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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0095章 马震(下)

与姐婿 · 崖蜜 · 2,634 字

  “辰玉,胀……”

  纪栩向前挣动,想要抽离肉棒一些。

  宴衡似乎默许了她的行为,一动不动。

  纪栩刚使花心吐出龟头,暗自缓了一口气时,宴衡却捞过她的腰肢,重重地将她套在他胯上。

  龟头重新插入里面,甚至比方才更深,且借着墨云疾驰的力道,一下一下肏着里面的媚肉。

  “栩栩说犒劳我,实际上是自己得了甜头就想跑,那我可得连本带利地找你讨要回来。”

  宴衡桎梏着她,大开大合地干着她的深处。

  纪栩被他插得身子左右摇晃,半晌后为了省力,只得趴在墨云背上,抬高屁股叫他操弄。

  “乖乖,你知道你这像什么?”

  宴衡瞧纪栩如只母兽般柔顺地吞吃肉棒,饶有兴味地问道。

  纪栩迷迷糊糊地摇头。

  宴衡一记重顶:“像在战场上,被主将抓住的女俘虏,不伺候得主将满意,便会将其犒赏三军。”

  纪栩想起宴衡从前去岭南道支援抵抗东瀛匪类时,确实做过三军主将。不过听说他纪律严明,军风清正,并未有过己身和手下侮辱女子的事情。

  又回忆上次他们在他院里密室玩的那个女囚和判官的戏码,她忽然起了兴致,楚楚地道:“啊……小女子只给将军操,不要把我扔到军营里叫人奸污……”

  宴衡见纪栩一介弱质芊芊的女流,尚梳着少女的发髻,腰肢纤细盈手可握,却已翘着雪白圆润的臀部给人玩弄,仿佛真是他从敌方捕获的良家女子。

  他自认是君子高洁,但过去若是遇到纪栩这般天真娇媚的女子,难说会不会起劫掠之心。

  他又感慨她的知情识趣,一回回使力往她花心凿,命令:“夹紧,不许轻易高潮。”

  纪栩平日就受不了他撞击她的花心,此刻又是在野外马上,比过往的感觉刺激数倍,加上他的严苛命令,快意霎时高涨起来,迷乱地充斥着四肢百骸。

  “做不到……啊将军我做不到……要丢了……”

  宴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敢高潮我就把你丢下马去。”

  纪栩挨了他这一下凌虐似的对待,他扇得她臀肉刺痛,肉棒又凶狠地蹂躏着小穴深处……

  她恍惚中好像真的变成了被他抓获的俘虏,若是不能伺候得他满意,他会把她丢到山野之中,再叫手下士兵将她捡回,用来轮流发泄。

  方才将要登顶的快感一刹如潮水退去,小穴如生了神智一般,疯狂痉挛地绞弄着他,花心不断沁出汁水,好叫他插得更加舒畅。

  “真是个欠人调教的骚妇。”

  宴衡觉察出纪栩的身体变化,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身子一向柔嫩多汁,宛如英雄之冢,直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但这般谄媚讨好的举动,却是十分少见。

  “这么会吞吃男人,是不是想死在我的胯下?”

  纪栩被他撞击得头脑发白,方才退却的快感在接连的抽插中又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脆弱地承受着,几次险些攀上顶峰。可牢记他的命令,回回都在临门一脚前逼迫自己坠下。

  汹涌的极乐在她身体里流窜,似要胀破她的皮肉冲溢出来,她只好抱紧墨云的脖子,夹住它的腹部,这样好像它在帮她分担一些。

  宴衡又在她臀上扇了一掌:“是我干你,还是墨云干你,你这般恨不得与它融为一体的样子,是想把它弄得发情,与我一道奸淫你这个骚妇?”

