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打电话订完披萨后，我意识到得赶紧冲个澡，然后去跟妈妈要点钱和披萨小费。披萨店说周五晚上特别忙，所以我只有大约45分钟的时间。我走进一楼公共浴室的淋浴间，快速冲了个澡，然后上楼回卧室拿止汗剂和梳子梳头。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又在伤心地呻吟。我认得这个声音，因为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我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发现声音根本不是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实际上，声音是从她主卧相连的浴室里传出来的。我沿着走廊走到浴室门口，打开了那扇门。妈妈正在浴缸里，用按摩棒在水里疯狂地自慰。我的天！又是这个？这就是我这些年来每次路过她房间听到的声音？我探头进去，但她没注意到。她正盯着房间里的电视！她正在看我从她房间里偷来的那部色情片，还在水里撸管！她几分钟前才高潮过，现在又来了？

　　“嗨，妈妈！”我说。

　　妈妈“啊！”一声，跳进了浴缸。她手里的震动棒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砸在瓷质浴缸底部，嗡嗡地撞在浴缸壁上，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把它关掉。

　　“伊恩，你吓死我了！”她说。

　　“哦，天哪，你吓死我了！”她笑着说，就像刚被抓到在自慰一样。

　　“你看上去刚冲了个澡。你需要什么？”

　　“我只需要披萨的现金和小费！”我回答道。

　　“哦，你只要从柜台上的包里拿就行了。我马上就来。”

　　我走进房间，抓了点大麻烟，梳了梳头发，然后下楼去了厨房。我找到了妈妈说的钱，然后打开了厨房台面上的电视。新闻正在播放，无聊透顶。我不停地换台——换啊换啊换。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我刚才还在泳池边和妈妈一起自慰、一起吸大麻，然后发现她又在楼上浴缸里一边看色情片一边自慰。现在我却在厨房里看电视，等着周五的披萨？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

　　妈妈头上裹着毛巾，穿着浴袍下了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条三角泳裤，披萨马上就要到了，于是我去洗衣房的脏衣篮里抓了条运动裤，又从一堆还没上楼的叠好的衣服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

　　“瞧你看上去好像准备好迎接披萨外卖员了！”妈妈说着，给了我一个拥抱，并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吻就像小时候她送我上学时给我的那种吻——而不是那种女人把精液喷到我身上的吻。这感觉很奇怪，但也让人感到很安慰。尽管有些事越界了，但她仍然是我的妈妈，她爱我。

　　我们走进前厅，坐在沙发上。妈妈打开电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一会儿。我回复了几条朋友的Facebook消息，妈妈则在不停地换台。我们现在只剩下一点点之前在泳池边抽烟时那种兴奋感了。

　　天色渐暗时，门铃响了，披萨送到了。妈妈穿着睡袍，我去开门付了钱，然后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披萨。妈妈去厨房拿了一壶红酒和两个酒杯回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

　　“来点葡萄酒，给我那魁梧的男人，”她说，“在泳池边折腾了那么久，我想你肯定胃口大开，口渴难耐吧！”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我抿了一口酒，问道：“妈，你刚才在泳池边跟我自慰了。为什么还要在浴缸里再来一次……而且还是用我从你房间里拿的色情片？”

　　她摸索着睡袍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然后她看着我说：“哦，伊恩……你对你妈妈了解得太少了。我的性欲非常旺盛。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持续好几个小时，而且吸了大麻之后更甚！大麻让我性欲高涨，所以我需要更多的‘释放’。再加上我脑子里还有‘其他事情’。你知道吗，你的阴茎长得和你爸爸的非常像。哦……还有，我看的不是你带的那部电影。是别的……”

　　说着，她低头看着地板，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她看向电视，皱起了眉头。

　　“没什么好看的，”她说，“上楼去拿我的大麻，再从你房间里把那部成人片拿过来。哦，还有，从我浴室水槽下面拿个水烟壶。”

　　我照她说的做了。我上楼去浴室拿了水烟壶。然后我去拿大麻，但这次我没有只从房间里拿成人片，而是也拿了她刚才看的那部。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了。我从DVD播放机里取出DVD，找到DVD盒。然后我看到了标题——“换妻日记，第37卷。六小时的换妻乐趣。”封底是一群裸体的普通人对着镜头微笑。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部普通的性爱录像带，直到我在最后一排看到了我爸的脸！我妈坐在前排，一只手放在某个男人的阴茎上，她旁边的女人正在捏我妈的乳头！好吧，又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我。

　　我带着两张DVD、大麻和水烟筒下楼，心想肯定有话题可聊。妈妈看到我，惊呼道：“哦，太好了，你带了大麻。把大麻和水烟筒都给我。”

