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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15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看着时间快四点了,魏鹏将徐梅载到了郑雪所在的宾馆。这家宾馆原本就是鲲鹏事务所平日里接待往来公务人员的协议单位。魏鹏平日来的也相当的频繁,因此大堂经理、柜台服务人员都是魏鹏的熟面孔了。

  见到魏鹏带人过来,几乎不用魏鹏出声交代,立刻就帮魏鹏办好了入住手续。而房间则开了顶楼的豪华套间。魏鹏拿了房卡转身交到了母亲手上,跟着带着母亲进到了宾馆的康乐中心。

  再次见到郑雪,魏鹏倒是微微感觉到了诧异。休闲娱乐部办公室里的郑雪盘着头发,穿着标准的女士西装筒裙,像模像样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查看着宾馆娱乐部的收支项目表。如果不是魏鹏对郑雪知根知底,此刻第一次见到郑雪的人恐怕都会以为郑雪是个标准的“女白领”了。当然从个人收入而言,郑雪绝对达到甚至超过了“女白领”的水准,不过就实际的工作性质来看,两者就有些南辕北辙了。

  郑雪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便看到了魏鹏。见到魏鹏,郑雪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过来就给了魏鹏一个热烈的拥抱,不过跟着就见到了跟在魏鹏身后的徐梅。一见有不认识的人在场,郑雪赶紧松开了手,略显尴尬的退后了几步。

  “鹏,鹏哥,你过来了……”见到魏鹏带的是个女人,女人的年纪虽然明显比魏鹏要大,但却穿着暴露的高腰开叉旗袍,而且浓妆艳抹很有几分姿色。这让郑雪有些弄不清两人的关系了。再没弄清两者关系的情况下,郑雪觉得自己在言语上还是注意一些为好。魏鹏本人并不知道,郑雪曾经私下了解过魏鹏的一些事,不仅知道魏鹏基本的家庭情况,甚至还知道魏鹏有个颇为年轻漂亮的“丈母娘”。

  因此当见到徐梅的时候,郑雪几乎第一时间便将徐梅错认成了魏鹏的岳母……现在心里则是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完了,被鹏哥的岳母看见了,这下真的给鹏哥惹大麻烦了……”不过魏鹏接下来说的话则让郑雪有些目瞪口呆了。

  “呵呵,你现在这身打扮,我还真有些认不出你了。也是啊,平时我都是晚上来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要不穿的很少,要不就是啥都没穿……”徐梅在后面听到了,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作为过来人,徐梅对现在这个社会的人际关系清楚的很,对魏鹏在外面有情人这样的事情也根本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是成功人士,要在外面没几个女人,反倒是稀奇的事情了。

  母子俩此时的表现把郑雪彻底弄懵了。

  好在魏鹏根本就没有戏弄郑雪的意思。而且他还有其他事情忙着需要处理,跟着便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是我妈,到我这来玩几天了,我在这给她开了个房间。你也知道我很忙了,确实没有太多时间陪着她了,想着反正你这边好像平时也闲的很,所以这几天我想请你帮忙照顾一下了。”听到这里,郑雪睁大了眼睛盯着徐梅。要不是魏鹏亲口告诉她,她打死都不会相信眼前的男女竟然是母子关系。

  虽然魏鹏在郑雪心中始终占据着颇为特殊的位置。但郑雪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魏鹏的愚弄,跟着便板起了面孔。“鹏哥啊,我也很忙的,我好歹也是个经理了,中心里的事情其实……”话没说完,魏鹏直接揽住了郑雪的腰,低头在郑雪耳边说道:“少跟我来这套了。一天两千,做不做了?就当是我妈把你包下了。所有费用老规矩,按事务所招待费支出。”说完,魏鹏也不管郑雪答不答应,转身来到徐梅的身旁。

  “妈,她叫郑雪,这几天我就把你交给她了。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和她说就行了。我现在要先回事务所一趟,然后去接孩子了……”交代完毕,见到徐梅点头,魏鹏跨着大步扬长而去。