  “啊我、我错了……不要畜生奸淫……”

  纪栩松开墨云,整个人被吊在他的手臂上,哭泣道:“可不可以……高潮……憋不住了呀……”

  宴衡鲜少与她如此放纵出格的欢好,他在她花心里肏了几下:“高潮吧。”

  纪栩听这三字如闻天籁,身心一松,任由自己瞬间到了极乐的巅峰。

  “好爽好爽……爽死了……”

  她不觉喃喃,感到整个世界都是美轮美奂的瑶池仙境。

  宴衡感受她丰沛的汁水浇在他的顶端和茎身,他似把阳物送到了一管狭窄柔嫩的肉制器具中,里面会痉挛收缩、按摩吸吮每一寸肌肤,也会涌出温泉般的液体,自发灌入铃口,将内外都抚慰得极为美妙。

  等她慢慢落至余韵,他抽出肉根,在她股沟里顶弄数十下,射出了高亢的欲望。

  “姐夫……”

  纪栩察觉宴衡射在了外面,不由心中一动,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仍记得对她的承诺。

  ——她没有点头之前,他不会使她怀孕。

  宴衡在关键时刻从温香软玉里抽出,自然不悦,他又捅进她穴内,驭马疾驰下山,直把她干喷了几回,才觉泄掉火气。

  纪栩感觉筋疲力尽,下裙也湿了大半,她见两人已到观音山下,欣然道:“我们是不是要换衣回去了?”

  宴衡摇头,笑道:“乖乖,我们才走了一半,现在便即刻返程,再度上山,然后换衣回去。”

  纪栩掩口:“我会被你做死的……”

  宴衡沉吟:“奸淫艳尸好像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纪栩在他胸膛捶了几下。

  宴衡翻过她的身子,使她正面对他:“上山我只是放在你里面,全程不动,好不好?”

  说着他插了进来。

  纪栩闻言,感觉他忽然在床事上体贴起来,可又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她脑子如装浆糊,身子叫他操得酥软,支支吾吾便答应了。

  待到墨云飞快上山,她才发现,她被他给设计了。

  她骑在他的肉棒上,方才他哄她为了两人结合得更严密,以防她被甩下马去,他特地插入了她的胞宫中。

  当墨云撒蹄上山,她的身体凭惯力向下滑动,正好牢牢地卡在他胯上,又因马儿颠簸,龟头在她的胞宫里来回搅动,直把她弄得魂魄都要散了。

  “不要……我不要了……”

  她使力推搡他的身体,可他像一座沉稳的大山,死死地压着她这株柔弱的花枝。

  “言而无信的娘子,本应受到更多惩罚。”宴衡按着她后腰的一手忽地松开,“但我念你娇弱可怜,你要能自己拔出,就不用再吃了。”

  纪栩发觉宴衡松开了她,吓得一下环住了他的脖子,反而将肉棒吞入得更深了。

  宴衡再次按住她的后腰,龟头在她宫壁上摩擦,神色似是恍然:“原来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

  “啊好深好重……受不了呀……”

  纪栩颤抖哭泣。

  “乖乖明明吃得很棒。”

  宴衡一手抚上她小腹上的凸起,在几把顶撞她的肚皮时,故意按压那处。

  纪栩本就是负隅顽抗,还要承受他雪上加霜的玩弄,不过片刻,感到胞宫酸慰、膀胱憋胀。

  她以前被他插到失禁过,对这种感觉不算陌生,可就是觉得十分羞赧。

  她把头埋到他怀里,咬唇道:“要尿了啊……”

  宴衡笑道:“我和墨云都等着你赏赐琼浆玉液。”

  纪栩羞愧欲死,身体名为极乐的那根弦丝却缓缓崩裂,她夹着他的几把,先是“淅淅沥沥”后面“哗哗啦啦”地尿了出来。

  宴衡不嫌两人身上的秽浊,仍有闲情逸致地抽插她的胞宫,最后不甘一般地射在了她的尿径里。

  两人骑着墨云到观音庵后门时,不知道宴衡是不是提前吩咐过,那里下人已经退下,只有一辆马车停留。

  纪栩和宴衡上车换了衣裳,她瞧着那两件他们脱下的污秽春衫,咬牙道:“这两件衣衫,一件是我阿娘做的,一件是我做的,你不许丢掉。”

  宴衡给她喂了口茶水:“我哪里敢。”

  纪栩想到什么,噘嘴道:“我不想自己洗,也不愿让旁人洗……”

  从前她和宴衡在床笫间胡来,没少使婢女收拾狼藉,可这回是在外面,她不想叫别人知道他们玩得如此出格……

  宴衡似乎了然她的意思,点头道:“我亲自洗,保证像洗栩栩一样用心至极。”

  纪栩拧他腰肉:“你就爱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