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我并不是说我完全理解这一切。我怎么会和我妈还有我姐搞成这样？我现在23岁了，还是想不明白。我想这一切都挺奇怪的。我猜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我妈那张大床。那是一张特大号床，它成了我们三个之间某种乱伦关系的基石。

　　好吧，我从头说起。事情发生在我刚满18岁几天后。当时我和母亲住在凤凰城郊外的一栋平房里，我妹妹在外地上大学，读大一。家里只有我们俩——我父亲四年前死于一场酒驾事故，我母亲一直没能从中走出来。不过，她（对那个酒驾者来说真是不幸）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她很聪明地选择了起诉肇事司机的保险公司。她最终获得了一笔巨额赔偿，并把钱投资了，这笔钱几乎让她（以及她的孩子们）的余生都无忧无虑。故事到此结束了吗？不完全是。

　　父亲的去世在母亲的生活中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缺。我和姐姐都悲痛欲绝，但母亲受到的打击更大。母亲有点像个典型的嬉皮士。她继续在亚利桑那州为那些不幸的人做大量的义务法律援助，偶尔也会接一些案子来补贴家用，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工作，都无法驱散悲伤。她有点像个嬉皮士，也用大麻和酒精来麻痹自己（在亚利桑那州，这些东西很常见），但这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我经常回家时发现她哭着擦眼泪。有时我路过她的卧室，她关着门待在里面。里面会传来啜泣或呻吟的声音，我知道她内心在挣扎，所以就赶紧走开，不再靠近。

　　总之，我刚过完18岁生日那天，放学回家，走进屋里。冰箱上贴着妈妈的纸条，说她不在家，所以我打算去泳池边躺着抽点儿。我以前偷偷从我妈房间里拿过大麻——她有时候会把一包大麻明晃晃地放在显眼的地方，但这次我进她卧室，里面却干净得一尘不染。什么都没有。妈的。我在她房间里转了一圈。床头柜上没有，衣柜里没有，浴室里也没有。我想，“好吧，那电视柜上呢？”

　　我打开她卧室电视柜的双扇门，里面除了电视什么也没有。我找到了下面影音柜的钥匙，心想不妨试试。我拿着钥匙打开影音柜，看到了我的宝贝！一大包香气扑鼻的大麻！袋子里还有一些卷好的大麻烟卷，我拿了一些出来，正要打开袋子的时候，却发现柜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除了妈妈收藏的那些煽情爱情片、老套喜剧和迪士尼动画电影，竟然还有一些成人DVD！此外，还有一摞情色杂志和一个黑色天鹅绒袋，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比如假阳具、振动器和润滑剂。我翻看了那些杂志……大部分都是情侣照，但都相当露骨，有性交和射精的画面。其中有三本杂志让我格外惊讶，因为它们竟然是女同性恋题材的。

　　“哟，原来我妈跟我一样喜欢女人啊！”我心想。我翻了翻她的DVD，发现里面都是些类似的。很多都是直男/直女的性爱片，有性交、口交之类的，但我也发现她还有几部女同性恋/拉拉题材的影片，以及一些片名像“家庭换妻”之类的电影，内容五花八门，从老妇自慰到男人同时和两个女人啪啪啪都有。我震惊了，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性欲涌上心头。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张DVD和一根大麻烟，然后走到妈妈床边的电脑前，把DVD放进光驱。我差点就点燃了大麻烟，但转念一想：“蠢！她会闻到的！你这个笨蛋——差点就被抓了！”

　　于是我输入了她的密码（她犯了个错误，把密码写在了通讯录里，上次我在她房间里找大麻的时候发现了）。我打开妈妈的电脑屏幕，正要点击桌面上的视频播放器图标播放时，发现她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在浏览器窗口的侧边栏里。出于好奇，我看了看她的历史记录，发现她一直在看大量的网络色情片。有些是异性恋的，有些是女同性恋的，但有些……嗯，让我大吃一惊——乱伦电影！

　　“真的吗？”我心想，“妈妈在看这个？我的天哪！”

　　我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浏览妈妈的色情片，然后把DVD放进光驱里播放，发现里面全是男人用后入式操女人、女人三人行，还有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肛交场景（其中一个女人和她的双胞胎姐妹在被一个男人操她们两个屁眼的时候，还互相口交！）我的鸡巴现在硬得撑破了裤子，所以我决定先把DVD放回房间，然后去泳池里撸一发，抽完烟再回来，一边嗨着一边在房间里看电影撸一发。我想着过段时间应该不用偷偷把DVD放回她房间，而且如果她今晚（因为是星期五）也嗨了，她大概不会注意到我偷偷溜进她房间把DVD放回去。我记得锁上了DVD柜子，也登出了妈妈的电脑，所以一切都很顺利。然后我拿了泳裤，带着烟去了泳池。

