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0万 字
魏鹏虽然知道母亲现在不见融于其他家庭成员,加之平日里挥霍无度,因此经济必然窘迫,但他也确实没有预料到会穷到眼下这样的程度。竟然到了连车票和住宿都承担不起的地步了。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不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多么的恶劣。徐梅现在的样子,魏鹏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痛。想着,魏鹏便打算拿出钱包掏些钱交给对方。可转念一想,自己钱包里也就只剩千把块钱的现金了,就这样直接交给对方,仿佛就是在打发一个要饭的叫花子一样。而对方无论做过什么,终究是自己的妈,这样的举动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了。
想到这里,魏鹏低头闭上眼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望着双眼无神,可怜兮兮的徐梅说到。“好了,我知道了。不管你做过什么,你终究还是我母亲。虽然你过去基本上就没有尽过做母亲的义务。但相对的,我这个做儿子的好像也没尽过赡养的义务了。这样吧,你这次来,我也不让你空手而归了,就算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补偿你了。你有信用卡吧?”徐梅连忙点了点头。
“成,我们现在就出去找个银行。我给你信用卡上划五万块钱。你只要别再像过去那样乱花乱赌,加上你自己的工资还有其他收入,应该能维持很长时间了。”说到这里,魏鹏看着再一次激动的有些抽泣起来的徐梅叹了一口气。“还有,如果你真的按照我说的,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的话。我会考虑真正承担起赡养你的义务的……”
“你,你说什么?”徐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鹏。
“我是说改变你现在的生活态度,修复你和爸还有大姐、小妹之间的关系的话,我就会定时给你汇款。”徐梅听到这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站起来跨到魏鹏面前一把就搂住了魏鹏,紧跟着就放声大哭起来。
徐梅的举动让魏鹏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想到他此刻的决定竟然会让徐梅如此激动。而头部被对方两团丰满的肉球夹在当中,一股浓郁而廉价的香水味混杂着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涌入鼻腔。魏鹏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饱满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和薄如蝉翼的内衣,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几乎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脸颊。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峰顶端那两粒变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微微地顶着他的太阳穴。
魏鹏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下体不可抑制地勃起,将西裤的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尴尬之下,他只能强行将对方轻轻地推开一段距离,双手按在母亲丰腴的肩膀上,触手是一片温润绵软的肌肤。徐梅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连忙后退了几步,后脚接触到了房间的床铺,她也就顺势坐在了床上一边抹着眼泪抽泣着,一边仿佛自言自语的解释着。
魏鹏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手心还残留着母亲肩头肌肤的触感。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母亲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胸脯,转身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你、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徐梅的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扭曲的委屈,“你爸不理我……你和你姐姐躲着我……你妹从来都不待见我……见到我就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还动手打我……我是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我是她妈啊,你和她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自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么?”
魏鹏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聆听着母亲的哭诉。他刚点了一根烟,忽然想起床上坐着的母亲也是抽烟的,便起身递过去了一根。走到床边时,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身上——徐梅坐在床沿,双腿并拢侧向一边,那种坐姿让裙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白皙丰腴的大腿。魏鹏甚至能看见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缘,那一抹黑色的布料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匆匆收回视线,将烟递了过去。徐梅见到魏鹏递给她烟,也没拒绝,自己从手提包里拿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跟着继续抽泣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从红唇中缓缓吐出,在昏暗的房间里袅袅升起。
魏鹏坐回椅子上,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母亲的话语上,但他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母亲的方向。徐梅抽泣时,胸脯会随之起伏,那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却因为她的坐姿而稍稍敞开了一些,隐约能看见一道深邃的乳沟。魏鹏甚至注意到,母亲左侧的领口边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就恰好点缀在乳房的边缘。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件事。那次母亲来找他借钱,也是在这家小旅馆,当时母亲喝多了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魏鹏不得不将她抱到床上,在脱去她的外套时,他无意中瞥见了母亲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见母亲的裸体。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却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此刻,那段记忆仿佛被重新激活了,那对乳房的形状、大小、色泽,甚至乳晕的颜色,都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魏鹏感到一阵燥热,下体的勃起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发的坚挺。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二郎腿来掩饰裤裆的窘境。
徐梅似乎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继续哭诉着,一边抽泣一边抽烟,那种颓废而又带着成熟风韵的姿态,在魏鹏眼中竟然有种异样的吸引力。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夹着香烟的动作透着一股娴熟的风尘味。魏鹏记得小时候,母亲抽烟时总是会翘着兰花指,那种做作的姿态让他觉得可笑。但现在,同样的动作却仿佛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回了家,我真的是想重新好好和你爸还有你妹一块过日子的。”徐梅的声音打断了魏鹏的思绪,“可你知道么,家里人对我那样的态度,你让我怎么过下去啊?你爸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吃饭都不愿意跟我同桌。你妹更过分,动不动就骂我‘老骚货’‘不要脸的贱人’,有一次还直接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徐梅说到这里,突然撩起了裙摆,露出左腿膝盖上方一大片青紫色的瘀伤。“你看看,这就是上个月她推我时撞的,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魏鹏的目光瞬间被那片瘀伤吸引了过去——那是在大腿靠近根部的位置,青紫色的痕迹在白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但更让魏鹏心跳加速的是,他看见了母亲腿根处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全貌。那是件半透明的款式,透过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见下方深色的阴影。魏鹏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被蜜处濡湿的一小块深色痕迹。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下体胀得发疼。徐梅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但她没有立刻放下裙摆,反而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哭泣,只是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大腿根部轻轻揉动着那片瘀伤。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雪白的肌肤上摩挲着,那种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徐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指却依然在腿根处揉动着,“有时候半夜疼得睡不着,连翻身都费劲。你爸就睡在隔壁房间,听见我呻吟也不过来看一眼。我就只能自己揉,揉着揉着……揉着揉着就……”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魏鹏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几乎能猜到母亲接下来想说什么。他看见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滑动,那种动作太过暧昧,太过私密。