　　我把它们递给她，然后从房间里拿出DVD放进音响。妈妈点燃水烟筒，把灯光调暗。第一部电影开始了。开头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在沙滩上。两个女人正在做爱，这时男人走过来，开始从后面猛操她们，几分钟后，他射在了她们脸上。我以前看过这个。感觉很棒。妈妈猛吸了一口水烟筒，然后递给我。我也吸了一口。

　　“儿子，这真是个美好的三人行。”她说，“我一直觉得那片海滩很美。我喜欢在沙滩上做爱。你父亲以前也喜欢。”

　　她敞开浴袍，张开双腿。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三人身上。她的手滑到两腿之间，开始做我以前见过的那种熟悉的动作，只是这次慢得多，也温柔得多。她的另一只手戳了戳我的肋骨，拉了拉我的运动裤腰带。

　　“喂，你！你这吸大麻的！”她假装唠叨地说，然后声音越来越低，在黑暗中几乎是耳语，屏幕上的色情画面在她脸上和身上闪烁，“你在看色情片。把衣服脱了，把大麻烟递给我！”说完，她自己也嗤笑了一声。我又吸了一口，把烟递还给她，脱掉上衣和运动裤，赤身裸体地坐在她旁边。她也脱掉了浴袍，坐在上面，用裹在头上的毛巾摩擦着自己的阴部。

　　“儿子，你有没有像海滩上那个男人那样，用后入式操过女孩？”她问。

　　我的阴茎已经握在手中，我正用妈妈抚摸自己阴蒂的那种温柔的节奏撸动着。

　　“没有，妈。我还没跟女孩子发生过性关系呢。”我回答道。

　　“儿子，他们还对你做过其他事吗？”

　　“嗯。”我回答道。

　　我注意到她的双腿张开，正用脚轻轻抚摸我的脚。

　　“什么？”她问。

　　我朝屏幕点点头，回答道：“就是那个！”

　　屏幕上，另一个女孩正在给那个男人口交和撸管。几秒钟后，他射在了两个女孩的脸上和张开的嘴里，她们对着他的精液吹泡泡，互相亲吻对方脸上的精液，然后吞了下去。

　　“哦，我明白了。”她回答道。

　　“所以你只接受过口交和手交。你用手指抚摸过女孩子吗？”

　　“有几次。大多是在电影院。一次是在舞会的停车场，还有一次是在学校郊游回来的巴士上。”

　　“淘气鬼！”她责备道，但她的脚继续轻抚我的脚，现在她的膝盖也蹭着我的膝盖。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快进到一个肛交场景，一对双胞胎姐妹和一个男人进行口交。结果发现他是她们的弟弟，而她们的父母不在家。姐妹俩先是互相舔舐，然后给他口交，接着又用肛门吞下他的阴茎，之后再给他口交，如此反复。虽然很刺激，但也有点傻。尽管没什么内涵，但我还是喜欢这个场景，我妈也注意到了。

　　“那个也让你兴奋。你有没有操过女孩的屁眼？”

　　“不。”

　　“但你觉得很热啊？”她说道。

　　“嗯哼！”我一边回答，一边揉搓着勃起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踩在我的脚上，膝盖也蹭着我的膝盖，同时她还在自慰。

　　“妈……你被人用屁眼操过吗？”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问！”她嗤之以鼻。“没错。我开始有性生活后就对它情有独钟，因为这样不会怀孕，而且感觉又脏又禁忌。我甚至还喜欢那些女孩，在她们用完之后，我会把她们的阴茎舔干净。”说着，她一边指着自己两腿之间，大概是肛门的位置，一边冲我得意地笑了笑。

　　“那么，你还喜欢这个儿子的哪些方面呢？”

　　“嗯，”我一边抚摸自己一边想，“这两个女孩是姐妹，她们互相吃对方，还和她们的继兄发生性关系。”

　　妈妈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它既刺激又肮脏，还让人欲火焚身。一直都是这样……”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在回忆往事。然后她又吸了一口，递给我。我吸了一口，又递了回去。

　　“妈妈？”

　　“是的亲爱的？”

　　“我看到你电脑上有很多乱伦色情片？”

　　“你又淘气了！”……她假装惊讶地说。

　　“继续。”

　　“嗯……所以你喜欢这样？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的意思是，和你一起自慰让我很兴奋，和姐妹俩的那场戏也让我很兴奋……”

