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我走到泳池边，发现妈妈正惬意地抽着烟，啜饮着马提尼。看得出来她已经嗨了。她脱掉了浴袍，享受着即将落山的阳光，因为太阳很快就要落到院子外面，房子的阴影也遮住了泳池边的阳光。我注意到她穿着那条亮橙色的丁字裤，她喜欢穿着它晒日光浴，不过她通常会在卧室的阳台上晒，因为那里阳光照射的时间更长。总之，她从墨镜后面抬起头看着我，狡黠地说：“嗯，你那根大家伙好像消下去了。你是不是在屋里撸了一发？”

　　——她不仅嗨了，而且她的话也表明她已经感受到了马提尼的药效，尽管那杯酒的劲儿也快过去了！

　　“妈！我没撸管！只是当我开始在厨房里找优惠券的时候，它就消失了！我的天！”我回答道。

　　“我开玩笑呢，傻瓜！”她透过眼镜露出狡黠的笑容，回头对我说。

　　“只是你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总之，快回厨房去拿马提尼调酒器，拿出来。顺便给自己也倒一杯！”我有点懵。她想让我跟她一起喝？我照做了，拿着马提尼调酒器出来，给她倒了一杯。

　　“谢谢亲爱的！现在你可以再给自己倒一杯了。”

　　“真的吗，妈妈？我可以喝酒吗？我以为亚利桑那州的法定饮酒年龄是21岁！”

　　“哦，你真是个老古板！我15岁就开始理性饮酒了，18岁就开始抽这玩意儿了。你年纪够大了，我相信你。只要我们俩在这个屋子里，你随时都可以喝酒——只要你理性点，别当个暴力混蛋，还有……别告发我，你这个告密小鬼！”她笑着补充道。

　　她内心深处的嬉皮士精神正在蠢蠢欲动。

　　我倒了一杯酒，坐在妈妈旁边的躺椅上，抿了一口。我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我以前偷喝过不少啤酒，偶尔也会从橱柜里偷喝点葡萄酒，但这酒简直就像在喝发胶！我喘着粗气，咳嗽了几声，还呛了几口。

　　“小心点儿，儿子！你第一次喝那么多酒，差点儿就晕过去了！小口喝，你这傻小子！”她笑着说。

　　“哇，咳咳……”我惊呼道。

　　看来我还没做好准备。

　　“没关系。品尝马提尼是一门艺术，最好慢慢来。”她提醒道，“这就像跳进泳池却没穿泳裤一样。你需要慢慢地涉水进去，慢慢适应。可能这就是你跳进去时两腿间有种悸动的原因——你还没准备好。”

　　“大概，咳咳，大概吧！”我咳嗽着表示同意。

　　她笑了。这让她觉得很有趣。她又抿了一口，然后想了想。“嗯，刚才看到你脱下泳裤，我有个主意。”她补充道，“希望你不介意，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今天最后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感觉真温暖，真舒服。”

　　妈妈以前也曾在泳池边裸泳过。这没什么新鲜的。她说过裸体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从来没有阻止过我和妹妹这样做。但是随着我们长大，由于朋友、运动、更衣室里的玩笑等等方面的同辈压力，我们变得越来越害羞了。

　　她站起身，脱掉浴袍，然后脱掉比基尼上衣和丁字裤。身上只剩下一双豹纹高跟鞋，颜色和她那件交通锥色的比基尼很搭。之后，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好多了！”她对我说。

　　“嘿，你为什么不也这样做呢？”

　　“妈，你真是个嬉皮士！”我补充道，“男人才不会和妈妈光着身子躺在一起呢！”

　　“我才不是嬉皮士，你这个小法西斯！”她假装生气地说，同时又在墨镜下撅着嘴笑着，“瞧，我的腋毛都刮干净了，我的私处也刮干净了！！”她蜷起双腿，膝盖挤压着胸部，然后张开双腿，像个万圣节南瓜灯一样冲我咧嘴笑着。我看到阳光在她穿了环的阴蒂上闪闪发光——那是她爸爸还在世的时候穿的，她一直喜欢在那里戴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通常是为了和她的耳环搭配！她戴着配套的乳环。她还戴着拇指环和脚趾环。她可能说自己不是嬉皮士，但我看到的却不是。

　　“妈！别这样！”我哀求道。

　　她做那个抬腿动作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抽搐了一下。

　　“好吧！！我只是开玩笑，你这个扫兴鬼！”她嘟着嘴说，“……那么，你打算舒服点了吗？”

　　“嗯，好吧。”我有些不自在地应了一声。我脱下泳裤，重新坐回椅子上，又喝了一口水。这次我没有咳嗽。还好。不然妈妈肯定会嘲笑我酒量差什么的。

　　阳光真舒服。它洒在我身上，温暖着我的骨头。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这时，烟雾和马提尼酒的劲儿开始在她身上上演，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感受着酒精的作用。

