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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0125章 玩死你算了(微H)

与姐婿 · 崖蜜 · 2,388 字

  “你怎么能……这样?”

  纪栩被撑得浑身抽搐,泣不成声。

  宴衡慢悠悠地把肉棒从小穴里抽出来,长吁了口气,不以为意地道:“你一个婢子,一个禁脔,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纪栩见他如此理直气壮,便知辩解无用,如个木偶般继续承受他的折腾。

  这一夜她如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纪栩醒来是在一方床帐中,外面烛火摇曳的影子绰约地映在帷帐上,她的思绪也跟着晃了几晃。

  她定睛细看,帐子是玄青色,上绣暗云纹,临榻的一面缀着一层绯红轻纱,好似陈设肃穆的居室里摆着一尊搔首弄姿的美人瓷像,于凛冽的氛围中透出几分绮丽来。

  这是宴衡的床榻。

  亦如他的人一样,庄肃高洁的外表下,什么胡天胡地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她的身子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穿着一袭柔软舒适的寝衣。

  她掀开帷帐,想要趿鞋下榻。

  凌月赶忙过来,边吩咐婢女挂起帐帘,边给她穿上衣鞋:“娘子,你醒了?”

  纪栩望着窗外掌灯的院子,揉了揉眉心:“怎么天还没亮?”

  凌月笑道:“您都睡了一个白天了,现在是夜里了。”

  纪栩这才恍然,原来自她在船上被宴衡操到几次昏死过去,已经过去一天了。

  她起身,顿觉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幸好凌月扶了她一把。

  纪栩有些羞赧,暗骂宴衡是个禽兽。

  凌月将她搀扶到外间的膳案前,命人上了鲜虾饺、野鸭包、金乳酥、人参粥和枇杷露等吃食。

  她一面张罗一面道:“主君说娘子出门一趟,颇为劳累,所以叫厨房准备的都是滋补身体的膳食。尤其这人参粥,熬了大半天的,最是养身补气,还有枇杷露,正好清肺润喉。”

  凌月越说,纪栩越觉得羞耻。

  宴衡干了诸多坏事,还让人给她准备这些膳食,真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她被他玩弄得体力尽失。

  不过好在他仍像从前一样待她妥帖周到,并没有苛待她的衣食起居。

  纵使他说过她以后只是他的婢女和禁脔。

  纪栩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也是真觉饿了,把摆上的点心都尝了几口,又用完一碗人参粥和一盅枇杷露。

  婢女过来收拾膳案,她见凌月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奇道:“怎么了?”

  凌月道:“主君生病了。”

  纪栩不语。

  宴衡昨夜冒着风雨骑马几个时辰从扬州城内跑到高邮码头,提剑刺了陈怀一剑,又使尽各种手段折腾她一宿,仿佛是个钢铁锻造的人,这会儿竟然生病了?

  活该!

  凌月似乎知道了她偷跑离开的事情,仔细觑着她的脸色,继续道:“主君自上午回来就一直在忙政务,听说中午发热了,叫了郎中来看,也开了药方,熬了药汤,可他一直搁置着不喝。”

  纪栩撇嘴:“他不喝,肯定是病愈了。”

  凌月摇头:“听我哥说,主君现在还烧着,在书房批文书。”

  纪栩不动声色地道:“往大了说,他是淮南一方主政,往小了说,他是宴家一家之主,生病吃药这种小事,还需要我们这些下人操心嘛。”

  凌月苦着张脸:“娘子,您哪里是下人。”踌躇片刻,“我琢磨我哥那意思,主君是想要您醒来去给他侍药。”

  纪栩腹诽,果然如此。

  他生病不肯喝药,身边心腹眼观鼻、鼻观心,猜测他是想叫她去侍奉,于是便有了凌月这一通规劝。

  她叹了口气,叫凌月搀扶着她,去了宴衡书房。

  披云见到她,如见救星,忙命人端来一碗药汤,低声道:“主君发热一天,烧得脸都红了,不肯喝药,也不愿休息。麻烦娘子了。”

  纪栩带着凌月进了书房,凌月放下托盘上的药汤出去了。

  宴衡听见动静,抬头瞄了她一眼,讥诮道:“披云真是忘记谁是他的主子了,什么人都敢不通禀一声就给放进来。”

  纪栩不理会宴衡的阴阳怪气,端过案几上的托盘放到他书案上,试了试药碗温度,一手端起药碗,一手持着瓷匙搅着药汁,柔声道:“吃药。”

  宴衡沉下脸色,冷声道:“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这样与我说话?”

  纪栩昨夜被他作践,今晚腆脸来哄他喝药,没想到他这般呵斥她。

  她只觉太阳忽如针扎一般疼痛,接着身子一软,差点把药汤打翻,还好宴衡眼疾手快,一手箍住她的身子,一手扶住药碗。

  他接过药碗,放到书案上。

  纪栩全身无力,跌坐在了他双腿上。

  宴衡仍然揽着她的腰肢,冷声道:“自己身子没休养好,就别过来献殷勤,弄得我还得伺候你。”

  两人隔着春衫肢体相触,他身上滚烫得如块烙铁似的,纪栩瞧他面容,双颊和薄唇都敷上一片绯红,虽然比平日的白皙冷冽多了几分风流倜傥,可见着确实烧得不轻。

  她趴在他胸膛,侧耳听着他腔子里剧烈的心跳声,闷闷地道:“你不喝药,不就是在等我过来?”

  宴衡脱口:“谁等你了?”

  纪栩沉默片刻,感觉恢复了些力气,转身端过药汤,持匙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是我放心不下你。”

  宴衡侧过脸:“黄鼠狼给鸡拜年。”

  纪栩蹙眉,把瓷匙放回药碗里,缓缓地道:“我承认,不辞而别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可即便我不做你的娘子,你也始终是我的恩人,我心里一直十分感激你。”

  “或许你认为我和陈怀不清不楚、居心叵测,但我可以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祸心,不然就叫我……”

  “喂我。”

  宴衡打断她的话语。

  纪栩端着药汤,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

  喂到最后,她不禁笑了。

  宴衡皱眉:“你笑什么?”

  纪栩眼睛转了几圈,咬唇道:“没见过有人喝药像喝甜汤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

  宴衡在她腰上拧了一把:“我看你是忘记昨夜的教训了。”

  纪栩想到昨夜的事情就羞愤欲死,搁下空了的药碗,埋在他怀里,小声道:“昨晚你把我搞成那样,谁给我沐浴换的寝衣?”

  她昨夜最后一次昏过去前,依稀看到奶尖和阴珠都被玩得通红肿胀,跟几颗成熟的葡萄似的;花穴和后穴被插得合不上洞口,汩汩地向外流着各种体液;身上的斑驳痕迹更是惨不忍睹……

  不知道的,恐怕以为她一晚承受了多少个男人呢。

  宴衡面不改色:“婢女伺候你的,难道你觉得我会亲自动手?”

  纪栩恨恨地在他胸前捶了几下:“我不活了……”

  宴衡低笑道:“你再在我身上扭来蹭去,确实不用活了,我玩死你算了。”

  纪栩闻言,这才察觉他身下的欲望逐渐苏醒,正耀武扬威地顶在她小腹。

  她怯怯地退后了些。

  宴衡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书房门口,低声道:“你去寝房休息,我晚上歇在书房,省得你染了病气,我还要费心照顾你。”

  纪栩窝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声。

  如果不能相忘于江湖,那就努力相懦以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