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捣进穴口时重碾阴珠
与姐婿 · 崖蜜 · 1,747 字
他如此急色,纪栩有些犹豫,他之前邀约沈娘子是一起看花灯,轮到她,他净惦记风月之事了。
她侧过脸:“姐夫该不会是欲火难耐,急着拿我纾解,才推却了与沈娘子的约会。”
宴衡拧了一下她的腰肉,状若咬牙道:“没有良心的小蝴蝶,我上回顾忌你的身体,强忍着没有插进去的事儿你忘了?”
他亲着她的颈子:“若我真想拿人纾解,你恐怕得到宴府门外排队去,等着我来召见你。”
纪栩想来也是,正月来宴家小住的贵女们向宴衡献殷勤的不少,若他暗示一二,未尝没人与他自荐枕席。
而且他近来宴会极多,若想放纵,怎会没有甘愿伺候的人。
她揽住他的脖子,娇声道:“那我要倍感荣幸,姐夫独宠我一人。”
“你肯定要投桃报李。”宴衡抱起她走到房中的窗边,把她放下翻了个身,“我对你,不能与旁人厚此薄彼,我们站在这里,一样可以看花灯和烟火,更美妙的是,全然不耽误我们神魂交融。”
画舫的这间寝房装得不是常见的木雕窗户,而是像西域运来的透明琉璃,一整块嵌在窗框里,窗内垂着一层轻薄的白色纱幔,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但夜晚画舫明亮,岸上的人估摸也能瞧见房里的动静。
纪栩撇了宴衡一眼:“若叫人认出这是你的画舫,看到上面的风流韵事,你一介节度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宴衡环住她的腰肢,身前灼硬的欲望抵在她臀后,似是想贯破她的衣裙,挺入她体内。
他咬着她的耳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区区名声。”
“我只要想到栩栩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影子,落在众人眼中,我就觉得欣喜畅快。”
纪栩轻啐:“变态。”
宴衡在人前是最庄严得体的,偏偏在男女之事上,比那市井无赖还要下流。
可她不由因他的话臆想,两人在画舫顶层房间窗前交媾,她被他插得双乳摇晃、腰肢乱扭,颈子如濒死的天鹅般仰起。若他将她的身子稍微提起来一些,众人不止能窥见她在情事中的娇痴媚态,还能看到他的肉棒把她的小腹捅的不断鼓起的剪影。
本是隐秘的云雨,却昭示之众人,在这种悖逆肆妄的行为中,确实能让人感到一种莫大的欢愉刺激。
宴衡瞧纪栩雪脸绯红、水眸迷离,身子也软得如随舫摇晃的纱幔,他解开她的腰带,探进她的纨裤里:“栩栩其实是喜欢的,对吗?”
纪栩回神,觉察他已经对她动手,她按住他的手臂,小声道:“我不想被人看到……”
臆想归臆想,她可不是那种恬不知耻的女子,而且今晚她和宴衡出来,宴家的人估摸都知道,若再传出画舫春色,众人难免会从画舫所属之人猜测到她和宴衡身上,到那时她还活不活了。
宴衡轻笑,吹了下他们面前的窗纱:“这是蝉翼纱,夜里从外往里看,只透光不透影,没人看得到我们在做什么。”
他摸到她的亵裤,摩挲着她两腿间的柔嫩:“栩栩承欢时艳媚撩人,我怎么舍得叫人看了你去,若有人对着你的影子行龌龊之事,那我头上岂不是平白戴了顶绿冠。”
纪栩心道,原来是虚惊一场。
她自小与母亲生活简朴,来到宴家也无心贪恋富贵,所以并不认识这一尺千金的蝉翼纱。
她娇嗔:“那你还诓骗我。”
宴衡一指隔着亵裤横进她穴瓣里摩擦,煞有其事地道:“若我不试探一二,怎能知道栩栩日益骚浪了?”
“谁骚浪了?”纪栩脱口。
宴衡吻着她的唇角,笑道:“刚才我说完那番话,你就开始春情荡漾了,紧接着下面就发洪水。”
“你……”纪栩侧过脸,“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宴衡“嗯”了声:“都是我把你带坏的。”
他一手扯开她的衣襟,拽下她的袜胸,揉捏她的双乳,另一手撕褪她的亵裤,分开她的小穴,拈住她的阴珠:“栩栩也是想我了,才会这样。”
纪栩被他抚摸乳肉、挑逗樱尖,兼控制了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命脉”,她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倚在他怀中急声喘气。
“不回应,是不想吗?”宴衡饶有兴致地在指间磋磨她的豆珠。
纪栩被他碾压得头晕目眩,呻吟道:“想、想的……”
两人上次身体交融还是在年前,正月里虽有些亲密行为,可终究是隔靴挠痒,不如真刀实枪给人慰藉。
宴衡用其他空闲的手指拂了下她的穴口,似乎感到满是滑腻,笑道:“看着是饿得狠了,我先上盘小菜给它垫垫。”
纪栩不知他要怎么作弄她,片刻后宴衡拽着她的阴珠,狠狠捏了一下,她被他弄得眼前一黑,极大的快慰立时充斥了四肢百骸,尚未缓过神来,他又故技重施……
她只挨了三下,便觉得有些撑不住了,冲天的快感似要在豆头迸发,她咬着手指:“嗯……我要高潮了……”
宴衡停下动作,解开衣衫,粗烫的肉棒捣进她的穴口,一寸寸撑开内里紧密的褶皱软肉,他重重地碾下她的豆珠。
“去吧。”