　　“儿子，你的肤色和气色都非常好。你的皮肤也棒极了。这么多年来，我都没见过你背上长过一颗痘痘！你真幸运！举重训练果然有成效！你拥有典型的希腊式运动员身材。我很容易就能把你的身材想象成古希腊的雕像。”

　　天哪，她真的吸嗨了，而且若有所思。她好像一边盯着我的身体，一边又仿佛在凝视着千里之外，好像想起了什么。

　　“就像你父亲们一样……”

　　“嗯，妈妈，”我回答说，“为了在学校参加体育运动，我必须锻炼身体，保持强壮的体格。”

　　“我知道了，儿子，”她回答说，“只是别因为几个月后学校就要放假就停止锻炼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把烟卷叼在嘴里，站起身，从椅子底下抓起一些油。

　　“来吧，翻身。我要给你抹点油，让你晒成古铜色！”

　　好吧，现在情况变得有点奇怪了，但我没有反抗。我翻身趴在床上，希望我的勃起不会再回来。妈妈站在我躺着的椅子两侧，双腿分开，站在我的背上。她开始往我的背和肩膀上抹油，起初只是轻轻地涂抹。然后，她开始用指尖用力向下按压，把油抹得更均匀。她的指甲轻轻地刮过我的皮肤。当她在我背上移动时，我能准确地感觉到她指尖按在哪个位置。即使到了今天，当我的女朋友在我背上画着“信息”时，我也能通过感觉的来源准确地判断出她写的是什么“信息”。我感觉到她的手向上移到我的脖子，她的拇指在我的脊椎、耳后和头皮上画着圈，用力按压着深层的组织。感觉就像触电一样！她用手指轻轻地梳理我的头发，然后又回到我的耳朵，轻轻地拉扯、揉捏我的耳垂。然后她的手又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移到肩膀——总是揉捏揉捏，就像揉披萨面团一样。接着，她把手伸到我的腋下，揉搓着腋窝里的腺体，然后移到我的胸口，轻轻捏了捏我的乳头。

　　那一下刺激让我的乳头一阵刺痛，但同时也夹杂着快感，很快，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哦，该死！又来了，又硬了！我必须集中注意力做点别的事！！！……想想棒球！……想想和朋友们一起投篮！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就是别去想这种感觉有多爽！！必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橄榄球运动员会想象蓝色来让自己平静下来。想想蓝色的东西。海洋，蓝天。蓝色的气球。蓝色的蜡笔……好了，这招管用！我的阴茎正在平静下来，慢慢软了下来。我感觉阴茎停止了抽搐，然后它完全平静了下来。

　　妈妈继续用揉捏、按压和按摩的节奏按摩着我的背。这感觉很舒服，很放松。我几乎都快睡着了。她又往我背上滴了几滴油，然后从嘴里叼出一根烟卷，手臂绕到我面前。我的脸伸进泳池躺椅的缝隙里，可以看到泳池边的水泥地面，以及她递给我的那根烟卷。

　　“来，抽一口！”她说。

　　“妈妈，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抽烟吗？”

　　“儿子，再说一遍……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就开始抽大麻了，而且一直没停过。只要我把大麻拿出来，你随时都可以抽，但别一个人独占。等你找到工作，可能也得跟别人分享。千万别把我的烟给你的朋友，也别让任何人来我家碰我的酒柜。你可以跟我喝酒——前提是你不是个混蛋，你也可以跟我抽烟——前提是你不是个猪猡……或者告密者！别跟你的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说这些。”

　　“收到，妈！”我说，她把大麻烟卷塞进我嘴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屏住呼吸。不像马提尼，这感觉我早已习惯。她把烟卷拿出来，放回自己嘴里，然后一屁股坐在我光裸的屁股上。她拿起马提尼，抿了一口，放下，又坐了下来——这次是坐在我的下背部。我呼出一口气，一口浓烟从沙发底部升起。妈妈向前倾身，吸了我刚才呼出的烟雾。就在这时，她的胯部滑落到我的屁股上，我感觉到她阴蒂上的环抵着我右侧臀瓣的边缘。我的阴茎又一阵酥麻。得想想别的办法！我根本没感觉到妈妈的阴蒂环抵着我。这不可能！这根本没发生！！……但什么也没发生。大麻的味道，加上她双手抚摸我下背部的感觉，以及她阴蒂环那短暂的金属摩擦声，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阴茎，它瞬间勃起。我的阴茎抽搐、搏动、脉动，慢慢地，它像一条蛇一样，从休息室胯部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她身体前倾，双手顺着我的脊柱向上，滑到我的脖子和头发上，一气呵成，展现出精湛的按摩技巧。她平躺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到她穿了环的乳头触碰到我的背，然后她丰满油亮的乳房压了上去。她顽皮地舔舐、轻吻我的脖子和肩膀，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我。“我的小男孩喜欢这些蝴蝶般的吻吗？”她用一种调皮的小女孩的声音问道——就像贝蒂娃娃一样。我点了点头——痛苦地意识到裤裆里那怪物正从椅子里探出来，现在在我们俩向下压的重量下，它已经碰到了水泥地面。