  剩下郑雪和徐梅两个女人站着,面面相觑。

  郑雪被徐梅看的有些混身不自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徐梅反倒先说话了。“你很漂亮啊……叫郑雪?很好听的名字呢!看的出来……你应该很喜欢我家小鹏呢!”听到徐梅的话,郑雪傻眼了,她有一种被人彻底看穿般的感觉……魏鹏回到事务所的时候,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斜斜地照射进来,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异常。他径直走向姜小玉的工位,发现这个平时总是坐在那里整理卷宗的助手今天却空着位置。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待整理的案件材料,旁边的咖啡杯还冒着细微的热气。

  “小玉呢?”魏鹏随口问旁边工位上正在敲键盘的年轻助理。

  助理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姜姐刚才说家里有点急事,提前两小时就请假走了。她让我跟您说一声,不过您回来得太快了,我来不及打电话。”

  魏鹏皱了皱眉,姜小玉在他手下工作快四年,请假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这样临时请假连当面交代都没有的情况。但他很快就释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也许真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朝着财务室走去。

  走廊里有几间空置的办公室,平时都锁着门。经过其中一间时,魏鹏听到里面似乎有轻微的动静,像是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他下意识停顿了一下脚步,但随即自嘲地摇摇头——大概是空调管道或者隔壁传来的声音。事务所这么大的办公空间,偶尔有些奇怪声响再正常不过了。

  他继续往前走,推开财务室的门。财务张姐正在电脑前核对账目,见魏鹏进来立刻站起身。“魏律,您要的支票已经准备好了。”她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银行本票,双手递了过来。

  魏鹏接过支票扫了一眼金额,确认是十万元整。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取出一张自己的银行卡。“这五万是给事务所账户的预付款,我妈这段时间在酒店的开销都从这里走,不够的我再补。另外那五万我已经转给她个人账户了。”

  “好的,我这就录入系统。”张姐接过银行卡,在POS机上操作起来。“魏律您对账目总是这么清楚,怪不得事务所这些年发展得这么好。周律那边也是,每一笔开支都要核对三遍。”

  “公私分明是基本原则。”魏鹏淡淡地说,视线无意中扫过张姐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个新拆封的快递盒子,里面露出一个粉色的包装盒,看起来像是某种高档化妆品。他记得张姐平时用的都是平价品牌,这样的奢侈品明显超出她的消费水平。

  也许是年终奖发了买来奖励自己的。魏鹏没有多想,在POS机吐出交易凭条后签了字,随手将支票揣进西装内袋。“张姐,如果姜小玉回来,让她打我电话。另外这几天可能还会有一些招待费用过来报销,到时候我让她直接找你。”

  “没问题。”张姐笑着答应,但不知为什么,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眼神也有点飘忽。

  魏鹏转身离开财务室,走廊里依旧安静。经过刚才那间空办公室时,他又听见了那种细微的声响——这次更清晰,像是人压抑着的轻微闷哼,但很快又消失了。他不由得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听了听,却只有中央空调系统运转的低沉嗡鸣。

  大概是幻听。魏鹏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想着这一天发生的种种——母亲的突然到来,郑雪的尴尬场面,还有庄惠和小宇那摊子破事。堆积如山的烦心事让他神经有些紧绷,听觉也变得敏感了吧。

  他继续朝电梯间走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身后那间空办公室的门缝底下,一线微弱的光线斜斜地投射在走廊地面上。如果魏鹏此刻回头仔细看,会发现那线光亮在微微地颤抖,仿佛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让光线都不稳定的颤动。

  但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魏鹏走了进去,按下一楼。金属门缓缓闭合,将走廊里的一切隔绝在外。

  电梯匀速下降的短暂时间里,魏鹏的思绪飘回了事务所楼上那间空置的办公室。那原本是计划扩招律师团队时预留的办公空间,但因为这两年业务调整,一直闲置着。房间里应该只有几张蒙着防尘布的办公桌椅,还有角落里堆放的一些旧文件箱。

  那些奇怪的声响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鼠?不可能,这栋写字楼的物业定期灭鼠,而且刚才那声音明显带着某种……人声的质感。难道是保洁阿姨在里面休息?可现在才下午三点多,还没到保洁的工作时间。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魏鹏摇摇头,把这些无端的猜测甩出脑海。他穿过空旷的大堂,推开了旋转玻璃门。下午三点多的阳光还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挡,快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就在魏鹏的黑色宝马驶出地下停车场的同一时间,事务所十六楼那间空置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着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画面。