“就、就怎么了?”魏鹏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徐梅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儿子,那眼神中混杂着委屈、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就……就会想起以前的事。”她低声说道,手指终于放了下来,裙摆也随之滑落,遮住了那片勾人心魄的雪白,“想起那些男人……他们至少还会关心我疼不疼,还会给我买药膏……”
魏鹏突然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他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母亲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体博取同情。可现在,看着她脸上真实的泪水,听着她话语中真切的委屈,魏鹏竟然无法判断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父亲和小妹确实太过分了;如果是假的,那母亲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刚才那一刻,他竟然对母亲产生了强烈的性冲动。那种冲动如此强烈,如此不可理喻,以至于他现在都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好了,别说了。”魏鹏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等我给你转了钱,你回去好好过日子。爸和小妹那边……我会找机会跟他们谈谈的。”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母亲在擦拭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徐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平静了许多:“小鹏,你真的会给妈转钱吗?五万……可不是小数目。”
“我说话算话。”魏鹏转过身,强迫自己用平静的目光看向母亲,“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赌博,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我答应,我都答应!”徐梅连忙点头,那种急切的样子让魏鹏既觉得可怜,又觉得有些好笑。她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魏鹏的手,“小鹏,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就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妈……”
她的手温软细滑,掌心有些潮湿。魏鹏感觉到她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他想抽回手,却又觉得那样太过刻意。
“好了,别这样。”魏鹏最终还是抽回了手,转身从椅子上拿起外套,“我们现在就去银行吧。早点办完,我还能赶回事务所处理点事。”
“等等……”徐梅突然叫住了他。
魏鹏回过头,看见母亲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怎么了?”
“我、我身上的衣服……”徐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红晕,“这件衣服是昨天在地摊上买的,五十块钱……料子差,做工也粗糙。去银行那种地方,会不会给你丢脸啊?要不……要不你先借我点钱,我去买件像样的衣服?”
魏鹏皱了皱眉。他不是舍不得钱,只是觉得母亲的这个要求有些得寸进尺。但仔细打量了一下母亲身上的衣服,确实廉价得有些扎眼——领口的蕾丝边已经脱线,腋下的布料也有些泛黄。想到母亲要穿着这样的衣服跟他走进银行,魏鹏心里也确实不太舒服。
“算了。”他叹了口气,“附近就有商场,我先带你去买件衣服吧。”
“真的?”徐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欣喜若狂的表情让魏鹏心里又是一阵不是滋味。
“真的真的。”魏鹏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徐梅连忙点头,转身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提包。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又向上滑了一截,这次魏鹏清楚地看见了她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见黑色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痕迹。他猛地转过身,心跳如擂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下楼时,徐梅走在前面,魏鹏跟在后面。楼梯有些陡,徐梅穿着高跟鞋走得不太稳,魏鹏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掌触碰到母亲温软的肌肤时,那种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悸。
“小心点。”魏鹏低声说道。
徐梅回过头朝他笑了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知道了,儿子。”
魏鹏松开手,却感觉手心依然残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他跟在母亲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徐梅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她走路时臀部会自然地左右摆动,那种摇曳生姿的步态,让魏鹏想起了那些夜总会里的舞女。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他想起了高中时有一次无意中撞见母亲洗澡后的情景——那天浴室的门虚掩着,母亲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年魏鹏才十六岁,正是性意识觉醒的年纪,那个画面让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噩梦,而是……春梦。
魏鹏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走出旅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魏鹏掏出车钥匙,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徐梅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上车后,魏鹏发动了引擎。徐梅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系好安全带。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安全带从两座乳峰之间穿过,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魏鹏只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魏鹏打开收音机,随便调了个音乐频道,试图用音乐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开了大约十分钟,徐梅突然开口:“小鹏,你……你真的不恨妈吗?”
魏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恨有什么用。”他淡淡地说道,“你毕竟是我妈。”
“可是……”徐梅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我还在外面打麻将,要不是邻居发现送你去医院,你可能就……”
“别说了。”魏鹏打断了她的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徐梅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小鹏,你跟阿惠……感情还好吧?”
“挺好的。”魏鹏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徐梅连连点头,“阿惠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男人。你爸……你爸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当年娶我,也不过是因为你奶奶逼得紧,想要个孙子罢了。”
魏鹏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谈论父母的感情问题,那让他觉得尴尬。但徐梅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知道吗,结婚这么多年,你爸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就连在床上,他也……”徐梅突然顿住了,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魏鹏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他也什么?”他听见自己问道,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没、没什么。”徐梅慌乱地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红晕,“是我说错话了,这些事不该跟你说的。”
但魏鹏却突然想知道答案。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半夜被父母的争吵声吵醒,那时他还小,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只记得母亲哭喊着说“你根本就不行”,而父亲则怒吼着“那你就去找行的”。
现在想来,那句话的含义似乎再明显不过。
“爸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魏鹏听见自己问道,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徐梅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就是时间太短了。”她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次都是几分钟就结束了,有时候我还没感觉呢,他就……他就软了。”
魏鹏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所以你就去外面找男人?”
