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2章 日夜被他插在几把上
与姐婿 · 崖蜜 · 2,361 字
“嗯嗯……啊啊啊……”
纪栩在这种双重夹击下,瞬间到了高潮。
可她却要在如能噬人的极乐中,承受着宴衡的进攻——他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花心。
她似在一波惊涛上,又被一卷骇浪兜头打中,大脑的空白无穷无尽,只剩下肉体享受愉悦的本能。
“好爽、好爽啊……”
宴衡瞧纪栩浑身痉挛、花穴喷水的痴态,板过她的脸,亲了下她的额头,喘息道:“我也好爽,栩栩里面好紧好嫩,真是天生来降服我的……”
他趁她收缩的关头,把顶端肏进花心里抽送。
纪栩余韵中被他操干着深处,龟头如一支支箭镞般射击着里面的嫩肉,有时顶得深了,她能感觉其上的铃口如一只小嘴在嘬咬着她,又酥又麻,那一圈棱子也似牛筋绳一样摩擦她的花心口子。
她有些受不住这甜蜜的折磨,拽住窗帘,希望它们帮她分担一些。
“乖乖,你还真想叫人瞧见你欲仙欲死的媚态?”
宴衡一手将她两手锁在身后,掌着她的双乳,用力插弄。
他几回三浅一深后,猛地穿过花心,直入胞宫。
纪栩被他顶得身子倒仰,小腹上凸起一截肉棍。
她哭泣:“太深了……”
宴衡却不怜惜她,在她胞宫里连续撞击:“谁叫你生得这么浅,连郎君的几把都含不住,肯定要多舍些妙处弥补。”
他还接连有词:“我现在帮你多开拓开拓,将来你好生育的。”
纪栩听他说起子嗣,顿时着急了:“你说……我们现在……不生……”
宴衡安抚:“房里的熏香有避子之效,以后我们欢好也会点上,你暂时好生享受就是。”
“这是我请无忧神医调的,对男女身体都无大妨。”
纪栩闻言,安下心来,感受着肉棒带给她的一次次目眩神迷。
她好似一介信女,得到神明照拂,脚踏云彩一点点飞上仙境。
这时,画舫行到清淮湖的一处狭地,距目三尺便是岸边街市,许多商贩在吆喝自己卖的吃的、喝的和玩的,行人们挤挤攘攘,络绎不绝。
有几个年轻郎君似乎注意到他们这艘在湖中缓行的画舫,一人惊讶道:“这是宴家的画舫,我以前见过!”
另一人不以为意:“宴家女眷众多,元宵夜里出来游玩有什么大惊小怪。”
又有一人冲同伴们拿腔作调:“你们知不知道,宴节度使和他妻妹的事儿,在世家里都传开了,那纪小娘子和姐姐共侍一夫。”
“大丈夫当如宴主君!生来家世显赫,俊美不凡,年纪轻轻主政淮南,堪比一方皇帝,而且还左拥右抱扬州二美,真是神仙日子。”
“我听说那纪栩容貌比她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姐姐是扬州第一美人,她这么出俏的娘子,我们以前竟丝毫未闻。”
“这你就不懂了,若纪绰是纪家的明牌,那纪栩就是纪家的底牌。那纪绰美则美矣,就是像幅仕女图,叫人看了只想敬着,而纪栩,据我年前去了宴家赏梅宴的好友说,这娘子娇媚极了,令男人见了只想把她金屋藏娇,日夜厮混在榻上才好。宴节度使那样的人物,纪家可不得双管齐下,才能笼络彻底。”
“哈哈言之有理,纪家这两朵姐妹花,说不定一早便是为宴主君备着的。”
“你们小声点,妄议贵人,万一被画舫上的宴家之人听到了,我们恐会有麻烦。”
“这有什么,纪家使奇技淫巧谄媚上边,我们还不能说上两句了。”
……
纪栩一边被宴衡从身后抽插,一边听着旁人对她、纪绰和宴衡三人间风流绮事的议论。
这几人说得没错,她就是施氏暗自给未来女婿准备的床笫容器,不过不是为了笼络对方,而是为了遮掩纪绰的天残缺陷,并要替孕产子来为纪绰巩固在夫家的地位和权利。
这一刻,她庆幸宴衡当初着急成婚选择了纪绰为妻,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落在哪个男人手上,那人又可愿帮她主持公道……
宴衡似乎发觉了她的出神,攥紧她的双腕,箍住她的腰肢,接连狂插猛干。
纪栩本就在强弩之末。之前画舫行到街市附近,她怕有人听到里面欢好的动静,一直咬唇忍耐呻吟之声,可快感这种东西,愈压抑,愈酝酿得浓烈。此刻她才挨了几下,见画舫到了开阔之地,离岸稍远,她身心一松,任由自己陷入极乐的境地。
宴衡被纪栩一股热流兜头淋下,他叫她浇得腰眼发麻,但穴里的软肉从上至下绞吸着阳根,使他只想在里面干个天翻地覆,一解憋胀的欲望。
他牢牢地桎梏她,不顾她的抽搐哭泣,在窄小的胞宫里进出。
“啊……泄了……不、不要了……”
纪栩感觉她高潮之后,宴衡反而像闻到血腥的野兽,想要大快朵颐把她撕吃了一般。
她在欢愉里一次次堙灭意识,承受着不同程度的快感侵袭,如在热锅里被煎炒炖炸的鱼儿,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叫人搅作一团。
她听到各种水声浇在地板,有时“淅淅沥沥”,有时“哗哗啦啦”,像破洞的水壶兜不住液体。
在一回失禁似的泄身过后,她身子绵软地搭在宴衡臂弯里,胸口也闷得喘不过气。
宴衡许是见她承受不了了,抱着她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柔声道:“我们歇一会儿。”
纪栩或许是今晚在舫上吃饭时喝了两盏果酒,神智依然昏眩,或许是听了那几人的议论有慨而发,再或许是纪绰要她替身的真相,宴衡那边快要水落石出。
她感受着体内他的粗大坚硬,小声道:“姐夫,你知不知道,不管姐姐嫁给谁,我都要给她做替身……”
宴衡一怔,问道:“为什么?”
纪栩闭眼,不再多言。
宴衡想要追问,可见纪栩脸颊酡红、香汗涔涔,连睫毛都湿漉得黏成一片,显然是不胜欢愉,十分疲累。
他岔开话题:“刚才那几人言论有失,要不要我后面追究他们的责任?”
纪栩摇头:“我们屡次偷欢,做都做了,还怕旁人议论。”
宴衡有些介意那几人对纪栩的贬低,仿佛她生来便是勾引男人的妖精。但他面对纪栩,从来不能自持,又不禁觉得,那话下流,同时也戳中了男人的劣性。
——他是想把纪栩金屋藏娇,巴不得空闲便与她厮混在榻上。
如果她能变成个小人,日夜被他插在几把上就好了。
他啄她的唇瓣:“乖乖,你该不会让纪家下了什么媚药,专勾男人沉溺欲望吧?”
纪栩嗔他一眼:“那几人不是说我天生狐媚,迷惑人心,哪还用得着什么媚药?”
施氏只是用木瓜和牛乳几年下来催熟了她的身子,想要她和纪绰的模样相差甚小。纪绰一向端庄矜持,估摸她们怕姐妹替身床上床下反差太大,引人起疑,故而没给她下那种卑劣的药。
宴衡掐着她的腰肢开始抽送:“你没用药,我都色令智昏了,再使点诡计,我怕得死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