  房间的百叶窗被拉下来了,但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还是足够照亮室内。那些原本应该蒙着防尘布的办公桌椅被推到了墙边,腾出了房间中央一片空地。空地上铺着一张深灰色的地毯——那是从会议室临时拿过来的。

  姜小玉正跪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职业套装已经凌乱不堪,白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三颗,敞开的衣襟里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但胸罩的一边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半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米色的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际,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直裂到小腿位置。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一条男人的领带——深蓝色带斜纹的款式。领带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一个很专业的反手结,既不会因为挣扎而收紧到勒伤皮肤,又确保了她无法自行挣脱。

  她的嘴里塞着一团淡粉色的东西,仔细看能辨认出那是女士内裤——她今天早上穿出门的那条。内裤被卷成条状塞得很深,几乎抵到了喉咙口,两边用另一条领带绑在脑后固定,确保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偶尔从鼻腔里挤出沉闷的呜咽。

  “呜……唔嗯……”姜小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她精心化过的眼妆,黑色的眼线膏被泪水冲开,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污浊的痕迹。她想挣扎,但背后的束缚让她失去了平衡,只能勉强用膝盖支撑着身体,而每一次晃动都会让此刻正在侵犯她的那个男人进得更深。

  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大腿肌肉。他的右手死死按着姜小玉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地毯上,左手则紧紧扣着她的腰胯,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以最屈辱的姿势迎接着他毫不留情的撞击。

  “操,夹得真他妈紧。”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装什么清纯处女,你以前难道没被操过?还是你那个魏律师从来没碰过你?”

  姜小玉拼命摇头,泪水更多地涌出来。她想要辩解,想要说不是的,但她嘴里塞着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像是幼兽哀鸣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不停痉挛,但每一次痉挛都会让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带来一种她痛恨却又无法控制的、背叛自己意志的异样感觉。

  男人突然狠狠一顶,把整根性器完全插到了最深处。姜小玉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爆发出被堵住的尖叫,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涣散。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完全撑开、塞满的胀痛感,但同时,一种不该出现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酸麻让她浑身发软。

  “感觉到了吗?”男人俯下身,把嘴凑到姜小玉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里面在收缩呢,在吸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姜小玉的心里。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那种生理上的、不受控制的紧缩,那种被强行开发出来的敏感点被撞击时产生的电流般的快感,都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抵抗有多么徒劳。

  男人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润滑的液体——那是她身体背叛自己的证据。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噼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姜小玉被堵着嘴发出的、压抑的呜咽和偶尔漏出的呻吟。

  “看看你这副样子。”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姜小玉暴露在外的乳房。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乳头因为反复的刺激而硬挺充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要是让魏鹏看到他最得力的助手现在这副贱样,你说他会怎么想?嗯?”

  姜小玉的心脏猛地一抽。魏鹏……是的,魏律师。她不敢想象如果魏鹏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失望?恶心?还是会立刻把她开除,从此再也不愿意见到她?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甚至超过了身体正在遭受的侵犯。四年来,她一直把魏鹏视为最尊敬的上司,甚至……甚至暗暗怀揣着一些不该有的幻想。她努力工作,把每一份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把每一次庭审的准备工作做到完美,只是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能看到他对自己露出赞许的笑容。

  而现在,她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侵入、玷污。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产生反应——那种随着粗暴撞击而越来越强烈的、从子宫深处涌起的酥麻感,那种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的生理本能。

  “呜呜……唔……”她想求饶,想说对不起,但嘴里塞满的内裤让所有话语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泪水继续涌出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疼痛、屈辱,还是因为对自己身体的憎恶。

  男人突然用力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姜小玉终于看清了侵犯者的脸——那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孔,三十多岁,五官普通,但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猎人玩弄猎物的戏谑和残忍。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来,笑一个。”男人把镜头对准她泪流满面、妆容花掉的脸,然后慢慢下移,拍摄她被扯开的衬衫、暴露的乳房,以及两人下身连接处的特写。“这么精彩的画面不留下来太可惜了。你说,如果这段视频不小心流出去,传到网上,或者……直接发到魏鹏的邮箱里,会发生什么事?”