这句话问得有些尖锐,徐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一开始不是的……一开始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爸整天就知道工作,回家也不理我。我那时候还年轻,需要人陪……”
“然后呢?”魏鹏追问道,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追问下去。
“然后就……就发生了。”徐梅的声音越来越低,“第一次是跟老家的一个干部,他请我吃饭,送我回家的时候在车上就……我反抗了,可是推不动他。他力气太大了,把我按在后座上就……就进去了。”
魏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疼吗?”他听见自己问道。
徐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儿子会问这个。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疼……特别疼。他太大了,我又没准备好,下面干得要命。他硬生生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下面都要被撕裂了。我哭,我求他,可他根本就不停,反而更用力了。他一边操我一边说,说我这种骚货就该被这样对待……”
魏鹏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够了!”他低吼道,“别说了!”
徐梅被吓了一跳,缩在副驾驶座上不敢吭声。魏鹏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为什么听到母亲被别的男人侵犯的细节会让他如此愤怒,如此……兴奋。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在愤怒的同时,他的下体也硬得发疼。
过了好一会儿,魏鹏才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两人都不再说话。
又开了几分钟,魏鹏将车停在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他解开安全带,看了母亲一眼。“下车吧。”
徐梅点点头,默默地跟着他下了车。
走进商场,明亮的灯光和熙攘的人流让魏鹏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带着母亲直奔女装区,随便选了一家看起来还算高档的专柜。
导购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给太太选衣服吗?”
魏鹏愣了一下,赶紧解释道:“这是我母亲。”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导购小姐连忙道歉,“阿姨看起来真年轻,我还以为是您太太呢。”
徐梅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似乎很喜欢别人说她年轻。魏鹏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导购小姐的话让他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的尴尬对话。
“你自己挑吧。”魏鹏对母亲说道,然后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徐梅在导购小姐的陪同下开始挑选衣服。魏鹏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母亲。她试穿了几件连衣裙,每次从试衣间出来都会转个圈,问他好不好看。魏鹏每次都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母亲身上逡巡。
不得不说,徐梅确实保养得很好。那些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她已经五十多岁。尤其是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贴身的设计将她丰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魏鹏看见导购小姐在帮母亲整理裙摆时,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母亲裸露的后背。那个动作很自然,但魏鹏的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就这件吧。”他站起身走过去,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递给导购小姐。
“等等,我还没试完呢。”徐梅连忙说道。
“不用试了,这件就挺好的。”魏鹏不由分说地说道,“快点,我还有事。”
徐梅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了。导购小姐去开单结账,徐梅则站在镜子前,美滋滋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魏鹏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打量着母亲。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贴身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从丰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部,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裙摆开衩到大腿中部,走动时会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
他突然意识到,这件裙子太过性感了,完全不像一个母亲该穿的衣服。但话已经说出口,钱也付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结完账后,徐梅换回原来的衣服,提着购物袋跟魏鹏走出了专柜。她似乎很高兴,走路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谢谢你,小鹏。”她小声说道,“这件裙子很贵吧?”
“还好。”魏鹏淡淡地回答。其实那件裙子要三千多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想到母亲以前穿的那些廉价衣服,这个价格确实不是小数目。
两人来到银行,魏鹏用事务所的对公账户给母亲的信用卡转了五万块钱。办完手续后,徐梅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眼眶又红了。
“小鹏,妈真的谢谢你……”她哽咽着说道。
“好了,别哭了。”魏鹏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他带着母亲走出银行,准备去附近的一家餐厅吃午饭。路过一家珠宝店时,徐梅的脚步又慢了下来。她透过橱窗看着里面陈列的珠宝首饰,眼神里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魏鹏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知道母亲一向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年轻时没少用父亲的钱买首饰。后来家里经济困难,她就把那些首饰都卖掉了。
“想要?”他问道。
徐梅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就看看。”
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魏鹏叹了口气,拉着她走进了珠宝店。
“先生,想看点什么?”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给我母亲挑条项链。”魏鹏说道。
店员立刻领他们来到项链专柜,拿出了几款适合中年女性佩戴的款式。徐梅的眼睛在那些项链上游移着,最终停留在了一条铂金镶钻的项链上。那是一条款式简约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魏鹏看了看价格牌——一万二千八。他皱了皱眉,倒不是觉得贵,只是觉得这条项链太过年轻化了,不太适合母亲这个年纪。
“这条太闪了吧?”他说道,“要不看看那条珍珠的?”
徐梅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我就喜欢这条。钻石多好看啊,亮晶晶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撒娇意味,让魏鹏心里又是微微一荡。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经常用这种语气跟父亲要东西,那时候父亲总是会满足她。
“好吧。”魏鹏妥协了,让店员把项链拿出来。
徐梅迫不及待地戴上项链,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店员在一旁夸赞道:“阿姨戴这条项链真好看,显得特别年轻。”
徐梅开心地笑了起来,转身看向魏鹏:“小鹏,好看吗?”