　　“儿子，心里有点无伤大雅的小癖好完全没问题，”她说着，脚在我小腿上上下滑动，“这既是一种美妙的禁忌，也是一种刺激的、不同寻常的幻想，只要不伤害到任何人，也不让人怀孕！”她轻笑了一声，然后补充道：“或许你可以和我一起看看那些网站，我们找个时间聊聊？”

　　我点点头，继续自慰。

　　“妈妈，你对女同性恋的事怎么看？……你喜欢女人吗？”

　　她又轻笑了一声，“傻瓜，我和其他血气方刚的女人一样喜欢男人的性器官，但我得承认，我的第一次性经历是和同龄女孩，那时我十八岁。那感觉很棒——现在依然如此。我看到女人就会心动，我会毫不犹豫地带她们上床……是不是很震惊？”

　　“不，妈妈，其实对我来说一点也不糟。只是天气很热。”

　　“太好了，你同意！我最讨厌别人一边评判我和儿子一起看色情片一边自慰了！”她又轻笑了一声。

　　“儿子，你是不是有点兴奋了？”

　　“是的。”

　　“是因为色情片，还是因为我又在和你一起自慰？”

　　“两者兼而有之。”

　　“伊恩……你想自慰的时候就别藏着掖着。直接掏出来撸就行了。不用瞒着我，能和你一起做这件事感觉真好。你可以看着我，我也可以一边撸一边欣赏你。这感觉既刺激又甜蜜。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健美身材和雄伟的阴茎。再说一遍……就是……别……到处乱说。”

　　“我认识妈妈。”

　　“这真是太棒了。”她一边自慰一边说。

　　“宝贝，连你爸爸和我以前也一起做过。”她吸了大麻。我看得出来，而且我也快要吸嗨了。

　　“我知道。”我回答道。

　　“亲爱的，你爸爸和我做了很多非常有趣的事情，”她说，“但我们也意识到，在某些圈子里，我们必须保持低调。”

　　你是说像另一个视频里那样吗？

　　“还有其他视频吗？”她问道，因为喝了大麻，加上我们自慰带来的性欲，她的头脑有些昏沉。

　　“就这一部。”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我那根又粗又硬的家伙像个摇摆不定的风向标一样晃来晃去。我换了DVD，按下了那部换妻电影的播放键。

　　妈妈的下巴那天第三次掉到了地上，然后她定了定神，笑了笑。她在沙发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看了我一眼，好像做了什么被抓包了一样，但又毫不在意。她停止了自慰，用手指勾了勾我。

　　“过来，我跟你说说。”

　　我走过去坐下，她喝完杯中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抿了一口，然后又吸了一口水烟。她这是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壮胆”。她把水烟递给我，我吸了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而她则一口气喝光了第二杯。接着，她拿起酒瓶，像牛仔一样仰头猛灌了一口，然后递给我。我也照做了，把酒瓶递还给她，她把它放在地上。她拿起水烟，放下，转过身来面对我。她双手捧起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眼睛。

　　“伊恩，我爱你，所以我不想让你震惊，但我确实想说实话。”

　　我感到有些不安，但也很好奇。

　　“妈妈，去吧，没事的！”

　　“你父亲和我彼此相爱，直到他去世那天，我们都深爱着对方。”我点了点头。

　　“我们的爱情生活很美好，”她继续说道，“不……我们的性生活非常精彩。我们都是性欲旺盛、身心健康的人，和别人换妻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看着彼此和别人换妻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和我们曾经发生过性关系的人一起换妻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抬头看向屏幕，发现电影已经开始了。画面上，妈妈和另一个女人在泳池边互相抚摸着对方的阴部，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正在揉搓妈妈的乳头并自慰。妈妈在镜头中转过头，张开嘴吮吸着他的阴茎，而那个女人则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开始舔舐她的阴部。在背景中，我认出了爸爸，但他比我上次见到他时年轻得多，也瘦了很多。他正值壮年——他正和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两腿之间，那个女人有点丰满，我猜她大概五十多岁了。他肆无忌惮地操着她。

　　“你父亲和我以前经常去参加换妻派对，甚至还一起去度假。这部电影是几年前在‘换妻音乐节’上拍的，为了让它上映，我们签了好几份法律免责声明。电影上映后，我们买了DVD来纪念那天！那真是太刺激了。这部电影里没拍到的是之后在营地旁边一个大黄帐篷里发生的群交。真是可惜，因为里面的性爱更精彩！”

　　你靠这个赚到钱了吗？

　　“不，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就几百块钱，而且我们还能做我们本来就喜欢做的事——那就是做爱，而且是和很多人做爱！”

　　我点了点头。我原本已经消退的勃起现在又重新出现了。

　　“你和爸爸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好吧，”她说，“咱们早点上楼睡觉吧，到了楼下我再跟你说。我想和你依偎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把电视关掉？色情片可以等等，我们明天再看。”