  姜小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扎,手腕因为用力摩擦领带而迅速红肿破皮。不,不要!绝对不能让魏律师看到!绝对不能!

  但男人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一边继续用手机拍摄,一边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让摄像头能够清晰记录下性器是如何撑开她娇嫩的入口,是如何在润滑液体的包裹下进进出出。

  “啧啧,看看这水多的。”男人还特意给了两人结合处的特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在窗缝透进来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你说你在魏鹏面前装得那么正经,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吧?”

  姜小玉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太晚了,全都太晚了。从今天上午接到那个电话开始,一切就已经失控了。

  那是她母亲的主治医生打来的电话,说母亲需要的特效药医院断货了,而这种药是抑制癌细胞扩散的关键。姜小玉急得六神无主,母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绝对不能失去妈妈。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了她的手机。对方自称是医药公司的渠道经理,说可以帮她搞到那种特效药,但需要“私下交易”,不能走正规流程,而且价格会是市场价的三倍。

  姜小玉当时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母亲的病情等不了。她咬牙答应了见面,对方让她中午到一家偏僻的咖啡厅。到了那里之后,她见到了眼前这个男人——他说他叫“李经理”。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李经理表示可以先给她药,钱可以分期付,甚至“有别的办法可以抵债”。当他说出那句“你知道魏鹏律师的事务所每年经手多少商业机密吗”时,姜小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断然拒绝了。但李经理只是笑了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那是她去年年底参加事务所年会时,在酒店卫生间里补妆的画面。视频的角度明显是偷拍的,清晰地录下了她从包里掏出口红,然后对着镜子涂抹嘴唇的全过程。

  “姜小姐,你说如果魏鹏知道他的得力助手有偷拍癖,专门在女卫生间安装摄像头,会怎么处理?”李经理的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哦对了,这段视频的技术处理做得很好,完全可以证明摄像头是你亲手安装的。指纹、DNA,这些都可以安排好。”

  姜小玉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她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里,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钱,而是她,或者说,是通过她来接近魏鹏和他掌握的那些机密。

  “我不要你做违法的事。”李经理当时笑得一脸和善,“只是想让你在合适的时候,帮我‘留意’一些信息而已。比如魏律师最近接了哪些大客户的案子,对手是谁,他有什么战略布局……这些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对吧?”

  作为魏鹏的专职助手,姜小玉确实能接触到大量的核心信息。她负责整理所有案件材料,安排魏鹏的日程,有时甚至帮他起草初步的法律意见书。如果她想泄露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我……我不能……”她当时的声音细如蚊蚋。

  “那伯母的药……”李经理故意拉长了语调。

  最后她妥协了。不是现在,她说她需要时间考虑,但可以先拿药。李经理爽快地答应了,把一盒特效药推到她面前,然后说:“为了表示诚意,下午到你们事务所那间空办公室来一趟。有些‘交接事宜’需要当面说清楚。”

  姜小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选择。母亲苍白的脸在她眼前晃动,还有医生说的那句“如果断药超过一周,癌细胞可能会转移”。

  所以她来了。提前两小时请假,在同事们好奇的目光中匆匆离开。她以为自己只是来“谈条件”,以为最多就是付出一些金钱,或者承诺一些未来的“情报分享”。

  但她错了。她一进这间空办公室,李经理——现在她知道了,这根本不是他的真名——就直接锁上了门,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用喷了麻醉剂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跪在这张地毯上,双手被绑,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她身上那套昨天刚买的、花了她半个月工资的套装被粗暴地扯开,像是撕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被侵犯,被拍摄,被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而她最恐惧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她每天工作的地方,距离魏鹏的办公室只有不到二十米。如果魏鹏刚才没有直接离开,如果他走进了这间房间……

  “唔嗯!”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这次李经理顶到了某个特别的位置。姜小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种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在剧烈地收缩、抽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紧紧包裹住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哈,高潮了?”李经理停下动作,带着嘲讽的笑意观察着她的反应。“这才第几次啊?这么快就爽到了,你还敢说自己是被迫的?”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姜小玉在心里疯狂呐喊,但那波生理性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甚至能感觉到大量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瘫软在地毯上,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冲开更多的妆容污渍。