魏鹏点点头。确实好看,那条项链戴在母亲白皙的脖颈上,钻石吊坠正好落在锁骨中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他不禁想象着,如果这条项链戴在庄惠脖子上,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效果?但庄惠的脖子比母亲更纤细一些,锁骨也没有这么明显……
他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比较。
“就这条吧。”他对店员说道。
结完账走出珠宝店,徐梅整个人都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魏鹏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稍微舒服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能让母亲这么开心,这笔钱花得也算值了。
两人来到餐厅,要了个包间。点完菜后,魏鹏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徐梅也点了一根,但她抽得心不在焉,手指一直在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吊坠。
“小鹏,”她突然开口,“妈问你个事,你别生气啊。”
“什么事?”魏鹏吐出一口烟雾。
“你跟阿惠……那方面和谐吗?”徐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魏鹏差点被烟呛到。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母亲:“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问问嘛。”徐梅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你看你爸那方面不行,我怕你遗传了他。要是你也不太行,阿惠那么年轻漂亮,万一她……”
“你别瞎操心。”魏鹏打断了她的话,“我跟阿惠好得很。”
“真的?”徐梅似乎不太相信,“那你们一周几次啊?”
魏鹏的脸涨得通红。“妈!”
“好好好,我不问了。”徐梅连忙说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菜陆续上来了。魏鹏埋头吃饭,试图用食物来掩饰尴尬。但徐梅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其实啊,男人那方面要是不行,女人真的很苦的。”她一边夹菜一边说道,“你想想,一个女人正当盛年,却要守活寡,那种滋味……唉,你是男人,你不懂的。我们女人啊,也是有需求的。特别是三四十岁的时候,那方面需求最旺盛了。可是你爸他……唉,不提了不提了。”
魏鹏低着头,拼命地扒着碗里的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发硬了。母亲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他想象着母亲年轻时的样子,想象着她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扭动的画面,想象着那些男人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如何让她得到满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鹏,你怎么了?”徐梅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关切地问道,“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魏鹏放下碗筷,“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他起身想去洗手间,但刚站起来,一根筷子就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抬头的刹那透过桌底便见到了母亲丰满的两条大腿以及白皙的足背。徐梅今天穿了一双露趾凉鞋,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桌底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魏鹏的脑子里仿佛断了弦,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手就伸了过去,在母亲的足背和小腿肚上轻轻捏了两下。
那只脚的肌肤异常滑腻细嫩,触感温软。魏鹏的手指能感觉到母亲小腿上紧实的肌肉,以及足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腿上游移,从脚踝一直滑到膝盖后方,那里有一处柔软的凹陷,触感格外柔软。
在感觉到魏鹏的动作之后,徐梅的小腿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仿佛没事了一般。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惊呼,只是放在桌面的手微微一颤,筷子掉在了桌上。
魏鹏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了身子。他的脸涨得通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慌慌张张地用桌上的餐巾纸擦拭了筷子,然后连连伸手夹菜,试图掩饰自己此刻惶恐不安的心理。
大街上拥抱母亲,魏鹏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觉得那只是母子间正常的感情流露。但在桌子底下偷捏母亲的小腿……魏鹏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彻底超越了母子之间的界限。
他偷偷观察了一下母亲,却见到母亲神态如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正低头吃着碗里的菜,表情平静得可怕。但魏鹏观察得仔细,终究还是发现母亲的双颊多出了几分不自然的红晕,耳根子也红透了。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看见母亲放在腿上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魏鹏感到一阵强烈的内疚和羞耻。他放下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妈,嗯……我刚才想了一想,你来我这里一趟也不容易了。要不,还是再住几天,玩一玩再走了。”
徐梅抬起头望着魏鹏,眼神有些闪烁。她迟疑了一下,最后“嗯”了一声。不过跟着便说道:“可我之前想把孙女从学校给带走……你岳母还有媳妇恐怕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吧。”
魏鹏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有了自己的计划。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是盯着面前的碗碟说道:“这样,你也别和她们再见面了。我帮你找个宾馆住下了。住宿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那家宾馆是我事务所的关系户了。而且我在那个宾馆有熟人。我这几天有空的话,就我陪你出去逛逛了。没空的话,我就把你交给她,让她带你到周边地区游览游览了。我给你转的钱,你就安心收着,所有的费用我承担就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长裙的样子。那件裙子太过贴身,太过性感,穿在母亲身上,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在引诱男人犯罪。
而他,竟然有了犯罪的冲动。
“小鹏,这样合适么?”徐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来你这里,拿了你那么多钱,而且我之前还一直想着算计你……”
“别说了。”魏鹏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些粗暴,“之前我们交流的太少了。现在看来很多事从某种意义上讲也都是误会。现在我既然决定了承担赡养你的义务,爸的遗嘱那边,你就别在和爸还有小妹争执什么了。”
听到魏鹏提到遗嘱,徐梅的神色暗淡了下来。“知道了,我听你的了。”不过随即又显露出了一丝不甘心,“不过小鹏,你知道你爸的财产有多少么?他可是要你们三个人平分啊!你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你不觉得平分对你不公平么?怎么说你也该多分一些吧?”
