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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0124章 两穴齐插,射精射尿(H)[不吃慎入]

与姐婿 · 崖蜜 · 2,109 字

  “孺子可教。”

  宴衡见纪栩如此知情识趣,抽出一半阳具,晃了晃她阴珠上的蝴蝶夹链子:“喷吧。”

  “谢谢郎君……”

  纪栩身子一松,如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泄了一大滩。

  宴衡又没入她的小穴,研磨着花心,漫不经意地道:“你说不听话的小雌狗,抓回去该怎么处置?”

  “是不是得给她做个笼子,日夜关在里面,省得再偷偷逃跑。”

  纪栩被宴衡插得迷迷糊糊,半晌才摇头:“不要笼子……不要关在笼子里……”

  她知道他床笫间的有些嗜好十分恶劣,生怕他一时心血来潮真把她关进笼子里,扭动腰肢吞吐着他,流泪道:“栩栩会听话的,不会再跑了……”

  宴衡不依不饶:“若是你再跑怎么办?”

  纪栩一直摇头。

  宴衡重重地肏着她的花心,沉声道:“若是你再偷跑,我就把你赤身裸体用链子拴着,再关到笼子里,把你当作雌狗来养。”

  “不要不要……郎君我会乖的……啊……”

  纪栩又被他操上了高潮。

  “跪好。”

  宴衡一手箍着她的腰肢,起身骑在她的屁股上抽插小穴。

  后入本来就进的深,他又用骑乘的姿势,纪栩只觉自己如一圈软肉,快要被他碾烂了、捣碎了。

  尤其是龟头肏入花心,紧窄的嫩肉含着滚烫的巨端,同样在挤压着后穴里的尾巴圆球。

  两穴深处都被塞得饱胀,再加上春药的催情,夹子的折腾,快感得到极致的放大,几乎他每插几下,她就会高潮一回。

  “啊……啊……啊……”

  若不是他揽着她的身子,她早就趴在床上了。

  “连续、高潮……我要歇歇……呜呜辰玉求你了……”

  她七零八落地哭叫。

  宴衡却置之不理,一边操干她的花穴,一边持起尾巴抽送后穴,振振有词道:“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自然没有资格称呼我的表字,该罚。”

  “错了我错了……我会死的……”

  纪栩被肉棒和尾巴同时肏着身子,一起撑开,一起拔出,仿佛有两根几把同时操她。

  她在高潮的巅峰起起伏伏,始终难以下来。

  脑子里全是“噼里啪啦”连绵炸开的烟花一般,身体好似一个鞠球,汹涌澎湃的快感不断往里面灌入,她快要被胀得炸开了。

  “姐夫……郎君……”

  她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倏地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宴衡见纪栩头颅一垂,双手一松,身子也如一抔水似的再难掬起,人也没了半点声音。

  他拔出阳具,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小娘子小脸泅红、汗如水浇、双眸紧闭、口涎肆流,显然不胜欢爱,昏死过去。

  他探了探她鼻息,确定无碍后,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给她倒了杯茶水。

  从前他在床笫之间也颇为恣意,只是没有这回过火罢了。不仅给她喂下春药,又给她敏感之处夹上夹子,还给她后穴破处,并两穴齐插,终是将人玩弄得晕厥了。

  他掐她人中,纪栩幽幽转醒,他喂了她几口茶水。她瞅着他,身子在他怀里后缩,声音微哑:“不要插了,不要插栩栩了……”

  宴衡在她腰肢上拧了一把,煞有其事地道:“你都没吃精水,怎么能解春药的药性?”

  纪栩全身无力,神智迷糊,也不知道这春药是不是需要男人精水才能消解。

  不过他身下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后,这作势肯定还要继续干她的。

  她委屈巴巴地道:“我高潮得受不住了……”

  宴衡睨她一眼:“你自己身子没用,还要怪我操得太久吗?”

  纪栩噘嘴:“你把我身上的夹子和尾巴取下……”

  宴衡不语,一本正色地看着她,这神气俨然是不会同意。

  纪栩默然。

  春药的药性再次上来,她又觉得全身骨肉瘙痒。

  宴衡见她如条虫子似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起身下榻,捞起她两条腿挂在他腰间,肉棒“噗嗤”捅进小穴。

  “啊……”

  纪栩上半身瘫在床上,下半身悬他在腰身,仿佛一个给他装几把的器具,紧紧地嵌在他胯下。

  他箍着她的腰肢,把她往肉棒上套弄。

  比她小臂粗的东西,贯穿花心,干入胞宫,她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鼓一鼓,好像前世怀孕时胎儿在里面玩耍。

  反正她逃不脱他的掌控,若是两人交欢她因此有孕,倒也不算一件坏事。或许孩子能够抚平她前世的伤痛和遗憾,消释他们之间无形的隔阂。

  “我看我对你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才叫你一边快活一边出神。”

  宴衡开始重重地操弄着她的胞宫。

  “郎君……啊……啊……啊……”

  纪栩身上的数只铃铛被撞得叮铃作响,夹子拉扯着乳尖和阴珠,身后的尾巴同时肏弄着菊心,而肉棒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横冲直撞。

  绵延不绝的高潮又来临了,她像沉溺在欢愉的深水里,一眨眼,一呼吸,全是令人欲仙欲死的极乐。

  一股股的汁水随着他的抽插,从小穴里喷溅出来,有时射得太多太急,淫液便如一场疾雨,淋了她满脸满身。

  宴衡揶揄道:“青楼里‘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名妓都没你骚,若是淮南哪地恰逢干旱,祈求什么天公降雨,把你派去浇灌田地得了。”

  纪栩掩脸,哭泣道:“郎君,射、射给我……栩栩要吃精……”

  宴衡一手箍着她的腰肢,一手拽着阴珠夹子,在胞宫里深插猛干几十下,抵着宫壁射了出来。

  一股热流在肚子里炸开,纪栩的灵魂也随之四分五裂一般,久久漂浮在空中不能回体。

  宴衡的肉棒射完,仍在她胞宫里坚硬,龟头还有愈发胀大的形势,撑得她肚子发酸。

  她不知他是怎么回事,但见他面上流露一种好似射精的纾解之意,她忽地忆起以前看过的闲书上,有些权贵门庭的郎君,会把美人口当作唾盂,把美人穴当作尿壶……

  他该不会要尿在她小穴里吧?

  纪栩挣动两腿,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宴衡在她阴阜上打了两掌,肉棒完全插进小穴,龟头在宫壁上捣了几下,射出一道滚热强劲的水流。

  “啊啊啊……”

  纪栩被他硬生生射上了高潮,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越鼓越大,仿佛怀胎五月的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