  李经理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继续动了起来,但节奏变得温和了一些。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抹掉那些泪水,动作竟然透出几分诡异的温柔。

  “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可能恨我,可能觉得我在强奸你,但你的身体在享受,它需要这个。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的。”

  姜小玉闭上眼睛,拒绝听他那些扭曲的洗脑话语。但身体还在持续地产生反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轻微的电流般的感觉。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暴露在外的乳头依旧是充血挺立的状态。

  “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李经理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一边说,“一个很简单的小任务。魏鹏的母亲现在住在世纪大酒店对吧?顶楼的豪华套房。你去陪她,讨好她,像女儿对待母亲那样照顾她。但同时,你要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她那个在银行系统工作的儿子,或者她过去的某些人脉关系。”

  姜小玉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魏鹏的母亲?那个老太太?这和魏鹏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别紧张,不是什么难事。”李经理笑着又用力顶了一下,惹得姜小玉发出一声闷哼。“你只需要陪她聊天、逛街、吃饭,让她信任你、喜欢你。如果她儿子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你就说一切都好,老太太玩得很开心。就这么简单。”

  “呜……唔唔?”姜小玉发出询问的声音,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恐惧。

  “为什么?”李经理好像读懂了她的疑问,“因为魏鹏那个母亲不简单。她手里可能掌握着一些……有趣的信息。好了,具体的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要好好完成这个任务,你母亲的药我会按时提供,视频也会暂时好好保管。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

  他停下动作,慢慢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体液。然后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姜小玉,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和残忍。

  “如果让我发现你告诉了魏鹏,或者试图反抗,那么这条视频会在三十分钟内出现在所有你能想到的网络平台上。魏鹏会看到,他的同事们会看到,你那些亲戚朋友会看到,你母亲的主治医生也会看到。你觉得,到时候你还能在这个城市待下去吗?”

  姜小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被强奸了,被拍了视频,他们会怎么看她?怜悯?鄙视?还是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竟然在办公室被人搞成这个样子?

  更可怕的是魏鹏的反应。他会怎么看她?一个被玷污了的、肮脏的女人?一个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的累赘?

  “听清楚了吗?”李经理蹲下身,扯掉她嘴里的内裤和领带。姜小玉立刻大口喘气,干呕了几声,口腔里全是内裤布料的味道和自己的唾液。

  “清……清楚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哭腔。

  “很好。”李经理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姜小玉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麻木,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

  李经理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整理衬衫,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盒特效药,放在地上。

  “这是第一批。好好完成任务,后续的药和治疗费用我都会安排。”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从今天开始,你需要定期向我报告魏鹏的动向。他见了什么人,接了哪些新案子,情绪状态如何……这些都要。明白吗?”

  姜小玉蜷缩在地毯上,用残破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她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晚上八点,世纪大酒店顶楼套房。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正好路过’的借口。”李经理最后看了她一眼,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对了,建议你好好洗个澡,特别是下面。魏鹏母亲虽然年纪大了,但鼻子可能还挺灵的。”

  说完,他闪身出了门,留下姜小玉一个人瘫在空荡的办公室里。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其中一道光正好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照亮了皮肤上清晰的红色指痕,还有腿根处那些粘稠的、正在慢慢干涸的液体痕迹。

  姜小玉慢慢地坐起来,机械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丝袜、被扯掉纽扣的衬衫、还有那团已经湿透的内裤。她把它们抱在怀里,呆呆地看着,然后终于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开始剧烈地颤抖。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哭声真的传出来。这里是办公室,外面还有同事在,她不能让任何人听到。

  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壁走进房间附带的洗手间——这间空办公室原本计划给合伙人使用,所以配置了独立的卫浴设施。

  她用冷水不停地洗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人让她感到陌生——妆容花了,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那是刚才被捂住嘴挣扎时留下的。

  最刺眼的是锁骨位置,有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印记,像是被用力吸吮过留下的吻痕。姜小玉颤抖着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她迅速拧开水龙头,用洗手液疯狂地揉搓那些痕迹,但吻痕不是污渍,搓不掉。她又从包里翻出遮瑕膏——还好她习惯随身带着补妆用品,开始一层层地涂抹,试图掩盖那些屈辱的印记。

  然后她脱掉身上残破的衣物,赤裸地站在淋浴喷头下,用最热的水冲刷身体。她一遍遍地清洗着下身,手指伸进去想要抠出那些残留的液体,但那种被侵犯过的感觉像是刻进了身体深处,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热水打在身上,皮肤渐渐泛红,但她还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冷。她抱住自己的手臂,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在哗哗的水声中无声地哭泣。

  她想打电话给魏鹏,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求他救救她。但那个男人的警告在她耳边回响——视频会传遍网络,她会被所有人看到那屈辱的样子,魏鹏会怎么看她?他会觉得她脏了吗?会因此疏远她、甚至解雇她吗?

