦边球,比如聚众淫乱,比如组织卖淫,比如……涉及未成年人的内容。

  王瑶跟她提过庄惠的事情。那个律师的老婆,带着儿子参加母子乱伦派对。小玲没亲眼见过那对母子,但她知道俱乐部里确实有这种“特殊家庭”。有些是真的母子,有些是假扮的,但收费都很高,因为这种“乱伦禁忌”的刺激感对某些会员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如果魏鹏真的是来调查什么的,那就有意思了。小玲不在乎俱乐部会不会被查,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从中得到好处。比如,提供线索给魏鹏,换取他的保护?或者,假装配合他的调查,实际上从他那里套取信息,再卖给俱乐部的高层?

  这个想法让她兴奋起来。她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翻到了刚才存的魏鹏的号码。那是王瑶用他的手机打过来的,号码已经存在了通话记录里。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新建了一条短信。

  “魏先生,我是小玲,王瑶的朋友。今天谢谢您送她过来。如果您对俱乐部感兴趣,我可以给您提供一些内部信息。方便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详谈。”

  写完后,她没有立刻发送。而是删掉,重新写。

  “魏哥,我是小玲。瑶姐都跟我说了,您想加入俱乐部。我这边有些渠道,可以帮您更快接触核心活动。有兴趣的话联系我。”

  还是不满意。太直接了,容易引起警惕。

  她想了想,又删掉,最终只写了一句简单的话:“魏先生,我是小玲。瑶姐的朋友。如果您需要陪看服务,可以联系我。电话不变。”

  这次她按下了发送键。短信很快显示“已送达”。

  小玲放下手机,躺回床上。她不知道魏鹏会不会回复,也不知道这条短信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有种直觉——这个男人,会改变很多事情。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云山区的夜晚从不宁静,远处传来隐约的争吵声、狗吠声,还有女人尖细的笑声。小玲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魏鹏的脸,王瑶的身体,俱乐部的聚会,还有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她的手下意识又摸到了腿间。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了。她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与此同时,在几公里外的公路上,魏鹏正开着车往郑雪的宾馆赶。他的手机就放在副驾驶座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显示收到一条新短信。但他正在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到。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但魏鹏如果看到,一定能猜到是谁。

  那正是小玲发来的那条——“魏先生,我是小玲。瑶姐的朋友。如果您需要陪看服务,可以联系我。电话不变。”

  夜色中,两辆车的距离在无形中拉近。一个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对方赚钱,一个在思考着如何从对方嘴里套出妻子的秘密。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命运已经从这一刻开始,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庄惠正坐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儿子魏宇已经睡了,家里安静得可怕。她拿起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但翻遍了通讯录,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解释,也许是在等一个终结。但无论如何,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夜色越来越深,笼罩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有人在沉睡,有人在狂欢,有人在算计,有人在忏悔。而这一切,都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水面之下,还有更多黑暗的秘密,在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刻。

  魏鹏原本想立刻返回度假村的。但想到自己现在开的是郑雪的车,有必要在返回前换回来,另外又担心罗鑫在治安大队那边情况,所以还是决定先回郑雪宾馆那边取车了。

  由于之后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魏鹏在宾馆并没和郑雪更多的交流,而是简单的告诉了对方已经把女人的事情处理完毕后,便换车赶到了余佑君所在的治安大队。

  治安大队位于某公安分局办公区内,两个单位合署办公,大队多数人同时也是分局的编制,简单点说就是一套班子,两面招牌。魏鹏没有去见余佑君,而是直接跑到了大队长办公室见了该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同时也是该分局副局长的胡忠源。魏鹏和余佑君来往的那两年也见过胡忠源几次,两人虽然算不上熟人,但也是认识并了解彼此底细的。

  见到魏鹏,胡忠信有些意外,但还是程式化般的向魏鹏表示了感谢,感谢的原因自然是魏鹏和罗鑫提供了“换妻俱乐部”的相关线索。两人客套完了,胡队长便询问起魏鹏突然出现的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啊。我是来接我们所小罗的。他在我们所里就一技术人员,没见过啥场面,我怕他在你们这里吓倒了。”魏鹏笑呵呵的,一副老于世故的样子。

  “小罗,没问题的。他是协助我们办案的,又不是嫌疑犯,做完笔录你直接带他回去就成了。”胡忠信回答着。

  “嘿嘿,那就好,我刚才进来,看见他好像已经做完笔录了,我这就带人走。”魏鹏见到胡忠信点头,立刻起身。

  “你不和小余见一面了?”胡忠信对于魏鹏和余佑君之间的关系是知道的,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

  魏鹏露出了苦笑的神情。“她都结婚了,我这要再跟她不清不楚的,我怕别人说闲话。要传到她爱人耳朵里,我和她都不好处理的。”胡忠信听了,点了点头。“也对啊,那成!再次感谢你们提供这样的犯罪线索了。也祝你们事务所生意兴隆了。”跟着和魏鹏握了一下手,算是告别了。