魏鹏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母亲此刻会突然替自己鸣不平起来。不过魏鹏跟着就笑了笑:“我知道,不就是刘雨岑的瓷画么?妈,阿惠就是搞美术的,这个艺术品交易的事情,她很熟了。现在的艺术品市场价格虚高,说白了就是有价无市。说起来多么多么值钱,可你要真想按那个价格出手,基本都找不到买家的。我现在亿万富豪算不上,身家千万倒是名副其实。对我而言,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了。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总之,遗嘱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听我的话,成不?妈。”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的胸口。那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些松垮,从魏鹏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黑色内衣,以及内衣边缘露出的半个乳球。他的喉咙一阵发干。
徐梅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视线,但她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沟也更深了。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好,妈听你的。”
魏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试图浇灭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火焰。但他知道,那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再也浇不灭了。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徐梅突然说想去洗手间补个妆。魏鹏点点头,自己先去柜台结账。等他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时,突然从钱包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张小照片。那是一张很久以前的家庭合影,照片上的母亲还很年轻,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笑得灿烂如花。那时候魏鹏才七八岁,被母亲抱在怀里。
他弯腰捡起照片,看着照片上母亲年轻时的容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那时候的母亲多美啊,美得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可是现在……现在她依然美,却是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带着风尘味的、成熟而危险的美。
魏鹏把照片收进钱包。这时徐梅从洗手间出来了,她已经补好了妆,嘴唇上重新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她走到魏鹏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魏鹏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他结完账,带着母亲走出了餐厅。
下午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徐梅挽着魏鹏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魏鹏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那种味道很浓郁,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诱惑。他的手臂能感觉到母亲胸部的柔软,那种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小鹏,”徐梅突然开口说道,“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会不会生气啊?”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魏鹏淡淡地说道,“我孝敬自己的母亲,天经地义。”
徐梅笑了,笑得有些得意:“是啊,我现在有儿子孝敬了,再也不需要看他的脸色了。”
魏鹏没有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经常这样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那时候母亲的掌心很柔软,很温暖,让他觉得安全。现在,同样是这只手,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悸动。
他突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他和母亲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修复。而他,已经亲手打破了那个界限。
魏鹏带着母亲来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这是他们事务所的协议酒店,平时接待客户都用这里。他用自己的名义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带着母亲上了楼。
房间很大,装修豪华。徐梅一进门就惊呼了一声:“哇,这房间真漂亮!”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摸摸这摸摸那。魏鹏站在门口,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悸动。母亲今天穿的那件连衣裙很薄,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内衣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她后背的皮肤。
“妈,你先休息一下吧。”魏鹏说道,“我下午要去事务所处理点事,晚上……晚上我可能过不来,你自己点餐吃吧,记我账上就行。”
徐梅转过身,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你晚上不能来陪我吃饭吗?”
“可能不行。”魏鹏避开她的目光,“我晚上有个应酬。”
其实他晚上没事,只是觉得再跟母亲单独待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他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这段突然变得复杂的关系。
徐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她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忙你的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魏鹏把房卡交给她,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房间。走出酒店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房间所在的楼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开车回到事务所,但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的身影——她哭泣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坐在床上露出大腿的样子,她在桌子底下的那双脚……
晚上六点,魏鹏还在办公室坐着发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
“小鹏,”徐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哭腔,“我……我好像发烧了,头好痛。”
魏鹏的心猛地一紧:“怎么回事?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徐梅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就是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头也痛得要命。你能不能……能不能来看看我?”
魏鹏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道:“好,我现在就过去。你先躺下休息,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魏鹏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一路上他开得飞快,心里既担心又紧张。担心母亲的身体,紧张即将到来的独处。
来到酒店房间门口,魏鹏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徐梅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魏鹏愣住了。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他能看见母亲肩膀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正顺着锁骨滑向胸前。
“妈,你怎么……”
“我刚才洗了个澡,想发发汗。”徐梅虚弱地说道,身子晃了晃,像是要摔倒。
魏鹏连忙扶住她。手掌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膀时,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扶着母亲走进房间,让她在床上躺下。
徐梅躺在床上,浴巾有些散开了,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房。魏鹏赶紧移开视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