  还有母亲。一想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姜小玉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可以承受一切,但不能失去唯一的亲人。

  热水渐渐变凉,她打了个寒颤,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关掉了水龙头。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她用毛巾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狼狈的自己。

  要振作。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振作起来,至少现在要装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然后晚上去见魏鹏的母亲,完成任务,拿到药,保护妈妈。至于以后……她不敢去想。

  她开始收拾自己,用包里的化妆品重新化了个精致的妆,遮住了哭肿的眼睛和脖子上的痕迹。还好今天穿的是高领的打底衫,可以完全遮住锁骨处的吻痕。被扯坏的丝袜直接扔掉,好在裙子只是被推到腰际,没有真的撕破,拉下来整理一下还能穿。衬衫的纽扣掉了几颗,她干脆把外套的扣子全部扣上,遮住里面的凌乱。

  最后,她把那团湿透的内裤和撕坏的丝袜塞进包里最底层,用纸巾盖住。那盒特效药也仔细收好,放入内袋。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整洁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的妆容,除了眼睛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肿,其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下午的阳光透过大片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在地面上形成明亮的光斑。她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就像过去四年里的每一天那样。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栋写字楼的十六层,就在她每天工作的场所,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撕裂,从此分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部分——白天那个专业、干练的律师助理,和夜晚那个必须服从命令、用身体换取母亲性命的傀儡。

  电梯到达一楼,姜小玉挺直脊背,走了出去。她还要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还要去商场买一身新的内衣,因为原来的那套已经不能穿了。然后晚上八点,她要准时出现在世纪大酒店,去讨好、监视魏鹏那个刚从老家来的母亲。

  而这一切,魏鹏都毫不知情。此刻的他刚刚抵达女儿小雯的学校,正在和班主任进行一场关于母亲上午不当行为的“解释性谈话”。

  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情,魏鹏跟着就开车来到了小雯的学校。在同班主任老师交流后,魏鹏将母亲上午的行为敷衍了过去,跟着便接上了小雯。小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走了一圈,在车上依旧叽叽喳喳的对魏鹏谈论奶奶出现的事情。不过当魏鹏来到魏宇就读的中学时,却被告之魏宇已经被他妈妈,也就是庄惠接走了。

  魏鹏也不多问,跟着便带着小雯返回了自己车内。离开了中学,魏鹏在车上接通了庄惠的电话。

  可是连打了几个,庄惠都没接。魏鹏皱了皱眉,他此刻大致能推断出庄惠和魏宇在做些什么。照理,他应该发生一些心理上的波动,但不知道为什么,魏鹏现在对于妻子和儿子有一种放弃了的感觉。因此,即使庄惠不接电话,魏鹏也依旧维持了一种平稳的心境。但还没等魏鹏到家,手机便又想了起来。魏鹏看了下,居然是岳母崔莹打来的。魏鹏也没想太多,跟着就接通了。不想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崔莹几乎语无伦次般的话语。

  “阿鹏……阿鹏……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快要疯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这个世界肯定要毁灭了……”

  “妈,小雯在我这呢。你别慌,有什么话慢慢说。你没事吧……什么世界毁灭,妈,你别开玩笑啊!出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呢!”魏鹏有些诧异,一边急忙用言语安慰着崔莹一边询问起来。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的天啊……我们家究竟做了什么孽啊……”听到崔莹在电话中如此说,魏鹏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难道这么快,莹莹就发现了么?”不过魏鹏却没有立刻追问崔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询问崔莹现在的位置。因为在电话中,魏鹏听到了空旷中传来的风声……很明显,崔莹此时是在户外。