　　妈妈终于起身，重新调整了姿势，坐在我背上——只是现在她俯身看着我的脚。我再次感觉到她阴蒂环摩擦着我的背，然后我不仅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也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膝盖后侧涂抹润滑油，我还感觉到一股湿热。湿热，湿热。湿热？来自她胯部的热度！我的天哪，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贴着我的背，她阴道里柔软湿润的热度贴着我！这太过分了！我的阴茎愤怒地抽搐着，一股血液涌入，却似乎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它像一只举重过度的手臂一样酸痛！

　　妈妈的手向下移到我的脚踝，她抬起我的脚踝，一一涂抹按摩油——然后向下延伸，开始美妙的足底按摩，她细致入微地按摩着每只脚，那种手法如果不是因为她阴部的摩擦，我早就睡着了。但我只能躺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仿佛要从混凝土中挣脱出来！接着，她的手从我的脚踝向上移到膝盖，我把脚放回椅子上。她微微分开我的膝盖，用按摩油深层按摩我的大腿。然后，她的阴部几乎滑到了我的肩膀，臀部压在我的上背部。她的手移到我的臀部，用力向下按压，就像在碾碎玉米一样。当她的手在我臀部周围打转时，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探入我的臀缝，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触碰到我的肛门，而是触碰到了阴囊前的会阴。她把油涂抹、揉搓、挤压在我的会阴处，然后，她惊呼道：“我的天哪，你这儿的窝里有两个多么可爱的小蛋啊！”

　　又是用贝蒂娃娃的声音！

　　她用油腻腻的手指抚摸着我的睾丸，我的阴茎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龟头抵着水泥地，仿佛在说：“你好吗？”

　　妈妈向前倾身，倒吸了一口凉气——“哦，宝贝，你又有一根香肠露出来了！”然后她用贝蒂娃娃的腔调补充道：“或者应该说，是往下凸出来了？！”

　　她站起身，弯腰去拿椅子旁的马提尼酒杯，下巴又一次惊得掉到了地上。

　　“哎呀，儿子！那玩意儿看起来像一只巨大的史前蜥蜴在往下顶着呢。瞧，地上都渗出一小滩前列腺液了！”

　　我羞得满脸通红，抬头看着妈妈的表情，对她说：“妈，我确定那只是油！”

　　“骗子！骗子！”她用贝蒂娃娃的腔调说道，然后又吸了一口大麻烟。

　　“好了，现在翻过来！”

　　我照做了，结果很明显，我的阴茎像摩天大楼一样直插云霄。它胀痛难忍，还滴着前列腺液。我欲火焚身，痛苦不堪。

　　“啧啧！”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又抽了一口烟，“你别生气。你这个年纪的男人都会勃起。嘿，我偶尔不小心蹭到什么东西也会勃起。宝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着她，发现她说话的时候，阴蒂和穿了环的阴唇都肿胀起来，阴唇下垂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穿了环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镶了珠宝的樱桃。

　　妈妈抓起油，开始往我的肚子和胸口涂抹。她跨坐在我身上，俯视着我那根让我尴尬的大鸡巴。然后她蹲下身，把油腻腻的屁股贴在我的肚子上。她往我的脸和脖子上抹油，又按摩了我的头发，甚至用手指抠我耳朵周围的死皮。接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移，又一次把手指放在我的乳头上，用力捏了一下，疼得厉害。

　　我的阴茎勃起充血，前列腺液像鼻涕一样流出来。妈妈捏着我的乳头，往后一仰，我瞥见了她阴蒂环的一角。我的阴茎猛地一跳，撞到了她的臀部，像一根乱窜的树枝一样撞在她的屁股上。

　　“那是我宝贝儿子在鼓掌吗？！”她尖叫着，模仿着贝蒂娃娃的滑稽动作。我点了点头。

　　“好吧，让我转过身来，好好按摩一下你的腿。”她说着，俯身向前，轻轻地吻了我的眼睛、鼻子，还有我的嘴唇——就在这时，她顽皮地咬了一下我的下巴。

　　她站起身，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抽了一口大麻烟，就在这时，我终于可以抬头看到一切了。她的屁股就在我上方。简直就是母舰。连外星人都想回家！她的双腿分开与我的肩膀同宽，我能看到她的阴户、阴唇、镶满宝石的阴蒂，还有，第一次，她那可爱又皱巴巴的、像气球一样的肛门！

