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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0105章 任由他侵略着小嘴

与姐婿 · 崖蜜 · 1,612 字

  纪栩生病了。

  白日她魂不守舍,夜间梦魇缠身,没过两日便高烧不退,卧榻不起。

  无忧神医治疗过病人无数的疑难杂症,却对纪栩的小小发烧束手无策,一剂药汤下去,她的烧症暂退,转眼又会反复。

  宴衡详问无忧神医,无忧神医说她脉象细涩、肝气郁结,此乃心病。

  他感觉十分棘手,他明白纪栩心中所求,可他难以做到,成全她和陈怀。

  这日夜里,宴衡忙完政务,去看望纪栩。

  纪栩躺在床上,似乎看见他端着药汤入房,强撑着身子起来,轻声道:“姐夫,你叫凌月给我送药就好,不必亲自动手。”

  宴衡将药汤放到床头小几上,坐在榻边,笑道:“我又不是头一回伺候你了,你这话太过见外。”

  他探上她的额头:“总算不烧了,但还得好好喝药,来,我喂你。”

  说着,端起药汤。

  纪栩恍若未闻,半晌侧过头:“姐夫,我自己来。”

  “最近因为纪绰策划谋反的事情,你政务应该繁多,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不用过来百卉居,也省得过了病气。”

  宴衡瞧纪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几日来的烦躁忿懑全部化为怒火,将他的神智烧得全无。

  他饮下一大口药汤,攥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大嘴巴,倾身将药汤哺了进去。

  重复这般几次,一碗药汤见底。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重重亲她。

  “唔唔……嗯啊……”

  纪栩本意是想暂时疏远宴衡,可他不知怎么忽然发疯,一副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她病中无力,只能任由他侵略着她的口喉和舌头。

  他如在大漠中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不断地吮嚼她的舌头,甚至把她喉咙当作泉眼似的,拼命索取其中的甘露。

  直到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快要昏厥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他亲着她唇角流下的津液,沉声道:“栩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竟然不想让我过来,你不明白我愿意和你有难同当吗?”

  纪栩看到他眸中翻涌不定的神色,如黑压压的乌云夹着数道闪电要将她吞没一般。他这样子,她十分熟悉,他床笫之间放纵起来便如此刻。

  她娇声道:“我还病着。”

  宴衡“嗯”了声:“否则,我入的就不是你的嘴了。”

  纪栩见状,有些为难。宴衡这样痴缠,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理清自己脑子里的头绪,想好两人以后该如何处理。

  她思忖半晌,斟酌道:“姐夫,复仇的事情已了,我想和母亲去城外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宴衡给她喂了一颗蜜饯,点头道:“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也觉得有些烦闷,我们一起去外面住段时间。”

  纪栩迟疑道:“我想和母亲,两个人……”

  宴衡似乎恍然,笑道:“是我的疏忽,我们过段时日便要成婚,你现在是不太适合住在宴家。”

  “我在城外有处温泉庄子,你近来身体不适,去那边泡泡温泉也好。”

  纪栩觉得宴衡似乎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还乍然提出成婚一事。

  她双手抠着被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不能太过轻率。”

  宴衡握住她的双手,温声道:“栩栩说得是,我自然会三媒六聘,迎你过门。”

  纪栩抽回双手,支吾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宴衡笑而不语,他面上是在笑着,眼神却如冬日的冰湖般凛冽渗人。

  纪栩知道,如果她贸然提出两人要暂时分开的想法,宴衡肯定会觉得她得鱼忘筌、过河拆桥,以他强势高傲的禀性,不清楚会对她做出什么举动。

  她之前也有意无意地误导过他,她似乎心仪陈怀,若他认为她是为了陈怀才远离他,指不定会给陈怀带来一些麻烦。

  宴衡虽然是一方公正贤明的主政,但他骨子里仍有掌权者肆意妄为的一面,从花朝节那日他说可以替她暗杀纪绰和施氏一事便可看出。

  宴衡或许看出她的踌躇,并没有深究,反而将她揽在怀里,和颜悦色地道:“我知道新娘在成婚前难免会胡思乱想,你又正在病中,我会慢慢计划我们的婚事,你也不要太忧虑了。”

  纪栩不知如何推拒他的执着:“姐夫……”

  宴衡抬起她的下颏:“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瞧你在梦中都惦记与我生子,不然我们最近便要一个?”

  纪栩见宴衡先是提出成婚,后面说要生子,这些如他拎着棒槌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又一记,她感觉晕眩至极。

  她沉吟道:“我还是先在外面庄子上养好身体再说。”

  宴衡点头:“那我为你安排出府休养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