  电话那边的崔莹结结巴巴了半天,总算让魏鹏弄清了她的位置。跟着魏鹏方向盘一转,朝着崔莹所在的地点驶去。

  魏鹏接到崔莹地点居然是在郊外的森林公园大门外。见到魏鹏的崔莹此刻似乎已经稍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见到小雯也在车上睁着大大的眼睛奇怪的看着自己时,崔莹连忙向小雯展现了一些笑容。跟着坐上了魏鹏身边的副驾驶。

  崔莹上了车,魏鹏一言不发直接发动了车辆。

  崔莹没有阻止魏鹏的动作,只是问了一句:“你不打算留在这里看一看么?”魏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排的小雯,崔莹便不再说话了。而小雯则根本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小雯虽然很晚熟,但在察言观色方面却并不笨,见到爸爸和外婆的脸色都不是太好。便只安静的坐在后排低着头一言不发。

  魏鹏开车并没有返回自己的家中,而是回到了崔莹的住所。在把小雯支进了房间做功课后。魏鹏和崔莹来到了房间的阳台上。这里距离小雯的房间最远,两人都不希望彼此的谈话被小雯听到。

  “你……你知道小惠的情人是谁么?”崔莹的声音颤抖着。

  “是小宇。”魏鹏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若无其事的点上了烟。

  魏鹏的回答让崔莹震惊在了当场。过了好一阵,崔莹瞪大了眼睛盯着魏鹏,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你……早、早就知道了?”崔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音量,但压制的结果便是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

  魏鹏手指抖动,掸了掸烟灰。平静的说到:“上次给你看的视频是我录的。自己的老婆还有儿子难道我认不出来么?之所以没有直接告诉你是因为就算我当时告诉你了又怎么样?你会相信么?与其让你怀疑我胡说八道,还不如让你自己找机会确认了。”崔莹此刻虽然处于一种激动的心理状态,但终究是一个理智的人。在听了魏鹏的回答后,崔莹沉默了……

  又过了好一阵,崔莹手足无措的喃喃自语着:“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我们家该怎么办?你、我、小雯该怎么办?”魏鹏翻着白眼,瞳孔透过眼皮的缝隙观察着崔莹近乎于歇斯底里般的动作行为,他理解崔莹此刻的心境。因为他之前不久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状况。只不过作为男性相比崔莹,他更加的懂的调节和平衡自己的心理了。看见崔莹如此,魏鹏终究还是怜爱的伸手将崔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柔声慰抚着。

  “好了,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想太多的。小雯作业做完,我带你们出去吃晚饭。等吃了饭我在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崔莹抬头,呆滞的眼神逐渐的恢复了些许神采。此刻的她对于魏鹏有着极重的依赖感。在内心深处,她早将魏鹏当成了自己未来岁月的依靠。而现在魏鹏平静的语气给了她巨大的心理安慰。既然魏鹏对这一切早有准备,自己只需要跟着魏鹏就可以了。想通了这些,崔莹的心跳和呼吸总算逐渐的恢复了过来。

  就在此刻,魏鹏的手机传来了短信的铃声。魏鹏接起来看了一眼,便将手机递给了崔莹。短信是庄惠发的。

  “老公,我担心小宇,所以先把他接到学院了。学院这边事情有些忙,所以没通知你。现在我这边已经忙完了,我和小宇很快就回来。等我们吃饭哦……”崔莹看完短信,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想要咒骂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跟着询问魏鹏。

  “你真要等他们回来一起吃饭么?”

  “当然不,我现在和你一样,根本就不想看见她们两个。好了,你把小雯叫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出发。我这里编个理由应付她就是了。”说到这里,魏鹏忽然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我们避开她们,或者正和她们的意思吧。我想她们也不希望我们出现来妨碍她们……”崔莹看着魏鹏此刻的表情,一种极度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但她也确实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见到庄惠和魏宇。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和女儿发生冲突。因此当魏鹏做出决定后,她连忙进到房间内,将小雯带了出来。