　　我们起身关掉了电视。这么早睡觉感觉有点怪，但我的下身却因为期待而勃起。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只是假装这是母女间的亲密拥抱。妈妈把水烟壶里的东西倒进壁炉，然后拿着酒上了楼，她光溜溜的屁股仿佛在向我招手，我跟在她身后。

　　她走进浴室，刷了牙，然后把头上的毛巾取下来，放在毛巾架上晾干。我去厕所想小便。我的阴茎勃起了一会儿才消下去，但很快就能小便了。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那双手。妈妈走到我身后，在我小便的时候抚摸着我裸露的后背。然后，她的手顺着我的臀部滑下来，最后从后面抱住我，把我的手从阴茎上移开，然后她接手了。就在那一刻，她的手触碰到了我的阴茎，这种触碰方式有些人可能会称之为——“越界”。她的手抚摸着我的阴茎，感觉很棒。同时，这种感觉又充满了母性的温暖和安慰，让我能够继续小便。

　　“介意我来掌舵吗？”她问。

　　“你知道以前你尿尿的时候我帮你扶着车。你还记得吗？”

　　“当然可以，妈妈，但我已经十八岁了，而且那可不是在喝酒、吸大麻和看色情片之后！”我提醒道。

　　“或者……自慰！”她补充道，一只手嬉戏地抚摸着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托着我的睾丸。我们绝对越界了。这已经是乱伦了！我不在乎，她也不在乎。我小便完后，她吻了吻我的肩膀，又嬉戏地舔了舔我的后颈。然后她用力摇晃我的阴茎，把尿液甩掉。先摇了三下，又摇了三下，然后是大约十下我称之为……抚摸的动作。极致的、充满欲望的、美妙的抚摸！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睾丸。

　　“好了儿子，你尿完了。现在轮到妈妈了！”她把我拉到一边，坐在马桶上，然后张开双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演”。一股热尿从她的阴道口喷进马桶里，她看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然后撅起了嘴。

　　“儿子，你喜欢妈妈的节目吗？”她用贝蒂娃娃的声音问道。

　　“是的，妈妈！”我说。

　　就算我撒谎说不，我的阴茎也会背叛我。它流着前列腺液，像被囚禁的野兽一样跳动着，她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她用贝蒂娃娃的声音说，“有个淘气的小男孩流着鼻涕，小鸡鸡都湿透了！”

　　她笑着眨了眨眼，抬头看着我。

　　“儿子，我想我应该接住一些，免得它滴下来弄脏地板。”她说着，张开嘴，身体前倾，双手扶着我，让我正对着她。她伸出舌头，让几滴前列腺液落在舌尖上，然后又把舌头缩回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接着，她睁开眼睛，朝我眨了眨眼，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我阴茎龟头的下方！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口交的滋味，也是我至今记忆最深刻的一次，那种感觉无比强烈。女人的舌头舔舐你的阴茎，那种感觉无比美妙，而如果这舌头来自你的母亲，那更是一种象征性的、情色的、禁忌的体验，这种感觉如此强烈，足以构成一个精彩的故事——当然，我想，这只有在合适的场合才能体会到。母亲的舌头舔舐着我阴茎的下侧，然后——不，应该说是刮擦——又一股前列腺液涌入她贪婪的嘴里。她还给了我另一个惊喜。她戴上了舌钉（以前上班时她会摘下来），但现在她用它来增加刺激！我的阴茎勃起得又硬又胀。母亲双手抓住我的臀部，张开嘴巴，张开嘴，一口吞下了我八英寸长的阴茎！

　　说到口交，我妈简直如饥似渴。她开始吮吸我的阴茎，就像在吃一个巨型的、黏糊糊的法式蘸酱三明治。吮吸声和唾液此起彼伏……这一切对我这样的新手来说都产生了强烈的刺激。我仰起头，嘴巴也张开了。我的手本能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抓住她的后脑勺，前后摇晃着她，找到一种节奏和力度，让我彻底高潮！

　　我闭上眼睛，妈妈给我口交吮吸，我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感觉。我能感觉到她口腔湿润温暖的触感，牙齿的摩擦声和舌环的摩擦声，还能感受到她舌头滑过我阴茎底部的美妙感觉。这是一种感官上的极致享受，我以前听过、读过、看过的任何色情片都无法让我做好准备，去体验一次由专业人士提供的口交带来的美妙感受。