“我去给你买药。”他转身要走,但徐梅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陪陪我,我好难受……”
魏鹏的心软了。他在床边坐下来,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不管母亲过去做了什么,现在她只是一个生病的、需要照顾的老人。
“好,我不走。”他轻声说道。
徐梅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魏鹏伸手想替她擦去泪水,但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魏鹏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小鹏,”徐梅低声说道,“你长得真像你爸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帅……”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魏鹏的脸颊,指腹在他脸上缓缓摩挲着。魏鹏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妈……”他沙哑地叫了一声。
“别说话。”徐梅的手指滑到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按压着,“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儿子……长大了……”
她的眼神迷离,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魏鹏感觉到她的手越来越往下滑,先是他的脖子,然后是锁骨,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口。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轻声说道,手掌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魏鹏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妈,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条湿毛巾。”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知道,已经冷静不下来了。从下午在餐厅里捏母亲的腿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失控了。
魏鹏拿着湿毛巾回到床边,徐梅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他松了口气,把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睡着的母亲看起来很安详,没有了白天的张扬和风尘味,反而像个孩子一样。魏鹏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吻她。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他猛地站起身,想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但就在这时,徐梅突然睁开了眼睛。
“小鹏,”她轻声说道,“你能抱抱我吗?像小时候那样抱抱我……”
魏鹏僵在原地。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将母亲搂进了怀里。
徐梅的身体很烫,很软。她依偎在魏鹏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魏鹏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正压在自己身上,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妈……”他沙哑地叫道。
徐梅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灼热。魏鹏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美丽过、现在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徐梅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伸手搂住了魏鹏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主动探进了他的口中,带着一股烟味和成熟女人的味道。魏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粗暴地将母亲压在床上,双手撕扯着那条碍事的浴巾。浴巾散开了,露出了母亲一丝不挂的身体。那是一具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女人的身体,皮肤白皙光滑,胸部丰满坚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魏鹏的眼睛都红了。他低下头,含住了母亲胸前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徐梅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小鹏……我的儿子……轻点……”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羞耻。
魏鹏却根本停不下来。他的手在母亲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温热的蜜地。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徐梅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让他能更深入。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兴奋。
“妈……你好湿……”魏鹏喘着粗气说道,手指在那片滑腻的禁区里探索着。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润,像是在等待着他的进入。
徐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阻止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别说了……快进来……妈想要……”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彻底点燃了魏鹏的欲望。他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已经坚硬如铁的下体。他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在进入的前一刻,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看着身下的母亲。徐梅也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渴望和一种扭曲的母爱。
“小鹏……来吧……妈妈是你的……”她轻声说道,伸手握住了他的阳具,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魏鹏闭上眼睛,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瞬间刺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蜜穴。
“啊——!”徐梅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魏鹏能感觉到母亲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而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深呼吸了几口,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徐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那种矜持和端庄。
“对……就是这样……儿子用力……操妈妈……用力操……”她浪叫着,双腿紧紧地缠住了魏鹏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臀部。
魏鹏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了。他像个野兽一样在母亲身上肆意驰骋,双手揉捏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巨乳,嘴巴含住她敏感的乳头用力吮吸。汗水从两人身上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床垫的吱呀声、以及徐梅放荡的呻吟和浪叫。魏鹏听着这些声音,只觉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母亲柔软的花心。
“啊……啊……要死了……儿子……妈妈要死了……”徐梅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蜜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了魏鹏的龟头上。
魏鹏感觉到那股热流,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他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猛地从母亲身上爬起来,看着母亲满脸潮红、浑身赤裸的样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居然……他居然真的和自己的母亲做爱了。
“妈……我……”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徐梅却伸手拉住了他,将他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别走……再抱抱妈妈……”
