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宝贝，我把酒壶放在床边，万一我们依偎着你的时候你渴了，好吗？”妈妈说着，打开了房间边缘的夜灯。她把酒壶放在床头柜上，拍松枕头后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然后她侧身躺下，看着我，轻声说：“儿子，快到床上来，给妈妈暖暖身子！”

　　我照做了，她掀起被子，挪了挪身子，我钻进了被窝。她挪到床中央，让我躺到她中间。与其说是躺到中间，不如说是相遇在中间……她的床看起来好大啊！特大号床真是太棒了，毋庸置疑！我躺在她身边，在昏暗的夜灯下，她望着我的眼睛。

　　“抱抱我，儿子，亲亲我！”

　　她张开双臂拥抱我，我也回应了她。我凑近她的唇，在她拥抱时轻轻吻了她，但只是浅浅的一吻。她皱起眉头说：“你没跟女孩亲过嘴吗？像在沙漠里，远离尘嚣，在车后座上跟女孩亲嘴那样吻我！”

　　受她这番话的启发，我再次凑近她的唇，微微张开嘴，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口中，轻轻地游走。我的下身也随之“砰”的一声弹了起来，我紧紧地贴着赤裸的母亲，深深地吻了上去，那感觉温暖而热烈。我们亲吻着，她温柔地把我从侧卧翻到她身上，然后分开双腿，让我的脚和膝盖放在她的双腿之间。我们短暂地分开嘴唇，发出湿漉漉的、令人垂涎的咂嘴声，她说道：“嗯……好多了。我一定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接吻高手！现在再亲我一会儿。我要教你一些接吻的技巧，这样你以后就能取悦任何和你在一起的女人了！”

　　我们再次陷入热烈的亲吻，她的嘴唇轻轻地啃咬舔舐着我的唇角，然后我们再次张开嘴，用舌头探索彼此的口腔。有一刻，我感觉她的舌头仿佛探入了我的喉咙，然后我也回应了她——用舌头在她口中肆意驰骋了许久。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肩膀和臀部，指甲和指尖几乎是轻柔地触碰着我。然后，我们的嘴唇分开，她亲吻我的鼻子、眼睛和耳朵，不时地嗅闻、品味着我。我也同样如此。妈妈亲吻我的下巴，吮吸着，然后顽皮地咬了一下，一只手继续抚摸着我的背，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我的阴茎和睾丸。

　　“呃……你太棒了！”她说。

　　她沿着我的下巴吻了一圈，然后移到我的脖子上，开始吮吸。“我要给你留个吻痕，儿子，”她说，“学校里所有的女生都会看到，她们会知道你们在亲热。”

　　然后她用贝蒂娃娃的声音补充道，“千万别告诉她们是谁干的！”

　　“妈，我绝对保密！”我说，因为我知道人们会猜测是哪个女孩干的，而我可以撒谎说我和一个神秘女孩约会，她开车带我去了凤凰城郊外的高山上，我们亲热了一番，还发生了性关系，包括口交和舔阴！知道我妈和我一起做了这件事，真是太棒了！

　　妈妈继续吮吸我的脖子，用手按摩我的阴茎和睾丸。然后她让我亲吻她的脖子。她甚至让我练习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看来我们俩周一都得撒谎了！好。公平交易！

　　过了一会儿，我对她说：“妈……你本来想跟我说说你和爸爸是怎么开始玩换妻游戏的？”

　　她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说：“那我们从头开始吧。我边说边抱抱亲亲，好吗？”

　　我点了点头。

　　“往下挪一点，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吮吸我的乳房，一边听妈妈给大男孩讲故事！”我往下挪了挪，含住了她的乳头，同时我的手轻轻地捏揉着另一个乳头。她的手仍然放在我的勃起上，但现在我的龟头离她的耻骨更远了，摩擦着她带环的阴蒂。她用手轻轻地把我的龟头往她的阴蒂头上推，而我则继续吮吸着她的乳房。

　　“我十八岁那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床上自慰，”她开口说道，“结果你那两个年纪比我大的姑姑，莎伦和玛丽亚，走了进来。莎伦当时应该十九岁，玛丽亚二十岁，她们俩都还和我们住在一起，不过她们都工作了。我以为她们会告诉妈妈，不过就算告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你知道，你奶奶比她任何一个孩子都更嬉皮！”

　　我知道这一点。

　　我奶奶和一群上了年纪的嬉皮士住在亚利桑那州北部一条小溪边的一个印第安帐篷里。她抽大麻的次数比我妈还多，而且她裸奔的次数也比我妈多。我爷爷在我妈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留下我奶奶（她是一位大学教授）独自抚养一个男孩和三个女孩，所以孩子们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比较缺乏管教。