　　妈妈加快了速度，吸得更用力了。她开始发出很重的鼻音呻吟，她的呻吟声竟然能把震动从她的下巴传递到我的阴茎上！感觉棒极了！她开始把我的阴茎吞到喉咙深处，完全用鼻子呼吸。她正在深喉！！！就像色情片里那样，我妈妈正在深喉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她的强项，但我现在不在乎了——我痛苦地扭动着臀部，那张美妙的嘴吞噬着我感觉整个宇宙！她鼻音浓重的呻吟声和湿漉漉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我感觉高潮像火车冲进站台一样迫在眉睫！妈妈察觉到了，就在我嚎叫着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她又把我的阴茎往喉咙深处塞了半英寸！她继续用嘴唇、舌头和扁桃体吮吸着，我的阴茎又一次剧烈痉挛，又一股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流进胃里。第三次喷射也一样，之后，妈妈稍微退后了一些，让我的阴茎在她嘴的前半部分痉挛了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让第四次射精在她嘴里搅动，就像在享用一顿精致的美食，然后一口吞下，和当晚在火车站吃过的披萨、葡萄酒和马提尼橄榄一起，一起进入了她的消化道！她啪的一声把我的阴茎从嘴里弹出来，抬头看着我，笑着说：“一滴不剩，小子！”

　　我忍不住笑了，她也笑了。

　　“好了儿子，我刚才帮你清理干净了那些可能会弄脏你的前列腺液，顺便也帮你清理了一下……现在该你帮我清理了。我刚刚尿了一大泡，得保持下面干净卫生。不如你好好亲亲妈妈吧。”她说着，伸手抓住我的头顶，把我拉到浴室的瓷砖地板上跪下。妈妈双腿大张，弓起背，阴部朝我翘起，我跪在她面前的马桶上。她用一只手拨开阴蒂包皮，露出上面穿环的阴蒂，让我看到她兴奋地跳动着。

　　“儿子，给我吸！像我吸你那样吸！给妈妈口交。想象一下你那玩意儿的所有神经和感觉，都塞进乳头大小的空间里——那就是我的阴蒂！好好吸，让我高潮！”

　　然后她抚平了阴唇上的尿道口，我含住了她的阴蒂，我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到了阴户！光是那气味就让我兴奋不已——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麝香般的潮湿气味，带着一丝海鲜的味道，一丝熏鲱鱼的味道，总之是什么味道，我说不清楚。然后还有她尿液淡淡的氨味。我本该感到恶心，但令我惊讶的是，我那本该沉睡的阴茎竟然已经半勃起，软绵绵地抽搐着，还滴着尿液！我吮吸着她的阴蒂，不时用嘴唇、舌头和牙齿轻轻地揉搓着阴蒂环。

　　“乖儿子，真乖，舔舔吸吸我的阴蒂！我会给你超棒的口交，你想什么时候玩弄吸吸我的小穴都行！我会把你的脸当健身车骑——记住我的话！”她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然后她继续说道：“对，伊恩！就是这样，你这个小混蛋！！好，用牙齿也行，你这个坏蛋！吃掉那该死的屄……你……棒极了……小……混蛋……你这个操我最爱吸的鸡巴的混蛋！！你跟你爸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你上楼的时候我正在这里撸管，你这个小混蛋！……看到你在泳池边那样射精，精液飞溅到我的脸上、胸上和嘴里，让我体内涌起了一种自从你爸之后就没感受过的感觉！……嗯……哦……啊……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头顶，另一只手的中指指向她肿胀的G点和尿道口。然后她空着的那只手拨弄着她的阴蒂，啪！啪！啪！啪！啪！

　　我舔舐着她肿胀的阴唇，吮吸着她的阴蒂。我能尝到一丝她刚才尿过的热气腾腾的尿味。她的阴部散发着美妙的麝香味和咸味。她的手正疯狂地揉捏着她的阴蒂。啪！啪！啪！啪！啪！“哦，伊恩，喜欢这样！就像你现在对我做的那样！”啪！啪！啪！啪！啪！啪！

　　我用嘴唇包裹住她的尿道口，吮吸了足足三十秒！“啊……

　　然后她突然安静下来。她不能说话！她停止了呼吸！我吮吸的时候，她只是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然后她颤抖了一下，嘴唇间发出嘶嘶声，听起来有点像”嘶……

　　她发出一声响亮的“嗷呜……

　　我抬头看着她，她也凝视着我的眼睛。“哦，伊恩，太棒了！儿子，我爱你！现在我正式宣布你是我的！你是个好儿子，也是个很棒的情人。”说完，我们站了起来。妈妈冲了马桶，然后，她牵着我的手关掉浴室的灯，领着我穿过浴室门，走进卧室。妈妈那张特大号床正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