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1章 玉势插进花心(H)
与姐婿 · 崖蜜 · 2,105 字
纪栩如个木偶般听从宴衡的命令。
她解开腰带,先是外裳,然后里衣,祙胸、亵裤、袜子……全部褪得一干二净。
宴衡瞧着纪栩雪白窈窕的身子,上下干净粉嫩,没有一丝瑕疵,圆翘的双乳尖子樱红如花苞,紧闭的小穴似蚌肉般严密地裹住其中的美好。
想来除了他,没有人沾染过这具如仙似妖的胴体。
其实他早已询问过,纪栩和陈怀只是昨天早上一起在客船舱房里待了半盏茶的功夫。
按理这点时间两人脱穿衣裳的时间都不够,可谁又规定交合必须要宽衣解带。万一陈怀是个中看不中的,花言巧语哄着纪栩匆匆行事……
虽然他觉得纪栩和陈怀都不是随便乱来的性子,但干柴烈火,人非圣贤……
他冷声道:“转过身看看。”
纪栩闭眼照做。
宴衡又命令:“撅起屁股。”
纪栩一下拾起地上的外裳披在身上,回身,咬牙道:“你心中淫邪,看什么都是淫邪,与其在这儿检查来检查去,不如去修正你的内心。”
宴衡见纪栩恼羞成怒,冷笑道:“肚子里装着东西,怕被我发现了?”
“对,里面多的是。”纪栩破罐子破摔地道,“我这污秽之人就不碍您的眼了,您往后自便吧。”
说完,她一把拢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准备逐件穿好出去。
宴衡起身,像噬人似的一把箍住她,撕落她的衣衫,将她拖到小榻边,横置在他怀里。
他分开她的双腿,两指狠狠插入小穴。
“啊……”
纪栩往日都是被他伺候惯了的,此刻两根两手指贸然闯进穴内,粗砺而坚硬地摩擦着里面嫩肉,她疼得直抽气。
“放松。”
宴衡被她夹得手指生疼,小穴干涩紧致,如她处子时稚嫩生涩,毫无近来被人开拓过的痕迹。
他仍旧径直向前,直捅花心。
纪栩紧紧地揪着宴衡的衣襟,承受着他凶狠的进攻。
她竭力放松身子,使他入到深处。
宴衡探到了纪栩的花心,可她口子紧闭,他强硬地把指头往里面送入。
“嗯……”
纪栩拱起腰肢,吞吃他的手指,想快点挨过这难受的检查。
宴衡却怎么都插不进去。
“没用。”
他轻啐一声,指头打着圈儿地磨研她的花心口子,直到那里紧绷的嫩肉慢慢变得柔软,深处也渐渐沁出淫水,他破开窄小的肉环,就着汁液干进了花心。
他在里面抠挖片刻,抽手出来,只见清澈晶莹的水液拉着丝儿沿着指尖往下淌。
纪栩侧过脸,娇喘道:“你检查完了没有?”
宴衡胯下胀痛得厉害,美人玉体在怀,他怎会轻易收手。
他又插了进去:“谁知是不是在胞宫里。”
纪栩见宴衡不依不饶,推搡他的胸膛:“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
宴衡一面狠狠抽插她的花心,一面讥诮道:“怎么,还想为陈怀守节?”
纪栩身子被他手指干得十分快慰,理智上却不想与他在这种针锋相对的处境中欢好,他一句句语如刀子剐着她的心,她不想要他给的快乐。
她并拢双腿,不让他插,哭泣道:“宴辰玉,你别叫我恨你!”
“我以往就是哄着你、纵着你、宠着你,任你无法无天了。”
宴衡抽手,将她扔在小榻上,从一旁几案上的锦匣里拈出两颗药丸,过来捏起她的下颌,尽数喂了进去。
他拍拍手,居高临下地道:“好好恨我,我就看你怎么一边恨我,一边哭着求我操你。”
纪栩从前被宴衡喂过春药,她作为替身帮纪绰圆房那晚,宴衡说怕她初次疼痛,便给她喂了颗春药。
可这回,他是故意折磨她的。
这回的春药比以前多了一颗,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下三滥的东西,药效也格外厉害。她刚入腹,全身就如火烧一般,在这种难忍的燥热中,乳尖、小腹和花穴也都似有无数只虫子在爬行啃噬。
“啊……嗯……啊……”
纪栩快要被这种滚烫瘙痒的欲火吞没了。
而宴衡似乎听不见她的泫然呻吟一样,依然坐在小榻对面,神色自若,悠悠品茶,甚至有些把她娇媚的声音当作助兴乐调的意思。
纪栩咬牙,撑起身子,趔趄着走到一旁的几案边,打开宴衡刚才拿药的锦匣。
她瞧着这锦匣如平常食盒大小,猜测里面肯定不止装了春药,指不定还有其他床笫之间助兴的玩意。
果然被她猜对了。
这匣子里有铃铛、玉环和玉势等物,有些她在春宫图上见过如何使用,有些一头雾水,她挑了个中等粗细的玉势,重新走回小榻。
“真是出息了!”
宴衡睨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冷嗤道。
纪栩咬唇,半倚在小榻上,分开双腿,将玉势在穴口拨弄几下,使其上面沾了淫水,缓缓往肉眼里捅。
冰凉的玉势冻得内壁软肉瑟缩,使插入变得艰难,可她为了消解身子的难受,不得不硬生生往里面插。
这时她十分想念宴衡的肉棒,它粗长、滚烫、坚硬,同时又昂扬、鲜活、妥帖。每次入到穴里,都会撑满整个甬道,茎身上面环绕的青筋摩擦着软肉,又胀又酥,好似他们生来就是一体,能够给予彼此莫大而无限的快活。
她盯着宴衡如青峦般俊美的轮廓,吞咽茶水时微微滚动的喉结,白皙修长的手指,宽阔如山的肩膀,遒劲有力的腰身……
为什么明明可以亲她、抱她、插她,他偏偏对她的淫态视若无睹,仿佛高空明月、山谷青松。
她把玉势插进花心,叫了一声:“姐夫……”
宴衡侧身看她。
纪栩对上他玩味深邃的眼睛,羞愤之下,只觉花心一酸,径自泄了出来。
一柱水液飚在两人中间。
宴衡眉目含笑,揶揄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是玉石成精,还有了个玉势姐夫。”
纪栩掩脸,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宴衡起身,颇为冷漠地道:“那你和它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纪栩见宴衡要走,立时急了。
她本来以为叫声“姐夫”,他会明白她的示弱,过来垂怜她,没想到他对她的忸怩感到不耐烦了。
她连忙抽出玉势,下了小榻,追上正往门边走的他。
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楚楚地道:“郎君,要了栩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