  魏鹏出来,跟着来到办公大厅,扯着罗鑫便来到了分局办公楼外的停车场内。

  刚上车启动,便看见余佑君大步的从办公楼内冲了出来,堵在了魏鹏的车前。

  魏鹏一见,不得不停了车。余佑君瞪着眼睛,面色不善,打开魏鹏的副驾驶,直接坐了上来,一上车就朝坐在后座的罗鑫冷冷的说道。“小罗,你出去抽跟烟,然后自己找车回你们事务所。我和你鹏哥有话要说,你在这里不方便。”这次抓捕中,罗鑫算是见识过余佑君的彪悍了,打心眼里害怕眼前的美女警察,见到余佑君发号施令,立刻答应着从魏鹏的车里逃了出去。见到罗鑫离开,余佑君也不看魏鹏,直接向魏鹏下达了指令。“开车。”

  “往哪开?”魏鹏看见余佑君此刻的冰冷的表情,心里明白对方恐怕已经发现了一些什么,但此刻也只能顺着对方了。

  “叫你开车就开车,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再多废话,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关进去?”余佑君眉毛一扬,凶恶的表情表露无遗。

  余佑君如此说,魏鹏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能发动汽车,开出了公安分局的大门。上路之后,余佑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和一台手机。

  “组织这次聚众淫乱的女人跑了,留在房间里的身份证半年前就挂失了。租房子的身份明显是假的,手机上的号码大多数都是空号,只有几个号码能打通,几乎都是房屋中介的号码,什么用都没有。但是你知不知道,中间有一个号码我认识,是你老婆庄惠的!你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余佑君冷冷的说道。余佑君认识庄惠的电话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在魏鹏和余佑君来往期间,她曾经弄到了庄惠的电话号码,并且多次想要直接和庄惠摊牌。只是因为魏鹏从来也没有表露过愿意为了她和老婆离婚的意图,她才最终没有采取行动。但庄惠的电话号码,她却深深的印在了脑海当中。

  魏鹏抿着嘴,想了想回答道:“我之前告诉过你的,那个女人的儿子和我儿子是同学,估计是开家长会的时候认识的庄惠,然后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吧。”

  “你还跟我撒谎!一个班那么多学生,那么多家长,这个女人其他家长的电话没留,单单存了你老婆的电话,你他妈的唬谁呢?”余佑君说着,抬起手就想对魏鹏动手,但一见魏鹏在开车,便没打过来。

  魏鹏听到这里,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咬了咬牙。“好吧,告诉你也行!我怀疑庄惠出轨了,正在暗中调查!而那个女人好像知道庄惠出轨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才假公济私,想利用你们把她给弄进去,然后我才好以律师的身份接近她,从她嘴里套消息。”魏鹏如此一说,余佑君呆住了……过了很久,余佑君才仿佛从震惊中醒悟过来。“你老婆庄惠出轨了?”

  “只是怀疑好吧!你和我都是干法律这行的,知道说话做事都要有证据。我现在这不就是在搜集证据么!”魏鹏回答道。

  此刻也不知道余佑君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又开口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怪你之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不过现在那个女人跑了,我也没办法给你打包票什么时候能找着那个女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去学校找那个女人孩子协助调查?”

  “别,你这次没抓住,然后再刻意去学校找那个孩子话就打草惊蛇了。聚众淫乱又不是什么大罪,最多也就是管教几个月之类的。平日里你们大队事情多的处理不完,这会为了查这么芝麻大的案子再动用警力什么的,一,胡队长那边你不好交代,二、我担心庄惠那边会有所察觉。毕竟,你去找那个孩子,我儿子肯定会把班上发生的事情回去告诉她妈,你觉得庄惠会不怀疑么?我和你的事,庄惠或者现在都还不清楚,但我和你认识,她是知道的……”魏鹏一边开车在分局周围的道路上兜着圈子,一边为余佑君分析着。

  “那你的意思是,这事情就不需要我再帮忙了?”余佑君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汹汹,此刻倒显的有些索然无味一般。

  “再帮,再帮就真的是帮倒忙了。我的姑奶奶……”魏鹏苦笑着回答道。

  “这样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像也不关我什么事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余佑君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你就别问了好么?毕竟是我的家事,既然你这边运气不好,让那个女人跑了,我只有自己想办法再从其他方面下手调查了。”魏鹏赶紧的想办法堵住了余佑君的嘴,他现在意识到,余佑君实在是不好糊弄,在让对方搀和进来的话,事情最后的发展很可能会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那好,送我回分局。”余佑君又恢复了冰冷的态度和表情,同时向魏鹏命令着。

  (注:关于前文少年伤害案例的说明!因为有坛友提出了问题,我借此章终结特别就该案例的情况说明一下。该案例中检查机关控诉少年与母亲乱伦的目的并非是要直接追究母子两人的乱伦罪名。我在此章节也明确说明了,我国现有法律中并无乱伦罪一说。检查机关之所以提起该指控,目的是为了追究其母的刑事责任。在该案例的真实记录中,其母最初为少年手淫时,少年尚未满十四周岁,而我国法律规定,禁止同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的。

  这里特意为大家解释一下!魏鹏作为律师当然是明白国内现行法律没有乱伦罪这一点的。所以这里算为前文的疏漏加以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