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0章 用肉棒开拓胞宫(H)
与姐婿 · 崖蜜 · 2,471 字
“啊……”
纪栩被他一手攥着腰肢,一手抓着奶子,在温泉里从后面入了进去。
他进来的时候,泉水从交合的缝隙涌入,连同肉棒一起,胀得小穴酸麻。
她如一只被铁钎串起的兔子,叫人刺住了要害,浑身绵软,再难动弹。
“好深……”
宴衡直接干进了纪栩的花心,那里柔嫩紧致,恰好卡住顶端,他随意捣弄几下,一圈媚肉便似张饥饿的小嘴,急促地吮吸他。
他掐着她的乳尖:“深了才好更爽。”
话锋一转:“我们分开这几日,小蝴蝶,你想我吗?”
他们从纪绰和施氏一事了后,就再没亲密过了。纪栩最近对前世她和宴衡的事情,心有芥蒂,只想躲避他还来不及,哪会想和他肌肤相亲。
今日被他一顿哄慰伺候,她确实身心愉悦,可除了回报恩情,她暂时不想再与他有感情上的纠缠。
她佯作不知他的话中意思:“姐夫对我和母亲有大恩大德,我肯定日日惦记的。”
宴衡不以为意:“那你惦记的时候,把我当成你的恩人,还是你的男人?”
纪栩嗔道:“你不都是吗?”
“油嘴滑舌的小骗子。”宴衡重重撞击纪栩的花心,见她仰颈媚叫,极为痴迷,“喜欢我操你吗?”
纪栩大脑一片空白,还要应对宴衡的探问,强自清明道:“喜不喜欢,你感受不到吗?”
宴衡笑道:“我只能感觉到你身在曹营的忠诚,可瞧不出你是否心在汉呢。”
纪栩蹙眉,他又阴阳她心仪陈怀。
她向前挣了一下:“你要质疑我,何必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宴衡又将她重重套在他的胯下:“那你为何不能做些打消我质疑的举动?”
纪栩一面被他顶得头皮发麻,身体抽搐,一面暗恨宴衡的掌控欲望太强。
她虽答应与他先生子,但他为着成婚和木雕等等这些事情,见缝插针地迫使她屈服,想叫她事事做到他满意。
她避而不答,泫然道:“要高潮了……啊辰玉肏我……”
宴衡从来在这种事上不会亏待她,他直插直抽,重重地顶撞花心,纪栩感觉深处要被他干烂了、捣碎了,不过挨了数十下,整个人如烟花般“哗啦”炸开。
她身子如一匹柔软的绸缎,立时要随水流而逝一般。宴衡捞住纪栩的腰肢,在她穴里缓缓抽送,延续着她极乐的余韵。
“辰玉……呜呜宴辰玉……”
她迷蒙而娇媚地哭喊,仿佛不止身体,连心里也只装了他一人似的。
他叹了口气,俯她耳边:“乖乖这样贪我,又放不下别人,你真想脚踏两只船吗?”
纪栩缓过神后,沉默不言。
半晌后,她侧头吻上他的唇,含混道:“我也希望,终有一日,我能给你心中的疑问揭晓所有的答案。”
宴衡支起纪栩一腿,使她的身子在他阳具上转了一个圈,他把她压在池壁上,一边攥着她的后颈深深吻她,一边掐着她腿根狠狠操穴。
“有水……进到花心了……”
纪栩在侧脸喘息的间隙叫道。
“你吞得下。”宴衡重重地凿了进去,“这样别有美妙滋味。”
纪栩感觉体内的宫口被他当作穴洞抽送,每当她觉得有温热的泉水在肉棒拔出时注入,转眼又叫龟头的撞弄挤出花心。
或许,撞挤出去的不止泉水,还有她叫他干出来的淋漓汁水。
“好喜欢……顶得好喜欢……”
她迷迷糊糊地咬着手指。
宴衡瞧纪栩乌发散乱,雪脸酡红,杏眸含春,香涎肆流,活脱脱一副狐狸妖精的模样,直要把男人的精髓吸干才会罢休一般。
他狠狠地揉捏她的嫩乳,迅猛地捣弄她:“干死你这个淫妇。”
“来了来了……来了啊……”
纪栩被他撞得头晕目眩、灵魂出窍,小穴夹着肉棒就乱飚出了汁水。
宴衡抱起纪栩,以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踏上台阶,登上坐台,将她双腿折起,骑在身下。
“我要奸淫你的胞宫,射出一个小宴衡或小纪栩。”
纪栩下身折在上身肩头,只见宴衡骑在她小穴上,猩红粗壮的肉棒在一圈嫣粉嫩肉里进出,像坚硬的铁杵要捣碎脆弱的花瓣一样。
她高潮数次,体内阴精流泄,在温泉里瞧不见,这会儿跟随着肉棒的进出,似浓稠的牛乳般全粘在茎身上。
宴衡循着她的目光看向两人交合地方,喘息道:“是不是骚死了?”