　　我们家有个内院，院子中央有个游泳池和花园。从二楼的任何一扇窗户都能看到游泳池，但因为游泳池位于中央庭院内，所以邻居看不到。十七岁那年，有一次趁妈妈不在家，我从她卧室的阳台上跳进泳池深水区，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游到那里。我成功了，差点就撞到水泥地上了（我可没说过我跳得有多棒，好吗？别评判我！）我走到齐腰深的水里，点燃了大麻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没过多久，效果就显现出来了，我的阴茎勃起了，我高兴地撸了起来。我想起了视频里和我妈电脑上那些被狠狠操的女人，心想要是能把精液射进一个妞的阴道里该有多爽啊。我在学校里被女生口交和手淫过几次，但从来没有用我的阴茎插入过她们的阴道……嗯，肛交只是色情明星才会做的事——对吧？我一边撸着自己，一边又吸了几口大麻烟，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沾水。我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舒服，但是我的泳裤碍事，所以我把它踢掉，赤身裸体地站在水里，撸着我的阴茎，像个发情的烟囱一样吞云吐雾。我以前在游泳池里、淋浴间里、床上，几乎任何地方都自慰过很多次——见鬼，我当时是个荷尔蒙旺盛的青少年，我的性欲非常强烈（现在仍然如此）。

　　我走到水深及颈的地方，享受着水下自慰的快感。我还在抽着大麻，吐着不少烟，但至少是在户外，被发现的几率小一些。我闭上眼睛，手撸着鸡巴，想象着自己和一个女孩在一起，脑子里闪过十几个不同的性爱场景——一个比一个下流。然后……你知道大脑里那扇门吗？就像门一样，当你自慰的时候，各种画面会不请自来地闯进来。嗯，它开始运作了，突然间，大麻、我的自慰、我的勃起，还有我闭着的眼睛，共同构成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场景。在我的想象中，我正在和一个女孩做爱，突然，我妈提着一篮脏衣服走进我的“卧室”，问我需不需要她帮我把脏衣篮里的脏衣服拿出来。

　　我说：“不，我们想保持私密。”

　　我被这幻想吓了一跳，但随后我完全沉浸其中。妈妈放下篮子，示意在她家，她说在她家，什么是私密的，什么不是。然后她俯身，从那只母鸡的粪便里掏出我的阴茎，跪下来，把我的脏东西含进了嘴里！哇！这真是个绝妙的幻想！我以前从未想过和妈妈发生关系这种禁忌，但现在它就这么发生了，而且真是棒极了，简直是自慰的绝佳素材！大麻真棒，它能在你自慰或做爱时，打开你大脑深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在水里抚摸着我的阴茎，它现在硬得像石头一样。勃起？见鬼，简直是硬得像吸了大麻一样！硬得都疼了！

　　好吧，接下来这段自慰过程有点像情景喜剧。你正幻想着什么，然后……我听到我妈在屋里……她竟然在家！糟了糟了糟了！我该怎么办？！

　　像所有老烟枪一样，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恐慌和疑神疑鬼。我把烟卷浸进水里，然后把它弹到泳池边的灌木丛里。好！现在该穿泳裤了。我潜入水里想去拿泳裤，但它们不在我预想的地方。糟了糟了糟了！我从水里浮出来，环顾四周。不知怎么的，在我撸管、踢腿和挣扎的过程中，泳裤顺着水底漂走了，离我放的地方有十五英尺远。

　　“伊恩，很高兴看到你这么享受这天气！”我妈从泳池门口喊道。

　　“我泡了杯饮料，就想出来在水边躺一会儿！”她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我光着身子，也没意识到我嗨翻了！

　　“你游了多久了？”

　　“呃……我……我……我刚跳进去！”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努力想着接下来该编什么谎，这时她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杯马提尼走了出来。走到水边时，她突然意识到我一丝不挂，不禁后退了一步。

　　“哈哈！”她惊呼道，“你现在还跟我生你那天一样光着身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才跳进水里的时候把泳裤弄丢了！”我又撒谎了。她想了一会儿。

　　“哦，别难过，亲爱的，我从跳板上下来的时候也经常把上衣弄丢！”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饮料放在休息室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根大麻烟卷和打火机。

　　我走过去拿了短裤穿上。妈妈喊道：“嘿，我在想，你今晚想吃披萨吗？今天是星期五，我想锻炼一下，吃点零食！”

　　“嗯……我觉得披萨还不错。”我回答道，希望我的眼睛没有因为刚才抽的大麻而变得通红。

　　“哇，儿子，你的眼睛都红了！”她一边抽着自己的大麻烟卷一边问道，“你没事吧？”

　　“可能是氯气的缘故，妈妈。”我说。

　　好！不到一分钟就说了三个谎，我感觉自己嗨翻了！

　　“哦，那也说得通。对了，你能去厨房拿张优惠券看看他们有什么披萨特价吗？”

　　“现在？”

　　“是啊，现在不行。我刚放松下来，办公室里那些破事儿就把我搞得焦头烂额。求你了，别让我起来！”

　　“呃，好的。”我一边回答，一边走到泳池边，沿着下沉式台阶走出了水面。我妈戴着墨镜，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突然她目瞪口呆。显然我忘了自己还没射精，我的阴茎像一棵高耸的黄松一样勃起！

　　“妈的，儿子！你怎么了？”她笑着说，“嗯，我想年轻男人到了某个年纪都会这样，不知不觉就勃起了！”

　　我脸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裤裆里的“巨石阵”，但我妈说：“你不用难过也不觉得羞愧。这很正常。好了，现在去厨房看看我们有什么优惠券！”

　　我走进厨房，找优惠券。找到几张后，我选了一张喜欢的，放在台面上，打算待会儿打电话过去。然后我去了一楼的卫生间，对着纸巾疯狂地撸了一管，好让勃起消下去。之后我又回到泳池边，希望妈妈不会起疑心。“好险！”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