　　她按摩着我的大腿前侧，然后一路向上，用指甲刮过我油腻的大腿，同时向下吐出一口大麻烟，一团蘑菇状的大麻气体在我勃起的玩具士兵周围旋转！

　　“哎呀，我真失礼！”贝蒂·布普小姐惊呼道！“好了，现在你全身都湿透了。不如我们好好享受剩下的阳光吧？”她把躺椅调整成坐姿，我也跟着坐了下来。她小口啜饮着马提尼，我也跟着一口一口地喝。我感觉全身都酥麻酥麻的，就像有人往我血管里注射了诺克西玛一样！而我的小兄弟却依然硬得像根棍子。

　　妈妈抽到快抽完的那根烟卷，伸手递给我最后一口，然后掐灭了那根奇奇怪怪的烟卷，把它弹到灌木丛里我刚才扔烟卷的地方。“看来这地方挺受欢迎的，”她嘟囔着，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然后她从包里掏出另一根烟卷点燃——我的天，这人真是个嬉皮士瘾君子。她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头看着我的小弟弟，说道：“喂，你不觉得它已经够狂野了吗？”

　　说着，她用牙齿叼着新抽的那根烟卷。

　　我耸了耸肩，“妈，我记不清了，大麻和按摩……”

　　“我知道，我知道，很傻，”她摆出一副权威人士的语气说，“你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呢？”

　　“妈妈？”

　　“Mas-Tur-Bate！”她说道，仿佛我的智商突然下降了50分。

　　“真的吗？”我说道，既有些惊恐又有些兴奋……我的大脑现在完全被各种情绪、荷尔蒙、大麻烟雾和酒精弄得一片混乱。

　　“听着，我跟你说过，我从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喝酒抽烟了。而且，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自慰了！……现在也还在自慰！每个人都会自慰。我自慰，你也应该自慰。你很健康，我也很健康。你应该好好享受你那希腊战士般的身体，时不时地好好爱抚它。我有时一天要自慰两三次。你拥有神一般的身材，但你却像小牛犊一样天真。儿子，想自慰的时候就自慰，这没什么丢人的。只是别在外面，让全世界都看到。在这里，在这个私密的家里，就很好很安全——我不是在评判你，我是在支持你。”说完，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记住，当你从柜子里拿出我的色情片时，一定要放回去，别弄脏了！”

　　她的话像一辆巴士撞穿了我的胸膛，让我猝不及防。她怎么知道的？我顿时感到一阵寒意。我结结巴巴地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她知道！该死！她知道！

　　她从嘴里拿开烟卷，伸手递给我一口，“哦，还有一件事，下次你再碰我的烟——一定要确保我在旁边！别再偷我的存货了！”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浑身颤抖，神志恍惚，不知所措。我心不在焉地把大麻烟卷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烟——一时语塞。她继续说道：“儿子，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我知道你以前从我房间里拿过大麻。我闻过你房间里、你头发里、你衣服上的味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轻笑了一声。“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识这种事了，”她补充道，

　　“我以前也偷过你奶奶的大麻烟卷，和我的姐姐们一起抽。没什么新鲜的……我早就怀疑你了。你身上太多我的影子了！”

　　她轻笑着说。

　　她一边咧嘴笑着一边继续说道：“我一直听到你自慰的声音，也看到你偷偷溜出去在浴室里待很长时间，我想——嘿，他是个年轻人，这很正常。然后我回到家，走进卧室，发现你正在泳池里自慰，我的一个关节不见了，我的黑色天鹅绒包被人挪动过！”

　　我闻言吐出一大口烟。她把烟卷放回嘴边，继续说道：“然后我拿着昨天洗好的衣服进你房间，想把你的袜子放好，结果发现我的成人DVD就放在你桌子上！哈哈！你得好好学学怎么清理犯罪现场才行啊！”

　　她说这话，与其说是恶意，不如说是安慰。

　　“宝贝，撸一撸，射出来。把椅子转过来面对我。我们一起解决！”我照她说的做了，把她的椅子拉到我面前，我们面对面坐着。为了保持距离，她的膝盖勾在我的膝盖上，她那双豹纹高跟鞋悬在半空中。

　　她向后靠在椅子上，臀部向前缩到几乎贴着椅背，同时吸了一口大麻烟，然后递给我让我快速吸一口。我呼气时，她又把烟拿了回去。她伸手抚摸自己半勃起的阴蒂。

　　“好吧，”她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