纪栩掩脸:“再骚……也是你肏出来的……”
宴衡插入宫口,径直向前一挺:“是个天生媚骨的宝贝。”
“啊,进去了……”
纪栩感到肚子里进来个蛇头般的东西,摩擦着敏感柔嫩的宫壁,顿时一阵阵酥麻如水流般沁入四肢百骸。
“如此窄小,不操大些,怎么给我生孩子?”
宴衡填入她的胞宫,只觉一个顶端在里面都被锁绞得分毫难动,遑论一个胎儿如何生存。
他退出稍许,猛地进去沿着四周宫壁撞击一圈。
“啊啊啊——”
纪栩以往只是承受他在胞宫发泄欲望,从没经受过被他用硕壮的肉棒开拓胞宫,一时如化成了流水,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沿着坐台淌进温泉里了。
“喷了我一身。”
宴衡捏住她的花珠,继续在里面开疆拓土,只见纪栩的小穴似喷泉一般,接连飚出一股股清澈的汁水。
“啊……啊……啊……”
纪栩如漂浮在云端,一朵云过了,还有下一朵,她始终在天际欢乐地遨游。
“高潮好多、好多……”
“这么喜欢,还总这不情愿,那不情愿的。”
宴衡操了她许久,感觉体内一股憋胀的火气逐渐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至云霄的愉悦。
他抵着她的宫壁:“希望乖乖争气,一举生个小世子。”
纪栩听到“小世子”三字,脑海中霎时浮现那夜梦魇,一个玉雪可爱的小男童掉在河水里,两只小手拼命扑腾,却阻挡不了小小的身子下沉,他周围还传来女人一声声得意的尖笑。
她想到她和宴衡将来未定,若是她真生个小郎君,倘使他以后变更心意另外娶妻,那孩子可能又会重蹈覆辙?
历来嫡母鲜少能容下非己所出的孩子,何况是个小郎君,关系着权位的争夺和传承。即便是个小女娘,她也不想叫孩子再承受嫡母带来的压迫和磋磨。
她推着他的小腹,哭泣道:“不要……不要生……”
宴衡瞧纪栩忽然变了脸色,分明尚在欢愉之中,她却像猛地遭受到一道晴天霹雳,其中伤心哀泣无可言表。
他不知她是想起了陈怀,还是那夜的梦魇,或者怀有其他秘密隐瞒他。可她这副模样,他实在难以视若无睹地射在她肚子里。
他在她穴中干了数十下,拔出射在了她的肚皮上。
纪栩看着胸腹间的一大滩白浊,不敢直视宴衡,闭上眼睛,掩嘴道:“对不起……”
宴衡见纪栩如个犯错的孩子般愧惶,俯身抱住她,抿去她眼睛的泪水,拉下她掩口的手指,安抚道:“你也是提醒我了,你身子娇弱,病又刚好,是得好好调养一阵,我们再考虑孩子的事情。”
纪栩神色迷惘地看着他。
宴衡亲了下她的额头,轻笑道:“乖乖今晚表现很棒,我很喜欢,也很满足,婚事和孩子这些暂且搁下。”
纪栩羞赧地亲了下他的唇:“我也要死在你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