  三个人随即再次开车离开住所。路上,崔莹一改之前一脸冰冷的态度,坐在后座上满脸笑容的和小雯说笑着。

  魏鹏和崔莹都知道,尽管没有再小雯面前露出任何口风。但小丫头必然已经意识到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了尽可能的模糊小雯对之前事情的印象,魏鹏直接选择了一家小雯最喜欢的甜品店吃晚饭。魏鹏和崔莹对甜品店中的各色糕点类食品自然是毫无性质的,但见到小雯吃的开心,两人的目的便达到了。为了继续淡化小雯对今天事情的记忆,魏鹏跟着又带着崔莹和小雯来到了本地的游乐场。如此一来,魏鹏和崔莹便可以利用小雯参与各项游乐项目的机会交谈了。

  “好了,还是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阿惠和小宇的。”魏鹏笑咪咪的朝坐在翻滚列车上等待出发的小雯挥着手,口中却开始询问一旁的崔莹。

  “你上午交代我去你家,然后我就去了。因为没事我就帮你顺便打扫了下家里的卫生。打扫完了,我觉得有些累,就直接到小雯的房间里睡了一会。中途接到你说你妈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后,我在床上就睡不着了。我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然后就听到小惠回家的声音。当时我很奇怪小惠为什么会那个时间突然回家,所以也就没有起床出来和她见面……”崔莹此刻的心情也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望着远处开心叫嚷的外孙女,平缓的讲述着。

  “嗯,她离开后,你就立刻起床跟上了她?”

  “没错,我当时就估计,她回来应该是拿什么东西,然后很有可能就是外出和她的情人见面。上次你也不告诉我她的情人是谁,所以我就只能按照你说的那样,自己偷偷跟踪了。”魏鹏笑了笑,他虽然知道崔莹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来寻找真相,但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崔莹就碰上了……

  “小惠开车,我本来是跟不上的。结果运气好,居然一出小区门就碰上了一辆空出租。”

  “你现在还觉得运气好么?”魏鹏突然问到。

  听到魏鹏这样说,崔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了已经完全漆黑了的夜空悠悠的回答着。“你说的没错了……要早知道真相是那样的,我宁可没有碰上那辆出租车。我宁可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子里……”

  “啪”,魏鹏在崔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崔莹转头愤怒的盯着对方。

  “我刚刚知道点苗头的时候也曾经有过你这样的想法。做人么?难得糊涂了。不过好奇是人的天性。所以,就算我有那样的想法,可最后还是知道了一切。然后我也想过干脆来个假装不知道,就这样把日子一直的过下去。后来我意识到,那根本就是在逃避,终究不是个办法!活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畏惧过什么,我的人生道路也都是我自己选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所以我不打算逃避什么……我倒想看看,我最后能做些什么?我这个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要逃避装作不知道的话,我没意见……”听着魏鹏如此说,崔莹看着魏鹏的脸有些呆滞了。跟着扭头看着翻滚的列车叹了一口气。“小惠一定会后悔的。她到现在都不了解你……”

  “接着说了,我听着呢。”魏鹏并不担心崔莹之后会如何对待这些事情,因为他现在越来越有自信将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后我就见到小惠倒了小宇的学校。我当时让司机师傅停车,在路边等着。本来看见她和小宇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庆幸,我觉得我误解小惠了。我以为她只是担心小宇的安全所以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接他回家的。当时我都想告诉司机师傅,我就在哪里下车了,我想着小惠和小宇回家,我就没必要再打出租车,跟着她们的车就回去了。可是你不知道,小惠和小宇从学校大门出来的时候都还是一前一后走着的,结果出门拐了个弯。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还亲嘴……当时我脑子就懵了。”魏鹏侧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崔莹。崔莹最后说到庄惠和小宇“亲嘴”的时候,脸瞬间就涨的通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魏鹏跟着就贴到了崔莹的身后,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崔莹的屁股。一边在崔莹耳边补充着:“然后,她们就上了车。你又让司机师傅跟了过去?”崔莹当然知道魏鹏正在轻薄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叙述女儿和外孙子行为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而魏鹏此刻的抚摸配合着那阵兴奋,让她居然产生了快感。

  “嗯……嗯……然后我就跟着她们到了森林公园。你不知道,她们有多投入……啊……我一开始还担心她们可能会发现我……啊……可是她们只顾着搂抱、亲嘴、抚摸。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我在后面跟着她们……”就在崔莹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有了反应的时候……魏鹏松开了手。小雯下了翻滚列车,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