魏鹏僵硬地躺在她身边,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贴着自己的手臂,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
“小鹏,”徐梅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妈妈爱你……你是妈妈的好儿子……”
魏鹏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无法回头了。他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后悔。
他甚至还想要更多。
窗外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这对母子紧紧相拥着,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魏鹏的妻子庄惠正在家里等他回来吃晚饭,却怎么也等不到。
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此刻正和他的母亲在一起,做着世间最禁忌、最淫乱的事情。
而魏鹏也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在他陷入这段扭曲的母子关系的同时,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在他身边编织开来。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那些隐藏在背后的手,都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他彻底拖入深渊。
但这个夜晚,他还沉浸在禁忌的欢愉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他抱着母亲温热的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背上摩挲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他还要来。
“我回了家,我真的是想重新好好和你爸还有你妹一块过日子的。可你知道么,家里人对我那样的态度,你让我怎么过下去啊?”魏鹏此刻有些感慨。作为律师,他很清楚“偏听则信,兼听则明”的道理……在日常办理案件的过程中,他从来也不会轻易单方面的相信某一方的证言和证词。只有在获得双方的口供并反复核对后,他才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结论。之前自己只是单方面的从小妹那边获得家中的信息,加上以往对母亲的成见,自然在不知不觉当中就站到了母亲的对立面。
而现在见到了徐梅在自己面前哭诉,魏鹏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对母亲的看法有些片面了。不过魏鹏终究是极其理智的人,并没有因为现在母亲在自己面前说的这些,就彻底动摇了自己之前对母亲的看法。
因此在徐梅说着停顿的时候,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妈,如果你真是想回家和大家一起好好过日子的话。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散布那个谣言?”徐梅听到魏鹏询问,先是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就意识到魏鹏所指的事情了。
“那不是谣言!是真的!”魏鹏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徐梅一边喘着气,一边表情郑重的说道:“你姐和你爸,她们真的有关系。是我亲眼见到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的事情,我当时回家想拿些换洗衣服,结果我就看见你爸光着身子在床上,你姐姐就坐在他身上……”
“等等……”母亲的叙述固然令魏鹏震惊,但他并未丧失冷静。“我记得那个时候大姐经常在家里帮爸拔火罐还有刮痧的。我和小妹也是经常见的,姐终究是女孩子,力气小,为了节省力气,直接坐到爸的身上帮他刮痧也是可能的。”
“刮痧?哈、哈、哈、哈……”母亲此时的笑声有些肆无忌惮,但却又投射出种种的愤怒。“你妈我什么没见过啊……有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让人刮痧的么?有给人刮痧还屁股一上一下动个不停的么?”魏鹏沉默了。母亲虽然水性杨花,从来没把道德之类的东西放在心上。但污蔑自己丈夫和女儿乱伦的事情恐怕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张口乱说的,毕竟真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丢人的不仅仅是父亲和大姐。她这个妻子和继母同样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就算母亲脸皮够厚,早就无所谓别人的流言蜚语了。但这样的丑闻,却不是偷情或者通奸之类的行为能够比拟的。再转念一想,母亲真要败坏大姐和父亲的名声的话,完全可以捏造其他的谣言和说法。确实没有必要非用“父女乱伦”这样的事情来抹黑他人。
“好吧,你也别说了,我知道了。大姐和爸究竟怎么回事,我自己会去查的。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魏鹏觉得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再熄灭了手中的烟头后,便起身站了起来。
“现在、现在就走?”母亲此刻也从激烈的心理运动中恢复了过来,见到魏鹏起身,慌忙跟着站了起来。
“对,去银行转账。完了我带你吃顿午饭……”魏鹏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便立刻改口。“哦,是下午饭。然后我送你上火车。”见到魏鹏立刻就要实践自己的承诺,徐梅不敢再说什么,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让儿子再次改变自己的决定。此刻的她,真的是太需要钱了……
离开了旅馆,魏鹏带着徐梅上了自己的汽车。五万元以上个人业务算大额交易了,魏鹏私人开户的银行需要提前预约。所以魏鹏决定先从事务所的对公账户中给徐梅的信用卡划转这五万元,然后次日再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中转账给事务所的对公账户。这样一来,魏鹏就需要前往事务所对公账户所在的银行办理这项业务。
事务所的开户银行没有停车场,魏鹏只能就近找了个停车场停好了车,然后带着徐梅步行前往银行办理转账手续。
走着走着,经过了一家服装店。徐梅的脚步稍微慢了一点下来……魏鹏注意到徐梅的视线停留在了服装店某件服装之上。想了想,便干脆拉着徐梅直接走进了这家服装店。
“进这里来做什么啊?”徐梅有些心虚的问道。
“好了,也别跟我客气了。你看上这店里的衣服了吧?哪一件?要就拿下来,算我送给你的。小时候,你是给我买过衣服的。我好像从来也没给你买过……所以呢,这也算我第一次给你买衣服,送你礼物了。”魏鹏随意的笑了笑。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很少陪庄惠逛街买东西了,而岳母崔莹更是一次也没有。现在陪着母亲,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了给母亲买些东西的冲动……
“你别开妈的玩笑了。你妈都这岁数了,这店里的衣服都是时装……”徐梅嘴上这样说,但女性购物的欲望却天然支配着她贪婪的扫视着店中的商品。
魏鹏之前一直紧绷着自己的神经。现在见到母亲那种口不对心的样子,他难得的产生了一丝轻松的感觉。“你也知道你是我妈啊!当妈的也就别再跟我这儿子客气什么了!真的,想要什么就拿,我全部埋单。”徐梅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禁不住购物欲的诱惑,咬了咬牙走到了导购员的身边同对方交谈起来。
女人一旦开始了购物,往往就会忘记身边的一切。和导购员几句话说了下来,徐梅就完全进入了状态。在店里左看右翻,连续的出入着试衣间。
魏鹏靠在柜台边,望着母亲的身影,不知不觉产生了一种温馨的感觉。感觉自己回到了几年前,那个时候的他时不时的会陪着庄惠外出逛街购物。留给他的印象,便是现在一般的感受。
过了一会,徐梅终于挑好了衣服,服装店的工作人员打包交到了她的手中。徐梅双手抱着购物袋,走到魏鹏的身边,然后眼巴巴的望着魏鹏。
“挑好了?我去埋单。”魏鹏也不多话,转身划卡支付了货款。然后大步走出了服装店。走着走着,魏鹏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徐梅。徐梅此时有些奇怪,低着头,不仅走的慢,而且一边走,还似乎一边打着哆嗦。
魏鹏有些诧异,赶紧转身走到了母亲的身边。仔细一看,魏鹏呆住了,母亲此刻已经是满脸泪水。“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话刚说完,徐梅整个人靠进了魏鹏的坏中。
“小鹏,你知道么?十多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衣服……”说完,徐梅仿佛崩溃了一般,软软的趴在了魏鹏怀里,泣不成声。
魏鹏此刻不自觉的眼眶也湿润了。他可以理解母亲此刻的心态。父亲因为以往的种种,当然不可能在母亲身上再花钱。大姐其实是有点畏惧母亲的,避之不及,加之人在外地,当然也不会想到给母亲购置衣物。至于小妹,能够对母亲和颜悦色就难能可贵了,为母亲买衣服什么的,自然是想都不会去想。
人往往就是这样,已经拥有的不会去珍惜,当失去之后,才知道可贵!母亲过去为了追求刺激、追求金钱、追求虚荣背叛了自己的家庭。在她背叛家庭的同时,她也失去了最宝贵的骨肉亲情。十多年来,至亲的冷漠无情已经彻底扭曲了母亲的心理,导致她能够做出种种违反常理的行为。而现在,自己仅仅是给与了她稍许的关爱和支持,便让她激动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魏鹏看着母亲颤动的双肩,也不理会来往路人诧异的目光,不再犹豫的伸手将母亲彻底的搂在了怀中……
从银行办理完了转账手续。魏鹏带着母亲来到了一家田园风格的扬州菜馆。在他记忆中,家乡菜以辣味为主。但母亲似乎并不喜欢吃辣椒。反倒更喜欢淮阳菜的口味。想着这点,魏鹏还是把母亲带到了这家菜馆。
找了一个包间。点了菜,魏鹏将菜单交给了服务人员。跟着翘起了二郎腿悠闲的点了烟,当然同时也递给了母亲一只。
母亲此刻倒没有急着点烟,反倒是关切说道:“就我们两个吃饭,你这一口气点了十来个菜,我们两个怎么吃的完啊,知道你有钱,可也别这样浪费啊!”