　　“嗯，你两个阿姨没告诉任何人，而是脱光衣服加入了我的行列。她们和我一起在我的床上自慰，然后顺理成章地，我们开始互相亲吻，手指也找到了彼此的阴部。她们向我展示了在没有男人可以操她们的时候，她们是如何互相满足的，而我则像个好学生一样全神贯注地听着。然后我们互相抚摸，让彼此都欲火焚身。很快，好奇心战胜了我们，我们开始用舌头舔对方的阴部，舔对方的屁股。我们惊讶地发现，我们竟然能让彼此达到高潮，而且高潮来得如此强烈！这样的尝试真是太有趣了！我们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之后我们会偷偷溜到树林里、卧室里或者花园里，然后继续做爱。”

　　这让我非常兴奋，当我吮吸她的乳房时，我用我的阴茎摩擦着我妈妈的阴蒂和骨盆。她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阴茎，一边继续解释道：“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一年，然后有一天，你叔叔迈克刚满十八岁，我趁妈妈和姐姐们进城的时候，在谷仓里发现他正在自慰。他做了和我之前自慰被抓到时一样的事，问我愿不愿意‘告发他’。我没有告发他，而是抓住了他的阴茎，像你现在这样抚摸、拉扯，然后我给他口交，之后我们都脱光了衣服，躺在干草堆里，互相玩弄对方的私处。他用手指抚摸我的阴茎，我则拉扯、吮吸他的阴茎。然后我教他如何像我姐姐们教我的那样进行69式。我们这样持续了一会儿，然后角色互换，我跪下来，像我姐姐们描述的那样，给他来了一次正儿八经的口交。他射在了我的嘴里，我第一次吞下了精液！”

　　这让我感觉很兴奋，我的阴茎流出了前列腺液，沾到了我妈妈灵巧的手上。

　　“之后他用手指抚摸我，让我达到了高潮，我还稍微指导了一下我喜欢的方式。然后我们穿好衣服。这成了我和你叔叔迈克时不时会进行的另一种有趣的偷偷摸摸的性爱方式。除了偷偷溜出去和姐姐们玩之外，我还会偷偷和弟弟玩。然后有一天，我们发生了性关系。之前好几个星期我们只是互相口交、舔阴和用手指爱抚，但我们想要尝试更多。我们甚至躺在床上，用他的阴茎摩擦我的阴蒂，然后沿着我的阴唇一直摩擦到阴道口边缘，最后射在我的肚子上。我们似乎可以摩擦生殖器好几个小时！我就是在那里学会了如何从尿道口分泌液体。然后有一天我们太兴奋了，我把他的阴茎放了进去，我们开始做爱！我们不停地做爱！感觉太棒了！！当他要射精的时候，他拔了出来，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我至今还记得他的味道。这成了我们之间新的性爱方式。”秘密的例行程序，没过多久我们就尝试了另一种方法……我们把它放进了我的肛门！

　　“我的阴茎抽搐了一下。

　　“我们发现他可以在那里和我做爱，射精后我不会怀孕，所以那年夏天我们从奶奶的药柜里拿了好多润肤露和凡士林！几天后，我的两个姐姐起了疑心，跟着我们沿着小路进了树林，结果撞见我们像两只发情的狗一样做爱！她们没有责怪我们，反而也加入了。因为她们在吃避孕药，所以她们还让我哥哥射在她们的阴道里。事后，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我姐姐玛丽亚说她要带我去免费诊所帮我开个处方。她和护士是‘朋友’，也就是说她和护士有染，她们还一起抽大麻。”

　　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但她继续说道：“整个夏天我们都玩得很开心，直到有一天，我哥哥不在家，只有我和姐妹们在玩接力游戏，抽了点大麻后，我们围成一圈互相抚摸，结果谁会撞见我们呢？我们妈妈竟然提前下班回家了！”

　　妈妈笑着说完，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回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

　　“妈妈双手叉腰，一副要训斥我们的样子，然后扭动着身子脱掉裙子和内裤，接着又脱掉衬衫，加入我们。结果发现她已经观察我们好几个星期了，她什么都知道，但我们还以为自己瞒得严严实实。她是个心理学教授，热衷于那种自由恋爱、反战、抽大麻抽到头晕目眩的运动，清教徒那一套根本不合她的胃口。她也知道年轻人会在性方面进行各种各样的尝试，而且她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也偷偷做过很多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她觉得乱伦的界限是一个令人兴奋的门槛，而不是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界线。儿子，这就是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也是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这对我来说信息量有点大。

　　“秋天来了，我们几个孩子都在城里找了工作，然后我姐姐们开始带女朋友回家做爱，我和我哥也加入了进来。我当时在吃避孕药，所以当有些女孩带她们的男朋友和兄弟来的时候，我就有机会享受一些‘陌生’的性器官。我们家的换妻游戏就是这样开始的。奶奶有时也会加入我们这些嬉皮士孩子，那农舍肯定像地震一样摇晃。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年轻人的‘秘密网络’，他们来我们乡下的房子里做爱、抽烟、喝酒，甚至还有一个女孩和她们的兄弟姐妹发生性关系的秘密网络。有一天，我社区大学的一个女孩回家和我姐姐莎伦做爱，她还带了她的弟弟。莎伦和那个女孩和你叔叔迈克做爱的时候，我和你阿姨玛丽亚的那个男孩做了爱。那个年轻人就是你的父亲。”

