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9 节

第0109章 看着他吃穴(H)

与姐婿 · 崖蜜 · 2,162 字

  宴衡将她抱到一处暖阁里,使婢女给她换上浴裙,并给她带上一套芍药式样的额饰、项链、手链和脚链。

  纪栩对镜自照,如果不是浴裙太过轻薄,显露里面春光,这一身其实颇有几分异域风情。

  宴衡也换了一身轻纱白袍,雾气氤氲中,她隐约瞧见他披散的长发、宽阔的肩膀、遒劲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以及胯间已经一柱擎天的巨物。

  他眉目俊美沉稳,气质凛冽威严,仿佛宝殿中供奉的一尊神像,可偏偏形容这样风流轻佻,而她好像看到众人眼中之神堕落和淫乱的一面。

  宴衡似乎察觉了她的偷觑,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抬起她的下颏,笑吟吟道:“卿本佳人,奈何似贼。想看便看,栩栩喜欢看我,我求之不得。”

  他一手摸上腰带:“要不我脱光了给你看?”

  纪栩按住他的手,垂眸道:“我只是没见过你穿成这副样子,有些惊讶罢了。”

  宴衡瞧纪栩双颊绯红、睫毛颤抖,一副羞不自胜的模样,他啄了下她的唇瓣:“若是栩栩中意,我天天晚上穿给你看?”

  “我才没那么不正经。”

  纪栩侧过脸,他的肉棒雄赳气昂地抵在她小腹,她怕还没下去汤池,他便将她“就地正法”了。

  她拉他衣袖:“我们去泡温泉。”

  宴衡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沿着汤池的台阶缓缓下水,低声道:“能与仙女共浴,是我今日荣幸。”

  纪栩感到胸口一跳,“女为悦己者容”,即便她心里和宴衡有些矛盾,却也希望听到他对她装扮的一句赞赏。

  她把头埋在他颈中。

  两人入了汤池,温泉水并不深,只到她胸际,宴衡带她泡了一会儿,将她放到池边坐台上,亲吻她的颈子:“饥渴难耐,请求仙女垂怜。”

  说着,他用力地揉捏她的双乳。

  “嗯……啊……”

  纪栩被他弄得浑身绵软,看到自己的雪白在他的手掌中变成各种形状,有时乳肉如酥酪般从他五指缝隙流溢出来,她都担心会叫他抓破。可他微一松手,那处便恢复如常,只是上面印上了一道道绯红的痕迹。

  他也蹂躏她的乳尖,把她的樱红珠子扯长、旋转和按压,使得那里肿胀如红提,他再来张口品尝。

  纪栩见他吃着她一乳,直将她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期间还一直吸吮咀嚼,仿佛吸不出奶水便要把她乳珠吃掉。

  她感觉浑身发烫,身子空虚,恨不得他能吃她更多更多。

  宴衡似乎发觉了她的渴求,头颅离开了她的胸脯,沿着小腹一路向下,炙热细碎的吻落在她肚脐、阴阜和腿根,最后他含住了她的小穴。1102妩三Ⅰ玲4贰.

  “嗯……宴辰玉……”

  纪栩倚着池壁,看着宴衡大大地分开她的双腿,舔开穴瓣,嘬吸着阴珠和贝肉。

  与吃穴带来的快感相比,她感受到的更多是精神上的愉悦。

  他敛首垂目,似风月场合的小倌一般伏在她的腿间。

  平日叫人看上一眼便心生敬畏的眼睛,此刻微微闭着,仿佛正思忖如何才能令她更加欢喜;素来置身高位金口玉言发号施令的薄唇,此刻一张一合,仿佛品咽她的淫乱和美好,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情。

  她的阴珠被他吮得肿胀起来,像颗幼小的樱桃,叫他含在嘴里,轻咬慢磨。

  她感觉那里酸酸的、胀胀的,似有什么东西想喷薄而出。

  可他偏偏促狭,许是瞧出了她的迫切,吐出那颗樱桃,又去咀嚼贝肉了。

  “辰玉,嗯、吃吃……”

  纪栩双手插入他的长发,娇喘道。

  宴衡松口,低笑道:“我不是正在吃吗?”

  “要你吃那里……”

  “哪里?”

  “好痒、好胀……”

  “乖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纪栩侧脸,咬唇:“要辰玉吃栩栩的花珠……”

  “原来是这个没用的小东西……”宴衡张口含上。

  纪栩觉得自己也是十分没用的,他嘬咬了几下她的豆珠,她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闪过,立时在他嘴里泄了。

  宴衡好似乘胜追击,吮着她穴中流出的春液,便将舌头入进肉眼里。

  “啊……”

  纪栩对这种感受并不陌生,他宽大的舌头缓缓撑开紧致的内壁,如一尾游鱼在里面各种探索,最后停伫在阴壁上方敏感的淫肉上。

  他似寻到美味,不断舔舐着那处,不时还用舌尖攻击,仿佛想将她的淫肉攫取吞下。

  “好爽……呜呜姐夫好爽……”

  她感觉她的魂魄都要被他吃进肚子里去了。

  宴衡听她淫言艳语地叫着,便知她是沉沦在情欲中了,不然哪能表露欲仙欲死的情状。

  美人在怀,他胯下的阳具憋胀得生疼,只想快些送入她体内,肆意消解一番。

  他用舌头使力碾磨着她脆弱的淫肉,感觉那方褶皱如充气般慢慢胀大、胀大,他加快速度,加重力气,只见她“啊”地一声尖叫,身子如在岸上的鱼般抽搐几下,一股股的汁液喷在了他嘴里。

  她春水丰沛,他燥热难当,吮上她喷水的溺口,便利解渴。

  纪栩本在高潮的云端,宴衡又就着她的潮喷猛吮一通,直将她的极乐推得更高、更久。

  她不觉间歪倒在坐台上,他亲亲她的脚腕、手腕、颈子和额头,最后吻在她唇瓣,哺渡了一口腥甜的汁水过来。

  纪栩发觉宴衡是把她喷的淫水喂给了她,忙侧头要吐,他却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咽了下去,笑道:“有福同享。”

  纪栩嗔他一眼,拭了拭嘴:“那我之前吃了你的东西,想给你分享一些,你躲得如见豺狼虎豹?”

  宴衡笑道:“常言‘天地灵秀,只钟于女子’,故而娘子天生洁净,而郎君自然污秽。那我这个污秽的人吃了自己的东西,岂不更加污秽?那些东西只有进了你的肚子才好得到净化。”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腹:“刚才我喝了你不少汁水,果然觉得净化不少,现在里外都是娘子的味道了。”

  纪栩失笑:“论这些歪门邪理,我总是说不过你的。”

  “什么歪门邪理。”宴衡将她抱起,放入温泉里,“我们家栩栩这么甜,我近朱者赤,当然能说上几句甜言软语。”

  他把她翻了个身,身下硬炙的肉棒抵在她臀后,咬着她的耳珠:“听说在水里别有一番滋味,我们这就试试。”

  说着,他抬起她的屁股,就着小穴的潮湿和温泉的润滑,“噗嗤”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