“早上就没吃饭,午饭饭点也错过了……饿的要命呢。多点几个菜吃的痛快一点。”魏鹏笑嘻嘻的回答着。
母子两人在经历了感情的流露之后,此刻的关系亲密了许多。开车来饭店的路上,魏鹏也和母亲说笑了起来,彼此之间的交流变的相当的随意了。
见到魏鹏有些忘乎所以般的态度,母亲跟着啐了魏鹏一口,无意识的斜了魏鹏一眼,跟着也点上了香烟。
母亲的举动或者纯属自然习惯。但却令魏鹏心里一阵悸动。魏鹏目不转睛望着眼前的丰满女性,暗自咽了一口口水。“五十多岁的女人了,可看着也就四十出头吧,除了眼睛边上能看到细微的鱼尾纹外,几乎看不到面部松弛的现象。现在都能迷的我神魂颠倒。也难怪当初老家的那些地方领导,一个一个都当了她的入幕之宾。好在妈当年只是虚荣心作祟,更多的只是跟着那帮家伙吃吃喝喝,混个场面,没有更多介入他们的经济行为中,否则很难脱身吧。”想着想着,魏鹏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早被母亲看在了眼里。若是其他男人看她,她自然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可能还会故意的挑逗一下,以满足自己对自身魅力的自信心。但现在在儿子面前,她却愈发感觉到了难为情。不自觉的又把头低了下去。
母亲低头,魏鹏这才意识到自己看的有些肆无忌惮了。赶紧的又把视线移开,转移话题介绍起这家菜馆的招牌菜色起来。
不一会菜品一件一件的端了上来。魏鹏连忙招呼着母亲吃了起来。正如魏鹏所说,母子两人此时也确实非常的饥饿了。所以一但开始,便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饮食之上。
母亲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过去甚至经常冲当了“交际花”般的角色,出入于政府部门各类餐饮聚会,因此即便是饮食中的举手投箸间都自然的保持着一番风韵。
魏鹏的吃相则就差了许多,如果是西餐的话,他还能遵照西餐礼仪照猫画虎。可一但吃起中餐来。就有些原形毕露了……
所以吃着吃着,一根筷子便一部留神掉到了地上。母亲见到了,便要起身招呼服务员进来换一副筷子,魏鹏倒是觉得麻烦,朝母亲挥了挥手,制止了母亲的行为,跟着便弯下了腰捡起了筷子,抬头的刹那透过桌底便见到了母亲丰满的两条大腿以及白皙的足背……魏鹏刹那间仿佛脑子里断了弦般,几乎无意识的便伸手在母亲的足背和小腿上捏弄了两下……
在感觉到了魏鹏的动作之后,母亲的小腿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仿佛没事了一般。
反倒是魏鹏,在动手捏弄之后,方才猛然间觉醒了什么。慌慌张张的直起了身子,赶紧用桌上的餐巾纸擦拭了筷子后连连伸手夹菜以掩饰自己此刻有些惶恐不安的心理。
大街上拥抱母亲,魏鹏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觉得那只是母子间正常的感情流露。但现在在桌子底下偷捏母亲的小腿……魏鹏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超越母子之间的界限了。
忙着咽了几口菜,魏鹏偷偷观察了一下母亲,却见到母亲神态如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魏鹏观察的仔细,终究还是发现母亲的双颊多出了几分红晕。
魏鹏此刻有些内疚,想了想,跟着结结巴巴的说道:“妈,嗯……我刚才想了一想,你来我这里一趟也不容易了。要不,还是再住几天,玩一玩再走了。”母亲抬头望着魏鹏,似乎迟疑了一下,最后“嗯”了一声。不过跟着便说道:“可我之前想把孙女从学校给带走……你岳母还有媳妇恐怕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吧。”魏鹏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有了自己的计划。
“这样,你也别和她们再见面了。我帮你找个宾馆住下了。住宿费什么的你不用担心,那家宾馆是我事务所的关系户了。而且我在那个宾馆有熟人。我这几天有空的话,就我陪你出去逛逛了。没空的话,我就把你交给她,让她带你到周边地区游览游览了。我给你转的钱,你就安心收着,所有的费用我承担就是了。”
“小鹏,这样合适么?我来你这里,拿了你那么多钱,而且我之前还一直想着算计你……”
“别说了,之前我们交流的太少了。现在看来很多事从某种意义上讲也都是误会。现在我既然决定了承担赡养你的义务,爸的遗嘱那边,你就别在和爸还有小妹争执什么了。”听到魏鹏提到遗嘱,母亲的神色暗淡了下来。“知道了,我听你的了。”不过随即又显露出了一丝不甘心。“不过小鹏,你知道你爸的财产有多少么?他可是要你们三个人平分啊!你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你不觉得平分对你不公平么?怎么说你也该多分一些吧?”魏鹏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母亲此刻会突然替自己鸣不平起来。不过魏鹏跟着就笑了笑。“我知道,不就是刘雨岑的瓷画么?妈,阿惠就是搞美术的,这个艺术品交易的事情,她很熟了。现在的艺术品市场价格虚高,说白了就是有价无市。说起来多么多么值钱,可你要真想按那个价格出手,基本都找不到买家的。我现在亿万富豪算不上,身家千万倒是名副其实。对我而言,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了。多了也没什么意思。总之,遗嘱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听我的话,成不?妈。”魏鹏这样说,母亲跟着点了点头。魏鹏心里有数,母亲之前的所作所为其实无非是想让弄些钱来让自己老来有所依仗。现在自己明确的告诉了她自己会承担责任,母亲有了自己这个依靠自然也就不会再考虑在遗嘱的事情上节外生枝了。
吃完了饭,魏鹏觉得自己总算解决了一些事情,心情颇为愉快。走出包间的时候随手就挽住了母亲的胳膊。母亲此刻心情也极为开朗,在魏鹏挽住她手臂的同时直接将头靠在了魏鹏的肩膀上。母子两人并未觉得两人的姿势有任何的不妥。即便在外人看来,也不会觉得奇怪。虽然女性比男性的年龄明显要大,但这年头,姐弟恋满大街都是,也不多眼前这一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