　　我和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见面，后来我获得了州立大学的学术奖学金，他也跟着我去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我们最终结婚了，有了你姐姐，然后又有了你，但我们从未失去过那份激情——或者说，从未失去过尝试新事物的欲望。我们彼此发生性关系，也和其他夫妇发生性关系，甚至让你的姑姑和你叔叔迈克也参与其中。我们只是瞒着你们这些孩子。奶奶也一样。后来有一天，你叔叔迈克在试图从便衣警察那里购买大麻后，为了躲避警察而骑摩托车逃跑，结果出了车祸身亡。我当时悲痛欲绝。你那时大概八岁，你姐姐九岁。我哭了整整几个星期，但你爸爸一直支持我，爱我，也给了我很多帮助。当我终于平静下来后，我和你爸爸又开始和彼此以及其他人发生性关系，但我仍然对你叔叔迈克的离世感到无比悲痛。

　　父亲去世后，我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我彻底封闭了自己，感觉人生就此结束。最后是你的两位姑姑把我拯救了出来，她们会来我家，给我弄点大麻，然后带我去城里的酒吧。当然，我们每次回家都醉醺醺的，但我们会躺在这张床上睡一觉，也许还会互相做些以前那些坏事！

　　“儿子，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

　　“儿子，现在我们来亲亲，你可以像你叔叔迈克和我以前那样，用你的小鸡鸡蹭我的小穴！”

　　我当时性欲高涨。我抓住她的腰，妈妈用我的龟头在她阴蒂和阴道口上摩擦。我能感觉到她湿润了，她的阴道开始发出熟悉的哗哗哗哗的声音！

　　“哦，就是这样——儿子，扭动你的臀部！”妈妈喘着气说，她的手在我阴茎上前后抽动，我们磨蹭着阴茎、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

　　“哦哦哦，就是这样，伊恩！！！用力操我，儿子！用力操我！哦哦哦哦！！！”她说着，一边用我的阴茎自慰，一边发出湿漉漉的呻吟，她饥渴的阴道和阴蒂都得到了满足！她颤抖着，扭动着，喷射着，咒骂着，嚎叫着：“啊啊啊啊！是的！”

　　然后，又一大股湿漉漉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到了我们的胯部！

　　妈妈瘫软在我身下，满足地叹了口气。她吻了我一下，然后说：“太棒了。现在我们要让你射在你妈妈里面！”

　　“妈妈，你不会怀孕吗？”

　　“傻瓜，你出生后不久我就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她说着，将我的阴茎重新对准了她等待着的阴道口。

　　“……现在，插进你妈妈的阴道里，和我做爱，儿子！”

　　我调整重心，用臀部顶着她。她湿润的穴口张开了，我滑进了妈妈温暖潮湿、令人兴奋不已的阴道里！我做到了！！！这感觉太棒了！！！我终于失去了童贞，而且对象还是我妈妈！！！

　　“儿子，快操我！操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让我们成为恋人吧，我亲爱的儿子！！我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我喘着气说，同时将阴茎完全插入，直到触及我的睾丸。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本能地顺着感觉开始前后抽动。妈妈叹了口气，双手扶着我的臀部鼓励我。她咬紧牙关，抬头对我微笑。

　　“就是这样，你这混蛋！操你妈！好好操你妈！你那玩意儿真他妈大！我要你把精液射进我这骚屄里。现在就操你这混蛋！！把我妈的屄钉在床垫上！”

　　我扭动着腰肢，前后摆动，节奏让我们俩都感到满足，我继续操着我妈。这感觉太棒了！！她的手抓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拉下来吻住，我们的身体在床中央湿漉漉地交缠在一起，啪啪啪，又分开！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嘴里，与此同时，我感到一股精液在我的睾丸里积聚。我继续抽动着。大约十秒钟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对着我妈的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她却突然从我们的吻中挣脱出来，尖叫着，又一次湿漉漉的高潮在她体内爆发！我们俩都发出痛苦而美妙的嚎叫，就像母子二重唱一样：“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我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妈的阴道里，而她则在一次惊天动地的性高潮中痉挛！

　　然后我们气喘吁吁地躺着。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妈妈的阴道也像肌肉痉挛一样微微颤动——只不过是舒服的那种颤动。我们又吻了一次。这次是互道晚安。

　　“好了，宝贝，”妈妈说，“咱们睡吧。等你醒来，我还想再操你、给你口交呢！”

　　我翻身滚下床，我们换成勺子式，然后妈妈从后面把我的半勃起的阴茎滑进了她的阴道。

　　我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直到确定我的阴茎不会滑出来。我渐渐睡着的时候，妈妈懒洋洋地低声说着，那是人们睡前常有的那种顿悟。

　　“你妹妹下周末就要回家过春假了！咱们这周末练练，好在她七天后回来的时候给她一个热情湿润的欢迎！”想到能和琳达还有妈妈一起玩三人行，我就觉得既兴奋又快乐！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